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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修改完毕,增添许多设定,会让故事结构更完整一点。 这一篇关键字就是:,但没有生子情节。 篇幅内有限制级描写,不适应者请慎入~~ 文长,要记得适时活动眼睛唷! ========== 启动星舟势在必行,当暮星的光芒闪耀银河之际…… ========== 「若是一个吻,该给您多少代价?」 青年沉静地站在御书房内,就算周遭装饰无数珍贵古物与各臣属星系贡上的稀有宝石, 也掩盖不了青年自身的光华。那个高贵修长的身影,只是回头送来轻轻一眼,就让他从 心底烧起一阵炙焰。 「征服一个星球,一次完全的胜利。」青年开口,悦耳的声音好似某种古老咒语,撩人 心弦。 「那麽,一个夜晚的缠绵呢?」 青年笑了,足以让周遭鲜艳的花朵都垂下头去。 「伊兰堤斯元帅,你知道今夜,在人类还处在地球纪元时,是什麽日子呢?」 地球纪元,一个古老的传说,像有无数的文明知识与科技,却又像个空有外表的泡沫。 一切有关地球的谈论都是禁忌,是唯有统御这个银河的尊贵赫拉皇嗣一系,才能够触碰 的过去。 拥有帝国军里最大军权,战功彪炳的伊兰堤斯元帅──或被他众多的情人们昵称为伊 斯──恭敬地垂下头,声音沉如最深的海水,听不见一点波澜。「微臣不知,请殿下 教诲。」 「在地球纪元,这是神子降生的夜晚,被允许能让所有人类许下心愿,就算愿望荒谬 无比。」青年把玩手上带有金链的怀表,动作很是优雅:「你以为自己还在那个传说 的星球上?」 「成功须要代价,胜利也须要牺牲,微臣只是想知道,臣的愿望在殿下心里,价值多 少?」 青年那双漆黑无比,却又闪烁银光的眸子注视着他,明明是毫无表情的眼神,也似含 有轻暖的笑意。而後,青年打开手上的怀表,其中发出光芒,在青年手掌上投射出一 个立体银河星图。 「卡瓦希尔星系。」青年说着,在立体投射图上即刻有一小圆发出光芒,再被放大显 示。「陛下需要这星系里丰盛的矿藏,你去征服它,让星系里的生物成为帝国的子民, 让其中的矿石成为帝国的宝藏。」 闻言,伊兰堤斯垂下他灼热的视线,单膝落地,行使最忠诚的礼仪,在这整个银河里, 能令他甘愿屈膝的,也唯有面前的皇嗣,他跪着,对面前的青年发出真挚的誓言。「微 臣领命,必定为殿下征服卡瓦希尔。」 青年合上手掌,关起怀表与星图,翻过手,在伊兰堤斯额前露出优美的手背。单膝跪 地的元帅以右手执起那只恩赐的手,让自己的唇靠近,恭谨而压抑地在上头烙上一吻。 然後,在伊兰堤斯的掌心里,就拿到青年转递而来的金链怀表。 「在你凯旋那日,拿着这个怀表,来向我请示问题的答案。」这声音像是云里降下的 圣谕,却又像是恶魔的呢喃。 语毕,青年转过身,就此离去。 伊兰堤斯抬起他那火亮的浓紫色眼眸,深沉地注视着那个背影,始终保持跪姿,而後 缓慢地道:「我永远效忠於您,皇嗣殿下。」 听闻如此言论,青年停在已被侍人开启的御书房门口,略侧过头,只留下一点意味不 明的轻笑。 ============ 俊美的青年站在窗边,静静看着那些遥远的恒星们,正在漆黑一片的夜空中闪耀各自 独特的光辉。他不由得想到,日後,当已传回胜利讯息的远征军凯旋抵达首都星赫拉, 停止空间跳跃,开启亚光速飞行,逐渐减低速度以便维修补给时,那壮盛的军容,也 将成为装饰赫拉夜空的无数星光。 他记得上次与那个男人见面,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 那个夜晚,是地球纪元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圣诞。在名为平安的夜晚内,他却对那个 男人下了一个最不平安的命令。卡瓦希尔,距帝国中心,首都星赫拉五千五百光年, 比帝国边境还远上五百光年的未知星系。 那里有无数未知文明,未知生物,与那颗远征的,未知的心。 傻瓜才会相信那个男人的那句:『我永远效忠於您。』 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身体里这古老的血统与能力。赫拉皇嗣一族,这帝国里唯一的 真神信仰,美丽、强大,拥有无垠的知识与奇幻的力量,只要听闻皇嗣尊名就足以令 人忠诚景仰,若能亲见容姿,更让人愿为之赴汤蹈火。他们就是这帝国里唯一被崇敬 的真神,带领银河的进步与繁盛。那个男人的忠诚,是真是假尚且不知,就算是真, 那也是对帝国尊贵的赫拉皇嗣之血而已。 「在平安夜里降生的神子吗?听起来真是不错……」倚在窗边的青年唇角微微弯起笑 意,继续凝视着天上灿烂的星光,中庭里夜晚的喷水池,变幻着优雅的巨大水舞,时 时刻刻执行它的任务,守护着这帝国里最贵重的古老城堡。 「所以,一年的时间,足够您想出答案了吗?我敬爱的皇嗣殿下。」蓦然,低沉悦耳 的声线由身後传来,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男人,正解下他掩饰姿容的黑色斗蓬,恭敬 地对回过头来的青年屈膝致礼。 「身为远征舰队最高指挥,不但放下自己凯旋的军队,还深夜潜入皇宫,伊兰堤斯, 你是过度自信,还是冲动无脑?」言语上谴责着,青年却没有半点被吓到的神色。 「没有任何人类,在面对您时还能保持理智,就算微臣此刻冲动无脑,也无可厚非。」 男人却以着最恭谨的姿态,与优雅的语调,发出露骨的言语:「依您之言,微臣已经 为您,征服了一整个星系。」 青年轻轻地一笑:「舰队都还没抵达,司令官就在讨赏了?」说着,青年像是略微弯 下腰来,伸出那双缀着珍贵宝玉的手,抬起男人坚毅的下颚。青年注视着男人那双极 度浓艳的深紫瞳眸,柔软的手指挑衅又温暖地抚过男人还略显冰冷的下唇,为它带上 一点甜蜜的暖意。 然後恩赐般地,在男人漂亮端整的唇上,落下一吻。 仅是浅浅接触不到几秒的时间,青年就接断两人的连结,他看着那依旧单膝跪地的男 人仍合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无比俊美的五官明明洋溢着一种禁慾的气息,却是帝国军 中最花名在外的风流元帅。 「您不会知道,我渴求这个亲吻,渴求了多久;」男人缓缓睁开了眼,浓紫的魔魅眼 睛深沉而狂悍:「您也不会知道,我为了这一夜,付出多少代价与努力。我最尊贵的 皇嗣之子啊……」 青年那双仅是简单合着,也一如带笑的美丽嘴唇,弯出动人的弧度。他伸手到男人的 胸前,拾起那只熟悉的金链怀表,缓慢地道:「过来,我来告诉你,为了这个无理的 愿望,你将失去的东西……」 男人微微合上眼,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出一点阴影,让他说话的神情,看来无比地虔 诚真心:「就算失去所有,我也在所不惜。」 青年听着,只是微微侧了头,若有似无地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 ============== 青年褪去自己最後一件外衣,留下一层洁白的真丝内袍,坐在宽敞寝室内的柔软大床 上,看着还站在一边、没有动作的高大男人,略微抬起下颚,带着不自知地挑弄意味: 「你……不来吗?」 「虽然您说,今夜曾是一个允许任何愿望实现的夜。」男人缓慢地接近,那一身明显 由战场退下的挺拔军服还未曾褪下,在宽实胸口别有无数象徵功勳的金质徽章,灿烂 无双。青年看着那精美的光芒,不禁伸手把玩着。「微臣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天,能 够来得这麽快……」 「神子降生人世,是地球纪元认为的奇蹟。」青年清脆地笑了,伸手帮男人脱去那帝 国元帅军服,露出其下结实强健,却布有无数伤痕的身体。男人并非生来就享有特权 的望族,他享誉银河的战功,每分每毫,都是出於己身的努力与血汗,比起元帅服外 的金质勳章,这烧烙在皮肤上的伤疤更显光荣。青年尊贵柔软的手指抚过那一道道残 疤,而後,在男人略显吃惊地注视下,轻软吻上。「所以,我准许你在这个夜里,拥 有我。」 男人伸出手,无比爱怜地抚过青年乌黑的发,落下轻吻。「您在告诉我,今夜也同样 算是奇蹟吗?」 「伊兰堤斯,你之前问过我,这样一个夜晚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我现在告诉你,」青 年抬起那比银河里最闪耀的恒星还夺目的脸庞,吟唱咒语般低喃:「我要你一生一世, 对赫拉皇嗣不貮的忠诚。」 回应他的,先是一个炙烈无比的吻,男人吮咬他的嘴唇,抢夺他的呼吸与津液,纠缠 他濡湿的舌尖,至死方休般。 「我的殿下,我的忠诚已全数献给您,您是独一无二的,我的唯一……」 ========== 赫拉皇嗣统治直径达一万光年的巨大文明帝国已超过千年,但赫拉一族的历史,却比 这个强盛的帝国更为久远,难以追溯查寻。有人猜测赫拉皇嗣在地球纪元那场毁灭性 的核战时就已存在,并长期影响整个银河科技进步。皇嗣虽然为数不多,却能力卓绝, 无比神秘而从未断嗣,据说这超越银河所有物种的优异,就源於其独特的遗传基因与 繁衍方式,恐怕已远远超出世上所有的知识与认知。只是没人胆敢去探究,也无人有 能力去窥见猜测。 那最为圣洁,也最为淫荡,叫人心醉神迷,不能自拔。 「好香……」男人吻着青年那浑圆的肩头,以那灼热低哑的嗓音说着:「您的身上,怎 麽会有这麽撩人的香气?」 奥菲洛特.赫拉微微笑了,转过身来,伸手攀上男人健壮的肩头,在那坚毅的下巴留下 细碎的吻:「伊斯,你知道在地球纪元,『赫拉』这个名字,代表什麽意思?」 男人陷入沉默,而後,疯狂吮吻那张格外嫣红的双唇,直到它们熟成般发出诱人的光泽 与香气,他还恋恋不舍地品尝其中的香美蜜汁。 「你知道,对不对?」那正被温柔摩挲唇瓣露出一点嘲讽的笑容。「你其实,什麽都知 道了,不是吗?」 「我说过了,我只要你,你是独一无二的。」男人仍然那麽依恋地吻着他,嗓音温柔地 像能将人迷醉。「我只想知道怎样会让你开心,你的过去我不在乎。或许有一天,你会 亲自告诉我。我知道那些,或不知道,又有什麽差别?」 「……你都是这麽跟你诸多的情人们在床上说话?」青年的神情很微妙。 「你在乎吗?如果答案肯定,那我会很高兴。」男人那双浓艳无比的紫眸,逼人融化般 地注视他。「如果你不喜欢,我将再也不会找人来慰藉我深夜里的寂寞与渴求。」 「你不须如此牺牲,我也无法一一满足你的缺憾。」 「这不算什麽牺牲,你对我来说更加重要。你希望的事,我做;你厌恶的事,我不做, 非常简单。」男人说着如此浓烈的情话,却像在呼吸喝水般轻松。「因此,我会征服所 有你在权杖之前所指的星系,过去,现在,与永远。」 「是吗?」青年凝视着伊兰堤斯,微微笑了,那样简单的笑纹,却充满浓郁色香:「那 麽,现在,就做我喜欢的事,彻底地抱我,让我尝到快乐。」 「遵命,我的皇嗣殿下。」男人缓缓在青年额上一吻,像是立下永恒的誓约。 ============= 白皙尊贵的青年,浸浴於浓稠色香中,洋溢挥之不去的淫靡气味。 青年的全身上下,布满男人烙下的吻痕,就连最柔嫩的脚趾之间也被吮得通红,此刻, 他趴卧床上,任凭男人灼热的吻蚀啃吮他紧实的臀瓣;而那张红艳的嘴唇,也因下身正 被有力的手指插入逗弄,而溢着诱人的呻吟。 「明明已经又湿又软,却还是这麽的紧……我的殿下,微臣真不知该为此感到愉快,还 是焦燥……」 青年那因激情而透出粉色的美丽身体在男人的视线之中翻动着,撩人而煽惑,优雅的声 线也染上情慾的黯哑:「还、不够、再更里面……再深……」 依言再让指头揉得更深,丰盈柔软的灼热肉感,持续颤抖的妖娆肠壁,抚得越深,青年 发出的呻吟就越赤祼美丽。男人同时承受听觉与触觉的双重享受,胸口燃烧的火焰像要 将他的灵魂彻底焚毁一般。 「外表明明这麽清冷,身体却如此灼热……还是说,其实您很惯於这种享乐?」 青年的笑纹冶艳而浪荡,那样的神情让伊兰堤斯恨不得吞了他似地疯狂吮吻,然後听着 青年那魔魅的声音在耳边呢喃:「我们游戏花丛的伊斯元帅也会在意这种事啊?」 「我当然在意……如果能从您的嘴里知道我是您此生唯一的男人,我就能为您横扫这整 个宇宙……」 男人激动地吮着他雪白的颈项,每一次剧烈的吻蚀都伴随压抑的囓咬,青年有一种将被 男人吞吃入腹的错觉。 「你要把我吃了吗……」青年仰头呻吟着,脆弱而引诱。 「在地球纪元,平安夜里必会享用丰盛的大餐,」男人说着常人无法知晓的传说,用一 种绝对煽情的说法:「而我,愿意饥饿一整年,来换得今夜,将您完完整整地,吞到肚 子里去。」 这样您就会只属於我,也只拥有过我这个男人……伊兰堤斯那低沉悦耳的嗓音,蛊惑地 在青年耳畔厮磨。 男人的手指,因惯用各种兵器而显得强大,熟稔、强势却又温柔地翻弄青年透红的黏 膜,起初带入的润滑液已尽数化开,浓郁的温热晶液由青年的蜜道中满溢,就像那张 可爱的小嘴,贪婪地流出唾液一般。 「好香的味道……这就是赫拉皇嗣的『情香』吗?」伊兰堤斯留恋地吸吮青年胸口嫩 红的蕾芯,直到它们泛出花蜜般湿软,而一边嗅闻青年体热的味道,低喃:「我一直 想像您的味道……却怎麽也想不到,竟是如此诱人,与甜蜜……」 青年无声地笑了:「我猜你知道很多禁事,却没想到你连『情香』都听说过?」 「您,奥菲洛特.赫拉殿下,无比尊贵,高高在上……」说着,男人湿润的吻下巡到 青年腰下已苏醒的慾望,急切却温柔地将其收入掌中,毫无犹豫地爱抚舔舐。「您的 眼睛只看着银河里巨大的恒星,当然不晓得,微臣这道目光,已注视着您多久……微 臣了解赫拉,也只是为了更亲近您。」 说着,在那蜜道里揉按的粗大指头,像是抚到一个特别的禁区,仅是轻柔地擦过那黏 滑的肉膜,青年就发出酥媚的呻吟与颤栗。 「啊啊──那里、怎麽……会……」怎麽会有如此的感觉?带着一点惊诧,青年一把 抓住男人肆虐的手,制止他再进一步的行动。 但能抓住的只是手臂,在体内蠢动的手指又怎会被他限制?伊兰堤斯用那双魅惑的紫 眸深深地注视他,露出一点笑纹,然後更准确而深入施力地,往那最敏感的肉膜处揉 按。 刹时之间,青年发出近要溺毙般醉人的哀吟,体内高热的肉膜收缩得像要夹断那粗长 的指头,汹涌泌出的大量稠液,似要溃决一般。「不要、啊啊──伊斯、不要用力…… 那里……那里会……」 「光是碰这里,您就快要哭泣了……我的殿下,要是我碰到了『那儿』,您该怎麽办?」 男人的低语,依旧恭敬到挑不出毛病,但字句组合在一起,却又极度淫猥。「我可爱的 处子殿下……快跟我承认我是您第一、也是唯一的男人,那麽,我就会更加温柔地服侍 您……」 「哈啊……不准、说我可爱……」青年像是对这个字眼十分厌恶,那流着银光的美丽眼 瞳瞪着男人。 「我的心里涨满对您的爱,怎能压抑心里想赞美您的感觉?」男人如此说着,手指继续 对那脆弱的肠膜抚弄,像要让那黏腻的肉膜尽数化为稠液淌开,而潮热的口腔也缠上青 年那已湿透的性器,将其完全含吮到咽喉中,深切地、吞噬般地吸吮着。 「啊啊啊──不要!伊斯……住手!」青年全身剧烈地发颤着,性器由体内的根部被男 人爱抚侵犯;敏锐的顶端正落在一个高热的深渊里被吮吻舔弄,强烈地冲击震撼,脑叶 都将融化,体液疯狂涌出,急欲发泄他体内那满涨的快乐。「不要!住手,会、射出 来……不行、还不行……」到後来,青年连话语都在颤抖着。 这样奇特的言语让伊兰堤斯终於停止他逼迫般的动作,让青年艳红的性器退到安全的 范围内,虽然途中,他看着那鲜美欲滴的颜色与香气,还是忍不住靠上前吮了口,品 尝其上的蜜液,而惹来青年再一阵的急喘。 「不能碰外面……」尊贵的青年微蜷着身子,止不住细细地颤栗,像在平复方才的激 亢。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在那一瞬间,奥菲洛特看不清男人脸上是什麽神情,像是有点 置身事外的冷漠与严苛,却又在下一刻,似乎由耳边传来一声无奈地叹息。 「可是我想多尝尝您的味道,也不行吗?」细碎的吻落在青年嫩红的耳廓处,带着安 抚的意味。感受青年脆弱却坚定地摇头後,男人饥肠辘辘、几乎要将青年的一只耳朵 吞到肚里去地吻着,那深陷在青年软热肠道内的手指,也持续扩张爱抚。「不能碰外 面的话,那麽等会,我要加倍地,把不够的地方,在您的身体里要回来……」 青年依旧摇着头,淫靡的气氛下,那张俊美凛然的脸仍然高不可攀。就算身为欢爱中 的承纳者,赫拉皇嗣的高贵也不会被压抑贬低。「不行、伊兰堤斯,不行。你知道赫 拉皇嗣要的东西……你必须帮我,这是我准你抱我的原因……」 在帝国里享尽荣誉与礼遇,於名媛贵妇中无往不利的伊兰堤斯元帅,那张被女人锺爱 的俊美脸庞上,出现了痛楚与困惑的神情。他垂下脸,吻着青年喘息的美丽嘴唇,喃 语:「在上一个平安夜,您赐给我一道生死未卜的残忍命令,现在,您依旧对我如此 残酷……我可恨的殿下,您真是让我懊恼……我该怎样对您才是?」 说着,男人抽出沾满青年体沫的手指,那两只指头已因青年体内的紧窒与高热而染得 格外通红,好比是肉膜熟成的颜色一般。然後,男人终於除去自己剩余的衣物,露出 那令贵妇们迷乱陶醉、垂涎不已的强壮性器,那里,悍烈而强大,就像一只难以驯服 的雄兽,正张牙舞爪地要让雌兽为此啜泣臣服。 青年在初见的那一眼,微微倒抽口气,露出一点吃惊的神情,那浓烈的色泽与沉重的 质感,就像骇人的凶器,被那样巨大的器官冲撞着的时候,真能得到销魂蚀骨的快乐 吗?他应该,首先就被拆分为二吧? 「吓到了?」男人含笑的声音传来,像是方才的沉痛都因为青年生涩的反应而散开。 他伸手搂住面前僵硬的青年,在他发间吻着:「噢,它向来不会在开始就这样张狂, 都是因为见到了您……」 害怕吗?男人持续地在他耳边呢喃,像恶魔的催眠:那麽就亲口告诉我,说您还是高 贵生涩的处子,需要我温柔地呵护您……这样,或许等会您会轻松些…… 「没什麽好害怕的!」青年仰起脸回应道,有一种独特的,专属於皇族的诱人光彩由 他脸上发出:「既然别人能够接受,没道理我就不能!」 闻言,男人呵呵地低笑了,听起来愉悦无比,他将青年的身体锁在自己强健的身下, 嵌住那坚韧的腰。 「您可不是别人啊……微臣对您,没把握还能保持理智,风雅地怜香惜玉……」说完, 伊兰堤斯以他那双掌控帝国最大兵权的手,分开了青年白玉般修长美丽的双腿,让自 己的腰下肆意贴近,完全置身其中。此时此刻,他说出的话语,已失去方才一切从容, 只剩虚幻而沙哑。 「奥菲洛特,您知道我,想这样打开您的双腿,想了多少个夜晚吗?」男人低吟着: 「就算我曾在梦中无数次地拥抱您,但那都不能,和今夜相比……」 感受到高热性器的逼进,再怎麽好强矜贵的青年,毕竟也只是初次与人肌肤相亲的稚 子,不免对方才所见感到害怕。奥菲洛特略微往後挣扎着:「等、再等一等,伊兰堤 斯……住手!」 「已经太迟了,我要把你抢走。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再也等不下去……」无比黯哑的 声音传来,男人有力的大手握住青年脆弱的腰只,分开那湿润无比的紧实臀瓣,然後 毫无犹豫与停滞,让自己的燠热濡湿的坚硬性器,往那怯惧的蕾口顶入。 就算已被彻底柔软过的肉膜,依旧需要扩展到极限,才能收纳难那以想像的巨大顶端。 「啊啊啊──」青年整个人痉挛地弯折了腰,姿态像是垂死地、绝美的天鹅般。 而男人,却凶悍地吻住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雪白喉管,像是叼食天鹅的饥渴苍狼,继续 进行着悍烈的侵犯。一寸一寸,分开抽动着的柔软肉膜,逼使着它们贴合自己性器的 形状延展,化为承纳自己的唯一容器。 「好紧、明明已经、帮您揉得那麽软热了……」吮着青年的颈项,像要从颈动脉中饮 入鲜血的男人,也剧烈地喘息着:「放松一些,我的殿下,您就这麽害怕、我误会您 不是纯洁的处子?」 「啊啊──你这、混帐……」并不是痛到想哭,实质上也没多大的疼痛,只是那无比 的强大与高热,侵入体内的感觉极端沉重,被压迫、被辗入,承纳着男人深浓茁壮的 性器……莫名的微湿感觉渗在奥菲洛特的眼角,然後被男人温柔地吻去。 「放松一些……」男人悦耳的嗓音带着诱哄:「我不想让你痛,再让我更进去一点…… 我想到你、更深的地方……」 男人在耳边的轻吻与呢喃,过度情色的内容让奥菲洛特浑身窜过一阵酥软,一瞬间的 松懈,男人的热楔沉得益发深入,肉膜被撑开的感觉、炙烧着黏膜的高热,性器在体 内抽跳的感觉如此鲜明,甚至,还能感觉到它持续膨胀的形状,强烈的恐惧让向来无 所畏怕的青年开始挣扎:「不要、进不来的,你太大了……我不要……」 「别动!」伊兰堤斯压住他惹火的挣动,以避免状况失去控制,然後在奥菲洛特耳边 低语着:「殿下,您忘记了?您不就是打算,要用我的精子,为赫拉皇嗣产下……『卵』 吗?」说出那骇人的字眼,就连见多识广的他也不免微妙地停顿一下。「若是您不用 我的精子,那麽,您打算要用谁的呢?您应该知道,微臣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还是您打算看到微臣杀死所有接近您的男人?高贵的赫拉皇嗣,应该不会这样陷害爱 戴你们的人民吧!男人喘息的声音,带着原始的野性,奥菲洛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 兑现言语的能力与动机。 「您要产生『卵』的地方,是这里,对吗?」男人的手掌抚着青年平坦的腹部,深紫 的眼眸浓稠无比:「听说,男人的性器必须要顶到这里,让精子充满『卵』的四周, 才能让『卵』选出最优异的基因,与其结合。若您不让我再进去一点,怎麽产生一颗 最完美的『卵』呢?」 奥菲洛特恨恨地瞪着他。伊兰堤斯,真是不能小看他,居然知道赫拉皇嗣这麽多的秘 密。只不过,那最重要的,赫拉皇嗣孕育出『卵』的绝对隐密,你将永远不会知道, 我也永远不会告诉你…… 「真美的眼神,您在诱惑我吗?」男人沙哑地说完,蛮横地捕捉奥菲洛特的唇瓣,劫 掠他的呼吸与呻吟,卷入他甜嫩的舌尖,放肆地吸吮,就像要将奥菲洛特口内的汁液 都饮尽般。「您也用这对漂亮的眼睛,去捕获下一个,有资格提供精子的男人吗?我 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那每一个,我都会让他们,永远失去见到您的机会……」 说着,男人像下定某种决心,强壮的手臂拥起青年的腰,再更推开结实的臀瓣,让自 己巨大的火热,朝那濡湿又紧致的瑰口里,一寸寸地埋入,强迫地将那脆弱收缩的湿 软小嘴撑到极大,好让赤辣的茁壮性器顶入。 「吚啊……不要!好深、好大……不要、哈啊……住手……」青年扭动着挣扎,下腹 排拒似地阵阵紧缩,却无论在言语或是行动上都再给予男人极端的刺激。 「唔!」男人闷哼了声,瞬间奋力挺撞腰肢,让自己激亢的性器,终於完全埋到那只 可怜的小巧肉芯中。「你的身体、我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你是我的,我要让里面装 满我的液体,让你从这里,散发属於我的味道,永远不散……」 然後,他就强制地压下那依旧推拒着的手,以其健壮的大腿迫使尊贵的青年像娼妓一 般完全开启着下身,而那散发着热气,让无数贵妇名媛为其疯狂不已的性器,就开始 剧烈地,在青年柔嫩的肠道中挖掘进出。 每一下,都深深地,撞到最根底的地方,再彻底地抽出到将近退出,略微磨蹭着红肿 的稚口,再重覆凶狠楔入。 「哈啊、啊啊……」黏膜与黏膜纠结的感觉惊心动魄,就像让两颗心紧偎着厮磨,明 明还没有明显的肉体欢愉,可是心却跳得那麽快,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一般。「伊斯…… 等等、别这麽快……?这、什麽、啊啊啊──」 被凶悍的性器直接顶到最敏感的体内,青年全身窜过一阵颤栗,发出极度情色而美丽 的呻吟。 「既然不能尽情享用您前面的性器,那只能从里面来了……」男人恶劣地说着,吻着 奥菲洛特持续散发情香的耳後,沉醉在那样的味道里,然後抓住青年剧烈躲闪的身体, 将其锁在自己腰上,再让贲张的雄器,最坚硬沉重的顶端,直接地,顶到青年的腺体 突起处,深浓地来回磨擦。 「啊啊──那里……不、吚啊……不要……住、手……」 「说谎……您明明,将我含得这麽紧,紧到想退、也退不开……」男人的声音也漾着 浓浓的情慾,悦耳的嗓音融化着奥菲洛特的耳膜:「不要说谎,告诉我您很舒服…… 说您喜欢我这麽碰你,喜欢我顶你这个地方……」 「不要……不要……」青年大大开启的下身瞬间流淌着巨量的稠液,湿得像是哪里失 禁了一样。 「是吗?原来只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说着,男人就果决地,猛然退开那已被调教 得极度柔顺的肉膜,完全退离青年初识情慾的身体,只是肉体上的连结切断了,但那 弩张的性器仍旧像是贪婪地吐着情丝,一缕黏稠的体液,沾黏在那湿亮的性器尖端, 与青年完全无法合上的肉瓣之间。 就像是男人对青年性慾上的渴求实物化一般。 「不要!」一瞬间的全然空虚,让被强壮性器磨擦到红肿的肉膜,尽数发出酥痒的痉 挛,疼痛不已,青年难以自制地扭动腰间想找寻那强悍的热楔,肠膜也疯狂收缩啜泣 着,全身痛苦至极。「伊斯……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不要顶你,还是不要离开?」男人诱哄地吻着青年美丽的眼睫,道:「您 不能总是拒绝我……」 「进来……进到我的身体里……」青年喘息地说,湿漉漉的脸颊染满情慾,却依旧贵气。 「要用哪里进去?手指,还是旁边那把金制的刀鞘?」男人的回答却极端可恶。 这句话惹得高傲的青年愤恨地瞪着他,抿紧了嘴不肯再说一句话。 「我最心爱的殿下,我要让您成为专属我一个人的荡妇,只要您肯开口,那麽我就一 定会回报您更极致的快乐,您会永远记得与我共享的放荡与愉悦,就算未来,在您与 其它人同床共枕时,至少您的身体会记得这一切,会记得我……」男人那魔魅的嗓音 说着,就像恶魔的引诱与呢喃。 然後,心尖上某个地方像被这句话语融开,奥菲洛特知道自己又被这男人轻易地捕获 了,唇瓣开启,羞耻的话语就自然地流泄出来。「进来……用你、那最灼热……最坚 硬的地方,进到我的身体里来……把我填满……啊啊啊──」 男人还等不及青年把话完整结束,就急切地,像被那沾连的体液牵引般,让自己抽跳 的性器,狂悍地分开红肿的肉膜,深深地嵌入青年腹内,而後剧烈地喘息着,声音极 其低哑:「然後呢?在里面、就这样不动吗?」 「哈啊、你……顶我、磨擦那里……用力地、一直顶我那个地方……」攀着身上男人 健壮的肩膀,奥菲洛特喘息着,发出最诱人的吟哦:「不准停……一直、一直地磨 擦……」 「像这个样子吗?」急剧喘息着,伊兰堤斯吮咬着青年的颈项,激狂地问着,然後那 雄健的腰间,就持续疯狂地、急切地抽顶与扭动磨擦。 润泽的稠液胶着声,响亮地由两人紧贴的下身满溢出来。 「啊啊啊──那里、顶到了……哈啊、啊啊……顶我……再用力……还要……再……」 青年发出极其魅惑的呻吟,全身扭动而紧绷,强烈的情香浓郁发散出来,整个人就像一 朵开到盛绽,极其靡美的花朵。 而男人,就尽情畅饮着花芯里最甜腻的蜜,用他那贲狂的性器。 「告诉我你很舒服……说,你喜欢我这样抱你……」 「好舒服……伊斯……我喜欢……你……啊啊──」话犹未完,男人就发狂似地在他 身体里一阵疯狂的冲撞,阻断青年接下来一切语句。 燠热的强大性器几乎是要抽退到蕾口,再奋力挺进到连其下的饱满囊球都要一起埋入, 冲顶着那肿胀的敏感腺体,然後再狂热地剧烈抽送。体液泉涌到难以收纳,汹涌地飞 溅四溢,然後狂暴的男人再更拉开青年的腿根,弯折那纤韧的腰只,让自己极度膨胀 的性器狠狠插入肉道深处,引得青年哭泣般地呻吟。 「再说一次……再告诉我、你喜欢这样……」伊兰堤斯的嗓音低哑到像埋在无限深沉 的心底。 「我喜欢……喜欢……伊斯……」初次品尝性爱的青年被完全烧烙上伊兰堤斯的气息, 无比放荡,而诱人,就连说出的话语,都是男人意欲听闻的。「再深……伊斯,再用 力……那里、我还要……啊啊──」 男人也完全被诱惑、被极致的媚态给操纵,继续涨大的性器已贲发到难以置信,沸腾 的血液让那肉楔化身火炬,其上浮突的动脉正显出明显地收跳,顶到青年极深的体内, 就像能抵到腹腔里的脏器上。 「你这、诱人的荡妇……」男人嘶哑的话语也像性器般地爱抚,浓厚地舔舐奥菲洛特 的耳膜:「这是属於我一个人的淫荡,我只准你,骑在我的腰上,才能摆出这副模 样……我只准你的身体,盛满我一个人的精液……」 「伊斯……伊斯……」那迷蒙又放荡的眸子水嫩诱人,嫣红的嘴唇娇艳欲滴,奥菲洛 特用这样的艳色惑乱着身前的男人,然後成功地,得到一切他想品尝的愉悦。柔顺的 黏膜沾满湿液,娇红鲜嫩地展开,然後再无限收缩地纠缠男人猛狞的性器,相互依偎 磨蹭,不让其退开。「好舒服、里面……哈啊、好热……里面要……啊啊──」 瞬间,高热的肉膜极度收缩,几乎要将那唯一的腔道给填满一般,剧烈地推挤着男人 贲发的雄器,却又将其紧紧锁住,让男人连分毫都挪动不了,却在同时享受极度愉悦。 「唔!怎麽、突然吸得这麽紧……?」男人倒抽着气,俊美的脸孔散发着浓稠的性感 与痛苦的陶醉。 然後,在青年幽深的腹内,像是汇聚团团的血液,连带在那白皙的皮肤上,也显得一 处特别鲜红。 「好热、伊斯、里面,好热……好难受……」奥菲洛特求救似地喘息着,那流动银光 的眸子无比湿润,修长的手脚也益加甜蜜地缠紧了男人的肩腰。「伊斯、帮我……那 里……」 「真热……又紧、又热……」男人吻着青年泛红的颊,手掌抚过那格外灼热透红的腹 部,沙哑地笑了:「难道这就是『卵』吗?必须、要碰到这里……还真深的地方……」 「哈啊、是……卵?」奥菲洛特那漂亮的眼睛困惑却又清醒着,情绪难以言喻,纠结 不分:「原来、真的出现了……」 「嗯?」青年矛盾的话语让伊兰堤斯敏锐地查觉异处,但正被情慾俘虏的他,一时也 难以去分辨理解。 「帮我,伊斯……」青年美丽的眼神里像是多了什麽东西,向男人展开他柔韧无比的 身体:「让那里,充满你……」 被勾诱的伊兰堤斯将近疯狂地,让自己强硬的性器悍然插入青年黏腻的肉膜中,然後 听着那张甜蜜的小嘴,嚷吟着最动听的浪荡声音。「啊啊啊……好舒服、再深……再 里面、哈啊、把我……」 「放心,我会把里面、弄得完全湿透,让你的身体盛满我的精液,直到溢出来为止…… 让你再也不能,去找别的男人……」说着,男人益加迫切地,在那叫人疯狂的紧热中, 用尽气力地抽插。 在肉体的剧烈擦撞中,青年无声地笑了,讽刺又觉悟……根本不会、再有什麽别的男 人……伊兰堤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赫拉皇嗣的一生,只会为一个最爱的男人,用 自己的血脉,凝成一颗、继承最优异基因的『卵』。 所以,他们叫做赫拉,那是地球纪元,某个古老神话之中,属於天后的名字。因为他 们只会为自己所认定、最强也最爱的男人、繁衍出立在银河顶端的优秀後代。这就是 赫拉皇嗣经历长久的独特演化,最神秘特别的生育方式。 「哈啊──碰到了……那里,啊啊啊──」翻搅着的肠道漫出稠湿,提供润泽好让男 人可以进到最深的地方,然後,在被坚硬的性器顶端撞击到『卵』的那一瞬间,尖锐 的快感像刺透青年灵魂的利叉,将他牢牢钉死在男人的怀中,全身剧烈痉挛抽缩,肌 肉几乎崩裂,青年像连呻吟都失去力气,完全陷入极端的空白。 唯有那弥漫四周的情香,馥郁到逼人疯狂。 而被肠膜绞得死紧的伊兰堤斯,也急剧地粗喘着气,汗水流划过他坚毅的下颔,性感 地滴落着。 「哈啊……碰那里、就能让你这麽舒服吗?差点、就要被你吸乾了……」 「伊斯……」青年的声音,就像吟泣一般动人美丽,那流动着银光的眸子眩惑无比。 「再用力……我还要、你顶那里,到你在那里射出来……」 被这麽露骨邀请的男人用吻擒获那甜蜜的唇瓣,吮着其中甘美的津液,然後呻吟般地 道:「奥菲洛特,告诉我,这一夜,你不只是为了『卵』而已……你不只是为了,取 得我的基因,对吧……?」 「伊兰堤斯……」青年望着男人的眼神,难解而复杂。 「我只看着你,一直都……只注视着你而已,但你眼中,却只有巨大的银河与星系,我 祈求着,能有一夜,紧紧地拥着你,没有光年与空间的存在,我一直祈求着,希望我们 之间没有距离,能真实的、将你拥入怀中……」 然後,男人就被拥入了青年那清瘦却坚韧的手臂中。「伊兰堤斯,抱着我……不要放开 手,让我产下属於你的卵……啊啊啊──」 那纠结着血液,正发生强烈变化而敏感无比的体腔内,被痴狂的男人猛狞地冲入占据着, 极度膨涨的性器撑开所有肠膜,沉重的尖端直抵正在形成卵核的地方,然後引发青年整 个腹腔的疯狂抽搐。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你只准产下我的卵,不然,我一定 会杀光这银河里所有雄性!」失去一切调情与挑逗的能力,伊兰堤斯已经化身为最原始 的雄兽,征服着专属自己的雌兽,灌注爱意,独占,然後繁衍。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了……里面,已经要……啊啊啊──」青年紧紧攀住男 人肩膀的手指已然抓破那坚硬的皮肤,修长美丽的身体极度痉挛扭曲,身前那不准被碰 触,却一直艳红挺立的性器,也剧烈抽动颤跳着,无比的潮湿,溢出来的却只是巨量的 透明黏液,好比射精时一样喷涌而出,溅得满处都是。 「唔!」肉膜的极度收含,让男人享受着像要被连根吮没的痛苦与快感,巨大的性器猛 然增加质量与体温,血脉都要冲破表皮,极度渴求的痛苦让男人转嫁般地往那柔软的肠 道中凶猛撞入,一次又一次,让自己肿痛无比的雄器被肉膜深深吮绞,撞击到最高热的 深芯,再尽数融化。 「哈啊、不要!里面、里面……要坏掉了……伊斯──」被疯狂顶着的青年,那凄惨的 性器不停喷溢着透明的体液,就像失禁一样泉涌不绝,整个身体笼罩在近似痛苦的高潮 中,体内的肌肉收缩到几乎要黏为一体。 然後在下个瞬间,那泛出高温红光的腹内,就像射精一般倾倒出一股浓稠的高热浊湿。 「唔……该死……」被激溅而出的高热体液喷刺到最敏感的顶端隙口,剧烈冲撞着的性 器窜过一阵崩解的快感,周围深裹的肉膜贪婪地全力吞吮,男人周身的强健肌肉猛烈收 缩,然後,最後一次重重地将腰只嵌入青年的臀中,搏跳的性器完全埋没在肉道里,一 点空隙也不存在地,让涨大的顶端就直接抵在那高热而成形的卵核上,汹涌而狂悍地, 喷涌大量雄精。 「啊啊──」依旧敏感无比的卵核被热液直接冲溅的愉悦与痛苦,让青年弯仰起他纤瘦 的腰急欲逃离,下腹却被男人紧紧锁抱在那强悍的性器之上,只能无助地承受男人冗长 的高潮与吐精。 「我爱你……奥菲洛特,我爱你……」全身像是正蒸腾着热气的男人,以他沙哑性感的 嗓音,呢喃着低语。 青年缓缓地闭上眼,眼角的潮湿终於凝成一颗水珠的重量,由那纤长的尾睫落下。 「不是因为你是赫拉皇嗣,不是因为你握有整个银河,我爱你,奥菲洛特,因为你,是 你……」性器还埋存在高热肠道内的男人,温存地吻着青年红润的颊,吮着,舔弄着。 「相信我的爱……我会一辈子只效忠於你……只有你……」 「……如果我不是赫拉皇嗣,我有什麽值得你这样对我?」感受着腹内余烬般的高热, 奥菲洛特知道,那里,卵核应该正在选择着这个男人与自己身上,最优异的基因,以便 结合。男人的性器这样锁在肠道中,让此刻最脆弱的卵核,存在於一个最安全隔离的环 境。 「如果我手中没有兵权,你就不会与我共渡今夜吗?」男人不断地吻着他,反问,让他 完全回不出话来:「奥菲洛特,相信我,你值得……你值得一颗真心,你值得被真心对 待……而我,会是最爱你的人……」 青年静静地凝视着他,伸手抚着男人那双艳紫的眼眸,唇角的微笑恬静优雅:「我当然 相信你,否则不会将帝国的兵权尽数交付,你知道,赫拉皇嗣与帝国的存续,比我个人 的生命还要重要太多。」 伊兰堤斯沉默地抓过青年白皙的手放到唇边吻着,低哑地道:「……我知道,对这个, 我再清楚不过了……」 此刻,窗外飘起了雪。 赫拉星并不常降雪,有人类居住的地表被中控调节系统控制温度,过冷过热均不会发 生。所以赫拉星上的人民,说不定在今夜之前,终身未曾见过落雪。 「下雪了……」奥菲洛特呢喃着道。 男人回头望去那一扇未被紧闭的窗,不知意味地轻笑一声,而後直起还与青年缠绵的 肢体,赤裸健美的身躯,毫无羞愧地直接前去合上窗扉。 看着那展现在自己面前,就算布满着伤疤也无损其完美的身体,奥菲洛特有一点出神。 被男人拥抱的愉悦已刻在他的灵魂里,他能体会那些贵妇为其疯狂的心情,这个男人, 为敌者说他靠着床笫技巧爬上如今的地位;诸多女性仰慕者说他凭着己身努力与天赋 终致成功,如今,在他看来,这两种说法都不是虚假。 「怎麽?看得呆了?」回过头来的男人见着他的目光,露出一点深意的微笑,充满性 的魅力,且极度自信从容。 奥菲洛特知道,这个男人,的确有这样的条件。 他朝走近的男人伸出手。即刻,被男人爱惜似地接过。 身体在灼热着,尝过快乐的下腹泛起苦闷的抽痛,这就是赫拉皇嗣,那不为人知的浪 荡,他们的身体能轻易感受悦乐,虽然外表看似清冷无求。 爱吗?无论面前正在吮吻自己的男人,爱的是这个奥菲洛特本身,或是赫拉皇嗣的血 脉,与权势…… 那都无关紧要,就算面前的男人,已超越职权范围,暗中掌握整个首都星的自卫系统, 也都完全没有关系…… 被压到床褥上,承受浓重的爱抚,青年让视线看向窗外诡谲的飞雪。 他记得,在地球纪元里,平安夜,往往伴随降雪,还有温暖、喜乐,与无尽的幸福…… 想着,他感到一丝寒冷,奥菲洛特不自禁拥紧身上男人那滚烫的身体,将自己贴上。 「伊斯……」他叹息着呼唤。 当男人的吻覆上的时候,腹部深处正传来特殊的温度,本能告知他,这是卵核已找到 最完美的基因,顺利融合完毕,进入短暂休眠,等待不久後排出的时刻到来。 这就足够了。他想。 如果这个男人想飞,他就成为他的翅膀。 如果这个男人想掌控银河,他就赐予他权力。 青年沉静地合上眼。 「我爱你,奥菲洛特,我爱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起……」男人那好听的嗓音在他耳 畔呢喃着。 第一眼相见?那是在皇宫大厅受勳为将时吗?啊啊、那重要吗?他该对男人在床上的 情话认真吗? 「相信我,无论如何,相信我……我的奥菲洛特……」男人的声音,像灌注了无尽的 真心。 微微地笑了,青年在这样的呼唤中,睁开他流泄银光的眼睛,注视着男人,然後吻上 那端整的唇。 够了……就这样吧……伊斯…… ========== 那窗外的雪,依旧不停地降着。 ========== 宴会厅外的巨大喷水池不停变幻着绮丽水舞,那是由皇宫中最清冽的『不竭之泉』所 供应,象徵着赫拉的永续与高洁。周遭美丽的宫园动用宇宙最高科技,不只花朵常开, 温度终年恒定,整座皇宫上方更以质子能量形成保护罩,以防任何射线干扰与攻击, 最外围的防御系统由被称为『星舟』(The Ark of Hera)的终极人工智慧体监控,连一 只鸟儿飞过,也同时被无数雷达锁定,更能在下一秒钟以各式各样的武器让其消逝, 化为轻烟细粉,不留一点痕迹。 这是赫拉帝国的重镇,不容一丝轻忽,因为皇宫不只代表整个帝国的核心,更要守护 其中的赫拉皇嗣一族。 而此刻,这一向肃穆的厅堂内,正在举办优雅的晚宴。受邀与会的高官贵族,不只拥 有显着功勳与卓绝能力,也都是在这帝国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参与的男性们,文官则 穿上最隆重的礼服,武官则在正式军服上配满象徵战功的徽章;至於那些美艳的贵妇 们,妆扮更是让人眩目,几乎是倾尽家财似地华丽,在宴席中穿梭舞动着。 「奥菲洛特殿下,许久不见,」穿着银蓝丝绸的窄身鱼尾礼服,彻底展现完美身材的 美人,正在王座前朝俊立的皇嗣行礼:「您的气色真好,最近帝国纳入卡瓦希尔星系 为属地,这着实是件了不起的胜利,想必王上也为此感到高兴吧?」 「卡瓦希尔星系有诸多帝国所需的独特资源,王上的确为此次胜利感到愉快。」青年 微笑着,光是这样站着,就好似一颗夺目的宝石,闪烁出叫人心醉的光芒,那些被诱 惑住的,无论男女,都沉迷地往他身边聚来。「远征军的胜利,是送给赫拉帝国最好 的新年礼物。」 「尊贵的奥菲洛特殿下,有着赫拉皇嗣的庇佑,帝国军当然攻无不克,士兵们光是知 道您要实现其渴求已久的愿望,将在近期前去慰问,全都像疯了似地。」才刚加入谈 话的男性将领,身着少将的军服,向青年单膝落地,恭敬地执起奥菲洛特的手,在那 洁白的指尖轻轻一吻。「感谢您的仁慈,抚恤那些伤亡者,并对生还者加以殊荣。」 「士兵与百姓,才是帝国的根本,与富裕的泉源,唯有人民获得安宁,诸位才有如今 的生活,这也是陛下衷心的希望。」周遭聆听之人神色无比崇敬,由青年口中道出的 字句,就是他们必定服从的律令,话语就像神谕般具有某种催眠的力量,或许是那过 度优美的抑扬顿挫,也融合了古代神秘的咒法吧! 就在此刻,白净光亮的坚硬地板上,传来了军靴踏地的清脆声,男人高挺的身影进入 华美的宴会厅内,虽只穿着帝国元帅的正式军服,却一点都不逊於厅内盛装赴宴的众人。 男人望着那群围在青年身旁,闻香而来、挥之不去的人们,微皱起眉,而後笔直地走 到奥菲洛特面前,众人都不免被那凛然的威势震慑,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於是,功勳 最为卓着的帝国首席元帅,在抬首凝视赫拉皇嗣约莫三秒的时间後,就朝青年弯曲他 刚强的膝盖,毫无犹豫地向其屈膝行礼。 「微臣来得迟了,请殿下降罪。」男人扬起的声音那麽安份而好听。 「你的确来得很迟,乐队都不知演奏过几曲了。」青年没伸出自己的手让他亲吻,也 没让他起身,只是不愠不火地说着。 男人也不对自己的迟到辩解,就算他的确是因为军务繁忙,不只大批远征军方才抵达 赫拉,皇嗣即将亲临慰劳军伍,更是一件不能粗略的大事。「请殿下降罪。」 方才还与奥菲洛特交谈过的尼欧尔德少将略显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幕,他是伊兰堤斯的 直属部下,将因此次远征卡瓦希尔指挥有功而被荣昇中将。少将此刻就是听从长官的 命令先行来到会场,对元帅迟到的原因心知肚明,虽然担忧却也了解这不是自己能多 言的时刻。 「伊兰堤斯元帅没来,与宴的诸位都没兴致共舞。」青年转头注视身边那名娇艳的美 人,微笑:「妃伊雅伯爵夫人,就请你在下一只舞中帮我好好惩罚伊兰堤斯元帅,可 以尽情地踩痛他没有关系。」 身着银蓝色绝美礼服的丽人朝皇嗣得体微笑,明显失望的神色中也有着些微兴奋。 「噢,殿下,我的舞技可没有那麽差,您应该命令伊斯元帅不能踩痛我才是。」 而起身的男人则是用那双浓艳的紫眸深深注视青年一会,向他行礼致意後,再转向伯 爵夫人做出邀舞的姿势:「能与美丽的伯爵夫人共舞,真是在下新年最好的兆头,请 多指教。」 女人也轻拉裙摆,仪态万千地向他欠身,然後将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柔荑,放到男人等 待的手掌上。 宴会厅内响起了轻柔而悠扬的音律,那一片片随旋转而扬起的裙摆,就像银河中闪烁 的星芒,动人而璀灿。 ========= 青年坐在只有赫拉皇嗣有权登上的皇位里,眼眸微微合着,手中持握的酒杯,倒映一 片浓醇的红色,那高雅的姿态,就算是静静地不说一句话,也让周遭目睹的贵人们折 服。 赫拉皇宫的外部设有最严密的防御与攻击武器,内部则暗中密设骇人的监视监听系统, 钜细靡遗地遍布皇宫内外,连最微弱的声波都能被接收,经过放大还原而被记录。皇 宫内一切交谈,均由卓绝的人工智慧体『星舟』所掌握。拥有高度智慧,能自行思考 的『星舟』由赫拉皇嗣创造,掌控整个首都星的运作。就算人类已称霸银河,延长寿 命,超越光速与空间的限制,却还是无法完全理解星舟的知识与科技,这也是数量上 占有优势的人类,所以敬畏赫拉皇嗣的原因之一。 而直接受赫拉皇嗣指挥,感应其脑波而执行命令的『星舟』,能够依其意志,将皇嗣 想听取的对话直接传送至脑中。通常来说,奥菲洛特并不喜欢这种阴暗的操纵手段, 虽然『星舟』随时过滤对话,已经为皇嗣杀除无数心存不轨的暗杀份子。但高压的统 治可以令人服从,绝对的智慧可以让人依赖,只是人类的那颗『心』,却完全无法以 外力来强迫改变。那麽得到那些表面的尊敬与服从,又有什麽意义呢? 但今夜,为了某种说不清楚的原因,他还是做了自己从前所不屑的手段,又因为听到 某些意料之中的内容,而感到後悔。他後悔聆听那段对话,所以改变监听对象,但没 想到再传入耳内的对话,亦离不开那个范畴。 『不知为何,奥菲洛特殿下似乎散发着不同以往的韵味,实在叫人移不开视线。』 『是啊!与宴众人,哪个不是恨不得将殿下一口吞入肚内,你看那些夫人小姐们,都 巴望着能被邀请进入殿下的房间呢。不过说来,奥菲洛特殿下毕竟太遥不可及,她们 还是觉得伊兰堤斯元帅更实际些吧!』 『哈!你说这在场的女性,哪个没与伊兰堤斯有过一夜的?他在女人闺房中的评价如 此之高,实在不愧帝国元帅之名。据说这些贵族夫人们的非婚生子女,恐怕有半数以 上流着伊兰堤斯的血。』 『他的确在军事上有着天赋,但若不是外表与下半身的天份奇高无比,凭他的出身, 应该还要再晚个二十年才能登上元帅之职吧!你看他才靠着一只舞,就足够让妃伊雅 夫人脸红心跳,谁知道那共舞时贴在一起的下身是怎麽磨蹭,那依偎的耳际又被灌入 了什麽绵绵细语?』 『是啊,他或许真有能力以武力征服一整个星系,但也只要用那一张嘴,就能为爱慕 的女性摘下天边的恒星,听说那些曾与他有过情缘的夫人们,都对他神魂颠倒,念念 不忘,任何他提出的要求,都会纵容地允诺。』 那明明不是在消遣自己,奥菲洛特却感到无比刺耳地拧起漂亮的眉头。 『床上的情话,枕边的密语,男人在欢爱时说出的话,会认真的人,还真是天真的傻 子呵!』 够了!多嘴的家伙,给我闭嘴! 刹时之间,青年手中握着的水晶杯,细致的杯脚就被硬生生折断。 清脆的响声划遍整个大厅,水晶杯在地面砸个粉碎,飞溅的鲜红酒液就像刺目的鲜血 般骇人。 乐音瞬时停止,厅内一对对共舞着的男女也停下舞步。 在此同时,一种毛骨耸然的被锁定感,笼罩在场所有将官的心口,那是身经百战的他 们,才能体会的一种威胁,像是生命已被掌控在对方手中,只消一声令下,就会即刻 命丧当场,毫无挣扎求生的余地。 这就是被赫拉皇宫中,超越人类智慧的『星舟』锁定性命的感觉吗?众多武官们冷汗 涔涔,僵直身体不敢有任何动作。余下那些钝感的文官与贵族贵妇们,他们不知己身 处境,只是错愕地注视青年手掌中正淌着血的伤口。而後更是惶惧地看着那道血口, 就在他们的眼前,像奇术般地迅速生长复原,直到那白皙的掌心不留一点伤痕。 不知是谁倒抽了一口气,这声音在静止的现场中清皙无比。 奥菲洛特张开了眼,环扫在场众人,然後发出一点轻笑。 「怎麽?很可怕吗?」侍人立即捧来洒满香花的清水让他清洗,青年濯去血液,却洗 不去周身诡谲的氛围:「还是你们以为,自己臣服的赫拉皇嗣,只是一群光会夸口的 凡人?不过是最基础的自癒能力罢了,无须如此吃惊。」 向来高贵温雅的王子,此刻却散发出锐利的皇族气势,人们都惊畏地垂下目光,不敢 直视。 然後,益发强烈的肃杀气息持续紧绷,这才让所有人都能发现,自己已被星舟发出的 死亡引线紧紧缠绕。 却唯有那个男人,放开手上依赖地攀扶着、略带细颤的手,无惧地接近皇位上的青年, 无视那些锁定在自己眉心、随时都能发射追踪子弹的雷浆准心。 伊兰堤斯接过宫侍正要呈上的擦手巾,在青年的足前自然无比地再度屈膝,以极度恭 敬而轻柔的方式,亲自帮冷然的青年拭乾手掌上的水珠。 「是谁惹得尊贵的殿下生气?微臣去帮殿下严厉处罚他。」 「你从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生气?」青年似笑非笑地问着,那神情连旁观的众人都被骇 出一身冷汗,但周遭余人的反应对奥菲洛特来说根本毫无意义。他俯视着面前的男人, 看着存在於那双深紫的眼眸里,自己的倒影。被这样浓稠的眼神注视着,很容易会让 人产生错觉,错以为自己是男人心中,超越银河中所有一切、最独一无二的存在。方 才,被男人强壮的手臂紧紧拥抱共舞的女人,在聆听耳畔的低语时,想必也有相同的 感觉吧。 『伊斯,你可很久没到我这来了,是在哪里找到着迷的新欢吗?』 『可爱的妃伊雅夫人,您可能忘记我出征卡瓦希尔星系整整一年,直到几天前才降落 宇宙港的事了。』 『是吗?怎麽我听说你像是抛下回程的大军,自个儿驾驶军舰,提前回到赫拉星?这 难道不是归心似箭地想看望爱人?』女人在男人的怀里转出最美的舞姿,一边展现她 绝伦的诱惑与美丽:『别骗我,伊斯,你知道你瞒不了我。』 『妃伊雅,当我将你拥在怀中时,脑中怎会有别人的名字呢?』男人那时的声音,就 算透过音波传导,被接收与重新整理发信,却还是那麽动人而专注,足够让听者的耳 膜就此甘美融化。 『……那麽,来找我,你知道我的大门,永远都会为了你敞开。』 『这是我的荣幸,妃伊雅,我一直很想念,你以庄园里清晨摘下的红玻瑰,为我泡出 的那壶香茶。』 奥菲洛特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就那样沉着地看着,也没抽回自己的手掌。他後 悔着自己多事去旁听这段对话,同时又在心里嘲笑着自己,难道只愿摀着耳朵被蒙骗, 而不敢去聆听事实吗? 「我只是有点累了,这段日子来,我的耳朵必须聆听太多的虚假与谎言。伊兰堤斯元 帅,你认为我该耗费心神去分辨对方言语中的真假吗?」 依旧单膝跪地,而就算是跪着也俊美无匹的男人,在深浓地注视青年一会後,垂下自 己的视线,向掌心中捧护着的柔软手背印下一吻,那是格外冗长而轻柔的一吻,几乎 让奥菲洛特想厌恶地把手狠狠抽开。 但男人在他正打算如此做的时候,抬起那张俊美得过份的脸庞,眼神就像黑洞一般难 测。「您在乎吗?您会介怀吗?如果您在乎,那就去亲近它,去理解它,如果那本质 里只有虚假,一定瞒骗不了聪慧的您。」男人那双深紫的眸中有着难以忽视的温柔: 「如果您在乎,如果您不愿被假像蒙骗,那就去揭开它……」 俊美的青年微微侧了头,动作简单却又惑人。「倘若里头终究只是一堆腐臭,我该怎 麽治你此刻妄言的罪?」 伊兰堤斯只是垂首又在他柔软的指尖轻吻,说道:「如果您要我死,毋须任何罪名, 臣的命早已属於殿下。」 青年微微地笑了,那神情好看无比,却不带一点温度:这个男人,只要是为了达成他 的目的,无论何时何地,应该都能说出对方想听取的话语,藉此搏得欢心吧!是啊, 这不就是他所以能如此年轻,就平步青云的原因?奥菲洛特,你不是早已清楚地知道 了,为什麽到了现在,还想再一次确认呢? 「……伊兰堤斯元帅,我已充份理解你对皇嗣的忠诚。现在,别让妃伊雅伯爵夫人等 待太久,你对赫拉皇嗣的忠心,只要表现在战场上,那就非常足够了。」 男人只是再深深地注视着他一眼,然後恭敬地垂下头去,再度行礼。於此同时,掌控 现场的人工智慧终於撤除安全箝制,那股被紧扼咽喉的危机感即时逸去无踪。 坐在皇位上的青年站起身,那华贵的靛蓝色礼服衬得他既清朗又带着艳气,他就这样 居高临下地俯视周遭正对他恭敬行礼的臣民们,话语虽然极度悦耳,却又有着不可违 逆的威严:「中庭内已准备好美味的宴席,诸位如果舞跳累了,可以到那里用餐。」 言毕,就自行转身离去。 余下厅内那一双双不停追寻他背影的,纠杂火热、渴望、权谋与算计的视线。 =========== 树木与花草的阴影里,雕刻精致的石柱旁,无人经过的暗处,男人正贪婪地亲吻着那 不可亵渎的青年。 整个口膜都被浓烈地舔舐着,连舌根都被灼热地吸吮,强悍霸道的吻无比甜蜜,换做 任何其它人,恐怕现在就全身发软地倒在男人的怀里,焦灼等待男人更进一步的抚慰 与君临。 灼热的吻,缠吮着青年左耳上华丽的耳饰,低哑地呢喃着,男人的声音,就像浓稠的 勾魂之声,虽然人类已经征服太空,但若当真有恶魔鬼怪的存在,那必是以这样的声 波,诱使人类灵魂堕入地狱吧!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青年微仰着头看男人,虽是如此姿态,却不减其尊贵。 男人继续重吮那柔软的颈项,带着浓厚地占有意味:「我从未见过您如此发怒,告诉 我,谁是那个火种?」 微微扬起唇,表情极度美丽,却不是个笑容。「你在责问我?伊兰堤斯,不过就是让 你来侍一夜的寝,提供一半基因罢了,谁给你资格来责问我?」 「因为我正丑陋地嫉妒着,您明明还怀着有我一半基因的卵,心里却在关注那个可恨 的人。」男人吻着他的额边:「所有夺得您目光的人都该死,所有引得您注意的目标 我都要毁灭。」 「是吗?那麽当你停留在赫拉地面上时,应该每天都忙着决斗吧!以元帅的情人和私 生子的数量来说。」 「我说过了,只要您不喜欢,我会让自己孤独地渡过长夜,再也不会与其它人共享体 温。」男人说着,样貌无比真挚:「只要您亲口告诉我,您不喜欢。」 「我为什麽要不喜欢?伊斯元帅的基因如此优秀,而人类的数量相较於其它生物格外 稀少,多些优秀的人类来管理这个帝国,我为什麽要不喜欢?」奥菲洛特说得极为放 松慵懒,就像男人正说出一个有趣的笑话般。 然後,青年听到男人在自己耳边,缓缓叹息,像是掺杂了过多的无奈。 那悦耳的嗓音,融化耳膜般地响起:「我不会再去抱别人,奥菲洛特,我向您发誓, 因为我不想让其它人,透过我间接碰触到您,我不会再拥抱任何人,所以,别再命令 我去跳舞了,除非舞伴是您。那些无聊的、浪费生命的舞步,我赌命在宇宙中征战得 到的元帅一职,可不是拿来在宴会上当招展的孔雀,取悦那些高傲的贵族。」 「……但我看你跳得也很享受,不是吗?」 男人低哑地笑了:「您已看过我真正享受的样子,怎麽还觉得我会陶醉在那空虚的转 圈中?」 意有所指的语句,让青年体温微微昇高:「我什麽时候看过了?」 伊兰堤斯露出极度微妙的表情,然後在青年面前屈膝,让自己的视线触及青年的腰腹 之间,那麽温柔地,专注地凝视着:「我记得,卵就是在这个地方产生吧。它还在这 里吗?」 被如此赤裸地注视着,整个体内都瞬间焚烧起来,热度汇聚在腹下,如此甘美又折磨。 体内深处,明明正在酣眠的卵核,竟感应似地,发出沸腾的温度与跳动。 「挚爱的殿下,您是从哪里听到,我有私生子的传闻?」男人仰起头,似笑非笑地问 着。 「……这不是帝国公开的秘密吗?」 「我唯一的私生子,就在这里。」男人隔着衣物,在奥菲洛特的腹部轻吻:「只可惜 不是我不认他,却是他不肯承认我。殿下,公正伟大的帝国怎能允许如此不公平的事 情发生?」 男人高超的话术几乎让人找不到破绽,若换做常人怕就被牵着鼻子走了,但奥菲洛特 只是优雅地一笑:「伊斯元帅想让大家知道赫拉皇嗣需要男人的基因来繁衍吗?这样 也不错,或许我可以公开在银河中甄选更为优秀的基因。」 「那让给其它皇嗣去做吧!您已经是我的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拥有您,就算要 让整个宇宙血流成河。」 奥菲洛特失笑地看着他:「你总是对着你的目标,说出这种迷惑人心的话?」 闻言,男人微微眯起眼,站起了身。「您会被迷惑吗?」说着,他一手抚着青年的发, 用一种极为深刻的表情:「再过不久,您就会知道,我所言是真是假……」 =========== 奥菲洛特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才会与男人在这样的情景下做爱。 或许从他爱上面前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他就让自己处在一个极为疯狂的状态之下。 也可能赫拉皇嗣都拥有为爱疯狂的基因,才会演化成如今这种奇异的繁衍方式。 男人将他拥得很紧,但就算再紧,也抵消不了他全身的重量。极度坚硬而灼热的沉重 性器,插入最深的体膜内,抽送着、翻搅着,下身湿稠一片,将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 无比沾黏。 他只能用尽力气地攀拥着身前强壮的男人,藉此让那沉重的性器,不要顶到那会逼他 发狂的深处。 然後,奥菲洛特终於发现自己落入一个恶性循环中。只要他将男人攀得愈紧,那强壮 的性器就会益发高涨,剧烈的抽插动作加剧到几乎让他崩落,只好再更紧地依抱着身 前的男人,如此循环,愈陷愈深。 「……不要这麽用力……」他只能发出气音地呻吟。 「不行,我做不到。」额上泛着性感微汗的男人,很乾脆地驳回他的请求,吞吮着他 甜美的舌叶,嗓音浓郁到令人昏眩:「在你的身体内,我做不到。」 被由口腔灌入唾液与热度,就像饮入这个男人专属的情慾激素,让他从身体的内部团 团融化,然後,再被男人灼热强悍的性器给搅得一塌糊涂。被架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原该庄重禁慾的礼服已紊乱不堪,若是被不识得皇嗣身份的人撞见,恐怕只会当他是 个发情的娼妓,正浪荡淫乱地在宫廷中向拥有最大兵权的男人款摆着他的腰只求欢。 「明明……只是个处子……」男人呻吟着,重重咬向奥菲洛特肩颈上的柔韧,发泄着 什麽情绪:「却这麽的……」 被啃咬的瞬间,男人的性器猛厉地抽出,再重重地挺入,被那尖端顶到最深处的狂乱 快感涌上,青年全身陷入一阵剧烈地痉挛中,然後,那被软热体膜绞得死紧的性器, 像发出了狂暴的怒吼般,让他软嫩的肠膜被烫伤似地肿痛着,猛然开始一番粗野地抽 插捣入。 「啊啊啊──不要、那里……」青年紧紧地抓着男人,男人军服下贲张坚硬的肌肉让 他的指尖传上疼痛,但他还是只能依靠着这激狂中的男人:「伊斯……伊斯……住手、 好深……太深了……」 「还不够……这都不够……」男人咬着他的耳朵,嘶哑地道:「怎麽会够?我要把你 弄坏……把你的这里,整个插坏,只准让我一个人进入……只准对我,张开你的双 腿……」 被说着这种话的男人使力抓紧,向来尊贵、未曾受苦的肌骨传来一阵碎裂般的疼痛, 久战沙场的伊兰堤斯,恐怕真的有能力徒手摧毁他吧,若是赫拉皇嗣没有自癒能力的 话。 「折断你的手,让你不能求援;毁去你的腿,让你不能自由行动,就把你关在我最隐 密的房里,加上无数的锁,永远地囚禁,」男人喘息地,说着无比偏执、足以被判处 死刑的话语,浓紫的眼眸专注而疯狂:「让你这甜美的下身永远浸泡在我的精液里, 奥菲洛特,做我一个人的禁脔,帮我产下无数的卵……我要让你的身体里,灌满我的 体液……」 奥菲洛特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真如其所言一般狂乱,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经为了这个 男人而失常了。因为他在听了这麽骇人的话语,同时被男人像要断肢般地紧握後,却 没有一点退缩的念头。 「我要把你关起来……不行……只要在赫拉星,不,只要在这个帝国里,那该死的电 脑总会找到你……」 被男人称为电脑的终极人工智慧中枢,星舟,现在应该对男人的这个无礼称呼感到极 度不悦吧。奥菲洛特想,接着仰首吻上那自语着的男人,终止他这一切可能会被视做 反叛线索的言语。 然後,他就听到男人被这麽简单的吻,给勾出一声充满情慾的呻吟。 「奥菲洛特……我的奥菲洛特……」男人的嗓音无比性感,就像他为这个名字极度着 迷一般。 脆弱的舌叶被男人给夺走,整个咽喉黏膜被尽数舔遍,男人的手更掐紧他湿热的臀瓣, 狂悍地抓握分开,再凶猛地、让热辣的性器完整顶入,力道狠厉地像要贯透青年柔皙 的腹腔一般。 「啊啊──不要……那里……」尊贵的青年被囚架在男人的性器之上,无论再如何挣 扎翻动,都不过像在男人的腰上、含吮着强壮的热楔,扭着一曲最煽情的舞。 伊兰堤斯奋力地,像被蒙住所有性慾之外的感知,化身为最原始的雄兽,只会在自己 专属的雌兽体内,不顾一切地奔撞冲驰。让那每一寸的肉膜,都领略到最上等的愉悦; 让那每一分的细胞,都染上属於自己的味道。 每一次的插入,都像要让湿泞一片的腹腔喷挤出汁液来,怎样也管不住的水泽声,清 皙而淫荡地不停回响。 身体因为体重在下坠着,却又被那强硬的热楔给往上重顶,贯穿脑髓般的极乐与痛苦 让奥菲洛特濒死地喘息,整个人处在失控的边缘,却又必须时时警醒自己,这里毕竟 还是宫中的公共开放区域。 「伊斯……不要、顶那麽深……啊啊──」挣扎着、回避着,就算青年想从这炙烈的 慾沼中起身,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身前的男人紧抓不放,拖回那满溢情慾、使人 灭顶的深渊中。 「再继续、喊我的名字……」男人喘息着,用力吮着他的耳朵,几乎要将其吃下肚一 般。 浓热的性器在腹中穿梭冲撞,整个体腔脏器都被这猛戾的力道给击碎,然後再以欢愉 为元素而重生,奥菲洛特全身颤栗,浪荡地用自己湿软的肠膜,将深契的性器给绵密 收紧,就像最淫媚的娼妓所拥有的高超性技,几乎将男人的整个下身,都贪婪地吞入 腹内,叫男人目眩神迷地低喘。 「哈啊……里面、要融化了……先不要……啊啊──」 青年的呻吟,是让男人领受极乐的毒瘾,何况还是这麽煽情的诱人言语。最敏感的下 身被鲜美肉膜紧紧吸吮;耳朵中回响着那妖娆的动人嗓音,领受一切的伊兰堤斯瞬间 全身肌肉剧烈紧绷,仰头发出一声炙烈的、雄性的低吼,然後抓捧起青年的腰臀,开 始疯狂而逼近极限的冲送。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由结合的情道中喷溅而出的体液就像两人激烈磨擦的火花般,弥漫四周的情香与性交 的淫猥味道几乎能让正常人即刻发情,无比粗悍、血脉贲张的性器疯狂地冲入白皙的 臀瓣中,似乎就要这样让青年崩落毁坏。 然後,本来被顶在坚实石柱上的青年,像终於承受不了凶猛的冲撞,猛然虚软掉落。 始终拥住他的男人,依旧扶抱着那尊贵的身躯,使其不至於即刻倒下,但就算是拥着 青年改换姿势的短暂时刻,男人仍自制不住地,在那蜜热的情渊中狂野地抽插。 「哈啊、那里……好深……不要顶、不要再……啊啊啊──」青年一切的阻止都是徒 劳,男人的性器就像天生能找到他最敏感的地方般,下身持续溃决着,整个肠膜纠结 到像要拧断男人的热楔,已整个人被抱落到石质地板上仰躺的青年,被大大拉开双腿, 弯折着腰,承受着男人由上往下的冲送。 「不要再拒绝我、奥菲洛特……我恨不得、向整个宇宙宣布,我已拥有你……」 体液从蜜口中流溢出来,男人那猛狞的性器狰厉到骇人,但青年的柔软体腔,却始终 顺从地吞吐着。 此刻,不远处传来一点交谈与脚步的微声。 「奇怪,在这种地方,怎麽会有、这麽香的味道……」 赫拉皇嗣独一无二,只为了所爱而产生的情香,早已四野流溢着,那人贪慾地嗅闻着, 像就要往最浓郁的源处寻来。 就算沉浸在与青年热切的性交中,伊兰堤斯凭藉着军人的本能,仍感受得到这微小的 骚动。 然後,他垂下头吻住青年喘息着的软舌,堵住一切艳丽的吟哦,再让腰间揉顶的力道 更为深刻猛狞。 口腔中的热膜被执拗地翻搅,丰软的肠膜也被男人的性器浓热地磨撞,奥菲洛特整个 人都像浸泡在男人发出的气味中,耳中近乎发出轻微的耳鸣,除了男人的声音与吹息 之外,什麽都无法听取。 「伊斯……伊斯……」被压制着,视野中唯有面前的俊美男人,再不见周遭宫园的景 物,让弥漫在心中的羞耻感短暂消逸,对男人的贪婪渴求泉涌而出,奥菲洛特以自己 修长柔韧的肢体,像网一般将男人给缠住:「……里面,好舒服、再给我……啊啊 啊──再、用力……再深……」 明明知道有旁人接近的伊兰堤斯并没制止这样撩拨的艳丽呻吟,而且像是更以腰部的 深凿冲送,让沉醉中的青年发出益发绮媚的声音,让那好奇探索着的几人也清楚听到 这炫耀似地、情热的浪荡。 「这声音……叫得真是……真有那麽舒服吗?」来人啧了声。 「等等!别过去,我们还是快走吧!」有一名稍警觉的人感到不妙而说道。 「为什麽?他们敢幕天席地亲热,就应该不怕别人参看吧!我还想见识能叫出这种声 音的尤物呢……」 「傻子,你没听到那声音嚷着谁的名字?那是伊兰堤斯,你不想被他那艘无敌的『暮 星之舰-安都米尔』(Undomiel)的主炮给轰成粉尘的话,就大胆地去破坏他的好事吧!」 「又是伊兰堤斯!他就仗势着皇嗣殿下重用他!连在皇宫,他竟也敢──!」 「皇嗣殿下啊……嗯,估计他一时之间也不会结束,不如咱们去找皇嗣殿下,让殿下 也来看看……」声音快速地远去,迫不及待想去找人看戏的模样。 「哼……」持续律动着的男人,发出微微的讽笑,额上的汗性感地流到他漂亮的眉梢, 男人垂下头吮吻怀中融化着的青年。我的、奥菲洛特……就是我一个人的……极度渴 慾的耳语着,贪婪舔吻着青年一切裸露的肌肤,像要将青年含到嘴里,让那甜美的身 体完整地融在高热的舌尖上头。 「唔、这样、快要、啊啊啊……」全身都遍布着稠液、汗珠、体液与湿唾,下身的肉 膜紧缩地黏在男人的性器上,随其动作而被翻出送入,红肿妖娆,淫媚无比,甚至能 在那娇红的肉膜上看到一阵阵抽动着的愉悦痉挛。下腹甜蜜到发出了酥甜的香气,明 明只能拥有一个卵的身体,却又再度发出一种近似要产出卵核的错觉与高潮。 整个下身都像失控地在流出什麽东西,有什麽东西,疯狂地想由两人相契的情渊中涌 出…… 「就这样、把我缠紧吧……就缠着我一个人,就为我而疯狂……」男人浓烈的低哑呻 吟,比催眠还具有魅力。 然後,那是一波要把他肚子都给顶碎般地冲送。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啊啊──」 根本无法控制,奥菲洛特就这样剧烈的撞击中,无论是前方的性器或是後方的情穴, 都喷涌而出带着浓郁赫拉情香的稠液,瞬间,周遭弥漫的强烈气息,几乎让所有吸收 到的生物都瞬间出现发情与求偶的现象。 而被那情香与性慾激素燃烧得最为强烈的,就是还插在青年体内的这个男人。 被浸泡在情香里的雄兽,发出极度饥饿的低吼,囚锁住身下全身痉挛的青年,一边拼 死地插入着,一边狂暴地、在青年那依旧存在着卵核的最深处,顶在最敏感的核体处, 悍烈地射精。 「吚、啊啊──」肌肉失序地抽搐,整个人弯折着,展现极美的情态,奥菲洛特几乎 是在男人剧烈吐精冲击下,又再次领受晕眩的高潮,泄出情热的大量体液,像是要将 他的一切意识,都尽数掏空。 耳膜中只传来自己急切的喘息,与男人低哑地喃语。「……这还不够,我的殿下…… 这都还远远不够……」 被紧切地拥在强健的臂弯中,骨骼传来将被压碎的错觉。下腹深处酸软地疼痛着,肉 膜还难以自制地持续抽跳收缩。明明已经被磨擦到又酥又肿的黏膜,却还能敏锐地感 受到,男人才刚逞凶过的、充满质量的性器,竟然毫无冷却、又重覆开始增加温度与 体积。 「等、等等……伊斯,先停下……我还不行……」明明是拒绝的话语,但经过喘息未 复的沙哑嗓音道出,却格外充满情色的慾望。 闻言,伊兰堤斯轻轻地笑了,被男人那性感的声音震动耳膜,下身软红的肉膜也被连 带顶动着,让奥菲洛特发出情难自禁地低吟。 「不行吗?但您却又一直把微臣,缠得那麽紧……」 「你──!」因为浓烈情慾而颜得微微潮湿的眼,闪着诱人的银色光芒,薄怒地瞪着 身上的男人。 「别用这麽漂亮的眼神瞪着微臣啊……」伊兰堤斯吻着皇嗣柔软的耳垂,低语:「而 且,您还这样地香……」 赫拉情香,不就是用来对异性催情的吗?男人缓缓地说着。 然後,男人就开始深沉却缓慢的揉动。 「住手、伊兰堤斯……我命令你……啊啊……」青年仰头呻吟着。 「微臣怎麽舍得、只用手呢?您那香甜的体内,微臣只想用『这里』好好地体会……」 甜蜜地诡辩着,男人还极恶劣地挺动那正享受着的热楔:「殿下想要臣停下,那也请 清楚地告诉微臣,要臣的『哪里』停下来……」 只是,被顶着酥甜无比的黏膜,急迫喘着气的奥菲洛特,却已经再难发出完整的拒绝。 赫拉皇嗣在为一个男人产生卵核,并被注入精液得到高潮後,全身的细胞有如被烙印 上男人的基因,会完全转变成一具,无条件对这个男人发情的身体,只要闻着这个男 人发出的气味,被渡喂男人的热唾,再重重地插入後,就难以对男人的索求说不。 专注地,纯粹地,只对那唯一的对象,摇摆腰只,淫荡无比。 才刚被满满注入的精液由贴合的肉膜间溢出,让男人在动作间发出靡烂的声响,雪白 无比的腿根内收纳那被磨得瑰红的小嘴,只要一想到这个原该无情无慾的青年,都是 因为自己才转化成如此娇红与湿软,本来像是主控一切场面的男人,就开始失去从容, 狂热地用自己强硬的性器,在那贪婪的肠膜中奋力顶送,像是在满足自己,却更是在 青年的勾诱下,用尽一切体力与技巧,来贡送极致的、性的欢愉,给予这尊贵的青年 享用。 这是一具,只要对任何男人张开双腿,就能从此让男人化身为野兽与奴隶的艳丽肉体, 与灵魂。 「不要对其它男人,张开您的双腿……不要让其它男人,进到您又湿又软的体内…… 奥菲洛特,亲口告诉我,向我承诺,您是我一个人的……」男人疯狂地冲送着,重覆 着这句话语。 青年以那流泄着银光的美丽黑眸,看着身上俊美的男人,难以发现,隐藏在濡湿而蒙 胧的视线下,就只存在过眼前的身影。「如果你的怀中、果真再也不会有别人,我就 允诺你……」青年说着,施恩似地。 「不会有别人,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说着这句话的伊兰堤斯,整个人像是被火烧 成了灰,却又像是被浸在水中融化。「早知道有一天能碰触你,早知道你会在意…… 我绝对不会……绝不会让自己、有那样可耻的名声……」 然後,这一句话也让奥菲洛特由心中开始迅速泛软。他情难自禁地抚着身上男人坚毅 的脸庞,吻上,呻吟着低唤:「伊兰堤斯……吻我……」 「唔!」像被高热的电浆枪贯穿心口,男人剧烈地紧绷全身肌肉,发出压抑的低吼, 像要吞噬一切般地覆上青年红肿的端丽嘴唇,然後下身再度开始,像要生出火焰般地 狂热抽送。 高热的性器沉重而狰狞,毫无疲态、强硬地在那深红充血的肠道中挖掘磨擦。 「啊啊、里面……好深、先不要再……」在男人的耳里,青年的低嚷完全没有阻止的 效用,那只像烈焰上的微风。 「不行……你的里面……这麽地、舒服……」也领受着极乐的男人,咬牙地奋力冲送, 紧皱起的眉头性感无比。 只是,腿根被完整分开,肠膜失去一切抵抗,男人那昂烈的性器还在不停茁壮着,才 刚被精液冲溅过的卵核,就像要被那坚硬的顶端,再浓重地反覆顶刺到一般。 不行、就算……男人的精液是卵核成长所需,但脆弱无比的稚核,禁不起直接而持续 地凶猛冲撞。 「伊斯、不要、肚子……啊啊……好深、有卵……」青年哀吟着,被冲顶得语不成句, 惹火无比:「伊斯……有我们的卵……不要、顶到这麽深……」 男人急切地喘息着,将自己的额抵在青年颈边的地板石面上,奥菲洛特可以听到男人 那激烈的喘气声,整个鼻腔都充满了男人身上发出的性荷尔蒙气息,他整个身体都像 泡在能源炉中融化着,而被这样甜蜜体腔包裹住的男人,也正痴狂到全身肌肉都在极 限地紧绷震动。 「有卵……有我们的卵……」男人反覆覆述着,像是在用这个字眼,逼迫自己缓下那 麽凶悍的动作。 对,那是因你产生的卵,赫拉皇嗣的矜贵与骄傲,睥睨银河的眼光,让卵核产生的机 会微乎其微,甚至有许多皇嗣终其一生未曾繁衍,独自渡过漫长无垠的生命。奥菲洛 特伸出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抚着男人汗湿的颈背,带着他难以言述的眷爱与依恋:在 卵核为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伊兰堤斯,你就主宰了我一半的生命,我只会为了你而快 乐悲伤,也只会因为你而衰弱老去,直到进入亘久的晚暮。 只是我不会告诉你……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知道…… 青年仰起头,柔软地吻上男人端美的嘴唇,将那甘美的气息,含入口膜之内,缱绻地 舔吮着。 为此男人发出短促的低吟,着急地吸纳青年的唇舌,尽情地吻噬。 「我爱你……奥菲洛特,我只想拥有你……」男人低哑的嗓音无比动人,足够让他溺 毙其中。 而後那灼跳的性器终於退出青年浓热的体腔,男人先略微整理自己的紊乱的衣物,然 後一手解开肩上深红的绸缎披风,为他完整覆上,下个瞬间,奥菲洛特就被俐落地扛 上男人强壮的肩膀。 天旋地转的昏眩着,但青年却没想要反抗,他就听着男人用他看似冷静的嗓音,说着 露骨的对话。 「来不及到您的房里了,殿下,让那部电脑给我们一间最近的、有床的房间吧!」 ============= 在小而简单的寝房里,纯白的柔软床单上,一条纯丝、绣着精美图样的软被,覆盖着 沉睡中的人。 身材英挺的男人,由背後往前,占有地拥抱怀中青年,将脸埋在青年的发里,深合的 俊美眉眼间,表情平静而安宁。 被男人眷爱拥抱的高贵青年,奥菲洛特,却缓缓张开眼,银光流泄的黑眸里一片空茫。 『奥菲洛特,吾儿,到朕这里来。』脑海深处传来讯息,那是唯有赫拉皇嗣之间能够 使用的,独特对话方式。经由对皇嗣绝对臣服的『星舟』转递消息,比人工传达快上 百万倍,几乎是在念头成形的一瞬,就能让对方同时得知、充满效率,且绝不会会错 意,使效率递减的路径。 『遵旨,我即刻过去。』回覆过後,青年起身,洁白柔韧的身体上,遍布着男人执着 留下的吻痕。原先的礼服早已沾满两人的体液,满是皱褶难以使用,所以青年通过管 理皇宫内事的低阶人工智慧,命令自己的直属侍从官送衣物过来。 稍做淋浴後,奥菲洛特让安静等待在寝房内的侍从官更衣,目不斜视,绝无赘言的侍 从对眼前所看到的从来不敢多嘴,忠诚而安静地执行其任务。这也是一群最接近赫拉 帝国权力核心、却又几乎与世隔绝的独特官职。 换上一袭白底绣金的挺拔盛装,这个立在宇宙顶端的赫拉皇嗣,确切地展现出他尊贵 雍容的仪态,以着优美却清冷的声音,向侍从官嘱咐:「元帅清醒後,尽快协助他『安 静地』离开皇宫。」而後,在侍从恭敬地行礼之下,转身离去。 依旧垂首行礼,就算皇嗣出门也还未直起身的侍从,在室内安静之後,蓦然被一声简 短的低笑给惊起。回头,他被不知何时已起身的元帅阁下给震慑。 发丝微乱,上身赤裸,赫拉帝国中最花名在外,俊美无匹的首席元帅,那明显情事後 的慵懒与性感,叫人像烫伤眼睛一样不敢直视,但最鲜明的却不是布满其矫健身上的 赤红抓痕,而是悬挂在男人嘴角眉梢的,那一点嘲讽。 「真像是见不得人的,偷欢的情夫啊……」说着,男人起身,毫不在意地裸露那充满 伤疤与情事痕迹的身体,向垂头等待吩咐的侍从道:「那麽,侍从官,请帮我尽快、 安静地,离开皇宫。」 =========== 在赫拉皇宫的最深处,被护卫最严谨的华贵宫殿里,华服的男人坐在镶满宝石的皇位 上,翻阅一本样貌古朴的书本。 在地球纪元的文明里扮演重要角色的纸张,如今已是相对耗费资源、效率低落的工具, 完全被记忆量大、可重覆使用的轻盈电子晶片给取代。但这本古老旧籍,纸张虽已泛 黄,地位却重於帝国内一切文献,而且只有皇帝知晓其存在。 华服的男人抚过书写在粗糙页面上的几个字,垂下眼睛,发出一声难以听闻的叹息。 此书记载赫拉一族最隐晦的秘密与历史,以及一段亘久传承的诗句。 我引领丰饶,我给予洪荒;我与再生并行,我与毁灭同舟。 跨越时间与空间,我降生此地。如此相像,却又如此遥远。 我指点趋向,却不能掌控未来。这会是一群全新昇起的晨星,还是一颗暮星的陨落? 赫拉,虽为了繁盛而降临;但星舟,却是因毁灭而存在。启动星舟势在必行,当暮星 的光芒闪耀银河之际…… 男人反覆地浏览这篇短笺,而後,与绝对忠诚的『星舟』对话。 『当初,为那艘旗舰命名的人,是谁?』 『陛下,将其命名为安都米尔的人,正是您的皇嗣殿下。』 「……果然就是他吗?」男人喃喃地重覆着。 此时,门口被内侍推开,男人合起手中的书,抬头看向那俊艳无比、闪耀有如新星的 青年走入。 奥菲洛特朝眼前这个拥有银河内最大权势的男人恭谨跪拜。 这不单是因为在赫拉帝国中,眼前人是唯一的至尊,而更是因为,这个男人是赋与自 己生命的至亲。男人与他有相似的眉眼与轮廓,样貌俊丽无比,却唯有那一头灰白的 发,象徵男人其实已走到赫拉一族最漫长而痛苦的,孤寂的晚暮。男人的名字已将近 被遗忘,因为能被允许呼唤其真名的双亲与爱人,都已消逝在漫长的时光中。 「父皇,您有事召唤儿臣?」 赫拉皇嗣之间的互动十分淡薄,就算是亲人之间也不常相见。或许是因为他们拥有过 於繁重的使命,必须专注在帝国内秩序的建立与维护一切生物关系的平衡;更或许是 因为他们能通过遍布银河的人工智慧而心灵相通,所以无须浪费宝贵的时间来见面。 但无论如何,就算是常居在宫内的奥菲洛特,也极少与自己的血亲面对交谈,这在人 类世界来说应该算是难以理解的事吧! 「奥菲洛特,你过来,到朕的身边。」阶梯之上,位於皇座的男人平缓地道。 依言,青年起身,走到帝国皇帝的身旁,再度跪下。然後,他看着男人那一双,像是 已经看透一切的黑色眼眸,那样怜爱地注视着自己。男人俊美的脸上有一点无奈的、 又疼惜的神情,然後低道:「孩子,你已经决定了,是吗?」 不用多说什麽,奥菲洛特就清楚地知道其言中所指。赫拉皇嗣的帝王,能力足以完全 操纵宇宙中最先进复杂的人工智慧『星舟』,在这帝国中的大小事务,只要他想,就 能无所不知。 「是的,父皇。」回答着,没有壮士断腕的坚决,也毫不喜上眉梢,青年的口气,甚 至是带着一点自嘲。「我已经决定了,我想,他也是目前这个银河中,最适当的基因 提供人选。」 而俊美的皇帝只是微微笑了:「选择基因,那是卵核在做的事;而选择你所爱的人, 那是你的权力。」皇帝停顿了会:「那个男人,从此将会与你的生命相系,你要知道, 人类的寿限,比赫拉短得太多。」 「同样的,人类的野心,也比皇嗣能理解的,多出太多。」青年接续说,彷佛置身事 外般:「我知道的,父皇,若那个人死去,或是两人不再相爱,那麽皇嗣就会陷入亘 久的晚暮。」 晚暮,那是非凡的赫拉皇嗣一族最为悲伤的时期,就像恒星终末的残星,被一层黑纱 阻挡所有愉悦,只能散发着生命的余烬,然後孤独寂寞地,缓缓步向死亡。这可能也 是皇嗣感情淡薄的根本原因,因为他们的感情,都将在那一生一次的爱恋中,燃烧殆 尽。 「所以,就真的是这个男人了?」在这个世上,也唯有奥菲洛特,能够再让活在晚暮 中的皇帝,如此地关切。 青年苦笑着:「父皇,您知道我,根本没有回头路了。」 「帝国首席元帅.伊兰堤斯。」皇帝微微合上眼,像是透过『星舟』,正在浏览其记 录,而後,当他再将视线落在青年身上时,那就像一只抚慰的手,正温暖着自己唯一 的血亲:「吾儿,你当真选了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啊!」 「再怎麽危险,都逃不过父皇的掌心。」奥菲洛特恭谨地说着。 而皇帝只是扬起他高贵的眉,与那双睿智的眼,注视身前的青年。「你知道我再不可 能对他出手,从你选择了他之後,除非寿限已到或是你亲手终结,没有任何皇嗣会去 取他性命。你觉得父皇会愿意你提早陷入晚暮吗?」 「我不知道……」青年微微摇头:「他想要的权力,我能给予;他想满足的野心,我 能纵容,只是,若他当真将所有战舰的主炮对准首都星,下令开火时,我不知道,战 乱的毁灭与我的晚暮相比,我该如何抉择……」 「就算战火燃起,赫拉也不会毁灭,我们毕竟拥有『星舟』。」 「……只是儿臣万万不想,成为要动用『星舟』的罪人。」 「吾儿,爱情,从来不会是罪。」皇帝看着他,前所未有的疼惜与慈爱:「那只是一 种,熟轻熟重的选择。」 奥菲洛特合上眼,难以成言。 「就要来临了,准备都已就绪,开战,也只是时间先後的问题。」停顿一会,皇帝继 续说道,以其能穿透一切迷雾的声音:「对方已备好万全的战术因应,吾儿奥菲洛特, 那你呢?」 喉咙苦涩到无法发音,奥菲洛特像在一片杂乱的黑暗里,不停找寻着自己的回答。 「……我还是,想去相信,这一切暗流,都只是多余的担忧,与被栽赃的表相。」 君临宇宙的男人微微地笑了,伸手抚着青年柔软的黑发。「是啊,吾儿,或许这一切, 都是掩盖在真实之上,重重叠叠的假象。奥菲洛特,你记得,只要你深爱着他,那麽 你所做的一切选择,就绝对不会是罪。」 青年安静地听着这段话语,然後将自己的手,覆到男人那温暖爱怜的掌上,安心地低 喃着道:「我知道了,父皇。」 ============== 赫拉一级宇宙港,是这颗行星上一级军事基地之一,能够容纳将级军官以上,包含赫 拉皇嗣在内,所有足以拥有名称的旗舰。在帝国军制中,为防止过多能量资源耗损, 也减少对大气层的破坏,唯有旗舰与後勤补给舰有资格降落行星地表。其余巡洋、驱 逐等等军事用舰都停泊在赫拉大气层外的巨大宇宙船坞中进行补给与维修。虽说如此, 但能够具有独特称呼的旗舰们多半跟随其拥有者在宇宙中执行任务,甚少长驻地表, 因此地表宇宙港往往十分空闲。 而极其难得,现在所有工程士兵终於能执行荒废已久的任务,原因是伊兰堤斯元帅所 率领的军团凯旋归来。机棚里,停泊着伊兰堤斯在升为元帅後,被赫拉皇嗣赐与的、 那艘享誉银河的旗舰,安都米尔,其洁白晶透、几无杂色的船身表面与内部,也正布 满电脑仪器与工程人员,专注地修护着。 安都米尔,被爱戴伊斯元帅的人们昵称为『暮星之舰』,说此舰是在宇宙那永恒的黑 暗中,引导敌军安息的唯一明亮。但也有厌恶伊兰堤斯的人们,藉此嘲讽暮星的悲伤 宿命,恶毒地说安都米尔最终必会与其拥有者一起,在永恒的黑夜中,埋没所有光辉。 就有好事的记者以此话质问伊兰堤斯,为此,帝国元帅难得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眼前 无数镜头。那双深紫的眸子被即时转播在全帝国境内的新闻画面上,就算被强光锁定, 依旧明亮坚定,充满力量。 「功蹟不会永恒,就像人类的生命短暂,注定消逝。」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传递在 帝国的每个角落,并在日後被反覆播送讨论着:「但这一切的光芒,都将归与赫拉皇 嗣,是皇嗣维持了宇宙终极的繁盛与平衡,有与皇嗣为敌者,我必会将其击败。若是 暮星终将消失,那麽,也要在逝去之前,为赫拉皇嗣与帝国排除一切危难。」 这句话被视做是伊兰堤斯着名的言论之一,表明他对皇嗣的忠诚与对己身能力的自信。 当年报考军校与自愿从军的人数创下新高,更有半数以上的青年都将此言写在他们申 请入伍的原因内。 同样地,赞赏者歌颂元帅阁下,反对者依旧称其为『巧言的势利者』,并加以挞伐。 然後,在赫拉帝国第四纪元零五七年的新年假期後,从接连不断的欢庆退烧下来的一 个寻常日子里,终於爆发一件,极度考验帝国内所有『忠诚度』的事变。 历史上称为『星舟之役』。 ============= 补上AI的设定: AI的基础(道德)母程式:以皇嗣安危,帝国存续为最终考量。 初级人工智慧:通常配带在陆战队或单兵单机身上辅助,能力限定於被指定的战术范围。 中级人工智慧:权限稍大,通常帮助小部门管理营运,或搭载在中型载具、旗舰与航母级 以下战舰辅助操作。 高级人工智慧:有外貌姓名,可在权限范围内自行思考,通常配载於旗舰等重要军事设备 上。人类所能生产出的上限。 --------以下超出文中人类目前所知-------- 超级人工智慧:有外貌姓名,可自行思考,为皇嗣创造,似乎不违反基础母程式则无权限 上纲,可任意支配权限低於己身的AI。 终极人工智慧:星舟。基础母程式未知,似乎以皇嗣为第一考量。 ================ 旧文重贴,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想把新文贴完,也不能突然就来个『11』这样吧 我真的有全文挑错改过,现在的版本满意多了~~欢迎旧雨新知再来分享指教! --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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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36.91.67
1F:推 abiavenni:阿~~>/////< 暮星耶!!! 居然看到了大人回来了~(洒花 06/09 19:42
对啊!好久不见~~~~我也要为灵感儿回来了洒花~~~谢谢你还记得这篇文呢! ※ 编辑: bly1111 来自: 114.42.5.130 (06/11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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