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若能再见(59)
时间Fri Jul 20 11:54:01 2012
五十九、决心
愣想着没能回话中,上头已经一点一点地浅印下温度。
温度是挺舒服的,当下没怎麽想推拒--不过下秒句子差点让我吐血:
「那麽,你打算什麽时候结婚?」
天杀的,这家伙是想让小爷立刻跳起走人吧?将小爷当什麽!
有点窘迫加气恼,我半晌才说:「你发梦!哪有办法?」
「你刚才说:不想当侧室偏房。」
小花笑得有些贼,压在肩上的手也微微颤动,不晓得是因为撑着,还是
因为急着:「而且,我可是会负责的人哪。」
点啄的声音虽然很柔,但我还是有点嘀咕:「小爷不是娘们,这种话对
我没用!」
「哎,那可看轻我了,对男人跟对女人用的是不一样的,我本来就知道啊。」
看那笑到眼都快闭起的模样,我真恼起来:「还有对女人的一套?」
「可惜没用过啊。」
小花眨着眼,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说真话。不过,我也没法--或说不
想去怀疑。
如果到这地步,还不是真心相待的话,我想,再不可能逼出什麽别的真相。
那只剩最大的问题。
咽口口水,我回答他:「谈这能做什麽?法律都没这条。」
「法律因国而异。」
小花答得很快:「再说,杨过跟小龙女还只在祖师爷画像前就许了,也
是个方式。咱们回老家时直接在祖坟祠堂前掷筊杯如何?」
搞笑啊!果然武侠小说不能看太多。
「那听来还是没法律保障,连寿险都未必能写我。」我有点好笑他的理
性下居然会有这麽天真的建议。
「你希望我比你早走?」小花压低的声音让我自觉讲过头,立刻说:
「怎麽可能!」
「难道你要早走?」小花说着,按住的力道就加重地让我吃不消。
「走不走谁决定的?又不是小爷。」
我白他一眼,不过腾出手去回扣:「老天爷的事,我管不着,但是,我
活着时你不能走,就对了。」
当笑笑的眼说了声「谨遵台令」时,我确定,那是一个承诺的开始。因
此,在柔柔的吻伴着期待深入的劲力送来时,我还是决定接受。
这是他期望、我也情愿的方式。
不过两个人滚在一起简直热到难受,衣服都扯光还是觉得耐不住。尤其
骨子里感到持续推入的力道时,惟一能发泄的情绪只有喉间送出的吐气跟呼
唤。扭转中,我必须一直反覆地去向那名字求告,好得到一点点地释放跟倾吐。
大概在床上比车上空间大,施展身手可以更方便,最後我都有点受不了
那甜言蜜语加软玉温香的手劲而叫他快点,而他从命的代价就是我差点脱力。
真太嘀咕了!忙半天的明明不是我吧?
在最後窝在枕间发闷气时,我对那带笑点上的唇型有气:「你情话还要
说多久?」
「不好听还是听腻了?」小花笑道。
这怎麽回答?
我白他一眼:「留着明天再说不成吗?小爷累了!」
这话让小花又笑了,但还算体贴地将灯熄灭。
「不过,亲爱的,」
就在入睡之即,我听到轻轻的、没带笑的声音在问:「有件事,我还是
想确认。」
我望向那在微暗的室内隐现的眸子,等着。
「我……只是你现在的选择吗?」
随着那问句而按上的手微凉,而且隐有微颤,但仍是温和至极。
我愣了愣才想到他这句话的意思,有点恼了:「解语花,你发什麽神
经?难道你当小爷真是搞这门道的不成?我追着小哥只是想了解内情,而他
进了门也只是让我多道谜题而头痛才一直追想,但是──那不代表我跟我兄
弟们就怎麽样了!难道我和小哥胖子在巴乃水下只剩条内裤过那些日子就怎
麽了?小爷可没有喜欢过别人,哪像你老早就在白老板那混。我还没勒掯你呢!」
反正小花有手下在二叔处,一定也知道我们最初出来的模样,因此他也
没追问为什麽我们会脱到只剩那样,而只是轻轻将吻再度按上。
「谢谢。」
有什麽好道谢?
我有点小困惑,但围上来的手柔软舒适,入秋的夜里被抱着倒也不错。
「不过,你家族庞大,未来有一天到时,谁接管?」
摸着近在身边的优雅线条,我惟一想到的只有此事。
「小三爷都能继承三爷的盘口,我会找不到人吗?」浅浅的笑意笼上:
「要说起来,倒是怎麽挑个安全的才好--不过,我有办法。」
那话说的平淡,但我觉得能相信。
终於,还是顺着他心意同寝了。
或许因为,我也会期待那种受人重视的温暖。
这次,似乎没有作梦。
第二天起来时有人陪着收拾昨晚弄乱的场景,虽然挺尴尬,但心底没真
的介意下,又不好说出口。我纠结着想到底该怎麽拿捏态度,就被早报一条
财经新闻引走注意。那新闻大抵是说海外大企业孙家新一代公司主事者,已
由海外学成归国的孙家三公子担任云云。
内容我没细看,反正我已经知道。我奇怪的是,孙家这麽大公司换经营
者的事,能这麽轻描淡写的带过,应该埋伏很久;报上却只提三公子,他上
头没有兄长吗?
我想问小花,不过在安排吃早餐时姜管家又送了份文件,他拿了就出
去,而我们这次回来时,齐老爷子已经回杭州去--他当初留下是为了秀秀
文定,因此我们二度赴秦岭时也告辞了,落得只有我一人用早餐。
吃早餐时我还在揣度,是该决定什麽时候回去,这一趟出来太赶,又拖
太久,王盟如果真当我不回去,依他现在逐渐开发的性格,没准儿去拍卖店
里古董换成薪水。
「哎,怎麽只有一人吃饭呢,小邪?」
厅口温和的声音,当然来自那同样有气质的人。
「阿、姨早。」
我努力地将吐司吞下去免得被呛到,同时看小花的妈妈走进外厅。
之前面对这长辈,只要将她当成久违的亲戚就好;可现在坐着看她走
近,我莫名其妙地手掌生汗。
明明,面对我的笑容还是温婉的。
「雨儿没一起用餐吗?就算是亲戚,放着客人一个,也不太礼貌。」
这话让我略松口气。
看来她还不知道什麽,也对,几天前都昏睡不醒的人。
「昏睡」一辞让我记起重点,看小花的妈妈拿起粥碗略喝两口就放下,
我吸吐了半天气,才问:「您没事?」
「好着呢。」
小花的妈妈柔柔笑着:「好像,有几天睡沉了些。不过这是老毛病,天
舅有向你解释过吗?」
「嗯。」
我努力回想齐老爷子说的话,但印象里,齐老爷子谈的不多,因为小花
已经先讲完,我也没再去问,不确定若由齐老爷子这个「外人」来说会谈多
少。现在倒不晓得要怎麽接口,含糊地道:「这病真稀奇,不是医学能搞定的。」
小花妈妈微微讶了下,但随即淡淡地道:「也是,那,算人心吧!」
为什麽突然谈到人心?
「雨儿他爷爷,当年病终前,最常念的就是这句。」小花妈妈深深看我
一眼:「人心多变,能真正信得的,不多。所以,要学着保持礼貌距离。」
这就是「不交朋友论」吗?
我纳闷起来,搞不懂为什麽向我说这个,试探地问:「您是指阴气菌服
用的问题吗?」
小花妈妈态度仍是庄重地道:「那确实有关系。」
和这样一位说话字斟句酌的长辈沟通委实累人!我边努力保持谈话边
想,小花自己都说过,他八岁当家是被他妈推出来的,虽说那时同辈里应该
没人跟他竞争,但决心推个小孩子出来,也必得下很大决心,就算原先是闺
质弱流,二十年练下来也都不同凡响。
但我觉得必须这麽客气应对,真的很怪,感觉她似乎想探问什麽,偏偏
我们又没熟到能直说直话。何况,我总心里不踏实地想着,一个母亲会对当
家儿子的未来抱什麽态度。
为了尽量陪伴,我试着拿报纸找话题:「对了,这几天的新闻您都没空
看吧?孙家企业由三公子新接手,应该有番气象。他又是霍家女婿,会有阵
子热闹吧!秀秀能有这样的对象也不错。」
「就她本人而言,应该不错。」小花妈妈答的很幽静。
难道对其他人不好?也是,霍家两个少爷就掌不到权了!等等,那霍家
两个少爷,究竟为什麽来争执?为什麽来交易?他们能从霍老太那知道鬼
玺,那能连结马教授、迷坟区,应该有原因!
这些都来不及问,因为小花出现在门口,用略带讶异及关心的语气道:
「妈,您怎麽在这?禾婶送的药还没喝吧?」
「要不是你将客人丢在外厅,我也不用亲来待客呀。」小花妈妈对话跟
刚才向我平和谈天不同,文气十足地说:「别忘了对客人该有礼数,你爷爷
最常交代。」
「是没错,但爷爷说过,亲些的亲戚,总能自在些。」
看小花隔着他妈妈望过的眼神,我有点不知该怎麽接话,只好做没听到
地低头扒菜。
「老亲戚倒是没错。」
小花妈妈叹口气:「但是新亲跟旧亲、近亲跟远亲,还是有别。」
这什麽意思?
我正莫名其妙他们母子对话已经进入了玄异境界时,我听到小花开口:
「妈是感於秀秀的事吗?我猜她还没管理上手。再说,她什麽都查,就是不
会注意到喜饼。这点是特例,其他人是不会有的。」
「为什麽提秀秀?」我讶异地抬头,再下一秒才将这段话内容分析出
来:「你是说你--呃,阿姨她这几天沉睡,是吃到某类让人昏睡的药物,
而且是秀秀带来的?」
「只可能是她。虽然我也想到她不是有意的。」小花妈妈轻轻地道:
「但那天,我只吃过她送来的喜饼,之後醒来,就过了几天。」
这麽说,其实小花妈妈几天沉睡的原因倒很简单,比阴气附体容易理解多了。
但秀秀的喜饼--文定前送来的好意(原来那次回来时她是为这件事
来),居然藏着问题也挺奇怪。我倒能理解小花那次不担心他妈妈的缘故,
毕竟这类药还是能中和解除,跟麻醉也没什麽两样,瞧不见的诅咒倒困难地
多。但,是谁下的药?如果不是秀秀,有谁会想经由她来伤害解家人?跟骗
霍家少爷上秦岭的人是同位吗?
但,更大的问题是:这番问答明在我面前,究竟要当作听到还是没听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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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没到「婆媳过招」,真的只是对话!!>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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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王盟搞出「老板老板有电话,老板老板接电话~」的手机来电声後:《彼之旅端》
胖子也来装的铃声:天真啊~天真~ (邪:N的别乱叫!)
吴家父母铃声:小邪啊,没回家也要接电话。 (邪:老天我都几岁了还要报备那麽多?)
花爷的铃声:亲爱的,你的小花找你喔。<心> http://0rz.tw/oHXE0 花邪发萌中
(邪:>///< 这真的太引人注「耳」!要装这条你就演个女人声啊!)
闷油瓶的铃声:………… (邪:小哥,这你就不用装了!我错过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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