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标限的时候终於来了啊（痛哭 　　　　回到季罗罗手建的小小屋，卡洛斯才发现他们离海边有段距离，空气中也 　　没有这几天闻惯的潮湿气味。 　　　　一阵咕噜声从季罗罗的肚子发出来，小脸马上涨得通红。 　　　　「先找东西吃吧。」卡洛斯轻笑。 　　　　「那边有条小河的样子。」笑什麽。季罗罗鼓着脸颊举拳搥向卡洛斯的腰。 　　　　小河说小也不算小，大约不到十步宽的河流，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有不少 　　大约巴掌大又肥美的鱼游动。因为河边满是石头，脚不方便的卡洛斯便被强制 　　留在河边负责生火。 　　　　将路上收集来的断木枯枝堆好，施法放了个迷你火球，火焰便发出迸裂声 　　燃烧起来。看着那火焰，卡洛斯忍不住缩缩身体，挪动着远离火堆。 　　　　虽然不喜欢水，但为了裹腹，季罗罗还是脱了上衣，泡进水里抓鱼。 　　　　眺望着季罗罗抓鱼的样子，萦绕在脑海里的思绪开始一个个跳出来。 　　　　精灵们曾说是为他好。但烧了学院是为他好吗？卡洛斯不懂，精灵们也不 　　曾解释。 　　　　如果跛腿已经是精灵们为自己做到最好的程度，那再请少年开口，会不会 　　让精灵们做的努力白费？ 　　　　更甚者，会不会有更糟的命运在等着他？ 　　　　卡洛斯很认同少年所说的环环相扣。如果精灵当初没烧掉学院，他也不会 　　来到这块大陆上，也不会遇到季罗罗。但相反来说，也无法确定，请少年开口 　　是预定会发生的环，还是不可变动的。 　　　　想得正出神间，一条活鱼猛然飞到卡洛斯脸上，鱼尾还重重地拍了他一掌。 　　　　「回神了没？叫你叫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季罗罗站在河中，气鼓鼓地瞪 　　着手忙脚乱的法师。 　　　　好不容易抓住在地上翻腾的鱼，卡洛斯苦笑着抹乾脸上带腥味的河水。 　　「抱歉，刚在想事情。」 　　　　「看得出来，我再抓一条鱼，你先料理那只。」 　　　　一边思考料理方式，卡洛斯看着季罗罗专注盯着水面下的脸，小小声地叹 　　口气。 　　　　不管怎麽说，眼前这小猫一定会要我请少年开口。 　　　　因为没工具去鳞，卡洛斯索性用泥巴把鱼包成泥块塞进火里焖烧。 　　　　等季罗罗抓回第二只鱼，花点时间弄乾自己後，第一只鱼也烤好了。当卡 　　洛斯用树枝剥开乾泥块时，空气里顿时充满鱼肉的香气，让两人顾不得烫，你 　　一口我一口地分食起来。 　　　　「你刚刚在想什麽？」吐出稍微被烫伤的舌头，季罗罗呼着气问。 　　　　抽空用树枝替第二只鱼翻好面，卡洛斯心虚地看向对方苹果绿的眼睛。 　　「我在想，那个预言师说得很对。」 　　　　季罗罗没回话，倒是手里拿着的鱼身发出清脆的声响，很乾脆地被折成两 　　半。 　　　　听到这声响，卡洛斯额上冒出一滴冷汗：「照、照他说的话，我的脚好了 　　之後，後果有好有坏，好的不用说，坏的有可能比现在更糟，甚至……」 　　　　「甚至？」季罗罗眼睛暗了暗。「死掉吗？」 　　　　卡洛斯看着季罗罗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想伸手拍拍对方的头，却因为手 　　上满是鱼味而罢手。 　　　　第二只鱼也在他们分食之下只剩鱼骨残骸。吃饱後，两人坐在树下，沉默 　　地眺望着夕阳余晖，及眼前小小的火堆。 　　　　「回去吧。」卡洛斯小声地说。季罗罗点点头，站起身摇晃着尾巴，带头 　　领路。 　　　　回到小小屋，屋内原本散发霉味又潮湿的乾草竟被换成綑紮好的，乾净又 　　发出阵阵草香的乾草堆，上面还铺着一张草蓆。 　　　　季罗罗忍不住退开几步从外头打量小屋，看看是不是自己走错地方。 　　　　「大概是那位狼人帮我们换的吧？」卡洛斯忍着笑说。「这样也比较舒服 　　不是吗？」 　　　　小猫只皱起鼻子。 　　　　天色暗了下来，黑暗之中无事可做的两人只能早早上床，虽无睡意，也只 　　能躺着发呆。 　　　　「呐，所以你有可能会死掉吗？」 　　　　「每个人都会死，只是早或晚的问题。」在黑暗中久了，睡意也逐渐浮现， 　　卡洛斯的声音也慵懒起来。 　　　　「那你还会请预言师开口吗？」季罗罗的声音倒是很有精神。 　　　　卡洛斯侧过头看着对方晶亮的眼睛，思考了一会。「都花了那麽多心力来 　　到这里……，也害得克洛莉丝和柯拉路失踪，不开口好像很对不起他们……。」 　　顿了顿，下定决心。「会吧。」 　　　　天空传来一声响雷，没有下雨的迹象。 　　　　「但开口了你就会早死。」 　　　　「不一定噢。」卡洛斯搔搔头，发现那双苹果绿的眼睛消失在黑暗里，他 　　坐起身打量四周。「季罗罗？」 　　　　「我不想要你跛腿，也不想要你死掉。」季罗罗不知何时爬到卡洛斯腿边， 　　轻轻按捏他有点酸痛的伤腿。 　　　　觉得季罗罗的举动有点怪异，卡洛斯沉默地坐在黑暗里，脸朝向季罗罗的 　　方向，等着对方的下一步。但季罗罗像是在思考什麽，手上没有停下按捏的动 　　作。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及远方传来的虫鸣。 　　　　「人都是会死。」好半晌，卡洛斯才开口。「只是——」 　　　　「——只是早晚的问题。」季罗罗接话，手也离开法师的腿。「但我不想 　　要你早死，起码也得比我晚，可是你一定得弄好你的腿，但弄好你的腿就有可 　　能早死……」 　　　　怎麽一直提死？明明最坏的後果也不一定会到死的程度。发觉季罗罗的思 　　考已经几近钻牛角尖，卡洛斯想着要怎麽解释时，季罗罗忽然长长地嘘了口气。 　　　　「跪好。」 　　　　「嗄？」 　　　　「我说跪好。」季罗罗的声音里像是下了什麽决心。「我怕你乱动，所以 　　跪好。」 　　　　卡洛斯还搞不清楚状况，就被季罗罗拉起身，背靠着树干做成的墙壁跪坐 　　下来。「季罗罗？乱动是什麽意思？」 　　　　但季罗罗没回答，抓住法师的双手高举过头，用不知从哪抓来的藤蔓还什 　　麽的将手绑到树干上。 　　　　「季罗罗？」卡洛斯试着扯动双手，却发现动弹不得，不禁开始害怕起 　　来。「你到底想做什麽？」 　　　　黑暗中只看见一双晶亮的眼睛左右摇晃，然後外袍下摆被撕掉一块，缠到 　　法师嘴上。 　　　　「唔唔？！」 　　　　「听你的声音会害我没、没办法继续，所以。」季罗罗的声音里听来有点 　　羞耻似的，让卡洛斯更加摸不清头脑。 　　　　这小猫到底要做什麽？黑暗中卡洛斯只勉强看得出四周物体的轮廓，一团 　　黑影趴在他身前，伸手扯开他的衣服，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夏夜带点凉意的空气， 　　登时起了片鸡皮疙瘩，也让卡洛斯发出抗议声。 　　　　但季罗罗只顿了一下，接着又拉开法师的裤子。 　　　　这下让法师脑中轰地一声，整张脸烧得通红，瞪得老大的眼睛和抬起头的 　　季罗罗对个正着。 　　　　季罗罗吃惊似地眨眨眼，这一对望让他犹豫了一会，随即又撕下块布，缠 　　到法师眼睛上。 　　　　虽然发出抗议声，也没能让季罗罗停下包眼的举动，卡洛斯陷入完全的黑 　　暗里，反而加强了他的听觉和触觉，心跳和呼吸交织成紧迫的乐曲，令他难耐 　　地扭动身体，想逃离现在这种状况。 　　　　但季罗罗的手却伸进法师的裤子，握住已经半勃起的器官。 　　　　从来没被他人碰触过的部位被这样握在手里，卡洛斯开始觉得头晕目眩， 　　同时下腹也敏锐地感觉到呼气，接着像是头发似的东西拂过，随後逐渐变硬的 　　性器被更湿热的东西包覆，带刺的舔弄给他更强大的刺激。 　　　　季罗罗现在趴在他的下身上，舔着他的……他的…… 　　　　光想都足以加强下身传来的快感，卡洛斯抖着腿，全身都在用力抵抗这未 　　知的刺激，但注意力却无法不集中在被舔弄的部位，在濒临失神的瞬间，季罗 　　罗离开了。 　　　　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咬着的布条已经湿透，尝得到些许尘土的苦味。卡 　　洛斯思绪纷乱，疑惑季罗罗为什麽这麽做，更多的疑惑是为什麽突然停止…… 　　等等！会这样想真是太堕落了！心神一凛，卡洛斯在心里痛骂自己，但两腿间 　　的器官还不满足地高昂着，涨痛得让他不禁地扭动身体。 　　　　衣物磨擦的窸窣声引起卡洛斯的注意，然後是移动的声音，和季罗罗压抑 　　的哼声。 　　　　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卡洛斯伸长了耳朵倾听季罗罗的举动，但还听不 　　出什麽，季罗罗就接近他，一手握住他还硬挺的性器，接着头发和尾巴扫过他 　　的脸颊，原本还感觉得到凉意的裸露皮肤也被温暖的身体贴上。 　　　　闻得到季罗罗身上特殊的味道。卡洛斯只觉得自己的思考要停了，也怀疑 　　起这是不是现实，但自己的性器确实地被握在季罗罗掌心里，也听得到季罗罗 　　紊乱的呼吸声。 　　　　彷佛也听得见季罗罗的心跳。 　　　　感觉到自己性器顶端传来温热的肤触，卡洛斯的身体不禁颤动了一下，下 　　身传来磨擦感，像是在寻找什麽似的磨擦，湿润又煽情。 　　　　想像季罗罗背对着蹲在自己身前的模样，想像着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带泪 　　的眼睛和紧抿的嘴唇，卡洛斯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对这小猫一直是有欲望的， 　　只是不想也不敢去碰。 　　　　哪有饲主对自己宠物出手的，下流！卡洛斯在心里拚命打自己巴掌，却巴 　　不掉下身的熊熊慾火。 　　　　刚才的想像已经让勃起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耳里隐约听到季罗罗像是抱 　　怨的嘀咕声，更让卡洛斯险些失去理智。 　　　　感觉到季罗罗握着自己的手时松时紧，不断地来回滑动着找入口，却每每 　　在要紧关头滑开，这折磨得卡洛斯很想伸手抓住季罗罗的腰，苦於双手被绑， 　　只能呜咽地晃动身体，想挣脱手上的束缚。 　　　　如同拷问的折磨像会持续到永远，卡洛斯绷紧全身，每个细胞都想要得到 　　解脱，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 　　　　「啪嚓！」 　　　　还没意识到那声音的来源，一阵剧痛浇熄闷烧中的慾火，卡洛斯只发出短 　　暂的惨叫便失去意识。 　　　　醒来时，卡洛斯看到一片枯绿的屋顶，阳光从细缝中洒落，映出屋内斑驳 　　光点。 　　　　身体很重，头脑也昏沉沉的，脚上也很痛，熟悉的痛感像是又断了一次脚。 　　　　嗯？又断了一次？ 　　　　卡洛斯试着撑起上半身时，季罗罗从屋外进来，见状马上冲上前阻止。 　　　　「别起来，你的骨头还没癒合，不能动到。」 　　　　闻言停下动作躺回原位，卡洛斯侧过头直直地盯着季罗罗，盯得後者慢慢 　　涨红了脸转过头。 　　　　「……抱歉。」细如虫鸣。 　　　　「你说什麽？」 　　　　「我说抱歉。」音量稍稍提高了点。 　　　　「抱歉什麽？」法师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让季罗罗转回脸瞄他一眼。 　　　　「就……对你做那些事。」脸更红了，耳朵也心虚地贴到头上。 　　　　想到那些事，卡洛斯也红了脸，心里盘旋的话就这麽吐出口：「下次不要 　　把我绑起来就好，其他我不介——」 　　　　还没说完，没受伤的那只脚便被重重捏了一把，疼得卡洛斯把话吞回肚里。 　　　　「变、变态！」季罗罗跺跺脚，红着脸跑出小屋，但没多久又捧一包东西 　　回到屋里。 　　　　看着季罗罗一直回避他的眼神，卡洛斯只觉得好笑。「那……後来发生什 　　麽事？」 　　　　这话好像触及季罗罗不愿回想的记忆，长尾上的毛蓬了一圈，几个深呼吸 　　後，他打开手上用叶子包裹的小包，露出里头烤好的鱼，捏了几块鱼肉塞进法 　　师嘴里。 　　　　「……总之你的腿又断了——不要问，我慢慢说——你昏倒後没多久，那 　　只……狼人过来查看，有帮你调整过骨头位置重新接好。」 　　　　显然是受过帮助，也不好再胡乱称呼。卡洛斯微笑着想，这笑容让季罗罗 　　又多塞了几口鱼肉，害他差点来不及咀嚼。 　　　　「然後因为你的脚有接好，所以也不用请预言师开口，他说欢迎你待到伤 　　好为止。」季罗罗还是红着脸，手上细心地挑去鱼刺。 　　　　「哟，醒来了吗？」狼人从门口探进头，轮流看着两人。「那天晚上真是 　　有趣啊。」扯开嘴角，露出满嘴白牙，卡洛斯第一次看到狼人笑得这麽开怀。 　　　　倒是季罗罗又蓬起长尾发出嘶声。「不要讲，出去出去！」 　　　　「我为什麽不讲？还是你心虚？袭击主人哪，啧啧，看不出你这小猫这麽 　　大胆。」狼人发出奇异的笑声，很明显地在调侃已经脸红到不行的季罗罗。「 　　那天我进来，就看到——」 　　　　「——喵啊啊啊！」季罗罗跳起身，把剩下一半的鱼扔到卡洛斯胸口上， 　　冲到狼人面前努力想把对方推出门。 　　　　少年抱着水桶走来，远远地看见在粗糙小屋外推打的两人，不禁露出温馨 　　的微笑。 　　　　後来藉由少年的心灵魔法，卡洛斯勉强拼凑出他昏倒後的发展。 　　　　据说狼人进屋时，他的衣服已经被季罗罗拉回去了，只是手上的束缚还来 　　不及拆掉；而季罗罗衣服凌乱，配上又羞又急又慌的表情，让狼人也不好多问。 　　　　但这情况，加上屋内的味道，不用说，狼人也嗅得出发生过什麽事。 　　　　看着脸皮薄的季罗罗，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只有狼人偶尔误踩一 　　下痛脚。 ※　　＊　　＊　　＊　　＊ 　　　　服用过止痛药草，卡洛斯勉强集中精神，对自己的脚施放治疗术。 　　　　看着法师腿上的魔法余光消失，季罗罗担心地问：「感觉有好一点吗？」 　　　　「一点。」卡洛斯躺平耸肩：「我只有学到初级治疗，皮肉伤还不成问题， 　　这种就应付不来。」 　　　　看着法师被层层綑绑固定的腿，季罗罗觉得好愧疚，嘴角也垂下来。 　　　　「看来这阵子就得麻烦你了。」卡洛斯有点不好意思。 　　　　「……是我不好。」想到那晚大胆的行动，季罗罗又开始脸红。 　　　　发现季罗罗脸红，卡洛斯也跟着想到那晚，也想到最重要的疑问一直没问 　　出口，这让卡洛斯开始口乾舌燥，舔舔嘴唇，决定发问：「……那天是为什麽？」 　　　　不出卡洛斯意料之外，季罗罗开始慌张地四下乱看，眼神飘忽，最後在卡 　　洛斯视线下落败。 　　　　「想、想到你有可能会死，也不知道为什麽……就忍不住想这麽做。」讲 　　得支吾其词又含糊不清。 　　　　小小地笑出声，卡洛斯愉快地接收季罗罗那记不痛不痒的白眼，拍拍身侧 　　示意要对方过来。「我想睡了。」 　　　　季罗罗抿抿嘴，好一会才别扭地蹭到卡洛斯身边躺下。 　　　　「晚安。」侧过头轻轻地在季罗罗头上吻了一下，卡洛斯闭上眼睛。 　　　　「……晚安。」半晌後，季罗罗才小小声地回应，握住法师的手跟着被睡 　　意淹没。 ＜言灵‧完＞ -- 虽然标限可是也没让他们做完（殴） 不过这样写下来，总觉得某人会被我写成色老头，怎麽办？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8.168.122.20 ※ 编辑: asherjou 来自: 118.168.122.20 (02/01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