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arva ( 秒杀春童。 )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绿洲故事(7)限
时间Sat Dec 17 07:54:36 2011
「非」唯美情欲场景防爆。
※第七章
那天的晚餐我永远不会忘记,咱俩吃的是好几大袋的肉馅烤包子。小坦说:
「我想你躲在这里,肯定吃得不好,你送我搭车时给我买了包子,那天早上我吃
得很开心,所以我买来还你。」
我俩在帐房里喝酒,起初没甚麽话说,两个人都在等对方摊牌。喝到後来,
还是我这个勒库人忍不下话,问他:「你,你是雅...唉,你这节骨眼回来做甚麽
呢?」
小坦没回答,却说:「我知道了楞子和你商量的事。我遇到楞子,他跟我说
了。」然後他很苦涩地笑一笑:「我肏,他一见我就抱着不放,对我掏心掏肺,
真忘记我是哪一族人了。」
「那你知道这几个月咱们还干过甚麽事?」
小坦点头:「知道。」於是我俩又沉默了。
小坦的头发剪短了一点,脸也变乾净了,加上那一身衣服,看上去完完全全
是个雅族人了。我们一直喝到酒瓶子把地上的空位都占满,我扶着板桌站起来,
低头看自己撑在桌上的手,怎麽看怎麽脏,好像上头染了血,明明我已经好几天
没对人动手了。「那好,你瞧着我,你觉着我像仇人不像?」
「不像。因为你不是,马队里谁也不是我仇人。」小坦说,「这是历史和制
度害的,没甚麽仇不仇。」
「你别跟我说他妈的历史和制度,那是你们雅族人的玩意儿。我把中学校长
打个半死的那天,就铁了心,把以前被逼着学的雅族历史法律都忘记。咱现在,
就是他妈的无法无天!」我指着他,「你他妈给我站起来说话。你让我把你瞧清
楚,看你变成彻底的雅族人以後,都在想些甚麽。」
小坦站了起来,看我手上的酒瓶空了,把自己手里的酒扔过来给我,我一把
接住开始灌。他说:「你要知道我都想些啥?你酒喝乾了,我知道你还想喝,就
把剩下的酒抛给你。这就是我心里在想的事。」
我迷糊地问:「这甚麽意思?」他说:「这是说,我没变,跟以前一样。你
想喝酒了,想干些啥了,我都知道。只是从前你不认我是雅族人。後来你认了,
又一反脸把我当敌人。」
「是你先反对我的。」我肏,这酒咋这麽苦呢,难道是听着他讲话,瞧着他
那张一厢情愿的平和的脸,好好的烈酒也发苦了麽。「你反对咱们给列齐报仇。」
小坦摇头说:「咱下决心离开之前,你骂我那一场,就不把我当自己人了,
那一晚我差点死心,想躲回雅族人的圈子里去。一想起咱们绿洲马队像一家人似
地长大,除了你们,我再没别的兄弟,才教我又有了气力,去相信雅族和勒库族
是不必分你们我们的。」
他踏上一步,我就退後,自己都不知在怕他甚麽。他叹口气:「雅族人的心
也是肉做的,勒库人会感到苦的事,你最恨的那些不公道,雅族人一样有感觉。
只是几十年来雅族人忘了自己对其他种族干了些甚麽事。你们可以做的,不是把
雅族人的心口刺破,而是叫那颗心懂得你们的苦处。」
我哈哈大笑,酒醉的笑声特别响亮,特别放肆,很像我和他在湖畔抱在一块
的那种笑法。「你把你的族人想得太好了,你这才叫做不正常。正常人占了便宜
还肯退让吗?政府愿意让矿车掉头,把煤矿往绿洲上送吗?愿意拆掉害牧民染癌
症的工厂麽?还是愿意让勒库人进市政厅当官?」
小坦说:「那也不是没可能——」我不让他插嘴:「你以为雅族人没感觉?
他妈的相反,你们就是太有感觉,知道怎样才能把咱们踩得抬不起头,甚麽能叫
咱们受苦,你们就做甚麽。这才是你的好族人,吃一颗不中用的土炸弹,还便宜
了他们。」
「怎麽说都行,第一要紧的就是少闹事,少杀一个人、少放一把火都行,武
力镇压对谁都没好处。」小坦还是那麽倔,打不打人都一样,「我今晚是来见你
,明儿我要进城拦住楞子他们。你放心,楞子那家伙楞管楞,碰上这种大事还是
懂得保密,他只跟我说要炸人多的地方,没说你和他策划要炸哪里。我知道你也
不会说,但是我总能找得到。」
我忽然问:「你打算在我这儿过夜?」在这种时候,我心思一歪,竟然想起
我俩好久都没玩过的那档子坏勾当。闹了大半年,一夥兄弟谁也没心情谈恋爱,
咱们的起义也不能让女孩参与。可是人有些需要就是和吃包子一样自然,我一见
小坦,脑袋还没想好要怎麽和他相处,下面那里已经有点饿了。
小坦呆了呆,这不怪他,他说了那麽一大篇,我怎麽就答出没头没脑的这一
句来呢。我回了神,又说:「小坦你别进城。你既然来了,我就不让你进城冒险
。你一个儿进城,走不上几步就被勒库人打死。马队的兄弟自然不会害你,可咱
们还有八九十个夥伴在市区活动,他们没见过你,一见雅族人落单,就红了眼要
杀。」
小坦说:「勒库城这麽多条街,哪能这麽凑巧,偏偏让我遇上?」我酒瓶在
桌上敲了一记:「我就是不许你进城送死!」
「我也不许你指使楞子拿炸弹伤害我的同胞。」小坦挑着眉毛说,「打群架
也就罢了,烧咱们雅族的旗子也罢了,放炸弹就太过份、太狠毒。一定得有人喊
住他,你去还是我去,你拣一个。」
「你路上看到他,怎麽不拦?」
小坦急起来,讲话也大声了:「那是我以为你还有救!」
「我没救啦。你现在可以真的死心了。」我说,「因为我想好好儿当个勒库
人都办不到,做人做成这样,有甚麽味道?有救没救,又有他妈啥分别?」
「你怎麽做不了勒库人?」
我指着自己嘴巴,「咱们现在在这里说的是甚麽语言?是你们雅族人的话。
穿的是甚麽?是你们雅族的衣服。你记不记得你自己说过啥?你说勒库族的祖先
瞧着这样也不会乐意。我们只剩了个勒库族模样的空壳子,里头全塞的是雅族的
文化。」
想起列齐的遭遇,我一阵伤心,「倘若变成了假的雅族人,能受到你们尊重
就好了,偏偏不能!你这趟回来见了列齐没有?他被冤枉做贼,差点没命回来了
。全工厂一千多个人,个个有嫌疑,凭甚麽一掉了东西就怀疑他?凭甚麽往死里
逼供?因为他是勒库人!死了活着也没人关心的勒库人。列齐哪里不像雅族人了
?他雅族话说得那麽好,讲话那麽有道理,可他还是被当小偷,就因为那张脸,
那头发颜色,还有身份证上那勒库人的名字!」
「我在沿海,也见了不少这样的事。」小坦低声说,「所以我要进城。劝住
了楞子以後,我还要去找白大叔跟小尧,他们是有知识的人,朋友也多,说出话
来雅族年轻人会听。两边的人都冷静下来,别把政府惹毛,才能商量往後怎麽办
。」
我冷笑,说:「往後?往後照样遵守雅族人的规矩,把雅族人捧上天,把勒
库人踩在脚底。勒库人就是贱,谁叫我们一出生就住在这里?我们是原始人,野
蛮人,一整个种族的贱人。」
小坦似乎在望着我,可我不想看他。他说:「你们这样是无望的。阿提,你
听我说,你们闹得再大,中央政府横了心一说要镇压,你们还不是当场就给平定
了?你记不记得我给你念过的报纸新闻?我不想你死,也不想你坐牢。」
「无望也得干呀。唉,小坦啊,」我将最後几口烈酒倒入嘴里,「我们生来
是黄头发白皮肤,生来给人作贱,所以我们生来就要干这些没指望的事。镇压又
怎麽啦?起码让全世界知道,武力镇压也阻止不了勒库人争先恐後往死路上走。」
小坦静了一会,我又说:「你和勒库人一样不怕死,一样带种,我问你,换
成你,你干不干?你放不放火、打不打人?要不要为自己同胞出头?」
小坦不知怎地被我激怒,抓起桌上一个酒碗往地上砸,吼着说:「我肏,这
是出头吗!这是他妈的作乱!你们越蛮干,越显得勒库人野蛮原始,勒库人就更
没地位,这就是你们要的?」
「从前我们没有蛮干的时候,雅族人咋对待我们的?」我大声说,「不说远
的,单说五十年前,勒库人作乱了麽?犯着雅族人了麽?到沿海去抢劫还是强奸
了雅族人麽?没有吧?可雅族人怎麽做的?你们把军队开进勒库绿洲,开进这里
远的近的那麽多个山城,还说得好听,教勒库人开垦拓荒,抢了咱们的地建工厂
,说是促进地方繁荣。我肏他妈!勒库人的地,自己不会料理?要你们上等人来
开化咱们贱人?」
他也高声说:「甚麽上等人和贱人,你再说一次,我就揍你!」
我不理他,我又不是没和你打架打到大,要打架还怕你麽。「雅族人还干甚
麽来着?往盐硷地里撒麦种,挑战他妈的甚麽大地的极限,亏你们雅族人想得出
来。绿洲一年比一年小了,外围全成了白地,只长硬梆梆的红柳。肏,红柳咋作
粮食啊?你吃给我看看成不成?」
其实我是醉了,我自己都听不出自个儿在发泄着说些啥了,可我还是要说。
「从前沙漠里的胡杨林都是活的,那雄壮的手臂往天空里伸的样子多美啊,
现今也都剩了一堆树木的死屍。你们接管了我们绿洲和沙漠,接管我们的矿山,
种出来的庄稼哪去啦?到沿海给雅族人吃下肚了。挖出来的矿哪去啦?送到雅族
人的工厂里去了。结果怎麽着?咱们族人去沿海的工厂,想捡回一点剩余的好处
,混口安稳饭吃,反倒被当成小偷差点打死了。明明是雅族人偷了咱们的地方!」
小坦说:「我明儿进城,一定去探望列齐。要我道歉也行。」
「干你屁事?他不要你道歉,不要工厂老板和警察道歉,他只要活得有尊严
,性命有保障。你以为你们凭甚麽统治我们?不是因为你们有文化、会读书,是
因为你们有军队和武器。你们会为了抢地盘不惜杀人,我们不是!」我往前冲了
一步,在他胸口用力推了一把,「我们在这绿洲过得好好儿地,从来没为了抢你
们的城市而攻打你们,现在杀人都不是为了侵略,我们杀人放火是不得已,你们
杀人是管自己高兴!」
「你们让我们勒库族的娃上你们的学校,写你们的字,说你们的话,读你们
的历史,崇拜你们的英雄,让他们听你们的音乐,听听收音机里你们那些男歌手
唱的,那能是男人嗓子麽!」
我用力甩了甩酒瓶,他妈的一滴不剩,我一眼不看他,继续往下说。
「你们的军队填满了我们的山坳,你们的屋子盖满了我们的绿洲,你们不只
是往我们地里填东西,还往这儿填!」我戳着自己心口,「这儿,你们给填上了
你们的话,你们的字,你们的衣服和宗教,教我们勒库族的年轻人觉着骑马放羊
是次等人,读书坐写字楼才是有文化。我们去到沿海被当成小偷,当成流氓,身
上带着族里的刀被你们当成抢匪。我们的年轻人自然不服气呀,在异乡苦呀,潦
倒落魄走街上还被当小偷,要是我,他妈我就偷一回抢一回给你看!就流氓一次
给你看!」
「你知不知道你又往我心里填了甚麽?」小坦说。
我楞了一下,「咱能往你心里填甚麽。」
「这儿,你给填上了你自己了。」他拳头抵在胸口,定着不动。「你他妈全
填满了,全是你的影子,我在沿海的时候,成日成晚想着你。吃饭时候想,洗澡
时候想,做工时候想,上补习学校的时候一样想,夜里更是想得我鸡巴没一刻平
静,想着咱们从前在毯子底下干过些啥好事。」
我脑袋一晕。
他不依不饶,还在拿心里话轰我的脑袋。「所以我回来了。这回车票特别好
订,谁都知道这儿出乱子了,偏我一个人跟大夥反方向,哪儿乱往哪钻,因为你
他妈在这里!我怕你被雅族人报复,怕回来晚了只能瞧见你屍体。我怎不知道城
里危险?越是危险我就越要先来见你,我他妈想你想疯了,我在沿海哪个姑娘都
不想,偏偏他妈想你了。不见你一面,我他妈就是被打死也死不甘心!」
「我肏,原来我倒住在你心里了,」我喃喃说,「我肏你妹,那你可得把那
儿摀严了,攒着我,别让我溜了。你说这话,你...我...我肏,我肏你妹!」
「你要肏就肏我。」他忽然说。「干我妹甚麽事。」
甚麽话!我握紧了酒瓶子看他,这晚喝太凶了,连转过脸向着他都费劲,我
就斜眼瞪着他,呼呼地喘。他的眼睛里突地起了一层雾,变得很像我们去过的湖
水。数不清多少次,我们醉里纵马翻山,我滚倒在湖边,把他也拽下了马。他压
在我身上,我俩大笑到没力气爬起身。他推推我,叫我看,我转头,整座湖面都
是月光。那时的湖面就像他现在这眼睛。
「你当真?你千里万里赶回来看我,我......」下面一句话说不出口,原来
我在他面前也有不好意思出口的事。我在心里慌着叫起来,我能就这样肏了你麽!
「你就认了吧。」他说,「你早就想了。」
他把我手里的酒瓶子一把打掉,抓住我裤头,死抽活抽地要拉我皮带。我喝
到昏沉,他又抽得急,手在我腰上一搡,我还倒退了几步。这下完了,天花板和
地板打着圈转了一阵,我後腰忽然好疼,转头一看,原来板桌让我砰一声撞倒了
。我喘着气看那板桌,看半天看不出所以然,莫名其妙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我又看着他发楞。「他妈你推我干甚麽,你这是让我肏还是要肏我?」
「怎麽都行,你家伙总得掏了出来才能干吧。」他说着自己就扯裤链,就这
麽咚地跪在我前面,又来扒我裤子。
掏出来也没用,都喝到这份上了,软趴趴地还能干吗?我想踹他,一条腿就
是提不起来,我忽然浑身起了个激零。小坦,你干甚麽你这是,我是你哥呀!我
大吼一声:「你想女人想昏了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的手插在我解开了的裤裆,抓着我鸡巴,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瞧着我,我说
不出他转的是甚麽心思,这晚上太邪乎了,从前隔着天涯海角都能弄明白的一个
人,我突然就搞不懂了。俩人都呆着不动,他的手还不拿开,可我这是甚麽感觉
呀,好像回到从前野营时候的毯子底下,和他面对面玩儿的那时光。我好舒服,
真他妈舒服,我肏,他抓得我真是舒服,我还想再快活些,你手快点动呀你,怎
麽尽抓着不动呢,从前你不是挺会弄我的吗。
「你就硬这麽点?」他冷冰冰地说,「我明儿就进城去了,照你说那形势,
太阳下山前我搞不好就没命了。你只能肏我这一次,倒只硬这麽一点?」
我脑袋里一声大响,不是酒力上头了,是他朝我脸上重重搧了一巴掌。
我摔下马那次他也这麽搧过我,力气比较轻一些,可意思一样,都是叫我醒
来。那次我给搧醒了,原本一分不疼的腿突然疼到了十分;这回也一样说醒就醒
,原本鸡巴上那舒服大概是四五成,现在舒服六七分了。
你让我醒,你让我醒就别後悔!我跳起来把他摁倒。他还想坐起来,我将他
推转身去,开始剥那牛仔裤。勒库城里没见过这麽贴身的裤子,我死命地拽半天
,裤头还勒在他屁股上。他几番想要回头,也不知想说甚麽,都让我一手按住了
後腰,挣扎不来。
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这条裤子,要不是它挡在那儿我早就快活了。我没剥
过人裤子,男人裤子更加没剥过,急得我都要冒火了。小坦又挣了几挣,这一下
倒替我挣出一个好方法来,我膝头抵着他腰,不让他起身,伸手取来他的後背包
,倒着在地上一顿,里头的东西都散了出来,包括我送他的那把刀。
牛皮鞘子都能随手削成片儿的一把刀,割坏个把牛仔裤算甚麽。我就这样将
他的裤子划破,骂一声:「我肏,你去了一趟沿海连内裤都穿上了。」再一刀划
破那白花花的棉布,扔去刀子,手抄到他肚子上,抬起他屁股来,拉下自己裤子
,把我等不及的家伙戳了进去。
一开始乾巴巴的很疼,疼得把我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是这事都这麽疼,还是
跟男人干比较疼,还是只有和他干才疼?总不会和女的干也疼吧,不然几千年来
人怎麽生娃娃的?肯定是我干错了,第一次就找个男人来肏,难怪疼得这样。
但能怎麽办呢,我就认了吧,我早就想了,在湖边给他压在身上那时我就想
干,送他上火车的那次我就想拽他进厕所里干,从前放羊的时候,撞见男孩和姑
娘在野地里寻开心,我眼里瞧着,身上热着,手从裤兜里伸过去揣着搓着,那会
儿想的是姑娘呢还是我这兄弟呢。
我兄弟小坦,闭着眼都能在马背拉上手的兄弟小坦。也说不清从甚麽时候开
始,清早醒来都要想着他弄一会儿,那时我怎麽就没想到是为了甚麽呢?
他揪着羊毛地毡,一手在肚皮底下忙着自己弄。我伸手一摸,他妈真硬,你
让我肏得不疼吗,还是疼得教你喜欢?我一想到这,就深深地一下一下撞个没完
,大腿上的肉都让他屁股的骨头磕疼了。
他说:「我是雅族人。你对咱们雅族所作所为有甚麽不解气的,在我身上肏
一把也就都了结了吧。」
你别说这话。我肏你不是为了你是哪一族人,是为了你是你这人!你说这话
是不是想和我划清界线,是不是不当我是你哥了,我偏不让你划清,不让你划清
!他让我顶得身子向下垮了垮,我鸡巴一凉,滑了出来,心里头登时一阵空虚,
连忙捞起他身体,两边屁股扳开了又戳进去。
额头汗往下滴,我拉起他红色套头衫,汗都滴在他背脊上,和他褐色皮肤上
的的汗水混成一片。我一次一次捣他,起初那儿乾涩得很,捣得几下,现在滑溜
到滋滋作响地。你说过不想分你们我们的,你看咱俩这不是连在一块儿了?咱的
人住在了你心里,鸡巴也要住你身子里,你这整个人就是咱住下了不走的一块地
方,我说是,你就得是!
你明儿能不能别进城?以後肏不到你我可怎麽办啊?以後见不到你我怎麽过
,少了你我要怎麽骑马过山,怎麽翻山到湖边去啊?你在沿海的时候我还有个盼
头,你要是被杀了我还能活吗。城里连接草原的那条公路,咱俩都是一块儿走的
,我不想一个人骑马去走呀。
我心里害怕,眼前也就一阵黑一阵亮的。我疯了似地干,脑袋管脑袋的慌张
,鸡巴管鸡巴的舒爽,好像肏踏实了他就不会离开我似地。
那晚,我发誓,我真尽全力肏得踏踏实实了,搞得帐房地毡上一塌糊涂。可
是,天色一明,他还是走出了我的帐房。他从我身下爬起来的时候,我丢给他一
条自己的裤子,他穿上了,将破了一条大缝的牛仔裤,连同割开他裤子的那把刀
,一并塞在包里。我生火煮茶,用铁钳挟两块饼子在火上两面烘了烘,我俩就像
从前野宿过後,整行李回家前吃一顿早餐一样,默默地谁也不说话。
冷风从帐房顶上吹来,把茶锅上的白烟吹斜了。我忽然觉着有些安详。
他喝完了茶踏出帐房,我才想起咱俩这回离别没有拥抱,望着他背影,叫不
出口。他却回头了。
「我想,我想咱俩这次,这次......」
没甚麽再说的。我揽住他脖子,咱俩的默契还是挺好,两下里一靠,就这麽
抱在一起,肩膀和肩膀结结实实碰上,胸膛抵着胸膛,不留缝隙,一样坚硬。我
这才发现他又长高了。我已十八岁,不能再抽长,十六岁的他可还有大好的少年
时光。
他的体味我很熟悉,和咱们勒库人一样,有着奶油、毛皮和乾草的味道。可
我没这麽仔细地闻过他脖子,他肩膀,还有脖子後头垂下的几束短短黑色头发。
这不只是勒库族的气味,这是他,我终於明白了这是他。好像弄明白了这事,我
这一生就没甚麽缺的了。不对劲啊,怎麽我又感觉心里缺口更大,像那些被雷电
劈焦了的山头。
我还没搞清楚怎麽去填那缺口,他就从我双臂里走开了。我想提醒他,记着
把心口摀好,带着心里的我走,这些肉麻话天一亮却都说不出来了。
也就省省吧。他这人很横,不让走的,还能走得了吗?我见过他套马,见过
他赶羊,见过他替列齐打人抢姑娘,见过他把怒气冲天的雅族同胞劝下来,人呀
马呀羊呀,都让他说管就管得服服贴贴。我知道任何他抓紧了的东西,一定不松
手。他这麽千里万里回来,为的是把我抓紧,我走得脱麽。
我他妈认了吧,他在沿海那会儿,我就没想过要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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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92.236.42.56
1F:推 shinyisung:很不妙啊Q口Q 最好的打算竟是阿提小坦一起死,藏一块儿 12/17 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