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lanie’s POV] Michael从Justin那边走过来，不过就在此时，Jenny开始哭闹了，於是我从Ben手上把她 抱过来，上楼去给她换尿布。她现在用的尿布上印着让人恶心的可爱鸭子图案，要是有人 愿意卖些不那麽可爱的婴儿用品，有品味的母亲们肯定能让他们赚上一笔。 「你觉得要不要让她也睡一下？」Lindsay站在门口，金发整齐地盘起，在灯光下闪闪发 亮。 「Lindz，你知道自从Justin去纽约後，他和Brian仍然在交往吗？」 她看起来很吃惊。「他们？可是，每个人都告诉我，他们根本没联络。Brian从来不提起 他，我问他时，他也只是说他肯定Justin过得很好。」 我想，我或许该送她一本Brian. Kinney入门指南当做圣诞礼物的。 「Justin跟我说，他回来过六次了。」 「六次？」Lindz看来完全困惑，还有点恼怒。「没有人说过这件事，Brian没说，Debbie 没说，Michael也没说。六次？」 「我想他们是故意不让其他人知道的。」Justin甚至不想让Brian意识到他们还在交往咧 。不过我没告诉Lindsay那个计画，至少在我确定她不会去搅和之前。 我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决定要帮Justin的？他妈的母性荷尔蒙，我真等不及它们消退 掉了。 [Justin’s POV] 我就知道Michael会惊讶。我完全能想像，我离开後，他匆匆赶来安慰Brian的情景。我也 知道，不管Brian自己想法如何，他还是会任由Michael做任何事的，因为要修正Michael 的想法就得来一场私密温馨的谈论，而Brian才不干拉拉才做的那种事。 然而，更有可能的是连Brian自己也觉得我抛下他了。从我离开前那一晚，我告诉他我爱 他、我们随时可以见面，而他回一些什麽时间和宇宙本质之类的鬼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 心里已经把我们认定成一桩悲剧了。跟他争执是没有用的，所以我完全没跟他争论。 这就是我的计画的核心。我需要一个计画，因为普通手段可收伏不了Brian. Kinney。 过了几个礼拜的空白E-mail，几次跑回匹兹堡去跟他上床、吃外送泰国菜以後，我坐在纽 约的公寓里，用铅笔敲着牙齿，考虑着下一步该怎麽做。我试着想，该怎麽把Brian弄到 纽约来，但又不用跟他说话。我下个月有个画展。 我在那间出版社里认识了一个叫Kalli的女孩，透过她的介绍，在一个数人组成的艺术家 团体里得到里得到了一席之地。我还在他们租的工作室里混到了一个位置，而且设法在他 们下一场联展里加入了三幅我的作品－－－透过多次厚脸皮地提起，Art Forun上报导我的 那篇文章。这当然算不上什麽大成就，但可是我在纽约的第一次参展。 我在大脑里翻着Brian. Kinney运作手册，找着名为『让Brian来纽约』的那一章。我短暂 地考虑过： 1.偷走他的信用卡，在纽约把它刷爆 2.威胁他我要去Chelsea跳脱衣舞。 然後我决定了，我不去改动空白E-mail的计画，我也不打电话。我要回匹兹堡一趟，虽然 我并不确定我回去了後要干什麽。管他的，反正也有多重计画这个说法嘛。 四十二小时，在他身下六次高潮，四次冲澡，零对话，还有太多的泰国菜之後，我正在回 纽约的路上，而Brian的阁楼里多了张画展的传单。 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来。 可是他来了。 他跨进画廊的大门时，我正和Kalli，和其他两个画家站在一起聊天。我先看见他的，不 过他一秒後就看见我了。我想起了另一次画展，当时我是怎麽强迫自己假装不在意他的。 那时我们处在分手的状态，所以我们对彼此表现得非常冷淡。我想试试新的方法，所以我 走到他面前，直接吻了他。 「我不确定你会来呢。」 「你的画展我哪次缺席过了？」 「对，不过这也只是六年来的第三次啦。」 「别忘了我三次都有到场。」 「说真的，第一次不能算数吧。」 「对我来说是算数的。」然後他抱紧我，激烈地吻了我。 我们往Kalli那群人走过去，我把他介绍给其他人。我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Brian，他们 应该很好奇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我也没多做说明。不过Brian的手始终紧紧牵着我的手， 所以我想他们应该很明白了。我们两个去看了我的画，然後Brian去看了所有参展的作品 ，我留下来和一个人谈话。他有在Art Forum上读过我的那篇报导，是个画廊的经营者。 「你觉得纽约如何？」 「东西很贵。很多很棒的艺术品，还有蟑螂。」 他大笑起来：「没错，全世界最伟大的都市。蟑螂最了解了！」 Brian这时回来了，碰了碰我的腰。我介绍他们两个给彼此认识，他们寒暄了几句，然後 那个画廊的老板就离开了。Brian对我笑，「你的画是最好的。」 「你偏心而已。」 「不，我没有。偏心是指我希望你的画是最好的，但知道它们实际上是最好的，不算偏心 。」他真是个讨厌鬼，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就这麽笑得像个傻瓜。 [Melanie’s POV] 我带着坚持不肯睡觉的Jenny下来时，Brian和Michael不知跑哪里去了，Justin和Ben待在 厨房里切切洗洗。我走进客厅，熊熊燃烧的火焰、雪白的圣诞树和堆得像座小山的礼物， 全都是来自Emmett的专业宴会设计。真难想像有人能同时设计出一个让小孩子开心，而又 不让Brian的雅痞品味受到刺激的圣诞节客厅，不过Emmett确实办到了。 几分钟後Lindsay带着刚睡醒的Gus下来了，Brian和Michael也同时走了进来。他们格格傻 笑着互相推来推去，Gus和Jenny，看到了吗？你们亲爱的爹地们嗑药了。所以我们现在有 三个六岁小孩，真他妈的圣诞快乐啊，Melanie. Marcus! Justin和Ben端着一大盘布朗尼蛋糕进来，Gus跑过去，一下就拿了至少有八块。Lindsay 马上把七块都放回盘子里，然後再把剩下一块撕成两半。她真是个好妈妈，或是Brian威 胁过她，要是Gus再吃了一堆糖然後蹦跳个不停，他就会撤回对他儿子的好感。 Justin咚一声倒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我把Jenny塞到他怀里，他笑了，开始对她扮些装可 爱的鬼脸。我想我现在需要去喝一杯了，每天我能忍受的可爱都是有限额的，通常在我给 Jenny换好早上的尿布、扣好她天蓝色的小裤裤时就已经超过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Brian酒柜里最好的威士忌，一转头，发现Lindsay正目瞪口呆地瞪着沙发 看。我转过头去看了看，差点把杯子掉地上了。Brian正坐在Justin和Jenny旁边－－更正 ，他是搂着正抱着Jenny的Justin的肩膀，握着Jenny的小手，对她做鬼脸。Justin倚在他 怀里微笑，然後Brian宠爱地亲了亲Justin的头顶。 太可怕了。 我一口把酒吞掉，然後又倒了一杯。我该抽时间好好读读Brian. Kinney运作手册了，我 想Justin彻底把它大删大改过，而且没人发现。 幸好，吃午饭时，Brian还是像平常一样浑蛋，取笑着Michael带来的果冻，还有取笑Ben 带来的荞麦面。他甚至还取笑Justin一个人就吃掉了半只火鸡，而随着他越喝越醉，他的 幽默感也变得越来越迟钝。我开始了解他和Michael是怎麽变成好朋友的了。我可不是要 说Mikey什麽坏话，他可是Jenny的老爸，而且我真的很欣赏他。只不过，他是个迷动漫和 电玩的宅男，完全不用把娱乐选择降低年龄，就可以和Gus一起玩得不亦乐乎。我只是要 说这个而已。 ******* 午饭後Brian和Mikey又不见了，我们其他人在客厅里聊天。Ben身为在场唯一一个实质意 义上的成熟男人，发挥了他的男子气概，把炉火捅旺又加了木柴，Lindsay和我则赖在沙 发上。Justin和Gus坐在圣诞树下，他正在帮Gus把礼物分类，等他们分好时，属於Gus的 那一堆都快堆到天花板上去了。 Ben过来，在我们身边坐下。「那麽，两位觉得这栋房子怎样？」 Lindsay笑着回答：「简直太美了，还很温馨。我真不敢相信这是Brian买的房子，这太不 像他的风格了。」 Ben微笑着：「我一直想来看看的。」 「你以前从没来过？」 「没有，直到现在。我从没来过，甚至连Michael也没来过。」 「等Michael回来後，我可以带你们去参观一下。」Justin提议道，他手里拿着一瓶酒， 帮我们开好瓶。你可以让服务生离开餐馆，但你很难让餐馆从服务生的血液里消失。管他 呢，这杯酒可比他以前给我倒过的几百杯咖啡都好上太多了，我怀疑自己会不会喝醉了。 「那麽，这不是你第一次来这里了？」Ben问道，他看起来很放松。他或许在想他老公是 跟Brian跑到哪里去了，又或者他根本没想。他看起来也喝醉了。 Justin得意地笑了下，「当然不是。这是我和Brian的房子，我来过好多次了。」 喔喔喔喔喔天啊。Lindsay在我身边快恐慌症发作了，「这是你和Brian的房子？」我四处 找着，看有没有纸袋给她控制呼吸。「自从什麽时候开始？」 「从他买下这里的时候开始呀。这是他为我买的。」 此时，嗑药的爹地们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Brian挣开Michael的手臂，朝Justin走过去。 他把Justin手上的酒瓶抢过来，灌了一大口。「你要吗？」他挂着笑容问Justin，看起来 很放松又快乐。 Justin大笑着，把瓶子拿走了。「不用了，多谢。我喝得够多的了，今晚这里总得有个人 打方向盘吧。」 我想他是指收拾屋子的意思，可是Brian歪头瞧着Justin，一脸困惑。「但我们都在这儿 呀。你要开车去哪里？」Justin只是拍了拍他的背，Brian的表情又变回那种嗑过药的快 活模样，拉过Justin就是一个法式热吻。这是我们比较熟悉的领域了，我身边Lindsay的 呼吸变得正常了些。 「Brian？」她真是太会抓时机了，正好就在Brian喝了酒、嗑了药，还正在跟Justin亲热 的时候。这真是开始谈话的绝妙时机啊。你知道，有人说金发的人脑袋都有点问题，那有 时候还真让人不得不同意。 「嗯哼？」他还贴着Justin的嘴，应了这麽一声。这男人是自由大道上最冷酷的性爱野兽 Brian. Kinney？Michael真的把他带坏了耶。话说回来，Michael好像带着Gus不知道去哪 里了，也许是去找布朗尼蛋糕，或者是去分享最新的电动软体。Gus有同年龄的小孩跟他 一起玩真不错，不过我决定还是要提供一些成年人的监督。 「Lindz，亲爱的，Gus好像不见了？把Jenny给我吧，你去看看他在干嘛。」我已经尽我 最大的努力了，Justin。 过了一会儿，Michael回来，跟我说Lindsay把Gus带到外面去玩了。他看起来已经恢复正 常了，所以我让他抱抱Jenny，他在我旁边坐下，逗着Jenny玩，不过她已经累了，所以他 就让她睡在怀里。有好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说话，只是坐在那儿看着炉火燃烧。 他先打破了沉默。 「那麽，Justin回来了。」他慢慢地说。 「对。看来如此。」我靠近他，想看看他对这事的看法如何。他一脸沉思。 「你知道他会在这儿吗？」 「不知道，直到前天晚上，我看见他和Brian在厨房里干个昏天暗地。」 Michael揉了揉额头。「好，知道得够多了。」 才怪，我想着。Michael从来不觉得知道够多关於Brian的事的。 「你觉得Justin在这里好吗？」我又在帮金发小男孩做志工了。管他的。 Michael犹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当然，我没意见。你看Brian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我想那和大麻的关系比较大。不过我没说出口。 「但，他们什麽都没说实在很怪。就好像是，」他又停了一下：「就好像是，他们其实还 是结婚了。」 宾果。「说得对啊，不是吗。」我把手放到他脖子上，轻轻捏了捏。我有时候还是很贴心 的嘛，我是说，就看在他是Jenny的爹地的份上。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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