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ramon (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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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转载] 房子深处 二十 by fox狐狸 (限)
时间Tue Nov 29 14:41:32 2011
这是十八禁的防爆页。
第二十章 杰魏尔的战争(下)
他伸出一只手抚摸它,一边死死抓着杰魏尔的腰,让他不能後退。那人显
然已经意识到了无法挣脱,他急促地呼吸着,开口说话,那声音简直像被逼到
悬崖小动物的声音,「我不想……」他说,「求你了,别……」
「不,我要做这个。」尤金说,他的声音清晰明确,几乎不像来自他自己
。
在这里,可不会有梦境里什麽火热的油膏了,他用唾液把手指沾湿,从後
面探进去。那感觉要比梦里困难多了,杰魏尔把自己绷得死紧,一丝也不愿意
松缓。
一切都不像梦里,这里现实,清晰,他在和一个男人交欢,他感到肉体的
坚硬和生命力,血管的流动和对方的痛苦。
尤金回忆着自己知道的不多的知识,他拿起枕头垫在杰魏尔臀下,让那里
更清晰地暴露在自己面前。他一手抚摸他的阴茎,慢慢让它再次硬起来,杰魏
尔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他能感觉到他在自己的手掌下软化,不
管有多麽擅长禁欲,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
而且尤金也并非对他的身体全不理解,他知道他的敏感点,也明白挑逗的
深浅,昨天他们实际上有过一场交欢,他知道哪里能让他兴奋,也知道他完全
软在他怀里是什麽样子。
这如同一场战场上的对抗,他一点一点软化他的防御,然後他更深地贴过
来,一点一点进入他。
他能感到内部血管的搏动,那不适於进入器官的抵抗,杰魏尔因为痛苦发
出轻微的呻吟。他停下来一会儿,再一次爱抚他,一边慢慢进入,他看到杰魏
尔的眼睛,对方拧着眉头,正盯着某个看不见的点,全力接受这痛苦。
这是杰魏尔的眼睛,真实确切,那眼瞳是深蓝的,像下过雨天空的颜色。
他能看到里面的怒火,尴尬,欲哭无泪,还有大概在想着忍一下过去就好了之
类的念头。
昨天在梦里,他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一个真人,一切都被情欲掩盖了,他看
到的仅仅是个可以带来快感的物体。但现在,这一切都真实的没有一丝模糊,
我在干杰魏尔,他想,脑子里如此清晰地接受了这件事,他在上一个男人,这
是一个毫无疑问的现实场景。而对方正盯着对面墙上的污渍猛看,不知道是不
是在回忆他是怎麽碰上的一堆倒楣事儿的,或是开始默背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
祈祷词,尤金有时候就喜欢这样。你知道,碰到无聊倒楣的性爱时,或是其他
特别操蛋事情的时候。
这念头让他低低笑起来,这震动让杰魏尔猛地绷紧身体,他抬高臀部——
可那让他把自己送得更近了——这显然让他很痛苦,他努力想要往後缩,说道
,「别笑了!」
「我就是想起了有一次——」尤金说,在杰魏尔放松时,迅速把下身往里
滑进半寸,杰魏尔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声音,尤金觉得自己爱死他这种压抑的叫
床声了,光是听他都能射出来。
「我一个哥们儿找了个女朋友,好家伙,足有两百五十磅,他说他也没办
法,她就是能让他在床上爽到。」他说,想说点什麽转移下注意力,免得事儿
就这麽结束了,「我有一次撞到她在床上晃,你知道,其实不是她自己在床上
晃,我花了三十秒才找到我那哥们儿,他完全给淹没了——」
他笑得更厉害,杰魏尔显然一点也没觉得好笑,他大叫道,「停下来!」
尤金突兀地停下,那震动让两人同时僵在那里,他们呼吸交错,身体还处
於合为一体的状态。有一小会儿,他感到杰魏尔的呼吸吹在他的胸口,他下巴
抵着他的头发,那感觉如此亲密,再也没有人能拥有如此亲密的感觉了,至少
他是从来没有过。
两个人好像变成了一个,任何的隐密和脆弱彷佛都能清楚可见,没有任何
的猜疑和尖刺。而实际上,他们完全不同,而且对彼此也没有丝毫了解。
他还是个见鬼的富家子弟,而他还是个粗鲁的亡命之徒,困在一个地方并
不能让他们更加相似。
尤金开始抽送,开始是试探的,接着越来越猛烈。他死死固住着杰魏尔,
那人被冲击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可他死死咬着牙,拒绝发出一点声音。
尤金不喜欢那些妓女叫床的声音,他觉得那毫无意义,简直是噪音表演—
—也的确是表演,好像她们在以尖叫的方式表示冷漠一样。而杰魏尔习惯的那
些压抑和抗拒,是一片同样的沉默。但是这一次,尤金突然意识到他不喜欢那
些女人的叫声,是因为他不喜欢她们,也从没有感到真正到快乐。现在,他想
要让下面这个人尖叫出来,让他在性欲中失控崩溃,叫得楼顶都能听见,这会
让他热血沸腾。
他不断亲吻他,觉得他简直美好得无以复加,而他想把最的一切都给他。
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对面的人始终沉默,快感发强烈,他很快在那人身体里
达到了顶峰,於此同时,杰魏尔也在他手中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
咽,对他却像最烈的春药。
这里是地牢,是那地狱的代替品,可有一小会儿,他想到那天早上他看到
的阳光。它把一切照得体无完肤,让他落荒而逃。可那一刻他想,他原来已经
过了不记得多少个雨天了,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好。
它真实,乾燥,暖暖和和,又不伤人。而且永远不用担心,你一个不小心
,就会消失,化为虚幻的气泡。
欲望似乎永无止境。
尤金觉得自己是一定是从梦里把那种超强的性能力带回了一点,以至於他
像个青春期少年一样,一直处於勃起状态。一点点的幻想和动作,都能引发他
的又一次兴奋。
杰魏尔睡着了,尤金觉得他有可能其实是昏过去了,他已经把他的手从链
子上解下来,他不知道他是否还想着反抗,不过即使如此,他也已经没力气了
。
当时他侧躺在那里,尤金正尝试从後面再一次进入他,当再一次被温暖的
後方包围,进入这地方简直让他发疯,於是他再一次开始攻城掠地,开始征服
。
因为已经有过好几次,他学会了细嚼慢咽,把杰魏尔钉在那儿慢慢品尝。
最初时,对方尝试着想他弄出去,他看上去屈辱而绝望,他尝试过恳求,也尝
试过诅咒,他有一次甚至哭了,——在尤金玩了些他很难接受的把戏後。
後来他完全放弃了,他甚至失去了抬手赶他的力气,只能在那里凭他予取
予求。
杰魏尔侧躺在那里,尤金从後面搂着他,忍不住又来了一次,待结束扣,
他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就保持这个姿势躺着,两人的腿交叠在一起。
床不大,两个大男人躺上去有些局促,尤金一点睡意都没有,他把脸埋进
杰魏尔的颈项,那儿感觉十分温暖。他想,时间到底过了有多久?
他们睡过一觉,尤金去祭台那儿拿了些吃的——是以前打扫时放在那儿没
吃完的。他还把生奶油涂在杰魏尔身上,然後一点一点舔掉,後者对此非常愤
怒,但他的身体显然越来越知道游戏规则了。
睡梦中的杰魏尔动了一下,尤金搂紧他,觉得自己又硬了起来,他咒骂一
句,觉得自己真像个禽兽。这人至少有二十小时没睡了……
他开始在他双股间小幅摩擦,并没有进入他,希望不会把他弄醒。可杰魏
尔显然不太舒服,他又动了一下,尤金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下体胀得更加可观,他小心地把阴茎抽出来,把杰魏尔翻过来。
那人睡得很深,他伸出手,整理杰魏尔的头发,看着他眼睫毛,直挺的鼻
梁,嘴唇,感觉完美得不可置信。他在最初见到他时,就知道他帅气,但那和
现在的感觉全然不同,那种英俊不再显得疏远、傲慢、让人不安……再也没有
比他更妥贴的了。
他抬起他的腿,分开,盯着那里看,就这麽过了一会儿,他就这麽跪在那
里开始自慰。
这些到底有什麽魅力?他想,一个男人到底有什麽魅力,让他沉迷到如此
程度?他的整个生活都告诉他可以这样迷恋女人,她们是值得着迷和疯狂的,
但是现在,他确实在因为一个男人的身体无法自拔,只是看着就感到无比完满
。
他抬头向上看,在这里他无法看到外面,也无法想像,这里是祭台的下方
,黑暗的最深处。
他记得之前去祭台拿食物时,看着向外的走廊,如果他顺着那里走出去,
就可以到外面——虽然宅子封闭了,但至少是个出去的想法,而有了想法,你
才能办成事情。
杰魏尔之前说过,他最好放了他,然後看看有没有办法离开,但尤金不想
那麽做,他不知道那之後过了多久,他总是想和他温存一会儿再走,但一去二
来就过去了那麽多时间。
性似乎永远不够,几个小时前,当他站在那个走廊旁边,心里想着外面,
知道他无法再到上面去。如果代价就要离开杰魏尔的话。
他想起上面的阳光,但那是和父亲和他的生活更接近的地方。而只有这里
,是完全的隔绝之地。
只有在这里,他可以要他,一次又一次,觉得一个男人的躯体美妙无比,
让人沉迷的爬不出去。
他的手指缓缓探进杰魏尔的身体,那里又热又紧,他露出微笑,心想着他
居然觉得能一种事情如此美妙。这里大约的确是地狱,他再也爬不出去,但他
又是那麽清楚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停下自慰,把自己完全硬起来的性具塞进杰魏尔的後庭里,这家伙也该
醒了,而他现在只想找乐子,一秒也不想浪费。他就想这样性交,吃饱了,然
後继续性交,他在地狱里,这里只有淫欲。
他感到那种天堂般的快乐和笃定,他在地表上绝对没有。但他现在在地狱
里。
杰魏尔正在作梦。
他梦里的色彩总显得阴暗,天空要麽在下雨,要麽就是阴着,在准备下雨
。房间里幽暗潮湿,点不起一丝激情,家俱古老而沉旧,像死沉的墓碑,只剩
下躯体、感情、时间的屍体。总之,就是活像阴暗文艺片里的场景。
在他还没被魔鬼拖进这场战争时,他还是个普通的富家子弟,那时他的生
活充满了富家子弟该有的凌乱激情,那里有火辣的女人,有T型台和无止无境
的晚宴,但即使是那个时候,他梦里的场景也总是阴郁和死寂的。
有时候母亲会在客厅弹钢琴,那是梦境里唯一会有的声响,它远得像从冥
府传来,没有任何活着的气息,只有死气沉沉的忧伤。
他走在那里,轻手轻脚,生怕惊动一切。
一个心理医生问他,怕惊动什麽?杰魏尔耸耸肩,也许是幽灵,它们从房
子里跳出来,把我拖到死亡国度去。那里看上去随时会有怪物钻出来,叫你这
辈子再也不能吃喝玩乐了。我太爱吃喝玩乐了,就像热爱生命。那梦总提醒我
要及时行乐——
那漂亮的心理医生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她不算他的正式医生,也许因为他
就很快把她泡上手了,那时候他的生活真是混乱。
而当他决定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再也没有任何的交际,任何的女友,任何
的性关系时,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不对。一切似乎本就理所当然,当他丢掉那
些谈情说爱的技巧,好像丢掉一件衣服一样,好像他骨子里就是个禁欲者,是
冰冷寡淡的,适宜在全然的死寂和孤独下生活。他并不思念外面,好像他在孩
子时,就已经被永远埋在了这里。
性欲变得令人恶心。这就好像你在自慰时不会觉得有什麽大不了,结束後
,当你穿着西装站在高级餐厅里,你可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发生过。你甚至恨
它发生过,它让你变得不那麽好,显得糟糕又淫秽,格外不能容忍,因为你着
实干过那些事。
然後他彻底丢弃了它,他拥有了这样的条件,和非这样不可的原因。他再
也不会回到老路。
这让他感觉好极了,他终於摆脱了那些让他厌恶的东西,可以孤独地待在
这里。永远的待在这里。
当他把自己放逐到一切的边缘,他孤身躺在地板上,有时候会听到母亲轻
轻走过的声音。她不喜欢嘈杂,也讨厌一切的激情,她喜欢独自沉进她的忧伤
,谁也看不见。
杰魏尔努力想跟上她的脚步,在孩子时他失败了,因为他总是太过吵闹,
会哭或是犯错,会受伤或是惹出麻烦,或者就是根本不理解。但现在他长大了
,因为一个邪恶的赌约,终於再次接近了她的灵魂,感觉她轻柔的呼吸。
这麽多年後,他终於溶入了他的家庭。
她远远死在了佛罗伦斯——那是她长大的地方,她一直想在那里死去,所
以她不属於这栋屋子。这遥远反而把他驱赶了回来,他在这里找到了她,并且
再也不愿意离开。
如同她若死在了这屋子里,他就永远不会再回来,而到所有没有她的地方
去找她。
在这儿,杰魏尔觉得自己和她如此接近,比和所有的灵魂都近。他很高兴
终於如此,这是在她活着时从来没有的。
他就这麽整天整天和死去的人待在一起,把自己变成她的一部分,性爱和
放纵让他觉得羞耻和难以忍受。
他恨有人破坏这一切。
他在交媾的晃动中醒过来,他趴在床上,双腿被分开,那个男人正从後面
进入他,像只动物一样操他,把他填得满满的,一次又一次侵入,磨擦着,寻
找快感。
後庭传来难堪的疼痛,和让人发疯的快感的酥麻,他感觉到交媾带出的精
液,那是之前无数次性交流下的,正顺着交合流下来。他的阴茎紧绷着,想要
解放。
他想把手伸过去,套弄自己,和後面那禽兽一起滚进情欲的深坑里,什麽
也不管。
那一刻,他突然感到发狂般的愤怒,一种要被自己拼命抓住一切背叛的绝
望。他尖叫道,「放开我!」然後猛地挣扎起来,他发现手上的镣铐已经去除
,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想脱离下身被侵入的感觉。
尤金抽了一口冷气,这麽一动他可不好受,他死死抱住杰魏尔的腰,把他
固定住。
「放开我!」杰魏尔大叫,「拿出去!把那鬼玩意儿拿出去!」
尤金下意识从後面紧抱住他,杰魏尔拼命挣扎着,他们仍结合在一起,尤
金被那动作弄得简直要疯掉。
杰魏尔反手一肘,重重打在尤金的鼻子上,後者後上一松,杰魏尔连滚带
爬地从他身边爬出来,不过那床小得要命,他摔到地上。然後手脚不停地去抓
他的衣服。
尤金快要高潮了,他感到一阵被打断的怒火,他瞪着杰魏尔,但觉得那人
虽然在发怒,样子却显得无比可怜,他看上去像是要崩溃了。他以前可从来不
会这样,这浇灭了不少他的怒火,他跳下床,问道,「你怎麽回事?」
「我得去洗澡,天哪,我得去洗澡!」杰魏尔说。
他套上衬衫,手忙脚乱地穿上长裤,那内裤他实在看也不想看一眼了,然
後跌跌撞撞朝外面走去。
尤金跟在後面,说道,「你小心点……」虽然他指望着能再把他拖回来,
解决一下他下身的问题,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伸手。
他跟在杰魏尔後面,没有穿衣服,这里像个邪恶版的伊甸园,羞耻礼节什
麽的都可以置之不理。
杰魏尔转眼就在阶梯上消失了,好像有火在後面烧着他一样。尤金走进浴
室时,他的同伴已经打开了花洒,蜷在水流下面,甚至还没得及脱衣服。
他坐在那里,呆呆看着流水,好像刚才的怒火烧乾了他的力量,让他只剩
一片空壳,失去了反应。
尤金走到他跟前,杰魏尔把自己抱得更紧,警惕地看着他,那姿势像个小
孩子,看着不速之客的靠近,却没有逃跑的能力。
尤金慢慢伸出手,抚摸他的头发,杰魏尔又缩了一点点,他模样乖巧,但
看上去像要哭了。
尤金把手收回来,花洒的水太冷,他站起来,把水温调高一点,直到确定
温度正好了,才又回到原地,向杰魏尔说道,「怎麽了?」
「你为什麽要那麽做?」杰魏尔说。
「什麽?」尤金说。
「我说了我不想做爱,你为什麽一定要那麽做?」杰魏尔说,「你为什麽
不对我干点儿别的,比如杀了我之类的。」
尤金没说话,之前他曾动过不少次这念头,那时杀死杰魏尔似乎是个很有
吸引力的主意。但是现在,他这麽看着他,觉得难以想像自己曾经想杀了他,
还认为事情就会一了百了。
那人蜷缩在那里,一副可怜的样子,可他是他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一大部分
,难以想像杀死了会发生什麽。但一定是极为可怕的缺失和崩塌。
「我知道你喜欢男人,这冲动也许在你还是孩子时就有了。但你该做的,
仍然不是上我,而是杀了我。」杰魏尔说,「因为,想想吧,你父亲知道这事
儿会怎麽说。」
他仍像孩子一样蜷在那里,可是说这话时,却带着一丝尖锐的恶意。尤金
僵在那里,那像一个毫无防备待在卧室里的人,突然被刺了一刀。
「关我父亲什麽事,你根本不认识他!」他说道。
「但我知道你永远也摆脱不了他。」杰魏尔说,他抬起头,那双眼瞳像手
术刀般,能毫无感情地把一个人的灵魂切割成碎片,「他不会死,不会失败,
不会犯错误,他像个永恒的君王一样,统治着你的脑子。」
他伸出一只手,指着他额头的伤疤,像恶灵在幽冥中做出的一个诅咒,尤
金退了一点。
「你应该忠实於他,你应该杀了我。」杰魏尔说。
「……你知道我不能那麽做,」尤金说,「你死了,恶魔会复活。」
「哦……」杰魏尔说,「我忘了。」
他转头看另一个方向,可这里什麽也没有,只有墙壁和水流。他的目光穿
过墙壁,像在看着无尽的虚无。
「我上次看到他了。」他说。
「谁?」尤金问。
「我父亲,在那一群幽灵里。」杰魏尔说。
尤金本来有点心猿意马,毕竟杰魏尔一丝不挂,但这话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回忆起那天晚上,和杰魏尔翻云覆雨是件美事,但他老爸在旁边看着,事情
就完全不同了。而如果他老爸还在旁边跟另一个同性做爱,以示鼓励,那事情
着实开始往叫人恶寒的诡异方向发展过去了。
「他和唐纳都在那里,」杰魏尔说,「还有我家里别的人。他们最後全沦
为了一堆渣滓,在我跟前游荡,想叫我一起下去。但妈妈不在那里,我本该变
得更好的。」
尤金想问,那你爸爸和你哥哥那晚有没有不巧凑成一对舞伴?但他觉得这
念头超越了他的道德底线,好像一脚踩进了地狱般的混沌,所以他没有问出来
,而且决定永远不去想它。
「梅塞迪斯有一次问我,为什麽我就是不肯接受现实。他说,『你会喜欢
那儿的,你全家都在。』我说,『我母亲不在。』他说,『但你在那里,可以
离她更近。活着,拥有会跳动的心脏,是无法接近她的。』」杰魏尔说。
「唔,梅塞迪斯不能相信,」尤金说,「我上次见她,她正从一个倒挂在
墙上的粉笔轮廓里爬出来……」
「它从一切死过人的地方爬出来。」杰魏尔说,「就像在世间留下的一抹
污迹,然後魔鬼就得到了通行证。」
尤金想了想,「那轮廓是倒吊着的,怎麽会有人死成那样子?」
「他脑袋上中了一枪,它从阁楼上掉下来的时候,脚上缠住了绳子。」
「脑袋上中了一枪?」
「我射的。」杰魏尔说。
尤金静止了一会儿,转头看他,那人坐在那里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尤金
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在乎他干了什麽,手上沾了多少血,他满脑子都是把他压在
地上,好好快活一番。
「他是个麻烦,天哪,他简直就是个翻版的你,但那时我下手不知轻重。
」杰魏尔说。
「那些粉笔印是员警画的?」尤金说。
「我画的,我觉得需要做个留念。」杰魏尔说。
「你可比我想像中邪恶多了。」尤金说。他在杰魏尔跟前跪下,手放在他
的膝盖上,明明情况并不乐观,他却开始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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