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u1209 (我爱胖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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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 镜 《十一》 (瓶邪)
时间Sat May 5 02:10:16 2012
闷油瓶埋葬了门栓,又在原地休整一阵子,等胖子和我都恢复过来,再继续前进。
我们发现了一些半乾的血迹,判断应该是门栓留下的,闷油瓶让我们沿着这些血迹往下走
,虽然前方可能有危险,但估计不会太致命。
一路无事,不过顾忌着蛇群,我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血迹时隐时现,加上雾气遮蔽,花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才找到门栓最初的来路。
那是一个山体被从山沟里流进的雨水侵蚀产生的洞穴,估计成形年代应该有上百年左右,
洞壁有许多渗水的痕迹,摸起来湿漉漉的,长了很多青苔,不时还能听见水滴落的声音。
血迹从这里开始变得相当明显,我们往洞穴内部前进,走了十几米,就看见一抹血迹从墙
上蜿蜒而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血泊,头上大概两层楼高的地方有个断层,门栓应该就是
从那里摔下来的。
闷油瓶徒手攀着岩壁往上探,才爬到一半,却见他脸色一变,松手跳下来。「快走!」
他大喊,我和胖子回头,却发现洞口不知道什麽时候被堵住了,某种像是藤蔓的东西正慢
慢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小的大概手指粗细,大的却有儿臂那麽粗。
我点起火摺子往最靠近我的怪东西挥过去,它退缩了一下,正暗自得意这玩意果然怕火,
缩回去的部分却又像鞭子一样抽过来,不仅把火摺子抽断了,我脸上热辣辣一疼,接着就
是一股微微的湿意,伸手去摸,居然流血了。
洞穴里十分潮湿,无法用火攻,闷油瓶拿刀去劈,被砍下来的部分却像有生命那样不停弹
跳,上头长满倒刺,划到衣服就破了,更别说裸露在外头的皮肤,被抽到一下就爆起好几
条血痕。
眼见包围愈缩愈小,我们只能慢慢後退,这时胖子叫道:「有水声!我去看看,你们先撑
着!」接着就往後冲。
我和闷油瓶对看一眼,「我做个火把挡一下,你掩护我。」 闷油瓶点点头,站到我前面。
这些藤蔓似的东西似乎明白闷油瓶是最大的威胁,纷纷朝他集中攻击,却有少数一些从不
起眼的角落意图窜向我和胖子,简直像有智慧一样,邪门得很。
这种花招自然骗不过闷油瓶,他站在原地不动,乌金古刀舞出的刀光犹如铜墙铁壁,硬生
生遏止了藤蔓的蔓延,他的身上却也因此多出无数伤痕。
我从包里拉出钉镐和毛巾,把毛巾撕成细条缠在登山镐上,淋上火油点燃。
地上满是手掌大小的藤蔓碎块,在火把烧起来的瞬间,不知是不是意识到情势即将逆转,
这些藤蔓做出了我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大量藤蔓从各个方向袭向闷油瓶,在他将其全部斩断的瞬间,却有一股自地面匍匐而来,
缠住闷油瓶拿刀的手腕,另外一股自上方蜿蜒而下,尖锐的前端狠狠刺向闷油瓶脖子!
我一把将闷油瓶往後拽,用烧起来的登山镐砍断刺向他的藤蔓,大吼:「胖子你好了
没!?」
缠住闷油瓶的藤蔓被他用匕首削掉,这时胖子朝我吼回来:「找掩护!」
闷油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山洞都震动起来,落下许多碎石。
「行了,快过来!」爆炸声让我产生剧烈的耳鸣,模糊间好像听到胖子这麽喊,我一下有
点蒙,就被闷油瓶拉起来,拖着往前冲。
胖子在洞穴底部炸出一个凹洞,我们依序爬过去,等我钻出洞口,却感觉脚踝被大力扯住
,「操!」我大骂,抽出匕首要去砍缠住我的藤蔓,闷油瓶却早一步将它切断。
胖子点起几颗固体燃料丢过去,趁着那些藤蔓退缩的时候把洞口用碎石头塞严实了,又赶
紧紮了几支火把备用,见那怪玩意儿没有窜过来,才稍微松了口气。
胖子说得不错,有股细小的水流正从我们脚边流过,偶尔发出非常细微的水声,不仔细听
就听不见。
我用登山镐做的火把非常粗糙,才一会功夫就已经快烧完了,正打算把它浸到水里熄灭,
却发现那股好像随时都会乾涸的小水流里,开始染上淡淡的红色。
其他人也看见了,胖子啧了一声,道:「妈的,看样子那食人花逮到了别的玩意。」
我们站起来,往前方摸索着前进,这个流水侵蚀的裂隙不晓得通往哪里,不过每个人都带
着足量的炸药,万一被困住,也能想办法炸出一条生路。
慢慢地裂隙愈来愈窄,四周也愈来愈乾燥,最後我们把只剩一个手掌宽的岩缝再度炸出一
个洞,穿过去一看,我心里咯登一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是一个石英岩洞,和前面见到的那些石镜有点像,差别在於这些石英岩都有加工过的痕
迹,表面被打磨得非常光滑,而且杂质比较多,透明度没这麽高,只能映出影子,无法呈
现清晰的倒影。
打磨过的石英布满整个山洞,就像一条乳白色的晶莹隧道,不知道会不会又看见什麽怪东
西,让我有点犯嘀咕。
胖子用手电四处扫了几下,这时他的手电开始闪烁,他抱怨几声,亮度开始降低的光斑最
後停在不远处。
「这儿有灯,看来我们可能接近了。」胖子说,一边走上前拿出打火机,「唷,还有油呢
,让胖爷我好好瞧瞧这儿是什麽地方。」
「等等。」
闷油瓶想制止,只听嚓的一声,胖子已经点燃了墙上的油灯。
不知道灯里用的是什麽油,过了这麽久居然还能燃烧,一股淡淡的味道弥漫开来,称不上
好闻,却也不让人讨厌,闻着有种熟悉的感觉。
闷油瓶过去把手指放进灯盏里掏了掏,接着啧了一声,一把将灯盏打翻,火光於是一下就
熄灭了。
「我说你这是做什麽?」胖子一脸莫名其妙,闷油瓶伸出手,奇长的手指上沾着灯油和一
些黑色的杂质,他一搓手指,杂质就被搓散了,飘散出一股非常淡的气味,油灯烧起来後
的味道就是从这些杂质里散发出来的。
「这个气味就是触发迷魂阵的关键。」闷油瓶道。
被他这麽一说我才终於发现,从我们进入树海开始,这个味道就一直弥漫在四周,但它非
常地淡,几乎和森林中植物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加上浓雾的阻隔让人将更多注意力投注在
视觉上,自然不会察觉有什麽不对劲,等时间一长,嗅觉麻痹後,就更不可能发现其中的
猫腻。
「我就说世界上哪有神明显灵这种事,原来是玩这招,这些土人真他妈阴险。」胖子骂道
,「幸好小哥你英明神武,破解了这……」
後面他就说不下去了,我们四周一下亮了起来,原来墙上的灯盏看上去只有一对,但其实
只是引火的头,而且左右相通,洞壁上凿着暗沟,里头注满了这种有迷魂作用的油脂,现
在整个烧起来,草腥味变得愈来愈浓郁,甚至有点呛人。
「死胖子看你干的好事!」我大骂,胖子不甘心,回嘴:「得了吧,多闻一点少闻一点有
什麽差别,咱们闻了这麽久,现在不也好好的。」
「闭气,快走。」闷油瓶冷静地催促。
又是一路狂奔,不晓得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肺都要爆炸了,这条石英隧道却还是看不见尽
头。
我稍微放慢脚步,眼角掠过一样东西,这下不只肺,我全身都要炸了,当场停在原地,再
也动弹不得。
胖子和闷油瓶也停下来,不解地望着我,我伸手一指,地上有一盏被打翻的油灯,石壁上
还残留着灯油泼出来的痕迹。
这里是刚才的起点,往前望过去,两侧微弱但明亮的火光指出一条笔直的路,往後望回去
,也是一样的石英隧道,不见我们进来时炸破的洞口。
胖子也累得够呛,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要使出他拿手的枚举法,我没好气道有什麽好举的
,他这次戴的是真符,甚至不能拿来烧。连是不是有鬼都判断不出来,还枚举个屁。
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挤兑他:「你就是戴了真符,好像也没多走运,以後还是戴假的吧
,至少闹鬼的时候分辨得出来。」
没想到胖子不怒反笑,指着我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倒楣催的,老子我就是戴十条也不够
力。」
「放屁!」我回呛,「会倒楣你自己也有份,少赖在我头上。」
其实情况如何,不用枚举我自己也心里有数,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都被引发了幻觉,此外
就是这里真的存在着陷阱。
不管怎麽说,被困住都是事实,既然没有立即的危险,我们索性坐下来,吃点东西恢复体
力。
吃完东西,闷油瓶起来四处看了看,确定前後确实都是一样的路,这不单单只是障眼法这
麽简单。
「假如我们看见的其实是幻觉,你们认为有什麽办法可以解除?」我问。
胖子说人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可以掐人中,要不他给我掐掐看,要是我醒了,记得回头也给
他掐一掐。
我说那怎麽不是我先掐他,他醒了再来掐我,笑骂间却见闷油瓶被火光映在墙上的影子突
然抬起双手,狠狠掐住了墙上的我的脖子。
闷油瓶在我旁边,两只手就放在面前,我感觉不到自己脖子上有任何东西,墙上的倒影
却挣扎起来,好像就快被勒死了。
我脸色一变,惊愕地望着闷油瓶,又转过去紧紧盯着石壁上的影子,闷油瓶先是回望我,
视线很快跟着移到墙上。
「天真,」胖子道,「这次就是没有犀照,我也看得出闹鬼了。」
「你他妈终於看见了!?」我大叫起来,我果然没有发烧也不是发梦,一切都是那些土人
在上千年前搞出来的把戏。
还来不及高兴,却见我的影子已经不会动了,闷油瓶的影子松开我的影子,它就这样倒下
去,变成看不出形状的一块黑影,然後闷油瓶的影子从腰间抽出了刀。
我在墙上的影子已经「死了」,接下来闷油瓶的影子难不成要追杀胖子的影子?我有点想
继续看下去,闷油瓶却道:「别看了。快用绳子彼此绑着,闭上眼睛跟着我。」
胖子和闷油瓶麻利地用登山绳把我们身上的快挂连在一起,胖子搭着我的肩膀,我搭着闷
油瓶肩膀,我们闭上眼睛,手扶着墙开始往前走。
前进的速度不快,但很稳定,虽然看不见,但三个人这样彼此拉着,相互照应,我虽然有
点紧张,却不害怕。
火光穿过眼皮,我感觉眼前有无数黑影在舞动;手掌抚着石墙,看似平整的表面实际上有
很多细小的尖锐起伏,时间一长,刮得我有点生疼。
透过眼皮看见的黑影不停聚合又分散,经过几次以後,这些影子渐渐融合成一体,变成一
个我无比熟悉的形象。
是闷油瓶的影子。
他提着乌金古刀,在分列两旁的火光中,缓缓向我走来,没有五官的漆黑脸上慢慢慢慢,
裂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这个时候,我才发觉胖子按在我肩上的手不知何时消失了,我往前伸出去的手里也空空的
什麽都没有。
我心下一惊,忍不住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一样的石英隧道,闷油瓶却不见了。
回头去看,胖子也不见了,闭着眼睛时看见的影子闷油瓶却出现在我身後。
一样的刀,一样狰狞的笑。
我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无比的恐怖瞬间笼罩了我整个人。
现在的我遭遇危险时会感觉恐怖,却不怎麽害怕──这是两码子事,害怕会使你失去力量
,恐怖却会逼迫你采取行动。
我不知道影子闷油瓶到底想干麽,但我很确定他绝对不会朝我伸出手,要我跟他手牵手一
起回家吃饭。
还没摸清敌人的底细就贸然动手太过危险,我掏出枪,紧紧握在手里,开始向前冲。
「咯咯……」
後头传来奇怪的声音,我心道影子闷油瓶不仅样子恶心,连笑声都变态,正牌闷油瓶虽然
闷,至少没这麽让人反感。
又跑了一阵子,我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要先探探虚实,於是找了一个角落藏起
来,等它接近。
在我等待影子闷油瓶现身的时候,却听见背後传来刚才那种诡异的笑声。
娘的,正牌闷油瓶神出鬼没,没想到他的影子也是一个模样,想偷袭老子没这麽容易,吃
子弹吧!
我转过身,看见一道黑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便立马扣下扳机。
「住手!」
有人抓住我的手猛然往上举,第二枪於是打在洞顶上。
我回过头,阻止我的是闷油瓶,脸上有鼻子有眼睛,是活生生的真人,不是影子。
「吴邪,老实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麽不满?」
听见小花的声音,我转头去看,黑眼镜挡在他前面,一只手按着手臂,指缝间流出鲜血。
「幸好你枪法不怎麽灵光,不然我还没讨老婆就得先去卖鸭蛋了。」
「这是怎麽回事?」影子闷油瓶不见了,所有人又聚到了一起,我却只觉得脑子里阵阵发
蒙。
「你不记得了吗?」胖子问,「本来走得好好的,你却突然丢下我和小哥自己跑走,我们
跟在你後面,一路追到这里,却看见你不知道准备要埋伏谁。」
「我们两个也是走得好好的,发现这里似乎有动静,於是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却对我开枪
。」小花道,「我要是出了事,可是会有很多女孩子伤心的。」
似乎是幻觉造成我这些失控的行为,我苦笑着向小花赔不是,心道要是真把小花怎麽了,
秀秀这次肯定不会就这麽算了,只怕找人把我做掉都有可能。
「花儿爷,我替你挡了子弹,你说要怎麽谢我?」黑眼镜说着,一边把袖子整个卷起来。
「又不是我要你帮我挡的,为什麽要谢?」小花耸肩,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这麽绝情,」黑眼镜笑着,「给我裹伤应该不过分吧。」
「冤有头债有主,谁伤了你的找谁去。」
听小花说完,黑眼镜便看着我,我没办法,只好摇着头过去给他包紮。
我多了个心眼,边给黑眼镜擦药边问:「你们有遇到其他人吗?」
「一开始另外两个人跟我们在一起,但是情况太混乱,中途分散了。」小花回答,「对了
,门栓说了件有点奇怪的事。」
「他死了。」我道。
「是吗。」小花不置可否,虽然他本来就没有必要对别人的性命负责,但这种态度却还是
每次都会让我有种认清现实的心寒。
「他说,」这件事情应该很重要,因为小花完全不受门栓的死讯影响,继续接下去:「女
娲蛇可能会死後复活。」
「什麽?」没有料到这种话居然会从小花嘴里说出来,我两手一紧,绷带狠狠勒进黑眼镜
肉里,他微微抽口气,「轻点小三爷,已经止血了,你用不着再止一遍。」
我看着小花,突然间明白胖子听到我跟他说石镜里有鬼影时应该是怎样的心情。
「他们出去勘查地形的时候,有个家伙打死一条青蛇,然後发现蛇的屍体变成了玉。
好的蓝田玉是很贵的,那家伙起了贪念,就把玉蛇装进自己的包里。
门栓说苏家兄弟吵醒所有人以後他看见那家伙死了,有条蛇从他的包里钻出来,接着又被
黑面神砍死。」
胖子冷笑一声,「我说你看起来也是聪明人,怎麽一个小角色说什麽你就信什麽,搞不好
那蛇是半路掉进去的。」
小花掏掏耳朵,轻声道:「无凭无据的,当然不可能就这样相信他。
後来我们偶然绕回那个山洞,绝大多数的蛇屍都不见了。」
「被野兽吃掉了不行吗。」
胖子嘴硬,小花也不和他争,「我想你自己也明白,这座树海里除了我们和那些蛇,没有
其他活物。」明明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小花却表现得很平淡,似乎这没什麽好大惊小怪
的,「我翻过那人的包,里头完全没有玉蛇的踪影。
顺带一提,还留在原地的除了焦屍,其他都是女娲蛇的屍块,最大只有巴掌大,而且,」
他顿了一下,「都是肉身。」
女娲蛇死後都会玉化,无一例外,这我非常清楚,所以按小花的意思,这些死蛇经过一段
时间就会复活,但是万一躯体破碎得太厉害,就会变回肉体彻底死去。
「那你说,这些蛇是怎麽死的,就会怎麽复活吗?」我想像了一下,觉得那画面十足碜人
,「比如说没有头,或是只有半截?」
「你真会胡思乱想。」小花朝我笑道,「从头到尾我们见到的都是完整的女娲蛇──这只
是我的猜测,牠们应该会重新长回原来的样子,就像蚯蚓一样。」
他妈的你也有脸说我胡思乱想!我怒瞪小花一眼,问黑眼镜:「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骗你有什麽好处。」他说,这时我已经快要包紮完毕,他却要求:「能不能打蝴
蝶结,像你手上那个一样。」
小花之前帮我包紮的绷带还在,我怀疑要是我用那只手照着黑眼镜的脸来上一拳,他会把
另外一边的脸也给我打。
但我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只是把绷带打上死结,然後拍拍黑眼镜,「你要喜欢蝴蝶结,去
找小花打给你吧。」
──※──※──※──※──※──※──※──※──※──※──※──
堂堂进入第十一回,字数也突破六万八
一度以为六万就差不多了,还可以顺便达成创作字数上新的里程碑
现在我知道自己太天真了,上看八万都有可能(掩面)
本来不知道该怎样让小老板和小花他们重逢,但之前曾在噗上说写《蟾宫》的时候我在玩
Zuma,到了《镜》改玩植物大战殭屍,所以接下来可能出现会攻击人的植物
当时只是开玩笑的,也不知道要怎样把植物的梗插进来,但是到了这里已经山穷水尽所以
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上完之後我觉得很开心,因为一次解决了两个问题,虽然是触手PLAY但是没有嗯嗯啊啊对
不起,有机会以後我们再让小老板跟触手嗯嗯啊啊(阿坤在你背後他非常火)
除了瓶邪,应该有心如明镜的大德发现里面还有别的CP
没错,就是胖子跟胡八一(大误)
不过除了瓶邪,目前没有写其他CP的打算,所以理论上不会有其他衍生的故事
刚刚有板友丢水球给我,老实说这次的故事我非常没有自信,写得非常纠结兼之想撞墙,
所以能够得到回应我真的非常开心,也非常感谢,都快要哭出来了 (Q艹Q)
爱要及时,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
母亲节快到了,要记得跟妈妈说我爱你(错棚但无误)
最後偷偷地说,因为觉得第十回小老板的内心转折处理得很烂,所以我把它改掉了,新版
贴在本家,有兴趣可以看看,比较一下两个版本的差异
不敢说有改得比较好,但至少我自己觉得比较自然
有什麽想法或意见也欢迎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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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42.132.244
1F:推 gogodebby:天真第五页很帅!! 後面超惊悚的 而且好生动 全身鸡皮疙 05/05 02:47
2F:→ gogodebby:我觉得这篇镜超强的啊!!!R大加油!! 可能因为感情线比较 05/05 02:48
3F:→ gogodebby:胶着吧? 最後一定要敲触手play 嗷呜要湿淋淋的那种喔!! 05/05 02:49
小老板虽然看起来很废,偶尔也还是会做很厉害的事情
在拿出触手之後,後面就自然而然变成这样,不枉我花这麽多时间打小游戏(喂)
湿淋淋的触手蒲类,是指血淋淋的吗? 这也会湿湿的(你走开)
感情胶着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不知道该拿这黏在一起的东西怎麽办...
我超不会处理感情戏的啊呜呜呜呜呜(痛哭)
4F:推 kizunaka:很喜欢这个故事 紧凑中每个脚色又都刻画的很棒~ 05/05 11:53
5F:→ kizunaka:期待触手PLAY!!!! XD 05/05 11:53
真的吗真的吗 很高兴您喜欢(羞)
触手蒲类我要跟阿坤商量一下,他要是不高兴罢演我就GG了
6F:推 xenphex:作者我爱你啊!!!!!—(大吼大叫) 05/05 20:05
7F:→ xenphex:蛤…我看到会蠕动(…)的植物时还开心了一下说… 05/05 20:06
8F:→ xenphex:好触手,不蒲类吗?(被一刀喷出平流层 05/05 20:07
感谢您的爱 >////<
也要记得跟妈妈说我爱你噢~~~
他们确实蒲类了一下啊
只是不是嗯嗯啊啊的那种蒲类
9F:推 selfexile:我可以先请问本家怎麽去吗(揍死) 这篇真的好峰回路转, 05/06 22:57
10F:→ selfexile:让我好紧张>"< 05/06 22:57
(看Word)下一回会风平浪静,敬请期待(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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