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若能再见(23)
时间Sun Apr 1 20:41:08 2012
二十三、病起书怀
做实验也不该是这意思--
「你,给小爷住……」
好不容易在碰到个太过柔软的物体勾入嘴里让人记起要推开时,空气就
重新呼吸到,在可能是因为氧气不足搞得头越来越有点痛时,我听到小花用
端详的口气说:「取回阴气看来也没消失,你应该可以相信自己了。」
--TMD,信不信小爷我真抽死你!
听到那公事公办的口吻,我一股气就堵上来,也分不清是想先砍人还是
先推翻那言论,脱口就说:「N的这人工呼吸小爷又不是没做过,哪能当经
验不足?」
後来我想,八成当时是空调不通风的问题,搞得二氧化碳浓度太高人变
笨了,当我想到这话不宜说时,眼前的眸子就微微闪动起来:「所以,你要
实验重点?」
「不是--」
我觉得应该声明换个不同方法实验前,已经被压背脊黏在垫被上。
「等」字还都没出口,呼吸道又被阻住。
开玩笑!胖子说娘儿的是你不要扯我!
如果可以,我要立刻踹开--开玩笑,小爷除了急救阿甯外连女人都还
没牵过啊!--但头痛跟跟呼吸不顺加重,手脚也跟着沉起来。
得要,动!
昏沉沉想到这事,是在胸前多了摸索感的时候。当微凉的手指探进衬衫
内,揉到惊人的部位时,我拚起命来想推:「TND你真发疯了解语花!好好
在研究讨论真相,你在搞啥?」
「很多事情无法理解,也可能永远没有真相。」我听到耳边的声音轻轻
地说:「但是,只有一件事……」
这,有没听错啊?
「你究竟怎麽?狂犬病毒发作了?」
虽然触在唇间的气味颇有香甜感,但是在旅店中做到这层面,可实在难
以消化,我努力地想在奋起不多的意识里找到能开脱的方法,努力找个合理
的解答。
埋在颈间的气味淡淡摇动,然後,我就感觉腰上加重了力道。
很柔、很软、很暖。但--
开玩笑!不是我疯就是他疯,要不然就是都没睡醒、还可能是因为他那
劳啥家庭诅咒开始发作!天杀的有诅咒我还自愿跟他到有一堆古墓的地方干
嘛?要钱也不该挑这时!明明我还没搞清我自己的生死啊!
我努力地想推,只是头痛引得四肢越来越软,在腹下开始聚起热潮时终
於觉得不妙--
该死、不要碰……
耳朵好像听到自童年以後久违的泣出音调,我不确定是我还是谁的,似
乎是挣出句「不要让我不想再见你」後,脑中就被片白光欺进。
***** ***** *****
「强扭的瓜不甜,咱们怎麽说,也算是局外人。咱们没有权利逼小哥按
照我们的想法生活。」
不知怎地,胖子在我眼前说起这话。我忍不住回:「我们怎麽就算局外
人了?这样都要算局外人,那什麽人算局内人?非得躺倒死在里面才算是局
内人吗?」
已经,出死入生那麽多了。
闷油瓶恍惚出现了,我好像用力抓住闷油瓶(那握起来像女人一样软的
触感很真实)的手,大喊:「给小爷讲清楚,不要就走啊!」
但他在梦里转过来的那双黑到很深的眼睛一眨就跟青铜大门一起消失。
「你的局,未必是小哥的局。」胖子好像在旁边又说着,眼光有罕见的
智慧:「也不是我的局。」
那还有什麽是我们可能一起做的?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胖子似乎渐渐远去。
不是,不能!
「你走吧,小三爷。」弥留之际的潘子声音响起:「我们,到此终於要
分道了。」
不要!
「我希望这一路走来,所有人都能好好地活着,所有人都可以看到各自
的结局!」
在冲口说出这句话时,我才突然发现这也是我曾说过的。
谁来拉住他们?不要让我看不清楚最後--
没有回音,似乎只有风吹起,杂着浮动淡淡香气的北方冷意。
很熟悉而柔和的香气,慢慢地环在身边,隐隐似有暖软的温度拥住。
「你总在悲天悯人。」
我愣了下,彷佛回头时感到彷佛记忆里熟悉的笑意:「吴邪哥哥,你又
为被狗爷爷吃的狗哭了?不都是动物吗?」
那是--
究竟说了什麽,实在想不起来,只觉得那熟悉的温柔在说:「不过,我
最喜欢这麽善良的天真哥哥喔。」
咦?有人比胖子更早这麽叫我?是多久以前的事?
***** ***** *****
一身冷汗,我醒了。
旅店窗户已经拉开帘子,冬季阳光虽然晚点出,但现在也照了半室,看
看一旁时钟,过八点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
抹去把汗,我才发现被褪下外衣套上旅馆睡袍、内里也换了,衣服不同
让我有点不安,但身体上好像仍没什麽太大问题。昨天头痛到极处,但出了
身汗後好像没怎麽再痛。
其实我是感冒了?昨晚是在做恶梦不成?
我抓抓头,看房内没人,决定还是先去洗个热水澡。
有热水淋浴後,更有「病气全消」的感觉,只是对着镜子刷牙时发现又
有嘴唇的微肿跟项间的几许微斑时,让我心里起了疙瘩。
这是怎麽回事?在北京被虫咬的还没消?这间旅馆也有同种虫?还是,
那根本不是虫?
我吞了口口水,有点搞不清楚哪件是梦哪件是真的,用力捏了下自己,很痛。
昨晚,究竟有没有--
我甩甩头,拆了看来是昨天新买的免洗裤换上,再穿上毛衣外裤那些,
看来整体无恙。
倒是肚子饿起来。
整整一天没有进食,胃部不断发出声音。虽然房里没人很奇怪,但我决
定先找动力来源。
我才打开浴室门,就听到房外有磁卡刷动声,还没想好要怎麽摆脸谱,
门就打开了。
这些旅馆的设计都一样,浴室就在门边,两门同时开,两人就得同时撞见。
我还没决定要先骂还是先揍,就听到有「呼噜」的声音从小花手里响起。
「这是?」
头一低,我看到两只兔子很快地从小花弯腰下放的手肘里跳出去,直奔
昨天窝的角落,又挤成堆。
「刚去遛兔子。牠们是野兔,吃杂草也没问题,所以野放到牠们吃饱解
便完才回来--不过得捋紧些免得牠们吃多,是得要手腕。」
小花边关上房间门说。
「噢,原来是去遛兔,难怪不在。」我应了声,看着兔子已经像习惯人
气地窝着,突然想到还没生气的事,这时可得一鼓作气,声明权利!
我正打算这麽做,回头来的小花已经比我更快地将手大大方方伸过来,
在我还没想到争论前就扣住头颈,将额贴上,几秒後,说:「看来烧退了。」
「啊?」
这麽光明磊落的动作让我呆了,想着是不是误会,问:「你说谁?」
「你昨晚发烧,好在只是无菌脑膜炎。」小花手指从颈间慢慢摩动在动
脉上,像诊断一样地来回按着片刻,才说:「医师开始还以为你的伤口真有
狂犬病感染,不过白血球指数确定不是。这种急性发烧来得快去得快去,不
过得好好休养阵子。」
说着,小花笑了下:「医生说这是太过疲劳跟长途奔波又加上林间受寒
几项同时挤来造成的,这类病会在山野里出现,所以好发在伐木工人间。好
在抗生素我向来也带,早打早好。」
「什麽意思?」我有点纳闷,看小花表现正常,也就直接问:「我什麽
时候去医院?」
「昨天下山你就一路昏睡。」小花手又挪到我额上,在贴近体温时说:
「而且还一直讲些怪话,所以我去医院打血清时,就顺便挂你的号--好在
之前有确定你带身份证的好习惯。」
「所以我是作梦?」
我呆了下,迟疑着问:「我,有没说什麽?」
小花贴在额前的手还是微凉而柔软,笑得也很自然:「梦话可多着,我
忙着补眠没空听,也听不太懂,但好像你都忘不了老朋友啊!我无所谓,张
小哥我则不清楚,但王胖子,就我所知,他可不想被个男人梦。」
看小花笑的那贼样,我有点尴尬,比潘子在蛇沼问我梦什麽到脱裤子那
次还有点丢脸。但知道只是梦时,虽然不确定要怎麽回应,多少还是松口气。
既然身上没有太奇怪的痛感,手臂上倒是有多出的针孔,应该如小花说
的是打退烧剂抗生素类,再说,昨天的印象里最深的就是头痛,而今天最明
确的就是发汗後毛孔清爽的感觉,也许真是睡太久,做多梦了。
但什麽不好梦,梦这档事?据医学上说男人除了青春期外,就属而立年
纪前後,因为成家念头会本能加强,很容易造点春梦。只是,这梦的对象好
歹该是我在梦人,不该是我被--吧!感觉真实到很可……可怕!软的、热
的、包覆的--不过照这麽说,从下山起我就一直在作梦?
想不起来了。
该怎麽想、合不合宜想下去--这些问题搞得我差点又要再头痛起来,
在闻到有热香味时才回过神,发现自己被小花拉到窗边茶几旁,一碗外装的
清粥搁到桌面:「刚才外遛时逛的摊子试过不错,病起不宜吃太油腻,先将
就点吧。」
原先已经肚子饿,现在觉得心情放松又有食物在前,饥火更甚了,道谢
当然免不了,我也就坐下用餐。不过吃快一半後我才想到:这样的关照度,
感觉似乎有点太过……
「温柔」一辞闪过时,我觉得应该去轴正思想才对!M的什麽怪梦?小
花都用很「爷们」的态度在处世,连胖子,除了初见面那次嘲讽外之後也都
不敢怎麽,我究竟怎麽会烧到神智不清地发那种梦?
下决定回去後赶紧查哪里还有正庙能拜拜(最好还有传统的「收惊」之
类)时,我看小花拨打起手机,几分钟後交代完,搁下,看着我,说:「动
作得快点,从这里开车回宝鸡已要几小时,然後搭那班特快回北京,也要十
二个小时多,算来又得过一夜,离秀秀的日子就急了些。」
我有点奇怪:「为什麽不坐飞机?」
「那里的兔子没有免疫证明,」小花微微翘起下巴扬向兔子方向:「还
是你打算先找动物医院,开了证明再去搭机?倒也是一种方案。」
这样得先找动物医院,也麻烦,回去比较好找。
我喝掉剩下的粥:「那就搭火车吧--这算在员工旅游福利吗?」
============
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XDD
--
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帮主文
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鲜网:
http://0rz.tw/oHXE0
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3.241.16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