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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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花邪]若能再见(25)
时间Tue Apr 10 18:46:28 2012
二十五、过去的影子
那妇人叫出「解连环」这名字时,连小花都留神了,但我看他表情不
变,便用眼神询问,小花的回应却表明他资讯里完全没有这妇人,究竟她是谁?
正奇怪,我们就看到医院门口有人出来,远远地喊:「马教授,何同学
已经没大事,还需要联络她家长吗?」
考古系教授、二十年前,一支走遍各地的考古队……
我确定小花想的比我还快,因为他立刻就端正礼貌:「您识得家叔吗?」
看来我可以暂时退位。
那马教授听小花承认有关系後,像轻松了些地说:「当然,我们是大学同学
哪。」
我一听--要不是已经经历过其他更诡异的事--差点没跳起来。
真是够气人的!之前看到三叔那照片,我开始东找西找,只顾着去找照
片上有的十人跟後来的第十一人关系,又忙着剖析三叔跟解连环、闷油瓶跟
陈文锦,一堆搞不清的生死内幕,居然没想过:那考古队的人数也不算多,
不可能用完一间学校的考古人才。那些个同年、同届的同系所同学,跟上下
至少两三届的学长姊学弟妹之类加加总也不少,就算不是每个同学都很熟,
但也有一两个知情的局外人,那考古队再怎麽秘密行动,同学间一定会有奇
怪的传言--虽然那支考古队背後的重要人物替他们暪住一切不让查,那年
头一般人也不敢多问,但当我在找谜底的时候,已经是廿一世纪,开放多
了!一些人事的关系就算没有当事人来说明,可起码有他们过去的同学朋
友,总能帮忙东拼西凑,我就不用找那麽累,可能还早点知道某些关系,比
如至少了解:三叔跟解连环哪个才是「附加」进考古队的,省得被耍!
小花显然比我更快想通一切,因此他用更客气的态度问:「教授要坐着
谈吗?」
马教授似乎轻松又像半失望似地说:「也不用。只是乍看你有点像阿
羽,我还以为--」
我一愣:「您说的羽,是齐羽?」
我本来以为马教授该来个「浑身一震」比较能看出那种惊愕度,但没
有。她只是看向我,详细地从头到脚打量完後,才轻轻叹口气:「是齐羽。
你们知道吗?」
「也是有点表亲关系的叔叔辈,不过很小就没再见过他。」小花抢在我
之前回答,意思意思地引开教授注意。
「嗯,我记得阿羽的确有提过。」马教授像是沉思一样:「当初他会跟
那位叫文锦的学姊去考古,就因为他们有父执辈关系才认识。那次离开时,
他说要去西沙一带考古,那地域在那年头有点危险,但他说他们团里都是可
靠人、非亲即故,又有上头派遣的指令,不会有事。」
我完全不敢打岔,只怕这教授的回忆停了就没底,但她说到这,也就止
住。我忍不住问:「後来怎样?」
马教授像是陷在自己的「记忆考古」里,没立刻回答,倒是有个不像她
学生的人走来,这回是个十来岁,大概才高中生样的少年,同样穿着运动用
服,有点等不耐烦似地,走到我们这边,这回是喊她:「妈,你是要在这
等,还是先去学长们订好的旅店?」
马教授回神後就吩咐:「你们先去,我会晚点过去。」然後在她儿子走
开後像对我抱歉地笑:「古人都说要『易子而教』,果然没错。」
「您怎麽会知道那件西沙的事?」小花当作没着意刚才的场景,问。
「还不是阿羽当年告诉我的?」
马教授笑了笑,像已然云淡风轻地说:「他自家的人都还不知道,我想
你们是晚辈亲戚,当然更不会知道,哎,我儿子也都这麽大了,没什麽好在
怕--二十多年前,我跟阿羽秘密交往,都差不多可以论及婚嫁了。」
这又多了个八卦。
我们请马教授到我们车後座坐着避风,听她叙述。
听她说来,其实很合理。那个年头,二十岁上下就结婚是常事,也有很
多新锐青年在大学相中未来伴侣,不理家里订亲而私奔去结婚的--我爸生
我也是他支边回来後没多久的事,而小花更是「他爹」还没上大学就搞出来
的--所以,那位闻名已久,但我们始终没见过的齐羽,当年和马教授都是
念考古的学生,同是陈文锦的晚辈,会渐渐交往,也很合人性。
之所以暪着家里,跟马教授是回教徒有关。两边宗教信仰不太同,有时
会有思想上的落差,加上马教授跟齐羽在学生时代各有脾气,因此分分合合
忽远忽近,在旁人看来,也搞不清他们有没在交往,那和我三叔跟陈文锦那
麽「明白公开」不同(被马教授这一说,我想我对刚才在後座耳鬓厮磨的小
青年也没得抱怨),当然两边家里更不知道,因为都没肯定。
但後来,两人终於稳定了,也决定差不多可以找机会公诸於世,跟家里
说说,但马教授家里那时掌权的外婆对非信徒又还没有独立经济的齐羽不太
满意,暂时不许这件事,齐羽也不急着向家里说--反正那时他正被陈文锦
上头的势力规划在内,名义上筹了团去西沙考古。
「那时我也想去,但不知怎麽,说上头已经有规定,净挑些他们排好的
人。」马教授说着,叹口气:「我记得阿羽在出发前几天跟我私下见面吃饭
时聊说,文锦姊她凭关系,让她爱人(听到这古老的名辞,我险些岔出笑
声,但瞥了小花还在严肃的表情一眼,勉力忍住)吴三省入队同去,阿羽那
时还说,如果她能这麽做,他也要替我争取看看,毕竟我才是正科出身的,
要去考古也得用。但我想,上头有规定,我们也别破坏;再说,那里头已经
不少是正科的,也用不着再多我一个。何况,那时比我优秀多的同学已经被
挑去,阿羽是一个,你家那位解连环叔叔是一个,文锦姊也是一个,他们都
有比我们同学强多的气质--记得阿羽提过还有个姓张的也有点强,但我就
没见过了,好像也是上头安排来的。」
我心里暗暗感谢齐羽留下那麽多资讯给马教授,但重要的仍没听到,听
她说到这就停下,忍不住追问:「那您知道後来的事吗?」
「阿羽本来跟我说,文锦姊这次活动去考古的地方,应该是很有希望的
点。一旦挖掘出来,就成了中国文化史的大事,大家都会一举成名。他有了
名声,做个权威教授,要公开娶我,我外婆绝对没得说。所以他说他先对家
里保密,等成功了,再『衣锦荣归』。」
马教授看着我,又轻叹了下:「结果,他们却再也没回来。我在学校打
听,学校只有海事管理局传来的消息,说,那批人应该是遇上海上风暴之
类,被大海吞没。那时我差点要死过去。却被我一位同乡的学长劝着,要我
多等等。我甚至请了假,亲自去阿羽跟我大概说过的海岛那打听,那边出海
的人说,当时活着回来的只有一位吴三省。」
说着,她看向我:「我大略知道最後那人的来历,就去杭州,想找吴三
省,但没关系根本见不着他,倒是被他二哥--应该也是你叔叔吧?--出
面将我请回,我想跟齐家的人问问,但他们却不见我,说不知道有我这人,
没听阿羽提过,也不知我是不是冒名讹诈--我没想过阿羽家的人这麽冷心。」
其实不是他们冷,如果你当年交往的是解连环,保证也同样下场,可能
更差点。
我不敢说,只能陪笑。
马教授悠悠地叹气:「我心灰意冷,一直想着阿羽消息,但再也没听
过。不觉间,也二十年了。以法律来算,早过了死亡宣告期吧!」
我想,她自然不会知道。连我三叔(包括解连环),他们已经算有老九
门势力的人,都不知道汪藏海的墓关联张家楼一切机密跟最後的终极;马教
授只是齐羽交过的女友,更不可能知道。
想着有点失望,本来我以为,能碰到个同辈的同学应该能有机会探听-
-但,连陈文锦都得一直追寻到被屍化,这马教授除了证明有过「齐羽」
外,也不能给我更多线索。
「我等了他三年,终於,在我外婆去世前,为了她老人家安心,嫁给那
位一直陪我的同乡学长,後来也一起到大学任教。我想过,阿羽如果活着,
这麽多年,也该结婚生子了。」马教授仍在说,她又看我一眼,我忙堆笑,
就看她打量我片刻,说:
「不过也奇怪,你说你是吴家人,但远远看,那举止,还真像阿羽当年
的样子。不过照我当初听阿羽提过,有比较近亲戚关系的,应该是解连环跟
那後入队的吴三省不是?」
因为是被「养就」的。
我苦笑着,没说什麽--那封信里说过,三叔他们是刻安排我往「能骗
过那个它」的方向去培养的,如果连势力庞大的那个「它」,都不能在我出
现时立刻认出我跟齐羽的不同,马教授这位隔了二十年才见的老情人,只靠
记忆里的影像,未必能更眼利。
「哎,我儿子也有女朋友,再几年後我都要当祖母了,过去的事,本也
没什麽好说。」马教授仍看着我:「只是,今天居然会同时遇到一批故人的
後代,真是奇妙。或许因为你们那一瞬 间离开的场景,让我连结到过去:
当年我远远送行时,正好阿羽也是跟着走在解连环後面。」
「缘份是很难说明的。」
一直旁听的小花,这时加入点评。
「缘份吗?也是。」马教授叹息地笑:「如果当初我不是碍着外婆,勇
敢地学我学伴那般私奔去,他就不会被文锦姊找去考古,也不会一去不返。
那结局,可能会不同。」
尽管我不觉得被严密监视的老九门後人能像马教授想的那麽轻易私奔
(而且齐家人也不可能那麽冲动),但听到教授的感叹,心里也有点触动。
如果、当初……
人都会想过:一次就好,希望能改变一切。
我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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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人性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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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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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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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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