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spina (刺)
看板BB-Love
标题[转载] [BBC Sherlock]Estrus in Progress(1-限)
时间Sun Apr 29 20:31:31 2012
授权书
一、邀稿人ID:espina
二、敬邀的稿名:Estrus in Progress, Please Disturb
[Sherlock] 【原创】【Sherlock 2012/ HW】Estrus in Progress, Please Disturb
(R-15,0413完)
三、敬邀稿作者:如左
四、邀稿人将张贴稿文於何处:BB-Love
五、敬邀稿作者同意与否:同意
Estrus为「发情」之意,想必各位都很清楚标题出处为何。Omega世界观设定,设定由IF
YOU CAN'T STAND THE HEAT(Velvet Mace作)一文启发。该文世界观详见此。
http://velvet-mace.livejournal.com/346617.html
暴力、色情、粗口样样不缺,但注意,本文设定是
alpha夏洛克、beta约翰与omega赫德森
太太,不要怀疑标题标注的CP,我不会骗你们的。
--------------------H/W,R-15,AU注意,我是防爆分隔线-----------------------
正文开始
「华生医生,大事不妙了。」
约翰在诊所接到赫德森太太的求救电话──时间掐得刚刚好,他正好照料完鼻腔堵塞严重
得只能像离水的金鱼张嘴呼吸的慢性鼻窦炎患者,准备招呼让护士安楚士小姐(一位身材
姣好的beta女性)欢迎下一个花粉过敏的受害者进医疗保险的屠宰场,一接起电话就听见
了好房东的哽咽,约翰马上向护士做一个「暂停」的手势,後者带着困惑坐回椅子上,把
爆满的候诊室关在门外。
「发生了什麽事?」他语气平和地问道,实际上心里七上八下──赫德森太太的神经是由
陶瓷粉锻烧而成,耐磨耐压,丢进高温灭菌釜闷上把个钟头也不成问题,约翰担心他的室
友终於越过了界,让好老太太说出了他们互相折腾的漫长租赁关系的安全词,「赫德森太
太,发生什麽事了?」
「噢,夏洛克──」她在电话的另一端爆出响亮的啜泣。果不其然,就是夏洛克,约翰感
觉私处的几块肌肉纠结了起来,「我可怜的夏洛克──我想(抽噎),我想,我是进入
发
情期了。」
约翰脑袋顿时出现创世之初的一片空白,那片空白很快就进展成「
这怎麽可能?」「
亲爱
的基督耶稣啊!」「
他奶奶的。」「
这社会是怎麽了?」等混乱想法全搅在一起还加了勾
芡的宇宙浑沌汤,直到赫德森太太擤鼻涕的巨响召回了他的神智。
「但你已经过了更年期啊!」他嘶声说,太尖锐了,导致安楚士小姐谴责的目光瞪向他,
「我不是在说你──好嘛,我向两位道歉,无论如何──没有任何不敬之意,但你
真的已
经过了更年期,赫德森太太。」
「我在你还在换尿布时就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抽泣)更年期,像个好beta医生一样,请
你有点浑帐专业风度好吗?噢,该死的发情期(擤鼻涕),从来没有给我好日子过,搞得
赫德森先生成天像抽油机一样在我身上上上下下,除了做爱与生孩子一样什麽也做不了,
他这老浑球alpha又特别喜欢从背後来,把那个该死的结给捅──」
「赫德森太太,冷静一点。」约翰赶紧在房东把床笫间的陈年宿怨一股脑儿倒给他时打断
她,「你怎麽知道你进入了发情期?」
「还不是那该死的
omega贺尔蒙!」她发出短促的哭嚎,粗嘎得像只被尾巴给门夹了的老
猫,「夏洛克
闻到了!」
约翰觉得自己私处那几块肌肉蠢蠢欲动准备发起抽筋叛变了。
「夏──夏洛克?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自己进入发情期了吗?」他忧心忡忡的说,似乎听到
了门外有人抬高嗓门的谈话声,可能是某个急性肠胃炎患者的家属。他用力摆手,指使安
楚士小姐出去镇压即将开始的候诊室暴乱,「你明明知道他是个男性alpha,生理上会受
到──」
「我已经有将近四分之一个世纪(啜泣)没有发情期了!」她在哭泣中断断续续的说,「
我又没有他妈的福尔摩斯脑子,我怎麽会记得发情期的感觉?我只知道我手掌有点燥热,
脸颊发红,分泌物多了点儿,而且夏洛克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妈的从来没有!」
「赫德森太太。」她音量越发歇斯底里(还前所未有的狂爆粗口),约翰就越逆向操作压
低自己的嗓音,「冷静,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夏洛克有没有对你做了什麽?」
「我现在在厨房里,锁上了门,拿餐桌抵着。」她伤心欲绝的说,「夏洛克堵在门外,不
肯离开,我担心他
很快就会对我做些什麽了。」
「我马上回家。」
约翰连医师袍都来不及脱,朝刚走近诊间的安楚士小姐扔下一句:「我下午放自己假,你
自己找点事做。」在冲出诊所大门时紧急煞车,冲进莎拉‧史威尔医生(一名清新动人的
beta女性)的诊间。
「紧急事件,拯救英国,」他非常有说服力的喘着气,瞳孔放大。莎拉与病人都张大了嘴
,前者的压舌板放在後者的口中,「剩下来的病人都交给你了,不列颠会以你为荣的。」
然後,他又冲进药房,抓了好几包各式各样的紧急避孕药丸(emergency hormonal
contraception),生吞了两颗舒肉筋新锭(Solaxin),把可怜的药师(一名紧张兮兮的
beta男性)吓得把好几捆胃乐顺(Fadin)洒在地上。他吼着:「从我这个月薪水里扣!
」或类似的责任宣言,这才一阵旋风似的飙出门,拦下一辆不幸的计程车。
「我要去接生,贝格街221B,
肩难产!」约翰对着司机咆哮,甚至吼岔了音,後者不知道
是真被发狂的大夫给吓着了还是害怕一屍两命的业障落在自己头上,油门使劲儿一踩,计
程车呼啸着窜入伦敦的车潮中。
在短促且惊险万分的车程中,约翰恢复医疗专业人员的冷静,认真思索着这起发情事件的
可能原因。夏洛克是名对繁衍後代没有多大兴趣的alpha,他是在阿富汗吃尽苦头导致身
心障碍的beta,而赫德森太太是卵巢与其他性腺都已经退化、比纯beta还不具性吸引力的
年老omega:他们三个凑在一起简直天造地设,不会对因自己的性别而对彼此的职业、爱
好与生涯规划造成任何威胁,这几年在贝格街的日子也过得很平和──当然,这是依照伦
敦犯罪侦察与防治枢纽贝格街221B的平和标准来说,从来没有发生谁上了谁,谁让谁意乱
情迷,谁又给谁怀了崽等悲剧发生。
但很显然的,221B小小的美好伊甸即将遭到以「不符合自然定律」为名,违建拆除。
约翰还没来得及思考到赫德森太太怎麽会在进入更年期这麽多年之後又重新开始发情周期
,计程车就已经在221B门口紧急煞车,惹来不少愤怒的喇叭抗议,车轮发出刺耳的长长「
叽──」一声,他甩给惊魂甫定的司机不知道几张十英镑钞票(他要到月底才会後悔自己
当时没有点算清楚),跳下计程车。
赫德森太太的早餐店没有拉上门,但里头暗洞洞的,桌上吃剩的餐点、挡在走道上的椅子
、敞开的收银台抽屉等在在显示这里曾经有一场仓促的撤离──冰山已划破alpha理智的
防水隔舱,「
我决定要在晚餐前强暴我的房东。」的意识一哄而上,请诸位乘客尽快逃生
,天佑女王。
「夏洛克?」他帮赫德森太太锁上了餐厅大门,在一片死寂中谨慎地喊道。赫德森太太提
到夏洛克堵在厨房门口,但此人向来神出鬼没,约翰一点也不想要在替治疗他们之後自己
还得去收惊,「夏洛克!」
「我在这儿。」从餐厅後头飘来夏洛克有气无力的声音,「别喊了,我还能去哪里?」
约翰走到餐厅後头,那里有通往221B的楼梯与赫德森太太一楼寓所的私人空间大门,走到
半路他才想到自己应该抄点什麽东西防身──这儿可是进行中的犯罪现场,谁都不知道一
名找不到湿答答的发情omega好好插一插的alpha会干出什麽事来,但想到时已经太迟,他
看到夏洛克了。
在约翰的记忆中,夏洛克‧福尔摩斯应该永远保持着一个样儿,就像杜莎夫人蜡像馆里展
览品那样不朽:一丝不苟、用词精准、冷静寡情、临危不乱,他非凡的气质是寒霜、黑夜
与四核心中央处理器的总和,老天赋予他的第二性徵不过是助了一臂之力将他推上食物链
金字塔顶端,唯一能与之匹配的,恐怕只有手持天平的正义女神自己,(然而约翰相信他
们都会自愿蒙上眼,所以谁都看不见谁的裸体。)但此时的夏洛克完全与这些特质沾不上
边儿,他靠着厨房门屈起膝盖坐在地板上,当约翰进入他的视线范围内,他不安的蠕动了
一下,约翰可以听见他混浊的呼吸以及晨袍擦过地板的细微声响,光线透过厨房门上的毛
玻璃板,一张茫然不知所措的苍白面容在昏暗中一闪而逝。
「天呐,夏洛克。」约翰站在那里,深深吸一口气,然後吐出这句话。
「天呐,夏洛克。」夏洛克讽刺地模仿他的语气,「身为一名医生你就只会站在那里喊『
天呐』然後等着可怜的病人咽气吗?」
「我接到赫德森太太的求救电话。」约翰很想提醒他这可不是一个可怜的病人对医生说话
的语气,「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夏洛克语调阴郁,揉着脸,「但我不知道赫德森太太有没有,她拿笔记型电脑
猛捶我,又把桌上所有的书本一本本往我身上砸,好不容易才逃出221B,把自己关进厨房
。我希望她没有扭伤脚踝或什麽的。」
「我最好不要问是
谁的笔记型电脑捶在你身上,对吧?」
「完全没错,不要问。」
「有没有哪里疼?」
「到处都疼。」夏洛克暴躁的说,「我尝试找冰块,但我现在的
状况根本做不到!」
「你也找不到,」约翰残忍的说,「最後一包冰块已经被你拿去冰镇茉莉送你的那一打大
拇指。」
然後,221B的两名室友便陷入半晌尴尬的沉默,只听见门内隐隐约约传来赫德森太太用力
抽鼻子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最後约翰受不了了,率先开口。他可不希望是夏洛克决定吓唬吓
唬赫德森太太或进行诸如《不想结合的omega在面对想结合的alpha的战或逃反应》的人体
实验,如果真是这样,他会立刻在夏洛克自首的那刻,用厨房门口的这支魔术拖把揍他个
住院三天,如此一来,才能对流感季节在诊所一大夫当关的莎拉有个交代。他连跨几步就
可以抄到那拖把都算准了。
「我──我记不太清楚了。」夏洛克的安静持续了一会儿,然後低声说,不解与羞愧在他
胸膛内鼓噪着,「她早上帮我弄了早餐──你瞧,我连她料理了什麽我都忘了,我那时在
拉小提琴,她把餐盘放在桌上,唠叨着什麽房间太暗太乱之类的,走到厨房,然後,」他
顿了顿,彷佛说出真相比攀登喜马拉雅山还艰辛,「我就闻到了。」
在夏洛克没有高低起伏的男中音叙事曲中,约翰的脑海中逐渐勾勒出一两个钟头前的画面
。赫德森太太──omega,身体稍微不适但丝毫不影响行动力──端着丰盛的早餐走进
221B,夏洛克──alpha,精神抖擞且生理状态处於他这年纪的颠峰──正在拉小提琴,
(约翰设想是帕格尼尼的随想曲的其中一首,因为他最近老在琴弦上折磨这几首乐曲,与
左邻右舍的耳朵。)她将餐盘放下,吆喝他来吃早餐,他没有搭理她,她也丝毫不觉得冒
犯,自顾自地走进厨房。当她移动时,omega发情的气味分子已经悄悄地在221B的空气中
进行扩散作用,几秒钟之後,当她检查着他们的冰箱、实验桌与流理台,发情分子已经沾
附上他潮湿的嗅觉上皮,化学物质与嗅觉神经元的蛋白质接受器结合,启动神经元一连串
去极化反应,不怀好意的神经讯号通过筛骨水平板,传入大脑的嗅球,然後──
碰!在他
的alpha大脑皮质上引发壮烈无比的情慾爆炸。夏洛克摇晃了一下,持弓的手抽搐,拉出
一个不和谐的噪音,他困惑地将提琴放下,不理解总是与他合作无间的身体怎麽了。赫德
森太太依然在碎碎念,友善的建议厨房用品的摆置,但他听进去的不是组织过的文明语言
,他听见
猎物的声响,听见她在他的领地内移动,炫耀着omega让人发狂的美妙气息,煽
动他,引诱他,「这里有个发情的omega。」已经深深扎进他的意识,朝下视丘性慾中枢
全速前进,他的alpha本能立刻叫嚣着从沉睡中崛起,甩动鬃毛,伸展利爪,他的视野清
晰,嗅觉灵敏,肌肉紧绷,荐部神经骚动,怂恿副交感神经准备来场惊天动地的勃起革命
──
「我应该要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的。」夏洛克将脸埋进手掌中,发出在约翰听来比较像是哀
鸣、与他顶尖alpha男性外表一点也不相符的声音,「我马上就──就硬了,我大概知道
发生了什麽事,我把小提琴摔在地上,尝试冲进卧房冷静一下,但赫德森太太从厨房走回
来,她看到我不对劲,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操他的耶稣基督,我只有──我知道只有
把勃起塞进某个热呼呼湿漉漉的小洞里才会舒服!那味道──omega发情的贺尔蒙!我无
法抗拒,它把我钉在原地,然後事情就发生了。
「你上去时不要吓到,客厅很乱。」
「夏洛克,你是个alpha,这是你的本能。」约翰在夏洛克身边蹲下,尽可能的忽略从他
身上传来令beta退避三舍的强烈alpha侵略性气味,「我很高兴没有更大的伤害造成,但
你真的无须责怪自己。」
「omega从来不是一种吸引力,因为我的头脑总是控制着心灵。」夏洛克继续进行着与其
像是告解,不如像是来自良知深处的痛悔,「但我可能会伤到她,老天,」他的膝盖虚弱
地打着颤,「我现在依然想着要伤害她。」
「别胡说八道,我们有办法解决的,你不会伤害她。」约翰的手刚放在夏洛克前臂上,就
被他甩了开来。约翰不怪他:现在夏洛克处於感官被性慾完全激活的时期,任何的碰触都
对他而言都可能是难以忍受的讯息超载,「我带了omega贺尔蒙阻抗剂回来,给赫德森太
太打一剂,我再带你出去转转,等屋子里的味道消散了再回来。」
「这实在太不体面了,约翰。」
「一切都会没事的,夏洛克,只是该死的贺尔蒙。」约翰安抚道,他站起身,试图望进门
上的毛玻璃後头,只看得见模糊的色块,他敲敲门,「赫德森太太,你还在吗?」
「他还在门外吗?」门里传来老太太尖锐而惊恐的声音,离门有些距离,约翰推断她大概
是瑟缩在流理台旁。
「夏洛克很快就会离开了。」约翰低头看着地板上一动也不动的侦探,「我给你带了贺尔
蒙阻抗剂回来,我需要进厨房帮你注射。夏洛克,恐怕我得请你移动到远一点的地方,我
开门的时候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当然不能留在这里。」夏洛克低声说,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他无法直起腰来
──约翰很清楚为什麽,毕竟他还穿着长裤,并缓了缓,喘口气镇压骚动的情慾,才移动
脚步朝大门走去,蹒跚得像子宫颈已经扩张了却得自己走到产房的产妇,「
只是该死的贺
尔蒙,哼。」
约翰小心翼翼地盯着夏洛克举步维艰地将自己与餐厅门拉开一段的安全距离,这才再度敲
敲门。
「赫德森太太,他已经离开了。」他喊道,「你可以开门放我进来吗?」
「我得把桌子先挪开。」门後随即传来桌脚刮地板的声音,约翰盯着夏洛克,後者背对着
他,从大门正上方的拱型窗透进的阳光将他穿着晨袍的佝偻身形刻画成一幅受难图。约翰
总是很羡慕alpha,又特别羡慕福尔摩斯兄弟,(是的,麦克罗夫特也是一名alpha,约翰
毫不怀疑白厅有多少人黏在他屁股後面央求被操。)他们拥有傲人的智力与体格,是天生
的先锋与领导者,又从来不滥用身为alpha的生理优势,而将毕生精力投注於维护国家司
法与情治大业,但他现在对被贺尔蒙挑动到不能自己的夏洛克只有深深的怜悯,他看起来
比任何一个omega都还要脆弱,需要保护。
门锁传来转开的喀搭一声。
「我没有力气把桌子挪回原位。」赫德森太太精疲力竭的说,「有点空间,你可以自己推
进来。」
约翰开了门。
他没想到他开的是他妈的地狱之门。
在门被推开几微米的那一刹那,夏洛克的肩膀抽动了一下,伴随着低低的呜咽,约翰没有
意识到那一下抽动的严重性,於是又推开了几公分。夏洛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象徵着
理智再也束缚不了本能的濒死挣扎,转过身来。
约翰知道大事不妙,他奋力推门,但门碰一声撞到後面的桌沿,他们的好房东太低估他的
腰围了,他的屁股根本塞不进门缝里。
「赫德森太太,把桌子再挪进去一点!」他大叫。夏洛克已经迈开步伐,一扫三十秒前的
寸步难行,他的每一步都坚定且势在必得。他知道自己在干嘛,而且他会不计一切代价得
到他想要的,「唷天呐天呐你动作得快一点!」
「门被冰箱把手卡住了!」她尖叫,虽然看不到门外的状况,但显然知道外头发生了什麽
事,此刻她离晚节不保前就挡着一名退役军医,「我在试!你也用力推啊!」
「夏洛克,後退。」约翰用屁股抵着门,迅速拿起一旁的魔术拖把,挡在身前,夏洛克逐
渐逼近他,现在他可以看到alpha的表情──夏洛克鼻翼翕张,目露凶光,他的面无表情
後头却有狺狺咆哮的野蛮与疯狂,随时准备撕裂文明的束缚万兽奔腾,「你不知道自己在
干什麽,後退,别让我们都後悔。」
「让,开。」夏洛克直接了当的说。简单两个字,就让约翰的beta本能就一阵不争气的瑟
缩──你面对的是一名alpha中的alpha,经过严格的拳击、西洋剑与各国武术训练,懂得
至少三百六十五个扭断你脖子的方法,你比他矮一尺,肚子比他多两层肉,坐在诊间等病
人都会不小心打瞌睡,你拿什麽来跟他较量?魔术拖把吗?别说笑了!那你还不如叫麦克
罗夫特派你去国会上提出废除民主选举皈依马克斯主义!但约翰‧汉密许‧华生是有着高
贵道德情操与骑士精神的beta,英国就是靠他这样如此年轻、坚定、勇敢的上万个中产阶
级连赢两场世界大战。面对夏洛克‧福尔摩斯,他握紧了手中的拖把。
「绝不!」他低吼,伴随着屁股往门上死命一撞,桌子发出终於被驯服了的嘎叽声,他的
屁股挤了进去,就在这时,夏洛克也扑了上来。
这是一场可歌可泣的战役,充满各样突破人体结构限制的攻击与抵抗,吼叫、咆哮与尖叫
齐来,夏洛克试图推开门,赫德森太太拼了命的想关上门,而约翰夹在他门中间,半个屁
股搁在门内的桌沿上,身体卡在门缝中,挥舞着魔术拖把,双脚抵在夏洛克身上,企图在
被门夹死或放夏洛克进去之前把自己弄进厨房,约翰‧华生哪,永不要放弃!永不要放弃
!永不!永不!永不!
永远都不要放弃!
(注:英国前首相温斯顿‧邱吉尔的名言,原文
为:「Young gentlemen, Never give up! Never give up! Never! Never! Never!
Never!」)他死命踢蹬着一直朝他压上来的夏洛克──又投鼠忌器不要踹坏後者的勃起,
虽然後者杀红了眼一点也不在意。赫德森太太的尖叫震耳欲聋,喊得他颅骨里头都产生嗡
嗡回音,突然不知哪来的气力突然从丹田涌上,他狂吼一声,门与门框刮过两侧肋骨带来
一阵剧痛,他感觉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往门里拖进去。夏洛克见约翰英勇的臀大肌
扭转了战况,锲而不舍的想藉约翰上半身开出的通道爬进门内,但赫德森太太的蓝斯洛骑
士可不同意,他双脚与拖把棍并用,又戳又踢,英勇击退了恶龙,赫德森揪着他医师袍的
衣领,连拖带拽将他弄进门内,他在用脚将门踢上之前,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很逼近
窒息边缘。
门板轰一声,是夏洛克在撞门,约翰连滚带爬的摔下餐桌,赫德森太太使尽回光返照的气
力扑上去,将门锁上。
他们一个挂在餐桌上,一个躺在地上,认为自己刚刚看到了圣彼得在天堂门口向他们招手
。他们都不认为他会是一个alpha。
「夏洛克,你浑帐!」约翰缓过劲儿来後用他最接近吼叫的气若游丝喊道,「我应该大义
灭亲,在进门前给你打针高浓度的MPA
(注:Medroxyprogesterone Acetate的简称,由黄
体激素衍生而来,抑制睾固酮产生。)!我现在对把我的室友化学去势
一丁点儿的罪恶感
也没有!」
夏洛克恢复的比较慢──毕竟他还得恢复他理智的运转,一会儿他的哀嚎才从门後传来。
「约翰,对不起。」门板传出唧唧声,他不是扒着门,就是正倚着门垮下,「我无法控制
自己──」
「你知道我们都会原谅你!」赫德森太太怒喝道,「这副鸟样子你是要怎麽养omega和一
海票小孩啊!像个好alpha男人,承担起你的责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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