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errya22 (cherria)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沉月之钥】给我一个吻(ALL范)(17)
时间Wed Jan 25 16:32:40 2012
明明那尔西才刚刚离开没多久,到底跑到哪里去啦!圣西罗宫怎麽这麽复杂啊!难道
这里除了气场很差以外,还有会在里面迷路的特点吗?
范统在宫殿内穿过一条又一条的长廊,四处寻找那尔西。但也幸好身上穿的是钻石剑
卫府的随从服饰,侍卫们以为范统有事要禀告,所以并没有拦阻他。
范统晃过一个个华丽的房间、办公室和招待室,才在一间房间外发现一个看起来有点
熟悉的人。
实际上,在范统还未靠近时,就已经被拦下来了。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麽?」
「咦?……那个……我……」唔,我要说我是谁才好啊!而且这个大叔……不就是当
时谈判的时候站在那尔西身边的大叔吗?看起来就是亲信的样子,就像皇帝身边会跟着太
监一样,看见皇帝亲信应该就是那尔西会在的地方吧?
「是钻石剑卫府的随从?」奥吉萨看见范统衣服上的徽章质问着。
「不对,我、我有事情向陛下报告。」
「有什麽事?」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态度很奇怪,但奥吉萨仍旧尽职的询问。
「耶?事情……」范统忽然觉得自己根本没想好对策,就这样没头没脑地跑过来实在
太笨啦!现在後悔行不行?能不能回去搬救兵?
「难道关於我的什麽事都要跟你报告吗?」冷冷的声音出现在奥吉萨背後。
「臣并没有这个意思。」
那尔西看了范统一眼,「你跟我过来。」
於是,范统有些不安地跟在那尔西後面,进入了看起来像是起居室的地方。
「那个女人又叫你跟我说什麽吗?还是说她改变心意要取消婚约了?」那尔西转过身
来问。
「不是,我没有其他事来找你。」
「那你过来做什麽?」
「我不是说我有其他事来找你。」
「……你脑袋坏掉,需要我找侍卫赶你出去?」
范统用力地抓了抓头,正好看见附近桌上的纸张,拿起纸笔在上面大大的写着『对不
起』。
「什麽?」那尔西完全摸不着头绪。
范统看那尔西不明白他的意思,又在纸上添加几个字『你哥哥晖侍……』
「晖侍……晖侍!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你是谁?」当范统一写出晖侍两字,那
尔西马上反应过来并严厉地说,但他也不忘压低声音,一个箭步就把范统的面罩扯下来。
「要、要冲动啊!」范统吃惊的看着那尔西连身上的佩剑都要拔出来了,赶紧开口阻
止。
「哪里派来的?夜止派来的?长老团的余孽?」那尔西欺身逼近范统,剑尖指着范统
。
范统用力摇摇头,赶紧向腰间摸索,这时才想到因为要晋见皇帝,所以没有带着噗哈
哈哈,范统脸色瞬间惨白。不!噗哈哈哈,为什麽每次我需要你的时候都不在啊!
范统看着眼前闪亮亮的剑身,吞了口口水,声音微颤地说:「我、我是你哥哥派来的
。」
「说谎!」那尔西低吼着。
「真的啦!假的啦!没有事晖侍要你跟我说!」范统听到诅咒在这时候还将自己的话
颠倒成这样,赶紧指着纸笔拜托那尔西让他把原来的话写一遍。
「有什麽证据?」那尔西看着纸,半信半疑地说。
咦?证据?晖侍没有跟我说有什麽可以证明身分的东西啊!快!晖侍快出来面对啊!
有什麽东西是可以证明你们兄弟情谊的东西啊!你不是很喜欢那尔西的吗?有没有什麽重
要的回忆可以说还是什麽证明身分的秘密也可以啊!如果这时候坦白的说其实你屁股上有
颗痣我也不会取笑你的啊!
对了!有那几封信!
范统又从旁边抽了张纸,飞快地写下记忆中看过的信,那些晖侍写给那尔西的信。
「这些内容……一模一样,你从哪里知道的?偷的?」那尔西看完范统递给他的纸上
的内容,不可置信地说。
范统摇了摇头,而那尔西也知道,那些信是不可能被偷走的,因为……那是他的……
是他的……
那尔西抿着唇,收起了剑,走到房门口向外面侍卫交代几句,锁好门,回头又将目光
锁在褐发青年身上,「那你……到底是谁?」
呃,我是要说我是谁才好啊!难道要说假少帝你好,我是范统,原东方城居民,擅长
铁口直断,目前徵婚中。这样不对吧!一定会被砍的,不知道西方城是怎麽处决欺瞒皇帝
的人?可恶,之前怎麽没有先想好再过来呢?这样临时编故事不是我擅长的事啊!
范统很苦恼的想了想,在纸上避重就轻地写——『我认识他,是以前的朋友。』
范统抬头看了眼那尔西,发现那尔西神情复杂,眉头皱得跟什麽似的,但是那双眼睛
仍旧是狠狠瞪在他身上。范统不知道该继续写什麽,只能静静地等那尔西开口。
过半晌,沉默被瘖涩的声音打破。
「他……死了。」
范统点点头。死了是死了没错……但是他还在我脑袋里纠缠不清啊!
「他……在夜止……算了……」
那尔西欲言又止,但是范统大概可以猜得出来那尔西想问什麽。就好比当他父母过世
,也只能靠着不停地回忆来填补不存在的事实。
就好像害怕遗忘,所以不断用许多微小且片段的记忆去提醒曾经在自己身边的事实。
所以范统自动地写下一些他从记忆中看见的日常琐事。
『他买了一个又一个礼物给你,但是送不出去,所以都藏在晖侍阁里。』
不过要是被那尔西发现晖侍都是一边想着弟弟很可爱,下手买的大部分都是娃娃和玩
偶之类的东西,不知道那尔西会不会真的收下去,如晖侍想像的把娃娃放在床头边还抱着
睡觉。
范统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写下去。
『因为到东方城,晖侍把头发染黑了,但是长相看起来还是跟你很像。喜欢穿红色和
暗色的衣服,大部分买的都是这种样式的服装。喜欢到街上逛逛,一边逛一边挑礼物给你
。如果有人问是给谁的,他都会说是送给重要的人的,一定要好好包装。曾经在许愿牌上
偷偷写着你的名字和平安健康,但是偷偷烧掉了。喜欢美食,曾经研究过怎样的路线可以
把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逛过一遍,他把路线写成笔记,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你……』
「够了!」那尔西直接扯开范统正在写的纸,纸张在手上握得死紧,「够了!死去的
人不会回来!」
范统愣了一下,虽然很想要吐槽说「晖侍虽然没有回来,但是一直在我梦里烦我啊!
」之类的话,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死去的人不会回来没有错啊!但是活着的人还是要
走下去啊!」
「你……」那尔西冷眼看着范统,「你到底叫什麽名字?知道多少事?」
「我叫范统,我什麽都知道。」不!这时候说什麽都知道感觉很恐怖啊!就像电影里
面演的一样,知道最多的人就会被杀人灭口啊!早知道和月退他们回去就好了,干嘛真的
跑来帮晖侍说对不起啊!
「范统?真的叫这个名字?这是化名吧?」
不好意思,本人就是叫这奇怪的名字,化名是叫范太岁!
「你是钻石剑卫府的人吧?之後你就留下来,待在这里不准出去,范统。」
「咦?为什麽?」不会是要把我软禁起来吧?
「你不是说你什麽都知道吗?既然如此就一件一件说给我听。」那尔西看着范统惊慌
失措的样子,冷笑地说:「不然你以为你有机会回去吗?」
「我只是替晖侍传一句话而已啊!」而且我以为我只要说完我就可以离开了啦!
「什麽话?」
「晖侍他要我跟你说……」范统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惊人的敲门声。
「恩格莱尔!恩格莱尔!」
「陛下吩咐现在谁都不能进去啊!」
「我的随从在里面,我要进去讨人,你敢不让我进去?」
「真的很抱歉,陛下是这麽吩咐的。」
「刚刚不见,现在也不见,到底什麽时间他才可以见人!」
「吵死了!你又回来做什麽?」那尔西开了门,对站在外面的璧柔说。
「我有一个随从在你这里,就是站在你後面的那一个,我要把他带回来。」璧柔带着
怒意地说。
「不行,我要把他留下来。」那尔西态度坚决。
「那是我的人!是归我管的!」
「喔?我可是西方城的皇帝,所有人皆归我管,你的人当然也不例外,你不这麽认为
吗?」那尔西扬起了笑。
「你!」璧柔为之气结。
「何况明眼人都知道,跟着我比跟着你还要来得好,不是吗?我的魔法剑卫。」
「谁说的!根本不是这样的!」璧柔几乎要尖叫起来了,对着范统说:「难道你跑来
这里是要待在圣西罗宫吗?」
「对。」不对啦!我要摇头啊!该死,我说话只会造成更大的误会而已啊!一切都是
误会啊!是冤枉的啊!
「范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范统赶紧拼命摇头。
「不然你让他选要跟我回去还是要跟你走。」璧柔有点强硬地这麽对那尔西说。
那尔西皱眉,「凭什麽?」
「凭……凭他在我家白吃白喝好几天!」
「不行,我要把他留下来。」
「那、那你又凭什麽?」
「要你管?」
「哪有人没有理由就扣押别人的随从!」
「就凭……他是我的人!」
「什麽?谁是你的人?范统你过来啦!」
范统往璧柔那里走去。
那尔西抓着范统的手臂往後一拖,「不行。」
「你!我是你的未婚妻耶!」
「我要求解除婚约,我的未婚妻换人了。」
「什麽?为什麽?」
那尔西轻笑一声,「如你所见,我要把未婚妻换成他。」
璧柔一整个脑袋当机,双手捂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范统,原来你跑过来就
是要来抢亲?天啊!怎麽可能?」
范统自己也是处在石化状态。谁?谁当谁的未婚妻?啊哈哈哈哈,我没有听错吧!是
我听错了吧?你们两个人的婚姻问题不要打扰到无辜的第三人啊!那尔西,其实你也有反
话问题对吧?放心,我可以帮你翻译的!所以你刚刚说什麽?
「你、你们两个……」
那尔西挑眉,把范统拉来身边,打算要「证明」给对方看。
但却听到轻脆的一声响——「喀」
「……!」
「——!好痛!」范统马上摀着嘴,眼角都被痛出泪花来。
「你到底会不会亲啊!」那尔西用手背捂着唇,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知道你要亲啊!」范统已经痛到不知道要害羞,直接反驳。
「笨手笨脚的!」
「明明是你撞我的耶!」
「技术这麽差!」
「谁差啊!你技术才好!」
「罗嗦,再试一次!」
「要试就来试!咦?什麽……唔!?」
这次那尔西手勾着范统下巴,准确无误地贴上他的唇。
幸好没有流血。那尔西这麽想着,舌尖轻轻舔过刚刚碰撞的地方。
只有短短几秒,两人便分开。
相对无语。
不!现在不是尴尬的时候啦!
当那尔西转移目光,想要转身离去,却被范统拉住肩头。
「晖侍要我对你说的是对不起。那尔西,对不起。」
***
『那尔西,对不起。』
在一片月光映照下的河岸边,黑发男子独自盯着河面。
天上无星,河面无风,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变化,时间像是静止一样。空气凝结成
一种阴郁,滞留在这不属人间的奇异空间里。
「那尔西,对不起。」
河面上映着那尔西的脸孔,黑发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水中影像,像是要深深地把他刻
进心里,一点细微表情也不想放过。
半晌,黑发男子轻叹一口气,苍白的手抚过水面,引起的阵阵涟漪让画面些微扭曲。
真舍不得让它消失啊。黑发男子默默地想。
可惜,游戏已经结束了。
黑发男子轻轻笑了起来,右手大力挥过水面,激起浪花拍打岸边,而水中影像早已消
失。
游戏?记忆?
是真的?是假的?
这些对他而言,又有什麽差别呢?
黑发男子又长叹一口气,身子向後躺在河岸边,双手枕在脑後,翘着脚微微地晃着。
接下来,就等范统回来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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