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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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花邪]若能再见(27)
时间Sat Apr 21 09:14:33 2012
二十七、忙里偷闲
我一进去,就看到小花笑笑地转头,示意我到有空位的座椅上,避开其
他人,才说:「野生动物不宜带到医院吧!」
这也没错,但我觉得实在诡异,问:「你真是来看伤口的?」
「补打血清,看时间贴点美容胶,不然留下伤口可麻烦。」小花很悠闲
地说:「我得上台的。」
「你上台唱哪出戏会露出手臂?」我说。
小花笑笑,抬头问我:「这麽着,小三爷是不信我是来看臂伤的?」
「如果只有手臂也还好,我是想,你会不会哪不舒服。」我咳了声:
「刚才在,呃,你睡昏的时候,好像,有点体温过高。都,有点发烫了。」
「劳小三爷费心关切。」
小花嘴边闪过一丝弧线:「不过,如果只是担心同出门的人,这就免
了。出任务总会受伤的。」
我清楚小花多年历练,已经很能忍痛,就算被重击过肋骨他也能不在
意,但现在看他那种又要将距离拉开的笑法,有点莫名其妙,更有点生气。
咦,我干嘛要气?大概是--像对闷油瓶吼「你不准走」那种感觉吧!
合理地推断後,我心平气和些,说:「小爷可不是什麽人的伤都管!你
不知道阿甯那女娘儿中青铜铃声迷时,我也只拖她出海,才不管她後续被谁
接走、陈皮阿四那老头有没活着下山我也没想去问的!要不是好朋友或老亲
戚,我才不管,顶多问问,才不在意哩!」
小花像听到挺有趣的说辞,抬起头来:「那麽,能请问小三爷着紧的是谁吗?」
这问题好像有点突兀。
虽然奇怪,但现在兔子不知道是不是不爽医院必有的消毒水味,开始吱
吱叫了,我忙着安抚中,没多想地回答:「我父母生活很平凡,没怎麽事就
不用管、三叔他们自己是跑去搞怪我管不着,能在乎的当然只剩好朋友哥儿
们啦!像小哥跟胖子,他们老为我受伤--不过很多次也麻烦你,总也会留神啊!」
「投桃报李是吧?」
小花轻轻的说着,又垂下头去,兔子倒立刻安静了。
什麽意思?
感觉评语听来有点怪,我想了下才说:「礼尚往来不是人之常情吗?不
过我想也不是每人都一样,应该还是……能上心的才有吧!潘子也保护我很
多次--应该说超多次,我也很在乎他安危,但要说提到跟小哥胖子或你的
等级,总觉得不太像。」
讲起来,潘子全心关怀三叔到连我这侄子都觉得关心度不如他--但,
还不知他究竟挂心的是我三叔还是解连环。
不过干嘛没事要排心中评比?
看小花听到後抬起眼笑笑,似乎有些散心状,我本想吐上这句,但此刻
像应了小花说的话,来个医院护理人员,板着脸请我将兔子拿出去免得影响
医院卫生,为了其他人健康也没法争,我问小花得多久,小花说他有方便门
诊能看,顶多一小时就好。我们的车班是晚上九点多的,从太白山回来,虽
然中间卡去眉县听「讲古」那段 ,现在仍才入夜,还够时间,就照约好的
先出去,自医院沿路逛回火车站。这附近能逛的店面不少,我休一阵看一
阵,偶尔停下来买点小吃、绕到大型图书城或影片行就踅去逛两眼,时间也
挺好打发的。
当逛回车站时,小花正好也来电问我在哪,就约到买的铺位上见。
搭火车那段就没什麽好说的,整个行程顺畅,加上买的是晚班票,等车
开动後,我们分好上下铺大约闲聊两句,喂饱兔子叫牠们别吵後,也就各自睡下。
我已经坐过绿皮椅跟民包车了,所以快车的软铺对我来说简直好比旅
馆,入睡前聊了个把小时,近十一点就睡,这一睡还挺沉的,加上秦岭回来
我们可能多少都有点病气,直到阳光耀眼、走道人声不断时,我才懒懒地起
身看手机,八点多。
感觉这次出门几乎都在睡。
我看了下正要离站的地名,已经过了石家庄,再过保定,两个多小时就
回到北京,也不会太辛苦。
不过昨晚睡上铺的小花不知几时不见了。
难道他还遛兔子下车不成?
我纳闷地想,往自己的铺下一看,兔子倒仍在笼里,不过看来「放风」
过,很自在地闲啃小段的杂草。
小花能去哪?餐车?有可能!
我爬起来先去大略的洗脸刷个牙,上完厕所後回来,却看到小花在车厢
另头走过来,边走边收起电话。
出去接手机也有点奇怪,火车的讯号没差多少吧?
看小花坐在卧铺上,我就问:「又有什麽大事?」
「倒没有,只是我联系管家来接我们,还有,就是回答我妈的询问。」
小花笑笑:「这次出门比过去还费时,她有点担心。」
「出门」一辞提醒我,想到昨晚小花将那裹有「棺材菌」的背包带着
走,问:「你找回的那些阴气,没问题吗?」
「还好。」
小花深思地说:「我本来想过,如果它还会继续长出衣服的话,就要用
上大佛爷提过的秘术,但它放在背包後倒没事了。是因为不见光的关系?」
看小花思考,反正没事,我乾脆去泡方便面吃,倒是小花居然又爬上铺
去睡,还叫我别吵他,真奇怪他几时醒的,居然还睡不够。
现在不比在四川山上,其他床都有人,我吃完後还能找人闲聊,听到个
同样湖南老乡谈他对衡山近年气候变迁的感慨,原来是没事喜欢做自然调查
的退休公务员,也听他说了一堆山岭土丘水脉人文等等,颇有内容,听着也
很能打发时间。
小花直睡到离北京不到半小时车程才起来。我们各自收拾东西,在等进
站时比较下新手机里的新游戏(顺便听小花评比新手机不比旧的耐操,得做
些改良的事),不知不觉,又车已入站。
等排完人潮出车站,已经中午,小花家的车早来了。
开车来候着的是那位姜管家。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昨晚在北京飘起的细雪
冷到,脸僵得很白,不动声色地接过东西领我们到车边,我们都进了後座,
兔笼倒被放到前面去。
「到家说话。」
小花只对他交代一句,就闭上眼。
「爷,您是为这畜牲才坐火车?」
姜管家在安置兔笼时问了这句话,调子挺不高兴的,明明像在说兔子,
我却觉得好像连带被骂上一样。
「回家。」
小花只再说一次,姜管家就闭嘴。
坐火车有什麽不对?
我心里奇怪,更奇怪小花怎麽老像睡不够一样。
在回解家路上,我简直要被憋出病来。因为北京的车潮不少,尤其是在
火车站附近这种闹 区,不比霍家老宅那类保留静处的地方。加上小花要睡
觉後,管家就不再说话,连兔子--大概都被他瞪静了,搞得我连呼吸都不敢。
难道晚归会让小花妈妈出事吗?
这一想,我倒觉得是该担心--但小花居然还能平静入睡,而且显然睡
很快很熟,身体都微微斜过来,搞得我不敢乱动,坐僵到屁股都麻了。
费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解家,我满心想将搁在我肩膀那脑袋震醒,小花
却像早得通知一样醒来,神智清明地像没入睡一样,问:「我妈呢?」
「老夫人现正跟霍当家叙旧。」姜管家不带表情地将车开入大院:「您
是要先去问候,还是先去盥沐?」
「秀……霍当家怎麽又来?」
我不由得先问出来。
不过停妥车的姜管家只从照後镜瞄我一眼,就拎了兔笼出去。
「可能是婚前焦虑症吧。」
小花大概睡足了精神好些,笑起来也愉快多:「霍家是老亲,又同在北
京,近几年常有生意跟其他往来,我跟秀秀又曾是『好姊妹』,现在她心情
烦,来找我妈聊最自然。」
亏他还用「姊妹」不用「兄妹」。
我有爆笑的冲动,不过努力忍住、下车。
一下车我就看到个让我瞪眼的异象。
小花下车方向是管家候着的区域,那里站有两个人。一个是刚下车的姜
管家,另一个……
「为,为什麽有两个姜管家?」
我瞪大眼,问。
两个姜管家都用同样的冷静的气质瞪着我,没有回话,还是小花笑笑,
说:「吴小三爷既然问,你们就回答吧。」,他们才开始开口。
拿兔笼的先说:「我们是老太爷当年抚养的双胞胎兄弟。」
另一个等在内的说:「不过因为父母都是两家的单线,所以叫我们要各
自继承父母的姓氏香火。」
「哥哥从父亲姓姜,我跟妈妈姓施。」我以为是「姜管家」的人现在看
着我,大概知道我之前认错人。
「我管家内事,弟弟管外边事。」实质的姜管家说:「所以刚是由舍弟
去接爷跟小三爷回来。」
我可以感觉经营内院的姜管家比他双胞兄弟有多点客气度,这应该是可
以分辨的关键点,就向他点头示意。
但姜管家没有理我,只看着他弟弟手上那笼子,片刻後,才问:
「爷,这兔子您是要放内院外院?还是直接送禾婶那备用?」
怎麽他们净想着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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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出了点小状况啊~~加上月底又到,更新有点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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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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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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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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