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u1209 (我爱胖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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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 镜 《十》 (瓶邪)
时间Fri Apr 27 20:07:54 2012
我们一路狂奔,偶尔遇上几条落单的女娲蛇气势汹汹朝我们扑来,闷油瓶看也不看便反手
将牠们砍死,玉化的蛇屍散落一地。
过了大慨半小时,我们冲出山洞,再度闯进浓雾弥漫的树海里。
不知何时起了风,雾气稍微淡了一些,但整体能见度还是相当的低。
闷油瓶终於停下来,我这才意识到他一路上都紧紧抓着我的手,还来不及反应,他就把手
放开了。
「小哥,我说你怎麽出来了,不是该往里头继续找吗?胖爷我可没有太多时间耽搁。」
对於胖子的催促,闷油瓶只淡淡道:「我不认为你朋友真的在这里。」
胖子一下脸色就变了,大声问闷油瓶什麽意思,他却不再开口。
後来我才知道,前面黑眼镜告诉我的话并不十分正确,女娲人的圣地其实位在矿山里的某
个区域,而不是整座矿山。闷油瓶和他本来打算从已经废弃的村落进入圣地,但是那里的
隧道早已全毁,只好绕着周围寻找其他入口,所以後来才会遇到胖子。
愈是靠近圣地,女娲蛇的攻击性就愈强,所以按刚才出现的蛇群来看,我们应该很接近了
。
但我们不能回头,因为风险太大,只能继续找有没有相对安全的捷径,毕竟经过数千年的
岁月,地貌也有了相当大的改变。
胖子没有把闷油瓶的话当真,心里仍然抱着很大的希望,所以完全不介意绕路。
遭遇蛇群袭击以後胖子就变得很沉默,一直以来我只知道少了他,单独和闷油瓶相处气氛
会有多沉闷,却不知道当连胖子都开始搞自闭的时候,那种压迫感简直会让人疯掉。
我实在受不了,於是咳了两声,拍拍胖子肩膀,对他道我相信他朋友吉人天相,没必要这
样愁眉苦脸闷闷不乐的,我晓得他心里着急,但是再怎样着急,也不可能大喊一声某某你
妈叫你回家吃饭,人就会从这麽一大块地方里凭空出现。
胖子没什麽反应,我心道你有必要一副死老婆的德性吗?正要加把劲继续,他转过来,神
情平板地对我说:
「其实,我也梦见自己结婚了。」
我一愣,难不成梦里胖子也和我结婚了?但不管是小花还是胖子,我都不想和他们结婚啊
!
「梦里面,云彩穿着传统的礼服,笑得像朵花儿似的,我们按古礼成了亲,阿贵真的成了
我的老丈人。」胖子一边说,眼神漫无边际地往上飘,却不知道究竟在看哪里。
云彩的事一直是胖子的一块心病,我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只能叹口气,再拍拍他的肩膀
。
经胖子这麽一提我才发现,进入树海之後,随着朝腹地愈来愈深入,每次睡觉我都会做梦
,而且内容愈来愈清晰,感觉愈来愈深刻。
如果所有人都作了梦,那闷油瓶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想到这里,我不禁好奇地看着他。
闷油瓶若有所思地微微皱眉,我心道这家伙不会是在回忆自己梦里的新娘吧?却听他慢慢
道:
「这里有古怪,从现在起,休息的时候都不能睡着。」
胖子问他是不是知道什麽,闷油瓶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怎麽回答,然後说这些梦境似
乎都直指我们内心深处某些最深沉的东西。梦也许有指向性,但不会这麽高度密集地呈现
出来,这与其说是梦,其实更接近许多强烈的心理暗示。
每个人在意的事物与害怕的东西都不尽相同,有的人怕黑、有的人怕水,也有人怕鬼,一
个情境不是对任何人都适用,所以最有效率的办法,就是从每个人的内心各自击破。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迷魂阵。」闷油瓶道。
我听着他的分析,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但他究竟是怎麽知道这些的?「难道你梦见了什
麽?」在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就把话问了出口。
闷油瓶淡淡望着我,没有说话。
因为不晓得要如何面对闷油瓶,在重新和胖子他们会合以後,我就一直避免和他有所接触
,这下不小心说溜嘴,我全身一僵,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才好。
幸好这时胖子接着问:「如果这是一个迷魂阵,又要如何破这个局?」
闷油瓶转过去,说他不知道,目前还看不出背後是如何运作,只能避免陷入那样的情况,
我们不能熟睡,否则有人在梦中发狂的情形就可能会一再重复。
我们一边留意山体上的缝隙,一边讨论各种可能性,这时前方突然亮起一道隐约的红光,
像是有人挂起了大红的灯笼,我们停下脚步,胖子打声呼哨,大喊「谁在那里?」
没有回应,但是过了一会却传来一阵细碎的说话声。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究竟在说些什麽,从位置判断,大概是从我们左边慢慢往右
边红光出现的地方移动。
我们打着手电,朝红光的方向前进,不知道那光究竟代表什麽,我们走得非常小心,也非
常缓慢。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在浓密的灌木与蕨类植物之间,隐约出现一个足有半人高,
颜色深青,与露出地表的玉脉相似的东西。
但和玉矿不同的是,这玩意上头布满菱形的规则纹路,并在手电的光线下反射出五彩的霞
光,看起来就像身披青鳞,在云雾中遨游,能够呼风唤雨的……
「胖子……」我正想确认这是不是浓雾造成的错觉,胖子却早一步打断我:
「天真,你说,前面那应该是什麽玩意儿?」
「好像是……」我吞口口水,「一条龙……」
话说出口的同时,我的头皮也跟着一揪──难不成村民口中的青龙真的存在!?
我们停下脚步,看着闷油瓶,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留意着四周。这时刚才的说话声已
经能勉强听清楚了,是一个男人在含糊地叨念一个名字,好像是阿梅还是阿美什麽的。
这声音有点耳熟,我给其他人打了个手势,示意继续往前一探究竟。
隔着渐渐散去的雾气,慢慢我们才看清楚,「龙」头上并没有长角,这个怪物其实是一条
大得惊人的女娲蛇。
我们和蛇身保持着距离,这条大蛇毫无动静,不晓得是睡着了还是死了,但蛇和人不同,
是靠气味、温度跟震动定位,要是惊扰了牠,在能见度这麽低的地方不管动手还是逃命,
我们都占不到便宜,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没多久,我们就在朦胧的迷雾中,看见一幕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门栓满身是伤,拖着一条腿蹒跚地走着,两手向前伸,那惨不忍睹的姿态就像生化危机里
面的活屍一样,而他拚命想要赶过去的地方,却是巨蛇张开的嘴巴。
这条怪物光是头就有一台路虎这麽大,张开的大嘴完全可以容纳一个成年男人走进去,眼
看门栓居然这样毫无知觉地自寻死路,我忍不住朝他大叫,但他却像完全没听见似的,甚
至连看也没有往我们这里看一眼。
我的叫声引起那条蛇的注意,牠的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我刚才以为的大红灯笼,其
实就是这条大蛇的眼睛,弓起的头部往前一伸,再一个昂首,就把门栓整个吞了进去。
即使被蛇一口活吞,门栓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任何挣扎,就好像是心甘情愿成
为怪物的饲料一样。
胖子大骂一声,拔枪出来对着蛇头射击,也不晓得到底有没有射中,大蛇把头一甩,我看
见牠头顶也有水滴的图案,却是像血一般的鲜红;能够长得这麽大,少说也活了几百年,
就是真的成了蛇妖也不稀奇。
这条巨大无匹的女娲蛇对着胖子张开嘴巴,发出威吓的嘶声,嘴里露出两根和我前臂差不
多粗细,镰刀似的毒牙,带着异样红光的双眼又是一闪,却见胖子像全身都失了力气,一
下跪倒在地。
我靠,这是哪招!?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一下愣住,难不成胖子被这女娲蛇的口臭给薰昏
了?
想到这里,我马上屏住呼吸,过去想掩护胖子,大蛇一下子就往我们这里窜过来,在我即
将抓住胖子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大喊一声,跳起来往前冲。
「云彩!」
胖子伸出双手,疯狂地迎上去,样子就和刚才的门栓一模一样,但是胖子没有受伤,跑起
来的速度简直就像用飞的,我原本想扑过去拉他的势头收不住,整个人在地上摔了个狗啃
泥。
「胖子!」我眼前彷佛能看见胖子义无反顾扑进蛇口中的画面,挣扎着想爬起来,一抬头
看见一个东西砸在胖子背後,劲道很强,居然把他打得向前一个趔趄,张开的蛇口恰恰从
我们头顶扫过去,在大蛇的喉咙深处,隐约还能看见门栓尚未被完全咽下的小腿。
窜出的蛇身带起一阵腥风,蛇尾甩中旁边的树,一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居然应声折断。大蛇
一击落空,马上又掉头回来,我单手撑地一个回身,另一只手抬起来就要开枪,眼前红光
一闪,却见闷油瓶全身是血,半个身子已经被吞了进去。
「小哥!?」我失声尖叫,没想到闷油瓶救了胖子,自己却没能躲过。
枪口的位置太低,要是开枪,一定会射中闷油瓶,我急忙把手放下,「吴邪!」 闷油瓶大
喊,朝我伸出手。
「小哥!」必须在闷油瓶被整个吞掉之前救他出来,我抽出匕首,反手握着朝大蛇冲过去
,眼角闪过一道黑影,还没反应过来,我就被一股怪力击中胸膛飞了出去,後背一下撞在
大树上,接着失去了意识。
「……邪、吴邪!」
感觉有人拍我的脸,我慢慢睁开眼睛,却看见自己的上衣被拉开,闷油瓶正把脸贴在我的
胸口上。
刚从昏迷中醒来就看见这样的画面,我脑子一下炸了,心道这种荒郊野外的,这人想对我
做什麽!?马上挣扎起来,闷油瓶抬头,嘴边都是血,他一把按住我,往旁边呸出一口血
水,「别动。」
「你被毒牙划到,中毒了。」他道,又低头重复吸出毒血的动作。
毒牙?我一惊,不管闷油瓶的吩咐,一把推开他。「你不是被蛇吞下去了吗!?」我叫道
,声音嘶哑得像鸭子叫。
我一呼吸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中毒还是撞到头,视线有点模糊,但是闷油瓶离
我很近,他身上有很多擦伤,却看不出像被蛇吞下去又吐出来过。
「没有,」他道,「你看见的是幻觉。」
幻觉?「但是我没睡着啊?」我知道有的人在梦游的时候看上去却是清醒的,不但眼睛睁
着,还能和别人有条理地对话,但是在刚才那种情况底下,说什麽我也不相信自己在做梦
。
「是催眠,你被蛇眼催眠了。」
据说当青蛙遇见蛇,两者四目相接的话,青蛙就会被蛇所蛊惑,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乖
乖让蛇把自己吃掉。
难道在那条大蛇眼里,我就跟青蛙是一个级别的吗?我有种受辱的感觉,往四下张望,雾
气依旧,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金属与蛋白质燃烧後混合的糊味。
「胖子呢?」我问,「在旁边,只是昏过去,他没事。」闷油瓶回答。
把伤口挤乾净以後,闷油瓶帮我包紮,粗糙的指尖在我赤裸的上身四处游移,我感觉被他
碰过的地方开始慢慢冒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上次见到他时那些失控的场面再次浮现脑中,我觉得呼吸不顺,於是拿出水壶灌了两口。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对闷油瓶说,但却不知该从哪开始,闭了闭眼,最後决定从头讲起。
「我一直忘了问你,那个象牙佛像是怎麽回事?」
闷油瓶给我的那尊佛像,我一直收在保险柜里,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占位子,却又不晓得该
摆去哪里才好。万一我把它处理掉,哪天闷油瓶回过头来跟我讨,那就糗大了。
「谢礼。」
「什麽谢礼?」
「收留我的谢礼。」
闷油瓶的回答让我愣了一下,心道这人居然也会计较这种小事。「我不是因为要你报答才
让你去住我那!而且你就算要走,为什麽不先说一声!?」
「我本来就不该留下,自然没有回去的理由。」
听完这句话,我一下感觉五雷轰顶,脑中一片空白。
他娘的!难道是我逼你留下来的吗!?老子一番好心,居然全被当成了驴肝肺!
我气得牙痒痒,什麽都不管了,忍不住翻起旧帐:「那凤鸣阁那晚呢?你说你没醉,难不
成你把老子当厕所?还是你要说是我喝醉了倒贴你?我没天真到那地步,侮辱人也有个限
度!」
闷油瓶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可平日里死气沉沉的那双眼里,却闪烁着灼灼的精光
。
我当他自知理亏,所以想用他的杀人眼神逼我闭嘴。敢把这种话说出口,我已经豁出去,
就不信他会伸手折断我脖子,於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最後闷油瓶把视线移开,「那只是误会。」
「误会?」我自个儿在那纠结了半天,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场误会,我从来都不知道,闷油
瓶这种认死理的家伙居然也会有误会的时候,「我可没有那麽大的面子和你误会。」我咳
嗽两声,胸口感觉愈来愈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想找人睡觉的话去问胖子,以他那不正
经的门路,找来的女人一定让你满意。」
「……女人的话,我怎麽和她们在一起?」闷油瓶伸出手,用奇长的手指轻摸自己脸颊─
─那张不老的脸。
明白闷油瓶的意思,我抚着额头,呵呵地笑了。
我早就该想到,张家不与外人通婚,所以他不能为一时纵慾冒任何风险。
是了,所以找个男人多省事,不会纠缠不休,更重要的是还不会大肚子。
不知道为什麽,我内心感受到一股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巨大而又深沉的绝望,我觉得非
常疲惫,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继续下去的力量。「……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
闷油瓶看着我,停顿了一下,最後起身就要走。
我已经把话说得这麽明白,闷油瓶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被那股毫无出路的绝望感包围,
我胸口一阵翻涌,喉头一甜,竟然喷出一口鲜血。
「吴邪!」闷油瓶见状,马上在我身边蹲下,他要给我擦脸,却被我用力甩开。
我拿袖子一抹嘴角,「省省吧,既然是误会,我的死活其实与你无关,又何必花这些力气
。」
闷油瓶皱起眉头,我从来不知道这种闹脾气的话居然会对他有用,接着就听他轻声却又坚
定地说: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
我想回嘴,却又无法控制地呕出一口血。
旁边传来胖子的呻吟,闷油瓶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把我脸上的血迹擦乾净,然後起身去
看胖子。
我闭上眼睛,感觉头很晕,应该是情绪起伏过於激烈的关系。
说真的,我之所以这麽在意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并不是因为我和闷油瓶做了什麽,而是在
发生那样荒唐的插曲之後,他究竟是怎样看我的?
如果闷油瓶把这当做一场误会,那我也能够依样葫芦比照办理,达成共识两不相欠,但是
重点在於,那家伙并没有对我说实话,「误会」只是个藉口。
就连我之前以为闷油瓶可能喜欢和男人厮混,也只是一个欺骗自己的藉口,因为他大可去
找别人,而不必冒险让熟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以闷油瓶谨慎的个性来说,绝对不可能犯这
种低级的错误。
偏偏就算我知道他在说谎,却也不能当面揭穿。对於这个问题,他肯回答已经是很给面子
,我要是坚持继续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我觉得很郁闷,兜了这麽大一圈,这件事却仍然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但是说来奇怪,我明明气闷油瓶不告而别、气他不肯坦白,但在这里遇见他,我却还是一
直很自然地与他相互照应,一如过往,彷佛什麽都没发生。
直到刚才他拉着我逃出来,我才真正明白过来,对於闷油瓶这个人,我所期望的并不是像
王盟或者隔壁老板那样,在平淡的日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而是能够安心地把背脊交
给对方,共同面对危机,或者彼此拉拔扶持,逃过种种的劫难。
换句话说,跟在地里的这种默契比起来,现实生活里面的闷油瓶究竟是怎样的人,对我来
说其实并不是这麽重要。
虽然还是不知道那挨千刀究竟是怎麽想,但是明白自己的心情,我也总算是对自己有个交
代。既然都睡过了,反正也不会大肚子,我又何必像个弃妇一样非得要个解释不可,老子
又不姓张,没必要这样给自己添堵。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人生当如是。
终於放下那些莫名让人纠结的事情,我心里舒坦很多,这才注意到四周是一片凌乱,巨蛇
歪七扭八地躺倒在一边,身上有许多烧焦的痕迹。
闷油瓶从破裂的蛇腹里把门栓的屍体拖出来,扭曲的死状非常凄惨,看起来就和在矿山洞
窟里发现的老鼠屍体一样,我於是明白早在遭遇鬼兵的时候,我们就和这怪物打过照面了
。
从门栓的屍身上抽出匕首,闷油瓶掂量了一下,清掉上头大蛇黏滑的体液,接着插进自己
的皮带。
「我跟你换。」我道,解下腰间的匕首,朝闷油瓶扔过去。「这我用不顺手。」
这次出来,整理装备的时候我怎麽都找不到之前用的匕首,但是时间又紧,於是拿原本打
算送给闷油瓶的STEEL HEART来充数,反正东西是我买的,而且那挨千刀的也不晓得有这回
事,但这玩意比较重,长度也比较长,我用着不太习惯。
这把刀可以说本来就是闷油瓶的,现在交给他也只是刚好。
闷油瓶接住STEEL HEART,一下就把它连鞘固定在皮带上,同时把门栓的匕首抛给我,动
作一气呵成,犹如行云流水。
这个人一点都没变,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身怀绝技,却也一直行踪成谜,让人捉摸不透的
闷油瓶。
──※──※──※──※──※──※──※──※──※──※──※──
纠结这麽久又一下就释怀,总之话都给你说就好啦 (/‵口′)/~ ╧═╧
又到了快乐的心理学入门讲座时间(快把这误人子弟的家伙带走),在精神分析学派关於
解梦的部分里,佛洛伊德认为梦反映出困扰着人们的事情,但荣格认为梦指向着人们内心
的愿望/解决问题的方法
当然这只是大略的意思,听听就好
这边引用的,当然是佛老的说法:梦境反映的是你最深沉的恐惧
如果对前作还有印象,到这里应该能发现作者正在收线
写[结]的时候完全就是萌心爆发,内容非常少女兼之O虫冲脑 (艹)
到了《蟾宫》已经冷静下来,表现得(应该)比较像是正常人类
所以《镜》最大的难题在於要如何整合前面两个故事然後产生一致性……
《镜》在技术层面上很深刻地让作者感受到自己的不足,等到写完以後我要跟我的猫手牵
手私奔到长白山(何?)
[少爷小姐表示:很冷罐罐会结冰,我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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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42.130.127
1F:推 hiromasa:脑补帝小三爷小心理活动今天依旧热络!! 04/27 20:43
小老板最大的优点就是骗字数啊!
2F:推 fluffy48:怎麽办我竟然有想打这两人几巴掌的念头…<囧> 04/27 22:41
我也觉得他们很烦
不手牵手去结婚的话手牵手去殉情也是可以的
3F:推 techwall:推吴邪心理活动是骗字数的XD~不过到底是什麽样的误会才会 04/28 00:06
4F:→ techwall:和男性朋友上床... 04/28 00:07
他已经骗了我六万字,身为一个写不了长篇的人我都要吐血了
这难道是小老板的逆袭吗!!?
......就是作者O虫冲脑这样的误会,
我真的很悔恨三年前不该图一时的爽导致现在收烂摊子很想挖坑埋了自己(摔滑鼠)
5F:推 gogodebby:天真气到吐血 啊啊啊 小哥到底在顾忌甚麽呢@@ 04/28 00:12
没错,就跟林黛玉一样
阿坤在顾忌什麽在连载最终回会说明(奸笑)
6F:推 Legolasgreen:阿坤你再这样面瘫 小花就要打包天真了喔!!!! 04/28 17:12
小花:你喜欢什麽颜色的缎带?粉红色怎样?←用缎带打包才符合美感
小老板:你滚!!!
7F:推 xenphex:终於吐血了。(欸)小三爷不吐我都吐一升了...这瓶子好难搞 04/29 14:59
呃 我忘了说,小老板其实是撞到树内伤......
树表示:我被撞也很痛啊
8F:推 selfexile:对啊小哥你看你话不好好说,吴邪被你气到越来越少女了~ 05/06 22:46
9F:→ selfexile:还吐血咧!(好啦其实我知道他是内伤XD) 话说小哥叫小邪 05/06 22:46
10F:→ selfexile:单字一个邪感觉好萌(掩脸) 05/06 22:47
对不起破坏您美好的想像,他不是单叫名字,是小老板醒来只听到一半
坤哥是连名带姓叫两遍啊~
※ 编辑: ru1209 来自: 114.44.96.52 (05/08 2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