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ogodebby (戴皮)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莫测 五 六
时间Wed Mar 7 18:21:08 2012
五
我是被水给泼醒的,看到赵祥手中拿着水壶,才想起我被绑了。
操你妈的……!我整个清醒过来,眼前不只赵祥跟那两个高大保镳,竟然还有洪天岗跟曹
国勇,他们应该早就去了秦岭,怎麽会在杭州?不对,这里不是杭州!我这才意识到周围
净是参天老林,层层树冠浓密地挡住日光,是秦岭……他们竟把我绑来秦岭了!活该老是
被胖子叫天真,他叫得实在没错,赵祥那种人说的话没一句可信,我根本不该听的,一旦
被误导就不可能正确地判断了!
只听得赵祥开口:「小三爷,接下来可得麻烦您自个儿走了,请您务必配合,这样我们才
能保证解氏母子的安全。」
你还敢说!我怒火中烧,恨恨地盯着他们,却发现视线涣散,头很昏沉。他们肯定给我用
药了,而且双手还被绑在背後,全身肌肉僵硬的要命,狗日的!
「我跟您说解太太受到招待可是真的,解子阳还在医院昏迷,我们需要您递补他的位置,
若您不配合的话,我们旁边照顾的人会立刻动手。」他话还没说完,我身後马上有人强推
着我走,我稍微反抗停留在原地,立刻就挨了一拳。
「小三爷不好意思。」这声音我没听过,估计是其中一个夥计。先动手再道歉,还真有礼
啊!
我眯起眼,眼前的景象稍微清晰了些,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装备,在我前头的有三个,
其中一个应该就是洪天岗。最前面的负责开路,一时间静默无语,只听到砍断树枝与踏过
落叶的声音。
现在情势对我极度不利,狼狈至极,幸好行走的感觉告诉我闷油瓶的军刀应该还在,他们
没有完全搜身,大概男人的腿没什麽好摸的。只是外套上的口袋有点突起,我手被绑着无
法拿出来看,一时也想不起来我到底塞了什麽进去,「你给我解开绳子,这样我不好走路
。」
赵祥没有停下脚步,只抛下一句:「就快到了,小三爷请您再忍耐会。」他走了几步後又
说:「刚才已经说过请您务必配合。」
我估量赵祥是里面最肯讲话的人,「老痒怎麽了?你们做了什麽?!从头到尾我都没看到
他,你们以为胡诌一通我就会相信?老子为什麽非得要配合你们!」
话一说完,走在我前头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只见他侧过头冷笑,「就知道这後生非得要个
证据,阿勇,把照片拿给他。」
「是。」语音一落,我手里立刻被塞进一张照片,看来後面的人就是曹国勇。我眯起眼细
看,病床上的人偏着头闭眼,板寸头,耳上戴着六角铃铛,给人感觉不伦不类,正是老痒
没错。他露在棉被外的身体裹满了纱布,不知为何会伤成这样。我不及细想,後头又开始
推我,只能再次前进。
我走没几步,想起赵祥提到的那个「可行方案」,他说要用猪血血祭青铜树来恢复洪天岗
记忆力,但血在哪?於是我又喊:「等一下,血祭用的猪在哪?」
原本以为会是赵祥答话,没想到却是洪天岗的声音,「不必了。」我觉得有点奇怪,是因
为凉师爷告诉他们血会引来烛九阴吗?既然没再挨拳头,我又叫着乱问了些问题,但都没
有人理会,只得闭嘴。
一路上坡,我脚步越来越沉重,气息已经开始不稳,果然是被下药的後遗症,幸亏洪天岗
速度也慢了下来,後面的才不至於又狠推我走。地势益加陡峭,且开始出现那些当初在金
鱼山顶上看到的大榕树,有的目测甚至得十人才能环抱。我渐感不支,庆幸的是视力恢复
许多,不需再眯眼便能看清物体的轮廓。
之後大概走了两包菸的时间,前面终於停下。我喘着休息,其他人没有动作,只有曹国勇
像在寻找着什麽,没几下他便停在一棵特别巨大的榕树前。树皮外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气生
根,像麻花一样拧成一大团。曹国勇费了些功夫拨开,我才发现里面竟是一个树洞,这黑
黝黝的树洞大得吓人,且深不见底,估计塞下几个成年人也没问题。
只见他们每人都拿出防毒面具戴上,其中一个夥计扔了一个给我,看来他们打算从树洞进
去青铜树!我想起上次曾误闯困住「真正」老痒的那个洞穴,老痒遗留下来的日记就提到
他们当初是从山顶林子的树洞进来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树洞。千年老林的根洞互相串联
本是常态,说不定真的可以连到那里去!
只是洞系里的空气极差,与各类菌种混合成湿冷呛鼻的味道,上次在石头棺椁里我曾试着
把防毒面具拿下,却被那味道刺激地极为难受。这几人早就准备好防毒面具,果然有经验
。
曹国勇自己先行进入,不一会便出来招手,其他人依序进入。一个夥计作势又要来推我,
我只好跟上,经过洞口时瞄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浅色的记号,但笔迹不是老痒却是闷油
瓶的洋文记号,想来是他上次刻下的。
这些巨大榕树窜入土里的树根都已相连在一起,与天然溶洞串联成巨大的洞系,四通八达
,岔口极多,根本无法辨清方向,曹国勇已换到最前头的位置,每到岔口便根据闷油瓶的
记号带路。老痒日记曾提到从这树洞进去青铜树极为险恶,十二个人死在路上,我想可能
是这些错综复杂的根系与里头毒气所导致。
这里头的路大概也是闷油瓶找出来的,他在队伍里总是不受控制,时常神出鬼没一个人乱
跑。不知道闷油瓶现在在哪,我之前还疑惑他这阵子怎这麽常来找我,现在大概知道他是
要保护我免於洪天岗的威胁了,但我不理他的纸条从他家偷跑出来,落到这种地步,他若
知道不知做何感想。
我想洪天岗他们还是顾忌我二叔的,若不是老痒伤成那样,他们也不会把主意动到我头上
。就算他们要透过我恢复他的记忆力,但应该不会真的对我怎样。如果我真的失踪的话,
有闷油瓶知道这些猫腻,到时二叔跟我爹一定会把洪天岗跟他堂口整个毁掉。
根洞里越来越湿冷,每走一步都会把根上的蕈类给踩出汁液来,滑腻不堪,我的手又被绑
在背後,好几次都是後面夥计拉我一把才免於跌倒。这情形逼使我的眼睛只能盯着脚下,
且腿部肌肉的使用比平常还要用力,先前爬上山顶时已经感到相当沉重,现在僵硬得快要
变成石头了。
随着地势向下,泥土的成分趋多,延伸下来的树根都是特别粗大的,我想应该就快要到了
,抬头一看,果然望出去不再是相连接的洞系,而是灰蒙蒙的一片。
其他人在出口附近停下,从这可以清楚看到青铜树顶的祭祀台,还留着那时被巨蟒撞到坍
塌的痕迹,那个棺椁的盖子甚至横插在树顶,十分吓人。
看他们的样子是笃定要上去了,曹国勇取出多功能镐折成钩子状,跟绳子绑在一起後甩了
几圈抛物线丢出,那多功能镐便钩到祭祀台边的树根,缠了好几圈,手法跟上次那王老板
相同。几个人依序坐在绳上滑了过去,曹国勇首先抵达,点起了固体燃料风灯,一下子明
亮起来。
我看着祭祀台,竟突然一阵晕眩,可能是迷药的副作用加上缺氧的关系,差点就要跌倒。
这时夥计过来解我的手,我松了口气以为终於可以松绑,没想到他们只是从反绑改成正面
而已。於是我也上绳滑过去,晕眩感更加严重,只能用脚紧紧夹着绳子。
距离大约才三十来米,一下子便溜到顶上,我脚才刚碰到祭祀台,没想到立刻被击倒,眼
角刀光一闪,曹国勇竟拿出长刀往我心窝直捅!
六
曹国勇握着长刀直往我捅,我赶紧往左翻滚过去,差点翻过头就要摔死,脑子晕得想吐。
他一下子收不回力道,连同刀柄没入土里,我想爬起却碍於双手绑住没得使力,眼看他就
要拔出,娘的他这副狠劲是真的要让我歇菜了!什麽猪血「不用了」当然都是鬼扯,他们
要用的是老子我的血,我怎麽那麽天真!我心中又急又气,这真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情况
,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只能孤军奋斗了!
曹国勇再次往我杀来,他们好几个人围着,怎麽算都知道自己胜算太少,只能大喊:「我
知道恢复的方法!」
戴着防毒面具让我的声音有点模糊,我又喊了一次,洪天岗总算打了个手势让曹国勇停下
。我一看知道有门,抓紧机会说:「你记忆力大幅衰退对吧?但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并没
有得到青铜树的力量,再说其他人都没事为什麽偏偏你身上出了问题?你还记得是什麽东
西只有你带着,而其他人……」
我话没说完,洪天岗在面具後面的表情变得相当狰狞,手上青筋暴起,打断我说:「这些
早就想过了,你以为我何必再来这里?没用的,动手!」
「等一下!你为什麽一定要杀我?这青铜树底下有烛九阴巨蟒,一流血就会引来,你们没
看到这边塌成这样,都是被蛇给撞出来的!」我想起那怨毒的紫色眼睛还有巨大至极的蛇
身,不禁打了个冷颤。
洪天岗嗤笑,「那只蛇早就被你给烧死了,还怕什麽?你想知道为什麽是你,好啊,我洪
天岗二十几年来为你们吴家立下多少功劳,你们想要削减我的势力就算了,还让我跟你这
小子低头?休想!我的堂口都是我带出来的人,你们别妄想掌控!」
我才领悟到原来他对早就怀恨在心!他是混混起家,一步一步才爬到这个地位,三叔靠本
身的气势跟经历能压制住这些人,彼此之间交换着利益关系;一旦换到我这青头,谁都不
服气,他只是在等时机而已!我去调阅他们帐簿,正等於踩到他的底线,那时就已埋下杀
机了!
此时一片沉默,洪天岗闭口不语,赵祥接话说:「你身上有麒麟竭的血,只有流下你的血
才能成功,小三爷你就认了吧,我们会帮助办好你的後事的。」
日你先人,一个比一个狠毒,全部都和毒蛇一样!「不用再叫我小三爷了,别想得太好,
还有张起灵知道这件事,你们回去也不用跟我二叔交代了!」我冲口威胁,希望多少有效
,他娘的啊小哥你一定要让我二叔知道真相啊!
我接着说:「流下我的血谁也不知道真的有效,但我真的知道恢复的方法,跟我进去青铜
树里面,从潜意识里引导出来,那时解子扬是把我带到里面才起作用的。你现在打消主意
还来得及,我回去决不会跟二叔报备这件事。」
想不到洪天岗竟大笑了好一阵子,「都这样了,我洪天岗还怕你们吴家吗?小子也敢对我
威胁利诱,还真有胆,哈哈哈哈……」
我冷汗狂冒,心想糟糕竟戳中他的痛处!他已经无路可退,没什麽好再顾忌,这种穷途末
路的人是最危险的,狠起来根本不可能阻止,我怎麽又刺激他?!我真是白痴,改口说道
:「不是的,洪叔,我们真的没有想过要夺走你的堂口,这一切都是误会,二叔只是让我
熟悉堂口业务而已,您的营运状况最有示范性所以我才去观摩,三叔之前也跟我说过您是
最忠心的,绝对没有要夺权的意思!」
洪天岗看着地上不语,我就着侧倒在地的姿势,暗中将绳子与地面岩块碎屑摩擦,刚才夥
计绑得没那麽紧,磨没几下便松开许多,手腕已可转动,抽出不是问题。接下来只要能引
他进入树中心,到时只剩他一老人,情势逆转,我用闷油瓶的军刀挟持他应该可行!
「洪叔,我们进去青铜树试试看吧?上次解子扬就是引我进去里面才办成的,若真不行,
晚辈也认了,是我们吴家做事不经心,冒犯了您!」快点改变主意啊!
洪天岗抬眼看我,似乎就要答应,赵祥见状惊叫:「洪爷不行!这小子心眼多又蠢,直接
在这解决才省事!」
「你!」你别碍事!而且前一秒才口口声声「小三爷」跟「您」的,现在终於把真心话说
出来了吧!
所幸洪天岗抬手阻止了赵祥罗嗦,低沉说:「你先进去,别想耍花样。」
情势终於稍缓,那种强烈的晕眩感却又强烈袭来,我挣扎着勉强爬起,却听到一声清脆的
金属撞击声音,低头一看,竟然是那颗金属小球!而且奇怪的是,那小球一离身,头立刻
就不晕了!
这时旁边不知是谁「啊」了一声,我看向其他人,他们几双眼睛盯着我的脚旁,我才发现
小球已经滚到台子边缘掉下去了!接下来是一连串撞到青铜枝杈的声音,一时间所有人竟
都愣住,脸上的表情可怖至极,我没想到我口袋里鼓起的就是这颗小球,他们的样子更让
人疑惑,娘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更惊讶的是,我竟然听到了「的……的……」类似无线电波的一阵怪声,我一下子整个人
都毛了,顿时想起这声音根本不是什麽无线电波,我怎麽给忘了,这是烛九阴出现前的声
音啊!随即整个青铜树剧烈震动了几下,往下一看,果然是烛九阴那只巨大的紫色眼睛,
移动的速度飞快,牠就要上来了!
其他人倒显得冷静,手上各自抄出家伙往中心聚拢,一名夥计更是从包里拿出雷管,看来
他们也知道烛九阴极易燃烧的特质。
我赶紧朝中心走去,脚还没跨出,却感到一股极为霸道的力量突然将我抓上空中,我差点
又要呕吐,原来是蛇尾缠住我的腰将我卷起!烛九阴上来了!
我立刻抽手将大腿的军刀拔出刺下,耳边也听到其他人连续的枪声,不料这鳞片硬得要命
,反而还激怒了牠,一下子又把我抓去撞青铜树杈!我额头瞬间又热又痛,鼻血狂流,更
糟的是牠还持续拿我到处乱撞,蛇尾愈缠愈紧,我的骨架都要散了!
不是有带雷管吗?为什麽不快点用!剧痛之中我却看到他娘的还有另一只烛九阴,居然有
两只!那夥计瞬间就被蛇尾扫下祭祀台,惨叫只维持了几秒,不摔死也被底下的枝杈给插
死了,死得煞惨!
这时腰上的力道突然松开,蛇尾把我拍向一旁石壁,我喉口一甜张嘴就喷出血来。耳边轰
地一声巨响,不知是谁炸的信号弹,这只烛九阴顿时燃烧起来,痛苦地四处乱撞,甚至卷
了好几个石块甩出,瞬间一片狼藉,烟尘漫天!我忙着闪避,心想不好,这里又要塌了!
我急忙躲入一个大石块後,这顶上正好压着一片塌下来的石壁,形成了三角结构,可以
稍微遮挡一下。
胸腹之间热辣辣的疼痛,我蹲坐在地稍微休息,却突然感觉头上一片阴影,抬头一看之下
大为惊吓,是曹国勇!我立刻抓起军刀向他杀去,他一挥刀子马上被打飞,只有手臂上多
了一条口子。
没有胜算,我正想用那招最卑鄙的招式踹他,却听到他说「吴邪,是我」,浑身一个激灵
,这是闷油瓶的嗓子!抬头去看他的眼睛,与闷油瓶真的非常相似……但看起来有点焦急
,没往常那般淡定,我一时无法确认这是否是我的幻觉?还是物质化出来的人?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40.122.211.53
1F:推 winner10936:这次难得没有崩坏XDD我绝不会说我有点失望的 = 3 = 03/07 19:22
2F:→ winner10936:最卑鄙的招式该不会是有关小邪的幸福的东西吧>///< 03/07 19:24
你得到它了! (咦? 得到了可以干嘛吗XDD)
闷哥不在 就没有崩坏的灵感...
闷表示:小剧场因我而存在。
3F:推 ktakara:张影帝驾到 03/07 20:52
XDD我好喜欢三苏让车夫是闷油瓶的旧版本 感觉很>///<
※ 编辑: gogodebby 来自: 140.122.211.53 (03/07 22:17)
4F:推 tunya704:推~ 03/07 22:50
5F:推 ffdog:旧版超赞>////< 03/07 23:40
6F:推 katze13:快崩坏!!(被打) 03/08 11:33
努力、努力!!
※ 编辑: gogodebby 来自: 140.122.211.53 (03/08 22:03)
7F:推 sanzo1212:可以跪求崩坏吗?(喂) 05/04 03:40
我会努力的!!!三苏快赐给我力量吧!
※ 编辑: gogodebby 来自: 140.122.211.53 (05/20 1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