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觉得还好......然後开头的跟极短篇一样，大家就忍一下..... 据说这是防爆页。 关键字：香槟、更衣室、解开皮带 关键句：你不要再靠近了 那个莽撞的侍女将香槟洒在他家主人衣襟上的瞬间，艾依查库正站在暗处调度人手忙得不 可开交，等到成功脱身抢进更衣室的时候，正赶上那人皱着眉单手拿下眼镜，一手解开皮 带正欲褪去浸湿了而贴在身上的长裤。 「难得你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尤其还是圣诞夜。」艾依查库抱着乾净的衣物和布巾，咧 嘴笑道，带点顽皮的取笑意味。一句话换来那人一计冷眼。不过美人终归是美人，就算斜 眼瞪人也有别样风情。布料因浸水而透明，贴在身上，拉出猫一样柔软的腰线，淡粉色的 乳晕若隐若现。 艾依查库目不斜视浑然无觉，上前替那人接过眼镜，一面拿布巾替对方擦乾湿答答的头发 。香槟的甜香在鼻间发酵。洁白的布巾沾水抹过象牙白的肌肤表面，去掉了甜腻的液体， 却留下了粉红色的痕迹。太大力了吗？艾依查库放缓了力道，布巾拂过的感觉便变成了细 细的痒。那人不自在的扭了下脖子，然後说：「好了，我自己来。」 「才不要呢你都乱擦，等一下又嫌身上黏。」 艾依查库用布巾细细的擦。那力道恰到好处，眼神专注，全然没有发现那人复杂的神情。 那人咬着下唇眯着眼，一面享受服务，一面却不免叫糟。温热细致的布巾擦在皮肤上很是 舒服，却不免偶然碰触到那人粗糙烫暖的手掌。酒水让肌肤冰凉，於是便更加渴求每一次 温暖的碰触。艾伯李斯特轻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什麽。艾依查库没听清出，抬头又问了 一遍，这才听见那人说的是： 「你不要再靠近了。」 艾依查库这才反应过来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他低着头仔细擦拭，不自觉便将脸贴得极 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喷在对方身上，毫无遮掩的。那人几乎是半瘫在他怀里，耳根 烫得发红，机乎有些透明。艾依查库啊的一声，脸腾得红了起来，半句抱歉还没出口，便 听到大厅传来轰然巨响。 爆炸的火光冲起，他反射性的卧倒，将那人护在身下。周围的镜子柜子吊灯什麽的哗啦哗 啦的一劲儿的倒了下来，将更衣室隔成了封闭的小空间。灯源灭了，大厅里传来惊叫和哭 号，艾依查库焦急的想要确认那人安危。他稍稍移动了一下身体，却听到那人一声闷哼。 「哪里受伤了吗？」艾依查库的声音听来很紧张。那人先是回了一句没事，半晌，才听见 他略带笑意的说：「这下我们一样狼狈了吧？」 既然还笑得出来，那麽大约是真的没事。 艾依查库长嘘了一口气，放松了躺在那人身边。暗中不能视物，却能感觉到柔软的地毯， 和身旁那人温热的气息。遭受攻击受困，两人也不急着出去，怡然自得的等待部下救援。 隐约听见外边激烈的枪响，间或几声嘶吼或惨叫，可在废墟包围之下，反倒有种诸般危机 都与己无关的错觉。黑暗剥夺了视觉，却使得其他感官分外灵敏。酒水味道在冰凉的空气 中弥漫，谁的心跳如此剧烈。 艾依查库斗着胆子摸索着去握那人的手，一面不觉庆幸香槟事件倒是发生得刚好。这是王 宫晚宴，与会的尽是贵族与高官，统治派与扩张派的皆有。炸弹针对的不是扩张派，不是 艾伯李斯特或是希道尔将军，而是整个古朗德利尼亚帝国。他们进了更衣室，正好躲过一 劫。 那人在被他握住的瞬间颤了一下，而後便慢慢平复下来。艾依查库隔着手套感受那人的体 温，一面却不觉想到上一回两人这般亲昵的牵着手，竟已不知是几年前的事了。 「有点冷。」那人呢喃的抱怨了一声。艾依查库正想脱下外衣给那人披上，却接到命令： 「抱着我。」 艾依查库依言让那人躺在自己怀里。细软的发丝扫过颈间，有些痒。明明是和自己一般身 量、身手让人畏惧的人物，可抱在怀里的时候，却总错觉对方需要自己保护。 他悄悄的嗅着那人身上的味道，带点酒香，和一种乾净好闻的气味。皮肤偶然相贴的地方 在发烫，几乎烧化。有那麽一瞬间，他几乎期待时间就这麽静止在这一刻。 「艾依查库。」猛然听得那人叫自己的名字，艾依查库慢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而後便听到 那人淡淡的问：「这样的生活……开心麽？」 这样的生活开心麽？ 艾依查库反问了自己一遍，而後便嘻嘻笑了起来：「开心啊──」 他想了想，眯着眼又补充了一句：「──我喜欢战争。」 「我要听实话。」 「是实话啊。拿着枪的时候，才让我觉得自己活着。」他轻轻的说：「总比在睡梦中莫名 其妙的消失了好，总比手无寸铁任人宰割的好。总比被人当作可有可无的东西，随手丢弃 的好。」 只要跟着你就好。 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实话。其实我也想念那些单纯的有些痴傻的日子，想念佛雷斯特希尔 的风，结实累累的葡萄藤，和每个夏夜欢腾的篝火晚会。喜欢每一次你抿嘴轻笑的时刻， 喜欢每日每日都做你最执着的傻瓜。会记得当时的圣诞夜里有油亮的烤鸡和苹果派，父亲 会从酒窖里拿出年份最好的红葡萄酒，连小孩子都能沾上一口。我们围着厚围巾带着毛帽 ，挨家挨户的报佳音。会记得彼此交换礼物，万般叮咛对方在天明以前不可偷拆的郑重表 情。会记得你认真的发誓要对我好。 可是明知道回不去了，就不该再回想。不去想曾经拥有什麽，就不会看见失去造成的伤。 我怎麽能再做那个什麽都不懂，只会拖累你的傻瓜。 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总让人变得无比谦卑。 可是渐渐，我渐渐觉得快要看不懂你的眼神，不明白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渐渐变得畏缩 ，诚惶诚恐的去猜你的心思，却仍然觉得难以捉摸。我能看懂你每一个最细微的指令，却 难以揣度你这麽做的含意。有一种仓皇的情绪在胸膛发酵、发酸、发胀，我隐约觉得难过 ，却不愿细想。 如果有一天，我们彼此陌生。 如果相守只是一种习惯。 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落进耳里得只剩下彼此呼吸的细响。那人沉默了半晌，而後轻声的 问：「累吗？」 「累啊，毕竟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他无所谓的说。「连耶诞夜都不能休息。」 累啊，因为我已经快要受不了每分每秒不能松懈的掩饰自己的心情，快要受不了这个难以 餍足的自己。我一面告诉自己已经得到的太多，一面却渴望拥有的更多。我已经快要受不 了只是一路在背後默默的看着你。 就像现在，我能够抱你却不能吻你。 「看不出来你这麽在意圣诞节。」 「有礼物嘛。」艾依查库嘻嘻笑了起来：「就算现在已经不相信圣诞老人了……自己送给 自己当作犒赏也还是很不错的。」 「想要圣诞礼物吗？」 「咦？艾伯的意思是要送我吗？」 那人默不作声，只是呼吸声忽然粗重了起来。他顿了半晌，而後才低声说：「帮我一下。 」 这一句话让艾依查库觉得心脏骤然又被提了起来。他皱着眉急切的说：「果然还是哪里伤 着了吧？我看看。」 「是伤着了，这里。」那人忽然按住了艾依查库的手，往下身碰去。「你知道怎麽做的。 」 那人低语。入手的热度和硬度意味着什麽，艾依查库哑然，脸一下子胀红，只可惜黑暗中 没人看得见。而後忽然又生出了一股愤怒或者绝望或者哭笑不得的情绪──你做什麽这样 撩拨我呢？ 你明知我的自制力有多麽的差劲，做什麽还这样撩拨我？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人不耐烦的蹭了蹭：「手套脱掉。」 暗夜中失去了视觉的指引，所有事物的相对位置都变得难以掌握。艾依查库迟疑了一下， 慢慢沿着腿根处向上抚去。手套底下是剑茧满布的手掌。粗糙的表面对於那样脆弱的部位 或许太过刺激，那人闷声轻哼，全身一震。 艾依查库试着调整角度与力度。其实也不是没有做过，只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少 年的时候总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和时间，偶尔像这样互相帮忙一下也算是稀松平常的事。只 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生命里就充满了四伏的危机，杀与被杀的二选一选择题。神经二 十四小时绷紧，再也没时间去胡思乱想或是用无聊事打发时间。 那个人渐渐喜怒不形於色得像尊塑像，或是思考灵敏下手精准的机器，都让人忘了这面目 俊美的青年还是个人，也有情感有欲望。艾依查库心情复杂的想：那人独自一人的时候， 都想着谁发泄呢？ 如果相守只是一种习惯，那麽我很累很累了。 那人在他手里泄了出来。他用脱下来的白手套摸索着替他清理乾净。外面渐渐已经能听见 自己人高声询问的声音，艾依查库应了一声，索性便坐起身来。 那人默默的也坐了起来，半靠在他身上。这大概是那人难得几个思路不清晰的时刻，艾依 查库想。於是他嘻嘻笑了起来：「礼物呢？」 那人声音听来仍有很重的倦怠感：「哦？你要什麽？」 「要什麽都可以吗？」 「你说呢？」 「那你亲我一下？像小时候那样。」 「那你眼睛闭起来。」 眼睛闭起来个什麽鬼。除非我另一只眼也瞎了，否则这里根本就暗到什麽都看不到。艾依 查库这一次真的确定这人大概是真的累了，一面却还是听话的闭上眼睛，还伸手拨开了额 前的浏海。 预想中的吻没有落下来。艾依查库心里有些失望，一边想着果然还是僭越了吧？一边却忽 然觉的唇上有什麽湿软的东西落了下来。 灼热的气息喷在鼻间，清晰得不像是幻觉。那柔软的触感停驻了一秒，而後移开。 艾依查库傻了。他睁大了眼睛想要确认什麽，而後忽然面前便忽然哗啦哗啦的瓦砾崩落， 视线大亮，救援人握着圆十字镐自眼前出现。 「走了。」 那人面目依然沉着如以往，拍拍身上的沙土便大步走了出去，彷佛方才黑暗中的一切都没 有发生。只有在艾依查库猛然追了出来的时候，才忽然回头补了一句： 「晚上到我那里，我补真正的圣诞礼物给你。」 .............................................................................. 艾依查库傻了。他睁大了眼睛想要确认什麽，而後忽然面前便忽然哗啦哗啦的瓦砾崩落，视 线大亮，救援人握着圆十字镐挺着胸膛用「快夸奖我」的表情自眼前出现。 「走了。」 那人面目依然沉着如以往，拍拍身上的沙土便大步走了出去，彷佛方才黑暗中的一切都没有 发生。只有在艾依查库猛然追了出来的时候，才忽然回头补了一句： 「晚上到我那里，我补真正的圣诞礼物给你。」 救援人员的圆十字镐匡锵一声落在地上了。 .............................................................................. 艾伯李斯特腹内声道：叫你闭眼睛只是因为......我害羞一下不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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