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rva ( 秒杀春童。 )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相知相食(番外:借车前後)
时间Tue Jan 3 11:43:12 2012
☆取食注意:
- 番外之一,阿祥视角和语气,
BE
- 莫名其妙的小白标题是暂时乱下的 Orz
-
各篇番外均只是提供一种平行时空(?)选择,
这篇、正文的HE、其他HE番外,都是选择,
阁下觉得怎样配衬最可口,请自由选用。作者的决定也常随心情变化。(喂)
- 有正文雷,如果您还在看正文(呜呜有人吗 囧),又在意剧透的,请先略过~
「借我车,借我车,借我借我借我借我车啦!唐唐唐,家家家,祥祥祥,
你的车借我借我借我......我会好好爱爱爱爱爱爱她,我曾兆文发发发发发誓
——」
同居的三年之中,我听这篇咒语听到差点精神耗弱。
我才不是怕他不珍惜我老婆,他垂涎她好久了,一旦女神到手,呵护都来
不及,我是怕他自己有闪失!阿文当然有牌,他一满十六岁便学会骑车,一直
想要投资一辆自己的车,但他可不是惯常骑车在道路上闯荡的老练驾驶,他是
地铁一族,很多驾驶该注意的号志可能都已陌生;加上他曾在我眼前跌那一大
跤,我怎麽可能放心?我对他驾驶安全的担忧,就如同爸妈操心刚刚成年的儿
子一样。
他跌那一次,一定要我讲个比喻的话......那时我的心都吓得掉在公路上
了。如果当时我叫他他没有应我,我真的不知自己会不会失控,或者一起晕倒
。我自己骑车跌倒好几次,每次摔下去的瞬间,我都没有这麽怕。反正,通常
车祸的当下,你也没有空闲可以怕。
这几个月我重新训练阿文的骑术。他不是很高兴,觉得被我看低,我们很
久没有真正吵架,厨房那些斗嘴我觉得都只是情趣,可是为了这件事,他真的
生了我的气。我这麽做,说到底,无非为了找一日借车给他呀,我想让他单独
兜几圈,想看他意气风发的笑容。我怀着又像导师、又像老爸老妈的心情训练
他,正是为了让他安安全全地过一把骑车的瘾。
唉,如果不是我自己需要代步工具,叫我将车子送给他当礼物,我都愿意
,我才不是看重老婆甚於他呢。甚至,等我以後找个时机,卖掉几只目前走势
尚在看好的基金,搞不好能分期买一辆好车给他;他这个人不适合复古车型和
频率偏高的引擎声,他是个漂亮又感情丰富的人,那麽我们可以挑选一辆外型
流线、引擎声低沉浑厚的。只是我没有把这个盘算讲出口。
直至我们吵了好几场,他气到故意放一只嚓嚓响的时钟在床边,令我失眠
。为了我的健康,也为了我们的感情,我想跟他停战,终於老实把这几句话说
出来了。
他听我这样剖白,低下头笑得很诡异:「...嘿嘿,把老婆送给老公,是有
一点奇怪。难怪你要另找一个老婆给我。」
接着他抬起眼皮,露出像水一样的明亮眼睛,给了我一吻。「你的好意我
心领了。我也不要多一个老婆,一个罗唆的教练老公就足够我应付啦。」
我正感觉心里甜甜的,他又说:「你卖掉基金的钱,还不如拿来买我们的
家。」
我吓了一跳,开门见山地跟他抗议:「买楼的钱我一个人出?那我卖了我
自己也出不起呀!」
他抓起我的手掌,一边亲,一边说:「你是大股东,那你请Cynthia老板加
我薪水啊。我兼做两间餐厅的厨师,两头月薪加起来都不够你一个专案的分红。
」
他柔软的薄唇在我手心不断轻轻触着,我被他亲得忘记自己原本要讲甚麽
,一时有点发懵。他笑吟吟地说:「行啦,我通通都是说笑的。租屋也很好,
现在这个家很好。今天晚上,我为所有得罪你的事情做一桌好菜向你道歉。」
真的够好了。横竖我们两个各有各忙的人晚上一到家就腻在一起,实在不
需要太多空间。
经过我比政府发牌还要严格的道路训练和交通规则笔试,我觉得差不多可
以放阿文上路去玩玩了。我其实还想更严苛一点的,我差点去问公司同事,能
不能帮我写个模拟游戏程式,专门刁难新手驾驶的?若非知道可行性逼近於零
,我会强迫阿文在电脑前将那游戏破关三次才放他出闸。
我们在五点十五分来到郊区,找了一条我极为熟悉路况的公路。夏天要享
受驰骋之乐,最好是在清晨。尤其阿文被我套上了我的大夹克以策安全,好像
一个玩偶被我装扮,日间骑车可是会中暑的。这条路再过去便是城市边界,早
晨五点到六点之间,几乎不会有行车,一到六点,我就会押他回家。
阿文不再是Sherman创厨的店主,如今可以享受休假。从前我们夜游到这里
时,他总是很疲倦,现在他那双精神奕奕的眼睛已不只像流水,被夏天早上的
太阳一照,简直就是散落的宝石。
在我心目中,他专注看我的眼神就是宝石。
***
戴上头盔的前一刻,他在车上回过脸对我笑,笑得完全没有保留,好像要
藉着那一笑,将所有一切交给我。清晨的天光里,我的头盔很耀目,我的车很
耀目,和他眼里的光泽混成一片。
快快启程吧,我在心里对他说,你十八岁不是就梦想这样做吗?快追上十
八岁那个抑郁於现实的你,也追上前生,追到那个看不清前路、边喝生日酒边
对我耍赖的你,快追上我们错失的迢长日子,抛去不快乐的我们,回到任何你
想回去的最初,把你想做又没机会做的自我找回来,无论你叫作甚麽名字。
这三年之中,我终能看到他笑起来眼里没有淡淡的忧愁,而这都是因为我。
我好高兴,终於换我逗你笑了。我这个人这麽闷,多得你不怕辛苦,前前
後後围着我转圈,藏着心事不说,千方百计要我变开朗。而今我总算是比较开
朗了,今後我俩换换位子,让我来讨你欢喜吧!
如果换成伶牙俐齿的他,会有很多华丽的说法,来形容这刻心情。他的口
才和文笔,竟然好过我这个学文学的,就像那一世他没学过音律却比我还懂唱
歌一样。我是呆子,是他口中的宅男,口里不懂得言辞,心中同样笨拙,我没
有别的说法了,只能一遍一遍地想着,我好高兴,我好高兴,我...我好高兴。
我此生没法更开心了,我知道他也是。
他驱车冲进那一片和暖的朝阳时,那笑容还停留在我的眼前。他的背影裹
着我的夹克,好像是我怀抱着他上路。这一瞬之间,我好希望有个甚麽神奇的
机器帮我冻结住这刹时光。
——这一次,我到底在我们人生还停留巅峰的时候留住你了。
***
我的愿望没有落空,一声巨响与拖行了十多尺的刹车声,替我冻结了那个
开怀到极致的片段。
***
而我宁愿自己从没有过那个念头。
对,我宁愿下半生所有的愿望都不成真。尽管拿走我全部的运气,我不在
意,只要能够把刚刚那一个片段倒转。目光越不过大型货车的车身,但我拚尽
全身气力在心中求恳,以致於这不太长的一段路,我却行走了好久好久。我慢
慢地迈过公路上煞车的印痕,最後跪倒在车轮旁边。
如若那个片段倒转了,我要拦下他,在生死关前不放手地抱着他。假使他
执意要骑车上路,我便跨上後座,到哪里都同他在一起。我已经让他独自踏入
了幽冥一次,我怎麽能让这种事再发生!我怎麽可以。
(他会说:「喂,是你借车给我的,现在又不准我骑?」那麽我会回答:
「那好,你载我去玩。我载了你无数趟,到你报恩了,换我享福啦。」这样,
他便不会拒绝,我们就不会分开。他一定会说:「载你也可以,那我要你用我
抱你的方法抱我。」)
(我有甚麽理由不欣然从命?)
我们分开的时间已经那麽长,长到说不出确切的纪年,没道理只能在一起
三年,没道理的。我死命摇着头,否认这个完全无解的状况。当我呼叫的交警
和救护人员围上来,我没有理他们,跪在地下,想一想不合理,又摇了摇头。
……你在哪里?你跑到哪里去了?碎裂头盔里没有任何回应,夹克下扭转
断折的身体也不像我所认识的曾兆文。我想阿文是穿出身体,到别处去了。於
是我耐着性子问,阿文,不管你现在跑到哪里,可不可以请你答我一声,让我
知道你不痛也不害怕?
一声,就好。
对我而言,事件当时的公路很静。我似乎看见方才那麽鲜活的笑容无声着
地,碾成一条血路。然而,血路上没有哭叫,没有呻吟,结束得乾乾净净,俐
落得太像他,几乎使我怀疑这是他选择的告别。
他每次离开我,都是这麽乾脆,第一次的死别是这样,第二次的生离也是
,每次都是。
(如果你这次不是故意离开我,何解你要在离开我的前一刻,彷佛幸福到
尽那样...对我笑?)
(那是不是你想要我永远记住的模样?)
可是我已经记住你太多太多样子,你左右不了我的。阿文,你又全搞错了
。我陪你去姨婆家,你转身扑在我怀里哭的样子;你瞧着我替你试口味,将你
的实验作都吃下去,那又甜美又无赖的样子;还有你没表情的样子...唔,那是
你睡着了,靠在我肩头,我俯视你放松的脸面,全无心机的男孩样,纯真到我
担心这个世界会让你受伤。这些模样,我全记住了,我还以为此生可以不断不
断复习的!
我没想过会有尽头。
我始终等不到期待的那声回答。我让出空位,急救人员抢上来摆布那具陌
生的变形身躯。我侧着头,趴在地下,一只耳朵贴着地,想从路面的鲜血里听
出些甚麽。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些血像是仍有微温。又或者,是我的皮肤
太冰冷。
曾兆文,你记不记得一开始我为甚麽会来找你?我是来陪你、来令你快乐
的。从前我没有好好陪过你,所以这次我要听你说一辈子的废话,你做的菜我
通通吃下去,你酒醉了可以倚着我睡,你的人生若黯淡了,我便抱着你不放,
不让你像从前一样孤单。
所以啊,你怎可以不要我陪了呢。
大型货车几乎是打横停在公路中央。这辆由边界开来的超速车在事发当时
骑线行驶,似乎找不到正确的车道。阿文迎上去时,货车车头急摆,猛然正对
阿文开过去。显然司机不熟悉此处车道,高速之中,不及反应,竟反而逆向闯
入这一侧。撞倒了我的车,巨轮便卷着它紧急刹停,等到煞住沉重的车身,已
经将我的车拖出很远。
我失去气力地卧倒,眼里只看见轮胎的粗糙质地。我推理着事发原因,一
句句有条不紊地在心中流过,彷佛是一个电台在报导,彷佛是另个世界的事,
与我无关,与我们无关。
都不重要了。只要这世界允许我再陪你一分一秒,我甚麽都不追究。
似乎有人在叫我,问我甚麽话题,也有人轻轻扳着我的肩膀。我摇摇手,
叫他们别吵。自己都被自己的镇定吓了一跳。我要众人安静的理由很简单:如
果阿文还在这里徘徊,我要听到他一句答话,才有办法带着他离开。
我俯卧着,紧靠血迹,在等待中失去了意识。
***
後来,我便想起,他不是有意丢下我的。
如果他早知要道别,不会笑得那麽轻快又纯粹。他会不舍得我,只要他的
笑容里有一点点忧伤,我一定看得出来。前後两世,我见过他这麽多强颜欢笑
的时候,他一分一毫的做作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他那样笑法,分明是打算骑车
兜完一圈就要回来我身边。而我呢,也等着他兜风回来答谢我。
他道谢的方式多半是在马路边狠狠吻我一口。他会揭开头盔,亮出淘气笑
容,然後像这两年数不清多少次一样,在大街上趁我不备,一把捉住我,有点
粗鲁地强吻;接着轻轻推开我,自己跳开两步,带着一脸得胜的表情环顾四周
,搞得路人以为我俩在表演甚麽行为艺术。公路上没有行人,他还是会表演给
树木和青山看。因为他常说,我们要亲密到连街灯都嫉妒。
我始终在等他归来的那一吻。
在厨房里,有时我等他回来指示我该用哪一种胡椒,黑色、绿色、还是白
色?有时我故意在中式菜肴里下了黑胡椒,希望他可以回来纠正我,叫我不要
急着玩创意,老实使用白胡椒粉就好。有时我拿起胡椒罐,磨着磨着便愣住了
,我总是看这个朴素的木造罐子不满意,想要买一个透明厚质塑胶又有典雅造
型的,他觉得我太花俏,厨房又不是开放参观。後来他妥协了,但规定我不可
以拿俩人的家用金去买这种多余东西;我跟他说:「你陪我去选购,我便用自
己的私房钱。」
我一直没买成,因为说好要一起选购的人始终没回来。我不能不问他意见
就下决定,因为胡椒罐是要摆在我们的餐桌上的。
晨起时我从漱口杯中抓起粉红色牙刷,看看另一支绿色牙刷,便将它冲洗
一下,看起来像是它的主人还日日使用着它。我们的牙刷组合本来是一蓝一绿
,可是我老是拿错颜色,他索性命令我换一支红色的。我不甘心地说:「我堂
堂大丈夫,干甚麽要换成红色的?为甚麽不是你换?」
他说:「哼,堂堂大丈夫不拘小节,用甚麽颜色都不损雄风,哪怕换成粉
红色都不会在意。」就这样,他一句话激得我当真跑去买了一支粉红色牙刷。
晚间睡觉前,我阅读着他的书籍杂志,有时回头想跟他说句评论,却一下
子失了神。他的空位我还为他留着,睡房重新装修後,我们曾经为了争睡哪一
侧争了几天,我让他占去了我想睡的位置,现在也保留着不去进占,以免他回
来时,认不出我俩的床。熄灯盖上棉被的时候,有时我会克制不住,明知不会
有回应,仍在黑暗中低声说一句,阿文,睡吧。
——然後与我一道醒来,和我一起吃早餐,再度提醒我天天吃肉肠卷或烟
肉并不健康,偶尔来个蕃茄炒蛋吧。我会嫌他唠叨,同居不过三年,便成了一
个「黄脸公」。随後他又会说,「是你的黄脸公,跟定你啦,你想赖吗?」
我从来没想过要赖。
厨房的刀组该磨了。在那个清晨的几日之前,我替他买了一个很好的省力
磨刀器,又买了一块磨刀石。崇尚俭约的他埋怨我:「你买功能重复的东西做
甚麽?」可是,我们原本说好,周末来把整个刀组好好磨利。磨刀石的使用很
讲技巧,如何不伤刀刃又磨得锐利,也有一点学问。阿文知道我不擅长磨刀,
他说,你是少爷命,第一次认识你,你就常常要我帮你磨菜刀肉刀,那时我还
顺便替你磨剑,因为懂得磨菜刀的人,磨剑肯定比你强。
我说:「那你教我罗!一个称职的厨子不能等别人准备齐全了才上阵对吧
?你是我厨艺老师,你不教我谁教我?」跟他在一起,我撒娇的功力与脸皮的
厚度均以神速增加。现在,我一个人磨完了刀,左看右看,觉得刃口好像被我
磨出了甚麽不该有的痕迹。我吹开刀锋上的钢屑,把滴在磨刀石上的眼泪擦掉
,轻声说,谁叫你不好好教完再走。
你看,你欠下了这麽多债没有还清,以你的性情,不会这麽不负责任的。
你也不想离开我,对不对?
那个晚上,我又做了孩提时候的梦。我一个人站在这个似是很辽阔又很窄
迫的空间,空气灰黑而暗哑,身边连一栋楼、一棵树都没有,脚下也没有道路
,只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些浮游於空中的山水影子,好像有人在那里挂了
一幅水墨。我知道自己必须向前行,可不知道前方是甚麽。梦中的我不愿前进
,不断在原地找寻一些东西。
好像应该要有花的?在一片沉黯之中应该要开着鲜艳的红花。发梦经常是
这样的:你一到梦中,便带着一些对梦境背景的认识,有点像打电脑游戏事前
已经知道设定。我知道我来到此处,就应该看到那一丛红花再离开。我不知道
那些花确切说明甚麽,只知道那是甚麽人刻意留下给我的记号。
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他不给我记号,我怎麽知道下一步去哪里?在遥远的未来该怎麽找回他?
我醒来时是标准的七点半。很醒睡的我一向不需要闹钟,连喝醉酒都不需
要。阿文走了以後我忽然变得对酒精没兴致了,告别式结束後,重车club一群
兄弟陪我喝了一个晚上闷酒,结果喝得最少的人是我。我得保持清醒,才能把
阿文不在的事实学会,学进心里。
七点半,床头窗外的太阳已经很耀眼,稍稍安抚了我梦中剩余的惊恐和哀
伤。我看着身边床位那个始终立着、无人去使用的枕头,有一丝秋日凉风从气
窗拂到我脸上。
我忽然想起来当初这个「游戏」的设定是甚麽。人生走到了某个阶段,在
某个地方,得要抛开旧事才能再世为人,在那里你必须把对你很重要的人都忘
记,把你付出和得到过的深情都抹掉。我和阿文的约定是这样的:设若先到的
人为了遗忘对方而痛苦,便将痛楚栽成一地的花。
我从未有过这种经历,因为我始终带着对他的记忆,走过漫长的时间。梦
里的声音告诉你,遗忘是痛苦一时,选择记忆却会牵绊很久很久。我可不想忘
,被牵绊着可能很难受,但我一定捱得过,只要能顺着牵绊找到他。
这次他是做了和我一样的抉择了。选择等待我,不再像从前洒脱无情。
这抉择不算太好,因为等待的煎熬和寻找的流离浪荡是同样寂寞。然而是
我这个人令他想要这麽做,这次的相知,总算让他愿意记住我了。
我坐起身来,把刚刚被我眼泪浸湿的、他的枕头拍得松软,让它在灿烂的
阳光里晾乾,又把我睡到乱七八糟的枕头也拍一拍,并排着放在一起。我是个
起床几乎不摺被的人,阿文摺的棉被则彷佛是要行军一样。我回想了一下,便
模仿他每天摺被的手势,将一条好棘手的大双人被摺叠得整整齐齐,把床单绉
褶也细心压平了。
因为他选择记住我,我要在所有今生的日子里,带着很多的他,把人生过
好,直至我俩见了面,他便会认出我的意识里有一半是他的影子。
我来到厨房,将两条肉肠丢入烤盘。转念一想,禁不住微笑了一下,顺手
拿起两颗鸡蛋,把蛋液打匀,下点胡椒和盐,又切了个红熟的蕃茄。
我哼起他常在厨房哼的歌,替自己炒了一碟香喷喷的蕃茄炒蛋。
〔番外之一完结〕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92.236.42.56
※ 编辑: larva 来自: 92.236.42.56 (01/03 11:44)
※ 编辑: larva 来自: 92.236.42.56 (01/03 11:45)
1F:推 phaiphai:唉.....好不容易HE又在番外把主角写死 l大你很妙耶 01/03 12:05
2F:→ phaiphai:既颠覆女配角都是没个性的工具人之後 又颠覆番外一般都 01/03 12:07
3F:→ phaiphai:是甜蜜闪光的日常轻松小品情节的 BE沈重番外~ 01/03 12:07
有,我有写日常闪光...XD
4F:→ phaiphai:不过话说回来 这个BE其实两个人除了死别这件事以外 01/03 12:08
5F:→ phaiphai:心境都是轻松、平和、踏实的 大有生生世世 真永远的感觉 01/03 12:09
阿祥是个内敛到要死的人,他的陈述是这麽平淡的~
6F:推 shinyisung:这BE比正文两人纠结时还甜啊QWQ 01/03 12:14
我是想写甜的BE呀—— :)
7F:推 phaiphai:感觉上阿祥里面又有更多了阿文了~ 01/03 13:21
(作者显示为暗示被读懂很开心)
8F:推 TreeSie:番外之「一」?所以作者到底想阿文死几次啊XDD(苦中作乐) 01/03 22:15
番外之一即是选项之一啦 XDDDD
本篇专供BE控选用(我真的不是在说我自己)
9F:→ TreeSie:不过比想像中甜蜜很多耶:) 原本还担心阿祥又犹豫不决,让两 01/03 22:16
10F:→ TreeSie:人走向毁灭(?) 也好,反正不是阿文自己留着难过就好(超偏心 01/03 22:17
阿祥真的很没人气,大家怎麽都偏袒阿文 XDDD
11F:推 whatisge:甜甜的BE反倒很有味道XDDD 本来担心会被虐死结果很爱这篇 01/03 22:19
原就想写啼笑皆非...我是说泪中有笑的收场呀
(不是牧场 s大不要再看错啦...囧)
(小声)无胆春童终於开专栏了:
歧路中途: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plugin/indextext.asp?free=100251297
大B板的文章以及一些BG文(!)会陆续放上。
短版网址:
http://tinyurl.com/79bgyeu
※ 编辑: larva 来自: 92.236.42.56 (01/04 01:29)
12F:推 tiamero:BE控+1 ._./ 很喜欢後面阿祥讲失去的那边 :) 01/04 20:55
谢谢喜欢 :))
而我更爱写啼笑皆非(又来了)、分不清H还是B的E...(这啥文法)
喜欢不太绝望又仍有惆怅的结尾吧,世上许多事是这样(我的回覆好难得感性!)
13F:推 yoyokiki:传说中的牧场我也看错过 XDDDDDD 01/04 21:17
14F:→ yoyokiki:其实啼笑皆非这说法很好,人生就是这样(特别是阿祥),细细 01/04 21:18
15F:→ yoyokiki:思量,锱铢必较半天,谁能挡得住天上砸来一只笔(?) 01/04 21:19
是呀,他看透别人却看不懂自己的心在谁身上,算来算去没算到命运。
世情变换,多数没有最终极的牧场(误),一好一坏循环,
这故事里也只是多了一种转世(伪穿越??)的延伸而已。
※ 编辑: larva 来自: 92.236.42.56 (01/05 02:47)
16F:推 calcium2:(叹气)真的是啼笑皆非,苦中带多数甜 03/27 2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