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有些长，是从哈莉的角度发展的故事。 一直很想写写看所以就写了，总之，请小心(? 这其实没有想像中能让她好过一点。 但将酒精倒入杯子的动作总是不停，规律地好比转动的水车，那澄金的酒液就如一洞一洞 的水倾泄而下，她身边散落着无数空酒瓶，满屋子充斥着酒气，直到身边所有的酒精都被 摄取完毕，直到那时候她才甘心选择睡眠。 做这件事的时候她没有想过後果，就算隔天清醒时总是剧烈头痛发晕恶心四肢无力，她也 从未想过要戒掉，只因这能让她真正睡着(或说是让脑袋不再运转)，说来可笑，对於唯一 的这重点她非常清醒。 她给手机充电，手指颤抖得过度让她总对不准充电孔，一直对不准那个洞让她不快(她不能 否认酒精这小东西也将她的脾气催化得有些坏)，丢下手中的电子产品她决定去买只更顺手 的手机(或说是更顺眼，最少不要有那三个吻和那女人的名字)。 她将那碍眼的电子产品给了她的弟弟。 约翰见到她的时候总皱着眉头，一脸真诚地表达对她的担心。噢，她当然知道她看起来不 好，在他们的眼里她总是不好，例如脸色差劲、皮肤蜡黄，感觉比洗肾的病人更憔悴，一 切的一切、所有，都糟透了。 她恨透了约翰那样看他，像是看待一个悲惨到极点的可怜虫。 她不觉得自己真的不好，她好得不得了，就算克拉拉走了，还有她被炒了工作。 曾经某些时候她在别人眼里是好的(例如说她告诉身边的每个人她最近嚐试着戒酒的时候) ，不过大多数时候聊到哈莉叶这个人，亲近的人都会说：「她是不错的人，就是有些太爱 喝酒了。」 "太爱喝酒了。" 那些人不懂她在酒精里看见的东西，美好又充满希望，在那里她能好好地睡场觉，什麽都 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思考克拉拉或过去的女人为什麽离开她、不需要思考工作上的压力、不需要面对她 的弟弟和她感情淡薄，一切的一切都被稀释在酒精里，喝进肚子里就消失无踪。她需要一 个地方暂时逃开那些她不想要面对的。 *** 约翰接下那只手机才知道她和克拉拉已经离婚，想当然尔，约翰所责备的是她。 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贴心成熟的约翰"和"长不大的哈莉叶"，就算现在三十好几也同样不 会有改变。 而直到约翰和她见面几次後，她才知道他现在正和一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男人同居。说 来，她乐於见到约翰开始新的生活。 自军营中回来那时候的约翰真是糟透了，脚伤成那样，不和自己一起住，也不接受自己的 帮助，非要住在外面，伦敦的房租贵得吓人，以约翰的津贴看来日子铁定不怎麽好过，但 她拿她的弟弟无可奈何，约翰根本不想接受她的帮助。 他们的对话通常很简易，很少。 约翰不常和她见面的原因想必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这个连聊天时都耻於说出口的缺点。身为 家中较年长的孩子，她的某种人格特质叫她面对这个弟弟时都带着一点没原因的上位感， 然而她也清楚约翰对於他的姊姊－－她，总有难以说明的无可奈何。 约翰讨厌她喝酒，但约翰无法阻止她这样做，基本上谁也无法阻止她这样做。 她要他别管这件事，他们对酒精这东西的想法不同。林林总总的原因使得他们的感情并不 好－－并不是真的不好，他们会说话、他们拥有对方各种连络方式，但是，就是这个但是 ，他们的情感交流仅只於此。 没有再更深入，他们能聊天气（英国人除了茶就是天气）、他们能说最近的新闻八卦、他 们会一起讨论最近发生在工作上的琐事，但他们不聊自己。或说得很短促、或那些大略的 概况。 为了减少争吵，他们两人保持着距离。 她要得到约翰的消息其实很容易，但即便号码就在手中，她也没想过要拨动任何一颗电话 按钮。 约翰不接受她的援助，而她只得随他去，没人能要求一个成年人听那些他不想接受的他人 意见，即便他们有血缘关系那也不代表他得听她的。 可能小时候是如此，但现在这个岁数？ 得了吧，那比压着马的头喝水还难。 她庆幸约翰终於找到了住处和室友後能够分担伦敦的高物价。不知道什麽时候，应该是约 翰住在２２１Ｂ好阵子的事，她在网路上看见了那个ＢＬＯＧ。能这样接触弟弟的生活也 是个不错的方式，这样的距离对他们来说很恰好。 这里就是最好的留守位置，她也安然地待了下来，有时间就上去部落格追踪文章，顺便留 点调侃约翰的留言。 说实话，那非常有趣。约翰的室友留言都带着幽默的讽刺，这在别的地方见到可能自己在 电脑前笑笑就让它过去，但在约翰的部落格？她怎麽会放过这个机会和她的年轻兄弟（和 他的室友）培养感情。在部落格上头留言互相刺激对方也是种情趣啊，每当她坐在电脑前 或用着黑莓机回覆留言时，那时光是让人愉悦的。 就算交了新的女友，这段属於她和约翰（还有他室友，啧）的小小游戏时间也不能被剥夺 ，她得承认，有几个交往过的女人就是因为她太沉迷於在部落格上留言攻击对方而怪罪自 己不够留心她们才导致两人分手（"你觉得这件好，还是那件？嘿，别总是看着你的黑莓机 好吗？"、"口红要红色还是橘色？"、"你都不关心我！"，那些可怕的女人！），她喜欢 女人芳香柔软温柔的一切，但不包含那些要她切割过多时间给她们的要求。 她不是个好姐姐，也不是个好情人。 但她试着以这样迂回的方式表达关心，她在家族里或许能算是异类，幸好他们的双亲都已 蒙主宠召（感谢主！），不会对这样的她再有任何她达不到的要求。双亲对她的性向并无 任何反对，而现在要领养个孩子也不是真正很困难的事，她指的是表达关心这档事，在这 档事上，她在家族里算是个异类。 她没有办法像约翰那样，将人际关系处理得如此好，她年轻的兄弟总是能够在下课後约一 堆朋友在家里让母亲招待、大家一起玩电视游戏机、或者偷偷摸摸在房间里看那些有着穿 着清凉的金发女郎的色情书刊。 而她只会带着那些名义上是"姊妹掏"，实质上是情人的女孩回家，每每在她和小情人在房 间里亲热时，隔壁房间传来的笑闹声都令她焦躁。 因为她没有办法像约翰那样。年轻时候的她对於自己的性向还是感觉难受的，她无法爱男 人，她只对女人有情慾。 约翰不同，约翰守规矩、约翰诚实，他是如此可亲、有时候甚至有些死蠢。令人感觉清爽 、乾乾净净的一个生理男性，会带小女友回家，两人一起做点什麽开心的事。 相较於她，约翰就像家里的其他每个人，他们都能够轻易说出那些关心、包容的句子，天 晓得那对她来说要多少天杀的心理准备。 （但她依旧说不好。） *** 她在高中毕业就搬出家里，找了个工作和住处，偶尔回家，和家里的感情没再那麽密切。 这让她能够好好地舒展自己。 将自己舖平再舖平，她能不受阻碍地仔细面对自己。 刚开始有些困难，她需要隐藏自己，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和自己共事的人竟是个蕾 丝边，即便英国已经同意同志婚姻，但不表示人人接受这点，她知道这条路困难，在求学 阶段就知道。让自己那麽辛苦她也感觉痛苦，随便找个男人嫁了然後分居过自己的生活这 是个很不错的方法，身边的同志朋友也曾这样劝过她，但她不愿意这麽做。 如果喜欢女人是能够正大光明的事情，她为什麽要对此感到羞耻，甚至屈就自己？ 她不为此感到羞耻，她不要自己这样认为。 在外地生活的初期，她感到极度自由，她甚麽都能做，她就是她自己的世界，没人限制她 ，她能夜夜笙歌、她能烂醉如泥、她能左拥右抱，情人一个一个换，今天是丽莎、明天是 爱蜜莉、後天或许叫薇薇安，条件依身材脸蛋而定。 但就算吻过无数的唇，她始终无法找到自己。 在外地工作让她学会了语言技巧，但她就是学不会像约翰那样，她曾经期盼自己成为约翰 那样的人，诚实、可靠、值得信任，拥有那些好的特质，能够爱上一个男人然後嫁给他， 就像约翰将来会娶个老婆那样理所当然。 约翰偶尔会传简讯给她，有时打电话。她通常不会接，也不回拨。说不上是怎麽样的想法 ，她不想要去触碰那一块。 "最近好吗？" "工作顺利吗?妈妈她很想你" "嘿，有空回我个电话(或短讯也好)" 约翰从未停止关心她，即便她从不接他的电话。 连双亲过世的那通电话都没有。 那天的伦敦很难得地是个大晴天，她在公司接到了电话，脑袋还残留着昨夜的酒精，但她 接起电话後便清醒了。约翰费尽心苦才找到她任职的公司，打了这通电话。 说来只是个普通的车祸，她最亲爱的两人便离她们姐弟俩蒙主宠召了，她上周、这周、大 前天、前天、昨天、昨夜，任凭手机尖叫似地响着也没有接的电话，现在看来，每一通都 无声地控诉这全是她的错。 这全是她的错。 往後的时光里，她都未曾再像那一刻如此痛恨自己。 她竟然放任约翰独自一人面对这本该要有人支撑着他的一切。 她将工作办完才赶回家里(天杀的她竟是如此冷血残忍，她是个混蛋)。她到家时是晚上的 时候，打开家门，她走进熟悉里，那里一切依旧，她尚未感觉到改变。约翰就坐在客厅的 沙发上，她丢下行李，约翰听见声响便转头看她。 她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刻。因约翰对她说：「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这个家永远欢迎你，无论何时。她的母亲曾这样对她说过，无论在她离家出走 的时候、无论在她只身在外渺无音讯的时候，哈莉曾经要自己永远不回来。 她曾经以为这个家是个牢笼，可实际上真正限制她的是甚麽呢？ 约翰转头看她的时候，她只能站在原地。约翰起身缓缓走近她，他们两人相互对望着许久 ，接着约翰低下头提起她的行李。 她试着想要触碰她的弟弟，但那时候约翰已经转过身提着行李上楼了。 她多想要说点甚麽，对他说点甚麽，说对不起也好，她对自己说，但她只是看着约翰上楼 ，其他的甚麽也做不了。 生活仍旧要继续，等她能够处理的一切事情结束，她回到工作的地方，下了辞职的决定。 她知道自己错过了许多，也知道那些无法弥补。她认为她该要回去，她该要回去陪伴约翰 ，她的那个年轻的兄弟。她能够做点甚麽，让这些变得不一样。 他们是曾经那麽靠近过的。 正当她决定要告诉约翰自己准备回去的时候，约翰却在这时给了她一个震撼弹。 约翰决定去阿富汗打仗。 她无法阻止约翰，她没有资格。 或许过去的错误都有要偿还的一日，现在，换她等待约翰回家。 *** 日子依然一天天的过，她回到自己的生活，但不再那麽糜烂，经历双亲死去、她的年岁也 大了点，对事情的看法也渐渐地不同，她有了一个真正的、互相承诺彼此的对象，她叫克 拉拉，她们理所当然地结了婚。克拉拉是个很不错的伴侣，她善於倾听，能够温柔地包裹 自己的软弱，让她能够几乎正常地维持自己的功能在社会上运转。 但她仍旧无法抗拒酒精，尤其在某些脆弱的时候，她简直就像一辆在出场前就是瑕疵品的 汽车。 幸好克拉拉总在她身边支持她，她是她的修车工人。 克拉拉每次听见她说这句话总会温柔地对她笑。 ("你不需要像个男人一样我也爱你。"克拉拉曾给过她无与伦比的信心。) 她找到了新的工作，和克拉拉一起住在他们的家，约翰偶尔会送点电报甚麽的回来，然後 她等到了约翰的归来。 (这中间她因喝酒而失去工作甚麽的就不提了，那让约翰知道可不是好事。) 她感觉约翰真正长成了她不熟悉的模样。 时间是如此不留情的河，将约翰和她都冲刷洗链成不同的样貌，她在约翰的人生里除去前 半的童年，剩下都是一片空白，她甚至连张两人的合照都没有。 除去小约翰抓着他的小恐龙抬头问她："哈莉你以後会想做个厨师吗？我觉得你的松饼做的 还不赖。"这类的童语外，她没有参与过约翰挣扎於自己未来方向的时刻，约翰选择当医生 是出於怎麽样的想法，她不知道。 但约翰是合适的，没错，除了医生以外，没有更属於约翰的职业了。 所以她其实难以理解约翰从军的理由。当然，当然约翰是有那些特质的，她也为此感到骄 傲。但那是真正的生命战场，知道约翰行医後，她想像过，约翰或许会在一家医院，或是 小小的诊所里；可她从未想过约翰打算待的位置是那样的地方。 幸好约翰回来了，只伤了一只脚。哈莉心底是松一口气的。 回来的约翰经过战争的砥砺，那时候，他的模样更加的、怎麽说呢，确实是个典型军人的 样子，有着厚实的肩膀、站得挺拔的身体，感觉能够依靠。若不是因为约翰的脚，他在军 中的成就说不定能更高。 他们相处在一起的时光就不多话，现在更甚了，那麽长的时光都不曾重叠，哈莉知道，她 是真正错过了甚麽。她就像家族凸出去的分支，想要重新完全地归队是再也不可能的。 另外，原因还有自己那个不好的坏习惯。 根本无法隐瞒的酒精成瘾。 他们都避免触碰那一个部分。因为那就像点燃炸弹的引信，总能炸得她和约翰体无完肤， 她对约翰感到愧疚，而那个已经成了无法弥补的破洞，只能被弃置着。 约翰在发现後，他沉默许久，彷佛不知道如何开口要求她。 克拉拉也曾为她向约翰说情，她看着约翰紧皱的眉，感觉自己成了等待责罚的孩子，她痛 恨那样。 约翰曾要她去参加自助会，就是大家围成一个圈圈，互相勉励彼此克制慾望的那种。她去 几次就不再去了，那对她来说是个可笑的方法。 约翰有着他们家族的特色，富有包容性、能够包容别人柔软脆弱的部分、和那些不同的特 质，但再怎麽多的包容都不能令约翰忍受她的酗酒和不做改变。 为此，他们更常争执。 约翰回来的时候带着受伤的腿。一跛一跛地，每当约翰移动的时候，他的模样、拐杖的声 响都再再刺激哈莉。 到底从甚麽时候一切都不同了，是她发现自己只能爱女人的时候吗？或是她纵情声色的时 候？还是她没有陪在约翰身边的时候？ 时间已经过太久太久，那纠缠的线已成了死结，再也没能解开。 而那令她非常非常难受，也让她在夜里喝下更多的酒，连克拉拉的支持都像是过少剂量的 止痛剂，再也没有效果。 每当约翰发现空的酒瓶，他总是大为光火，他们两人的战争便无休止之日，直到两人的其 中一方掉头离开。 他们都知道这样下去终有天会失去平衡。 而她知道，离开的人一定会是约翰。约翰是个如此体贴的人，他小的时候可能捉弄过小狗 在牠身上乱涂鸦、扯喜欢女孩的头发、乱按电铃、或是压住金鱼的鳃不让牠呼吸；但约翰 从小到大都是该死的、贴心的家伙，他还那麽年轻，她不明白上帝为什麽要如此待他。 他带着那见鬼的伤腿能去哪里呢，哈莉不知道。 她试着慰留，说明自己能够好好照顾他，他的腿一点都不是问题。这些话约翰都听进去了 ，但他并没有改变他的决定。 约翰瘸着腿、拖着行李，还是离开了。 那天她站在家的大门口，指间的菸屁股烧到手指也没能阻止她看着约翰离开她的视线，她 成了那个等待的人，她心里不敢肯定、或许约翰再也不会回来。 *** 幸好，等待再等待，约翰总算是给了她消息，他还是待在伦敦，正在安顿自己的新生活。 她安下心，但和克拉拉的关系却走到了尽头。 克拉拉再也受不了她，她们大吵一架，互丢东西、大声地说话、哭泣。 "你为什麽不能像你的弟弟约翰那样正常，不要把酒当水喝！" "为什麽你全身总是酒气冲天！" "为什麽我们总是要为这种事争吵！" "你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扛起自己的责任吗？" 无论是哪句恶毒的话都如此令人失望。 她们争吵以後，克拉拉总是会抓着几件衣服就转过头离开几日，而回来的时候又会是那个 温柔含笑的克拉拉，但她在她的身上闻到了不是她的味道。 她发现了焚毁她们婚姻承诺的最终答案。 她认同自己，但克拉拉不。克拉拉决定要回到她所说的"正常的轨道"。 这令她感到羞辱和心碎。克拉拉爱上了一个男人，而且她最终都会跟那个男人离开。她们 所建造的世界如海边沙堡，海水汹涌而上，一切便化为乌有。 接下来又是持续不断的争吵、哭泣、哀求，最後她们两人都同意，她们该分开了。 她开始喝得更凶，现在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她。而这也让她再次失去她的工作。 环顾仅存自己一人的家，她过去从未有的情绪全涌上心脏，她感觉自己真正碎成了一片片 ，难以拼凑，连收集成堆都困难重重。 她知道自己需要一点依靠一点支撑，而现在能撑住她的只剩下约翰了。 她犹豫许久，最後终於拨了电话，她打给他，希望他们能够见上面。 前几次说话的时候总有些生疏，他们同样地避免提及那个敏感的话题，将各自的近况轻描 淡写地提过去。而这就已令哈莉感到被抚慰。 她将那只原本属於克拉拉的手机给了约翰，希望约翰能更常连络她。他们需要距离，但不 是要彼此失去联系。他们会有各自的生活圈，但这不表示他们俩是两个分开的圆。她曾经 失去那条线，现在她得紧紧抓牢。 过不久，就如同她前面说的，约翰有了室友、ＢＬＯＧ，她为约翰感到高兴－－约翰的脚 再也不跛了。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最令她快乐的事。 *** 她以为生活会这样有些好有些坏地过下去，她稳定了一些，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有时候 上约翰的ＢＬＯＧ留言，和他的室友针锋相对，说些没营养的话；和约翰偶尔见面，聊聊 彼此(通常约翰都在说他的室友)。 有几次见面约翰身上总带着一些伤，约翰总是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在办案时弄上的，虽然有 些担心，但她从约翰的眼里见到了光芒。 约翰从小时候就有双小狗似地眼，里头充满信任和友善，是双容易令人感受到快乐的眼睛 。虽然相处的时间还算是少，但她知道能让约翰的眼睛充满期盼、闪闪发亮的人，就是那 个他口中的室友兼儿童兼侦探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了。 她看过约翰的ＢＬＯＧ里的文章，才知道原来她的弟弟是如此善於文字的排列组合。那些 案件被他描述地如此有趣又细致感人(当然文字里参杂许多个人情感，她也曾笑过约翰)， 夏洛克和约翰(还有他们的房东?总之，以及其他人)在上头的留言非常生活化，每次看见 夏洛克在上头留言要约翰多写一点他推理的细节而不是个人感想还有约翰的反击，她都忍 不住在电脑前大笑几声。 非常美好的时候，但这一切都一直到她回头想，才发现那有多麽珍贵。 她是在吃晚餐的时候看见的。那时候她刚下班，回到家里，想说要不要找个伴一起吃晚餐 。她将大衣随意丢在沙发上，泡了杯茶，将自己塞进沙发里，抓起遥控器就开始转电视。 她随意转着台，眼睛几乎略过每个视窗，直到她看见那条新闻。 "伪天才自杀" 遥控器自手中滑落，明明只是几分钟的新闻，但如此重击她，更何况是约翰呢？ 她几乎能想像他的心碎。 END 我原本其实只打算写到S203的时候... 所以开篇时就决定时间点只到这个地方。 谢谢各位观看到这里:D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75.182.116.42 ※ 编辑: zsloveop 来自: 175.182.116.42 (04/18 12:56) ※ 编辑: zsloveop 来自: 175.182.116.42 (04/18 12:56) 谢谢你喜欢:D 不要伤心(拍拍 是啊，大家写的哈莉都好棒!! 旁观者清:D 对哈莉来说也是的:D 谢谢你:D 谢谢!!:D 一路上写的战战兢兢的，能得到大家的认同是最高兴的事情了!谢谢你喜欢! 後、後面只有一点点後续(摀脸 感谢找错字~ 他一定感受得到的，他可是那个医生欸!(?) "快戒酒"这莫名有戳到我笑点XDDD 谢谢你!:D ※ 编辑: zsloveop 来自: 175.182.118.24 (04/19 09:25) ※ 编辑: zsloveop (111.70.17.137), 04/03/2016 03:1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