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心证自律页。 ------------------------------------------------------------------------ 那天夜里克里斯显得很静，我们一起泡澡的时候他还撒娇地用脸贴着我的背，我替 他吹头发的时候他没有像以往怪叫热风太烫他讨厌吹头发，我甚至觉得他是不是跟 小威交换了脑袋。 我们躺在床上的时候克里斯窝在我的怀里，头枕在我的右肩，我弯着右手，有一搭 没一搭地捻起克里斯後脑勺的头发。他还是很静。我问克里斯他明天是真的要早起 还是胡诌的，克里斯别扭地说他是周末不加班主义者哪肯周六早起，我低低笑了： 「高遐迩说的都是真的所以你才逃走的吧。」 「哎唷荷生……」 「你都在跟他说关於我的事。你跟他说了些什麽事。」 克里斯把头贴到我锁骨上，彷佛赌气地咕哝：「说你屌很大啦，结果又是个bottom， 吹喇叭吹得很生涩可是我超爽的……」 原来在讲这些事。我还没开口克里斯又继续说：「说你会唱歌给我听，你的歌声跟 你作的歌都好好听，每天都好美，作的菜也好好吃，只是有时候对我很凶。然後高 遐迩说我真的恋爱了。」 「他说他为你开心。」 「我知道。我也希望他过得好。」 我挪动勾着克里斯头发的手，往下搔抚他的背，他轻轻地吐气在我锁骨间的凹处， 右手搭上我的胸膛，握拳揪住我的睡衣。我咽了一口口水，克里斯看着我滚动的喉 结，吻上了那里。我抱紧他。 「克己，你还爱着高遐迩吗。」我的声音好乾涩，让我想到克里斯从巴黎打电话来 的那一晚，自己的声音也是这个样子。这个问句摆了太久没有说出口，然而它依然 使我非常惶恐与疼痛。 克里斯又吻了我的喉结一下，把整个身子偎进我怀里，胸口贴着胸口，我感觉得到 他心脏的振动，他的声音跟他的心跳一般沈稳：「我知道你会问这个。荷生，我一 直在等你问我。」克里斯停了一会儿，我感到他的心跳变快了一些。他右手捧着我 的脸颊，认真地凝视我。 「荷生，这一切的事情太多了，我不知道该怎麽说起，所以我想假如你问我我可能 比较能够找到一个起点开始；而我又不是一个一直看着过去的人，我更想把握我跟 你之间共处的现在，而不是烦心怎麽解释我的过去。荷生，我不是不信任你，也不 是忌讳往事的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好开心，我没有时间去想过去。」 我垂睫看着克里斯，注意到他眼角的笑纹，我知道他开心。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打 破了以往我跟女人交往时间的最长纪录，那当然不只是互相开心就办得到。而我刚 刚问的愚蠢的问题会不会结束这样的时光。克里斯拨了拨我掉到额间遮住眼睛的头 发。 「荷生，我心里有高遐迩，我不想欺骗你说我心里没有他，我衷心希望他幸福，但 是我真心爱你－－荷生，请你相信我，也不要轻忽我跟你之间的爱。」 克里斯说得对，是我不相信他以及轻忽我跟他之间的爱所以我才问他那个问题，我 不知道为什麽我不能相信，也不晓得能不能哪天像他那样理直气壮。他总是理直气 壮得可爱，让我喜欢。 「荷生，如果你哪天决定不再爱我，我心里也仍然有你，衷心希望你幸福。」 我仍然不想在他面前流泪，我抱住克里斯，亲吻他的眼睛。 § 亲吻一个人的眼睛表示喜爱他的灵魂，我认为是这样的，而我爱克里斯，爱到灵魂 疼痛。就算我生性悲观无法想像光明未来，在无法相信时饱受自我愚痴的鞭笞折磨， 我也爱他。而克里斯爱这个内心阴暗充满缺陷的我，令我无法置信，但是这是事实， 我还没有被悲观蒙蔽到不能分辨真实或虚假。我感谢他爱我。 若绝望得再也无能为力的那一刻来临，我宁可放弃自己而不愿意放弃爱他。 § 克里斯打开我两条大腿，把我的膝窝架在他的臂弯，用他的老二摩着我的会阴与肛 门，然後塞进去我的屁眼。他的鼠蹊撞击着我的大腿内侧，这样摩擦着下体周围我 也很有感觉，克里斯的动作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很响，光听那声音就让我兴 奋；我的快感越发强烈，他干得我呼吸急促起来。克里斯往前俯，压得我的大腿几 乎靠在手臂，他伸长了脖子吻我。然後他在我耳边说我的柔软度很好，我瞪了他一 眼。 「荷生，荷生。」他低喃着我的名字，眯着眼的脸显得有点吃力却又是放松的，至 少没有以前那种哀伤的表情。我摸了摸他的脸。他稍微睁开眼，笑得很没有防备。 「克己。克己。」我学他连唤我的名字，他笑得腼腆，说他这样不能专心，结果我 即兴想了一段旋律，唱着他的名字好多次，窘得他停下动作，我用腿勾着他的腰， 要他不准罢工，他抗议着我霸道。我又低声地唤他名字一声，他埋怨地看着我。 「荷生，不要这麽捣蛋，你比小威还搞怪。」 我笑了笑，双手勾上他的颈子，将他的头拉低，我在他耳边沙哑地唱着淫秽的俚俗 歌曲，一直到他干得我只能呻吟为止。在高潮的瞬间什麽思想都没有，我觉得特别 宁静平和，尽管高潮过去之後我仍然绝望感伤。 § 做完爱克里斯趴在我身上，他的心跳得很快，喘吁吁的，我想他最近运动不够。 「克己，你跟我去游泳锻链体力吧。」 「不要。」 「你几乎没有运动。」 「打炮就是我的运动，只是前半年照顾小威的时间太多了，炮打太少……吁～荷生 你跟我多做一些爱嘛～～」 「你还是去找你那些大屌吧。」没管克里斯唧唧歪歪地嚷嚷，我想起一件事：「小 羊说你拒绝上他。」 「对啊，当top 很累的。我平常跑业务就够累了，不想打炮还要做业绩。」 「……哦。」 听我欲言又止，克里斯伸手戳了戳我的胸膛：「荷生，我跟你是做爱，不是在做业 绩。」 虽然克里斯的言语听起来很油条，但是听他这麽说我心里是很感动的。他戳我胸膛 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摸，轻轻捏住我的卵蛋还揉弄它们，让我吸了一口气。 「荷生，我最近屁股好空虚喔，你来满足我一下啦～～」 「不是在做业绩但是你很会讨价还价嘛。」 「这是求欢啊荷生～」 § 沈馨芷要到国外出差两个礼拜，又不想把小威交给公婆照顾，所以又托克里斯跟我 照顾小威，克里斯乐不可支。他们在电话上约定接小威的时间，不知道又讨论了些 什麽。跟沈馨芷通完电话後克里斯显得又期待又担心，我看他那模样问他沈馨芷说 了什麽，克里斯转述了大意，遇到某个段落支吾起来，我要他讲清楚。 「嫂子说，虽然她对小威的认真程度存疑，实际上小威对结婚的理解也有限，但是 他继说过以後要跟我结婚之後又说他想跟你结婚，她觉得我要跟小威说明白……」 「说明白什麽？」 「哎唷，她要我跟小威明说你是我的……」 「这不是事实吗。你就这麽跟小威说。」 看我乾脆的态度克里斯整个脸胀红，他又结结巴巴起来：「荷生你……」 他一定跟小威换了脑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我已经说过了不讲第二遍。」 我摇了摇头没再理会又退化成四岁的克里斯。我想在小威转移目标之前我大概会先 听到小威的求婚。我抱着刚洗好的床单被单要去阳台上晾，打开窗户，雨後的难得 冬阳照得满室发亮，我倚在纱窗边，在阳光下眯起了眼。 等专辑录好以後我寄一份给大姊，顺便邀她来台北玩。克里斯那时候应该不会那麽 害羞了吧。 我拉开床单抖了一抖，披在晒衣竹竿上，阳光好得床单都显得半透明，照进屋里的 光线让床单滤得带着清浅的蓝色。我回头看站在蓝色里的克里斯，他竟然帮我把其 他洗好的毛巾一起拿了过来，他笑得乾净可爱。 当然，其他天气好的日子，他仍然做他高兴做的事，我做我高兴做的事，但是也有 这种一起做事的时候，而他很高兴，我也很高兴。 （完） -- 荷生篇在这里正式完结，感谢一直收看的读者们。（脱帽行礼） -- 个板：bs2.to → P_Flaschenpost ※ 编辑: anthrazit 来自: 92.225.31.10 (02/10 16:16) 咦这麽惊讶？ 他们牢不可破，只能有这样的结局。 可以一直复习不需要舍不得～我知道你很喜欢荷生，马上有投票可以告白（啥） 谢谢欣赏！ 要打包的话请等出书的时候带回家。 当他乾脆坦白的时候总是特别有魅力。 小威哭哭之前应该已经有了别的喜欢对象。 克里斯的花言巧语油腔滑调真的是有两下子的。 （发面纸）即使是悲观的人还是能够爱与被爱，我想。 ※ 编辑: anthrazit 来自: 85.178.182.50 (02/11 03:01) （发面纸）谢谢支持！ 一个萝卜一个坑啊。 ※ 编辑: anthrazit 来自: 92.225.27.98 (02/12 1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