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若能再见(70)
时间Thu Sep 6 16:21:31 2012
七十、反覆无常
我很快就依时间来判断这女人不该是小花妈妈,但对於她手上很明显像是枪
枝的东西有点冷。
最糟的是小花看来不单是睡着,还像她说的,是「中药」了。
可是什麽人能闯进解家家宅?不都说九爷留堆机关,我都能没事中招,这人
凭什麽能进出?莫非是对这里很熟的人?但,这几天在这混着,我已了解
到,内院管理严谨,就连找清洁人员打扫都是定期更换,而且有管家全程监
督。而管家其实也会留守内院跟外院之间的过道间,在内院进出,除了小
花、他妈妈,还有个就是协理看护兼主职掌厨的--
「禾婶?」
虽然有点怀疑,我还是喊出这名字。
眼前的人看了我许久,像是思考情势後才点了头:「果然吴小三爷还算有脑
子,看来一个人的性向不正常,也不至於影响脑子。」
那声音确实是我曾去厨房夸奖时,跟我对话的中年妇人声音。
但她的评断却让我说不出话,只能结巴地道:「你可能误--」
戴了应该也是小花妈妈人皮面具的禾婶看不出她原先表情,但声音里隐不住
的嫌恶感却很浓:「虽然是探问过,但真看到这样子,我真替夫人悲哀,好
在她也看不到了。若让她看到这样胡搞的下流场景,我也会难过的。」
「你对她怎麽?」
努力不去管评语,我想坐起来,但还没坐起就被一记射过耳边的消音弹慑
住,虽然没有硝烟味,但风力擦出力道,本能地将被子拉上盖住小花,乾笑
道:「您技术真不错。」
「还过得去。要做夫人的陪伴者,我原就是被挑选推荐过的,用枪是基本防
身能力。」禾婶的声音说:「所以我劝您不要乱动,不然我可能要早点下
手,免得回头安排殉情场景动太多会留线索。」
殉你M!小爷活得还不够好吧?
维持头在枕上斜眼看的姿势很累,但我只能继续拉时间,同时努力想透过被
子捏醒小花,但他却一动也不动。
「不用试,我不是用迷药,而是毒药--哪有殉情人下迷药的?」
我愣了下,问:「照你这剧本,难道是我拉人殉情?」
「那当然。」禾婶明确地道:「以理性出名的解家,不可能出现这种人。但
是,如果是『被迷惑而锺情,最後发现不可能得到明正言顺地位,一时想不
开要逼真心话,却误下药剂份量,最後畏罪自杀』,这听来虽然很像电视
剧,不过现在报上相关案件可不少,极可能出现在常一时情绪激动就不按牌
理出牌的小三爷您身上。尤其今天有白老板送来关於解家在外的新生继承人
下落,更能刺激到吧。」
我真呆住了,不晓得是为她这种比胖子还能扯的编剧功力,还是她说白老板
送来的情报内容。
尽管该从胖子身上能判断,小花他们出来混的,没可能多洁身自爱,能修到
我二叔那种不为人知的功力,就算强大。
不过这混蛋比胖子还不如!胖子都知道「万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的哲
学,免得他哪天栽斗里时那些二奶三奶抢他的明器,堂堂理性出名的解家人
反而笨到不会戴套!跟我时都还--
这一想我突然又冷下来。
十年家族聚会继承人宣布,还有禾婶假扮小花妈妈时说的那些话,应该都反
应出个重点。
没有一脉相传的血缘继承者,是无法允许的!
当禾婶厉声喊我时,我抬起头来,只见她正盯着我:「拿起爷的匕首,他都
贴身收着。」
匕首?
那是小花随身的东西。平时确实贴身收着没错,但同睡时,他会为了不碰到
我而收到枕下,现在就在我身边,手一探就触到被人体微温着的刃身。
可她要那个干嘛?这个诅咒快随着小花妈妈的阴气菌服用而消失,而匕首目
前是解家的信物,禾婶扮成他妈妈--
「你不可能取代的。」我脱口道。
禾婶的眼光透过面具没表情地看过来时,我继续说:「你不可能取代小花做
当家!要扮他的人绝对比我还难找一百倍!又要唱戏又要下地,又要管产业
又会练功夫,你以为,去白老板那雇个人扮,就成吗?」
「小三爷,我可以劝您别拖时间。」禾婶走近一步,声音也冷了些:「我刚
才的剧本你似乎没听清楚?两位马上就『殉情』去,我还找人扮爷做什麽?
当年夫人可以在一片乱局中,推出八岁的爷当家,因为她不像其他女人只顾
自己,而是顾整个『解家』生存。我们可以合理相信,一旦『她』知道原来
过继来的爷没做到原先老太爷临终『传承家业、发扬光大』的嘱咐时,她固
然会为了事情真相难过几天,但基於『家丑不外扬』的原则,她必定会严令
管家绝不让外人知道真正的死法。如您说的,扮爷,不容易,但能扮您的
人,很多。小三爷过完节回去,重掌盘口;而我家爷到海外拓展事业,国内
的事由族内某个近支的亲戚主掌,而吩咐管家协理。一年或几年後,海外的
人意外或疾病去世,新的当家再度由老夫人推荐出。」
「然後夫人终於也病故,葬回当年的先天坟,只留下匕首跟一片解家的产
业,对吧?」
我终於明白那种天杀的搞笑剧本是给小花妈妈听的,不是给警察的!心下冷
更快,有点不相信她们可以抹杀我们的存在。但想到去年小花他们灭了王八
邱时,也处理到没半点公家机关来过问。他们真有办法将人完全消去吧!
而且如她所说,世上,有很多「我」。
我乾笑着,说:「既然如此,您先开枪再来拿匕首,不是方便多了?」
「我不便沾血,现在检验的科学很进步,如果匕首没只沾了你的血,我不好
对管家交代。」
禾婶乾脆地道:「他们就算不找警察,也会自己来查。所以,你现在,将它
绑回爷的臂上,拉紧点让它有绑痕。」
原来她早观察到这习惯?还是刚才在浴间时她就已经潜伏着?
我慢慢握住匕首,心想能不能学闷油瓶,将这利器用力甩出去?如果能的话
她就会受伤--而下一秒,我突然手臂都抬不起来,似乎有人狠狠扯住。
怎麽回事?对了!我今天抽的菸,也是托她买的。
禾婶已经走的很近,同时将枪插入口袋,将戴着手套的手伸来:「你也真是
麻烦!本来我原先的打算是你直接抽菸,而立刻毒发身亡。爷回家时探问亲
友,就误中满室的毒气,当他撑着要找出原因时,发现管家购物的地方是霍
家渗透的下线,所以动起两家的互生嫌疑,然後在照顾身体时因为之前的症
状未癒,加上曾在秦岭被疯狗咬过,狂犬病爆发,抢救不及而死,其他的传
承家业部分就好办多!谁知道你白浪费我一包调换的药用菸不抽,没早点
死,害我得编那段比电视剧还蠢的剧本,真有辱我当年的名声。」
「当年?你到底是谁?」
我努力想问,手却像被紧压住一样。看禾婶越来越近,我能明白她要抓我的
手演个「自杀」动作,偏偏完全动不了。
「我当年是谁不重要,我未来是谁才重要。」禾婶的嘴巴咧开:「我将是,
已由名医治癒痼疾,从此能够享受夜夜笙歌的解家老夫人。」
说着,她倾起上半身,要握住我的手。
我的手却飞快地动起,反来就将那匕首刺上她右胸,快到都扭痛我。
「真可惜,在我心中,能称她做『妈』的,向来只有一个。」
那冷静如昔的声音使我呆住了:「小花?」
禾婶整个人被小花一击就重创,同时他个扫身反踢就将她连人带匕首踹到墙
上,和我想像过要偷袭闷油瓶而被他踹的场景几乎如出一辙。
那一记刺已经很惊人,加上小花那一踹在匕首柄端,这一劲头应该让匕首整
个刺穿右胸。
我没法动,也看不到,但却觉得停了三秒後还没闻到血味在房内散开挺不正常。
然後,我听到小花首度让我感到惊惧的急慌之声:「妈!」
他翻身下去,冲到墙边,迅速抱起禾婶。
「还真是我聪明的儿子。」
微微的笑声又恢复了,温润柔软。
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脑袋跟浆糊快混同了!只听到小花焦急的声音:「为什麽是您?我一直以
为最合理的是禾婶,才想钓出她。」
「孩子,别怀疑你爷爷替你挑过的人!姜施管家跟禾婶都不可靠,你还能信谁?」
虽然我现在的位置没法看见,但被匕首狠刺又被小花猛击出去,我也不敢
看,却更搞不明现在是干嘛。
小花已问:「妈,为什麽您可以醒了?今晚没有月亮。」
原来他也有不知道的事。
我心里想着时,听到小花的妈妈轻轻地道:「这是完成诅咒转移的最後一
步:匕首夺气、至阴相抗、抵消全力、自噬而亡。当年大佛爷说出这方法
时,我们只告诉你另一种版本,让你相信葬回先天坟就能完成阵法的事,那
确实是最终步骤,不过,必须有这一段。而这一段,我们不忍心让你知道。」
「有时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我喃喃地说,但似乎没落入他们耳中。
「为什麽现在用?」小花的声音有我没听过的痛苦,我看有点不对,想靠近
他们,怪的是现在身体操控不了。
照说小花若不是被下药,那我自然也不是,怎麽现在我真的不能动?
挣不起身时,我听到小花妈妈的声音:「我也很想再活几年,然後借某一天
让你的匕首不小心『划伤』这方法,那就同样能慢慢被阴气吞噬,但用不着
痛太多外伤。可後来想想,到那时後,你要怪罪起自己或其他人,不是不
好?还不如让你用来救人时伤吧!」
「那您也不用这麽演戏吧!」小花边说,似乎还要去抱她:「事晚点谈,我
先教姜叔去叫人。」
「他们是真的被我下药睡了,禾婶也是。」小花妈妈低声道:「毕竟,这事
复杂。好在你爷爷当年的遗命有留在律师那,里头交代事情很清楚。他们三
人会明白的。而我,你没看我都没流血,还救什麽?」
「为什麽?那匕首很利啊!」
尽管动弹不得气氛也不对,但我还是忍不住冒出一句。
「是啊,为什麽呢?」小花的妈妈轻轻叹了声,却没回我的问题,只说:
「为什麽你会判断出错呢,雨儿?你可有想过,哪里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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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是来累积灵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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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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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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