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ogodebby (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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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莫测 八 九
时间Fri Mar 9 22:16:34 2012
自创脚色结束罗,接下来都不会有了~
八
我滑下绳索靠近闷油瓶,他正好卡在一枝较粗大的枝干上,防毒面具早已脱落,双眼紧闭
,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多处翘起,尽是血污。我在他耳边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幸好仍有
气息,不太敢贸然搬动他,只能拿下自己的面具给他戴上,先检查他的伤势。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他的样子仍忍不住倒吸了口气,他的衣服破损不堪,除了刚才
打斗的伤以外,还有许多被青铜枝桠割出的长条血痕。这里的枝杈没有那麽密集,那条被
曹国勇弄断的绳子还垂挂在上头,末端离这里将近二十米,他一定是为了阻止坠落的冲势
故意去磕撞的。
或许是这方法奏效,闷油瓶的头部没有撞到的肿包,摸着他的胸腹部也没有感到太大异样
,肋骨应该没有骨折,我稍微松了口气。
被枝桠划出的血痕较浅,棘手的是那些跟曹国勇打斗的刀伤,有些仍然血流不止。我用王
盟给的绷带紮好,手绕过他的腋下从背後托着,让他稍微坐起,触手却是一片湿滑,看向
他的背部,这一看我差点掉下泪来,他背後正好刺进一枝枝桠,斜角扎进腰里,不停的有
血从边缘涌出,我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闷油瓶被牵动伤口,「嗯」了一声醒来,我赶紧去瞧他的眼,他痛得眼睛比平常湿润许多
,只能安慰他:「小哥你忍着,我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吴邪你……」才说三个字他的眉头又皱紧,似乎连气都提不上来,我原想叫他不要勉强
说话,但他却抬手推我走,还软绵绵的没什麽力气,「不用管我。」
没想到他要说的竟是「不用管我」,让我气到差点又吐血,他爷爷的,以为现在是啥状况
,当自己出国旅行而我是旁边的导游吗,「行,出去後我自然就不管你。」
这边的青铜凹槽淌满闷油瓶的血,他已经失血过多,现在若把枝桠拔出来绝对是送死,我
拿刀把枝桠锯断,他痛得脸色惨白,冷汗跟血液混在一起流下。
我把闷油瓶抬抱起来,避开伤处用绳索背带固定住他的身体,他咳了下,似乎想要说些什
麽。我让他不要再说话,心里急得要命,他伤成这样一定得赶快出去治疗,若不是一时半
刻上不去,哪还需要做这些前置作业,我早就把他打包背走了。我接上钩子,对他说:「
这边距离岩洞大概六十米,王盟在上面帮忙拉你上去,可能会很痛,小哥你一定要忍着。
」
却听到闷油瓶说:「我会自己出去,你不用管我,跟你没关系。」
我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什麽,他气息微弱连话都讲不稳,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坚持,还要拒
绝第二次?整个火气立刻就冲上来,不小心便开口骂他:「什麽叫做『不用管你、跟我没
关系』?是,我是跟你没任何他娘的关系,你搞成这副模样也跟我没关系!我无聊我就是
只会管闲事,还好奇心特盛特爱瞎搅和,每次都要靠你帮忙,是我对不住你!但你呢?这
次呢?他们连提都没提到你,你根本不必来,这不也是我跟老痒的事而已,跟你又有什麽
关系?你进来做啥?!」
我一口气骂到这边,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分,这顿气真是发得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小
哥,我是说真的,你去铺里找我,带我躲去你家,不就是因为你已经知道洪天岗他们要害
我了吗?从以前到现在还有很多事,其实很多次也都跟你没关系,你分明可以不用管我,
但你为什麽都还帮我?」
闷油瓶沉默,我转念一想,「或者你顾虑的是洪天岗他们?他们全都歇菜了,绝对不会再
爬起来,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他却避而不谈刚才的问题,气息微弱地说:「……我身上有信号发送器,你二叔的人会进
来接我,你先出去,不用在这。」
我没想到他身上有这种东西,说:「小哥,即使你身上有信号发送器,但先跟我早点出去
不是比较好吗?你现在连说话都这麽困难,伤得这麽重,时间拖愈久愈糟啊。」
他仍不为所动,我接着说:「我这人就是固执,我已经认定你就是我的朋友了,跟我有关
,我就不能撇下不管,更何况你现在伤得这麽严重,我怎麽可能丢下你?……你如果真的
觉得我烦,出去後我也不会再烦你,只是我们现在要先一起走,你的伤一定要赶快处理,
好吗?」
闷油瓶始终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动,我过去把他抱起,他竟然又滑坐下去,我以为他又要
抵抗,正想叫他老爷配合着点,却听他说:「我的脚……好像没有感觉……。」
我整个人都傻了,脚「没有感觉」?意思是……那根枝桠伤到脊椎了吗!我往闷油瓶背部
再瞧一眼,果然那根枝桠就差在椎骨旁,我刚才才把它锯断……我真是白痴,怎麽都没注
意到!
不管了,出去一定有办法的,总比在这好!我没再说话,迅速把闷油瓶身上的钩子钩到绳
索上,又扯了几下示意王盟,不几秒便感应到他那边回传过来的讯息,让他开始把闷油瓶
拉上去。过程还算顺利,只是我怕绳子负荷不住,等闷油瓶完全上去岩洞之後我才行动。
原本我体力应早已透支,但一想着闷油瓶的状况却愈爬愈快,没一会便也回到了岩洞。王
盟看我上来高兴地大叫,什麽「老板你终於上来了我可快要急死了」,什麽「老板你下去
那麽久我信号弹用完了根本不知道你们底下发生什麽事」等等,说个没停。
闷油瓶靠坐在岩壁边,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大概又陷入昏迷,王盟劈哩啪啦嚷嚷了这麽多也
不见他醒来。王盟过去要背闷油瓶,让我给挡下,「没关系,小哥我背,你带路吧。」
「不好吧老板?接下来少说还要个把小时才能出地表,我不知道二爷的人到哪了,说不定
出山顶树洞後还要一直走哪。」王盟看着我说,我没理他,「好吧,那老板你至少把防毒
面具戴上,我真的不能让你出事,你戴我的吧。」
王盟的身体素质看来比我还好,这里的空气虽刺鼻,但比青铜树那边的好上许多,赶快出
去的话应该不会致命。我道谢接过戴上,小心地把闷油瓶背起,开始回程。我一直觉得闷
油瓶是因为我才进来这里的,既然体力还可以负担,那就应该是我来背。
王盟在前面找记号带路,不时听到他的鬼吼鬼叫,往常我在舖子里都会骂他,现在却一点
也不想阻止,可能我现在需要些人的声音才能压制住心中的恐惧。
一路无话。我不知道自己的体质是否真如老痒所说的,可以物质化东西出来,便克制着自
己不要乱想,只专注地赶路,并且希望闷油瓶的脊椎没事,醒来之後还是像以前一样身手
矫健。
走到後来思绪已极为混沌,王盟也已疲极不再磨叽,偶尔停下时可以感觉到闷油瓶呼吸间
的起伏,除此之外只觉得相当沉重,身体已经变成机械般僵硬地行走。
突然眼前一阵亮光,耳边传来王盟兴奋的声音:「是二爷!老板,二爷他们来了!」
我一看,真的是二叔他们,二叔的脸被身後夥计手电逆光一照,看起来严肃地可怕。
我看着二叔快步朝我走近,正想为自己的鲁莽道歉,却看到他自责担心的脸。二叔问了我
跟闷油瓶的状况,王盟在旁哇啦哇啦一会就帮我说完,我补充说了闷油瓶详细的伤势,请
求二叔赶快赶快把闷油瓶送医,放松下来後,自己也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九
我在医院醒来後五天,闷油瓶依旧没有清醒。
王盟说那些医生看了闷油瓶伤猛摇头,「可惜一个年轻人怎麽会伤成这样,很有可能半身
不遂」等等,完全不敢保证能够医好,还要我们有最坏的心理准备。这里已经是城里最大
的医院,闷油瓶这三天一直都在重症监护病房里面,情况非常糟糕,二叔联络了医界朋友
打听消息,等他稳定下来就立刻移回长沙的医院,或许还有希望。我心中仍不想接受这个
现实,只是麻木的听着王盟的解释。
这之间二叔也有来看我几次,他实在太忙,总是待了一会後又有事必须离开,但我知道二
叔打从心底关心我,而且我想,他或许对於洪天岗的事情感到相当自责。
关於洪天岗他们的事情,大概就如闷油瓶所说那样,在青铜树上他们透露出来的讯息也是
真的,可能是没得到青铜树的神力,又被二叔逼到了尽头,便狗急跳墙对我下手。幸好闷
油瓶才跟他们去秦岭不久,猜到他们接下的意图,抢先一步带我躲起来,
依照他们找到我的时间点看来,他们那天晚上应该没有跟踪我跟闷油瓶,或者该说没有成
功,只知道我们在哪里下了的士,之後便被闷油瓶东弯西绕甩开。或许赵祥他们一直在闷
油瓶住处的那区徘徊,就等着动手,而刚好我就这麽自投罗网跑了出去,正中下怀。
闷油瓶是在长沙主动联络二叔的。王盟推测闷油瓶可能打算去把老痒跟他母亲救出来,却
发现洪天岗他们竟然都不在长沙,怀疑他们已经等不及先动手了,便立刻把讯息告诉二叔
,又从长沙直接赶到秦岭。
闷油瓶大概原先准备伪装成曹国勇,却比较晚到,来不及先进到树洞里面埋伏,赶到祭祀
台时正好是烛九阴出现的时候,所以我那时才会以为是曹国勇出现在面前。之後的事就是
那样了,我也不想再赘述。
至於王盟为什麽会掺和在洪天岗的夥计里,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了,没想到王盟以前竟在
洪天岗的堂口待过,只是时间不长,他也没提过。那时潘子带我拜访完洪天岗他们之後,
表面上暂时相安无事,二叔不知怎地却始终无法放心,便让王盟与回去洪天岗那边走动几
次。王盟看来钝头钝脑,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加上又是从前待过的人,这一来二往便让
人刺探了不少机密过去,只是没想到都是二叔交代放过去的假消息。
那天王盟看到我舖子关门还以为是洪天岗他们做的,後来发现赵祥要找夥计过来绑我,便
伪装掺入其中,并且一路上暗中护着我。只是身上的通讯都被监控,竟然不能联络上二叔
。
我以前都单纯以为王盟只是三叔调出来给我的一个夥计而已,他工作上有点漫不经心,在
铺子里常招我骂,现在才知道王盟竟有这麽一段,而且身手还不错。闷油瓶之前曾对我说
王盟「有点问题」,可能是因为来我舖子次数多了,察觉这夥计不像外表简单。幸好後来
误会都解开了,可惜王盟这小子除了打架身手稍微可取外,在我看来仍是个傻样。
再说到老痒,王盟告诉我他们早就办好了离院手续,已经不在长沙了,但他也不知道闷油
瓶去长沙时是否有跟他们碰头。我用医院的电脑上网,才看到一封e-mail,传送日期是前
天晚上:
老吴,我从吴二叔那边得知你的消息,很抱歉这次因为我的关系,又把你卷进事情。
这一年我带着我妈四处走走,顺道做些买卖,前阵子却又遇上那个凉师爷,不小心跟
他起了纠纷。他那人还挺识时务的吧,这次却变了个样,非要我往我死里踩,後来我才知
道原来是欠了洪天岗一大笔债,刻意把我的事拱出来。
於是我被迫带着他们再去一次秦岭。在去之前,我清楚地说了我的经历,我一个人在
黑暗中困了整整四个月,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才摸索出来,直接告诉他们成功机率很渺茫。
果然,在青铜树顶什麽方法都试过了,搞到後来双方火气都不小,我还跟他的手下打了起
来,居然又引出那些螭蛊跟面具猴子,最後靠着一个阴沉的青年才逃离那里。
回程路上所有人心情都很恶劣,但我当初早已说清楚不能保证,他们也知道我的记忆
力已经退化到相当严重的程度,我以为洪天岗已经接受了这事实,想说一到长沙就带着我
妈离开。但却被他们严格监管,而且不给我纸笔等任何可以书写工具,导致这期间发生的
事情忘了很多,我现在已经离开长沙,必须拼凑很多残存的记忆与推测,才能勉强写信给
你。
我一直隐瞒着你的事情,不管是你的血,还是我利用你想出我妈的这段事情,事实上
我认为你的力量十分微弱,在日常生活中并不会被引导出来,你到目前为止应该都没感受
到那股力量吧?只是,我不知道为什麽凉师爷竟然知道你也有这种力量,应该是他跟洪天
岗说了你的事情。我现在才知道他们居然把主意动到你的身上,真的很对不起你,幸好吴
二叔说你现在已经平安无事。
另外,有件奇怪的事情我到现在仍没有答案,告诉你也好:带洪天岗他们去祭祀台的
途中,有一个夥计掉队,那时洪天岗只急着过去并没有停下找他。後来我们被那些螭蛊跟
猴子逼着逃出,却在边上的岩壁看到那个夥计的屍体,手中握着东西,掰开一看,是两颗
金属小球,花纹跟我的六角铃铛很相似。他的死因不明,那球我没留着,被洪天岗的手下
收走了,如果你看到的话,务必留意。
对了,我办离院的时候,那个一起去秦岭的青年居然过来阻我,奇怪的是他看了我几
眼就走了。我感觉不出他到底是不是洪天岗的手下,但他看起来很阴沉,如果他去找你,
也要小心。
老痒
信就到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串连起来了。老痒写的虽是记忆中残存并拼凑出来的印象,但
仍比闷油瓶之前告诉我的完整许多,总觉得闷油瓶有些事情一直瞒着我,没有说透。
我回病房後一下子就摊在床上,感到头痛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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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去你的你才阴沉,他对我可是火辣辣着!」(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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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40.122.211.53
1F:推 tunya704:推~ 03/09 22:29
谢谢XD
2F:推 winner10936:天哪!以後天真要负责推小哥去晒太阳了吗?不要阿QAQ 03/09 23:02
不会啦, 我保证!! 毕竟这样就无法进行某项行为了 那是我写文的初衷啊!!!
是说这画面好温馨...然後跟公园里的其他老人聊天(聊得起来才有鬼)
※ 编辑: gogodebby 来自: 140.122.211.53 (03/09 23:37)
3F:推 quashow:我好想看火辣辣的小哥 XDDD 03/10 02:56
我也想!!让他烧起来吧!!
4F:推 katze13:其实推轮椅去晒太阳还是可以进行某种行为的= =+ 03/10 16:55
打野战什麽的还是太害羞了(艹)
※ 编辑: gogodebby 来自: 140.122.211.53 (03/10 19:44)
5F:推 sanzo1212:以後要辛苦天真一点了(<-明明还没确定) 05/04 04:26
他、他很乐意(操!)
※ 编辑: gogodebby 来自: 140.122.211.53 (05/20 1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