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huang21 (阿庄)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专宠骄蛮王爷
时间Sat Dec 24 21:50:20 2011
‧ 内有老梗与狗血,向伴我青春期的言小致敬。
‧ 时代背景混乱架空,没有考据请大家千万包涵。
‧ 偷偷用了圣诞大赛的关键句,非常谢谢,虽然内文与圣诞节无关。
十一月初,边地烽州已下起鹅毛细雪,李尉骑着马踏过两个街区而来,他刚在王爷府扑了
空,还来不及听完老管家的解释,缰绳一拉就掉头转向城北。
百春楼是州城内唯二的青楼,规模不大却精巧,在这北方之城模拟着南方的香软温柔乡。
李尉已经习惯找不到人时就往这里来。他将缰绳随意扔给看门的大汉,连沾满雪的斗蓬都
没摘,一甩袖,穿过贴上来的莺莺燕燕,往传出琴声的里厢房走去。
「李将军你来晚了,蜡梅已经弹完最後一支曲子。」才推门,琴音恰止,一把带着鼻音略
有些低哑的嗓音,不快不慢地调笑说,那是李尉熟悉不过的音色。
他绕过屏风,走进烧着几盆炉火和薰香的内屋,要找的那个人斜倚在金丝绣蝶软榻上,笑
得双眼眯起。
那是烽州州侯,四王爷俞凡舟。
李尉没有应声,只给了抱着琴的女人一个眼神,就直挺挺站着,一副你不走我不走的架势
。
於是被唤作蜡梅的女人放下琴,拿起一旁的披风向俞凡舟走去。
「四爷,天色不早,您也该回去了。」
俞凡舟轻笑,伸手捏了捏蜡梅修长、适合弹琴的手指:「才听了几首曲就赶我回去?知音
难寻啊蜡梅。」
蜡梅也笑,细心替他系好披风绳结:「知音者怎比得上知心人哪四爷。」
俞凡舟神色微微一动,接过侍女递来的手暖炉。
「蜡梅,女人太聪明可不好。」
「四爷,男人太聪明也不好,像爷您这样刚刚好。」
俞凡舟一愣,随即笑开。他整好衣襟,向蜡梅及一众女子摆摆手,大步越过李尉离开。
李尉低头歛目,看着俞凡舟的皂色银边小靴自身旁走过,才抬头对蜡梅笑笑。她则给了他
一个了然的眼神。
李尉追上俞凡舟时,他正在和软轿旁的侍童说话,他听见他吩咐「先回府吧,我同李将军
走着回去。」却也没等他就迳自继续往前走。
他苦笑,撑开伞小跑着到他身边,挡去漫漫细雪。俞凡舟对他的来到毫不惊讶,一派懒洋
洋走着。
近晚的街道人不多,摊贩三三两两,住家与客栈已点起暖烛灯笼,昏黄的光线微透,李尉
和俞凡舟并肩而行,没有谁先开口说话。
李尉觉得这样挺好的,他的披风已经被雪水浸透,寒意不断渗入,但俞凡舟走动时不经意
轻触到他的肩膀与手臂,带来一阵温热。
「李将军这次早来了一点。」走上王爷府底前的青石小路时,俞凡舟开口。
「情况有异。」他轻描淡写说,不意外地看到俞凡舟抬头看他的眼神专注起来。
「拉图氏近日屡屡来犯,探子说他们正积极操兵练武,令尹那边也查获了几个走私武器出
关的商队。都城那边,皇上的身体一直没起色,除了七爷,王爷们都相继赶回去了,尤其
六爷动作不小。」李尉话语简洁,踏进府邸大门前,该说的都说了。
「只有我和七弟留在封地啊…。」俞凡舟鼻间轻哼一声,转头却对李尉笑了:「李将军今
晚留宿吧。」
李尉看着俞凡舟冻红的脸颊、飞扬的唇线,眉眼间却不见笑意,只感觉心口微凉。
李尉第一次见到俞凡舟是在十二岁那年,他跟着父亲进宫,在御书房见到那个怯生生的皇
子。
俞凡舟是俞怀达的第四个儿子,母亲是不太受宠但运气极佳的才人,才一次就有了他,可
惜来不及母凭子贵,生产的那个春日就走了。坐拥天下的皇帝一度遗忘自己还有这个孩子
,直到俞凡舟五岁时,才在宫人无意提醒下想起,於是他召来上将军李显,想给早早没了
母亲的四子找个伴读的孩子。
李尉见到俞凡舟时,他坐在桃心木椅上,整个人显得小小一团,安静的不像五岁的孩子,
揪紧衣摆,低着头谁也不看。
宫人们都说四皇子样貌中等、资质中等、不慎讨喜,但皇帝多少对这个被遗忘许久的儿子
有点不舍。
趁着大人谈话时,李尉大胆走近俞凡舟,伸手松开了四皇子纠结的手指和衣摆。而俞凡舟
抬头,看向他的那一眼杂揉了惊慌、警戒和早慧的灵动。
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孩子怎麽会被认为平凡庸俗呢?李尉恍惚地想,那一眼震动了他年轻的
心。
李尉是上将军李显的么子,李家是军旅世家、一门忠烈,他的两个兄长都已官拜将领,大
哥守靠海的项州、二哥守临西域的垓州,他的老父亲则亲自镇守北方胡汉相接的烽州。
李老将军屡次婉拒皇帝将他调回都城禁卫军的提议,他自然明白功高震主的道理,名声威
显的李家军离都城越远越好。这次皇帝提议李尉做皇子侍读,他犹豫颇多,一方面明白这
里头多少有牵制的意味在,一方面又因为那四皇子的眼神而心软,於是当儿子对他点点头
时,他只好长叹一声。
时年九月,李尉被招入宫中,成为四皇子的侍读。
此後十五年间,李尉看着俞凡舟一点一点转变。眼中的沈静灵动渐渐被玩世不恭取代,俞
凡舟不关心国事、书读得不好、练武也不太行,镇日偷跑出宫到都城里的烟花地玩乐。他
不如太子深谋远虑、更不如六皇子聪慧且野心勃勃,没有一点长处胜过自己的兄弟们,像
个被宠坏的皇子。
跟着四皇子多年的老宫人曾因此责怪他:「都是李大人太顺着殿下了。」
彼时俞凡舟还不会一口一个唤他李将军,他叫他尉哥。
尉哥你读书给我听吧、尉哥夫子真罗唆、尉哥我们摘桃子去、尉哥剑真重我手酸了、尉哥
不骑马不行吗、尉哥二哥在那儿我们绕路走吧、尉哥你要真心对我好、尉哥在这宫里不明
不白比太明白好、尉哥——。
而他会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刻叫他小名,阿衍。他会说,我们阿衍要好好长大啊。他明白一
个没有背景的皇子要在宫里生存不容易,而这个孩子又有着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倔强,他也
知道每每他离开皇宫,去李家军城外的操练场习武时,这孩子会遇到些什麽,但他只能看
着他从笑得一脸委屈,逐渐变为笑得一脸无所谓。
有那麽一天,也不再尉哥尉哥的叫唤了。
那时他会痛恨自己太年轻,不能将这个孩子藏进怀里护着。
而时间总是这样的,你盼它多情,它毫不留情。
俞凡舟满二十那年,他南下协助兄长剿海贼立了大功,被册封为上将军,正式接了他老爹
的班。
没隔几个月,烽州成了四王爷的封地。
烽州位处边地,说白点是个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被都城或其他富庶的南方大城戏称为蛮地
。横贯烽州两座绵延的大山,一处可开矿,另一山头上座落着遥望都城的烽火台,烽州之
名即由此而来。
那里没有特别的农产,春夏短,冬日长,主要粮食只有春小麦,及一些在夏日能短暂结果
的果实可酿胡酒。然而东侧两条大河冬末春初常不定时泛滥,若来的时机好,会带来肥沃
土壤,若老天不赏脸,坏了耕种时机,就有缺粮问题。
因处国土极北之地,烽州内多胡汉杂居,连中心的州城也不例外,而靠着胡汉间的买卖,
商队频繁来去,州城比其他地区稍微繁荣一些。
除此之外,蛮地州城可谓乏善可陈。
临去烽州前,俞凡舟以不熟悉政事为由,向皇帝要求带新科探花郎柳少杨一同赴任。柳少
杨年纪轻轻但棱角分明,皇帝当时暂封他为御书房谏官,不到半年,得罪的大官小官遍布
朝野。
俞凡舟带柳少杨走时没向他解释什麽,只说了句「我需要个真正的有心人帮我。」柳少杨
本不想跟随这个浑身纨裤气息的四王爷,只是那个出他意想、沈静又带着笑意的眼神让他
一下子明了,於是他向他行了拱手礼。
短短两年,柳少杨被拔擢为仅次州侯的州令尹,以州成为圆心,开始致力改善烽州人民的
生活。他先是从西域引进能在春夏两季短期耕作的粮食作物,再从南方请来治水专家,改
善东北区困扰许久的泛滥问题,解决缺粮危机。
同时他善用烽州胡汉杂处的特色,在州城经营胡酒、胡乐,并加强与矿区疏导联络,欲将
此地经营成商队集散地。
这其间,俞凡舟照样上青楼喝花酒,州城内规模小得可怜的那条烟花巷,俨然成了他市街
里的寝殿。
百姓们生活开始富足,这大概从百春楼、千花院附近开始出现酒馆、戏院、赌场可略见端
倪。人们茶余饭後总不忘夸奖能干贤明的柳令尹,夸上半天,才顺便感谢四王爷带来柳令
尹,偶尔嘻笑两句王爷的风流事蹟,像对待自家不成材的小儿子般,笑着摇头叹气。
烽州的州师就是李家军,驻军地离州城不远,大约快马半天就可抵达。李将军是四王爷从
小的伴读,因此常到王爷府小住。
州官们都笑称将军是宫中派来的监官,负责管理四王爷浪荡的生活,时不时就看他拎着王
爷从百春楼(或千花院)出来,少数王爷乖乖待在府里读书练武的时刻,身边也总是有李
将军作陪。
三人在边地烽州一待就是十年。
这十年间四王爷立了正妃,李将军平定了两次小动乱(但仍未娶亲),柳令尹则娶胡女为
妻、政绩卓越。生活像每日边关口的商队一样,神色匆匆。
但李尉真心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他想,至少俞凡舟有时坐在酒楼高处,向下望着他的街
道和百姓时,眼中会出现好久不见的柔软。
进了屋,李尉接过仆童手中的油灯,让他退下。俞凡舟则懒懒地坐着,一脸怡然。李尉只
好不着痕迹地叹口气,上前替他脱下披风,再端上一杯早就备好的热茶。
「许久不见,夫人还好吗?」
也许是没料到李尉一开口就问候自己的正妃,俞凡舟捧茶的手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回答:
「不错,这几日热衷於和陶陶去逛布庄,说要替大家添置冬衣。」明明身为王妃只要吩咐
几句,所有州城里的布商都会呈上布样供她挑选,喜欢去州城内到处「体察民情」这点,
倒是颇有乃夫之风。
李尉见俞凡舟慢条斯理的喝茶,热气燻着他低垂的眼睫,唇色红润,突然就心情好了起来
:「四爷有空要多陪陪夫人,百姓们都期待着世子出生呢。」
俞凡舟听他调笑,头也不抬:「都给百春楼的姑娘们搾乾了,哪来的小世子,私生子倒可
以期待一下。」他说,又补上一句:「倒是李将军年近四十还孤家寡人,要不要本王给你
作媒?省得李老将军担心。」
李尉像被针刺一样僵硬起来,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赶紧说:「我大哥二哥生了快十几个
娃娃,爹娘都忙不过来了。」他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上俞凡舟抬头送上的皮笑肉不笑
。
两人正不太紧张的僵持着,门外传来柳少杨的声音。
「有事禀报,四爷。」他说。
令尹府和王爷府只隔了一条街,但柳少杨一向甚少在晚间来访,俞凡舟皱起眉,让他进来
。
柳少扬带着从都城而来的秘报,内容大抵是皇上身体每下愈况,以太子和六王爷各自为首
,群臣派系暗生。而从封地回都城的皇子也各有所拥,双方兵力相当。目前只有四王爷、
七王爷尚未表态。
「七爷性格刚正,不会苟同夺嫡之事,但垓州地处偏远,又有李家军坐镇,目前按兵不动
正是上策。不过…」柳少杨言下略有犹豫。
「你说吧。」俞凡舟又添了一杯茶
「拉图族频繁来犯恐怕并不单纯。」
俞凡舟笑了,拿起两只瓷杯轻碰,茶水浅浅溢出:「我虽不与太子交好,但绝不会放任夺
嫡引起内斗,与拉图族结盟,正好可以牵制烽州。将我与七弟的兵力控制在外,六弟略胜
一筹啊…。」
「这一招险棋够狠。」李尉看着茶水在上了漆色的桌面漫开,察觉到俞凡舟握着瓷杯指尖
泛白。
「这从宫里出来的谁不狠。」俞凡舟低声说,闭起眼,对柳少杨摆摆手:「这事我知道了
,想得更明白一点再和你谈吧,你先回去,别让你夫人担心了。」
「是。」柳少杨说。十年的时间足够让他了解自己的主子,他拱了拱手,转身向外。只是
到了门边,却又犹豫了,他转身望着烛火边一站一坐的两人,突然就感到坦然。
有这两个人,烽州有什麽好怕?
於是他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说:「在下要做父亲了。」
他要做父亲了,他的妻子将为他生个白胖的孩子,是女儿他就帮她扎辫子,是儿子他就教
他骑马,他将在烽州落地生根、传家立业。
柳少杨看着俞凡舟猛然看向他,弯着眼睛笑了好半会儿,才吐出一句:「恭喜。」,李尉
则大笑出声,走过来用力拍了他的肩。
有何好怕?他想。
柳少杨走後,俞凡舟和李尉有很长时间再度无语。李尉还是站着,俞凡舟则盯着烛火、把
玩茶杯。
李尉太明白战争了,他知道烽火一旦燃起就没那麽容易灭,他们花了十年让这个边境蛮地
找到新生机,但战争能在几个月内毁了一切。
「李尉。」俞凡舟开口,接着起身走到窗边。
「嗯。」他跟过去。
窗外一片黑,除了庭院内几棵老树隐约可见轮廓,一切都在夜色里,沈静安歇。但俞凡舟
认真看着外头,彷佛那里有他长久的渴望。
「我不是个优秀的王爷,所以我的愿望也不太大,就是希望少杨的孩子能好好长大,希望
城里那条花街越来越热闹,百姓过的好,才有余力找乐子。」
李尉向前一步与他并肩,说:「真是歪里。」
两人相视而笑。
俞凡舟很久没这麽看着李尉了,眼神安静但有雾。
他说:「李尉,我害怕战争、怕得要死,不管哪一种我都不要。」
李尉极为认真地回望他,这个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他的阿衍。
他与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争吵,是在俞凡舟说将立正妃之时,他心里像是狂风呼啸,被
卷得遍地凌乱、千疮百孔。他甚至不愿意听他多说什麽,就在两个人练完马後会固定闲聊
的、那个马厩里,他将俞凡舟扯进稻草堆里,几乎粗暴得强迫了他。
他一直到今天都还能在夜里梦见他那天的模样,愤怒的、羞耻的、染红的面颊,总是被他
堵住的解释和呻吟,以及眼里不容他错认的纵容和眷恋。
但他当时就是个蠢蛋,就在几个时辰、他清醒之後,看着俞凡舟凌乱的衣襟,他像个逃兵
般逃之夭夭。
他们整整一年没有再见面。
直到婉之夫人牵着侍女陶陶的手来见他,他才明白自己错得离谱,足以千刀万剐。他当下
快马向州城奔去,带着想追回什麽心情,却也明白逝去的时间最难追回。
他是在百春楼找到俞凡舟的,那时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袍子,只带了一个仆童,正从马背轻
巧跃下。
俞凡舟转头见到他,一句话没说,先取下马鞭,一鞭甩上他脸颊,然後盯着他良久,吐出
一口气,露出轻挑的笑容,说:「陪本王去找找乐子吧。」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伤口、连同他的心一起疼痛起来,痛得无以复加。
此後俞凡舟表现的与先前无异,但那些对着他,夹在孩子气与傲气中他独有的柔软,是再
也没有见过了。
李尉知道他们之间出了差错、难以回头,可是他从十二岁开始守着他长大,这片土地,也
是为他而守。
於是他走向前,宽厚的掌恰恰足够覆盖他的双眼。
「你若不喜欢,就把眼睛闭上,一切交给我吧。」
他看见俞凡舟咬紧的下唇,他握住了他的手。
「李尉,要活着,这是命令。」
李尉反手握紧他的手,笑而不答。
完
送给室友们的圣诞礼物,根据约定是很有言小风格的篇名,请笑纳。
里面的老梗包括;青梅竹马、假装很弱但很强的王爷,老婆是蕾丝边,夺嫡大战,——你
听我说、不我不听——的误会,都不管儿子不结婚的老爹,喔对了还有四爷XD
族繁不及备载请自行添加。
补几个小设定:
‧俞凡舟和柳少杨的名字都是翻说文解字来的,是直用前两个字没错。
‧俞凡舟小名阿衍,因为有水方能行舟。
‧烽州,原本考虑了封州或丰州,但中国历代真的有这两个州名,所以就算了。
‧州官制偷偷参考了十二国记,但不太重要(抱歉)
‧皇子满二十成年,会分封封地成为州侯,若非要事不能擅离封地,王侯位是嫡长子世袭
制(和皇位一样)。每个州配有州师,州侯握有兵权,但行政权在州令尹手上,当州侯之
位空缺时,令尹为州最高执政者。
‧国家行政中心是都城,州行政中心是州城。
‧但其实这个设定真的很随便又混乱,请看看就好,有bug也请原谅(掩面)
‧对了里面我最喜欢蜡梅,虽然蜡梅这个名字在戏曲中是坏女人专用的名字…。
另外其实本来预计要写一个有肉沫的小尾巴,但不小心越写越长,就…XD
但又满喜欢的,放上来娱乐一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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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这是命令」俞凡舟胀红脸,死死按住腰带上行径流氓的手掌。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从」
「混混混帐,你是将但我不是君,快给我滚开!」
李尉笑得开怀,一双眼睛像化了的糖丝,融融绕绕,在俞凡舟心上。
唇贴着他的唇,他轻声说:
「阿衍,你就是我的君。」
「肉麻、恶心、猪八戒!!!!!!!!!!滚!!!!!!!!!!!」
祝大家平安夜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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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r大和a大,基本上现在这两个成语已经混用了,每下愈
况是庄子原典,但本意和现在不同,每况愈下是北宋时出现
意思和现在用法接近,我记得张大春的部落格有讨论过这
个问题,但我纯粹只是喜欢前者念起来的语感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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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F:推 h5u:傲娇王爷啊XDDD 12/25 02:57
※ 编辑: chuang21 来自: 134.208.34.91 (12/25 03:12)
10F:推 YshinT:作者大人这是您掉的东西(  ̄ˇ ̄)╭(1) 12/25 08:50
11F:推 ac6011726:推楼上 12/25 09:32
12F:推 Usachan1119:有股淡淡的哀伤 Q_Q 12/25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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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F:推 rabbitx12:份量不够(舔嘴)请给长篇! 12/25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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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F:→ chuang21:将军:挡我者死!!! XDXDXDXD 12/25 22:08
18F:推 sirius1111:喜欢~ 这种淡淡惆怅的结尾很棒!! 12/26 16:05
19F:→ sirius1111:後面欢乐肉沫和老婆是蕾丝边这个奇妙的元素XDDD 12/26 16:09
20F:推 anzi:我要等将军回来...(关我什麽事啊) 12/29 2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