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若能再见(24)
时间Thu Apr 5 21:48:54 2012
二十四、疑点
昨晚的事情说清後,我想暂且可以搁在一边;喝完粥就看小花什麽都处
理好,我也没得抱怨,东西收收,抱了兔子就打算退房去取车。
结果连走去取车都免了。
小花昨天的伙计开了像小货车的车来,在我们退房出旅馆门,就看到昨
天的两人已将车停在旅馆外街道上。
小花说他有事得交代,叫我先在大厅等就先出去。
我坐了一会儿,正估算回去後用什麽理由看能否参加秀秀的婚宴(顺便
能释开她对我处理她奶奶遗体的心结),就听到有个山西腔的声音说:「…
…所以说够奇怪!车子停着会被砸也认了,可东西没丢,但是倒有钱放着,
刚好够修车窗前跟油钱还有点多,算是补偿费吗?」
那声音有点耳熟,我抬头看,发现是也有点眼熟的人,脑海里搜寻了一
下:对了!昨天在修车厂,看一群苦主在那谈论时,有个主动招呼我们去
谈,但是我们没空理的,就那位大叔吧!
那位大叔对昨天只有一瞥眼的我显然没注意,还在对旁边的人高谈:
「更怪的是,我今儿去拿车,就有在人那里巴着,打听每辆破窗的车主,你
说怪不怪?尤其咱从北方来的,更被盘问。」
怎麽回事?
我心说,难道有人在找有破窗的车?那听起来很像是照特徵在找,而我
们,昨天窗可是全破的。
「走吧。」
小花不知何时已经回来,轻轻地说着。
我悄问:「你有没听到刚才那老头说的?」
小花微微点头:「不用担心,那是另批的人--不过我伙计会晚两天再
去取车,我们先用他们的车走吧。」
所以改搭货车了?
我也习惯了不论小花、霍老婆子或陈皮阿四那些人的行动,不管多有权
势财富,都是躲躲藏藏的,没有什麽好羡慕,但也难不去羡慕。
旅馆一楼有贩售部门,我们要跑些车程,自然就买上些东西,不管是王
老吉凉茶还是云南话梅,另外顺便讨个纸箱放兔子。两只兔子大概今早遛过
後体力消耗,此刻很快就乖乖窝在报纸堆里,对小花听从之极。
怎麽都没见对我有些尊敬?
心里嘀咕着,我们还是上了车。我觉得昨晚病消後睡得满饱,加上小花
昨天以来工作多,所以小花说要我开车时,我也不反对,就开车上路。
路上,听小花说,210路正巧因为山里塌方在修,因此我们改走绕眉县
再回宝鸡的路。
这样绕路,路程是多了,但行路却也顺了,因此在小花睡下後,我倒是
能边听音乐边悠闲地开车,路程平顺,有开长途车的人都有经验,若只是几
十分钟的短程也罢,但若要开几小时,就会有点没事恍神,好在路线看来顺
畅,没事回想些过去经验,倒也无妨。
但没多久,我就想到件怪事。
之前听到那大叔在嚷砸窗的问题时,我只顾着想那些找破车窗的人是有
什麽目的,但我居然忘了更重要的事:那大叔让我觉得眼熟,表示我看过
他、而他说的破窗事,是我们遇见他们那群苦主时旁听到的,这表示我也听
到过--而他显然是个活生生的陌生人。
那表示:我见过他?而在我记忆里,修车是发生在医院之後、医院是在
下山之後--那,我到修车时都还是醒着的?那我所见的那张报纸是真的?
所以,我因为报纸而开始分析自身的事,跟分析後验证的莫非也都存在……
不不不,那应该是作梦。
在被後头一辆载满鸡只的运货卡车猛叭声中,我慌忙将有点偏往两条车
道中间的方向盘打正,同时努力地确认:人有时也会做些梦到陌生人的梦,
像我在秦岭就梦到三叔他们二十年前下海底那段,除三叔文锦闷油瓶外,我
也梦到其他些个陌生人,也许这次也是同类吧!
但是,那些人,其实也是出现在那张照片上--而照片我见过,但那位
大叔,我有印象吗?
「照你这种开车法,我能明白你伙计为什麽说不敢再坐你的车。」
小花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差点要翻盘,但他手已经过来按住方向盘:
「开车的原则,一是平安,二是舒适,三才是快速啊,小三爷。」
被这样教训我一时不知要怎麽说,才想问清楚,小花却翻过身往窗边
靠,声音也低了:「我想再补眠些。」
说着,就又闭上眼。
真将我当司机了。
我顺着空路将油门用力一踩到底,心头嘀咕。
这一切都有些问题,最大的关键肯定在小花身上。毕竟,全是他说了
算,谁知真假?我倒是很能明白闷油瓶从蛇沼出来後又想到处绕着找回记忆
的那心情,现在我感同身受!
用什麽机会、什麽藉口套问呢?
「会遵守的。」
小花轻轻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时,倒吓我一跳,本能地想问他干嘛,眼角
一瞥,却看到他眉尖微蹙,额前渗汗,似乎有点忍受什麽地昏着。
「喂,小花,你没事吧?」
想到昨天他那伤口,我薄弱的记忆力倒记得,被狂犬咬上,会导致动物
的急性脑炎和周围神经炎症,难道那疫苗没效吗?
路途算平坦,我腾出右手去拉小花想问,谁知道这家伙一拉就倒到我这一侧。
「你干嘛,喂?」
小爷可不是让人白吃的!
我正想吼,就觉得不太对。
这体温,似乎高了点……难道轮他发烧?
眉县离太白县不过几十公里,又已开过大半途,我正想着就踩足油门,
狂飙下公路找医院去,突然看到前面的路上有人用力在挥手。
又怎麽?
因为被压着肩,没能立刻反应,我煞车踩得急了点,震得小花醒了:
「按照这情况,真没法睡觉啊!要我开车就说吧。」
我没空跟他回嘴,只指了拦路的人。
那是位看来学生模样的人,身边还有几个人,看来是结伴出游的人,每
人都背着大行李包,有个还绑了重物。拦的人向我说:「不好意思,先生,
我们是大学的系所出游,骑车环山,结果有同学车刚在路边打滑摔下坡去,
现在脚踝扭伤,没法再骑,我们都登山越野车没法载人,能不能搭个顺风车
去县里医院?」
虽然小花脸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模样,但我当初从西王母那逃出
来时,也是靠热心驴友帮忙载了段路、联络裘老头公司接应人来,所以很能
明白「出外靠朋友」的概念,就说可以。
他们骑的车都能拆折,就叠到车後厢去,伤者被人抱扶上了车後,另位
陪的同学也坐上,其他人正打手机联络,似乎他们因为之前伤者问题,跟前
面一批同学脱节,其他人路程早骑出快半小时,再不久就到眉县。
「老石,记得一到医院,就跟教授报备,他们说教授那批人会在往中医
医院那去等。」没上车的学生有个为首的,向坐上我们车的男生交代後,就
请我们先行。
助人是快乐之本--不过我有点怀疑所谓「受伤的女生」只是借着摔车
事找个机会--因为抱她上车的男学生跟她挨挨蹭蹭,搞得满车是粉色泡
沫,瞧他们似乎很高兴终於有甩掉其怹同学两人独处时间,不好打扰。
但现在小花开车,我也没别的事做,也就搭讪地聊聊,问他们哪所大学
系游。一问才知道我果然不能「眼见为凭」,他们一群可是堂堂西大的考古
学系,因为指导教授专研秦岭古墓,所以在研究之外,就领他们走访太白
山,训练体力跟野外求生力(照教授云是考古必要条件--我心里听说有教
授如此有见识,百分百同意这位大师远见,可惜不好直接回应。)他们出来
一个月,现在已经是收工时段,只待骑车绕省完,最後回西安。
说真的,自从陈文锦她们一群人的事後,我听到「考古」两个字都有本
能的警觉。但看这两个学生除了跟我回话外还是只顾沉浸自我世界,而小花
专心开车似乎根本没在意他们的对话,我倒也不用多想。
比较要想的,该是小花的身体究竟有没不妥,之前看他似乎还微烧到梦
话似的,但现在看他开车平稳,比我还拿手,好得真快。
後座多了对小情侣的好处是,至少不用只有我们两个这麽尴尬了。但问
题是,明明差没几岁的大学生,却比我们这一代的人更不顾眼光的在那指掌
交错、你侬我侬,怎麽避都会不小心从照後镜瞥见,使我思考:究竟是我太
保守,还是现代男女关系进步到我无法想像的地步?
总算我们进到眉县,男学生也先联络他们教授,车子开去先达部队已到
的医院,我们倒也下车帮忙送伤者入内(但大体全由男学生包办),看他们
进医院去,而内头有批人来接後,我们就打算回去。
「阿雨?」
正转身,我就听到有个声音,像是不敢置信又情不自禁似地喊。
第一时间我看向小花,因为那声音听来是女性,很符合这个跟我说过
「一旦不唱戏会让女戏迷伤心」的当家名旦造成的。
但小花似乎没着意,仍往前走。
「……雨?」
後面的声音迟疑了些,似乎像怕认错人,我忍不住拉了下小花,低声
问:「喂,不会这里有你的戏迷吧?」
「我的戏迷可不会知道我的本名。」小花冷静地回答,但却停住脚步。
我一想,也对,我听到後面人叫「雨」,但小花说过,唱戏都是用艺名
--说真的,要不是上四川时看到他印着「解雨臣」的护照,我也只记得叫他小花。
那会叫谁?
我纳闷地回头,看到靠近我们的是个年近半百的中年妇人,穿的也是身
运动行头,但看来还颇有书卷气,她看到我後,像是松口气又像是微带失
望:「抱歉,可能认错--您不会正好是姓齐吧?」
啊?
我莫名其妙:「不,我姓吴。我,呃,旁边的是姓解--不过要写『解
读』那个解。」
那妇人听到我说话後,可能对我的口音注意:「您是南方人?湖南来的?」
我愣了下,瞥向小花一眼,看他耸耸肩,微微点头,也就承认:「祖籍
是长沙没错,不过很早就迁到杭州了。」
「长沙迁到杭州,吴跟解 --」
那妇人像陷入回忆地念着片刻,突然抬起眼,盯着我:「您,有识得叫
解连环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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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偶立誓不要爆字数,立誓不要出新谜~~
但为什麽这两个加一加非有谜不可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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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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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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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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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57.69.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