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bczzz (幸せになりたい)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Tiger & Bunny] Silent Snow (23)
时间Sun Dec 11 21:04:20 2011
防雷页。
内有虎X兔18禁描写
未满十八岁或不能接受者请尽速离开~
Chapter.23
大概是因为对方的反应太过出乎意料,被吻的青年定格在原地,愣愣微张
的双唇给了虎彻可趁之机,一点一点的攻城掠地。
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柔软的嘴唇,因为保养良好的关系,即使是在冬季也
没有乾裂的迹象,滑润的口感简直让人不舍离去……果然是少爷呢。
虎彻暗暗感叹了下,抬手按住巴纳比的後脑杓,舌头窜进温热的口腔。
浓稠深重的吮吻,舔着齿龈滑过上颚,淡淡的搔痒感点燃温度,一路顺着
血管透进胸腔,最後勾住舌尖之时他几乎能听见巴纳比微讶的抽气,然後就深
入纠缠到让他忘记呼吸,连味蕾上也泛开淡淡的甘甜。
好不容易分开时两人都是微喘,虎彻唇边浮起微笑,望着还有些迷糊的巴
纳比。
「这才叫做近。知道吗,年轻人。」
巴纳比没有回话,抬手掩住被吻得红艳艳的唇,垂下的视线里雾气朦胧。
虎彻瞬间有些慌,连忙拍拍那头柔软的金发。
「怎麽啦?生气了?那个……不要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啊!」
「……我没有哭。」
──并没有哭。只是没想到会这麽快。
只是没想到真的发生时,自己居然会动摇得这麽厉害。
彷佛有什麽坚固的事物正要崩塌,略哑的嗓音里完全藏不住情绪的波动,
连自己都感到讶异。身前的那人叹了口气,放在他脑後的手掌微微施力将他压
近,温柔的拥抱他。
「好啦好啦,笨兔子,笨兔子……兔子,兔子。」
低喃着那个唯一的特别的绰号的声音非常温馨,在耳边悠悠回荡。带着一
点犹豫一点僵硬,巴纳比毕竟还是举起了不惯这样亲密动作的手,环住那个人
的身躯。
然後他就听到了,耳边虎彻像是松了口气的吐息。
「兔子,兔子,兔子。」
颊侧就贴在虎彻的颈畔,赤裸接触的肌肤带来暖意,一路熨进心里。原来
单纯拥抱竟然是这麽舒服的事,让人几欲落泪。
「兔子,兔子,兔子。」
彷佛轻叹一般的声音,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耳边。巴纳比闭上眼。
即使任性也没关系,即使放纵也没关系,不会被发现的。
大叔会以为那是真的,那些软弱与无法抑止的情感,以为那就是真正的他,
但其实并不是,他只是想要引诱这个大叔上钩而已,因为大叔父爱过剩看不惯
脆弱的人,所以这麽做是最快的方法。
一定是的。他收紧了揽着虎彻的双臂。一定是这样的。
原本就贴着的身躯靠得更近,静静呼唤着他的虎彻不知何时停下了呢喃,
嘴唇贴在他的颈项上,轻轻摩娑。
温度略低,但是细白而柔滑,从今天下午就一直盯着看了,美好的线条。
虎彻微微眯眼,让唇瓣在肩颈交接处徘徊,然後轻舔,啃咬,磨牙似的,
感觉怀中的人彷佛触电一般轻颤。
那大约就是点火的信号。
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虎彻带着咕啾声的啄吻往上爬,忍耐着金发搔着鼻尖
的发痒感,恶作剧的轻啮耳垂,让巴纳比小小跳了一下。
「……咦?怎麽了?」
倔强的青年偏过头,咬唇不说话,於是他笑了起来,追着去咬他。
「怕痒?怕痒?怕痒?」
「……不是!」
一边否认还一边躲,这反应太可爱,虎彻完全忍不住笑意,追着追着姿势
一歪,他顺势翻过身,将巴纳比压在身下。
然後,两唇缱绻,相互厮磨,细细描绘彼此口中的每一处。温柔舒缓的节
奏,却足以让两人之间的温度逐渐腾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巴纳比听见衣物
摩擦的声音,是虎彻在解开他的衬衫。
凉意袭向胸口,然而很快就被温热的吻替代。胡渣磨得人有些痛,刺痒之
中却另有一种淫糜氛围。
「……兔子。」
衬衫完全被解开,虎彻不稳的呼吸吹拂在自己的下腹。巴纳比的手不自觉
的轻揉他的黑发。
「什麽事?」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可以喊停的。」
巴纳比低下头,去看那个仰头望着自己的人。
粗犷的脸上隐隐晕染情慾,但那双金黄的眼眸依然很温柔,温柔得简直让
巴纳比感到挫败。
……这个人啊,这个人啊,这个人啊。
「那,如果我说我很想要的话,你怎麽办?」
身躯上的那个人顿了一下,然後就像平时那样,搔了搔脑袋,笑得有些为
难又有些宠溺。
「呃……狂野的吃掉?」
「你不妨试试看,让我见识一下,年近四十的大叔仍然宝刀未老?」
「呜哇──你不要连这种时候都带刺啊!」
轻声笑着,他这次毫无犹豫,张开双臂拥抱那个迎上来的人。
然後,就是吻,漫长而疼宠的亲吻,像是怕弄坏了他似的,嘴边、下巴、
颈项,然後在锁骨上徘徊。
略略游移一会,虎彻的吻缓慢降落在他的乳尖上,用舌头卷住凸起,轻轻
舔弄。酥麻的快感一下子突入大脑,他很快的摒住呼吸,压抑隐隐出口的呻吟。
虎彻一边辗转吻着他的前胸,粗糙的大掌下滑,来到裤头却停住了,在那
里犹豫不决。
「……」
「怎麽了?」松开唇瓣,话声微喘,他低头去看那个停止动作的男人。
大叔的脸胀得更红,难以启齿。「那个……呃,其实我没跟男人做过……」
巴纳比轻笑。「上次不是做过一次了?」
於是大叔的脸红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大约跟他脱下来的那件衬衫有得比。
「那次……不能算吧……」
的确不能算,那种半强迫状态底下发生的事。巴纳比眯起眼,正想如此回
应,大叔的下句话却让他有些微愣。
「那次,你又没有……舒服……」
他以为他听错了。「……什麽?」
「你,从头到尾都……没射吧……」吞了口口水,虎彻咬咬牙,吐出那些
不习惯的词之後,话就说得比较顺了。「这种事本来就是要两个人都舒服不是
吗?那样当然不能算做过。」
巴纳比望着脸依然红得像蕃茄的虎彻,觉得胸口的感觉很陌生。
有东西喀啦喀啦的逐渐粉碎,碎片刺得心脏又酸又痒,渴望伸出去的手却
不是想要搔抓,而是为了要抱住眼前这个人。
「……原来你那时候还有心情注意到我有没有射。」
「不、不是……唉唷怎麽话一被你讲出来就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了……」又
搔搔头,虎彻羞赧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少年。「总之就是,我其实也不太懂要
怎麽做,哪边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吧,也许不是想抱住这个人,而是想把他抓起来摇一摇。
「大叔,这种话讲出口,气氛就完全破坏光了。」
「不行,这一定要讲啊……」小声嘟囔着,被嘲弄得有些不爽的虎彻眯起
眼睛,报复似的唰一下拉开巴纳比的拉链。「不讲的话你一定忍着,没看过那
麽爱自虐的兔子……」
……自虐。明明认识没多久,大叔倒是十分了解他。
原本还思考着要不要回些话去刺激一下这自以为的家伙,却在温热的掌心
隔着内裤握住阴茎时,一瞬间被夺去了语言能力。
明明并不是直接接触,明明动作生涩又小心的简直像个处男,但一想到是
那个人的手,欢愉就像要冲破大脑般一波波上涌,就算咬住唇也还是难耐的泄
露出喘息。
一手爱抚着巴纳比的大腿根部,虎彻另一只手缓缓上移,松开那紧抓着床
单的手指,转而与自己相扣。
明明对方就是个男性,明明自己应该没有这样的兴趣,然而在看到那张总
是高贵又冷淡的面容,此刻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蹙双眉隐忍,情动泛红的脸庞
艳丽动人,就觉得体内血管蒸腾出高温,一股一股的往下腹冲去,连脑袋都要
不清楚了。
「兔子。」点吻落在眼睑,「兔子。」然後是鼻尖,「兔子兔子。」凉凉
的面颊,「兔子……」最後降临在唇畔,强硬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其中席卷。
很热,非常热,平时略低的体温简直像梦一样,虎彻贴近摩擦的身躯带来
燎原烈火,但即使这样也还不够,巴纳比紧紧扣住交握的手掌,挺起腰部,在
接吻的空隙中轻轻低语。
「虎彻先生……请你……」
这只兔子原来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唤他名字吗?虎彻不甘愿的停下深吻,
一边询问一边啃咬巴纳比柔软的唇。
「请我什麽?」手指滑到已经完全挺立的昂扬顶端,在湿濡的布料上恶意
的打着旋。「你说,我一定照做。」
因为故意挑逗的口气实在很坏心,身下的美丽青年即使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脸上还是很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的话,换我来做,也可以。」
虎彻低声闷笑。「那算了,你那麽粗暴,还是我来吧。」
很快解开两人身上仅存的束缚,肌肤直接相触的触感舒服得几乎要让人叹
息。虎彻模仿着自慰时的动作,握住巴纳比的欲望上下套弄,感觉自己的左手
被抓得更紧了。
「呜……嗯……」
快感直逼大脑,连理智都要被冲散得一点不剩,巴纳比低声喘息着,微侧
过身,空着的那只手贴上虎彻的胸膛,一路下滑,同样握住对方的炙热。
「啊……」
原本看来一直颇有余裕的男人喘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颊畔低低呼吸,炙
热的气息扫过耳膜,那声音听来比任何药物都催情。
巴纳比有种理智的边线正逐渐融解的感觉,脑袋里只剩一片昏然。腰部以
下那种似轻似重的抚弄非常舒服,却也让人逐渐开始焦躁不安。他本能的将欲
求转化成手上的动作,细致的揉捏惹得虎彻哀鸣一声,拿自己的额头轻轻敲他。
「笨蛋兔子,你这样……大叔会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细微的话声几乎要融化在喘息之中,相握的那只
手缓缓摩娑着虎彻的指节,带着薄茧的触感很安稳,又渴望能被这只手抚遍全身。
「呐,虎彻先生……快点、进来……」
轰。虎彻简直能听见血液在耳边炸开的声音。金发青年迷茫的神情魅惑人
心,更不用说还吐出这种邀请的话语,那一瞬间浑身涌起的兽性根本……但他
的动作反而僵住了。
「……虎彻先生?」
「呃,」视线害羞的在空气中乱转一通,然後默默的回到兔子脸上,小心
翼翼的,「那样……你,不会痛吗?」
──大叔真的很烦,又烦又没情调。他干嘛挑上这麽一个人?
巴纳比噗嗤一笑,用气音提醒他。「乳液就在旁边。」
「……啊,哦,噢。」
大概是被前一次的经验吓到了,虎彻润滑的动作谨慎又笨拙,一点色气都
没有,倒不如说痒的让人想笑。
「那个……我……要进去了……」
「嗯……噗呵呵呵呵……」
太过诚实的反应惹来尴尬的斥责。「不、不要笑啊!笨蛋!」
「……好的,我会忍耐……嗯呵呵呵……」
「喂!」
虎彻被笑得有点狼狈,决定不要管底下这个不识相的家伙了。伸手勾起巴
纳比的膝弯,他在入口处磨蹭了一下,然後缓缓进入,成功的将那个恼人的低
笑转成抽气与轻喘。
「唔……嗯……」
巴纳比那忍耐情动的模样诱人得不可思议。虎彻蹙着眉,一点一点开拓狭
窄的内壁,汗水自颊边滑落,滴落在身下青年泛着粉色的锁骨上。
然後,全部进去了。虎彻喘了一声,不敢乱动,用额头蹭了蹭巴纳比的。
「……会痛吗?」
「不……会……」
喑哑不成调的句子,象徵的绝对不是痛苦。对虎彻过度小心的动作感到不
耐,巴纳比抬腿勾住虎彻的腰,缓缓扭动。
「嗯……哈啊……虎彻先生……」
简直像是有灿烂的火花在相连处炸开,一瞬间袭上的快感让身体都要烧了
起来。虎彻伏低身子,将巴纳比拉近自己,狂野地进攻。
缓缓撤出之後再猛然进入,抵在最深处那个点细细搅动,抵死缠绵。思绪
什麽的在本能的律动下完全荡然无存,自下身传来的欢愉一路扩散到脑干,整
个人都要随之融化了。
然而除此之外,除了肉体上的刺激之外,好像有什麽在胸口一点一滴的流淌。
泪雾迷蒙中,巴纳比努力眨着眼,去看面前那个人几近苦闷的表情。
「虎彻……先生……」
──光是低语这个名字,就觉得内心深处酸软得不能自己。
而虎彻俯下头来,像是品尝极品美食似的,舔吻他的耳朵。
「兔子、兔子……巴纳比。」
──光是被这个人呼唤,就觉得难以呼吸。
若不是被杰克点了出来,就不会明白自己刻意逃避的心思。一旦明白之後
便无处可躲,只得有意无意的,用眼神、用小动作,尝试着勾引这个傻男人。
如果他不回应该有多好。如果他是露出厌恶的神情转身走开该有多好。
那麽内心把持得极好的那条线便不会断裂,惯於冷淡自持的心脏就不会这
麽痛,这麽渴求。
每当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被虎彻擦过,快感便如浪一波一波打上,直至灭顶。
然而即使在最迷乱的时刻,他脑内的某个部份也保持着全然的清醒,因此明白
自己是怎样被温柔的拥抱着。
正因为明白,所以更无法承受。
「呐,虎彻先生,虎彻先生……」
男人用吻来回应他的轻唤,温热的唇舌几乎要把脑髓都吸乾。於是巴纳比
明白,界线崩断之後就再也回不了头。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被扯裂成两半,
一个往上飞升,被洁白的幸福感所垄罩;另一个则往下坠落,坠落,黑暗的泥
沼深不见底。
──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
在喘息之中,在令人难耐的兴奋之中,他听见被封闭已久的内心的声音。
雪景的背後是一望无际的黑夜啊……
手指爬梳入汗湿的黑发,闷闷的低喘喷在自己的耳边,他挺着腰配合虎彻
的律动,感觉体内躁动的欢愉一路爬到了巅峰──
「唔……!」
滚滚热流爆发的那一刻,他用力揽住身上的那个男人,抱得极紧极紧,几
乎要揉进自己的体内。
嘴唇贴在他的颊畔,伸舌轻舔就能尝到汗水的咸味。知道他此时一定听不
见,所以说了出口。
「……来不及了呢。」
堕落的甘美冲击全身,他闭上双眼,唇边绽出一个妖艳的微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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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手上路,表示肉类的烹调真是困难。
这次试着用闷煮跟清炖的方式,跟上次红烧不太一样,
希望没把它煮烂了。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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