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页 Seduction Protocol 13 Ethan Hunt / William Brandt 　　Ethan在一个隐蔽的老旧电话亭验证了身份，接取任务简报的熟悉电子音响 起：“欢迎回来，Hunt先生。你不在的这段期间，为了避免叙利亚反对派与恐怖 组织和极端伊斯兰派建立合作、搜寻生化武器的地点，以及为了确保阿萨德垮台 後取得政权者对美国采取友好的态度，越来越多的CIA和IMF特工从土耳其边境进 入叙利亚，试图建立情报网。七月十九日，两组IMF特工进入阿勒波(Aleppo)， 於二十三日与反抗军军事发言人取得联系，初步建立合作关系，二十五日凌晨阿 萨德政府军派坦克及攻击直升机攻击阿勒波，进入阿勒波的特工被战火波击，无 法与IMF取得联系，受伤情况不明，甚至可能有人已经阵亡，需要确认并协助迅 速撤离。” 　　Benji和Jane倚在车门上看着Ethan的背影，Benji疑惑地歪头：“我还是不 知道，坏得最彻底的是哪一个？” 　　“什麽？”Jane疑惑皱眉，几秒之後恍然大悟，“喔你还在说这个，是Brandt。” 　　“为什麽？” 　　“因为我们都知道Ethan就像‘不完成任务会死’先生，有多少次他把自己 推到一个随时会粉身碎骨的地方只因为他不会放弃任务。 　　Benji转动着眼珠：“然後？” 　　“然後你没有发现Brandt开始会和Ethan抢着站到那个最危险的地方”Jane 叹气。 　　萤幕上显示了叙利亚西北部的阿勒波空照图，有几个红色光点被标出，Ethan 知道那是追踪器。空照图的比例尺被放大，萤幕上显现出更详细的街道与建筑。 “进入阿勒波的特工分散於三处，由於没有足够火力进行会合，因此将派出三组 特工分别协助撤离。你将决定是否接受这项任务，进入图中的A点，目前反抗军 最密集的阿勒波西南，在情势变得更严峻之前协助两名特工撤离该处。”这次的 任务指示让Ethan微微讶异，一般应该说明需要他们协助撤离的特工姓名以便他 们核对身份，但他随即了解这样的措施是为了避免重蹈伊拉克那次的覆辙——那 次他们伤亡太严重，有几名协助撤离的特工在任务过程中情绪受到影响而任务失 败。 　　“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帮你选好了队员，Jane Carter与Benji Dunn。按照 规定，如果你们被抓或被杀，部长将表示对你们行动并不知情。”萤幕闪出等待 销毁的画面，“此讯息将在五秒後销毁。祝你好运，Ethan。” 　　Ethan挂上电话往回走，五秒之後老旧的公共电话发出微弱的噪音冒出白烟 顺利地故障。 　　Ethan走向Jane和Benji，心里不好的预感让他微微眯起眼：“Brandt呢？” 不久前才受那麽重的伤，昏迷超过一个月才醒，他最好是在哪个和平的地方渡 假。 　　“我以为你不会问，”Jane微笑中有着隐隐担忧，“他以前的队友接到任 务，找他组成队伍。他们几天前进入叙利亚北部的城市。” 　　不好的预感成真，又一次符合默非定律。Ethan的脚步略略停顿，看向Jane， 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几乎是肯定地道：“……阿勒波。” 　　Jane无奈地微笑：“……对。” 　　Benji问道：“我们的任务是什麽？” 　　“在情况变得更糟之前进入阿勒波协助我们的特工撤离。” 　◇ 　　 　　进入阿勒波之後，他们才发现情况比想像中糟糕，由於叙利亚政府军无法 分辨哪些人是武装民兵哪些人是普通百姓——有许多前一刻看起来只是在收拾 家园残局的悲伤男子在确认没有人注意他後，下一刻扛着藏在树丛中的迫击炮 对着坦克发射——所以叙利亚第四装甲师只好攻击他们全部。只因阿勒波是反 抗军十分重要的根据地之一，於是他们推定这个城市没有无辜的人——不论是 不是叙利亚人，甚至尤其是非叙利亚人。阿萨德政权害怕反抗军取得来自国外 的火力援助。 　　所以为了到达目的地，纵使有卫星空拍图的协助，Ethan他们仍然陷进几次 猛烈的炮火，值得高兴的是除去挡风玻璃上的几个弹孔和其周围的裂痕，还有 他们为了躲过炮击不得已撞凹的门，他们弄到的车状况仍然十分不错，老旧不 起眼，能顺利的融入当地。但是他们躲过的那些炮火也告诉他们状况并不妙， 在阿勒波城内那些代表特工体内追踪器的光点并不是全部都会移动，至少以他 们必须协助撤离的两名特工来说，其中一个从他们接到任务开始就一直是静止 的，Ethan觉得心在往下沉。 　　他们开着车前进，戒备着那些从窗口攻击他们的狙击手，没有说话。下意 识不想去想那些光点代表着哪些特工，也不想去想代表Brandt的光点是那八个 中的哪一个。 　　他们最终到达了目标所在地。那幢残破小屋的位置是个藏匿踪迹加以守备 的绝佳地点。 　　需要他们协助撤离的特工躲在小屋里，Jane和Benji尽量靠近墙边戒备着， Ethan拿出手机确认萤幕上的光点吻合眼前的目的地，轻敲了两下门，低声道： “是友军，别开枪。”随後警戒地观察了街道周边的状况，给了Jane和Benji一 个手势，而後拉开显然历经过炮击而摇摇欲坠的门。 　　他的脚步停在门口，眼睛仍然在适应屋内的昏暗。“Ethan？”男子的声音 因为疑惑而略显柔软，这让Ethan几乎在同一刻就辨认出那是Brandt。 　　“Thanks God.”Ethan反射性地低声感叹。没有多想就朝着Brandt快步走 去，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短暂得来不及感受隔着身上防弹衣传来的心跳。 但那已经足够，他想。每一次他在心里作最坏的打算，每一次他害怕Brandt没 有任何机会了，Brandt总是会再次站在他面前，纵使带着伤，纵使不是那麽完 好如初。 　　他拍拍他的後腰，Brandt回拍了两下，视线越过他和一起进来的Jane和Benji 点头示意。 　　Jane看起来也想走过来给他个拥抱，甚至连Benji看起来都想那麽做，Ethan 知道途中经过的那些战火与冲突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什麽。Ethan移动到桌边，另 一名特工看起来受了重伤。Brandt一直站在桌前，就挡在他的队友和门之间，此 时转身焦虑而疲惫的说明：“Declan，我的队友，我们撤出和反抗军发言人会合 点时遭到猛烈攻击，子弹打中他的大腿，不是股动脉，但是他仍然失血过多陷入 昏迷。” 　　Declan正躺在一张长桌上，整条右腿染满了血，大腿上缘缠了几圈止血绷带， 还有一些其他的布条用棍棒缴紧，简易的疏液点滴挂在临时作成的架子上，他的 眼睛紧闭，脸色苍白。“Declan Gormley，”Ethan皱眉严肃的低声道，扳开他 的眼睑检查，“以前是我的队友。”他指示着Jane和他一起搬运Declan，Brandt 迅速收拾装备，拿起Ethan那把M4A1和Benji一起掩护着走出去。 　　“我们还有两个队友分散在城内。”Brandt穿上Jane扔给他的防弹衣道。 　　Jane把另一件防弹衣盖在Declan上半身，转身抓了把M4A1扔给Ethan，Ethan 单手抓住武器，另一只手在手机按了几个键。那些地图上的光点都开始移动了。 Ethan看向Brandt：“别担心，有另一队特工去协助撤离。” 　　他们同时上了车，Brandt回望Ethan，握紧手里的枪。Ethan棕绿色的眸子里 有着每一次他看向他时总会感受到的坚定信念，那总能恰到好处地平息他的焦躁。 急促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Brandt移开视线看了眼Declan又再度望向Ethan，微 微点头。 　　他们再次靠着卫星空拍图尽量避开那些冲突激烈的地区，但还是没办法躲过 全部，几分钟前叙利亚政府军又一次派出攻击直升机空袭阿勒波。Brandt端着枪 警戒，很想开玩笑称赞一段时日不见，Benji出神入化的飞车技术简直能够和Ethan 媲美。但是他疲倦得不想说话，也或许是手上属於Declan血液的黏腻触感阻止了 他，他皱紧眉头，用更锐利的视线戒备地盯着窗外。 　 　◇ 　　离开阿勒波，他们在土耳其与叙利亚边界的小镇补给了几项急救必需品— —小镇的选择并没有太多，但至少他们弄到输血器材和血袋了——到尚勒乌尔 法(Sanliurfa)时，他们换过一辆时速可以轻松达到200公里的吉普车并且换了 驾驶——检视过去的经历，Ethan开快车的机会比Benji多出太多，Ethan几乎 以飙车常业——而後一路不停开往美军驻紮在土耳其因斯里克的空军基地 (Incirlik Air Base)。 　　考虑到他们的身份，他们得到几间能有较多隐私的军官简易房间，寝室里 有两张床、两张书桌，没有盥洗室，盥洗仍然要到公共浴室去。 　　Ethan是在公共浴室里找到Brandt的。下午三点，浴室里除了Brandt空无一 人，Ethan很容易就找到他。Brandt站在洗手台前洗着手，看见Ethan，他点头 示意，表情看起来对於看到Ethan有些讶异。 　　“我猜你会想知道，”Ethan走近他，“Declan状况稳定了。” 　“Thanks God.”Brandt无意识地喃喃，将视线转回自己的手上，继续搓洗 着，那些凝固的血迹像是渗透进皮肤难以洗去。 　　Ethan拿起搁在一旁的毛巾，扳过Brandt将他面向自己，“你的脸上都是血。” 　　“那不是我的血。” 　　Ethan动手擦着Brandt脸上那些血迹与污渍，Brandt没有反抗。於是Ethan知 道Brandt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冷静。Ethan以手指扳下Brandt的下巴撬开他的 嘴，Brandt仍然没有反抗，虽然他看起来冷静无比，但是Ethan知道他沉浸在自 己的思绪中，沉浸在叙利亚炎热乾燥空气里那些血与烟硝中，还有Sands死亡的 悲伤里——Sands是Brandt这次任务的队长，在撤出和反抗军发言人会合点时遭 受的攻击中受伤，他们刚刚接到消息，他没有挺到撤离队伍到来。 　　Ethan不安地交换了双腿的重心，像是他也不确定接下来该做些什麽。片刻 之後他若有所思地凑近Brandt，嘴唇轻柔地吻了上去。Brandt尝起来是烟硝和 沙尘的味道，还有一些仍未消散的腥甜血味。 　　Brandt像是立刻清醒过来，反射性地咬紧自己的嘴唇往後退挣扎着想推开 他，几乎是在Brandt反抗的同时Ethan也反射性地更加强硬坚持着，Ethan不会 让他有这个机会——不会让他有机会推开他以及再度沉浸在那些带着沙砾的血 腥味中，所以他按住Brandt的後颈，更加用力地将他的嘴唇贴上去堵住Brandt 的嘴唇。 　　Brandt激烈地反抗，他抬起膝盖攻击Ethan腰侧，Ethan挡住攻击，将他用 力推进其中一间淋浴间，然後往前逼进，他们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大打出手，但 是他们忘记那些动作太过标准，他们都是这麽学到的，因此有很长一段期间谁 也打不到谁。在躲过Brandt另一次膝击时Ethan的脸颊被挥中一拳，Brandt有 零点一秒的微愣，像是没想过他真的会打中他，Ethan把握住了这次机会。 　 　　Brandt被Ethan扯住，一把推在墙上。那并不痛，但Brandt还是因为撞击的 震动而皱眉，Ethan微微分开的唇再次执拗地吻他，和一开始轻柔的吻不同，这 比起吻更像是攻击，和他记忆中那次亲吻一样，就像是刚刚他们互相攻击的延 续，只是这次的攻击比起上次愤怒得多。 　　Ethan紧贴着他的身体，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来压制他，他向前挣扎着推了几 次，Ethan更加粗暴地撕咬着他的嘴唇将他按回墙上，他本能地反击，用唇舌攻 击及反抗，挂在头顶的洒水器在刚刚的混乱间被打开，水洒在身上，却没有浇 熄那些火焰。Brandt其实不是很清楚Ethan为什麽发火，但是他知道他在发火。 　　Ethan的侵略没有停止，他夺取着他的唾液也夺取了他的思绪，Brandt想推 开他的右手被牢牢的抓住扣在腿边，Brandt知道他居於弱势的原因——他其实 能挣脱Ethan，考虑到他的疲惫，那不是很容易的事，但是他能做到。然而他的 动作因为Ethan的怒火带上了迟疑。Ethan的舌头探入他的喉咙，Brandt不适地 呜咽，脑後的头发被Ethan滑到他颈後的手用粗鲁的力道猛地扯住，他不得已仰 着头将咽喉完整的暴露在Ethan面前。 　　在Ethan终於放开他的嘴，他才有余裕感觉到他的双唇被吻得发麻，甚至有 点刺痛，但是Ethan离开他的唇之後攻击仍然在继续，Ethan的嘴顺着他的下巴 和咽喉印下一连串舔咬的印记，烙印般的吻蔓延至他的颈侧，Ethan的牙齿在他 右耳後方的肌肤上咬下，Brandt不自觉地颤抖，他裤腰的钮扣被毫不犹豫地解 开，拉链被扯下，他的手推拒着Ethan的动作，颤抖着呼吸，嘶哑的声音里带上 自己都没发觉的恳求：“……Ethan。” 　　Ethan拉开了点距离，舌间划过嘴角，视线对上他。他看不出其中的情绪， 下一秒他被强硬地翻过身压制在墙上，他们都被淋得湿透了，那让他更敏感地 感觉到Ethan紧绷的身体和滚烫的体温就贴在他的背後，勃起的下体隔着他们 之间的布料压在他的臀部上。 　　他仍然试图反抗——试探性地——然後Ethan用不容抗拒的力道让Brandt 知道他是认真的，他的长裤被拉下，在性器被抓住的同时Ethan的手指强势地 探进他的嘴里，他知道Ethan想干嘛，他推开Ethan抓住他前端的手——他不需 要这个——但却相对服从地舔湿Ethan的手指，那些被他舔得湿滑的手指很快 地在他的身体里做着扩张的动作，他无意识地闷哼，然後Ethan抽出手指，他 们都知道那样的扩张远远不够，但他知道他要什麽，Ethan从善如流地放开他 的性器，抽出手指时，他也确定Ethan知道。 　　Brandt抬起手臂扶着墙，把自己的脸埋在臂弯里，刚好能够在Ethan咬住 他的颈侧，又热又硬的性器撑开他，侵入他身体的同时压下那些喘息和那声 几乎无法抑止被挤出喉咙的呻吟。 　 　　长时间的高度警觉让Brandt的太阳穴压迫性地疼痛，他很累。他应该已经 习惯这种身体及精神都高度紧绷的状况，但这并不能让他免於感到疲倦，尤其 是害怕失去队友的念头让他全身绷紧的程度快要到达极限。现在他们在因斯里 克，状况很安全，Brandt已经三十六个小时没有阖眼，他知道自己应该松懈下 来并且好好睡上一觉，睡一觉起来这些都会好一些。 　　“嘿，这不是你的错。”“你做到你所能做到的最好了。”他们这麽告诉 他。他知道。他知道这是他们这一行的风险，他们这一行总是很早死，他们所 培养的能力，所受的训练都是为了能达成任务并提高存活率，当你总是和冰冷 的武器及恐怖分子打交道时就该做好心理准备，这次只是幸运女神没有站在Sands 这边而已。 　　但是他就是做不到。他能挺过去，他能冷静地哀悼，在训练时所做的测验 让他确信这一点，然而挺过去的过程仍然艰难，仍然遍布荆棘，他无法就这样 轻松地让它过去。RPG的炸裂声像是就在耳边，那些迫击炮和飞散的弹片像是 随时会打中他身边的人。他想把这些都藏起来，用挺直的背脊和肩膀以及冷静 的态度来伪装，他瞒过了多数人，但他早该知道那骗不过Ethan，Ethan没有多 久就发现了，然後他意图撕开那些伪装。Brandt下意识地抵抗，直到他发现 Ethan不是为了将他的弱点暴露在大家面前，而是为了撑住他。 　　他能撑住自己，他至少能自己做到这个。但是他太过疲惫而没有必要选 择自力更生，所以他接受了。於是他默许了自己被Ethan所掌控，让Ethan支 配他的身体，甚至是大脑。他尽量让脑袋放空，就像Ethan也许期待他做的 一样，而他本能的回应他的期待——或许不论对像是谁，他都会对他有期待 的人给予回应——那让Ethan能更轻易地控制他。 　　由於他不再抵抗，Ethan侵入他之後，开始用缓慢而轻柔的动作操着他， 像是在等他习惯。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所以他让Ethan知道他并无抵抗的意图，在Ethan配 合地稍微退开离开他的身体後转过身靠着墙，拉下并踢掉湿透了的长裤，视 线往下落在Ethan唇上，几乎在同一个瞬间Ethan抬高了他的左腿，用髋部将 他微微抬起，吻住他发红的嘴唇时再次贯穿他。他皱眉闭上眼。然後Ethan 像是在做爱一般缓慢的移动，像是怕那会弄伤他。 　　他紧紧扣住Ethan肩膀，让自己和Ethan结合得更深，Ethan的动作停了 下来。 　　Brandt的呼吸沉重而潮湿。他起先是咬着嘴唇压抑着喘息，一阵子之後 Brandt张嘴大口呼吸。也许是他看起来快要窒息，Ethan关上洒水器的开关。 他的手指深陷进Ethan肩膀上的肌肉，让Ethan更深地进入他，也让他自己在 Ethan的阴茎上沉得更深，那很痛，但是他想要那种疼痛，他需要那些疼痛， 然而矛盾的是他也需要大口的新鲜空气来减缓疼痛。 　　“Brandt。” Ethan为此皱眉。 　　但是他的警示显然没有用，Brandt没有被吓阻，他仍然继续那个会弄痛 自己的动作让Ethan的硬挺占据他内部的每一寸。 　　“Brandt...”Ethan声音中的警告意味越来越浓厚，他想抬高Brandt的 髋骨让他不要陷得那麽深，Brandt垂下左手用力扣住Ethan抓住他髋骨的手 腕。 　　“...Will.”Ethan几乎已经是语带威胁，Brandt充耳不闻，因为疼痛 而分泌的泪水滚落眼睫滑过面颊停留在Brandt苍白的嘴唇上，摇摇欲坠。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液让视线有些模糊，Brandt眨了几下眼，Ethan的 面孔终於又清晰起来。他能看见他的表情。“Ethan...”他看着Ethan，眼 眶潮红，在呼吸与呼吸间努力吐出他的名字，那几乎是带着恳求的气音。 　　“Shit.”Ethan低声咒骂，用舌头接住那颗坠落的水珠，把潮湿的咸味 融进Brandt张开喘着气的嘴里，他牢牢地封住Brandt的唇，手掌顺着Brandt 的腰滑向他身後抓住了Brandt的臀部，用Brandt希望的力道，像是要撕裂他 般深入地冲撞，用力地上他。 　　那像是惩罚，又或许更像是对疼痛感同身受之後的解脱——Brandt想要 的。但Brandt知道那其实是支撑与安慰——Ethan想给的。 　 　　後来Ethan把他们冲洗乾净——因为他的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他甚至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样撑着从浴室走回寝室，但是他自己走回来了。Ethan走在 他身边观察着他，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搀扶他，但是他知道自己看起来不需 要帮助。 　　“你该好好睡一觉。”Ethan将自己那袋装备摊在桌面上检查，皱眉偏头 看了他一眼。 　　Brandt坐在床沿。他很疲惫，但却仍然睡不着。他扯了扯嘴角：“我没 事。” 　　Ethan又瞄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麽却又作罢，将手上那把P226换了个弹 匣放回桌上，然後走近Brandt，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像是警告又像是宣布： “你要是不睡，我会继续上你。” 　　Brandt欲言又止，咽了下喉头，最後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片刻的沉默之後，Ethan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瞬间变得深沉，Ethan单膝跪 在他大腿旁边的床缘贴近他，他脑後的头发再次被Ethan扯住，Ethan倾身吻住 他红肿的嘴唇，把他推倒在床上。晕眩感袭来，Ethan的指尖抚过他脖子、锁 骨及肩膀上那些刚刚形成的瘀痕，用一种粗暴中带有缠绵，诱哄而又强制的方 式上他。 　　他在快要窒息的下一瞬间在Ethan的身下高潮，射在了Ethan的手里，舒服 的快感令他产生微微的自我厌恶，而Ethan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狠狠地将 他往床垫上压，加快了在他身体里面抽插的速度，他的低喘被充满侵略性的进 攻与晃动撞得破碎，呻吟爆发在Ethan的吻里，脑袋很快无暇再去细想那些自 我厌恶。 　　过了不知道多久，Ethan完成了他的宣告，他浑身黏腻地浑浑噩噩陷入睡 眠。 　 　　然後他被恶梦惊醒，一身冷汗地在黑暗中清醒。察觉到有人侧躺在他身 边，他下意识去掏枕头底下的枪，但在下一刻他发现那是Ethan，他们挤在同 一张单人床上。他静止着，无法抑止梦境在脑海中回放。Ethan应该是在他去 掏枪时就醒了，只是他那时保持静止，而现在Ethan像是立刻察觉他的想法， 松松地环腰搂住他胯部的手扣住他，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翻过身，他的臀 部被带着占有意味地重重揉捏。Ethan强势地把他压在床上，没有多少温柔的 入侵，再度把他操得意识模糊，Brandt筋疲力尽，朦胧地昏睡过去。 　◇ 　　回到美国後他再次来到爱莫利维尔市那个位於渡轮码头旁的露天小酒馆， Ethan仍然坐在上次他约他们来时那桌，只是Ethan这次坐的位置是Brandt上次 坐的那个。 　　他走过去，Ethan露出微笑：“谢谢你能来。” 　　“其他人呢？”Brandt在Ethan对面的位置坐下，有些不安地动了动。那 个位置的视野很好，能看到码头和对街的灯光。 　　“我只有约你，我说过，我们得谈一谈。”Ethan凝视着他。 　　他不太自在地用手撑着下巴，手肘搁在桌上，用手掌盖着嘴。 　　Ethan像是看出了他的不安，向後靠在椅背上，闲聊般地挑了一个比较随 意的话题：“在莫斯科，你是怎麽成功的逃出那次爆炸？” 　　“我没有，”侍者送来了啤酒，Brandt朝他点头道谢，“炸药的份量太 多，我仍然跑得不够远。” 　　“但是连Frank都不敢置信。”看见Brandt微讶的眼神，Ethan补充：“ 爆炸之後我找上他，逮捕他的同时告诉他你还活着。” 　　“他曾经要我别让他失望，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是他希望我做得够好， 好让你选择我，”Brandt看了一眼Ethan，语调沉静：“但是我想，他知道你 会选择什麽，特种部队和IMF出身的人在责任感上的选择没有什麽不同。他想 要的是某个人告诉他他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某个人让他知道在他的选择之 下，Norman还是有可能活着。所以我猜，他也许下意识留了更多的时间给我。” 　　“而你做到了，难怪他会是如释重负的表情，我没有花多大力气就把他 带回IMF。” 　　Brandt疑惑地皱眉：“但是你杀了六个人。” 　　Ethan微笑：“事实上是五个，我们伪造了Frank的死亡，他知道的那些 军火商和集会地点是重要的资产。” 　　“……我还是不懂，如果Frank并没有太过认真的抵抗，为什麽你还是 杀了五个人，而且报告上说，又是未经许可杀人。” 　　“……你伤得太重，”Ethan迟疑了片刻，看起来终於有些不安，“我 那时候一心只想找到Frank，没有顾虑太多，下手失去分寸。” 　　Brandt知道那所代表的言下之意是什麽，那和Ethan为了救回Julia而杀 人的情况如出一辙，後来他看过那份报告，在那样的情况下，Ethan绝对能 选择不杀人的方式救回Julia。Ethan呈上的报告看起来就是下手失去分寸。 　　“……呃，”Brandt喉咙发出细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为什麽 那听起来像是……像是……”他寻找着措辞，无意识地别开视线。 　　Ethan喝了一口啤酒，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好心地帮他接下去：“ 像是我爱你？” 　　Brandt很快地抬眸看着Ethan，他有想过可能他对Ethan来说相对特别， 有一些性吸引力或是什麽其他的东西，但是他没想过Ethan会这麽说，他没 有想过这个。“但是那说不通。我看过你望着Julia的那个样子，在克罗埃 西亚，那像是她是你的全世界。如果要我定义爱，那绝对是。但……”Brandt 摇了摇头，仍然没有想到该怎麽去描述心里的感觉。 　　“我猜，人们无法对他们的每一段爱情产生相同的感觉，但毫无疑问， 那都是爱。” 　　Brandt看起来仍然困惑，“我不懂，”他仍然小幅度地摇着头，“你的 设想是什麽？向来喜欢女人的人会突然喜欢一个男人？” 　　“设想？”Ethan露出笑容，想起莫斯科那次，他们湿淋淋的离开那条河， 在铁轨之间Brandt也是这麽问。“不，这没有什麽设想，我只知道这就是发 生了，像是它就该这麽发生，自然而然……像是命中注定。” 　　Brandt看着Ethan，Ethan始终注视着他，他几乎能感觉得到Ethan视线的 重量，那落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开始发烫。他别开视线，手指把玩着啤酒的拉 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麽。任何事情他总是会先设想问题的原因、可能会有的 过程、会导致的结果，身为一个特工必须要知道如何迅速精确的执行任务。所 有的选择都会倾向减少任何可能的麻烦，确保用最快的速度及最准确的标准达 成目标。他不知道Ethan怎麽知道自己该做这样的选择。 　　“你为什麽重新接下外勤特工的工作？” Ethan没有逼迫他回应，他只是 和颜悦色地开口：“只是Julia还活着？不，你离开外勤不是因为我们所伪造 的死亡，不真的是。” 　　他眨了眨眼，不太确定Ethan想说什麽，Ethan接下去：“你无法面对要保 护的对像死在眼前那种生死攸关之际自己必须下的决定，所以在那之後你虽然 回到前线，却总是让自己处於最危险地方，让自己面临那种生死攸关之际。” 　　Julia还活着，而Ethan拉住他，所以他回来了。他愿意再试着去相信自己 的选择。而重新建立信任的过程并不容易。他仍然惧怕去做决定，仍然下意识 想逃避面临选择的情况。在很多时候，Brandt还是没办法信任自己生死攸关之 时的判断，所以他下意识把自己推到最危险的地方，当生死攸关的人是自己， 那变得容易多了。 　　“你希望我回来……”Brandt看向Ethan，Ethan脸上的笑容让他惊觉的闭 上嘴。 　　Ethan拉住他，所以他回来。事後他仔细地探究过这句话的因果关系。并 不是那麽表面的在他不想接下任务，说出“我觉得你可能不希望我参加”时， Ethan暗示希望他参加那麽简单。 　　而是因为他相信Ethan。 　　相信是慢慢累积而成。一开始他也会犹豫，所以在杜拜他质疑Ethan的决 定，所以在印度的通风管上方他对自己被分配到的任务不安。然後他听到他救 回了Julia。 　　他知道自己无法再担任外勤的工作不是因为那次任务的失败，他以为自己 害死了Julia。而是他不相信在面对生死攸关的情况，自己能够毫不犹豫的下 决定。执行任务时情况总是瞬息万变，他无可避免必须下决定，更遑论他是组 长，一个特工在执行任务时必须相信自己的判断与选择，而他却无法相信自己。 　　Julia真的被掳走，而Ethan救回了她。事後他回到IMF找了新任部长，他 们虽然是情报特务机构，但是部长仍然是官僚，仍然不可避免的会牵涉政治， 那些资料及情报不带任何色彩，但解读情报并决定政策的是人，解读情报的立 场就决定了新任部长的作风和前任部长不同，也就不难理解为什麽新任部长想 要提拔自己的人手。 　　IMF部门恢复正式运作後，他的首席参谋职位还在，他是前任部长的首席 参谋，那也意味他和新任部长的立场不同。他贴心地请辞，回到前线，回到外 勤特工的行列，但在离开前他希望能阅览Ethan救回Julia那次任务的报告，由 於前部长和Ethan的条件交换，那被列为极机密文件，超出他原本参谋的权限。 新任部长是鹰派的老狐狸，评估地打量了他一阵子，二话不说地调出了那份文 件。 　　在那之後，他仍然对於做决定这件事心存畏惧，但他愿意再次去尝试。因 为Ethan在，那种充满希望绝不放弃的心态像是一种传染病，Ethan总是想让他 们相信不论情况有多糟糕，坚持下去，相信自己，他们能做到的。从他们第一 次一起任务就是这样，他认为他们只是因为运气好所以才能完成任务，而Ethan 却认为他们一定会完成。 　　他知道没有Ethan，总有一天他自己也会再踏出这一步，只是因为Ethan在， 那推了他一把，那让事情不再那麽艰难。 　　Brandt不想承认，但他知道他他妈的相信Ethan Hunt这个男人比相信自己 还要多。 　　“还有，你说过你只吻你爱的人，”Ethan扬起嘴角，“我知道那算是某种 欲擒故纵，但是我宁愿相信佛洛伊德那一套，人都是有潜意识的，Will。” 　　他被Ethan叫他名字的语调所触动。胸口有不自然的闷痛感。 　　Brandt不确定自己对Ethan的感觉，一开始带着歉疚，在Ethan表示那不是 他的错之後歉疚感仍然无法消失，他知道他很抱歉让Ethan和Julia经历那一切。 但是後来他知道他信任Ethan，Ethan影响着他，这个男人在他心里有很重的重 量。他对Ethan有过很多情感，歉疚、折服、崇拜、感谢、信任……但他一直不 觉得那些情感中有爱，直到这一刻。 　　他被Ethan叫他名字的语调所触动，那像是挣扎着抗拒最终无法克制地挣扎 着接受的语调，还有一些其他的什麽。那让他胸口不自然的闷痛。 　　Brandt下意识逃避和Ethan视线接触，他的目光游移着，这时，码头上的某 个单薄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曾经长时间盯着她保护过她，他不会认错。 “那是……那是Julia。” 　　Brandt露出像是被某个问题困扰许久，突然之间明白谜底的微笑，“上次 我一直觉得你在注意别的事，你一直看着的就是她。” 　　Ethan仍然看着Brandt，只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对。” 　　Brandt站起身走到Ethan身後，那里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Julia。Ethan也站 起身，走到Brandt身边和他并肩而站。他们一起看着Julia无忧无虑地笑着和同 事玩闹着进了某家小餐馆，然後她顿住了，像是感应到了什麽，回头望着他们 的方向。她看着Ethan，露出明亮的笑容。 　　Julia明亮的微笑里有着淡淡的忧伤，饱含爱意，彷佛什麽都懂。她的视线 有一瞬间放在Brandt身上，又看向Ethan，像是在他的眼里确认些什麽，Julia 在同事的叫唤下移动身体的重心想往内走，却又有些依依不舍的又回头望了一 眼，再次微笑，接着她的嘴唇动了动。 　　Brandt读懂了她吐出的那个语句时，Ethan几乎在同时低声道：“Goodbye.” 　 　　Brandt和Ethan擦靠着的肩膀传来令他难以忽视的热度，他知道那代表什麽。 　　他知道这些代表什麽。 　　Julia的身影再也看不见，Ethan收回视线。 　　他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拿出手机交给Brandt，“我们又有任务了，你要 接下吗？” 　　Brandt看了眼手机，不再逃避Ethan的视线，他露出微小的笑容接过它， Ethan笑着回望他。 　　码头上的星条旗在夜空中飞扬，他们并肩离开酒馆，踏进夜色中。 　　　　　　　　　　　 　　　　　　　　　　　　　　　　　　　　　　　　　 　　　　　　　　　　　　　　　　　　　　　　　　　　　　　　　　 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後一回大爆字数，标题还长到打不完 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与鼓励，请多多指教 :) -- 『在困难的情况下，你必须坚持下来，这样才能变得更强。』 ~Jose Maria Gutierrez Hernande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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