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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在很後段,大概快结束的时候 所以防爆页就放在那段.... 其实我不知道到底防爆得够不够OTLOTLOTL 【UL单篇】Paradise Lost(眼镜犬H) 【单篇】Paradise Lost(犬眼镜) § 注意:本文内容跟R卡剧情略有出入,如不能接受者请按上一页。 望断天涯,但见悲风弥漫,缥纱无垠, 可怕的地牢从四面八方围着他。 像一个洪炉的烈火四射, 但那火焰只是朦朦胧胧的一片,并不发光。 正义之神为那些叛逆者准备的,正是这个地方。 这个在天外的冥荒中为他们设置的牢狱。   这样的一个人,我不敢相信他确实活在世上。   他丰姿非凡,在我眼中是有如灿烂晨星的存在,我确信他能将我整个人光照起来。   若是他离开我的身旁,我定然以生命纪念他,但我深信这不会发生,因为我始终以命 相随;这段无尽的旅程将会持续到我死去为止,继续与否并不是我说的算,而是--他说 的算。   「我并不想一直让你陷入生死关头之中。」   「--艾伯…」   「别碰我。」   「……」   即使我的手被他甩开,我还是忍不住,想再握住那只肌肉纤薄的手臂,哪怕他还会再 一次拒绝我……不要紧,哪怕他会再甩开,我相信还是能抓住一点点什麽。   艾伯没再挣开我,也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与我争执。   我从还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很想说出来,即使艾伯并不认同,我还是一定要说:「 艾伯,是时候了,跟我一起离开吧……」   他推了推眼镜,眉头微蹙,依然显得冷静,也许我的话早在他的预想之中,「你要我 夹着尾巴逃走吗?……两手空空地回到那个什麽都没有的地方。」   艾伯,你不是什麽权力欲作祟的人……「你还想追求什麽?这里已经没有值得你留下 的事物。」我说。   失去家人的你,认为自己不过是苟活在这世上,我明白你是想证明些什麽,但是用得 着去攀附那个皇妃吗?就算不爬得这麽高,还是能活下去,为何要冒摔死的风险?   「我不能屈居於人下。」他说:「发号施令是我的长才,除此之外比不过人,我不想 平凡地归隐。」   我立刻喊出来:「艾伯,你不必被人使唤,我绝对不会让你屈居在别人之下!你就尽 情使唤我吧,我可以一辈子作你的仆人啊!」   就像小的时候,长大之後也没变过,进了连队以後依旧,在帝国军里更是。你往哪我 就去哪,不论你说的是多危险、多肮脏的,我都能照做--只要那个命令我的人依然是你 ,艾伯。   艾伯沉默了一会儿,将手臂抽了开来,却缓缓地将手按上我的心口,以掌心抚娑着。   艾伯不曾这样碰过我。我看着艾伯,仍然希望艾伯能跟我一起走。不回家乡也不要紧 ,没有艾伯的地方,对我而言不是家乡。   我殷切地望着他,艾伯反而低下头。我感觉到被他按住的地方,心脏「怦怦」地跳, 跳得无比狂烈,就连上战场杀敌时都不曾有过这麽激烈的心音。   「--艾依查库,你知道一辈子的时间有多长吗?」 *   我始终一意孤行。   舍不得看见他孤身一人的模样、不能接受没有人作他的影子,於是我自告奋勇,让他 高贵的足得以踩踏着我,步步高陞。   可以的话,我不想考虑自己的事,只想考虑关於艾伯的事;但是我根本不该涉入他, 毕竟他有自己的打算,而我也不该这麽继续下去……是时候作决定了,对自身的决定。   我没再抓住他。既然没有自己踏出脚步离开的勇气,就只能送别,眼睁睁看着他离我 越来越远。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悬殊而遥远,就像小时候的地位之差……不,比那时更甚。   「就在这里结束吧。」他转过头去,军服外套的黑色衣摆在风中摆荡。   看不见他的脸,亦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这并不影响什麽,反正我从来就不晓得他的真 心。   我总是亟於让他看见我绝对的忠诚,也许是希望他多看我一眼,哪怕一秒也好、只要 他的目光得以留驻。……那又如何,他本来就没有义务听我的,我永远不过是他的部下、 仆人,不会是别的,连朋友都不算。   艾伯像是怕我听不清楚,再一次复述道:「过去承蒙你的照顾了,既然理念不合,虽 然很可惜,还是只能分道扬镳。」   「--就算没有我,你也不在乎吗?」我快要不知道自己在问什麽,那种耻辱感简直 就像……像是自作多情,「对你而言,我就这麽无足轻重吗?……艾伯……」   艾伯冷冷地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我不发一语。   一个人就算要拒绝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还是不免紧张,而他现在面对的是从小与他一 起长大的我,为何至今依然波澜不兴?   他毫无回应。我继续道:「艾伯,让我跟在你身边。」--哪怕要我擦你的鞋子,还 是倒你的垃圾,我都能!……这些话,我不敢再说出来,其实艾伯从不让我做这些事,哪 怕好几回我随手要做,都被他拦了下来……究竟他是在心里有点珍重我,还是在爱惜我这 对早已为他沾满血腥的双手?   艾伯并不直接回答,却在那里问:「你觉得我无情吗?艾依查库。」   依然和善的声音,毫无情感起伏可言。   「呵……」闻言,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见笑声,连我自己都震了一下。我怎麽会笑?听见他的话语如此冷情,我整个人就 好像被恶火吞噬一样痛苦,我却为什麽笑?   我的嘴唇颤抖不已,好像无法再轻易说话,然而此次一别,在这乱世中,我还有机会 再见他一面吗?…不珍惜这段最後的时间不行啊。   我紧咬着牙,只能以呢喃般的音量,含糊地答覆他的问题:「艾伯,你……真的不无 情。」   他一眼都没有回头来看我,哪怕我们即将诀别。我忍不住一直看着他,一秒都舍不得 眨眼,就怕他的背影在一、二十年以後自我的脑海消失,而我再也找不回来。   眼眶热得我好想乾脆把眼睛闭上,曾几何时水气已经模糊了我仅剩的一侧视线,我只 好眨眼,让热烫的泪水落下,才能再度将我最倾慕的人完整收进视线之中。   「你从来就没有变过,你只是太过冷静……变的人是我。」   「…艾依查库--」   余光瞥见那对肩膀即将转过身来,我忽然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张朝夕相处的脸容… …哪怕只是一位打照面不超过三次的将军,只要那个人对他有利,他就能对那个人微笑; 对我,他却懒得摆出任何表情,看起来总是好累好累的样子--其实我也累了,艾伯李斯 特。   「我是该离开你。」我说。   那天,我正式付诸勇气,踏出离开的步伐。   一切回归休止,协奏曲停止了演出。   下起小雨的街道愈发苍茫一片,不整齐的建筑物在模糊的视线中更显得乌黑歪曲。老 旧的军靴踏过的不平整地面,激起了黄浊的泥水。   伸手抹去满面的水,落下的雨分明冰冷,却有液体流淌在我脸上烧烫着。   艾依查库,自忖一生无悔的你,终於失去了他--也许本该像以前一样继续死缠烂打 ,再眼睁睁看着他去作交际花,见证生来高贵的他原来能把自己作得这麽贱。   哪怕他选择的是这样的方法,仍旧是条有效的捷径。成千上万的人选择这条路,却只 有他一个人成功,这都是因为他的杰出;他以飞快的速度把我甩在後头,而我死命地追, 永远只能落在後头。   艾伯的成功,是他自己挣来的。对他而言,我的存在还算是有帮助吧?哪怕一点点都 好……像他这麽杰出的人,我何德何能亲近?我只是奢望在他人生的道路留下一丁点痕迹 ,小如过路石子都行,只要他别忘记我。   艾伯李斯特,我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一点点特别? 虽然黑暗驱走我们的全部光辉, 无尽的悲惨吞噬了我的快乐; 可是我们的征服者,他使我们还保存这些精力, 也许是要使我们更能忍受痛苦。   人生而承欢,却为死忧伤。   死之舞的华靡阴影在众生之心田深深种下不幸种子,使生者不得高歌。   四望苍茫,失去标的就不必再渴求前景。   生何喜悦,死亦何苦?   生苦,老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为了那人,而生,而死,注定执着。   是梦魇是天堂,愿为他痴狂,怨不得人,由不得衷。 *   我在一大片寂寞又荒凉的原野醒来。   这原野人迹罕至,不见亮光,唯现一些黯淡火星。浅空昏黄一片,就像随时会降下如 酥小雨般,觑得凄凄凉凉,天气与离别那日无异。   我还活着吗?   想化成鬼在人间继续游离,必须有坚定的执念,可是我已经没什麽好再坚持下去。   或者这里是死後的世界?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天堂。   我迟疑了许久,总有种感觉不对劲,思考起自己究竟有哪里出了问题,对着自己的身 体东看西看都没看出端倪来,最後才发现原来我整个人都是问题。我已经空掉了--未免 也太过悲哀,我人已经在地狱,就连心都不给我留下,放任这副皮囊空空洞洞的。   为什麽我的心不在?是谁这麽恶质,拿走了我的心?   ……不,他没拿走,那人没可能拿走。   一定是我自己把它血淋淋地挖出来,双手奉上给他。   --可是映现在我脑海里,那载浮载沉之人,到底是谁?   头很昏沉,身体也酸痛,本以为死後舍去人世杂念,应该要变得轻盈才对,状况反而 奇差无比。   我挣扎着想从冷硬的黄土地上爬起来,可是浑身都没力气,折腾了半天仍无法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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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激动的模样--穷尽了一生,都没看过他表露出这般真挚的情感, 他是多麽地着急啊。而我为何对此感到心痛呢?   『艾依查库!艾依查库!…』   『你这浑帐--可以别替我挡死吗!可以不要替我死吗!』   记忆残缺不全,试着回想只会让头更痛而已。   唯独忘不掉的,是他的哭喊--那个人对我而言是不是很重要?为什麽我愿意替他死 ?   那个人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他很重要的人?否则他为什麽会哭得这麽伤心,即使声音 都沙哑了,还是极力喊着,无论如何都要把我喊醒?   过往的关系都在脑海里褪了色,记得那人应有的丰姿神态却始终记不清他的模样。   我无法明白这些执着究竟从何而来。世界上有什麽会比性命更加珍贵,值得人就算一 死仍要继续守护下去?   我不懂。哪怕我真的记起来,都无法再实际明白当我尚在人世时,想紧紧握住的到底 是什麽吧。 谁能知道呢?我们究竟能活多长。 到那时,我们的生活将怎样? 我们来自尘土,终必归於尘土, 如此而已。 此外什麽也不知道。 为什麽东方破晓之前却出现黑暗, 在西方晚霞之中都见辉煌的朝曦呢? 有福的先知啊,你的预言, 快速地描绘了整个无常的世界, 与时光飞逝,直到时间的彼岸。 彼岸全是溟蒙的永劫, 它的际涯没有人能够看到。   艾依查库终於回身而去。   冷湿的细雨如丝自阴郁暗沉的天空扑面而降,浇了我全身,照理而言应该很冷,我却 没有知觉。   最後的匆匆一睹,我看见艾依查库面露鄙夷之色。   「嗤。」我冷笑出声。   --你尽管认为我是为了名利,对你毫不顾身的人吧,事实上的确如此。我不会一直 跟你腻在一起,至少不会再像过去二十年一样。   当晚,这是第一次,在一整栋空旷的洋房里,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与存在。   单单是他离开的第一晚,整间房子里能呼吸的空气都变了。   我从不容许他与我同睡一间,哪怕是打地舖都不行。明明就很少看见他的睡相,却不 由得有些担心,他现在去哪里了?   『那种没有把握的期待是要不得的。』   也许是太过强烈的孤独,使得我梦见了最不愿回想的其中一件事。   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外无地可歇。仍在试图逃离「涡」的我们,狼狈地爬上一棵树干粗 壮的大树,坐在矮枝上勉强歇息着。   「唔……!」   是一阵痛苦的低鸣。艾依查库对疼痛的忍受度极高,从不轻易发出呻吟,一听见他的 低吼,我就知道这次的伤势非同小可。   艾依查库无法再容忍脸上的异变,急忙抓开绑在右脸部染血的绷带。他的右眼型态已 经变了,很明显地,那已经不再是一种本来存在他身上的器官。   尽管冷汗涔涔,虚弱的身躯也不断发抖,他还是持续将修长的手指全部塞进右眼里头 ,拼命地抠挖着,「…啊!!」他屏气许久,又吃痛地吼叫出来,终於,他徒手将右眼球 刨出来丢到地上。   看见那颗在地上蠕动着好像要逃走的物体,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艾依查库却不顾自 己的一侧眼窝仍在淌血,立刻伸脚将那物体踩烂,鞋根还在草地上扭了很多下,直到那不 明物体面目全非为止,完全不顾念那本来该是属於他的一只眼睛。   即使是像我这样受不了麻烦的人,都还是对艾依查库的治疗抱有希望。他却直接回答 :「我不想拖累你」   我体悟到艾依查库是疯着的人,狂气的人,正因为他的疯,才使他得以坚持到现在。   没有把握的期待,指的是什麽?……失去蔚蓝眼珠的血洞里黑暗一片,有腥红温热的 血汩汩流出,涡造成的伤口残留的黄色脓液弄脏了他整张脸,血污交杂、失去光彩的,就 好像再也不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的我。   我不敢再正对着他可怖的模样,只好低下头,看见染血的杂乱草地上,被焰红的夕阳 斜照的倒影--他也是有影子的,却自愿成为我的影子。   艾依查库与小时候越发不相像,彷佛野火窜烧般的热情、黑暗的狂气、要命的执着… …就只有对我的那份温顺,从始而终。   向他提议,并拉着他一同加入帝国军,从不是为了还清我所欠的,不过是希望我能与 他有个共同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早放弃了还债的念头,这一生哪怕我生来高贵,而他卑贱,我却欠他无数的多;高 高睥睨的人其实是他,不是我。彷佛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欠人情债,艾依查库仍旧笑着 ,一口一声呼唤我的名。   「……我能不能选择不再欠你?」   我不敢要他的回答。   而他几乎不必考虑,就斩钉截铁地告诉我--   不过是挡一次攻击罢了,算什麽?哪怕要挖一百颗眼球,也不能让我煎熬一回。反正 他有两只眼,世界上却只有一位艾伯李斯特……他绝无仅有的艾伯李斯特。 *   「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呃……到底长得什麽样子……」   路过荒原的人极少。艾依查库只有看见一些赤脚的小女孩,带着各色人等经过。   跟随各式女孩的路人们,共同点就是都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尤其当他看见一位 戴着面具、身着红袍之人,还有另一位身着同样款式红袍,并留着一头玉白长直发的男子 ,他更像是看到什麽脏东西似的,打从脚底发寒起来--这开始让艾依查库相信,此处就 是阴间。   他已经试着问过好几个人,但是他根本不记得想找的那人长得什麽模样,既然说不出 个所以然来,也就没有人能给他想要的答案。   「既然是这麽重要的人,你怎麽会想不起来那个人长什麽样子?难不成你有创伤症候 群,被伤得太深,索性忘了最好?」这位女孩好像很擅长处理这类型模糊不清的问题,非 但不现踌躇反倒接着问下去:「对了,你告诉我你的名字,也许我会知道是谁与你有关联 啊。」   艾依查库一听,觉得这个女孩很有机会能帮他,不禁喜上眉梢,才兴高采烈地想报上 姓名,却发现,忘记了。--昨天还记得的名字,今天就忘记了,只有「找人」这个强烈 的念头依旧持续不断。   见到艾依查库思索了半天就是没个字吐出,女孩看出他竟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不免摇头叹息道:「真是的,连自己姓啥名啥都不知道,还迫切地想找人,就好像连自 己活着的意义是什麽都不晓得似的……唉,或许你确实有生存意义,也就是找那个人罢了 。」   艾依查库怔怔听着,女孩的话语竟针针见血,令他的心一抽一抽的,胸口窒紧得好想 用双手扒上去,隔着一层胸膛,去搔着自己发疼颤动的心。   「我可好奇了,虽然你一定不记得,不过我还真想知道你找的那个人,到底是你的谁 啊。」小女孩好像是看这个人很奇怪,有兴趣跟他继续聊下去,便随口问道。   「他啊……」   不再像前面的问题一样需要思考,他直接说出来:「--他是我的命。」   我如今又大胆地鼓翼重来寻访你, 我虽然久滞於幽暗之中, 但当我逃离那冥湖,长途跋涉, 飞过全暗和半暗的境地时, 歌咏「混沌」和「永恒的夜」, 再朝上方返航升起,铤险而入。 如今安然向你重访,感觉到你那回生的明灯; 可是我这双眼睛却不再受你的照顾, 它们只徒劳地回转着寻求你那尖利的光线, 却没找到黎明;如此浓翳厚障蒙住我的眼球, 令它们变得暗淡无光。   「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产业,将地极赐你为田产。   你派他管理你手所造的,使万物就是一切的牛羊、田野的兽、空中的鸟、海里的鱼, 凡行经海道的,都服在他脚下……」   那个人要是听见这段内容,会不会去向神祈求如经里所述的无上权力?   他要权力做什麽?是要还给连队一个清白?还是发动公权力去讨伐涡,还他死去的家 人们一个公道?   不论他欲如何,去求神的机率都很低;他既不肯依靠我,所信的,始终只有自己罢了 。   我坐在半废弃的教堂里,台上的圣歌队正在吟诵着《诗篇》的内容。   他们的合声清越入云,在这残破不堪的断垣中衬得格外颓废。   我是依循着这样一段一段的歌声走过来的,对於荒凉的市镇里居然有教堂这件事颇为 吃惊,还以为在这种连肚子都填不饱的环境,不会有人想坚持信仰,没想到人是越吃不饱 ,就越需要心灵上的寄托。   坐在会晃动的木长椅上,睡意隐约袭来,思绪渐渐迷茫,一种温暖的感受突上心头。   还记得少年时期,当我坐在教堂里听讲道,通常身边还会坐着一个人。   只有在神的面前,我与他没有尊卑之分,得以平起平坐;而并肩齐坐一直都是我的愿 望,我最喜欢紧挨着他不离开。   『艾依查库,你在做什麽?牧师说到这一节了。』他将我搁在膝上的圣经翻过页来。   看着他没好气的脸,知道他很关心我,注意到我在发呆,我就不由得高兴得都要笑出 来了。   大概是看见我嘴角上扬,觉得我真是不认真到了极点,艾伯便煞有其事地指责道:   『你连讲道都不听,去学校一定也什麽都没听进去;那你以後可得好好跟在我身边, 不然什麽都不懂的你,如何出社会闯荡?』   我确实也是那样想的。就算我什麽都不懂又怎样?反正我还有你,你是这麽地聪明、 完美。我早就不对自己抱有任何希望,我早已把所有期待都押在你身上。   在我们都还没长大之前,哪怕我必须仰望着高高在上的你,我都不曾设想过原来总有 一天,我们会分开。   「别在睡了,天使正在看你呢,艾依查库。」   身着一袭黑色大衣,头戴军帽的青年来到我的身旁,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坐下的 动作优雅而自然,就好像他已经坐惯了这个位置,也来过很多次。   我猫着背,双手肘抵在开坐的膝盖上,手心交叠。抬头一望,视线正好对上一尊白色 的天使雕像。天使的神情安祥自在,一对精雕细琢的石膏眼的确像是正在看着我似的,目 无瞳仁的眼光直直投射过来。   「咚,咚,咚--」   主日的钟声响起。   尽管今天是主日,教堂里除了圣歌队以外,却只有我与他两人,连一位至少该有的牧 师都不在。到最後,歌声阑珊,就连圣歌队的人都一一退下,空虚的大堂更添寂寥。   绚灿夺目的阳光自破掉的玻璃花窗漫射而入,由蔚蓝、碧绿、火红照放出的天使与花 朵在大理石地板上明灭旋转;琉璃制的层层薄天花板照进七色日光闪闪烁烁,光点随性四 散,使得圣洁空间中没有任何暗角存在,不真切的视境所带来的幻觉,让人犹如置身梦中 。   身旁的人给我的存在感同样是虚虚实实,似真实幻。   他知道我的名字叫作什麽,想必他认识我。覆在大衣下的军服,可见到样式与我的是 从同个单位编制出来,只是这个人官拜准将,他看起来很聪明也很强,升作上校指日可待 ,届时就是我所不能及的高度了。   他带着一本圣经,翻开来页面破旧斑驳,上头笔记的墨水都褪了迹,化作不可考的记 号,盖住经文让人摸不清阅读的头绪。   这个人这麽虔诚?圣经上怎麽会写了这麽多字?   我怔怔看着他,忽然瞧见圣经第一面的空白页,上头书写着一行大大的英文字「Izac 」,脑子顿入空白。   Izac……Izac……艾依查库……   『艾依查库,你的字还真丑……把笔给我,我来替你写。』   『  ,别麻烦你了。这是我的圣经,当然要自己写笔记罗,欸,你的圣经上怎麽都 没有笔记啊?』   『我只要听一遍就记在脑海里了,还需要抄吗?』   --上头写着我的名字,那是我的圣经。他怎麽会拿着我的圣经?   --以前跟我坐在一起的小孩就是他,我们比肩而坐,就像现在。以前我是怎麽叫唤 他的?空白的那两个字是什麽?这个人是谁?他究竟叫什麽名字?   --好乱,一切都乱了套。   --啊啊!   一股怒气忽上心头,我完全无法压抑住。   「砰!」   我回身用手肘一把撞翻这个人,再起身扑上去。   「呃……」   我收紧了双手虎口,用力掐紧他的颈子。   军帽掉了,眼镜则是歪斜地挂在脸上,与他以往俊秀儒雅的整洁模样大不相同,被我 压制在下的他,现在凌乱而狼狈。本来就苍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淡红,随後发青发紫。   「…唔……」   不断发出痛苦的呓声,他的身体开始痉癵。就好像与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我毫不 心软,放低了重心,骑上前把他压得更深--不能让他有任何空隙、不能让他恢复力气, 否则他又会离开,到时候我抓都抓不住。   就这样让他慢慢虚弱下来……直到他不能再动,如此一来,他就会永远待在我身边。   「艾依……查库……」   这是他第二次叫我的名字。   不过一声呼唤,我竟打自心底酥麻起来,不由自主松了手。彷佛触电般,我快速将双 手都收了回来,被黏住的布质手套,其下手心的肌肤冷汗涔涔。   所有人我都杀得下手……唯独这个人,要是杀了他,我会後悔得想跟着一起去死。   「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终於摆脱了我的魔掌,他躺在长椅上蜷曲着身体,急促地呼吸着。窒息一小 段时间以後,肺部再重新注入新鲜空气时,会有强烈的刺痛感,就像是拿刀片在肺叶上细 细密密地镂刻似的。   他脸色难看,额上颊边汗珠点点,方经历生死之关使他的眼神涣散,张开的口为了呼 吸没有一刻的阖上。   我确实地自他身上挪开身体,不敢相信自己差点要伤害他,甚至置他於死地。   --不能再留在这里,否则光是睹见他的脸,我就好痛苦,好害怕,好像有上万只蚂 蚁在身上爬一样难以忍耐。   我是怎麽了?感觉自己这麽恨他,但是看见他倒在椅子上奄奄一息,却又忍不住心疼 他,好像濒死的人是我不是他。我实在不能原谅凶手--然而那个凶手就是我。   我欲转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却紧紧抓了过来,扣住我的手腕。   「……别走。」   尽管仍在喘气,毫无威严可言,他的话语却彷佛有魔力萦绕,光是听见,就让我整个 人冻在原地无法动弹。   --快动,快动啊!我在心中咒骂着,可是身体比起听自己的,显然更听他的话。   直到那个人终於休息够了,慢悠悠自长椅上起身,呼吸都缓了过来。他走去捡起掉落 的帽子重新戴好,而我本该行动自如的双足仍然沉重,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他从背後走了过来,我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雅气息,是只要在他的衣服上都会沾 染到的淡香水味。   我曾经讽刺过他,是为了诱惑那个皇妃才会在身上喷香水吧?我这麽不待见他的作为 ……重新闻见这股气息,仍令我不由自主心醉,因为这正是我为此痴狂,并苦苦追寻已久 的气味……   「--我好想你。」   短短四个字,直到真正传入我耳中,彷佛花费了近上百年之久。   我震惊,喉咙咽呜作一团,无法回话。   我承认我一直都很想见他、我一定比他想我要来得更想他。   日日期盼着他,夜夜想守在他身边,不知觉间这些已经成了在我离开他身边之後,对 未来仅剩的盼望。   哪怕没有一点见面的可能,连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总还是想着,远方的那个人现在 正在做什麽?有没有遭遇危险?我还有没有机会再挺身保护他、为他贡献心力,别让他受 到一点委屈?   他从後方环过手臂来,轻轻搂着我的腰,脸面与上半身贴住我的後背心,轻轻摩蹭着 。方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我整个人都慑住……   「艾伯……」   我终於想起来了,又或者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愿让自己轻易回忆出来--这个人的 名字是艾伯李斯特。   他一生树敌不少,有人对他恨之入骨,甚至派人暗杀他;然而全世界最恨他的人,就 是我。   我恨他对我的作为目空一切,无感得理所当然,就好像我是最没资格,也最不可能动 念去爱他的人。   我们曾经练习似的一战,他却使出雷击禁招,吓着了我,并亲口告诉我,对於我所做 的一切,他点滴在心……就像现在,如果他对我一直都无所谓,又为什麽要抱我?--既 然对我无关紧要,就不要告诉我,他想我啊!   他对我总是若即若离,这让我更离不开他。要与他相离,简直比把自己的皮肉从吸附 的骨头上剥去还难。   好难受啊,动辄一根毛发、一个细胞怀念起他,我就全身都要失去力气,然而我全身 上下的毛发与细胞,都无法停止想他。   艾伯按着我的手臂,将我转过身来,薄薄镜片下的一对桃花眼含笑,淡粉色的薄唇上 扬。在生前,他尝用这麽温柔的表情对着我吗?   他的手按上我的面颊,以食指轻轻拭过我的眼角,「没事了,我回来了。」   他面露温柔不过一会儿,下一秒就变了脸色,抿住的唇很是严肃,斩钉截铁地说:「 --艾依查库,我命令你,回到我的身边。」 我牵着如朝霞一般羞红的他进入洞房: 整个天空和欢乐的星斗, 都洒落美妙精气, 大地和山岳都衷心祝贺着; 鸟儿欢快,清风和娴静的空气向森林耳语, 从他们的翅膀上撒播蔷薇, 从香木林中撒播芬芳, 直到夜间的恋鸟歌唱婚礼, 催促那晚星,赶快在山顶点起婚庆的红烛。 防爆 (*′・д・)(・д・`*)   当天晚上,艾伯李斯特要求艾依查库抱他。   艾依查库觉得自己期盼了好久的心愿终於得偿,哪怕迟至死後都值得大肆喜悦。   这是他应得的,是艾伯对为了他戎马一生的自己迟来的奖赏,只因他在过去对部下向 来慷慨,却并不曾给过他任何赏赐。   房里的暗火摇曳,映上的墙影诡异迷魅。眨着睫毛如扇的眼,眶下映出睫毛阴影,难 得呆滞的艾伯李斯特,现下有些失神。尽管灯光黯淡,他颊上的点点香汗与晕红仍然清晰 可见。   艾依查库坐在床畔直直盯着他。睡惯了配置的硬床,这张太过柔软的床使得他的身体 都要沉下去。不住地吞着口水,什麽都还没开始,他已然神往,鼻梁一阵氤氲,好像有温 热的液体快要冲鼻而出。   然而,这件事对被动的一方而言,可不是什麽愉悦的事情,男人与男人之间,本来就 无法轻易地结合,想到这里让艾依查库开始不安。   不想让艾伯痛,不敢看见艾伯流血……他是这麽高贵的人,怎麽能让他屈居在自己之 下,还得一口一口忍受着不欲发出的呻吟?   「艾伯!」就在艾伯李斯特几乎将全身衣物褪去,只余下一件白衬衫时,艾依查库赶 紧叫住他。   熨平的白衬衫下摆长及大腿,足以遮羞,却掩不住光裸白洁的两条长腿,从大腿根薄 薄的筋肉看得出他的体格结实,纤细修长的一双腿,就连膝盖形状都这麽漂亮。   看着艾伯双眼迷离,墨黑前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额前,平素帅气的他,如今衣 衫半掩的姿容多麽妩媚。艾依查库难掩冲动,好想把这漂亮的人儿直接摁倒在床上,让他 这双玉雕般温润的大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腰枝,多麽销魂啊,接着让忍耐了一生的自己,终 於得以对他恣意妄为一回,弄得他柔肠寸断、尽情地让他在身下辗转承欢、听他张口喘泄 出无边春色。   但是不论如何都办不到……他不想这麽屈辱艾伯,他早就答应过要让艾伯作他一辈子 的主,哪怕对方从没应过他,他都不想破坏约束,因为艾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啊。   「……艾依查库?」   艾伯李斯特难掩疑惑,甚至暗暗在想……这家伙不总是两眼发直地看着自己吗?按理 而言应该很喜欢他才是,怎麽现在反而喊停了?难不成……自己居然连一点最基本的吸引 力都没有,让他失了胃口?   却见艾依查库一声不响就自行宽衣解带起来,动作缓慢得煽情,先是领子,再解开束 身的两条皮带,外衫褪下以後,除去里头的白衬衫,拉下长裤……在艾伯李斯特面前一件 一件脱下,连贴身薄背心以及内裤都一件不留。   艾依查库尴尬到了极点,要给艾伯看身体根本就不算什麽,他们在一起将近一生,身 上有哪里没让彼此看过?只是一想到接下来的一切都得由自己主动,艾依查库的话就难以 出口,手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他往後坐了一步,在前方预留空间,接着在床上将双腿敞了开来,曝露出一整片私处 。该处稀疏的发丝都是箔金色,在灯火下闪烁着光芒,由於床事的经验屈指可数,使得他 略有起态的玉柱、逐渐胀起的玉囊,还有正下方微微开合的後庭都是水水的嫩粉红色,看 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不敢想艾伯现在是怎麽看待他的,艾依查库整张脸都烧红了,眼神飘忽,结结巴巴地 说:「艾、艾伯…请……」   支支吾吾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艾伯李斯特已迫不及待地迳自走来,三两步蹬上床, 就按住艾依查库整个人压了上去,直到两人的头顶抵上床头,整张床面余下偌大的空位足 以让他们翻身个够,动作再激烈都不会从床上滚下去。   「喔,原来你有这种兴趣……」坏坏的笑了一下,他低下头,别过艾依查库期待被吻 的唇,撇首啜吻上艾依查库骨感的颈侧,张口用甜蜜的小舌在敏感的肌肤上滑来滑去,舔 舐留下的唾液让艾依查库透骨沁凉,「啾」、「啾」的羞耻水声不断从艾伯的亲吻里传来 ,一口一口吮出樱痕来彰示占有的干劲,则是火热得让他无法招架。   艾伯李斯特何曾像现在这麽温柔?艾依查库喜从中来,也不管他是怎麽误解自己的, 只要艾伯高兴,他就高兴,连忙点头如捣蒜。   「啊…--…」还沉浸在艾伯调情的吻之中,艾伯已经改变策略,一个激灵,让艾依 查库不由得甜吟出声。   以舌尖绕舔着艾依查库正在吞咽口水而微微动作的喉结,再向下游移,把舌头伸进去 彻底挖舔过艾依查库的锁骨窝。艾伯李斯特以双臂撑起身子,端视着惹人怜爱的艾依查库 现在的模样,如自己所想,他一脸害臊,尽管表情相当不自在,脸上却透出喜悦的光彩, 两片红云罩在他温润的脸颊上,昔日英气的双眉如今示弱地垮落,沾染了水气微眯朦胧的 蓝眼,其上睫毛纤长如雾,还有正在喘气的小口,那潋灩着水光的唇……仔仔细细将他看 了一遍,艾伯李斯特笑意更浓,他想得一向没错,这个人真的很可爱。   手掌去抚触带有胸肌的胸膛,密实的肌理细致好摸,以指腹深刻感受早已结痂生肉的 斑斑伤痕,每一道狠凿的刀痕,每一击不留余地的剑砍,莫不是为了掩护他而受的伤…… 受伤的是艾依查库,心疼的却是艾伯李斯特啊。最令艾伯叹息的,不过是艾依查库这个蠢 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在自己的心里有多麽重要。   「噫…!」艾伯李斯特的手指对他而言有特殊的吸引力,他触摸过的每一处都令艾依 查库彷佛触电般,酥麻得不能自己,几次都差点自床上弹起来,好像全身都成了可供挑逗 的敏感点。   艾伯李斯特现在距离他何其的近,这是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没想到两人有史以来离对 方最近的一回,会是在床舖这温柔的乐园中鱼水缠绵、袒程相见。   他一直都没有脱眼镜,艾依查库热腾腾的春息一下一下吐雾了他的镜片,他调戏亵玩 着艾依查库的动作却始终准确,不因为视线的模糊有所差池,不愧是射击技术无人能出其 右的天才……什麽,这有什麽关联?   艾伯李斯特身体升温,呼吸骤急,喷吐的温热鼻息同时也落在艾依查库的脸庞上。   「呼……嗯……」这种搔不到要害的亲密互动痒得艾依查库不能招架,睫毛分明的水 氲蓝眼眨巴眨巴,纤长柔软的金黄发丝在他好像被蒸过一样红润得过份的脸上凌乱,心跳 快得好像要从胸腔跑出来了,艾伯越是用经年持剑的粗糙掌心抚弄他的身体,他越是无法 自制地呼出撒娇似的媚人声息来,令人垂涎欲滴,「…别、艾伯……哈…那样,嗯…好痒 ……--」   艾伯李斯特听得耳根都发红了,幸好没脱眼镜,他得以用推眼镜的方式掩饰尴尬,哪 怕是像他自制力这麽强的人,看到艾依查库露出这种不可能曝露於人前的惑人姿态,他都 觉得股间胀得发疼,好像有潜藏的野兽要自身体最深处呼啸而出……   「--……艾依查库……」   艾伯李斯特终於无法再按捺野性的一面,深呼一息,低吼一声,双手便捏住艾依查库 精瘦柔韧的腰枝。   知道艾伯无力再忍,艾依查库也顺从地将双腿紧紧夹上艾伯李斯特的腰脊,好像也期 待着艾伯快点深情地贯入自己,将他的全部都深深奉献进他的体内。   「呼……」艾伯李斯特晃动着臀部,焦急地以体感寻找着他所欲顶破的禁忌之所,然 而越是急促,越是对不准,始终在大张的紧致股缝中来回摩擦着,几次龟头都对准了小穴 ,却因为那里太紧的缘故滑不进去。   这种破表的刺激真让艾依查库心颤,原本平摊在床上的双手,忍不住伸去环抱着艾伯 李斯特削瘦的肩膀,修剪得极短的指甲抠搔着艾伯李斯特的皮肤。他以湿润的嗓音,春意 盎然地低声劝诱道:「--哈啊……艾伯,快,快点……!快进来我里面……」   真是的,还用你这样催我吗?这个妖孽。   一手辅助,握住自己的棒身,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引导着利器来到该入的场所,甫一 接头,不论是欲入的一方,或是被入的那方,皆属天造地设,致命地彼此吸引着。   「唔。」感受到紧密的肉洞频频张吐着要吸附他的存在,他就笔直地驱入,豁尽精力 地深深钝顶下去,尽管想要一次攻顶,却在不远处行得窒碍,被迫停下。此时随着艾伯李 斯特数次浅浅刺入,「啵」的一声,彷佛有什麽撕裂开来的声响,两人赤裸的下半身终於 相互和合为至极--   「…啊……!……呼嗯--…」那是被强行进入後撑裂的声响,艾依查库痛得紧紧抠 住艾伯李斯特的背,指甲都要陷进他的肉里去。长舒一声,意识泛白,几近窒息地倒抽了 一口气。「…艾伯--啊……我,唔……疼…」   艾依查库正在煎熬的同时,艾伯也同样为了这家伙的处子之身深感痛苦,该死的紧致 以及蜿蜒的曲道让他进退维谷,正所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来不及精尽人亡他的子孙根 就快要断在里头了,要是屍体那一截被取出来化验可能还会发现「它」已经被艾依查库的 屁屁给烤焦。但是他可是艾伯李斯特!他是天才,没有什麽事情是能真正难倒他的!   最难熬的一段好歹撑了过去。随着艾伯李斯特坚硬的热楔在那清纯无垢的小穴中深深 浅浅地捣渎着,缨红血珠便「咕嘟」、「咕嘟」地自白净甬口溢出,即使是小小的移动, 都使得妖艳的血花喷溅而出,染红了艾依查库附着筋肉的结实大腿,彷佛雪地里绽出一朵 朵迎春的花缤似的。艾依查库一双腿被身体前後摇动的艾伯李斯特不断晃动,大动作不曾 停歇让他一时承受不过来,「哼嗯--…」这下他真的累了,痛得都累了,一言不发,乾 呻吟着。   艾伯李斯特看着就觉得痛,舍不得艾依查库为了他有诸多强忍,但是又庆幸今天自己 是在上面的那位--要不,狗的那根有多粗啊!还有倒钩啊!给狗插那还活得下去吗?尤 其那还是条正在发情的公狗!   不敢看艾依查库好像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只好埋下头去亲吻艾依查库胸前的乳尖,以 舌尖在那豆大的突起上绕环,希望能藉着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好过些。   「呃…」艾依查库仍然频频抽气,他不知道被异物突入,尤其是被那样兴奋壮大的肉 刃硬生切割开来的感觉会是这样,但艾伯李斯特可是他一生最心爱的人,别说要他现在忍 耐,他要怎样自己都是义无反顾的。只不过用上後面就算了,连前面都要稍微调戏一下, 艾依查库一直不知道男人的乳头可以用来干麻?他的乳头也不敏感,随着艾伯在那里又扯 又啃,只觉得痒痒痛痛的,有股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在脑中腹中烧啊烧。   血腥锈味在情慾弥漫的空气中,像是野生藤蔓般无止尽地蔓延下去,无时无刻提醒着 艾柏李斯特造成身下人多少失血。   潮湿的血气润滑了难以突进的甬道,紧致穴肉丝丝包覆住艾伯的软土深骨,随着艾伯 激灵一动,鲜红湿软的穴壁便毫无缝隙地切切包覆上来,每一片紧皱褶纹都烫得艾伯从尾 椎竖到头顶来,直想放纵地大肆驰骋、想发狂地各种作为,直到失去自我找不回来为止。   「哼嗯……!嗯嗯--……!」每当艾伯从最顶拔到洞口,都好像要把艾依查库的内 脏给拖出来似的,然而他的穴口依然不住煽合,诱引艾伯继续一下一下地顶撞着,使得艾 依查库的背脊反覆撞上床垫。床板发出韵律的「嗄吱嗄吱」声,两人露骨的动作太过剧烈 ,使得床脚好像要支撑不住似的摇晃不定。   哪怕艾伯的作为再超过,艾依查库仍然勉力抓好自己的呼吸节奏,大张着双腿,粉红 湿润的洞口总是体贴地迎合着他,这样处处逢迎的媚态真是骚到极点……一想到这个人才 第一次跟男人做就淫荡成这样,真是不可原谅,但是深知他也只对自己一个人如此,又让 艾伯宽心许多,否则要是让他用如此淫靡的模样出去见人,有谁会不想就这样哈斯哈斯地 骑到他的身上,跟他来趟金枪入洞,直直捣入他愁肠百结的宫户?   艾依查库絮絮地「嗯…」了一声,软绵绵的气音是他自己控制不住的。艾伯李斯特听 见艾依查库不时来个几声,已然按捺不住,好像随时会射在他里头;艾依查库却是毅力非 凡,艾伯抽送得忒是卖力,而艾依查库发红胀大的肉棒正在发出活物的颤动,却只硬了一 半,还很有余裕。   他潮红满面,右眼罩都被汗浸湿,刀伤枪伤有什麽是他没扛过的?这种突入体内,在 最柔嫩的肉里翻搅的痛,他就特别耐不住。不过越痛越舒服,随着艾伯的动作越发顺畅, 九浅一深的速度与自己的身体十分合拍,双方如倒吃甘蔗般渐入佳境,对艾依查库而言, 快感更是如潮水般随着泛滥一层层叠砌起来,越高越碰不着天际。   眼角泛着杏红,他含春的右眼微眯起来,湿润的红唇开合着,梦呓般喃喃道:「艾伯 …嗯!…别、别等我……再进去些--哈啊--……」   这声淫喘令艾伯李斯特越发热胀难耐,许久不曾性交的身体特别经不起挑逗,艾依查 库精瘦结实、穠纤合度的肉体真是美味极了,但是如今都已经确实拥有,能再做的也不多 了。   还记得小的时候,他们曾经在某个暗夜一起躲在被窝里,替彼此手淫,当时都还是青 涩的年纪,想到要去碰对方重要的部分,艾伯李斯特是忌惮又带着期待,艾依查库则是雀 跃又畏惧。   不过现在也不是小时候了,艾伯大方地用手握住艾依查库的棒身,想让它精神点,就 用掌心不住地上下摩擦,果发奇效,让艾依查库的那里迅速越发硬挺了,一壮大起来,单 手都掌握不住,满有活力地在艾伯的掌里涨跳着,好像随时会滑出去。   一边用手心滑动着他的硕大,艾依查库的肉棒就像炽热的烙铁一样,握着都要烫手, 让艾伯李斯特再次庆幸今晚并不是自己躺着被这种东西贯穿身体。再上前去亲吻艾依查库 的眼罩,发出「啾」的水声,吻得更深了些,伸出灵巧的舌头来濡湿布面,好像要直直吻 进那什麽都没有的眼洞里去。   比起艾伯握他的那里,眼窝被亲更让他羞愧,「不要…不要亲那里……!」他已经失 去了右眼,意味着他已经失去了足以用来保护艾伯的一部分。艾伯李斯特却深知,那只右 眼是他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更是为了不要拖累自己,才亲手剿了出来。   「--不要怕,艾依查库。」他试着对艾依查库轻声细语,曾几何时也汗湿了脸面, 目光湿漉如雾。   艾伯放开还在狎弄艾依查库的右手,转而两手都紧掐着艾依查库的小腹侧,直到连接 大腿根的腿窝,再向下游移到汗湿的臀瓣处,用力捏住那两瓣结实有弹性的窄臀,将臀瓣 掰得更开。自己频频运动着後腰,炽热得连血管都浮现出来的根部,不断自翻出红褶的淋 漓小穴中进进出出,「噗吱噗吱」的水声还有「啪啪啪」的囊袋撞击声不绝於耳,声响的 速率越来越快,震得双方的耳朵都快反应不过来。   安静过份的房里只剩下他们交欢的声音,情慾的肉味在空气中浓得散化不开。   「啊--…艾伯…哼…艾、伯……」   张口吃力地呼吸着,今晚的艾依查库,不放过任何机会地不断呼求着艾伯李斯特的名 字。艾伯心想,你为何用彷佛梦呓的声音叫唤我?我现在不是就跟你在一起吗?   落下唇与之缄封,将那甜美的口腔呼出的索求声全部锁住,使得艾依查库只剩一阵阵 「呜……呜……」的鸣声在嘴里回荡,蠢得可爱。   艾依查库要昏过去了,艾伯只好将口放开,拉出一丝长长的唾液。他把自己嘴角的擦 掉,任由另一端丝线挂在艾依查库的嘴角,看上去色情意味浓厚,不知道那线银丝究竟是 他的口水,还是艾依查库的,又或是两人的分都分不开了。   艾依查库感觉自己的下腹发烫,彷佛整个人都要煮沸了,艾伯的抽插完美不留余地的 胀满他全部的肠道,只觉一波又一波高热越发送入,完全没有降温的余地。艾伯李斯特受 他体内深处一褶褶稚嫩穴肉紧致绵密的包覆,抽送得更加勤劳,在那无人禁地恣意扩土。   「哼嗯……啊…!啊…!」几声快乐随着被一股股送入的动作有节奏地溢洒而出,艾 依查库被插得分身顶端不断冒出蜜汁。   艾伯李斯特的脑袋是知识渊薮,看见艾依查库那鲜红的棒身仍在胀大颤动,顶端同时 咕噜咕噜地冒出半透明的白液来,知道这是所谓的前列腺液,精液有百分之四十都是由这 种体液组成,喷发时能带来与射精同等的快感,射的时间也比较久。   「你看起来很舒服……」艾伯李斯特抓住艾依查库的大腿,将他的两腿高高抬上自己 的肩,他的身体被摺叠到最大的角度,毫无保留地展示出他们之间连接的地方,肉蓓蕾被 巨挺翻搅出层层的水红色嫩肉,最色情的部分被艾伯看得一清二楚。他以跪射的姿势落定 ,收紧了臀肉,继续在艾依查库的股间猛烈突进。   「呃……--」   艾依查库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他一直把艾伯李斯特奉为天神,从不认为自己有资格 与他如此亲密,没想到跟艾伯李斯特做爱竟然爽得能飞天。   他不在乎艾伯李斯特的眼仍在锐利地看着他挺立的肉棒,也不在乎自己的大腿张开得 毫无尊严,随着艾伯李斯特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不断发出「啪吱啪吱」的振耳声响,这一 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快乐,是一切美满的泉源、云端彩虹的顶点。   「唔……好快……嗯,嗯--啊…!哈啊……」   源源不绝的快感使得他的笑容宛如喝醉一般天真,本该强壮屹立的身体如今随着艾伯 李斯特勤勉的抽动摇摆,腰臀动得尤甚。   他不忌讳承认自己享受到的愉悦,尽管艾伯李斯特粗壮的肉刃并未给他喘息的缝隙, 一味要深入捅裂他不该被如此伤害的私处;艾伯李斯特对他一点都不温柔,正因为不是对 着女人,不需要献殷勤,所以连前戏都没有--独属於两人的猛烈,就像是狗的野合一样 ,野蛮得原始。   艾依查库像是害怕来不及让艾伯李斯特听到一样,不断试着开口告诉他:「艾伯…嗯 嗯……!艾伯--……你…!唔、唔…让我…哈啊--…」   「怎麽?」艾伯李斯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即使在床上,他们仍相处得与平常无异。 艾伯李斯特对艾依查库肆无忌惮,而艾依查库对艾伯李斯特言听计从。艾依查库甘愿如此 ,因他深信自己的身心终究属於他的艾伯一个人。   「--你真的让我……呼…呜……!」藏不住的春息自他无法抿起的唇畔泄露,他频 频吸气,多坚持了几秒,终於得以说个完整:「你让我……好舒服……」   终於得以表达自己对艾伯的心意。与心爱的人做,感觉不论如何都是最特别也是最棒 的。   看见艾依查库是这麽倔强地坚持要说出来,艾伯的心都柔软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艾依查库,我爱你……」语出,竟是无上的浓情密意,听得艾依查库丧魂销魄。   「!」艾伯说他爱我!艾伯说他爱我!   艾依查库太兴奋了,身体一股劲地痉癵,自床上弹了起来,弓起背,就连吃食着艾伯 的贪婪後庭都把嘴收得紧紧的,直把艾伯李斯特夹得欲仙欲死。   「嘶……!」真是舒服到一个不可理喻。咬紧牙关,艾伯李斯特觉得下腹袭来一波暖 潮,看着艾依查库漂亮的脸,对方舒服的神色也透露出自己即将来到绝顶。   「…嗯……」   他们共同迎向至乐的高潮。   「啊…--啊啊……」艾依查库的後穴又猛然收缩好几下,艾伯李斯特本来都还没射 乾净,被这麽一榨,倒是一点都不浪费地全部射进了艾依查库炙热的体内,有力的精液一 波波喷射出来,滚烫地撞击着他的直肠,再再提醒他,那是艾伯李斯特的种,他已经全部 都吃进去了,一滴也没漏掉。   「艾伯……你射在我里头了……」   他面上很是疲倦,却带着一抹愉悦满足的慵懒笑容,还很有精神的分身则是一抽一抽 地喷出精液来,浓稠地溅上自己的胸膛还有艾伯李斯特的下腹。   当艾伯李斯特自艾依查库的体内滑了出来,尚未阖起的腿间一张一阖的小穴中,流出 了为数甚多的艾伯的种子,再加上艾依查库自身的精液喷发力太强,有些溅在自己的大腿 上,这种画面真是怎麽看都让人按捺不住。   幸好经过完整的一回,他们暂时还没打算立刻提枪再战。两人在床上气喘吁吁,再看 到对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紧紧地上前去抱在一起。   等到他们因为身上出汗得太黏,抱得太紧实在不甚舒爽,只好依依不舍地与对方分开 。躺倒的艾伯李斯特翻过身来面对着艾依查库,甜甜地叫唤道:「艾依查库……」   「艾伯……」同样回以一个深情的呼唤,就算不在床上,平时他对艾伯的称呼也依然 深情无比;只怕经过这一晚,以後当艾依查库开口叫艾伯的名字,他都不免想歪了。   能与艾伯李斯特四目相对,就足以让他体会到何为天地间的永恒。他晕红未退的脸上 水气淋漓,挂着煽情的笑容。今晚是他最绚丽、最值得纪念、最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夜,恐 怕比他的生日还更重要。   悠悠地将手伸过去,拱起了手背,以纤细的手腕背落在艾依查库的鼻前,轻轻地蹭一 蹭,「你的鼻血流出来了。」没擦还好,艾伯李斯特一擦,弄巧成拙地把艾依查库弄得满 脸血。   靠! *   昨晚是甜蜜的夜晚。   不能否定他们所追求的人生目标,但是假如他们劳苦了一生,所换得的是如此缠绵妙 夜,倒也不算损失。   艾依查库是真的相信,只要他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他就能真正拥有他所爱的人;如 今,他爱的人拥有了他,对艾依查库来说,比起让自己拥有艾伯李斯特,他更觉得艾伯李 斯特值得去拥有他,而他艾依查库也是很值得被拥有啦。   艾伯李斯特不是没有过床事,过去也有逢场作戏,与娇生惯养的艾莉丝泰莉雅相较之 下,艾依查库的肉体硬得多了,细腰与翘臀的手感却好得腻手,让人想一摸再摸。艾伯李 斯特怕自己从今以後形象崩坏,因为看见艾依查库被军服下摆隐约遮住的臀部,他会忍不 住想去摸一把……   不若一般人总是说男同性恋有一方得要纤细柔弱,艾依查库一点都不纤细,将他搂在 怀里的感觉依然舒服,结实的身体很暖手,更何况只要有了他生动妖娆的表现,就是大大 的满骰,没什麽好不满足。   艾柏李斯特抚摸着艾依查库金黄的乱发。   晨曦自半拉的窗帘透进房里,洒了满墙满地的光芒,映在艾依查库鹅毛般细软的发上 ,映得根根发丝都熠熠生辉。   从来没有感到这麽轻松过,原来大方地与他在一起,不是什麽坏事,恐怕是因为在这 个影世界不再有金钱与权力之争,也不再有浮名系心的缘故。   再也没有顾忌,最大的牵绊,不过就是在自己怀里酣然入睡的这个人……   「……艾伯。」   还以为他又在说梦话,曾几何时,艾依查库已经悠悠转醒。自他湛蓝的左眼里彷佛能 看见海天的分际,一望无际的凝神之蓝是他一以贯之的深情。   「你怎麽好像在摸狗狗似的,一直摸我的头?」他眨眨眼,巴巴地往上看着半卧的艾 伯,那一派闲适自若的模样真的好帅。   「呵,」听见这个傻问题,艾伯李斯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不一直都是我养的 狗吗?」   一堵软软热热的东西贴上来,艾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露水般的吻乍然乾去,嚐不到 滋味的唇已经退了开来。   艾依查库仍按着艾伯李斯特的肩膀,尽管方才不过是几秒钟的唇贴唇,仍令他回味无 穷,用舌来回舔着唇来偷偷怀念这滋味,谁叫他还是没胆造反?就只敢亲这麽一下下。他 笑嘻嘻地问:「那你讨厌人兽恋吗?」   「……」艾伯李斯特撇过头去,昨晚还这麽狂热,早上就变了个人,真不知道是在发 窘还是害羞。   艾依查库伸长身子绕过去,顾不得被子完全没遮到,就用光裸的身子贴着艾伯李斯特 。艾伯李斯特也还没着装,现在不过一天之始,一双玉体相互摩擦着,不觉间已然上火。 「…别这样,艾依查库。」难道要从一早就开始糜烂吗?他伸手要挥开艾依查库。   艾依查库握住他的手腕,用自己的双手将他的手包住,盖上自己的心口。他靠到艾伯 的肩膀上卧着,在他耳畔软绵绵地说:「艾伯,我爱你。」   「……!」艾伯李斯特整个人都颤抖了,迅速以手掩面遮羞,觉得这个人未免也放肆 得太快,才给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了,「你…浑蛋,别一大早就说这种话。」   艾依查库理所当然地回答:「耶,我把你放在心上,难道还需要分时间点吗?都让你 这麽摸了,你难道还没感受到我的真心?」   艾伯李斯特不知道短短一个早晨,自己已经第几次陷入沉默,这家伙如今真是一点属 下的样子都没了。他拧着眉头,很是伤脑筋,「那你也别一直说。」   「不说的人一直都是你,你老实再告诉我一次,你爱我吗?艾伯……」   他是这麽专注地看着艾伯李斯特,他的眼里就只映照出艾伯李斯特一个人,就连他的 心,一直让艾伯李斯特的手按在上头的赤诚之心,里头都满载着艾伯李斯特。看出艾依查 库对自己的深深爱恋,艾伯李斯特忽然发觉自己其实并不擅长面对艾依查库,更不懂得处 理这种真心真情的场合。   「你!--真是够了,我不想再跟你继续胡闹下去。」他匆匆下床,不想再被艾依查 库缠住。   「艾伯!喂……艾伯!」艾依查库想再抓住艾伯李斯特的手,却苦无机会。他狼狈地 跪倒在床上,对即将离开房间的艾伯李斯特招手喊道:「等等,别走啊,你连衣服都还没 穿耶!」   ……!?     我决不犹豫。 和你同行,与留在乐园无异; 没有你时,留与被放逐一样。 你是我的一切,是那天底下的一切东西,是一切的地方。 而比这更大的安慰, 足以使我安心离开这里的, 是我不配接受的恩典。   ……有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就是我最大的恩典。     「长官……长官……」   声声呼唤,鼓噪着艾依查库的耳膜。到底是谁这麽恼人?艾依查库懒懒的不想起身, 那人却锲而不舍地持续叫唤他。   怕艾依查库不知道自己是在叫他,於是又改了称谓,连叫几声:「中尉……艾依查库 中尉,醒醒啊!」   不想再继续被烦扰,只好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名守卫正在叫唤自己,看官阶只是下士 吧,胆敢来这里打搅他?   「报告中尉,艾伯李斯特上尉要属下来通知您,可以进入病房了。」   其实艾伯李斯特根本就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不来就算了。』他是这麽说的。   这位下士已经看守病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一天见到艾依查库缺席,知道艾伯李斯特 对艾依查库而言是重要的人,听见艾伯李斯特说出这种话,心生不舍……艾依中尉对艾伯 上尉这麽上心,上尉却是这种态度,那麽无论如何都得让艾依中尉去见他才行。   --怎麽会在这种时候睡着?未免也太蠢了吧,万一在睡着的期间艾伯出事了该怎麽 办!   先是被这样的第一念头给完全惊醒了,艾依查库对自己的疏忽感到自责。   话说艾伯终於准许自己去看他,意思就是已经结束与皇妃的秘密会面了吧?每次都得 在一旁忍受他们的幽会,想到艾伯这些日子以来都在想办法与那位皇妃培养感情,不由得 火大……那个女人就算身分高贵,她真的配得起艾伯吗?   耶?   胡乱想了一通,发现这个时间点很不对劲--奇怪,怎麽…怎麽自己又回到了医院? 回到与艾伯分别以前的时间?   自己刚刚在做什麽?……刚刚,睡着了……   「你叫什麽名字…叫…叫--亚历对吧!」终於想起这个常常来轮班的小兵叫什麽名 字了,艾依查库连忙问道:「亚历,既然这段时间你都在这里,那你告诉我,难道我从来 没有跟艾伯见过面吗?」   「啊?」问这啥毛线问题?中尉睡昏啦?   对於崇拜的中尉居然愿意叫他的名字,亚历很惊喜,他也想多帮忙,只可惜无法理解 艾依查库的问题,只能将最近发生的事如实告诉艾依查库:「报告中尉……您护送上尉回 来以後,医生吩咐要杜绝细菌感染的可能,禁止任何人进去探病,虽然有很多访客想探望 上尉,但是都不被允许,只有等到这几天病况好转,医生才允许别人进入病房,皇妃殿下 正是第一位进去的。」   说得这麽好听,其实就是不想见其他闲杂人等,只想跟那个女人继续真情假爱吧?连 医院都能拿来当约会场所,真服了那个家伙。   心头一动,「……」什麽?我跟艾伯居然完全没有见过面?   头都痛起来了。艾依查库顿时感到昏昏欲坠--啊!   扯了扯自己的脸皮,好痛。「亚历,这是现实吗?」他紧蹙着眉头问道。   亚历被他问得都迟疑了,想了一下,还是只能点点头,「报告中尉,你人就在现实里 。」   「不!」   他两眼都撑大了,不想相信亚历的回答,然而转头有墙上的月历,低头则是能看见腕 上的表停驻的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个事实--   他们之间的发展最终成了打瞌睡的梦。   他不解。这到底算什麽?他与艾伯之间的坦承与欢爱,都只是梦而已吗?   所谓的「影世界」也只是梦中的场景吗?   ……   「哈哈哈……哈哈哈……」   太可笑了,自己居然发了一场与艾伯相知相惜的甜梦啊!   真的好甜好甜,让人好开心的。   ……唉。 【END】 我是蓝光(土下座) 剧情歪得很严重请见谅(哭) 能够看到最後的每个人都是勇者,因为这篇文实在很长,人物个性也跟原作不尽相同。 相信很多人会因为这篇的怨念太深、剧情太沉闷,还有个性超歪等等问题,看不到一半就 按上一页。 就算能看完的人,我也不相信会没有微词。 在此特别感谢烨影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烨影在我苦逼这篇文的途中,指导我修改了很多部分,不论大方向或小方向, 也给了我关於剧情(?)方面的指引,让我不至於是无头苍蝇啦。 写作概况: 某超烂的一段被烨影的精密吐槽打到→ 伤五→ 神骰把文改回来→ 烨影给了我一记白鸦,把我从晕眩状态拯救出来→ 目前生死未卜……(/ω\;;))))  (我的眼睛已经快要闭上惹) 谢谢所有看文的人,感谢你们愿意忍受这篇文的低气压…… 坦白说,这篇文的写作方向,是《老大》一书(分上下册)……就是一边写,心里一边想 这套书啦^q^(不要侮辱人家的书#) (→最後却写成「聂政」风?!哪招(#゚Д゚) ) (还有眼球那段感觉好像《富江》……OTL|||) 以UL文而言,主流通常都是欢乐向而且与大小姐们有密切关系的, 至於这篇文完全就是剑走偏锋,歪超大((;゚Д゚) (最近很频繁地使用「剑走偏锋」这个成语,因为我就是个剑走偏锋的人?!) 这篇文的写作历程是 从上星期日晚上十点开始写,基调超级悲苦,不过取得了烨影的意见,有修改基础; 到星期一凌晨两点的时候,已经有一万二,H有3000,初稿完成; 星期二,初稿增添细节,同时删掉太过悲情的部分使得文不至於滥情 虽然删掉很多字,却也在H通通把字数给加倍(?)补了回来。 二稿达到19000(眼神死)(从晚上七点一直写到凌晨四点真是太强了有没有zzZ) 星期三,三稿31000,我真的不想再写了,就这样吧。如此一来我星期五就可以没有遗憾 地出去新生宿营了。 最可怕的是H有6800(((((((( ;゚Д゚))))))) 坦白说这段H我虽然写得很脑死(因为我已经从良很长一段时间了) 但是反覆修改以後,该写的不该写的破格的我都全写了 说来自大但我对自己的H有一定的自信,毕竟我是多方钻研的(ry 而且H有情感上的转折,如果说不看H只看清水部分的话,心情会非常苦逼(‵・ω・′) ※顺带一提:清水部分犬眼镜,床上眼镜犬 听说BL文的CP要以床上定胜负,但是去清水区就把(ry部分给(ry了所以标题就写了犬眼镜 去其他实用部分有出来的地方那就是眼镜犬了 (OTL我中餐晚餐都没吃,凌晨胃痛好难受||||) 我很不想说的是……我很不想苦闷人,但我写的过程已经够苦闷(囧) 让观众感到不舒服是我的错,但也想请各位可以减轻苛责(・ω・;;)(←敢写不要不敢 当) (大家都觉得收尾很莫名其妙有没有!转得很硬有没有!) 以上,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m(_ _)m -- 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 何时一樽酒,重与细论文。 BLOG:http://stardust1224.blog126.fc2.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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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0.105.218.129
1F:推 s00azure:看完了…狗狗跟眼镜真的会有GE吗(?) 10/11 02:27
2F:推 loveless520:看完 我更喜欢狗狗的说QAQ 10/11 11:02
3F:→ comet1224:其实这两人也常常有欢乐文...但是对我来说他们就是该悲 10/29 02:41
4F:→ comet1224:我也喜欢狗狗Q_Q狗狗麻吉天使!!!!!可恶还我狗子(硍 10/29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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