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oldenink (种树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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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自创] 雏鸟情结 16(上)
时间Sat Mar 10 02:01:31 2012
那天之後，冷静下来的褚惟勳看着古学庸被自己亲手折腾的惨况，後悔莫及。
他抱着古学庸去浴室清洗满身污秽，在严重出血的私处和各处较明显的
撕咬伤口上药，换好睡衣、盖好棉被，直到恋人再度睡去，才走进客厅
整理一片狼籍。
古学庸昏昏沉沉烧了两天，褚惟勳也在床边守了两天。
准备三餐、递药片、换伤药，极尽他所能的照顾。
他知道失控伤害最喜欢的人是他不对，但醒来後的古学庸若无其事，让他
不知如何开口认错。
那天的一切像不小心转错频道的社会新闻，压下按钮画面跳转，又回到
流水帐般的日常连续剧。
第三天，古学庸的身体终於恢复到能下床走动的程度。
他先到鞋柜，把所有鞋子都擦好排整齐，确认里头没有再出现任何一双
陌生的鞋。
再拿出酒精，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将那座沙发自头至尾仔细擦过三次，
把那几盆需要照顾的熊童子移到日照充足的地方，然後，再也不靠近客厅一步。
他依旧负担大部分家务，依旧按时去上课，依旧每周一、三、五去Rain cats
打工，依旧两个月回家一次。
作息不改生活如昔，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古学庸觉得自己没变，还是淡然处世的性子，不管是亲近的同学还是
关心他的宋天宁问起，都说没事。
他也不再和恋人起冲突，不管是装病请假去兜风、半夜三点去吃宵夜、
抑或试玩网购的性爱玩具……柔顺接受褚惟勳所有合理和不合理的要求。
──顺着他，就没事。古学庸想。
百依百顺予取予求，温柔美丽又有才气的恋人，夫复何求？
但褚惟勳就是开心不起来，总觉得这段感情正以看不见的进度一点一滴消逝。
他试着放软姿态，买古学庸喜欢的点心、带他看想看的电影，却连一个
敷衍的微笑都没有。
他尝试冷静沟通，不管怎麽问，古学庸都说没事。
最後他耐性用尽，抓住对方的肩膀质问：「是不是想分手？」，答案却是
文不对题的「好痛」二字。
哄不动、讲不听、骂不怕。
最後常是褚惟勳被惹怒，把人扑倒发狠的做，逼他做出真实反应。
只有那时古学庸才会喊叫挣扎，脸上出现无表情以外的表情。
但不管再痛、再难受，他还是不哭。
每次褚惟勳回神发现自己又把人弄伤，想亡羊补牢帮忙清理上药，古学庸
只有此时会拒绝他，一脸木然强撑起身，抛下以往的羞怯别扭，不管浑身赤裸，
也不管腿间缓缓淌下精液和鲜血的狼狈，就算踉跄跌倒也不要褚惟勳帮忙，
一步一步走进浴室。
自己受伤，自己疗伤。
但古学庸从不曾认真拒绝褚惟勳的碰触，也不像大一撞见他和卓立树在一起後，
要求他戴套。更没提过任何类似分手的字句。
可是褚惟勳就觉得古学庸想离开他。
日子一天一天过，褚惟勳越来越烦躁，仅剩那几根大麻菸也越烧越快。
他们的状态像三拍子的华尔滋，若无其事、爆发冲突、弥补讨好，然後从头。
无限回圈。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知道古学庸也是。
古学庸开始没来由打颤、发冷，但手脚依然暖和，也没出现头痛、流鼻水等
感冒症状。
直到他打开虞姬寄来的照片，才找出病因。
那是上个月在KTV替店长庆生的活动照。
上头的他夹在因讨厌拍照而皱眉的宋天宁和喝了酒正开心大笑的虞姬之间，
弯着眼，笑容灿烂。
他摸着电脑萤幕上的自己，手指轻轻划过那抹陌生的弧度。
原来，他一点都不快乐。
他把双脚缩在椅子上，抱住膝头，将自己缩成一团放空思绪，任凭窗外日光
从午後绚烂变成黄昏黯淡。
许久不曾响起的轻快钢琴曲回荡在房里，那是家人专属的铃声。
「……喂？」好像太久没有说话，他声音微哑。
「庸？你在忙吗？」
古学庸习惯性摇头，等了一秒才想起对方看不见，「没有，二姊。」
「你……这两天有没有空啊？如果没课的话……」一向爽朗的古君仪难得
说话吞吞吐吐。「可以回家看看吗？」
「家里怎麽了？」
一结束通话，古学庸拎了背包，立刻打给在学校的褚惟勳，但对方没有接。
他在语音信箱留言後，写好纸条贴在冰箱上，急急忙忙出门。
骑车到火车站坐车，到站後再转公车，等他赶到家门口时，已是华灯初上的
夜晚。
「庸！你回来了！」
来开门的古君仪一把抱住他，双眼微红。
他拍拍二姊的背安抚，「我回来了。大姊呢？」
「在房间。爸妈正在陪她。我带你去，大姊一定很开心。」
看见远在外县市念书的老么突然赶回家，古家父母轮流给了爱子一个拥抱，
安静地和二女儿退出房间。
「大姊，我回来了。」古学庸的背包还没放下，一身风尘仆仆，在古德润
床边坐下。
「怎麽回来了？」古德润面无血色，笑得温柔却相当虚弱。
不擅说谎的古学庸有些尴尬，「就……回来看看你。」
「一定是君仪对不对？就说我没事，她还去吵你。最近很忙吧？你瘦好多。」
她的手摸上小弟略显消瘦的脸颊，手腕上的纱布红得刺眼。
古学庸盯着姊姊割腕的痕迹，说不出话。
「没事。医生说没伤到重要神经。」她缓缓坐起身，扯出一抹笑，
「不过是她不要我，其实也没什麽。」
古学庸只能摇头。
他知道大姊有个交往多年的女友。
小个子，大眼睛，笑起来很甜很可爱。以前来家里玩过几次，父母也都
愿意接纳她，没想到……
或许是药物作用，古德润的神情有些恍惚，「以前啊……和她在一起时，
每天都好开心，什麽都没有也无所谓。她提分手那天，我哭了好久，
突然觉得她不爱我，那我活着做什麽？就真的不想活了……」
古德润拆开纱布，把那个就算手术缝合还是怵目惊心的伤口给小弟看。
「结果在手上留下那麽丑的疤，害妈咪和君仪都哭了，爸还气得打我一巴掌。
他说他从小到大都没打过小孩，因为我们都很乖，没想到我长大反而那麽
不懂事，伤透他的心。其实我也很伤心，只是不知道是为谁多一些……」
古学庸不忍再听，弯腰抱住亲爱的姊姊。
「庸，爱情好恐怖喔。不要像姊姊那麽傻，这是不良示范喔。」
古学庸把头埋在姊姊肩上，轻声说：「我懂。」
爱情真的很恐怖。就算遭到背叛、暴力对待，但想起他以前的好，
现在努力补偿的温柔，总觉得还能继续喜欢他。
三年多的感情不容易，看过的展览、玩过的地方、买过的东西……
一同经历的风景都因为对方的存在，独一无二。
但他已经对褚惟勳失去信任，如同褚惟勳也不相信他真的没要分手。
他不知道这样下去伤痕累累的身体和心，还能撑多久？还有多少喜欢禁得起
如此消磨？
「和他吵架了？」关於小弟的恋情，父母还不知道，但她有从二妹那里听说。
「……嗯。」算是吧。
「这样啊。」古德润轻拍弟弟的背，「沟通看看，真心相爱的话，
可以一起努力改善的。」
「……如果不能沟通呢？」
「那你就要开始思考是否真的那麽喜欢对方？你得为自己设立停损点，
时间到了就认赔杀出。别像我钻牛角尖，输了爱情还赔上自己。」
「大姊，你会後悔喜欢她吗？」
古德润笑了，伸手揉乱古学庸的头发，「你现在问我，当然後悔得要死啊……
可是，我希望有一天会看开。希望那时我能笑着说：『爱过她，我不後悔。』」
古德润的眼泪涌出眼眶，滑下脸颊。
但那个带泪的微笑，很美。
看着那样的笑容，古学庸知道，大姊会没事的。
回到学校前，古学庸绕到褚惟勳常去的银饰店。
镶着红色水钻的医疗钢针穿过柔软耳垂，在一瞬刺痛後，变成温热的闷疼。
摸着人生中第一个耳洞，古学庸告诉自己：打下第三个耳洞的那天，
也是他告别褚惟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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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g_YNQGphaA
歌词:
http://mojim.com/twy104616x6x7.htm
那天在小巨蛋听完，转头就跟亲友说：我找到主题曲了。
可惜他们没办法牵手走到最後。
所以听完可以接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XD
珍惜生命 请拨1995
大姊是笨蛋，好孩子不可以学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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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程度应该不用标<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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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220.138.80.118
1F：推 tunya704:未看先推~ 03/10 02:03
2F：推 tunya704:大姐T___T 03/10 02:07
抢推也没糖果啊 下次不要这样罗XDDD
3F：推 kcetair:後悔有什麽用 你学不会爱惜啊T__T 人为什麽要伤害自己喜欢 03/10 02:07
4F：→ kcetair:的人T__T 03/10 02:07
就是一笨小孩啊( ￣ c￣)y▂ξ
5F：推 shachou:天啊~!!!还有两个..不!!!!(抱头) 还以为小庸已经心死了啊. 03/10 02:12
所谓垂死挣扎是这麽写的XD
6F：→ kcetair:搞不好褚妃很快就集满三点了（喂 03/10 02:16
集点还是7-11最好啊～(咦)
7F：推 Maplelight:我以为是打下耳洞的第三天 还开心的咧Orz 03/10 02:18
8F：→ Maplelight:集满三点是迟早的 03/10 02:18
9F：→ Maplelight:前面拿酒精消毒...是什麽心情呢？ 03/10 02:20
10F：→ Maplelight:难道是学长被当成脏东西了XDDDDDD 03/10 02:20
他不是吗XDDDDD
11F：推 hilde:拉撒咪阿XD 其实我希望学长戏份变多怎麽会这样!! 03/10 02:23
12F：→ hilde:小庸真是死心眼的一踏糊涂，无用的执着阿......还有两点! 03/10 02:24
因为您感受到作者对学长的偏爱\(*′▽‵*)/
13F：推 dykell:毕竟是初恋，还是都活在自己世界的小麻糬...我觉得他在埋葬 03/10 02:29
14F：→ dykell:这段感情，能够下决心就很棒了！是说不会在3个儿洞前发生照 03/10 02:31
15F：→ dykell:片事件吧= =+++ 03/10 02:31
为什麽对那个照片那麽执着啊XDDDD
16F：→ dykell:还有因为跟贵人在一起(!?)的笑容发现自己不开心真是...=//= 03/10 02:33
虽然重点歪了 但歪得好！(拇指)
17F：推 Gioucmt:求日更...... 03/10 02:34
那麽巧XD 最近要开始忙了 应该会写了就贴，不刻意等隔日更=v=
18F：推 xantheholic:小庸qqqqqqqqqq 03/10 02:35
乖～(递面纸)
19F：→ Gioucmt:借问，他第3个耳洞要打在哪？耳骨吗.....? 03/10 02:37
(愣)不用啊...我自己的话，不算耳骨，左边最多有四个。挤一挤(？)应该可以打到五个。
而且也没规定要同边嘛XD
20F：推 fish2cat:古小庸!麻烦学学隔壁的隔壁的再隔壁那棚,停止磨损曾有的 03/10 02:37
21F：→ fish2cat:爱,然後假借圣旨出宫好吗-_- 受虐还要集满三次是哪招?! 03/10 02:38
本剧组经费拮据没钱远走阿美利坚啊Q^Q
中国人相信三是个吉数(唬)
22F：推 girl2006243:担心某人死不放手...真的觉得过得不开心一切都不值得 03/10 02:40
对啊。不管念书工作还是恋爱，最後还是拿这个当判断标准最中肯= =+
23F：推 jump51128:请小庸直接打第三个耳洞...QQ (欸 03/10 03:04
这样是作弊啊XDDD
24F：推 whitecoffee: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 03/10 03:10
为什麽照着念有种很可爱的感觉*飞踢
25F：推 tigerMIA:大推这天!!!!无与伦比的美丽最爱这首 小麻糬也太固执>"< 03/10 03:26
不觉得这首歌既色情又治癒吗？ (色情的是你#)
27F：→ yehhey:褚同学：还不是爱，是喜欢、很喜欢。 （炸） Q口Q 03/10 03:58
抄十次不够 大概得刺在身上才会记住(喂)
是啊，只是喜欢而已喔纠咪^_< ←讨打
28F：→ yehhey:p.3 「亦」或→ 抑？ 03/10 04:22
多谢～新注音娘真是个误导人的小东西*殴
29F：推 kusano0215:其实算上那个「每次」，褚就已经出局了吧(欢呼 03/10 04:41
30F：→ kusano0215:然後这就好像家暴案件，只因为对方会认错後悔就原谅他. 03/10 04:41
31F：→ kusano0215:...一次就算了还每次，褚才是恼羞成怒吧ˊ口ˋ还是说因 03/10 04:42
32F：→ kusano0215:为已经有预感小庸会离开他，才想说要做个够本? 03/10 04:43
恼羞啊...可以这麽说吧 就是个失控又不会表达的小朋友(远)
如果想做个够本他应该去找学长 欲仙欲死来着(喂)
33F：推 skyflying72:发现自己受不了父母发现小孩自残时只会责备小孩不孝.. 03/10 07:15
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另开三千字来讨论
不过我只想说 古爸说的不懂事是说大姊不懂得爱惜自己
34F：推 southup:小庸加油!!!!正攻哈罗!!!!! 学长还有戏份吗(误 03/10 08:43
同学你的态度好正向我好感动(泪) 学长当然还有戏份啊ˇ敬请期待XD
35F：推 stupidbird2:小庸心真大~还等到第三个耳洞,这样还要被糟蹋很久耶囧 03/10 09:20
倒也没有很久啦(远)
36F：→ minimeiii:停损点.这样说也对.小庸加油 03/10 09:49
人生就像玩股票啊(大概无误)
37F：→ ryoryo1134:糟糕对於麻糬设的第三个耳洞才离开，真想摇他肩膀， 03/10 09:57
38F：→ ryoryo1134:长痛不如短痛。 03/10 09:58
但起码有个期限了嘛客倌您说是不是？(掌柜搓手)
39F：推 Usachan1119:红毛这个DV男 !!! 我要忍不住说麻糬真是个蠢蛋 !!! 03/10 10:23
说到DV男我只会想到锦户同学啊(抖抖) 不用忍可以直接说XD
40F：推 l9B1:不用等到第三个吧...... 03/10 10:41
他还没有彻底死心嘛= 3=
41F：推 nayuyu:集满三点要被伤害多重.. 小庸在自虐吗 Q口Q 03/10 10:45
可能有点M倾向吧(摸下巴)
42F：推 lovesunao:还要集满三点...我头大了 现在比起褚我还比较想要打爆小 03/10 11:08
43F：→ lovesunao:庸 而且他们都不会沟通喔喔喔喔喔喔喔！>D< 03/10 11:08
不行啦 打爆的话红豆馅会喷出来 > 艹<
44F：推 ryofang:噢 爽哥~~~我想你~~都什麽时候了 还在集点TTTTT 03/10 11:27
爽哥在妆发了 广告之後马上回来～*
45F：推 Hgom:怎麽办？两个我都想巴头... 03/10 11:57
哪个头？(喂)
46F：推 seigaku00765:大姊!!!!!!!!!为什麽三个 一个就很多呃阿!!!! 03/10 11:59
大姊会好好的请不用担心=w=
47F：推 StAKA:还以为打了耳洞就=掰掰了 原来是三振制!!!(大惊 03/10 13:37
我们要按照比赛规则来嘛(哪来的比赛规则)
48F：推 auterqe:事不过三阿... 03/10 14:34
可以这麽说=v=
49F：推 quino:可以直接带麻糬戳第三个耳洞吗，不然我想捏爆这个傻麻糬>D< 03/10 15:13
用戳的感觉怪怪的=////=
50F：推 shinyisung:总有一天我们都忘记 曾为了一个越演越烂的故事伤心(唱) 03/10 15:54
是不是命中100分！Q口Q
51F：推 nosyi:还要集三个!事不过三的意思嘛!这样的话，之前的事就够了阿! 03/10 16:12
所以这计算并不等值啊XD
52F：推 habaku:喔呜~我怎麽觉得古小庸同学的情绪障碍 也是大问题之一... 03/10 16:47
你发现了XDD
53F：推 cleanwater66:好痛啊啊啊啊Q^Q 居然还要两个耳洞 我还要哭几次Q_Q 03/10 17:00
接下来应该没那麽桑心啦(我觉得)
54F：推 aquakiss:作者应该不会介意我们现在马上带小庸去打另两个耳洞吧="= 03/10 17:11
55F：→ aquakiss:小庸这种个性配上褚同学的个性就是会让自己伤伤伤伤伤啊~ 03/10 17:16
我是不介意啦 但一次打三个伤口会好很慢啊XDDDD
56F：推 charwin:相爱容易相处难.... 03/10 17:38
一言以蔽之啊=v= 给你一张好宝宝XD
57F：推 selfexile:还要等到第三个耳洞囧 小庸应该把之前的帐也算进去一次 03/10 17:52
58F：→ selfexile:打三个才对(喂) 03/10 17:52
幸好他不是决定来个Lucky 7 =v= (殴)
59F：推 lovesunao:红豆馅喷出来有种莫名吸引力(?) 我最喜欢馅喷出来>D<)// 03/10 18:45
热馅高温 小心烫口XD
60F：推 fish2cat:我好想学马教主那样摇古小庸的肩膀:清醒点阿阿阿阿.... 03/10 19:09
不！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以下重覆十遍)
61F：推 h5u:结果喷浓浓的咖哩(大误 03/10 19:10
只好拿白饭来配了(喂)
62F：推 line01270522:小庸的心死好另人心疼QQ 大推苏打绿>////////< 03/10 20:27
就知道苏打绿抢戏XD
63F：推 chinyu9088:糟糕看一看只有我觉得古同学活该吗(冏)到底什麽时候才 03/10 21:25
64F：→ chinyu9088:要清醒呀(不耐烦) 孩子快醒醒吧OAQ 03/10 21:26
应该不只你 只是没有人说出来而已www
65F：→ quino:觉得褚同学的渣大半原因是小庸宠出来的，会走到这样半死不活 03/10 21:36
66F：→ quino:绝境小庸要负很大责任。自己不清醒爽哥和家人再怎麽劝也没用 03/10 21:37
所以他自己承担苦果了嘛(茶)
67F：→ skyflying72:我懂呀，只是听到的那一瞬间真是雪上加霜啊..呵.. 03/13 10:36
(拍拍) 既然还活着，总会有办法的。
※ 编辑: goldenink 来自: 111.251.106.147 (04/04 2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