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沐玉)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花邪]若能再见(11)
时间Wed Feb 8 22:03:36 2012
十一、食棺
突然静下来的空气让我有些奇怪,一抬头,就看到小花又恢复那种耍人一样的暧昧笑
容:「你睡不好?」
我怎麽知道?
我无言地看了看,八成没什麽可招的,就说:「因为我做了点梦……算了,不是重点
!啊,倒是你的被子应该抖抖,有虫叮我。」
小花似乎很有兴趣地看完我对脖颈抱怨後,笑笑:「那看来是你皮肤太好才过敏吧。
听王胖子说过,在蛇沼里草蜱子都会叮你。」
「N的,胖子也有被叮!再说那里就有这种虫有什麽办法?又不是人人跟小哥一样是
天生防虫液。」
但照说我好像也有点「血能」才对。
想想我的血明明可以克四川的头发却克不了草蜱子,说不过去,就说:「总之可能是
这虫你这里才有,小爷以前可没被叮成这样过!」
「或许。」小花低低笑了下。
「好吧,别管虫了!」我问:「到底最後怎麽封阴气?」
「这是我要去秦岭的目的。天舅公算的墓在那一带。」
秦岭古来多墓,盗墓也盛,我自己都去过了,想想要找坟就到那去是很合理。
「当年八爷以他的神术加上我爷爷翻遍古书的结果,再用上大佛爷家传的秘诀分析的
概念,他们算出,匕首的至极阴气应该附在不同方位的棺木上,所以,从约二十年前──
最初那次,还是由你爷爷领人去替我爷爷找八爷算出的棺木方位,刮下棺木上因阴气而生
的特殊菌种──可惜不是棺材芝那种好东西──生长多少就刮回多少,要连棺木部分都刮
下三寸;回来後研碎用无根水服食,能『食棺得气』。只要棺木还没尽,菌种留在阴气盛
处,就会化销棺木不断生长,几年後全长完後,再去寻下一片有阴气附着的棺。」
我吞了口口水,觉得这跟古时候相信符水或吞火灼身的愚民没两样──韩文公在非跳
脚不可──:「你妈,真做了?」
「听我妈说,那菌倒也不难喝,跟市面上好的棺材菌泡水差不多,像普洱茶的味道。
」小花讲得平淡,我听着却不太自在:「可惜它真的不是那种补身用的棺材菌,而是汇集
阴气到同样命格的人身里。我妈头几年会用『僵死』状态沉眠,只在三更前後;随着累积
的阴气日多,她睡的时间也越长,现在是日落就会。」
「那还剩几次?」
我问。
「好在终於是最後一次了。」小花笑笑:「不然,每次都得找有血亲关系的人来坐取
棺时的镇伏位,还不容易。」
对了,为什麽齐老爷子说他需要有血亲的人?话说我奶奶确实是九爷的姑表妹,因此
他们有同个祖父,解连环跟我三叔长得像也是靠这部分遗传上突出的隔代血缘。所以要说
有亲属关系,我多少能算,大约是算到五等以外十等以内,不过这跟什麽「镇伏位」有什
麽关系?
我忍不住提问,小花反问:「你知道那次流散的阴气是附着在哪一类人的棺上?」
看我摇头,小花才说:「寿终正寝,福寿俱全的人。」
「啊?」
我有点不明白。
「因为当年以匕首厌胜黄巢军队的方式,是用类似『以毒攻毒』的手段来做,所以被
选中的是穷人家孤女,命格里六亲皆亡、身世不幸、总算还有能得到大户垂幸的美貌,却
被人抢先一步买做牺牲品,以童身抱憾而死,才达到用极冷封极阴的手法──顺带一说,
大佛爷当年说过用这方法实在太残忍,施术的人恐怕得付出绝子绝孙的代价。而且一旦功
成时,照说连屍身都会全化掉,是正宗『蜕化』。二爷如果再晚几年去开那坟,估计只会
看到那把匕首,跟一堆见风就化的衣服。」
那还真是死无全屍。
我有点抖,听小花说:「所以,对牺牲者而言,能多福寿、有夫妻团圆、多子多孙、
至死不坏身的人,都是令她羡慕的,按推论人柱必是用活祭,因此埋入时未完成的心愿将
附在久聚的阴气上,一流出去,就往有符合条件的坟头上去吸附──好在一般这类五福临
门的人,至少都会是颇有根基的大户人家,多半都建得起坟。」
「可这挖坟……」
我有点头痛,我以前是跟着下地没错,但毕竟去的都是设计过的地宫,还真没去将一
个葬好好的人坟头打开,刨他棺木──老家迁风水那次例外。
「我爷爷确实不喜欢没事坏人风水,所以才会请八爷来算。」
小花笑笑,说:「要说阴气所流去的方位,当年大佛爷就已经以北派的技术指明了,
八爷算的是另一件事:地气几时将绝。」
按照风水说法,就算原是福地的好穴,一旦地气用尽,就没了作用,可以起棺迁葬,
或是被後人重叠改建。像有些乡野奇谈里也传说,有狐仙求恳天师赐几年受人香火的命以
便增强功力,一旦时间到,原先灵验的庙就不再灵,因为期限到了就不能再受人香火。看
来小花的爷爷应该也不愿意为了生人而去打扰死者,才算着等那些人安寝的时限到了才起
出。
「所以才断断续续拖那麽久?」
我想通了,就问。
小花没有再说,只问我:「还要吃吗?」
说真的,听完这些奇闻,我的食欲也差不多没了,便摇摇头,小花看我一眼,笑了笑
,说:「所以,既然都吃完了,你还是回去吧。」
「啊?」
我一愣,问:「为什麽?」
「天舅公对你『不属於圈里』这事认知不多,才会说那些话。」小花淡淡地说:「但
我个人建议,别再进来才好。你还得留着十年後去看那终极,不是吗?」
小花那一提,昨晚的梦又清晰起来,跳进我嘴里的口中猴那怪模样差点让我又有吐的
冲动。
但是我现在却觉得不能走了。
一方面是听了那些事後,我多少又有了好奇心,而且看来取棺木绝不会是太难的事,
或许纯见识就好。
再说,如果我想问明白那张「九宫格」的含意,我也得找时间跟小花讨论清楚。我相
信以九爷的头脑,绝不会没事就将自己桌子刻画上那张图、闷油瓶说老九门都得排张家的
班轮职,而我又是接他位子,那下一辈不就是小花家?不管他要不要派儿子去接班,这都
是得考虑的事。
何况,十年後要再回去的话,我也得找能带我(起码能训练我)去的人。
倒也不是我想算计(照过去经验,只有被人安排的份),只是小花做事确实是很审慎
、有条理的,在最终事件结束後,他伤得那麽重都还能按排好接应人员即时出国就诊期间
地将事处理完,以退为进地扶回秀秀地位,到现在还能安排新的事情……怎麽算,小花都
是最恰当人选。
或许,最大的原因是:我现在很闷!当胖子在广西「守丧」、闷油瓶进青铜门「守门
」、一堆人死尽、活着的人又几乎都不再跟以前一样时,我自觉都快赶得上闷油瓶那种心
情发闷的感觉(王盟在我这次出门前才说过),那种找不到未来出口的郁感,真的会让人
想发狂。我稍微能了解闷油瓶跟小花为什麽没事都喜欢望天看山的感觉,或许只有那些东
西是永恒不变。
总希望还能留着一个不变的地方。
打定主意,我就说:「反正秦岭离这很近,听你说的,我只要坐在什麽位上就好,那
肯定比去长白山来得简单!再说,霍老太当初夹喇嘛前说的那笔『不错报酬』,跟最後事
件相抵我根本半分都没拿到,所以就当给你再雇一次,让我有点『公道的分成』吧!」
小花似乎在考虑,我忙说:「再说,讲『你们经验十分丰富』是谁?可不是我自夸
吧。」
其实这是小花当初跟霍老婆子拐闷油瓶时讲好听的一套,但我现在搬来用,也不能说
错,小花对这话笑了下後,抛出一句「你似乎很喜欢自己找谜题来解?难道没想过安静过
日子吗?」
被小花这一问,我答不出来。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起,也许是好几次想放弃追寻,却
最终被环境推动,或拐或骗或哄或欺地赶出门去见识形形色色的人事物,结果,一旦我停
下了对谜题答案的追寻,我的生活就没有什麽意义了。
其实,我的生活本来就没有什麽大意义,在还没下斗幕,除了看爷爷的笔记,大多时
候是不停地发呆,想着下个月的水电费,然後思考自己活着的意义。想着我就苦笑,我的
生活变成这个样子,真是无话可说。虽然在脱下面具之前,我已经用三叔的身份交代过「
我有事远行必须将工作移给侄子」,以便名正言顺的接手,而且三叔的业务真做起来,也
没有我以前在铺子发呆一下午来得容易打发,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茫然。
那像是生活只是为了活而在活,不是有希望、目标、期待去做的事,只是一堆混沌的
色彩填满。
小孩子画画永远比大人用色大胆又自然,就因为小孩子仍能认真地看待世界每一种颜
色,而一旦随着年纪累积,越来越多颜色都失去它的意义,就只剩下一篇灰黯。但是我隐
约觉得不能放手、也不可能离开这圈子远去。
还有十年。
因此我说:「总之我现在也没大事,就跟你去还省点找人的时间。」
小花没有再说什麽,他计画向来快,也没再拖,传个讯後就站起来进内室。
由於这件事是按从二十年前就传下的规矩来做,小花每算着期限到,就会早早规划打
理一切,齐老爷子昨天来之前,该用的物件已经交代各方准备齐了,只等确定穴位地气跟
问此行卦象以便做镇伏位设置,其他都已安排好,而我的行李更早在昨晚被包定,三两下
就坐车出门。
半个小时後,我们已前往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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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最近正觉得〈青花瓷〉唱起来很有感觉~
天青色等烟雨 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 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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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江千万再相遇啊!XDD O(∩_∩)O
天冷脑冻住~~
「天外有天」在考虑出书调查中~>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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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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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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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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