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u1209 (我爱胖嘟嘟)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 镜 《七》 (瓶邪)
时间Thu Mar 15 19:06:34 2012
娘子快和牛魔王出来看阿坤
发文的时候网路一直断一直断一直断一直断一直断一直断
搞到我理智也断了 ( ̄▽ ̄)...
难道是上天叫我不要更新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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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
听见吴邪的叫唤,张起灵回头,看见他穿着一身非常高雅的西装,胸口还别着与西装十分
相衬的胸花。
这是一间典雅气派的房间,四处摆满了鲜花,自己也穿着和吴邪一样的西装,唯一的差别
在自己胸前的是与胸花同色系的丝巾。
今天,是吴邪的大喜之日。
「可不可以拜托你,」吴邪手里拿着戒盒,露出羞怯腼腆,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帮我
去看看她?
你知道……典礼前我们是不能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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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死谷里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天知道在我身後的是什麽玩意,这下非同小可,我头
皮整个都炸了,心也提到嗓子眼,甚至来不及害怕,立马大喝一声,抄起腰间的军刺转头
就往後面狠狠招呼,没想到这出其不意的一下居然失败,对方牢牢箝住了我的手腕。
「是我。」一张熟悉的脸穿过浓雾出现在我面前,他娘的居然是小花!
「操你的!你是不是存心吓死我!?」我朝他怒吼,这小子连手电都没扭亮,还一声不吭
按住我肩膀,绝对安的不是什麽好心眼。
我都已经发飙了,小花却笑得异常开心,他拍拍我的肩膀,「开个玩笑,别这麽生气嘛。
」
解家的人都非常实际,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从小就扛起家族的重担,压抑过度导致崩溃,
小花常常会因为觉得好玩而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些举止在我看来,已经超越胖子的
不靠谱,到了有点疯癫的程度。
只要有点常识,没有人会在经过那样的混乱之後,找到同伴时还这样吓人的。
我狠狠瞪了他几眼,长出一口气,握着军刺的手也跟着收回来。虽然受到不小的惊吓,但
是能遇到熟悉的人,心里感觉多少轻松了一点,我一屁股坐下,拿出水壶灌了几口。
小花也跟着坐下,他看起来气定神闲,从裤袋里掏出两个东西,「吴邪,要不要吃?」我
一看,居然是奶糖。
我真的很佩服这家伙居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虽然我没心情吃糖,不过有点野外求生知识
的都知道,糖分是补充热量快速且方便的来源,每个人的装备里都会带着巧克力或方糖。
有备总是无患,你永远不知道东西何时会派上用场,於是还是收下了。
这奶糖以前小花曾请我吃过,我不禁有点好奇,问:「你为什麽这麽喜欢这个糖?」
听了我的问题,小花很认真地看着我,可一句话也不说,在我被看得全身不对劲的时候,
他歪歪头,道:「我第一次吃到这种糖,是在霍家过年的时候,你请我吃的。」
我不晓得他为什麽要和我说这个,一下子呆住,好半天才呐呐地说原来是这样。
小花突然笑了,他说,你果然不记得了。
不知道为什麽,小花的笑容看起来,感觉居然非常寂寞。
「吴邪,你知道吗?」小花道,他的样子很认真,我被他之前的反应弄得有点紧张,於是
很专心地听,没想到他居然说:「这个奶糖,在我家放满了一个房间。」
这下我彻底傻眼,心说他不会把这糖当饭吃,又听他道:「都是我的粉丝送的,她们以为
我喜欢这种糖。」
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心说什麽叫做她们以为?
小花接着说:「做我们这行当的,只要装作不经意地让女孩子知道你有某些会让她们觉得
可爱的嗜好,她们就会更喜欢你。」
一开始我听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心说闷油瓶那家伙完全没有什麽称得上可爱的嗜好(
就算发呆睡觉能当作嗜好,也一点都不可爱),後来才理解过来他指的是唱戏,不禁苦笑
说这难道也是他爷爷的智慧结晶不成?
小花说不是,是小九爷的智慧结晶。我忍不住讥道,难怪听起来不怎麽高明。
见我鄙视他,小花摇摇手指,说这就是你土包子不懂了,这个概念套现在的流行词汇来说
,就叫做卖萌。
我几乎没喷出来,笑骂他这麽不入流的玩意也有脸讲出口。
小花摇头,说这可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千变万化难以捉摸,只要能掌握到精髓可是受用
无穷。
「比如说里边有种属性叫做天然呆,最高境界就是平常看着没啥问题,但是在某些地方就
是少根筋。
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那份若有似无的傻气,却又不是真的笨或装傻。
俗话说感情在暧昧不明时最美,这道理可以套用在很多地方,一旦说白了,那就不好玩了
。
天然呆就是这样,似傻非傻的,最是惹人喜欢。」
说到这里,小花用手指指着我:「你小子就有几分天然呆的样子。」
我本来只当小花是兴头来了在那瞎侃,心说听他讲些乱七八糟的屁话倒也无妨,没想到那
小子居然还拿我寻开心,不由得一阵大怒,大骂他才少根筋,又问他到底哪学来的这种低
级词汇。
小花两手一摊,说都是秀秀讲给他听的。
我无言以对,头疼地道这丫头平常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小花笑笑。
不想继续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我话锋一转,问小花是怎麽找到我的?
他回答很简单,我边走边自言自语,要不引起注意也难。
我一愣,什麽时候有了这样的毛病,自己居然一点也不晓得,却见小花一脸促狭,知道这
丫又唬弄我,不禁有点恼怒,要他别再玩了,快点和其他人会合才是正经。
经过这一小段休整,我的精神好了很多,站起来背上装备,小花却突然伸手往我脖子上一
摸,「这是什麽?」
他递过来一片手掌大的东西,样子有点像云母,质地薄脆,呈绿色透明状,略带虹彩,在
光线照射下能隐约反射出人的面孔。
「不知道,可能在哪沾上的吧。」我摇头,对这不是很放在心上,随手就把那块云母一样
的东西扔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小花略略皱眉,「还是当心点比较好。」
我们两个找回指向丘陵的记号,一起往目的前进。叶巡他们用的编码方式能够简单标记方
向和距离,离得愈近我心里愈紧张──昨晚胖子为我引开那阵怪声,现在不晓得怎麽样,
是已经平安抵达这里,还是正在路上?
愈想愈无法淡定,我加快脚步,越过走在前面的小花,并且拿起哨子边吹边大喊胖子。
小花似乎看出我的心慌,在後头叫我冷静一点,但我根本听不进去,只想早点确定胖子平
安无事。
到後来我几乎开始用跑的,却突然有什麽重重落在肩膀上,我以为是小花,觉得他这样三
番两次的有点烦,乾脆伸手去打掉,没想到居然摸到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
「不要!笨蛋!」小花大喊,意识到在这个距离之下,他根本不可能碰得到我的同时,我
的手上传来一阵刺痛,眼前瞬间变成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我只感觉头很痛,而且视线非常模糊,几乎无法看清周遭的景象,但是从
背後坚硬的触感,可以判断这里应该是某个山洞之类,属於岩石结构的地方,而不是原本
充满植被的森林里。
「他醒了。」旁边有个声音道。这个声音不属於我们队伍里的任何一个人,但我很确定以
前曾经在什麽地方听过,这肯定是某个我所认识的人。
那人把我扶起来,喂我喝水,在极近的距离之下我能看出他戴着黑眼镜,但却不是叶巡,
因为脸型跟声音都不一样。
这次的队伍除了叶巡,没有人戴黑眼镜,而且如果没有意外,他恐怕已经是凶多吉少,所
以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我想出声,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那人察觉我的意图,阻止道:「嘘,别讲话,再睡会儿
。」
即使如此,我还是挣扎着说:「胖……子……」
「我在这儿。」胖子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感觉他来到我身边,「我没事,你被蛇咬了,要
多休息一阵。
小哥也在,你可以放心。」
知道胖子没事,我终於安了心,但他後半段的话却让我头皮整个揪起来。
闷油瓶也在?胖子不是说没找到他吗!?
听到闷油瓶在这儿,我终於明白过来那个喂我喝水的人是谁,就是在去西王母国时见过的
黑眼镜!
这两个人为什麽会在这里?难道队伍里有奸细,所以他们易容混进来,就和西沙那时候一
样?
但这次夹喇嘛的是小花,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才对啊?
局势的变化让我脑子里一团混乱,头更是痛得快要炸开了。
「小哥,你过来看看,天真他好像想见你。」发现我听见闷油瓶的名字就开始激动起来,
胖子於是把闷油瓶叫过来。
你他娘的死胖子!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里狂骂。我不怪他看不出我的心思,凤鸣阁那
晚的事我没让任何人知道,但它确实已经成为我的一块心病,现在我宁可见到老早驾鹤西
归的爷爷,也不想看到那挨千刀的闷油瓶!
一道人影靠过来,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知道那一定是闷油瓶,不由得挣扎得更加厉害
,胖子不明所以,只是在一边劝:「小哥来了,你冷静点。」
不要让他过来!我发出嘶哑的喉音,却完全说不出像样的字眼,在几乎陷入疯狂的时候,
一只微凉的手按上後脖子,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来,感觉比上一次好很多,除了身体还有点麻痹,其他症状都消失了。
我围着毯子坐在无烟炉旁边烤火,胖子对我之前抓狂的样子有点担心,我淡淡回答那应该
是中毒时神智不清所产生的歇斯底里症状,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过就是跟一直以来称兄道弟的人(虽然严格说起来只有我单方面和闷油瓶称兄道弟)睡
了一次,没什麽大不了的。
我不只一次这麽想,但有些事情你之所以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就是因为你无法不去在意。
然而我所计较的,不是我们做了那件事之後应该对彼此有个交代,而是为什麽闷油瓶要这
麽做?
我很清楚,像闷油瓶那样的人,没有人能够强迫他去做任何他所不愿意的事。
为什麽?
我很想这样问闷油瓶,但是在他那对无比澄澈的淡定眼眸注视下,一切的问题都会自动消
音,更别提我现在根本无法直视他的双眼。
我刻意坐在远离闷油瓶的地方,一边听其他人说明情况。
距离遭遇鬼兵的那个晚上已经过了两天,队伍里的人仍然没有到齐,要是到了明天都没出
现,我们会留下讯息,并离开这个营地继续前进。
这段时间里并不是枯等,已经到此集合的人,分组轮流外出勘查地形、并留下记号引导失
散的同伴前往营地会合。
最早到这里的是胖子、黑瞎子和闷油瓶,後两者并不是像我猜测的那样,一开始就易容混
进队伍里面,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来到这里,并受到鬼兵引起的骚动吸引,再和落单的
胖子相遇。
之後陆陆续续有人找到他们,我和小花是最晚到的,目前还没出现的,有叶巡、金点、孟
合,还有一个叫做老鼠的。
老鼠就是那天崩溃拿枪乱扫的家伙,他和叶巡两个应该都已遭遇不测,金点死了,真正下
落不明的只有孟合。
胖子说他引开那个怪声的注意力之後顺利逃过一劫,等到天亮准备往这里来的时候,在已
经变成废墟的上一个营地附近发现了金点的屍体。
他被无数青铜矛与青铜戈钉在树上,全身上下变得宛如刺蝟一般,早已气绝多时。
「他妈的,我本来还以为,那些东西不过就是幻影罢了,没想到居然会杀人,幸好有及时
爬到树上。」胖子边说边摸後脖子,看样子心里也不是很舒服。
在我还没到这里之前,胖子就决定和闷油瓶他们合作,所以接下来的路我们都会一道走。
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没有和我商量就自己做主,但我想胖子应该以为我也会同意这个做法
。
当然我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思,能和熟悉的人搭档,做起事来比较不会碍手碍脚,就是退一
步来说,现在队伍人数减少,实力相对受到影响,黑眼镜也是道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更
别提下到地里就有如天神一般的闷油瓶,他们的加入将会是很大的助力。
对於合夥的事我没有表示任何意见,只是转头问小花我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小花说当时一条蛇从旁边的树上掉在我肩膀上,没想到我居然白痴到也不先确定一下就直
接伸手去拨,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我就被蛇咬了,幸好他及时做了处理,不然後果不堪
设想。
听他话里有责怪的意思,我没好气道,要不是他老是喜欢开那种恶劣的玩笑,我也不会这
麽漫不经心,居然还好意思说我。
「你又对人家做什麽了?」见我和小花争执,一边的黑眼镜饶有兴味地插嘴。
「不关你的事。」小花回答,样子很冷淡。
我有点惊讶,不光是他俩居然认识,而是小花那张如同桃花一般带着春意的脸上──这不
是说他长得娘,这小子小时候模样非常招人喜欢,现在虽然看得出是个大老爷,而且老是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仍保留着那种讨喜的气质,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居然也会
出现寒霜一般的神色,难不成和黑眼镜之前有什麽过节?
「别这麽说嘛,我们不是很熟吗?」黑眼镜嘻皮笑脸道。
「是吗?」小花不置可否,「对了,你欠我的羊什麽时候还?」
记得和小花去四川的时候,他说自己曾买了一百多头羊,才把一个犯了当地忌讳的朋友给
带出来,难不成当时小花口中的那个朋友,居然是黑眼镜!?
既然如此,我不太明白小花为什麽要对黑眼镜这样冷淡,他并不是一个对金钱这麽现实的
人,又或者这两个所谓朋友之间,也有着不足外人道的复杂关系?
「干完这一票之後吧。」黑眼镜笑得非常开心,好像刚才不是被讨债,而是听到什麽有趣
的笑话。
小花没说什麽,这反应让我感觉他其实也没有真心要催讨的意思。
「既然要合作,」我不是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麽恩怨,於是拉回正题。「情报交流
也是应该的,你们知道什麽?」
黑眼镜看了闷油瓶一眼,见他不打算开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往我这里靠近了一点,
接着道:「这是当然。
殓袍的内容我们也晓得,这是基本,另外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蕃王的信物。」
根据黑眼镜的说法,他们背後的老板是个有钱有势的人物,详细的身分他并没有透露,但
这不重要。
那个老板打小时候开始,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常常做一种奇怪的梦,在梦里,他和一群少
数民族生活在一起,一块品尝生活中的种种喜怒哀乐。
梦的内容很琐碎,小至打猎采集,大至亲人去世,什麽事情都有,但他印象最深刻的,是
梦境里面,常常出现一枚戒指。
这个梦对他影响很深,让他从很年轻开始就对历史与考古产生浓厚兴趣,然而经过数十年
的苦心钻研,世界上却没有任何一个文化能与他的梦境对得上号。
这种挫折令他非常苦恼,直到透过内部关系,知道了秘绣殓袍的内容,他才确定自己的梦
境是真实的,只是一直被埋葬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关於女娲族仅有的纪录让他把梦里很多事情连结在一起,他告诉黑眼镜他们,戒指是族长
的信物,代表了族中最高地位的权威,他要那枚戒指,不惜一切代价。
「老头甚至画了图给我们看。」黑眼镜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太阳穴旁边绕圈,意思是老
家伙大概是疯了。他没有把图拿出来,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委托人不仅给他们看了戒指的样式,甚至把谷里的地形也画出来,信誓旦旦地说族长的下
落一定能从圣地里窥知一二。
听起来黑眼镜他们知道的也没比我们多多少,我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隐瞒了什麽?
见我不怎麽信他,黑眼镜说从老头那得来的信息就是这样,他们是从跟我们相反的方向过
来的,途中经过一个很古老的废墟,应该是女娲族部落的遗迹。「从这里可以判断老头说
的确实不是梦话,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所以女娲族的圣地究竟在哪?」我问,虽然殓袍上有提到,却没有指明那到底是个什麽
样的地方。
「我们现在,」黑眼镜指指头上,「已经在里边了。」
委托人警告他们,进入圣地周边以後就要开始提高警觉,因为殓袍里提到的那些女娲蛇,
就栖息在这里。
据说在水神共工撞倒不周山,导致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的时候,女娲不忍见生灵涂炭、人
类饱受倒悬之苦而落下泪珠,这时一条剧毒的青蛇游过女神脚下,泪珠恰好滴在蛇头上。
感受到大神的悲悯之心,青蛇自愿成为女娲的使者,额上的水滴图案就是使者的证明。
青蛇用自身的剧毒咬死伤害人类的野兽,女娲补天用的五色石也是这些蛇帮忙收集的,因
为长期在石尘中打滚,蛇身也跟着染上了五彩的光泽。
这种蛇只生长在这座山谷里,女娲族人把青蛇养在瓦罐中,挤出蛇毒淬箭,不管用来射什
麽,触之必死,但是猎物最好的部分要用来喂蛇,不然人吃了就会中毒。
「这麽说起来,这种毒蛇不是应该对人无害吗?」我忍不住叫出来。那我怎麽会中毒?这
不摆明了坑人吗!
「这只是传说而已,不然那些秦国士兵怎麽会死?」黑眼镜笑着说:「而且你不也亲身体
验过了吗?」
自讨了没趣,我摸摸鼻子,却想到有这种文化背景的,并不单只有女娲一族,於是问黑眼
镜:
「你听过『厍国』没有?目前大部分的研究认为他们是华胥古国的後裔,因为这民族所崇
拜的人面双身蛇图腾,恰好与伏羲的形象相呼应。
这个国家存在於陕西到湖北之间,但是在两千年前的西周中期却突然消失了。
所谓的女娲族,有没有可能其实是厍国经过迁徙後,遗留下来的分支?」
他想了一下,「从宗教信仰跟祭祀仪式上的相似性来判断是挺有可能,真不愧是小三爷,
连厍国这种冷门的东西也懂得。」
黑眼镜看样子挺佩服我,但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从他笑嘻嘻的脸跟从没摘下过的黑眼镜
上我完全看不出来,虽然这其实也无关紧要。
但如果可以,无论是冷门还热门,我都情愿不要懂得。
因为说到厍国,就让我想起老痒。
知人知面不知心,曾经的光屁股兄弟,居然会那样算计我。
从第一次下地开始,那几年里发生的事情很多我都不愿意去回忆,就是偶尔想起来,也会
觉得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或是产生一种这一切根本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不真实感。
过去我坚持追求真相,并为此吃尽苦头,但现在我认为无知其实没什麽不好,一旦知道的
愈多,所必须背负的也愈多,而且再也无法放下。
我不自觉地看向闷油瓶。以前这麽做的时候,往往会发现他也在看我,但是这次没有,他
低头望着无烟炉,火光在他如往常般淡定的眼中闪烁,里头什麽也映照不出来。
但是我知道,在那对波澜不兴的眼睛里面,藏着太多太多的事情。
外面传来一阵动静,原来是出去搜查的人回来了。交接以後,下一队换成闷油瓶、小花、
和黑眼镜三个。
目送他们离开,胖子避开正在休整的那些人,把我拉到一边:
「你跟小哥是怎麽了?怪里怪气的,难不成吵架了?」
几乎没有什麽能逃过胖子的眼睛,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锐,但也没打算让他知道实情,於
是反问:「你看他像会和人吵架的样子吗?」
胖子道也是。见我不想说,他又拍拍我,说都是自己人,没什麽好避讳的,讲出来心里会
舒坦些。
妈的,我就是不给闷油瓶留面子,也得给自己留面子。我知道胖子是好意,但这种事无论
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苦笑,说我真的没事,让他别再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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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看到这里,有没有人已经晕头了?
(谜之音:大家应该都弃坑了吧)
因为[结]的实体书番外篇一下就太超展开,以至於後面要努力收拾当初的烂摊子......
《镜》是接在《醋瓶》之後的故事,小花的童年好滋味(?)请见《迷迭香》
虽然烂摊子让我写得很郁闷,
但是孩子既然都生了,就应该要好好养育成人才对(???)
你们为什麽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天气真好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然後小哥就点头答应手牵手共创美好新未来就好呢 Orz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对了,这一回里偷渡了下一回的剧透,有兴趣可以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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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下一回会发生什麽事我还不知道(居然)
4F:推 selfexile:又紧张又刺激,小哥你快来,我教你告白两个字怎麽写XD 03/15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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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F:推 fluffy48: 我没有弃追~ 所以小哥要破茧了吗?XD(对照之前的文 03/15 22:45
其实他会困死在茧里......(不)
6F:推 ktakara:小哥究竟是哪里没开窍呢XD 03/15 23:45
应该是瓶盖卡住了我想
7F:推 BrownPAN:下回剧透要开灯 ...结婚了吗?那该不会是梦吧? 03/16 09:15
一切都被看穿了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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