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花邪][盗墓笔记]若能再见(21)
时间Wed Mar 21 10:37:39 2012
二十一、生死不明
开车出林下山的路上,我们都很安静。後座兔子被车摇来晃去嘀咕不停
的叫声显得最刺耳,我真有点後悔带牠们走,想跟小花说,又不好意思出
口,只能暗暗思忖回去怎麽找「养兔手册」的相关资料,省得被说「做事没
考虑後路都是太天真」之类--真不济,食谱也能找找,这才叫「有始有终」。
想着,不觉就开始恍神,加上午後阳光还暖,我在车子摇晃里开始打
盹。这一混就过了不少时间,还是被个变凉的风灌进来时吹醒,我才打寒噤醒来。
一睡醒我就发现我们已经到昨晚上山前的县城里,我探头出去,车停在
还算有光的小路里,路口正对着太白县医院的外门墙字。小花人不在车内,
倒是用个之前伙计工作中的毛巾替我略遮在项间。但我们下山也费了不少时
候,天色往日落逼近,风越来越冷,後座兔子大概也因此,哼哼的声音不断。
那家伙是叫我看车不成?
将兔子抓一起来取暖,我有些嘀咕,好在兔子大概一路下来没水没食
物,也没再撒尿,倒是我睡起後口乾舌燥又有点想上厕所,想想医院肯定会
有,就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将车抛在这。最後还是生理需求胜过一切,这医
院旁的小路人也不多,车里也不至於有什麽贵重物让人偷,飞快冲去再冲回
来,不碍着谁吧!
一决定,我立刻就跳下车,飞冲到对面,好在一楼就有卫生间,只是人
多了点。门诊外还有个饮水机,我费了几分钟,排队、上了厕所出来、又顺
便喝水漱口,最後拿附的免洗杯装了半杯,悄悄出门。
一过马路回到巷口我就奇了,小花人站在车门边,身上穿着显然是刚买
好衣服,一肩又背又提东西,另一手则抓着张报纸,沉沉地瞪着副驾驶空
位。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原先被我搁下的座位上的兔子吱吱的叫声像有
点恐惧,难道小花真要做三杯兔了?
我踏前上去,才要开口,小花突然转过头来,直盯着我。眼睛利得让我
立刻能明白小兔子干嘛发抖--只希望没被他吓得又撒尿在我座位上,那可麻烦。
但这样被狠盯究竟是为什麽?
吞了口口水,我说:「我--」
「你还活着?」
小花这一句不像开玩笑,我却呆了,心说如果说的是「你跑去哪」或像
胖子那惯贫嘴的说「你死哪去」都还比较合理,这句问「活」,却好像我已经死了。
我忍不住说:「废话!现在青天白日我站在这,难道还是鬼?」
小花淡淡地看了我一下,说:「谁知道呢?」
「你究竟是怎麽了?咬你的是狗还是什麽?」我也有点火:「从昨天回
来就莫名其妙,现在还咒我?是多不想付帐啊!」
大概是「本性难改」让小花笑了,他轻轻摇头,示意我坐进车里,他绕
到另一侧开门进车。
我一上车,两只兔子就跳到我腿上,拚命地缩进来,看来真是被小花瞪怕了。
「你是太饿想吃肉?」
我试着缓和气氛,说:「不过都都县城里,要买吃的也有。啊,如果你
钱带不够--」
「我不会犯没带钱出门这种错误的。」小花冷静地说:「而且已经买了。」
其实我早就闻到小花拿的袋子里有食物味,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不便
讨,但小花既然开了口,也就有得接话:「好在有的吃,不然这兔子只有死了。」
「我不在意兔子死不死。」小花说:「但是我会想弄清楚你是不是活的。」
小花又提一次,我真有点火了:「你到底多想咒小爷早死?」
小花没答,却问:「我之前听说,你们三个去过很多危险地方。」
这是他在说服我们三个接霍老婆子工作时搬的话,一段时间的经验,我
清楚知道下三门都以收集情报再分析工作做主,而解家尤其重视这点,也就
点点头:「去哪你们都知道,不是?就算没找到,胖子在老宅里炫耀他去过
哪些地方做吹捧时也听过吧?」
「但资料里没出现你们去过秦岭。」
这名辞让我格蹭了一下,有点奇怪。
干嘛突然冒出这个辞?
虽然很诡异,但当初我去秦岭,是没人知道的,连王盟,也在我已经出
山住院後整一个礼拜才被我知会要送钱来付医药费,而那时我人在红十字会
医院里,所以即使他,也只知道我来到这,完全不晓得我去干嘛。那时「三
叔」不在,我爸也找不到我,二叔除了针对我问青铜的事又大肆鼓吹「秦始
皇强大论」外也没问别的,所以就算当初像小花伙计说的,他们老早就在铺
子附近「围观」我,顶多知道我买车票去陕西而已。秦岭的事,只有我,跟
一个「非本人」的老痒知道,齐老爷子也只听到青铜器的部分,除外就没人晓得。
为什麽小花又问?
我斟酌着要回答到什麽程度为佳--毕竟,胖子和闷油瓶都没听过我这
件事,因为闷油瓶的谜团更多,我们跑他的事都跑不完,根本没空提。
小花看了看空空的车窗跟渐暗的天色,说了句:「这里地方小,先去换
玻璃再找地方歇。外套穿着。」就将手中那张纸扔给我,同时也将袋子里的
衣服丢来。
「这是干嘛?」
看看是一张被小花捏皱的报纸,我有点奇怪。
「天晚了。」
小花将油门一踩,风就灌起来。我只能忙忙地穿上外套,顺手塞好兔子
免得冷到(塞之前,先警告牠们不准再拉否则我会让牠们死得比三杯兔还难
看),才开始在风刮起跟天渐暗的车子里,努力看起报纸。
那是张去年的《西安晚报》,上面有整个版面在报导「省内热心人士活
动」,主要是公益团体为了最近开始抬头的环保意识做鼓吹的活动,标题是
「拯救父山,还我乾净秦岭」一类的口号,然後就是个开头文,大概在说最
近经济起飞人民喜欢到处旅游的结果,是许多风景名胜都被垃圾填满,所以
有识之士开始发起净山活动云云,然後就有几张照片,有的拍满坑满谷的垃
圾,有的拍热心志工从老到小都在捡垃圾的努力模样,有几个同性质不同标
语的小短文附在图中,内容不一,有的在分析「经济快速起飞中尚未养就的
国民素质」、有的在分析「众人丢我也丢的共恶心态」、有的是访问发起
者,听他们高喊「少一些垃圾少一些污染」的心声、有的则是细举垃圾种类
无奇不有。
而最後那一则里,记者拍下所谓「形形色色的垃圾」里,有个被认为
「像是青年学生出游恶作剧」的木制墓碑照,在一堆吃喝玩乐包装品的小物
间杂中,看来特别突兀,连上头的字都很明显。
--为友吴公邪君暨本我之合终处为记--
木碑下面,有个「痒」字。
所以--
「哪来的报纸?」
我愣愣地问。
小花没答话,而是煞停车。
已经到修理站外。
大概这里正好有某些帮派或惯窃活动,正有五、六辆同属玻璃破损的汽
车全部挤在一起(不过大概只破一、二片,没有全破光的),三四个修理工
不停地忙活着。一位修理工打开车门,拆开车门内层,这样才能更换破损的
玻璃。换下的玻璃放在一边,地上满是玻璃碎渣,几个车主正聚在那边,议
论纷纷地在谈些什麽,看到我们时,露出一副「又来个苦命人」的表情,招
呼我们去攀谈。
但我那时完全没有主意,也一点不想再问。满脑子想着我去秦岭的过
程,照老痒那封信寄给我里说的,如果我是「想像出」的我,那应该会容易
失忆,忘前忘後,但从长白山到广西跟最近的事,我应该都清清楚楚记得,
中间也没有什麽变化--有变化过的只有「守寡」的胖子跟看终极去的闷油
瓶才对,我的记忆很清楚。
--我和本我的所有记忆都完全一样,所以当他叫我的时候,我完全不
认同我是复制品,……我很害怕,我觉得洞里的那个是怪物,所以,我不管
洞里本我如何的呼号,还是找来了炸药,将这个洞完全炸塌了。--
那段话记起时,我又头痛。
如果这麽说,单靠记忆也不准--但我确定没杀过自己吧。
「走吧。」
隐约好像听到小花叫我,我恍惚中,就被拽着一路出去,也没感觉我走
多远,直到眼中好像有一片白光,听到柜台在报房号的声音,才稍微回神,
那时,我们已经来到家门面不错的旅店,开了房间。
被扯进房我也没感觉,还是兔子又开始喷气的声音让我回神,才发现小
花在按我坐下时,兔子跳出口袋,开始在房里乱窜,最後躲到窗帘後。
「还活着?」
小花又问了一遍,但这回倒比较像开玩笑。
可惜我笑不出来。
「报导说看来像恶作剧。」
小花我手中拿过报纸,淡淡地说:「报导认为这是恶作剧,因为这立碑
人的名字看来是搞笑(的确不是本名),我也这麽想,而且看下头谈,在净
山过程挖过土里,除了坏掉的手机没有埋什麽东西,最终结论是『再度呼吁
年轻人驴友出门不要留东西在青山绿水之中』。--不过,这是什麽样的朋
友会做这恶作剧?」
我愣了下,才发现小花好像没想过问题在哪,忍不住说:「你没看懂?」
「嗯?」
小花望了我,微微挑眉。
「你们不明白,」我觉得头好像开始胀痛,但仍努力想说明:「只有我
知道那可能是真的!我可能已经死过了!」
我相信,小花看我的表情,应该在想「或许这家伙也该打一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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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快寄完,感谢各位~余数正在露天罗。
http://goods.ruten.com.tw/item/show?21203161584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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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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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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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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