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相关。Berserker x 间桐雁夜中心。 ◎BL有。OOC有。我流诠释有。 -- (6) 　　白发青年对於自己那位充满矛盾的从者，还抓不太准相处的距离。 　　对方是那般高贵的存在，带来的恩情如此重大，自己拼死也不见得能实现的远 梦像是峭壁上的虚幻之花，骑士却能以优雅沉稳的姿态摘撷，他抱着对方呈献而上 的年幼娇小的「花」，无法不认为自己这条命也是英灵救下的。 　　──间桐雁夜这个人的「生命」也全是属於对方的了。他想。 　　虽然用途不多，余生也短，自己仍愿意尽一切能力所及去偿还这份重大恩情， 就好比说……若残存的刻印虫供给的魔力不敷使用，他也甘心以召唤师的血奉养英 灵。是这样决心以生命相待的对象。 　　但这个对象不知为何竟无微不至地在侍奉自己，并似乎乐此不疲。对这个反差 ，雁夜不由得感到混乱，而且有点困扰。 　　对东方人来说，太外放热忱的骑士举止实在是── 　　常常让人不好意思到难以招架。 ∮ 　　「我……我、可以自己来……！」 　　雁夜为难地捞扯，他没有什麽力气，但还是顺利从高大的英灵手中抢回上衣， 主要是因为从者并不愿意让双方悬殊的力气造成御主负担，所以不多坚持地轻轻松 了手，这大概也算是一种绅士风度。 　　不过，从紫发青年的神态看来，如果有取回衣物的空隙，英灵肯定不会再让雁 夜有机会拉到衣服与自己角力。惟恐再不把衣服穿上，对方便会伸手过来要帮忙， 雁夜慌张地穿起上衣，赶紧塑造出既定事实。 　　这类小小的攻防，在他们回到雁夜原先住处的短短几小时之内，已展开数次。 ∮ 　　离开旅店之後，他们一行人头也不回地选择远离冬木市。 　　首先是因为，雁夜的参战主因之──从脏砚手中救出樱──已经达成了，所以 没有必要继续跟其他御主缠斗；再来则是，虽然Berserker阵营已经丧失战斗意愿， 也仍旧是其他御主的眼中钉，只要战斗还没结束，他方阵营的英灵随时有可能杀上 门来，而兰斯洛特本身，即使有守护的能力，也不再愿意因为战斗而损及雁夜的身 体。於是便是如此这般，他们一路迢迢，远远远远甩下兀自进行的死斗。 　　而一回到雁夜长年的落脚处，确认安全暂时无虞之後，英灵便把全副的注意力 都锁到御主身上。 　　因为白发青年不便行走，所以骑士藉恭雅的手势请求以自身为杖；雁夜将手搭 到了那厚实的掌中，被引领着时感觉自己像是走在国王的红地毯上；离家时没整理 的书堆随意被置放，骑士如捧珍宝，一本本按分类归至书柜；瘦弱的魔术师咳着嗽 ，英灵便如临大敌般守在身边。 　　尽心尽力到这样钜细靡遗的程度，本来人就很客气的雁夜整个有些坐立难安。 看着吐在手上的血，白发青年又看了看英灵寻着纸巾的身影，挑掉血中的幼虫，犹 豫地问着： 　　「那个、不嫌弃的话……您愿意收下这些魔力吗？」 　　「吾主，您实在太慷慨了……不可能会嫌弃的噢，万分感谢。」 　　英灵恭恭敬敬端起雁夜染红的乾瘦的手，从指尖浅吻，相当节制，而且磊落， 细细的吻蝶翼般悄悄抚过，直往掌心翩飞，因为轻柔所以更加纤密，像是一千个吻 ，雁夜别开视线，不敢去看紫发青年敛着眉眼时端正的容颜以及睫下的阴影。 　　是自己提出邀请的，因为害羞就出尔反尔未免太肤浅。他斥责自己没有气度地 大惊小怪，不去细想掌中柔软的触感似曾相识，於是英灵抬起头时，就看到雁夜红 通通的脸，在白发的鲜明对比下，从耳根到後颈根本一览无遗。 　　「感谢您的款待。」 　　「啊、呃，嗯……没什麽啦……」 　　白发青年努力沉淀心绪，伸着另一手想搔後脑，结果才刚抬起就被从者轻轻勾 了过去，货真价实的吻落在红色令咒上。雁夜瞬间羞耻炸毛。 　　就是骑士先生的这类行事风格让人有些吃不消。他知道这仅是对方的慎重感谢 ，但这样子的文化冲突实在太刺激，总有一天会让人难为情而死的。他用比较灵活 的右手掩面，英灵困惑不已，但随後还有更让雁夜无法招架的状况。 　　小樱表示肚子饿了的时候，从者虽然自告奋勇愿意准备膳食，然而年代与生活 背景的差异过大，骁勇的紫发青年面对一室未明的厨具束手无策，严阵以待着，差 点让平底锅的握柄被魔化，最後只好有点落寞地看着雁夜在小樱的协助下，行动不 便地忙东忙西。 　　此番打击让忠贞的骑士感到愧疚，基於一种戴罪立功的心情，他恳切地连连询 求自身的用武之地，结果让雁夜不得不压抑着同情心拒绝从者的入浴协助、净身协 助、擦拭协助，然後就是现在的，穿衣协助。 　　奋力套好上衣之後，魔术师有些气喘吁吁，但看向放在床边的外套，他知道接 下来还有一场硬仗，但其实，雁夜已经有点招架不了心底凶猛的罪恶感波滔了，他 不忍心强硬切断魔力的供给强迫对方灵体化，也知道那名认真到接近顽固的英灵大 概不会善罢干休，最後经历过最终一轮的挣扎，看着紫发从者专注的眼神，白发魔 术师心软投降了。 　　「……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协助我。」 　　「乐意之至。」 　　话一出口，就像种子发出的芽，没有收回的余地。 　　开朗起来的紫发青年虽然还是一脸天生的严肃，但周遭的气息变得明亮，宛如 撒着月光的夜湖，静静地闪烁银紫色的透明光彩，芦苇般的眼睫笼下浅浅的阴影， 在那之下的紫水晶双眸泛着涟漪般的淡淡笑意。 　　雁夜抬起头，就在比自己高了要二十公分的英灵脸上，发现这样一幅明媚风景 。他笑起来很好看。一瞬间这样评想，白发青年克制自己这次不准害羞，让对方拥 抱般为自己披上外套。 　　──其实是感到自惭形秽的。 　　英灵多麽帅气果敢，就越加映衬出自己的无能衰败。 　　踏破恶梦的身缠魔法的持握长剑的漆黑骑士，逐夜而至。十足十是雁夜年幼时 编绘於梦境中的形象，现在却必须颓萎面对自己永远不若那般强劲的事实，被对方 看尽自己的不堪。 　　──间桐雁夜这人无德无能，凭什麽承蒙这样的诚心对待？只因为缔结过契约 吗。 他自问，却没意识到话语出了口。 　　弯身整理外套兜帽的英灵顿了一下，紫色长发因为姿势的关系有几绺垂落在雁 夜肩上，几乎靠在雁夜颊边的耳朵清楚捕捉到细微的嗫嚅，他小心地，用柔软的指 腹托起魔术师削尖的下颚，果不其然看见对方微红的眼眶。 　　「……对不起，一直让您看见难堪的样子……」雁夜甩不开英灵的手，乾脆闭 上眼，免得背叛的泪水真的流下。 　　「您……是我见过，数一数二勇敢的人物了。」 　　「毁容残废、丑恶的伤疤、身体里还爬满了肮脏的虫，甚至是靠这些丑陋的东 西们我才活得下去、在虫仓里的我有多麽卑贱您一定也看过、胆小又无能，从里到 外我一无可取；您也不必说好听话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有多少份量的，高尚的爵士 。」 　　白发青年缓慢而残忍地用言语的刀刃伤害自己，然而他割开的未曾癒合的伤口 也确实是他腐烂的心声。他闭着眼皱紧眉，忍受情绪激动而翻涌的虫潮，左脸颊下 的虫径不规则地阵阵浮凸。 雁夜知道自己现在是尖锐的，自卑让温和的他长出棱角，带着恨意刺伤自己以 推开不衬自己的温柔。 　　但他的伎俩在真心诚意之前未能奏效。 　　「您的伤痕铭刻过人的勇气、残颜包覆不了您光洁的灵魂、人生而有所畏惧， 但您最终挺身相对的并非是注定的命运、凶恶的虫啃噬您的躯体但不能玷染您的心 、我看见您在该被诅咒的地狱里受尽屈辱却不曾选择放弃；所以我才在这里，在您 身边，说着并非是虚伪的溢美之词，面对的也并非是该被贬低的灵魂。」 　　吾主雁夜，我注视的对象并非是契约的召唤者，而是苍白但却闪耀的您。 　　因为您值得全心的爱慕。 　　骑士安抚似地摸着魔术师脸上的疤纹，将自己的倾慕也一并交付，吹进雁夜的 耳中化为他喉间溢出的呜咽。 　　──这只是软弱的无理取闹，根本是任性的撒娇；不就是救出樱了、感到安心 了，所以才让作祟的卑微添人困扰。雁夜清楚明白。 　　因此以全盘的体谅承托的对方有多麽温柔，他也知道。 　　异色瞳巍巍颤地睁开，不受控制的泪水便奔流而出，在一片朦胧中他看见了， 那双夜色澄澈的紫眸间，自己的身影映在其中，像是湖上的倒影，沾染星光般闪闪 发光。 　　有双大手托起自己的脸，粗糙的手指抹着颊边的水痕，「请您原谅我的僭越。 」有句话被低柔地这麽说，柔软得像是湖面落羽的触感贴在唇上，轻柔地缱绻。他 有些恍惚，但足够清醒。他晓得这是一个充满情感的亲吻。 　　白发的青年顺从地接受。再次闭眼之後这时他看见了，自己也驾着骏马，两侧 有双令人安心的手护着，喀答喀答地一起奔越过远方的地平线。 -- 系统显示：告白成功。 中间写到巴撒卡照顾叔叔的时候，一度错觉把骑士变成保母而惊慌不已（爆） 想在这章让叔叔不要再自觉卑微、觉得自己不值得etc； 雁夜傻傻的而且死心眼，葵的身影大概永远也不会消失吧， 但总之会有更清晰更帅气的巴撒卡去吸引他的目光这样。XDDD 预定中，还请有兴趣的太太们协助调查<O> → http://0rz.tw/Nqiux -- . 在 还原 及 氧化 之间跳荡。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70.192.181 ※ 编辑: cherry427n 来自: 1.170.192.181 (07/18 1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