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oying (莫颖)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silence comme la mer(慎)
时间Sat Dec 24 15:39:34 2011
这是有H的防爆页
请慎入
◎silence comme la mer
那句由日文翻译过来的歌词是怎麽说的呢?
『因为生活里值得喜爱的事物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无法一一排序。』
魏海笙喜欢的东西很多,像电动、像棒球、像Bada、像乔巴、像五月天的CD、像他柜子上
数目越来越多的公仔、像他一直很想买却可能永远也买不了的飞行船……等等。
而在这些事物中,如果真的要选择出最喜欢的话,那一定就是宋弈轩和魏胤君了。
对,最重要的一定就是宋董和弟弟了。
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偶而,魏海笙也会像现在一样苦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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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将面糊倒进烤模中,魏海笙弯腰,将手上拌了许久的蛋糕胚,送进早已预热过
的烤箱里,额前过长的浏海他的随着动作落了下来,发尖细细地刺激着眼睛引出些微痒的
不舒服感。
伸手进围裙口袋中掏出了今年教师节时幼稚园孩子们送给他的粉红色发夹,夹子上那只不
管他再怎麽看都觉得有些刺眼的米妮,正对着他微笑着,一个不小心他就想起了收到礼物
时,孩子们和声祝他明年也一样可爱的话语,还有一旁吴子聿憋不住笑的表情……
唉,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抿着唇将浏海往後别了起来,魏海笙抬头看了眼墙上钟面显示的时间,唔,都已经半夜十
二点多了,也不知道宋弈轩到机场了没有。
吸了吸鼻子,他转身自一旁的大袋子里拿出了昨天刚买的heavy cream倒进钵碗中,一边
搅拌一边慢慢地加入砂糖,准确地拿捏出男人对於甜度可忍受的上限。
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看时,就听见烤箱发出『叮』的一声,蛋糕体已经完成了
。
正要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就听见大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接着是那一句让他等待好些
天的『我回来了』。
捧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钵碗快步走至厨房门口,他眯着眼朝那看起来有些疲惫的男人,露出
了灿烂的笑容说道:「回来了?行李先放门口我晚一点再弄,你快去洗澡,我这边快要完
成了喔!」说完,便又自顾自地转回厨房里。
将蛋糕体从烤箱中端了出来,刚出炉的起司香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魏海笙满意地点了点
头,嘴边弯起了漂亮的弧度。
将奶油细细地抹在被切成三片的蛋糕切面上,再依序整齐地铺入昨日就准备好,冻在冰箱
里的草莓片,挖起一大坨鲜奶油放在蛋糕胚上,刀子熟练地抹了几下再一转,白色的奶油
像雪一样覆盖在金黄色的面体上。
抬起手自上方的琉理柜中,拿出了还不曾在家里使用过的挤花袋,将剩余的鲜奶油满满地
装进袋子里,魏海笙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半弯着腰仔细做着装饰的工作。
冷不防地腰部被人从後方搂住,魏海笙一抖,拿着挤花袋的手忍不住用力,快要完成的小
奶油花霎时糊成了一团。
有些懊恼地回头瞪着男人,他皱了皱鼻子指着蛋糕抱怨道:「你看,都丑掉了。」一年一
次的生日耶,难道要重新再做一个蛋糕?
将下巴搁在那单薄的肩膀上,宋弈轩探头看了看料理台上那糊成一团的东西,挤坏了的奶
油无法再重来,他微笑地偏头亲了亲魏海笙的脸颊,直接拿起被放在一旁的奶油刀,重复
起魏海笙先前的动作,将那一团奶油糊又恢复成了平整的奶油面。
「喂喂,我有放糖喔,你这样等等就不要说太甜。」看着男人的动作魏海笙低喊道。
真是的,又不是做波士顿派,哪有人这样的啊?
耸了耸肩,将刀子放进水槽里,动手扯散了对方身上围裙的系带道:「去洗洗脸换衣服,
剩下的我来弄。」
闻言,魏海笙一脸狐疑地说道:「你会挤花?」怎麽他都不知道男人还会这项特殊技能。
「嗯……看多了总是会的。」回答了个模拟两可的答案,他笑着将人送出了厨房。
等到魏海笙梳洗完毕後走出房间,只见男人早已将混乱的琉理台整理完毕,正半倚在台前
等着他。
讶异於男人整理的速度,他走上前去还没开口,就听见宋弈轩略带责备地说道:「怎麽只
穿这样就跑出来?」
「穿这样是指怎样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裸奔呢。」一边说一边伸手拉高了长版
T-shirt的下摆,「我有穿短裤的好不好……你说的交给你就是这样啊?」把剩下的草莓
一圈圈排排好放上去?
喂,说好的奶油小花呢你?!
一年一度的生日不带你这样的啊,这蛋糕老子做很久啊!
宋弈轩耸了耸肩,学着魏海笙平时的夸张口吻道:「小的实在是能力已尽。」然後被人用
着轻微的力道在肩上揍了一拳。
撇了撇唇,魏海笙捧起了蛋糕,没再去计较上头的装饰不够美丽这一点,反正寿星自己都
没意见了,况且就算不美丽也是寿星自己造成的。「帮我拿汤匙。」一边说一边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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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蛋糕靠坐在宋弈轩身上,魏海笙小声地给男人唱着生日快乐歌。
青年平时说话的嗓音清润,但在唱起歌来时不知怎地总会带着些暧昧的微哑,就像情人床
笫间耳鬓厮磨时的喃喃细语般,让宋弈轩觉得心里彷佛有只无形的小爪仔正在不停地轻桡
着。
唱完了歌,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许了三个愿望,得到对方状若羞涩的一句回应:
「笨蛋。」
一是希望魏海笙能够平平安安的。
二是希望魏海笙能够健健康康的。
三是希望魏海笙能够快快乐乐的。
宋弈轩并没有什麽特别冀望的事,也没有什麽一般人口中的梦想要实现,对他来说,这辈
子最珍贵的宝物已经在他的怀里了,如果真的要许愿的话,他只希望怀里的这人能够一辈
子平安顺遂,如此而已。
由於魏海笙不喜欢黑暗,他们的蛋糕上也从来就没有蜡烛之类的东西,魏海笙拿着汤匙小
心地挖了一口蛋糕後,反手送到对方嘴边。
侧过头看着向来嫉甜如仇的男人连想都没想,便张口吞下的模样,安静了好半晌後才低声
开口道:「每年都把愿望浪费在我身上,你怎麽就没想过要许些实际点的愿望?」
「我以为我已经够实际了。」男人失笑道。
「况且我不觉得把愿望用在你身上是种浪费。」
因为喜欢,因为爱着对方,所以总是希望对方好,希望对方能够不要有任何痛苦,不要流
下任何眼泪,这不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吗?
看着对方那在他眼里美丽得无与伦比的五官,宋弈轩眯着眼睛,轻轻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
印下一吻。
揽在对方腰上的手紧了紧,他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所以希望你能好好的。」如果愿
望也有所谓的保存期限的话,如果许愿的效力只能维持一年的话,那麽哪怕是明年、後年
、甚至许多许多年後,他会许的,依然还是只有这三个愿望。
听见男人的话语,魏海笙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笨蛋、笨死了、怎麽那麽笨……
平安健康快乐什麽的,反正我有你在啊!明明那麽聪明怎麽就是不懂呢?
喔可恶,没有这样技术性犯规的啦。
忍不住红了脸颊,他紧抿着唇别扭地游移着视线,左瞄瞄右看看,好一会儿後才放下手中
的叉子。
彷佛下了什麽重大决定般,他咬牙开口道:「……我是说其他更“实际”的愿望。」把重
音放在某两个字上,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移着身体,跨跪在男人身上。
蓦地用手挖了一小陀鲜奶油,在宋弈轩错愕的目光下抹上对方的脸颊,魏海笙深吸了一口
气,俯身,用着慎重的神情仔细地舔吻去男人脸上那抹甜腻。
而後,单手揽着对方宽阔的肩膀,将脸埋在对方肩头,他有些结巴地趴在宋弈轩耳边说道
:「像、像这样实、实际的东西。」
闻言,只见宋弈轩难得瞪大了一双平时凌厉的眼,征愣地无法反应。
「哗啦」一声,魏海笙单手端着的蛋糕在男人回过神来的躁动下被打翻,滑腻的奶油与蛋
糕体,瞬间沾染了两人一身,连带地沾上了身下的沙发。
与平时温存的亲吻不同,被恋人刻意撩拨的男人,用着彷佛要啃食掉对方的力道侵占了那
总是扬着漂亮线条的唇瓣。
在吻与吻间,魏海笙艰难地喘息着。
「唔、你……蛋、蛋糕都打翻了……打、打扫…唔!」打扫很困难啊混帐。
青年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男人的手伸进了T-shirt中,带着薄茧的掌心正不住地摩
娑着自己的腰胯,甚至有往下发展的趋势,魏海笙无法再继续说话,只能在男人怀里巍巍
颤抖着。
顺着恋人脸颊的弧度一路舔吻至耳畔,将那小巧的耳垂衔在嘴里不断轻咬吸吮着,直至那
向来白皙的地方泛起红艳的色彩。
不停地舔咬着对方敏感的耳下肌肤,宋弈轩在魏海笙耳旁轻吁了口气,低哑着嗓子说道:
「在它染上更多地方前,我会舔乾净的。」
身上的衣服被猛地人拉高然後脱去,侵略的吻顺着自己肌肉的线条不住地往下,直到向来
敏感的乳首被男人含在嘴里细致地吮转玩弄着,魏海笙低呜了声,双眼紧闭地咬着下唇,
试图让阻止哪已无法控制的呻吟溢出喉中。
宋弈轩将脸埋在那瘦薄的胸前舔吻着,一双手也没空着,绕到对方身後,顺着那腰臀间起
伏的线条埋入魏海笙的短裤中。
臀间私密的地方,被男人试探地以指揉按着,魏海笙急吸了口气,伸手抵着宋弈轩的肩乏
力地推了推。
「唔……等、等等……」男人询问的扬着眉。
「等、等一下啦,我……」未竟的话语再也说不出口,咬了咬唇,他乾脆一手撑着对方的
肩,在宋弈轩的目光下抬起身子,一手拉下了自己身上剩余的布料。
这是第一次,魏海笙主动在宋弈轩面前把自己脱得精光。
裸着身子重新坐回对方身上,魏海笙的脸已经红得不敢抬头,只能用额头轻抵着宋弈轩的
胸膛,垂着眼颤抖着将手探向了对方的下身。
伸手拉开宋弈轩的睡裤,释放出早已高挺的分身,魏海笙伸手握住那处高热,耳边传来男
人的呻吟,青年脸上的色彩硬是再红了几分,开始笨拙地移动着双手,取悦着男人的硕大
。
大概是被人这样突如其来的主动给惊吓住了,宋弈轩觉得自己大概正在做梦吧,就像当年
魏海笙离开自己时,他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双人床上时所做的梦那样。
梦里的魏海笙也曾像现在这样抚慰着他,可是,梦里的那个人总是熟练而技巧嫺熟的,不
会像现在这样用着羞怯的神情,笨拙却又认真地努力取悦着他。
「这是今年的生日礼物吗?」忍不住轻笑了声,男人俯首,边揉捏着对方富有弹性的臀,
边在那人耳边叹道:「这个愿望,果然比我的实际很多。」
「你、你闭嘴啦。」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探进了自己体内,魏海笙呜了声,索性张嘴狠狠咬
上对方肩头。
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努力放松着身体,所有的注意力好似都随着男人的指聚集在後方,他甚
至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指节在自己身体里每一个勾弯揉按。
多日不曾过欢爱的地方,似乎比以往来得难以拓张,向来都是摊平了任对方享用的人,早
已没有余裕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只能微颤地握着对方的下身,或紧或张地轻抚几下。
在感觉到男人欲望抵上自己股间时,他忍不住吸着鼻子,将脸贴上男人颊畔亲昵地蹭了蹭
。
被进入的那瞬间,他第一次小小声地却又夹着无比坚定的信念,开口在对方耳边说道:「
我爱你喔。」
真的真的很爱你喔,所以再怎麽害羞丢脸的事情,只要是为了你我都能够做到。
你可以要求我,束缚我,但也请你相信我,不要觉得不安,不要再在我没有注意到的角落
里露出那样患得患失的神情。
我会一直在这里,会一直一直牵着你的手再也不放开。
我会爱你像你爱我那般 。
◎後记
silence comme la mer,是法文,静寂如海的意思。
那时候问了一个在法文系念书的男生,看完听海後的感想是?他给了我这麽一串词。
於是我就拿来当翻外的标题了。
至於和内文有没有关系,我想这大概就跟海王子到底指的是小海鲜还是宋董一样见仁见智
了。
开头的那句歌词,我已经忘了是在哪首歌里看到的了。
但是那一句话却不知道怎麽的让我印象深刻。
因为喜欢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无法一一排序。
但是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排序吗?
如同水之於鱼,氧气之於人类,当喜欢昇华成必须时,曾经的喜欢就不再是喜欢了吗?
因为太喜欢了,所以害怕,所以患得患失。
总忍不住想着,要是失去了该怎麽办?
宋弈轩的角度是,他曾经在不知不觉中伤害过对方,於是再次拥有时,他变得如履薄冰。
他害怕着自己又在无意中伤害了对方。
而魏海笙则是意外地敏感察觉到了宋董的心情。XD
↑这是我想要写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我有没有写好来就是了。
然後,我有句话一定要在後记里呐喊的。
那就是,这两个人真的很柏拉图……我其实不太能够有这两个人H时的画面。(挥汗笑)
我我我,我尽力了,如果您觉得这篇H不够好,可以丢鸡蛋没关系,我已经在噗浪上自称
淫界剩手了。(殴)
谢谢您的支持。
我是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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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0rz.tw/wKBR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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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03.67.18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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