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edcard08 (纁)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黑子] 盒底(高绿)(微限)
时间Fri Aug 3 23:28:34 2012
黑子的篮球衍生文,CP高绿(高→绿?)
虽然总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不过有非常非常些微的性描写,
所以还是防爆一下:( 不适者请慎入。
文章时间点提示:过呼吸→(现在在这里)→碰壁穷途→?
为何变成系列文了我自己也难以置信。
但还是一样,本篇不看前後文也可以单独食用XD
================防爆线=====================
又一次从侵犯好友的梦境中清醒。
手机显示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半,窗外漆黑中隐约透着将要天明的蓝光。高尾浑身冷汗淋漓
地呆坐在床上,浏海汗湿贴在额前。刚恢复功能的双眼还看不清事物,喉头动脉跟心脏像
刚结束一场比赛那样剧烈跳动着。
他伸手往冰凉的下腹摸去,不出所料的湿黏触感。
扶着洗脸台按下浴室的电灯开关,不知是自我厌恶使然或是这种差劲的起床时间惹的祸,
胃中忽然翻搅起来。忍住呕吐的冲动打开水龙头,抬起头来自己铁青而毫无笑意的脸就令
人倒胃口地倒映在面前。
期中测验周的最後一天。再糟糕不过的早晨。
「……昨晚没睡吗?」结束铃响,众人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时,绿间难得主动向自己开
口。
「…啊?」高尾忍耐打呵欠的冲动,半眯着眼缓缓从位子上爬起来。「嗯,有点太早起了
而已。不是常有人说的吗,考试前太紧张比平常早起来那种的……」
其实是因为梦见跟小真上床而在清晨醒来之後怎样都睡不下去──什麽的,哈哈。高尾甩
了甩头,意识还是朦朦胧胧。不要说在答案纸上作答,能够看清楚题目在讲什麽就很佩服
自己了。
「所以才说了你不行啊。」绿间仰起头说着。
所以是什麽啊所以。高尾心想。以往能一笑置之的话语在这种状态实在一点也不觉得有趣
,但他还是从口中挤出了几声乾笑。
还不都是你害的啊。
最初不过是对於身为王牌的队友、亲近的友人那样单薄又平淡的好感而已。
完美的抛物线,修长的手指,傲然眩目的身姿,乾净的衣着与端正的容貌。在球场上气势
凌人,偶尔掩饰害羞或恼羞成怒的举止却是那麽拙劣而引人发笑。
头发摸起来似乎很舒服。脸颊应该也是柔软的吧。衣服用柔软精洗过什麽的简直像女孩子
一样。靠近冲完澡的对方时发间跟後颈都能嗅到肥皂的气味。
加速过快的起跑在意识到之前便超越了终点线。
被那双投出尺规作画般轨迹的手指碰触时开始不自觉地兴奋颤抖。被那对一心一意望向红
色球框的视线注视时开始没办法正常呼吸。不知不觉比起同年龄女生胸前发育的隆起与臀
部的线条,对方冰凉的视线与嘴唇更占据了自己的视界。
发苗的慾求从深处用极快的速度吐芽成长,攀缠成蔓,布出巨大的丝网。
想看到比被拿下眼镜时更不知所措的表情。想听见比低沉的嗓声更让人浑身发麻的音色。
想碰触比手指跟脸颊更深入的地方。想在唇上亲吻,在颈上啃咬出齿痕。想更接近。再接
近。接近到没办法再近,无路可行的地步。
於是终於真的被挤压在无路可行的终点线後,哪里也去不了了。
「再怎麽说考试周体育馆不会开的吧?」
「申请过了,但没被核准。」
考试一结束高尾便把垃圾般的簿本考卷全从书包倒出来,一一塞回抽屉跟铁柜里。一旁的
绿间用嫌恶的表情望着那些纸团跟发皱的封面,一面从铁柜中拿出长筒型的运动包。
「对吧。那你把球带来准备要去哪?」高尾顺手拍了拍绿间的运动包,果不其然是篮球的
触感。
「往街上的方向不是有的吗。篮球场。」绿间说。
「嘿,刚考完试就马上练习,真不愧是我们的王牌。」高尾低着头继续塞收屉里的考卷,
用一如往常的嘲弄口气随便答着腔。
他试着避开需要交换眼神的机会。总觉得跟那双无所顾忌的眼神对上,用尽全力隐藏的情
绪就会被视线挖掘出来一般。
「你也要去不是吗?」
出乎预料的问句由绿间口中而出。
「哈啊?我什麽时候说要去了?」高尾一时忘了不想对上视线的事情而反射性地抬起头。
今天第一次望见的镜片反光刺眼地令人头疼。
「只要我去你就会跟来的吧。」
绿间自然地说着,彷佛字句间完全没有任何需要质疑的地方。
什麽啊。
高尾眯细了眼睛,望着绿间削尖的下颚和那副幽绿眼中一如往常的神情,彷佛叹气般低下
了头。当他再抬起头来时,一直以来的常备笑容已像不曾存在过那样,完全从脸上消失得
无影无踪。
「小真,你是不是有点搞错了什麽事啊。」
高尾压低了声音。尖锐的口气从字与字的缝隙溢出。察觉到的绿间瞬间挑起眉,削锐了眼
神,露出些许不满的神色。
「什麽?」
「我啊,可不是跟你绑在一起合卖的套组商品那种东西喔。」
高尾转过身,两手搭上身後的课桌,正对着绿间轻歪了歪头,撇出一个不像笑容的弧度。
「虽然篮球部或是班上的人都用这种眼光看我们没错啦,但是真的已经有点烦了。只要你
一招手我就会跟过去什麽的,不要擅自决定好不好?」
也不是想说这种话。不是真的想说这种事。但那份异常的烦躁却跟炎热的空气扭搅在一起
,眼前平静的绿间与自己的温度差挑弄着神经,令人莫名恼怒起来。
为什麽能摆出一如往常的脸啊。
托你的福我像个白痴一样做什麽都不对劲,还要装出一副是我多管闲事自己跟去的样子陪
你练习,哈哈,究竟有多自我中心哪我们的王牌大人。
说到底要不是一天到晚待在一起,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这种令人看不下去的惨样吧。
即使明知道真正最自作主张的其实是自己,燥热感却一直从腹底涌上来。
「你不想去的话也无所谓。」绿间将运动包背了起来,做好离去的准备。望着高尾微愠的
脸,他竖起眉用沉稳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没有任何要你跟来的理由。」
「……哈哈,真的很让人不爽啊,小真这种地方。」
高尾咳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笑声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乾燥的声响。
「不懂你在说什麽。」绿间沉下脸。
「对啊对啊,我早八百年就知道你不懂了。」高尾用嘲讽的口气说道。
思绪凌乱到不可思议,无可救药的怒气和烦闷一步步占满脑中的空间,开口吐出的字句全
都扭曲变形满怀恶意。「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他抓起书包从齿唇间的缝隙勉强挤出
正常的语句,接着简直像要从那个场所窜逃般,在绿间反应之前头也不回地迈步而出,离
开了教室。
如果现在回头看见绿间脸上的表情,绝对会说出令自己後悔莫及的话,做出令自己後悔莫
及的事的。
在走廊上疾行,高尾紧紧压住胸口。晕染蔓延开的疼痛感令他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一定是个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话语在别人耳中会用什麽声音反响的人吧。
一定是从出生便这样活到现在,也打算就这样到死为止。无论自己怎样笑怎样愤怒怎样悲
伤,怎样像笨蛋像疯子一样凄惨的憧憬爱恋着对方,都无法影响这个人的一言一瞥。
但绿间从头到尾都是这个样子。从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生活方式,会说出什麽样的
话也是理所当然、早有预期。有问题的是自己。这个明明露出正常的表情装出没事的态度
,在心底深处却把对方压倒亲吻侵犯了无数遍的自己。
高尾把头埋在枕中,不愿意却无法停止脑中的运转。
那之後是用什麽表情离开教室的呢。一个人寂寞把东西收好,到鞋柜换鞋,无视周遭愉快
的交谈声一个人陷在沉默的气氛中离开学校,然後又到篮球场重复像机械一般美丽而准确
的射篮练习吧。
真可怜。
心底丑恶的死水反溅出声。那样的射篮越是精准越是流畅,停滞在空中的画面越是如梦境
般不可思议,绿间的孤独就越为显着而悲哀。
我不在身边的话小真就真的是一个人了吧──什麽的。扭曲地推证自己的重要性,看着绿
间孤独的样子获得满足感,然後再露出笑容将对方打捞捡拾。宛如上瘾般。
那个独自在篮球场投篮的画面於脑海闪过时,高尾的心脏伴随着无来由的兴奋感揪痛了一
下,下个瞬间篮球球框的形状,破网时轻快的声响便全部一股脑地涌现出来。
投篮时伸展的手臂,高举而刚好落在日光处的手指,纷飞的发丝与额前颈间的汗水。目送
自己离开时有些动摇的视线,在兴高采烈的人群间行走的背影,与他人擦肩时不满却无话
可说的神情,站在交叉路口时一瞬的不知所措。
绿间真太郎所有完美的部分,与所有的破绽。
高尾翻了个身。下腹部隐隐发疼。一面在脑中描绘绿间的的轮廓一面犹豫地伸手碰触後就
如同被绿间注视的感觉一般,呼吸紊乱起来。
差劲透了。恶心到极点。但被拉扯成丝线一般细密绵连的快感却随着指腹的动作一波波涌
上,一次又一次摩擦着神经末梢。
啊啊好想死。好想死。好想现在马上带着满肚子变态的妄想恶心的情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拜托快让我乾乾净净地消失吧。高尾紧紧闭上了眼。
为什麽会这麽执迷不悟地喜欢啊。
隔天早上,绿间并没有出现在每天固定猜拳的电线杆前。
升上高中加入被称为王者那样有名的篮球队,才一年级就直升一军在校队打球。队上的学
长、班上的同学都挺好相处,没过一个星期便全都熟稔起来。後座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好友
虽然是公认的怪人,但无论篮球或课业都是天才,要好起来也越看越有趣。
想要的东西全都入手了,每一天都充实愉快。也许少个交往的女孩子,但以社团里的练习
程度来说暂时也没时间应付。
在此之前明明一切都顺利无比的。
每天清醒後的时间会如此难熬,从头到脚被沸腾的情绪灼烧到无计可施,这种事情连想都
没想过。
接连两天都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什麽事也没有发生。脑袋的昏沉没有改善,视野还是一
样模糊,嘈杂堵塞听觉的蝉鸣仍然像要震破耳膜般响着。
连习以为常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高尾趴在桌上等待教室的风扇转到面前一轮又一轮微弱的凉风。提早吃完的便当早就在胃
里消化殆尽,但是要在人潮汹涌的时段挤进贩卖部又让人觉得麻烦,於是乾脆摊在桌上午
睡。
後座的绿间在午休钟响的瞬间便提着便当离开了教室,只剩下椅背规矩靠拢桌面,收得乾
乾净净的座位。高尾维持头抵着桌面的姿势往後望了一眼,忽地笑了起来。
一整个上午上课以外的时间,绿间一直阅读着同一本文库书籍。就算已经站在面前,握拳
的手也理当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绿间仍将周遭的一切景物隔绝在外,硬是视若无睹地翻
着书本。
那是刚认识时对方总是采取的,拒绝的姿态。
是那个吧,因为昨天说了套组商品的事情所以故意划清界限保持距离吧。果然是会很介意
这种小事的类型吗?还以为会更加冷漠完全没有反应的呢。
笨拙地令人想笑。无论是为了自己的话语画出界线的事情,或是像小学生那样装做没看见
自己的事情,甚至是同样一本书从最初翻到最後又重新开始看了第三遍的事情。
只要和平常一样扯出嘴角一贯的笑容,伸手挂在绿间的肩上状似亲昵地叫唤对方的名字,
绿间便会稍微缓和下僵硬的面容,露出惯以为常那份有些自傲却悠然的表情。只是这样就
能将一切拼回原状,以自己来说轻而易举。但高尾却怎样都不想做那样的动作。
宛如回到要好前的距离令自己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堵感。
如果一直维持这个样子的话,应该能够忍耐住吧。忍耐着忍耐着忍耐着然後在不知不觉间
就忘记自己所忍耐的东西,忘记之後再重新像现在这样子,重新搭着绿间的肩膀像什麽都
没发生似的重新……哇啊有够恶劣。
底层污浊的情绪从敲裂的角落泊泊涌出,周围的碎片与碎片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叽叽声。
高尾把头埋在双臂间,终於忍不住笑出声。笑得全身颤抖起来。
那天下午久违的部活练习一团混乱。身体彷佛遗忘了该怎麽样活动般,跑步的动作、阻防
的方法、跳跃时先出脚的顺序和传球的方式全部都失去控制。团队训练不到三十分钟高尾
就因为连连的失误跟绊倒队友而被狠狠训了一顿,强制到一旁自主练习。
「你别开玩笑了到底是哪里有毛病哪?」
「抱歉抱歉,该怎麽说……天气太热了有点跟不上状态?不好意思啦……。」面对学长的
责备而双手合十用轻挑的口气回着话,即使如此众人却也见怪不怪,嘴里抱怨了两句便回
归原来的练习。
高尾抱着球站在边线的一旁,缓慢而随意地开始运球,运球,渐渐加快速度,交错换手。
体育馆的木质地板被打出规律的声响,脚下的球鞋发出摩擦声。
他瞄了在远处占走一个篮框的绿间一眼。正好是绿间的射篮。球身完美的旋转,彷佛被悬
吊的细线引导那般,漂亮地划空并近乎垂直地落入框中。
空气又再度窒闷起来。意识到有些不妙的高尾睁大眼睛,但目光却像忽然被锁住般无法移
开。绿间从篮框下拿着球走回来,略喘着抹去额上汗水的瞬间与自己正面相对。似乎没有
预想到会和高尾相望那样,眼中露出须臾的犹豫,接着立刻用手推了推镜框将视线移回地
上,走回原来的位置。
只是那一瞬间焦躁感、冲动与不知从何而来的苦楚便由脊髓往上充满了全身。
这个人。这个人哪。
高尾咽了咽口水。听见自己的心脏比起运球声更大声更沉重地作响。发冷的指稍每一下拍
打球身时都疼痛不已。
根本没办法放弃也没办法忍耐啊。
有什麽快要满溢出来了。高尾手中的球滚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而停止。话语、表情、动
作、笑声。已经束手无措,笑不出来也动弹不得了。脸部的肌肉再怎麽牵动都已经没有感
觉,无法呼吸了。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般,强烈的目眩。
用手遮住头顶照明灯过量的光线,高尾久久没能重新捡起球来。
活动室的钥匙最後还是像以往一样给到了自己手上。
究竟为什麽认为这个都已经连续失误成这样的自己会留下来继续自主练习呢?虽然早就知
道只是没人愿意直接将钥匙递给绿间,望着手中接下的钥匙,高尾仍不禁想着。
「钥匙,给我就好。」
高尾抬起头。落入眼前的是熟悉的球鞋样式,往上则是那个总是用居高临下的态度说话的
友人。虽然对方的身型与自己相较确实是居高临下没有错。
「钥匙给我。」绿间重复了一次,用坚固的眼神望向高尾。
高尾揪起眉一眨眼,短促地吸了口气。「……嘿,今天第一次跟我说话的小真。」从口中
吐出的还是自己最习惯的轻浮语调,或者说除了这种语调之外一无所有。
「……不要扯别的事情。钥匙我会自己拿去还,你已经可以回去了。」绿间皱着眉闪过一
瞬复杂的表情,仍然将手伸到高尾的面前。「话先说清楚,你没有留下来的义务。要什麽
时候回去怎麽回去都无所谓。」
「怎麽行,钥匙可是学长托付给我的喔?早上也是,小真不是爽约害我在电线杆那里等了
快二十分钟吗?要是没有好好把钥匙还回去被骂的可是我喔?」
所以,小真你完全不懂啊。「怎样都无所谓」的意思。
高尾凝视着绿间向自己伸出的手指,想刻意将钥匙抓紧一些,才发现自己早已握紧了拳,
指节发白,金属的凹凸刻痕都陷入掌心。他觉得想笑,扯起的却是崩落败坏的表情。汗水
从额头滑至脸颊,湿透的运动衫黏在背上而让背脊发凉。
留下来。留下来。这样对我说嘛。
「那种事算不上理由。该尽的人事我不会懈怠。」绿间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伸直的手又晃
了一下。
「那,什麽才算得上理由?」高尾再一次扬起嘴角,但上扬的也只有嘴角而已。「我啊,
已经想很久了。这次如果再被小真最擅长的口是心非或转移话题瞒混过去我就不会再提了
。」
歪着头,高尾低垂了眼睑,用保持着诡谲弧度的嘴型说道:「小真你啊,究竟是不是把我
当成朋友看哪?」
「……你到底在说什麽?」绿间把伸出的手放下,转而插在腰际,眼中露出愤怒与不解交
杂的神色。「说到底不想绑在一起行动什麽的,不是你……」
啊啊,一定不行了。继续下去一定没有别的结尾了。不停地不停地忍受直到三年级毕业的
最後,或是忍受到不能忍受而途中离开。一定最後只剩下这两个选择了。
绿间之後说出的字句已全然传达不到耳里。脑中杂乱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撞击而回响。
那样的话,乾脆。乾脆。乾脆──。
「小真,我好像很没办法忍耐呢。」
绿间面前的高尾忽然笑了起来。一如往常的笑容,彷佛瞬间又找回做出笑容的方法那般令
人安心的笑脸,却不知为何有哪里不对劲。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的笑法吗。爽快开朗的表
层下透出甘蜜的色泽,丝网的黏腻。
「忍耐什麽?……完全不明白啊。」绿间莫可奈何地深吸了一口气,愤恨说着。
「嗯,我也是啊。」高尾伸手扶着墙板站了起来,脚下有些踉跄。他抬起头来,冲着绿间
笑。对入眼中的淡蓝色眼底像宁静而沉寂的湖面,异常的感受令绿间愣了一愣。
「……我也完全不明白,为什麽要忍耐了。」高尾说。
语尾落地前绿间的运动服便被向下扯。脖颈被高尾的手臂环绕下压,惊讶而睁大双眼的瞬
间嘴唇被蛮横地咬上,还来不及意识到眼前的状况之前口腔内壁便被对方的舌尖伸入,胡
乱而执拗地舔弄吸吮。
小真。小真。小真。高尾觉得全身的细胞都欣喜若狂。终於碰触到了。终於看到了。终於
得到手了。从腹底冲上的兴奋感令人晕眩。
被讨厌也无所谓。被厌恶地推开也无所谓。被责骂被憎恨被拒绝被伤害被切割被辗碎成片
片都无所谓。从今以後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在一起也无所谓。不能再看着自己传出的球
漂亮地三分落网也无所谓。怎样都好。真的怎样都好。
最喜欢小真了。
这麽想着的同时,突然寂寞地没办法站稳脚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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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超出控制了Orz高尾好电波好烦。
绿间不懂也是正常的,可怜XD
这篇本来是要跟单纯一点的过呼吸一起贴的,可是因为实在搞不定所以先贴了前一篇,
搞得现在看起来好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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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F:→ neyuki:打滚) 08/04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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