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anblack (靳曦)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盗墓][三省X连环]明暗。限
时间Sun Aug 19 13:26:33 2012
昨儿个写给亲友的生日贺文。
配对为盗墓笔记:吴三省X解连环。
作者极度无节操、极度不自爱注意。
感觉雷配对及小朋友请自己左转慢走唷ˇ
☆ ☆ ☆
明暗、明暗。
你在明,我在暗。
我们同时存在,却不曾同时存在。
在这场致命的游戏中,
你明、我暗。
存在,也只有你存在。
喀、喀。
推开已有许久未归的自家大门,吴三省幽幽地呼了口气,踏入一片漆黑的屋内。
顺手拨开客厅电灯,吴三省将一身包袱家当通通往沙发旁的地板上一放,点了根菸
缓步走上三楼自己的房间。
一间被古家具、字画、文房四宝等古玩占领,却丝毫看不出生活感的高级大套房。
没有说话。
吴三省随手将菸头搁在床头前的菸灰缸上,安安静静地褪去身上的衣物,走进浴室
里俐落地冲了个简单的澡,一面擦着头一面站在流理台前开始漱洗。
镜子里反映出来的人,已经是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在这搏命的二十年间,岁月
在他脸上留下的沧桑,远远不及一次进斗的惊心动魄,尤其是在情势演变得越来越复杂
的现在………一步错,将会步步错。
步出浴室,吴三省不意外地看见原本处於关机状态的电脑萤幕闪着惨恻恻的冷萤光。
将半湿的毛巾挂在颈肩上,吴三省就着赤裸的身子,走到床头拿起来剩下半根的菸
头叼在嘴上,才来到电脑前坐下。
你终於回来了,计画进行的如何?
点开萤幕右下角提示用的小小气泡,映入眼帘的,是句暗号。
「嗯。」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吴三省轻应了一声。後向仰靠着椅背呼出一口白烟,关掉邮
件的同时也立刻就将它删掉了。
没过多久,萤幕上又出现了对方传来讯息的小气泡,仍旧是简单的一行字:
为难你在医院躺上一个月,又给大侄子缠着说床边故事了?
望着萤幕上略带调侃的字句,吴三省勾了勾嘴角,笑得有些苦涩,接着彷佛在自言
自语似地,低沉地对着萤幕道:
「你让十几只蚰蜒断在身上试试?要不是你二哥,我用得着给你大侄子编故事?」
深吸了口菸入肺,吴三省捏着菸屁股一把将菸熄在电脑桌旁的菸灰缸上,举起双臂朝
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上来吧,一楼袋子里有寄给你侄子的带子,挺有趣的。」
不等对方回应,他再次删除邮件。站起身,找个套乾净的衣服套在身上,吴三省慢
步走下楼,在一楼的包内翻出手电筒,步出大门。
在外墙边等了一会儿,吴三省没有在边上看见应该要看见的人,暗巷里也悄然无声。
看样子那人是在下头等他了。
叹了口气,吴三省熟练地翻墙进入暗巷,侧着身掰开角落的一处木板,蹲下来就着
憋躯的姿势,爬进木板下隐藏的狭窄洞口。
大概是长年习惯钻盗洞的关系,他跟对方都不觉得在地上爬行算什麽,甚至觉得这
样的设计,很令人安心。
刚刚才洗乾净的身子,在爬出洞後只怕又脏了一半,不过无防,他相信那个人,绝
对不会介意。
「我还在想,你打算让我等多久。」
头才刚探出洞,耳边立刻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
「我以为你最擅长的,就是等待。」
拍拍上身的灰尘,吴三省抬眼望向坐在床上的那个人。这是一间位在吴三省住屋地
下的下水道上,用铁杆跟木头搭起来的暗房,只放了几个书架,一张床跟一张桌子,桌
子上面放着一台电脑、一台录影机跟一部电视。
因为长年摆放在下水道上,潮气让它们都长满了霉斑,霉变得很厉害。
「长白山上,情况怎麽样了?」
房内仅靠一盏黄色灯泡照亮,让吴三省有些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表情,不过那人自始
至终,都是个内心极为沉得住气的狠角色。
「听吴邪说,那小哥拿着鬼玺进去了。」
就像自己第一次听到时一样,那人的脸色也变了。
「………是嘛,我知道了。」
沉默许久,那人才缓缓地道了这麽一句,想来接下来的路他心里也已经有底。
「嗯。看样子,我们也差不多该准备出发了。」
缓步走向那个人,吴三省在床边停了下来,望着那个人的脸,他的心有些迷惘。那
是一张不带憔悴,比现在的他更年轻上一些的脸,一模一样的脸。
「怎麽,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个人同样看着他,看着与自己相似到惊人却更加苍老的模样。
「呵,你那大侄子见到这模样,可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摸摸自己的脸,吴三省
凉凉一笑。
「摘了吧,这回你戴太久了。」
那人站起身,伸手来到他的後颈处抚着,从床边一个随身便能带着走的提包中拿出
几瓶药剂,手法纯熟地帮他揭下了面具。那张依照他的脸做出来,几乎无半分差错的面
具。
「拿去。」
一张湿纸巾递到他面前,吴三省接过拭去脸上的药剂,平视着那位跟自己一般高的
男人。
「………连环。」
半晌,那个人低沉、平稳地唤了他的名字。真正的,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他的名
字。
「…………」
解连环不语,只是安静地望着眼前的那个人———吴三省,真正的吴三省。
「别摆出那模样,我知道这一趟让你很辛苦。」
「不,真正辛苦的,恐怕在後面………」
打断吴三省的话,解连环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麽,只怕这一次,不太有
机会能活着离开塔木陀………
「放心,我会跟你一起去的。」
伸手抚上解连环斑白的发,揭掉面具後的解连环仍有那麽七、八分像自己。
吴三省不禁回想起当年在西沙墓里,在「哨子棺」前与自己订下协议的解连环,那
个时候的解连环还带着几分少爷气息,可如今,他比真正的吴三省,更像是吴三省。
「……老三,都走到这一步了,其实我也不怕死,就是有些放心不下後面的事。我
也不想,吴邪再继续追下去。」
语毕,解连环微微皱起了眉头。虽说吴邪的每一步几乎都是照着他们的安排走,但
在继续追下去,只怕……唉………
「小邪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他正在兴头上,要阻止他有点难。」
抚在解连环脸上的手缓慢游走在他略带沧桑的眉眼间,吴三省低下身,唇落在解连
环颈上。刚沐浴过的香气扑上吴三省鼻腔,理智瞬间就被带走了大半,单手握住他的手
腕,吴三省施力一拉,将解连环整个人拉上床。
「…喂………」
面对正经事说到一半就开始发情的野兽,解连环有些郁闷地被迫坐在床上,看着眼
前的男人豪迈地脱掉上身衣物,居高地跪在面前一把推倒他。
脚还垂在床边,解连环膝盖以上全都躺在床上,吴三省一腿跪在他双腿之间,一腿
则压在他腰旁,俯下身吻上他。
根本不需要言语,一切的进行都是那麽的自然流畅,解连环让吴三省褪去衣物,望
着他的吻一路下滑,最後来到自己除了偶尔晨勃之外,几乎没有用武之地的腿根处。
「唔、嗯………」
偏着头,解连环抓住了一旁的被单,感觉吴三省湿热的口腔包覆了自己,热烫的掌
一手握在他的根部上,一手向上伸捏住他的胸前,只是轻微碰触摩擦,就足以挑拨起解
连环尘封了好一阵子的性慾。
吴三省稍微松了口,下床一把抓住解连环的腰直接将人向床边拉,褪去他的裤子,
将解连环的双脚拉开压在床边,完全呈现门户大开的M字腿。
「…等等……」这也太………
霎那间就被迫摆出了这麽羞人的姿势,解连环不由得老脸一红,想阖上腿却无奈的
发现,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头吴三省已经站在自己双腿之间,再一次压下身含弄住他。
「啊、啊啊…哈……哈………」
随着身下那人熟练的技术,解连环的腰开始发起颤来,本来握在他性器上配合着一
起套弄的手,和着自己分泌出来的体液与吴三省的唾液已经探到自己久未被催开的後穴。
也许是不想让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侵犯,原本只在胸前用指尖摩擦的指头变成了揉
捏,时而轻转时而粗暴拉着那已经兴奋挺立起来的敏感,惹得解连环时痒时痛,偏偏那
痛又痛得他慾望高胀。
在吴三省嘴里的硬挺也已经呈现出紧绷的状态,一股一股地流出就要喷发出来的体
液,却仍死撑着不射。
「…唔…!啊…唔………」
尽管身体处在全然被快感淹没的状态,但後穴被侵犯的感觉仍然非常鲜明,吴三省
带着老茧的粗糙指头正一节一节地探入他体内,彷佛在研究古玩时那样小心翼翼,就怕
哪个地方不小心,刮伤了那些从粽子手上抢来,价值连城的宝贝。
「哈…啊……啊…不……嗯!」
然而就在吴三省的探弄下,指尖一瞬搔刮到某处敏感的位置,解连环顿时只觉得腰
间一软,还没来的及反应就已经一股脑射在吴三省嘴里。
「很浓嘛。」身下的男人没有犹豫地吞下去,抬起来舔了舔嘴,揶揄了他一句。
「…………」
有些脱力地瘫软在床上,解连环瞪了他一眼,却也不能反驳什麽。
「……连环。」
抚了抚解连环的大腿,吴三省从他的胯间起身,方才解开裤头弹跳出来的性器已经
完全呈现勃起的状态,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解连环面前。
没有过多的思考,解连环撑着身体半爬半跪地来到吴三省面前,单手握住那蓬勃的
热烫,将嘴凑了上去。
耳边听见吴三省发出一声闷吭,感觉嘴里的东西胀大了一些。舔舐着即将进入自己
体内的凶器,解连环将它深深吞进喉咙里,再退出来吸吮着前端,接着又再次将硬挺纳
进喉咙,速度不快,但反覆几次就足以让人把持不住。
推开准备想用深喉咙将他逼到射的解连环,吴三省看着自己的兴奋抵在解连环的微
开唇上,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
「转过去。」
带着情慾的嗓音低哑响起,解连环半主动半被动地翻过身子,双腿敞开趴跪在床上
,吴三省随手抓了个枕头塞在他腹部底下,粗躁的指头再次入侵了他的後穴,只是这次
动作不同於刚才的小心翼翼,反而显得有些色急。
「…够…够了……可以了………」
在吴三省又是用唾液又是就精液的润滑下,好不容易吞下三指的解连环只觉得自己
羞耻的就要死了,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跟吴三省这麽干,但久久一次就是让他感觉很别扭。
「连环……」
身後男人唤了他的名字,才刚抽出指头,湿热的性器立刻就挺了上来。
早就已经想把人狠狠压在身下狂干的吴三省彷佛脱了缰的野马,一挺进就没了分寸,
双手扣在解连环翘高的臀上,像着刚年过十八的毛头小子似的,片刻喘息都不留给身下
的人。
「啊!啊啊!太快…嗯!不……啊………!」
瞪大了眼,解连环对於吴三省爆发出来的激情有些难以承受,无奈他却只能紧紧抓
住被单,任着自己的後穴被那人用一次比一次更强悍的力道挺进,起先还有想制止的理
智,然而到了後来,全都只能化为诱人的呜咽,哑哑地吭出甜美的呻吟。
「连环、连环、连环。」
男人不停地唤着他,彷佛要他记住,现在这个被他唤着的名字,才是真的他。此时
此刻,那个戴在心上的面具,必须拿掉。
欢愉之中,吴三省空出了一只手来抚上他位在腰侧,这趟长白山之旅被蚰蜒咬出来,
化脓之後才乾枯的新伤痕,刚结痂的伤疤在吴三省的碰触下有些隐隐作痛,然而身後传
来的快感,却远远让他忘却了疼痛。
「…哈啊…哈……啊啊……不…唔……三省………」
有那麽一秒,解连环忽然意识到吴三省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的原因。
这个男人,不会让他这麽简单就去送死的。而他解连环,又怎麽会是这麽容易被弄
死的角色?
二十年前的一场游戏玩到现在,他已经失去了全部,甚至再也不能用真面目走在外
头光明的世界,他还怕失去什麽?
这条命,谁想要就给谁好了。
明暗、明暗。
你在明,我在暗。
我们同时存在,却又不曾,同时存在。
--
作者说:要有剧情!
寿星说:肉!要有肉!!
所以就成了破尺度却没有做到最後的一篇(抓头抓头 (?
其实我是二环本命的人XDDD
--
社团痞客帮宣传页:
http://kanblack.pixnet.net/blog
鲜网同人专栏:把梦关上。
http://0rz.tw/mK12R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36.229.86.52
1F:推 gogodebby:喔喔喔我好喜欢这篇!!! 08/19 14:17
2F:→ kanblack:谢谢~~(乐 08/19 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