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ninakai (迷你中井)
看板BB-Love
标题[转载] [夏洛克] Seven/室友七宗罪(七)上 限
时间Thu Mar 15 19:49:59 2012
作者的话:
嗯,这章的确没案子,一万字全是H(不要信)
以及我真心佩服所有从头到尾蹲坑的同学——我是你们都想乾脆一枪崩
了作者了事= = (转载注:此篇文总共连载了两年)
PS,这章的英文加注可能多了点Orz
PPS,虽然标题上挂着但保险起见还是提醒一下,这章的H福华得不能再
福华了,萌华福的同学一定注意避雷=3=
==============以下有十八禁的分隔线=============
七 Lust/色欲
「……不,别那麽做。」世上唯一的谘询侦探端坐在餐桌旁,迫人地望
着自己的室友,几十秒後突然低声命令道。
「做什麽?」John低着头,同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颇具反抗精神地
明知故问,「吻你?」
头一次亲眼见到那位退伍军医时,Mycroft Holmes得承认他其实拿不大
准自己的弟弟为什麽对其抱有非同寻常的好感,不过当第二次同时见到他们
两个人时,MI5的情报头子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
正直、勇敢、忠诚、坚毅,诚然在那位小个子男人的身上确能看到这些
闪光的品质,但Mycroft推理最终「能让Sherlock停下脚步,等着另一个人
跟上去」的原因在於,他望向自己弟弟的眼光中有种真心实意的信任与赞美
。
「…………」Sherlock兀自沉默不语,眉心间渐渐起了细小的褶皱。
这个表情,John想,这回自己是真的读不懂它究竟代表了什麽。不过假
如它出现在一个随便什麽人的脸上,那麽他还是能够指出,这个表情大约混
合了一点「为什麽会这样」的气恼,与一丝「到底要怎麽办」的轻愁。
但可惜这个答案并不完美——并非全错,一个Holmes的推理「全错」的
概率趋近於无穷小,只是它依然无法解释当这段从天而降的同居关系尚未落
实之时,Sherlock那种过度好感的由来——他对他几乎是轻佻地眨了下眼,
这对於某位以「理智与冷静」为中间名的谘询侦探而言,绝对是一种「过度
好感」的表现。
「嗯……事实上不管你现在在想什麽,你都可以将它抛之脑後,」John
得承认Sherlock的沉默让他越来越不自在,「……或者只是顺其自然。」
他垂着眼噘了下嘴,并没意识到这已是他第二次做这个动作——某种习
惯性动作,当沉吟时,不满时,尴尬时,或者难过时。
Sherlock Holmes用了五秒钟即判断出这个拄着拐杖走进实验室的男人
会是个不错的室友人选,并在二十五秒钟内把「不错」这个词调整为「唯一
」。
在确定已给对方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後——深刻到哪怕对方只是出於
好奇也无法拒绝他的看房邀请——谘询侦探旋身走向门口,余光却仍职业病
似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於是他看到那个男人忽闪着眼,不自觉地噘起了嘴。※
「个子比我矮了五英寸半,这让他望着我时需要仰起脸。」
「睫状环与虹膜的相异色调会让他的眼睛在日光下呈现出另一种色泽。
」
「嘴唇……挺薄的。」
「但不过分,与他的鼻形很协调。」
这些念头毫无次序地闪过谘询侦探的大脑,像一摊急急忙忙弄早餐时不
小心洒出来的杂谷麦片。
至於那个眨眼,只能说明在荷尔蒙资讯素的催促下,有人不仅弄洒了麦
片,还打翻了牛奶。
「……我说了别那麽做!」
「什……」John不知道同居人那种近乎控诉的语气是打哪儿来的——看
在上帝的份上,自己根本没吻他!是他主动凑上来吻了自己!
不,等等——某位笔耕不辍的部落格作家突然发现,人生这部电影不仅
需要长镜,绝对也需要慢镜——John认为自己现在百分之百需要一个慢镜重
放,来确定他真的没有漏掉什麽至关重要的情节:
Sherlock站起来,低下头,吻了他。
「What……the……fuck……」这是John Watson对於那个慢镜重放的唯
一感想。
「哦,『我很高兴,谢谢』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世上唯一的谘询侦探
又一次自作主张地下了结论。
「……高兴?」
「你在笑。」
於是John真的笑了,迷迷糊糊地——他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什麽,
也搞不清情节到底是怎麽进展到了这一段,只是又噘了下嘴——习惯性动作
这玩意儿真的不受大脑控制。
Sherlock则短促地叹了口气,在重新吻上自己的室友前,给出作为一个
「已婚,和工作」的谘询侦探的最後的推理:「John,我看你是故意的。」
——恰如先前所言,正直、勇敢、忠诚、坚毅,难能可贵的包容与理解
,真心实意的信任和赞美,正是这些闪光之物让Sherlock Holmes将John H.
Watson视为终生挚友。
不过现实是它们只能让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成为朋友,止于朋友——会令
一个人像在沙漠里晾了三天似的,饥渴地吸吮着另一个人的舌头,啃噬他的
嘴唇的东西,那是更为蛮横无理,张牙舞爪的三个字:
That's I want you.
基本上John的遭遇为世人揭示了一个真理:有时候一位温柔体己的异性
恋姐姐的作用比你想的要大得多。
Harriet Watson从未真正了解过男人,John亦同——前者是因为根本没
兴趣去了解,後者则是「只缘身在身在此山中」——所以Harry从没和自己
的弟弟有过类似的谈话:
「嗯,现在事情是这样:那哥们儿第一次见你时就对你眨了下眼,然後
主动邀请你参与他最感兴趣且最为擅长的事务,偶尔还对你示弱——别否认
,他告诉你别人是怎麽对他的,而你确实对此感到不平,你就是这麽一个人
——再然後他让你随便刷他的信用卡,罔顾你的意愿破坏了你的约会,并当
着你的面跟他哥哥斗嘴,就像个生怕被兄长压一头的小孩儿……对了,他还
告诉你他对你『没意思』——John,作为一个女人我可以告诉你,当男人用
那种似是而非的理由委婉地拒绝你的时候,多半表示他自己都在挣扎,而作
为你的姐姐,我现在是在严肃地提醒你,如果你不是gay,最好离那哥们儿
远点:因为我觉得他打一开始就看上你了。」
顺便一提,「遭遇」是指John现在正被自己的同居人用一个吻逼得走投
无路,脚步踉跄地弄乱了所有「有顺序」的计算纸,不过反正看来今晚没有
人再需要它们了。
「嘿,那疼死了!」最终John不得不咬了室友一口,以夺回自己的嘴警
告那混蛋一句——两秒前他粗暴地把他推到冰箱门上,John发誓那瞬间他听
到自己的背在悲鸣。
Sherlock不发一语,显然根本没打算道歉,只是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
种眼光让John觉得……就好像自己才是犯了错的那个人。
Dr. Watson,你确实犯了个弥天大错——谘询侦探身体中专司逻辑与推
理的那部分擅离职守,并为它自己泡了杯茶,好整以暇地倚着厨台隔岸观火
:「如果你以为他在之前的两个半月里,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所觉,那你
就真大错特错了——哦,看在我的份上,他的名字是Sherlock Holmes。
他察觉到你在做什麽,但没表示反对,就代表他想要那些身体接触。
而一个Holmes,你知道,通常他想要什麽就去拿,除非他判断那东西他
不该拿。」
「老兄,看你一脸茫然的劲头,还是让我这麽解释吧:你清楚他最想要
什麽——案件,当然。但你同样清楚,即使从现在开始全世界再没有一个罪
犯,他也不会去亲手搞一桩案子出来。
他只会把那种渴望就此深埋,以理智掘墓,以道德封缄,尽管某些人认
为他全然不知後者为何。」
「所以我在对你指出的真相是,他想要那些接触,却未主动索取,这是
因为他在自我克制。
而需要一个Holmes克制着自己『不去拿』的东西,你该明白那有多危险
。」
「John,说真的,你该为自己感到骄傲——他为『那东西』单独准备了
一个房间,关在他的思想宫殿的最深处,门的厚度堪比大不列颠的储备金库
,而你却那麽堂而皇之地走过去,掏出把锤子,开始在门上敲敲打打。
最後你敲烦了,乾脆大大咧咧地抬脚踹了踹门——你这种顽愚的勇气到
底是哪儿来的?」
「……不,我不会道歉,」John勇气可嘉地回瞪着那位「蓝胡子侦探」
,一字一句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不会为『想跟你上床』这件事道歉,Sher
lock,别再拿『已婚男人』做藉口,你和工作之间的『亲密关系』半点不受
法律保护。」
「……Good.」
「所以你的卧室还是我的卧室?沙发绝对不行。」
「John,别问蠢问题。」
几分钟後John横陷在室友的床上,终於领悟到自己方才的问题有多蠢—
—从冰箱到Sherlock的床有十步路吗?John严重怀疑实际上那段路长得需要
打辆计程车,并准备好为了付车资倾家荡产。
他很难说清自己是怎麽走过来的,又或者根本不是「走」过来的,只是
真心感到十分敬畏——这个词或许太古怪了,但谘询侦探表现出的热情足以
让他的医生肃然起敬。
「我从没……」
「闭嘴。」
「从没想像过……」
「闭嘴。」
John给了同居人一个「遵命,独裁者」的眼神,明智地把得之不易的「
休息时间」留给了呼吸而非言语。
Sherlock紧紧压着他,目光画地为牢,将自己的室友关入其中,像只费
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猎物按在爪下的雄狮——理论上只有当猎杀成年野牛这
类极为危险的猎物时雄狮才会亲自出马,而那往往也是狮群山穷水尽,再找
不到其他食物的时候——John望着同样气喘吁吁,奋力把大脑从缺氧边缘拉
回来的室友,心中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是自己把他逼得山穷水尽,不得不
铤而走险。而自己为了这事绝对会遭报应。
「嗯……」John不想示弱,但确实觉得在这麽近的距离跟那双像是由无
机质组成的眼睛对视有点太挑战人的神经了,「我……我没想……」他侧过
脸,躲开同居人的注视之余突然注意到床头柜上扔着一根极为眼熟的马鞭,
「等一下,你什麽时候把它偷回来的?」
「今天下午。」
「什……」
「我生气了。」
「你不能……」
「我能——而你能够随心所欲地拿走我的手枪我的鞭子我的头骨我的烟
的唯一原因是我让着你,John H. Watson。」
「是我的手枪……」Sherlock称呼他的全名的口吻让John莫名有些底气
不足,「我也没拿走你的头骨,那是Hudson太太干的……」说实话,他不确
定自己现在是在辩驳什麽,「况且她後来还回来了……」
「其实我们都知道你没那麽听话,」谘询侦探的语气明显意有所指,「
需要我重复一下你还干了些什麽吗?」
「Sher……上帝!」
「你可以坚持这麽称呼我,尽管你知道我没那麽好心,」Sherlock灵巧
地翻身而起,傲慢地立在床边,带着那种讨人厌的假笑,手里握着一秒前他
从床头柜上抄走的马鞭,「一点惩罚游戏?你还知道我爱游戏,而你爱鞭子
——鉴於你把它藏在你的床垫缝里六个月。」
「不,你错……」
「当我说你可以在我错了时提醒我一声,John,我肯定不是指现在。」
於是角色突然倒转,他变成狮子而他变成驯兽之人——John知道自己可
以对着那个混蛋大声吼叫、呲牙咧嘴,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最好还是别这麽
做。
「所以想让我干什麽?钻铁圈?还是跳火盆?」他索性放松下来,甚至
悠闲地把手枕在脑後,用一种「你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吓到我」的口吻跟他的
驯兽人调情,「或者把头放进我嘴里?你可以这麽干,我不会咬你——你的
舌头还灵活到可以一口气说这麽多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Sherlock并未答话,只是优雅地微微倾身,让鞭梢缓缓滑过室友的胸膛
——的确是「优雅」没错,他依然衣衫齐整,几丝皱褶并不能阻止那套昂贵
的西装将他衬托得……「就像一百万美金」。
John默默调整了一下呼吸,尽力让其显得平稳而绵长——他唯一缺少的
衣物也不过是一件毛衣,事实上他衬衣的扣子仍扣得好好的,从第三颗开始
——他不动声色地感受着室友用鞭梢挑逗他的乳头,那种碾压与戳刺并不会
让它们感到疼痛,只会让肌肉在衬衫下偷偷绷紧。
同样绷紧的还有他的牛仔裤——John开始恨那些「时尚创造者」,那些
固执地要把牛仔裤的裆部裁剪得越来越浅的设计师——看在上帝的份上,这
年头是不是在超市里都不能指望买到一条宽松点的牛仔裤了?
「啊!」下一秒John听到自己的呻吟——Sherlock蓦然调整了他的目标
,一鞭抽到了室友的裆部上,用的力气正巧能让那根勃勃充血着的海绵体感
到一种「恰如其分」的刺激。
「别……啊!」尽管John很想告诉那个混蛋「你从来没有穿着一条牛仔
裤勃起过所以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所以赶紧停下」,但现实是他的同居人并没
有给他这个机会。
六鞭,或者七鞭,John没去数,但确实知道从第三次对方这麽做开始自
己就抬起了屁股,那种仿佛迎合的暗示让人羞耻。他知道自己扭动身体想要
躲开鞭打,合起腿像个拒绝男人的处女,无论哪种反应都太他妈的「不得体
」了!
「一开始不会疼,但痛感会累积,毕竟它非常敏感,不是吗?」Sherlo
ck终於停下动作,并非由於室友的口头要求,而是因为John终於想起来了,
此时最得体的反应是坐起来,攥住对方执鞭行凶的胳膊。
「有趣之处在於你的大脑并不能完全分辨疼痛与性快感之间的区别,」
谘询侦探的口气听上去像是切到了「推理模式」,「以及羞耻心,臣服欲,
这些正是沉迷此道之人所不能抗拒的因素——不用急着否认,我知道你并非
其中之一。」
「…………」
「不过你确实知道我可以让你就这麽射出来……虽然那样未免有点无聊
。」
「知道什麽不无聊吗?就是让你自己试试这玩意儿!」John劈手夺过马
鞭,把它扔得远远的——必须要指出的是,其实他没那麽生气,只是突然再
一次想起来了,关於自己的室友还用这根鞭子干过什麽。
「不是我的兴趣所在。」(Not my area.)谘询侦探挑了下眉,俯身用
双手撑住床沿,将室友困在自己的怀抱中,并凑过去几乎是讨好地磨蹭着他
的鼻尖低语,「好了,只是个游戏,别为这个跟我生气。」
「那什麽才是你的兴趣?」John主动拉近他们的距离,用舌尖轻舔了一
下同居人的嘴唇——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挑逗而他毫无疑问是故意的。
「你知道。」
「工作?」
「大部分时候。」
「大部分时候?」
「……现在是你。」
Sherlock蹙起眉,气息不稳地把最後一句话说完,声线颤抖得好像那句
话就是他的临终遗言——这完全得归咎於在他们简短对答之时,有人俯下他
那颗覆盖着金褐色短毛的脑袋,拉开那根大概是「精挑细选并手工缝制」的
裤链,轻轻咬了内裤下的东西一口。
John确定自己是第一次做这事儿,而Sherlock,很明显之前也从没被人
这麽折磨过——他舔它,吻它,用牙齿温柔地磕碰它,感觉到它在薄薄一层
布料下坚硬如铁并不安地脉动——「你确实知道……」John停下动作,仰起
脸朝同居人笑了笑,「我也可以让你就这麽射出来,甚至不必解开你的皮带
,扒下你的裤子,把它从里面拿出来并用力地吸它,」作为一个男人,John
清楚自己直白的描述对一个男人有什麽样的杀伤力,不管那个男人姓不姓Ho
lmes,「毕竟後者有点无聊不是吗?」
「事实上……」
「嗯哼?」
「你的提议偶尔……只是偶尔,」谘询侦探垂眼望着自己的室友,微妙
地清了清嗓子,但声音听起来还是异常沙哑,「……也没那麽无聊。」
为了奖励同居人难得在「无聊」这个形容词前加了一个否定副词,John
言出必行地解开他的皮带,扒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并把那根已
经硬得笔直地贴着小腹的玩意儿深深含进了嘴里。
没有什麽花巧,只是含得尽可能深入并用口腔黏膜尽力包裹住它——龟
头戳到喉咙口时会让人反射性地想要乾咳,但喉口的蠕动反而会增加对方的
快感——尽管John是头一次为别人做这事儿,但他知道怎麽做的感觉最好,
托他某位前女友的福。
不,「前女友」这个词绝不是你现在该想的,如果被他看出来你在想什
麽,你就死定了——John自我警告了一句,并决定用一种最好的方式把注意
力从深喉时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上转移开来——他多少有一点恋恋不舍地把
自己粘在室友屁股上的右手拿下来,解开自己的牛仔裤。
鉴於他现在含着他的阴茎,所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手淫似乎也只是小事一
桩了——John适应良好地快速捋动着自己的性器,绝不承认他必须这麽做的
原因其实与转移注意力没什麽关系,只是由於同居人发出的呻吟让他无法再
多忍耐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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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中John确实那麽干了(11分41秒左右)
我真想看到一个MV把剧里所有John撅嘴的镜头都截出来,标题就叫Just Kiss Him(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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