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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有於是先防爆 全文一次贴上所以世界无敌相当长(?) 与前面几篇iwgp文有非常轻微到可以忽略的时间顺序性,若有需要请自行搜寻(揍) 以下正文 ** 夏天就这麽结束了,几乎是用一种接近於抹杀的态度忽略过了秋天,让人期待的美食的 季节,带着美好的柚子香气、香甜又可口的富有柿的季节,虽然还是看得到这些水果的 踪影,但那微凉的秋日气息就这麽让人无能挽留的离去了,二十四小时不停旋转的世界 改变得如此剧烈,却又如此地让人在瞬间的冲击以後,马上地转为不以为意。剧烈改变 的世界,以及剧烈改变并接受这些改变的人们,我不禁思考还有什麽事物是不会改变的。 不会改变的,我想,只有不断改变的这个事实吧。 电视里的新闻主播说气候变迁的现象,反圣婴所带来的异常寒冷,温室效应而融化的南 北极冰山。事实是看起来一瞬间巨大的改变,但背後往往是经年累月下的结果。人类的 慾望毫无悬念的融解着极地巨大的冰块,那些经过了千亿年而成的沈积冰岩崩解得如此 轻易,潜藏於冰层下的资源又引起了人类更深一层的慾望。人类真是丑恶到令人想呕吐 的生物啊,如果人类都像企鹅一样就好了,我想。 至於为什麽是企鹅,我也不知道,也许企鹅黑白肥短的身材让人感到格外的无害与可爱 吧。 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人类的慾望而出现的问题实在太多了,除了那些利害相关的牵扯, 还有更多无法明确言述也无法明确判断所谓正义或是道德的东西。 对於现在的我来说,最好的慾望或问题举例,就是池袋的那位国王。 尽管最近科学调查出铁达尼号沈船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撞上了冰山後仍持续航行,但撞上 了冰山依然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而崇仔就像一块巨大的冰山阻挡在我人生正确的航道上。 想起前几天在某张汗水淋漓的床上的对话,我就忍不住想在眼前的柿子的表皮刻上安藤 崇然後一把捏烂它。 『崇仔,我不是男妓好吗…』 被崇仔翻过来又翻过去做了好几次的我,尽管意识迷蒙到快睡着,我还是忍不住开口抱 怨的欲望,而我绝对不会承认所谓的好几次是因为我体力不支无法算清的结果。 『以在水果行工作的体力来说,阿诚你也未免太差了一点,你之前的女人都没抱怨过这 点吗?』 你一定可以理解我当时想捏断崇仔的那根东西的冲动吧? 在瞬间的气愤过後,我似乎在崇仔那句话里嗅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发现新大陆似的 ,我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口吻开口: 『崇仔…你…这叫吃醋吗?』 极其大方的裸着身体、正在倒水的崇仔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崇 仔的眼里闪过一抹什麽,然後我看到国王一脸高深莫测地优雅朝我走来。 然後,崇仔含了一口水对着我的嘴渡了过来。关於接下来的情节,我按下了停止回想的 开关,开始找起可以在果皮上雕刻的工具。 眼前的小刀似乎有点不顺手,但是应该勉强还能使用。 把玩着手里的刀子与富有柿,我必须承认我依然无法厘清我对崇仔的感受,也许是爱, 也许是一种更深刻的夥伴或搭档关系,尽管国王始终是独来独往的一座巨大的冰山。而 可怕的是即使我撞上了崇仔这座冰山,却无法停止错误的航行,绝望的,我好像可以从 历史的轨迹里看见我人生的没顶。 身为池袋的麻烦终结者,我自己也是会有解决不了的麻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海中沈 去,我却无法阻止自己这样的陷落。我深刻地体会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生。 新闻报导延续了冰山的话题,移到了破冰船之旅的行程与费用,昂贵的天价让我忍不住 又拿国王所拥有的G少年国库来比较,而意识到连续因为某些无关的东西而想到崇仔的我 不禁焦躁了起来。 新闻画面播到了破冰船从冰上开过去的画面,我转移注意力地想像着一艘破冰船从崇仔 脸上开过去,而那张帅气的冰块脸龟裂的模样,这成功地让我把情绪从莫名的烦躁里拉 了出来。 尽管母亲大人正咚咚地踩着楼梯下楼,我依然忍不住内心一阵舒爽的哈哈大笑,就算老 妈用一脸「我的儿子没救了」的表情看着我,我依然笑了三分钟才停勉强停了下来。 「阿诚啊,我以前一个老朋友的女儿最近遇上了点问题,你最近很闲吧,顺手去帮她一 下吧。」 什麽叫我最近很闲,每天搬运水果跟看店的时间也是时间,而我人生除了帮忙解决麻烦 跟解决基本生存需求之外,其他的时间都贡献给了这间水果店,我实在不懂很闲的结论 是从什麽地方归纳出来。 但既然是母亲大人交代下来的,为了避免增加敌人的怒气而增加了我看店的时间,我不 得不稍微强打起精神应付。 「说到千代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不知道现在过得怎样…」 老妈的声音随着往楼上去的脚步而飘远,不过老妈的朋友的女儿,应该年纪跟我差不多 吧,搞不好会看到不错的东西,这样一想,让我稍微增加了一点动力。 ***** 两天後,我坐在店门口削着柿子皮,背景的音乐刚好唱到了韩德尔着名神剧弥赛亚当中 的一段,虽然不是最广为人知的哈雷路亚或是婴孩为我们而生,但充满了力道的男低音 独唱却自有一番韵味,充满了华丽的对位法,歌词出自以赛亚书的章节,低沈的男低音 磁性地唱着黑暗中行走的百姓看见了光,看着面前走过来的女孩子,我也觉得我灰暗的 削果皮人生中出现了一道光。 以平均标准值来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位不算非常惊艳但称得上是美丽的女性,她的视 线从我身上移开,然後环顾了店内一圈,那表现明显不是在挑选水果,在我脑袋里闪过 什麽的同时,她已经朝我走来,对我伸出手并且开口自我介绍。 「黑川千代。」 我连忙放下手中的刀子跟柿子,把带着柿子香甜汁液的手在牛仔裤上随便的擦了几下。 「真岛诚。」 垂直的黑发长到腰际,自然的淡妆让她的外表看起来有种不做作的年轻,目测年龄看起 来大约二十岁上下,老实说我对女人年龄的推测大约有二十岁左右的正负误差值,特别 是那些初中与高中生,换上便服与超浓妆的打扮往往导致我的判断是她们实际年龄的一 点五倍,如果是老妈的朋友的女儿,我想年纪应该不会离我太遥远。 不过黑川千代,听起来实在是相当具有古早味的名字,但眼前的女孩子看起来确实也保 有了以前女子的某些特质,除了娇小的身材与乌黑的长发外,如果要用一个比较精确的 字汇加以形容,我想,大概就是坚毅吧,但也因此,第一眼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亲近,但 比起冰山一样的国王,这种冰块程度根本难不倒我。 当我还在默默地估算着黑川千代的年纪,她已经转头向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的老妈开口。 「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了,阿姨,请让我把阿诚借走一下。」 「没问题!尽管拿走!」 母亲大人豪气万千的把她的儿子给借了出去,作家出书都可以抽取版税,我被借出却无 法抽取任何的税金,想到这点就让我感到相当的不平衡,我应该要开个价目表,外带阿 诚至少要三万圆起跳才是。 虽然如此想着,我还是无法抽取任何佣金的跟着千代往公园的另一头走去。 千代找了一间连锁咖啡店,这种资本主义下所产生的咖啡店好处就是不论到哪里都不怕 喝到太难以入口的饮品,但在生产线中期待喝到意外美味的惊喜也是趋近於零。我点了 一杯拿铁,在等待叫号的时间里,千代纤细的手指拿着铅笔在刚刚拿到的广告宣传单上 涂鸦,当我正准备开口说些什麽的时候,吧台刚好叫到了我们的号码。我合起张开一半 的、看起来有点愚蠢的嘴巴,起身去把咖啡端了过来,不是我要说,但让淑女端咖啡给 我这种事,是身为一个绅士的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千代接过了咖啡的道谢。 「谢谢,我还是就开门见山吧,其实,我是人家的第三者。」 我喝了一口咖啡,酸涩的豆子与奶泡的醇厚从舌头上的味蕾传到了大脑中枢,我等待着 千代接下来要说的东西。 千代沈默着,双手捧着马克杯。 「我的对象,称呼他阿光吧, 我跟阿光是初中同学,我们认识已经快十年了,其实我也 没有想过会再见到阿光,他高中毕业就出国了,我大概四年多没见到他了吧,起因是一 年前,小雅来我的店里玩,然後就成为我这边的常客。」 我静静地听千代带着不轻易察觉的苦笑继续说下去。 「小雅是阿光的弟弟,他们差了将近十岁吧,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小雅跟阿光的关系, 是有一天阿光到店里来找小雅,就这样意外的开始重新有了联系。只是那时候阿光已经 准备要结婚了,其实呢,理智啊什麽的也都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喔不可以喔,只是 真的很难做到呢,一面理智说着不可以快停下来啊,但是情感又忍不住往那条线靠近, 情感跟理智不停的在拔河呢。」 不太想去承认的,我似乎理解那种拔河的感受。 「总之,那时阿光已经跟优里小姐举行了结纳,几个月後,阿光就结婚了。」 千代的笑容里带着苦涩,我忍不住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 「优里小姐,就是他的太太、的父亲,是冰见组一个组的前组长。大概是两个多月前, 我开始收到警告信,我想,可能是不小心被看到了吧,寄来的都是一些跟监的照片..」 千代想到什麽似的拨了下头发,看着我弯了一弯嘴角: 「嗯,我没有跟阿光上床喔。」 千代大概觉得我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跟阿光…怎麽说呢,会一直割舍不下,我想主要是心灵上的一种羁绊吧,一方面也 是他已经跟优里小姐结婚了,当然见面时会想拥抱,会想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只是大部 分时候,我会觉得,啊,只要有这个人懂得我在想什麽,可以理解到我的内心的某个地 方,这样就够了。」 柏拉图式的恋爱吗?对於男性生物应该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吧,我忍不住联想到某个在床 上火力全开的国王,不、但我也不认为我们这样的模式可以称为恋爱,男人间的爱情, 虽然已经跟崇仔发展到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程度,但是我依然难以理解这种爱情所应该呈 现出来的实质表徵。 男人恋爱可以做什麽?对於初心者的我来说除了上床这个选项以外,就只剩充满男人味 的斗殴或者吵架,要像男女情侣那样手牵着手冒着粉红泡泡甜甜蜜蜜的逛街购物,我光 是想像就忍不住从腰椎爬上满身的鸡皮疙瘩。 但更重要的是,我连对崇仔的感情是否可以称得上是恋爱都无法确定。 「总之,阿光这三个礼拜到北海道出差,他太太的父亲,就称他为山本先生吧,在这段 时间内开始破坏我开的店,只破坏我的店倒是没什麽,只是这一个礼拜以来,连附近的 店家都受到了波及,我实在是…」 「没有办法报警吗?」 千代带了些苦笑的搅了搅咖啡。 「阿光在政府部门上班。」 「原来如此。」 「总之,因为山本先生现在这样的行为已经造成了很多店家的困扰,当然,我知道起因 是我,但是我想拜托阿诚,可不可以请你去阻止他们这样的破坏举动。」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无法被法律约束,或者自主性无法被法律约束的东西实在 太多了。而这种家务事,好吧,哪次我处理的不是人家的家务事呢,我自暴自弃的想着。 千代笑了一笑。 「总之,可以的话,想拜托阿诚,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不要让优里小姐知道,然後我 能直接跟山本先生面谈。」 「正面对决吗?」 我不禁佩服起千代的勇气, 「我知道了,让我思考一下,我会尽快跟你连络。」 千代递了一张名片给我,为了避免弄丢这张薄薄的纸片,我拿出手机,输入了千代的名 字跟号码。千代眨了眨眼的微笑,超出我行动预料的垫起脚尖,搂住我的肩膀轻轻的抱 了一下。 「阿诚,谢谢你。」 女人特有的一种柔软香气窜入我的鼻腔,我脑袋里反射的却是池袋孩子王身上那股带有 淡淡海水清爽的气息,完了,我想。 意识到这件事的刺激导致我一路心情沈重的走回水果行,这个世界的变化实在是太过剧 烈与微妙了,在意志与情感间徘徊而成为第三者进而必须面对现况的千代,在还没理解 与男人恋爱这件事之前就变成男同志的我,一切都荒谬却又清晰得不可思议的发展着。 我叹了一口气,把心思拉回千代的问题上,既然要处理,当然是越快越好,我决定明天 下午就去看一下状况。 猴子接起我的电话,我跟他说了这次的事件,猴子思考了一下才回答我。 「山本岸这个人我知道,他在冰见组算是有点名声,不过他因为他女儿好像要跟政府里 面的官员还是职员结婚的关系,他的行动已经转入地下,你要说他退出也可以,大概已 经退好几年了,他算是我前辈,我没办法直接出手帮你,如果你要去黑川小姐的店…」 我听得出猴子明显停顿的微妙语气: 「你最好告诉崇仔一声…」 那家店在距离池袋有些距离的新宿西口,严格来说不属於崇仔或是G少年的管辖,猴子告 诉我,那个区域里面的帮派势力相当复杂,其中也是有着像G少年那样的组织,其中最有 势力跟纪律的帮派叫做黑藤,首领的名字叫做矢泽司。 我隐约听出了猴子话里没说出来的东西,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虽然新宿不是我的 管辖范围,但是为了完成老妈的命令,我打算明天走一趟千代的店。 至於猴子的交代,嗯咳,我又不是崇仔的什麽人,真是莫名其妙。 ***** 隔天我拿着名片来到千代的店,隐藏在狭小的街道里,是一间带着暖黄色调的小小书店 。店里放了很多桌椅,充满店内的花草茶香气让我想到童话故事中的女巫。店里站或坐 了十来个,看起来大约十五到二十岁的男孩子在低头阅读着小说、或者写着类似学校作 业的东西。让我意外的是里面这些孩子外表不一定算得上特别突出或者好看,但是看起 来都有一种中性的共通性,或者说有点女气的男孩子。我默默的观察了店里一圈,如果 说这里有一半的孩子以後会去变性成变装皇后,我应该一点也不意外。 千代似乎有点意外看到我,虽然脸上看不出明显的笑意,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到她应该是 还蛮高兴的欢迎。千代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我带到柜台里面的一张小桌。 「看起来似乎还好?」我观察了一下据说被破坏过的店里。 「昨天傍晚工人来把玻璃跟坏掉的桌椅都清走了,角落那边原本有两张桌子,其他桌椅 也都有损伤的痕迹,小雅这两天有来帮忙整理,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太出来的。」 千代指了指现在放着两个软靠垫的地方,接着拿起手上的胶水给我看,「这是被撕毁的 书籍,我正在做修补的工作。」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街道的地形,「上次被砸店的时间是?」 「第一次是五天前,在晚上关店的时候来的,楼梯被泼了油漆,门锁也被撬开,第二次 是三天前,砸了店里的桌椅跟书,另外楼下两间店舖也一起被泼了油漆。」 「所以都是关店後的时间来的?监视器有拍到吗?」 千代摇摇头又点点头,「第三次,是前天晚上,是我想这样下去不行,所以晚上就留在 店里过夜,小雅坚持他也要留下来,结果他们就直接闯进来,我请他们给我山本先生的 连络方式,那些暴徒当然不会给,打坏店里的桌椅以後还连带弄伤想要保护我的小雅, 所以我昨天才迫不得已的去拜托你。」 我叹了口气,不能报警的状况下,力量就代表一切。但某种角度来说,警察也只是相对 的一种暴力罢了。 千代看我看着店内思考的样子,也将目光转向店里,留意到我多看了那些群聚的男孩子 一眼,千代静默了一下,开口说话的声音降的很轻。 「我以前有个表弟,小时候就喜欢穿女孩子的衣服,玩也都跟我们、我是说女孩子,玩 在一起,在学校也则一直被排挤,高中的时候带了一个男孩回家,说是他喜欢的人,结 果被家里赶了出去。」 千代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轻柔的背景音乐里。 「我找他找了好久,每天高中放学还穿着制服就在他可能会去的地方找,後来才找到他 在新宿这边的店上班…」 千代的神色有点黯淡,尽管千代没说,我大概也可以猜得到不外乎是出卖自己身体之类 的工作。 「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後,他变得我几乎认不出来…我们两个就在街上 抱在一起大哭,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孩子,就这样被逼到这样的地方,没有地方可以回去 ,我那时候就跟我自己说,以後如果可以,我要找一个地方,不一定是什麽形式,总之 要让这些不知道怎麽办的孩子可以有一个可以回去、想回去的地方。」 我看着千代看着店里的神情,夕阳的逆光投在千代身上,让千代散发出一种带着宗教感 凛然的氛围。 无法获得家人的认同,也无法获得其他同侪的认同,需要一个地方作为回去的依归之所 ,因为这样所以才有了G少年这样的团体吧,将一群需要被认可、被认同的孩子聚集起来 ,依赖着彼此获得所需要的温暖与尊重,我突然觉得,崇仔做的事情,也真是了不起的一 件好事啊。 千代转头看着我:「果然是太理想了,是吧。」 「一点也不会。」 我非常诚恳的回答。 有这种理想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我诚挚的这麽认为着,不论是捐出自己卖身的钱的圆圆 ,还是发动大家去扫地的和文,或者为了所谓幸福而勇敢对抗着自己父亲的萌枝,甚至 努力着让G少年运作下去的崇仔,每个人都在为着生存与理想而努力着,再也没有比这样 的事情更让我对这个黑暗的社会感到一丝的希望与光明了。 「後来我成为童书作家,在一个机缘下,就在这里开了这间店,虽然离我一开始的想法 还很远,但是,能够迈出一小小步,我觉得也是很开心的。」 千代低头自嘲式的一笑,我却觉得这个笑容无比美丽与灿烂。 「反正,我自己是没什麽,但是山本先生这样做,对这里的孩子,对附近的店家,我都 很过意不去,但是又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可以阻止他,我尝试着跟砸店的人沟通,但是根 本没有结果,而他们波及到我以外的人,这点是我全然无法接受的。」 千代交握着双手的表情淡然地说着强烈的字眼,这点或许跟崇仔有那麽些类似的地方, 坚定着自己信念的冰山,即使被外在强烈挫折着也依然坚持着自己的信念。我想,多摩 川光,或许在情感这个层面上,是类似着破冰船之类的存在吧。能够触动到这类人的内 心与情感并改变其原本的意志,我想艰钜的程度,应该比只是开动那艘在北极圈还是南 极圈的机械船来得困难得多了。 这次的事件,如果不能够直接报警,我想,以暴制暴应该是最快的方式,况且以千代的 状况,报警後也不一定对她有利。但这里是新宿,不是池袋,如果是池袋就更好办了, 我靠在窗户旁边,不停思索着可能的解决方式。 店的门铃响了起来,我回神的把视线转过去,出现的是一个即使是异性恋男人也难以否 认的美少年。 「小雅,你怎麽来了?身体可以吗?」 千代的声音提示了来人是谁,让人从心底惊讶的美少年转过头朝我走来。 「多摩川雅。」 看来并没有跟我握手的意思,小雅手上包着的绷带让我多看了一眼:「真岛诚。」 美少年直直的跟我对视了大概半分钟,朝我低下头的说︰「千代姐的事就多麻烦你了。」 我慢了一拍才回答他,「哪里哪里。」 在这个与美少年偶遇(女人的话也许会被我称为邂逅吧)的小插曲後,我走出店门时天 已经黑了,路上的行人打扮让我意识到这条街邻近新宿二丁目,我往前走没两步,眼前 出现了一个围着黑色大围巾,黑色毛帽,除了修长身躯上的一件米白色大衣外,全身从 头被黑色包裹,散发出一种微妙气质的青年。 不知道为什麽,眼前的青年给我一种似曾相似的气味,虽然类型不太一样,却让我想到 了池袋的国王。 「池袋的真岛诚?」 这时脑袋里某条线接了起来,我好像猜到了眼前的人物是谁。 「矢泽司?」 「宾果,真不愧是传说中的皇后啊。」 我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无奈跟怒气,什麽跟什麽,国王跟皇后的流言已经传出池袋了吗? 是不是哪天我去北海道旅游的路上也会有人帮我加冕啊? 也许是在这样的无奈与刚刚脑袋还在运转着事件的情况下,我晚了两秒才意识到我说了 什麽话。 「那礼节呢?」 矢泽司愣了一下,接着非常没有礼貌的噗哈哈哈的大笑了出来,意识到说了什麽东西的 我,只想一拳把我自己打昏过去。 「失礼失礼,那——」 矢泽司对我眨眼一笑,在我意识过来前,快速的以优雅的姿态,左膝点地像是皇室行的 礼仪,在我反应前将我的手牵了过去。 「嘿,不是开玩笑吧。」 我眉毛抽了一下,迅速的在矢泽司要亲上我的手背前,用飞快的速度将手缩了回来。 「我可是很认真的呢皇后陛下。」 矢泽司刻意露出的失望表情,以及随後在他自己虚握拳的手上一吻的动作,都让我忍不 住抖了一抖,但刚刚脑袋里连起来的那条线,让我用力忍住了想要一拳揍过去的慾望。 「是矢泽司的话,有点事想请教你,方便吗?」 「皇后陛下的话,当然。」 矢泽司起身,同时我在矢泽司的背後看见了异常熟悉的身影… 「啊啊,来迎接了吗?」 矢泽司笑着看着路口走来的国王,纯黑色军装外套与军靴上的银色扣环闪亮得让人不可 逼视。 我由衷认为,如果矢泽司整个人是街头风或hit-hot风, 崇仔就是视觉系乐团的帝王了 吧。 「好久不见。」 矢泽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相对於矢泽司的笑容,国王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连看都没 看矢泽司一眼的用冰块般的寒气打算将我拖离现场。 「走了。」 「等下崇仔,我还有话要问他。」 矢泽司跨步的挡在了国王的面前,看着崇仔跟矢泽司的对峙,我深深觉得不管是哪里, 国王都不是泛泛之辈随意就能当上的。 「都来了,不多留一下吗?让我请酒一次吧,皇后不是也有话想问吗?」 国王停下了脚步,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我跟矢泽司,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在国王打量的视线里,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国王轻声笑了笑。 「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阿诚。」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崇仔拖往另外一个方向,矢泽司一脸心情愉悦地看着我被拖到某 间店的门口,国王推开门的瞬间,我觉得整间店的视线都聚集在崇仔身上,剩下的余光 刺眼到瞬间我想转身离开这间店,但在我来得及转身前,矢泽司就一把将我跟崇仔关到 门里面。 「这里不喝啤酒,伏特加可以吗?还是龙舌兰?调酒?长岛冰茶?这里的特调很有趣喔 ,来两杯黑藤好了。」 矢泽司自己说了一长串,结果还是擅自的帮我跟崇仔点好了酒,我用眼角瞄了一下崇仔 ,在别人的地盘上,崇仔依然是那张你欠了我三百万的冰块脸,接过几乎是黑色的酒液 ,崇仔无视矢泽司的乾杯,孤僻兼我行我素的靠在吧台上啜饮,但拿着酒杯的姿势高贵 的就像是真正的国王一样,四周传来的低语内容让我肩颈感到相当难过的不悦。 矢泽司丝毫没有被崇仔的冷漠打击,将酒杯对着我的杯子轻敲了一下,侧头很轻的在我 耳边附语:「敬皇后。」 「喂—」我下意识的想要抗议什麽,就被一股力道往後扯去,黑暗中我不知道会有多少 人看到,崇仔的唇很准很稳的贴在我的嘴上,含住我的唇轻吮一下後才放开。 「崇仔!」我压低声音的怒吼,幸好是黑暗遮去了我脸上可能的窘困。 「嗯?」崇仔慵懒的单手撑着头,一手很顺的拨过我额前的头发,然後滑到我的耳後, 整个可以被称为是调戏的举动流畅的可以说得上优雅,我突然意识到崇仔所谓的代价。 「啊好强大的闪光。」矢泽司故做羞涩的掩面,话里笑意不减。 我无力的觉得,与其花费注意力在矢泽司跟崇仔的骚扰与性骚扰上,不如快点把事情问 完。我一手在吧台下抓住崇仔作乱的手,面朝矢泽司的开口: 「你知道刚刚那带有人来砸店的事情吗?」 「知道。」矢泽司回答的很爽快,「主要被砸的是三楼那间书店,刚好被波及的二楼其 中一间属於我们的保护范围的服饰店。」 「这种事情你们会出手吗?」 矢泽司侧头的微笑:「看状况,一般来说不属於我们保护范围的,我们不会去管,新宿 的势力太多,多出手一次可能就会多招惹一个敌人,不过这次因为我的私心,所以我有 稍微的干涉了一下。」 「私心?」 矢泽司扣着下巴:「因为三楼有位高塔上的公主啊。」 我脑筋转了一下,「是小雅?」 矢泽司笑而不语,不过这样对我来说就好办多了。 「既然是这样,公主那边就暂时先请你照顾了。」 「我的荣幸,不过既然三楼店长请你处理这件事,也请尽速处理吧,我可不想再像前天 晚上那样看到公主伸手去抓强盗的刀子了。」 我意外了下,看起来矢泽司前天晚上也在事发的现场。 「你知道负责出手的人是谁吗?」 「听说是前冰见组的人,前天带回去处理一下以後问出来的,负责砸店的都是这带没有 帮派要收的几个小混蛋。」 我望着天花板思考,「有拿到那些混蛋的手机吗?」 「检查过了,但雇主都是用公共电话联系的,没有什麽参考价值。」 看来山本做事也相当小心,虽然目前有一个最快也最方便的做法可以使用,但是非到迫 不得已我实在不太想这样做。 「我会尽量在这两天内找到解决办法,公主那边就麻烦你多派几个人看着。」 矢泽司用酒杯再度轻敲了一下我的杯子,玻璃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在离开前,我打算留给矢泽司我的手机,但崇仔用冰刀般的气势冷冷的切了进来。 「有事打给我。」 矢泽司的反应是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在我想捏死崇仔的冲动里,将我跟崇仔送出了店 门。 因为你而融解了的巨大的国王的冰山啊— 矢泽司在我踏出店门,擦肩而过的瞬间吐出这麽一句气音。 我愣了下,矢泽司笑笑的跟我挥了挥手。 ***** 而後,即便我已经作好某种床上运动的心理建设,崇仔索求的程度依然让我有些微的力 不从心,然而也许是酒精的催化,崇仔一开始冰块般的眼神扫过我的全身,却已经让我 从毛孔竖立起来战栗的渴望。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慾望,我想我肯定是有哪里坏掉或 掉了几颗螺丝,抵抗的意志薄弱的几乎不曾存在,唯一的抵抗产生在内裤被拉下来的瞬 间,即使已经做过好几次,我依然无法习惯被一个男人脱下最後一道防线并且全身赤裸 毫无防备的接受接下来的爱抚。 尽管我绝对没有歧视女性的想法,但是我仍然可悲的发现生於这个大环境下的我,脑中 想到的还是我不要像个女人被男人压在下面,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虽然因为崇仔的爱抚 与挑逗而逐渐动摇,但就宛如第三者总是承受着社会的眼光,虽然我也决不是赞成或附 和这样的行为,只是所谓主流的社会同时也彰显了这个世界的多元与狭隘,在多数决所 产生的世界和平当中,悖离者为了生存而必须试图於多数和平与自我意愿间找到立足的 平衡点,对映到我与崇仔在床上的主导地位与弱肉强食生存法则… 我叹气的将飘远的心思拉回眼前,迎上崇仔正用着一种似笑非笑看着我的眼神。 「还可以分心?」 「崇、啊、慢、慢一……啊哈、」 我抓着底下的床单,平时用来搬运水果的腰浮在半空,排泄的出口承受着崇仔修长而漂 亮的手指的开拓,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把头埋在枕头当中,毫无意义的鸵鸟行为只引来崇 仔的轻笑,我张口想骂些什麽,崇仔适时的刺激了我敏感的那一点,原本想骂出口的混 蛋变成了毫无气势的呻吟。 「混…蛋…哈…」 崇仔凑过来的舔了舔我的嘴唇。 「阿诚好可爱。」 「闭嘴…」 无视我的咬牙切齿,在我已经被手指刺激到快射的前一刻,崇仔爽快的把他那根硕大的 生殖器插了进来。 排泄功能被逆向操作的开始总是让人难以适应,即使我清楚崇仔不可能会伤害到我,但 被粗大的东西硬塞进来的感觉总是让我想暴打崇仔一顿。 「阿诚…虽然我很高兴你的热情,但是你可以再放松一点…」 被国王用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这种话,竟然觉得国王很性感的我,肯定是哪里崩坏了 …我悲哀的看着自己硬挺的阴茎,然後在阴茎落入崇仔手中时,忠实的发出了舒服的呻 吟。 我不得不说崇仔控制节奏的技巧真是了不起的高明,准确地被拖延着射精的时间,发泄 不得的感觉被累加的抵达了更高层次的快感,我忍不住在崇仔勒握住我的阴囊的时候, 发出了疑问… 「我说…崇仔…啊、啊哈…你上过几个男人…」 崇仔低沈的笑声传来,敏感的马眼被指尖撬开,瞬间我忍不住全身痉挛着颤抖,压抑的 高潮导致精液断断续续的喷出,同时腰部与後方一次又一次的承受着崇仔腰力惊人的撞 击,排泄用的出口成为性交的工具,我却藉此而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混蛋…你没回…嗯啊、哈…」 崇仔只是笑着,继续撩拨着我的情慾,在一次缓下来的进入中,我几乎可以用那个地方 描绘出崇仔的形状。饱满的龟头後连接着粗实的茎部,紧密贴合的肠膜与崇仔的阴茎, 饱涨而黏腻火热的感受让我有一种莫名的晕眩,毛孔都要张开似的吸收着空气中的热度 与慾望,好像是前列腺的地方不断的被确实而精准的撞击,断续的快感以一种奇妙的状 态持续着,连续的小高潮,虽然不如之前感受到的激烈,但也足以让我处於无法思考的 状态。 崇仔每次击中的力道与速度都捏得恰到好处,一次又一次的在被顶入与抽出後,极致的 愉悦在无数小高潮後猛烈扑卷而来,释放时我的声音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想这个世界 一定哪里扭曲或是穿越了,我只记得床单在我手中扭曲绉褶的质感,一种临界的解离感 让我双眼模糊。 「崇……啊…哈啊…」 而在我之後,崇仔快速而猛烈的插了十数下,射精前胀大的阴茎让我有种无法形容的快 感,无法思考的望着崇仔射精时的眼睛,黑的彷佛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一样。我忍不住呻吟 着再次痉挛着收缩着後面,崇仔一面射精的慢慢抽动着性器,一面喘息着俯下身,我依稀 在他凶猛的吻上来之前听到了他喊了一声很轻的,阿诚。 这个不知道是我听错还是崇仔真的有喊出来的一声,莫名的引发了我内心的某些东西, 熟悉而又陌生的,类似於永远子那时的悸动,却又更饱含了其他的一些我自己也无以名 状的感情。 这是爱吗,我自己也难以厘清,但确实的我在崇仔情色的几近噬咬的湿吻当中,我真切 的感受到了平常掩饰在冰山之下如火山一般的情感,猛烈的岩浆从崇仔的口中传递过来 ,接吻某种角度而言确实是比做爱更亲密的接触,更赤裸而真切的碰触到彼此的灵魂, 在这种时候才坦率的不可思议的崇仔,突然体认到这一点的我瞬间湿了一下眼眶。 国王总是理所当然的强大与冷漠,淡然的掌控着G少年王国的命脉,迥异於平日外人面前 的崇仔,我突然懂了他之前回答我的,因为你是皇后。 我无奈而确切的感受到我内心某一部份正在融化,酸疼而带着无法克制的甜蜜,蠢到让 我像是一颗熟透的柳橙,刚好可以配上一把水果刀剖腹。 但如果这是爱,那,就称呼它是爱吧。 要意识、理解并承认这件事,实在不是爽完的男人脑袋可以深入去思考的,但是我知道 有什麽东西改变了,从我的内在,到我与崇仔之间。 接着,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後, 糊里糊涂被诱哄在浴室里做爱真的不是一个好选择,我 郑重的不建议大家做这种事情,特别当你是在下面被人插的那个。 国王躺在床上的看着我说: 「阿诚,好人当太多不一定会有好的回报的。」 腰跟膝盖都痛到无法动的我只能用眼睛瞪着崇仔: 「那是什麽支持你继续当G少年国王?」 崇仔似笑非笑的挑了下嘴角。 「虽然有点让人困扰,但阿诚你就是这点讨人喜欢。」 我愣了一下,然後发现自己脸发热的次数越来越不受我自己控制的多。 ***** 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我一面努力移动着我的身体、一面连络了猴子,想问看看他 有没有山本的连络方式,但猴子非常爽快的拒绝了我的要求。猴子的说法是,这是黑道 的道义,就他的立场来说,山本的做法并没有问题。 看来,目前要直接跟山本岸对峙面谈,似乎并不是太容易。 我苦恼的算着多摩川光回到东京的时间,只剩下没有几天,虽然能够理解山本岸想要把 千代赶出新宿甚至东京的动机,但是千代又不愿意多摩川光跟山本岸甚至多摩川优里起 新的冲突,也不希望继续被砸店的闹成社会事件,想起千代在我离开店前说着万一真的 不行,愿意离开东京的口气与眼神,我想她其实还是很放不下她店里的那群孩子。 我想了一下,拿起手机,打给本次事件中,我并不想动用到的另外一个关系者。 於是,美少年多摩川雅接到了我的电话,我拜托他私下从优里的手机里找到山本岸的号 码,尽管我并不是非常愿意使用这种利用非当事人而进行的手段,但是为了第一时间能 够将事情解决掉,我不得不采用了不是很光明的手法。 小雅半夜拨了电话给我。 「喂,真岛诚。」 「我是多摩川雅。」 「抱歉麻烦你了,事情还顺利吗?」我的声音似乎还有一点纵慾过度的沙哑…咳咳。 「还好,」小雅停顿了一下,「我要自己去找山本岸谈。」 「等一下、我跟你去吧,或者至少让千代去。」 「不,在千代之前,我要自己先去见他。」 我有点头痛,小雅用的辞汇并不是「想」而是「要」。 「总之,你先在千代的店楼下等我。」 最後我坚持无果,但幸运的是,小雅最终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去跟山本岸交涉,我本来打 算偷偷跟在小雅後面,只是矢泽司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消息,围着他那条招牌大围巾的 跑来,笑笑的看着我说: 「要是让国王知道皇后又私自跑到敌人的领土上冒险,这个罪过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 骑士承担得起的责任喔~」 「够了,不要再拿国王皇后开玩笑了。」 我难得的真的要生气了,矢泽司无视我的怒气,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 「好吧,即使皇后不需要骑士的保护,那给与骑士追求他未来皇后的机会总是可以的吧 ?」 「骑士跟皇后是不会有结果的。」我说,并且深深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都越来越勇於 向同志的世界迈进了吗?果然世界是以突飞猛进的速度在进化着啊。 「世界的新秩序产生於革命啊!骑士与勇士总是会为充满勇气的皇后与公主而折服,进 而挑战僵化的制度,年龄只是微不足道的渺小障碍,在爱的面前,一切的阻碍都只是为 了得到更甜美的未来!」 看着捂胸唱作俱佳的矢泽司,我看着小雅: 「这家伙说他要追你。」 「我知道。」 小雅停了一拍以後开口: 「反正他有利用价值吧。」 多摩川雅双手浅浅的插在裤袋里,中性的脸庞有着淡然的早熟与冷静, 好吧,现在的孩子已经进化到当初的我无法比拟的程度与世界去了。 总之,小雅虽然让矢泽司跟了过去,但仍坚持他自己要单独跟山本岸谈话。尽管小雅坚 持,我也坚持着我的坚持而跟了过去。我停在稍远的街头,看着矢泽司在楼下站岗的身 影,一股莫名的感觉让我不自主的微笑起来。 ***** 隔天傍晚,我接到来自千代的电话。 「阿诚吗?我是千代,优里…就是光的妻子,她联系我了。」 优里联系了千代,并且要求见面。 为了怕山本岸突然派人搞袭击,我被迫跟崇仔借了三个G少年的护卫队在店外站岗,原本 还是打算跟阿司借人,但崇仔用冰块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嘴角散发着凉意的不经意的玩 弄着他手里的西洋棋。 我忍不住不爽崇仔的这种态度。 「你的人跑去阿司的地方,就算阿司不介意好了,其他组织的人不会说话吗?」 「我的人跑去别人的地方,还要别人保护,我这个国王未免也当得太窝囊了。」 崇仔斜斜的挑眼看着我,用拇指把西洋棋往上一抛,然後用食指漂亮的一弹,那个棋子 直直的朝我飞来。 可别小看我,我一把抓下那只棋子,张开手一看,是一只皇后。 忽然才意识到崇仔刚刚说的「我的人」,并不是指那几个G少年,我撇过头啧了一声。 「国家也是需要邦交的啊,你这样有一天会孤立无援的崇仔。」 池袋的国王只是冷冷的笑了声。 无视别人好意的人,终究会有遭报应的一天,我带着幸灾乐祸的心理期待着。 而跟千代碰头之後,千代请我先不要进去,等待她跟优里先谈过一阵子,千代再打暗号 给我请我进去,看後续可以怎麽处理最好。 於是我坐在千代的店对面二楼的咖啡店无聊的喝着索然无味的红茶,不过没想到,多摩 川优里虽然有个流氓老爸,却是个气质优雅的大美女,千代跟她一比之下,瞬间就黯淡 了许多,不过千代所散发出的那份朴直而坚强的光辉,是优里完全比不上的。 看来,场面是出乎意料的平和啊…我专注的看着对面玻璃内的互动,却被耳边忽然凑近 的热气吓了一大跳。 「好专心啊~」 「矢泽司!」 「看来昨天的谈判好像有点用?」 小雅那张出奇漂亮的脸出现在矢泽司的背後,轻轻淡淡的接了句,「希望。」 矢泽司一把搂住小雅的肩膀,一手指向窗外,「一定有用!」 多摩川雅似乎很轻的笑了一下的看向窗外,「其实,爱并没有错吧,我也只是想要保护 一下千代姐罢了,尽管有点对不起优里。」 昨天小雅虽然拿到了号码,却也被优里撞见他翻找手机的情景。幸运的是,也许是年龄 差距,也许是小雅外表实在太会惹起女性的母性,虽然个性有点冷淡,但山本岸跟多摩 川优里都很疼他。根据小雅的转述,优里似乎早就有所觉察,向小雅探问时的口气也很 冷静,不知道是不是黑道人士生出来的小孩会有的个性,优里将山本岸的地址与电话都 给了小雅,当然,以上都是我事後才知道的。 优里对我这边招了招手,虽然表情称不上是太和善的笑容,不过至少不是横眉竖目的杀 气腾腾。 「皇后?」 「…」我头痛的捏了捏眉心。 优里笑了笑,「不用不好意思啊。」 「我并没有不好意思。」我头痛的严正澄清。 优里只是笑着打量我四周,「国王呢?没有出现吗?」 「…」我转头用眼神扫射在场人士,到底是谁这麽八卦?最後我把视线定在矢泽司那张 悠闲的脸上,一边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回答:「国王政务繁忙不克出席。」 优里似乎有点失望的搅拌了下茶汤,「这样啊,倒是很想见见我父亲口中称赞过的池袋 国王呢。」 我愣了一下,不过优里笑笑的啜了一口茶後,迳自说了下去。 「其实我大概夏天的时候就知道了,虽然说跟阿光没有非常热烈的那种爱意,但也不能 说是不喜欢,我跟光之间的婚姻,与其说是我自己的意愿,不如说是我父亲的意愿,我 母亲生下我之後就过世了,我母亲家那边非常怨恨我父亲是黑道,对他们来说,好好的 一个大家闺秀的女孩子,怎麽会爱上一个这样的家伙。」 「尽管我父亲也许是冰见组里面的人物,但我想他内心始终有着一份自卑跟愧疚。也许 是这样的自卑,所以他才想要在这样的机会与状况下弥补我,或者弥补他对於我母亲、 或者对於我外祖父那边的内疚。」 「虽然我父亲一直没说,但从他对我的教养方式看起来,他是一直想要试图去弥补某些 东西。」 「但今天发生了千代这样的事情,无法怪罪阿光,我父亲只能将愤怒完全发泄到千代身 上。」 「我想,我们需要再一点时间去谈接下来的事情,今天就先这样吧。」 优里站起身,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裙摆,转头看着站在玻璃店门外的两个身影。 「最了不起的,是单独去见我父亲的小雅。」 优里微笑的留下了这句话,美腿下的高跟鞋踩着潇洒的步伐离去。 千代坐在桌前,眼里泛着水光,小雅只是往前,轻轻的抱住她。 我则带着愉快的心情看着矢泽司一脸纠结的表情。 ***** 在这个事件中,我认真的体会到了我的渺小,而人之所以能够往前走下去,靠的依然是 自己的力量,我充其不过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媒介罢了。推动齿轮的,依然是当事人本身 ,鼓起勇气迈出的步伐,永远都是那麽微小但具有如此巨大的感动与能量。 黑川千代在地铁入口向我挥手的身影,依然是那麽的娇小却坚强。这个世界上,依然有 着这麽多面对着如此艰困的环境与可能,依然坚强的爱下去的人们,实在太好了,我想 ,实在太好了。 我转过头,国王的表情依然像一座巨大的冰山一样。 看着国王的脸,我忍不住开口了。 「崇仔,他们一定可以获得幸福的吧。」 崇仔淡淡看了我一眼,不可置否的转身朝着地铁闸门走去,我转头再看了眼楼梯口,左 手却被另一只手给握住了。 修长却厚实的,从掌心传来坚定的触感。 大庭广众下,我却没有挣开崇仔的意图,闪躲与穿越着那些来去的人流,我依稀可以透 过那只手上传来的坚定与热度,听见崇仔没有说出口的肯定。 一定会幸福的吧,那些拥有极地的冰般澄澈纯粹的情感的人们。 一定会的。 fin. -- 非常的长。。。感谢看到这边的诸位<(_ _)> -- 最後顺便偷偷来帮朋友广告 IWGP衍生本,有兴趣请见连结 http://blog.yam.com/snipeyozora/article/46948787 里面有插花本篇在ptt po之前的版本(贴的时候有大概1.5%的微修正T u T) 以下是可以跳过的部份w 这个系列的IWGP写到七万字之前不会单独出本,所以都会以插花的形式收录在朋友的本 子中,或许等哪天遥遥无期的我写到了七万...就会自己生一本出来撒花流泪纪念(我只 是想说如果有那一天的话不是要故意重复收录的的的...(echo消失中))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22.120.47.208
1F:推 selfexile:好好看,之前看到前面就一直在等後续,感谢作者写了这麽 01/30 23:35
2F:→ selfexile:棒的文,是说占有慾莫名很强的国王真是可爱>/////< 01/30 23:36
>///<谢谢喜欢,国王在本篇里的作用就是吃醋然後bi---阿诚w
3F:推 k9901129:推,好久没看到IWGP文了 01/30 23:44
谢谢推,我想大概是後面几集都没有冬战争来得冲击所以激不起诸位作者的热情吧T v T
4F:推 sayajocc:一直很喜欢这系列! 非常有原作的味道的好文*** 01/30 23:46
谢谢喜欢> v <原作味道超难写的啊(泪目)有抓到一点的话就太好了
5F:推 Liebkne:期待集满七万字的那天!! 01/31 00:29
我想...不要期待比较不会受伤XD 不过谢谢期待XD
6F:→ H0:好看~很久没看到IWGP的文了~感谢作者~期待七万字的来临~ 01/31 00:54
这...也谢谢你的期待..不过我只能说下一篇应该也会是很久以後XD
7F:推 melody0308:喜欢这篇!故事本身跟崇诚之间的感情都好棒/// 01/31 01:27
谢谢!> // < 阿诚就是个无时不刻脑中碎碎念的别扭受啊(错) ※ 编辑: myrrh 来自: 122.120.46.199 (01/31 21:12)
8F:→ hinmay:这篇我等好久了,您写的国王皇后超棒(大心) 02/04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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