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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梦里的欲望 他正准备这麽说出来的时候,外面甬道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和它一起到 来的,轻快的哼唱。 当然是芭芭拉的声音,那在黑暗里显得轻薄富有魅力,像丛林里妖精的声 音似的,带来不着边际的美好。 尤金还看着杰魏尔,他能感觉到从心底升起的残虐欲望,现在被歌声突如 其来地打断,但那种欲望并没有消失,在心里像火一样烧着。 杰魏尔看着他,尤金看到恐惧像乌云一样在他脸上聚集起来,他说道,「 听着,是我拜托她的,是我请求她的,她只是想帮忙——」 他的话让尤金再一次感到巨大的愤怒,他好像个魔鬼,正在拆散一往情深 的男女主角。 歌声越来越近,芭芭拉有副不错的嗓子,以前还在酒吧兼职唱过歌,但没 唱出什麽头绪,她做什麽事都没有头绪。尤金听过两次,但都不及这一会儿, 她漫无目的哼唱,在一片黑暗之中自得其乐地演绎。 她推开门。 尤金看到她的脸,带着她准备好的、惯有的妩媚笑容。 她穿了件可笑的银灰色晚礼服,那本来是给什麽严肃高雅的贵族仕女穿的 ,於是她穿着像华美包装的便宜商品,只欢迎别人撕掉她的包装,然後粗暴地 尝上一口。 更让人怒火中烧地是她还托着个银制餐盘,上面放着一瓶红酒,两支酒杯 ,还有两小盘精致优雅得像艺术品的菜肴。 她看上去十分欢快,充满轻薄的期待,手里拿着见鬼的红酒和水晶杯,还 有那小不拉叽餐盘装的饭菜,那样子让尤金感到一阵怒火,因为她看上去如此 可笑,他想,对未来抱着这样庸俗可悲的幻想。 芭芭拉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维持了几秒,然後迅速收了回去。 「看看我们的女王带了什麽。」尤金用一副尖酸刻薄的语调说,他很小就 学会了这种语调,在气极时,他没有大喊大叫,他知道其他更能伤害人的方法 ,所以一点也不急。 「哟,这是什麽。」他说,走过去看餐盘里的食物,芭芭拉缩瑟了一下。 他一把拿起来,把它捏成一小团,放在嘴里,嚼了两口,味道又冷又淡,吃起 来像堆垃圾。 「尝起来像狗屎。」他说,把嚼过的食物吐到地上,「看来你的贵妇厨艺 不怎麽样,但没关系,芭芭拉,我打赌你至少脱起衣服来够快,毕竟你很专业 。什麽厨艺不足,在床上弥补就行了。」 芭芭拉没说话,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尤金想,她一向是这样——犯错,承 认错误,可怜兮兮。然後再犯错,再承认错误,再可怜兮兮。如此往复,重复 了一辈子之多,而且一旦有人表露出一丁点儿容忍她的意思,她就会永远这麽 着下去。 林顿喜欢死了她的软弱和优柔寡断,尤金却始终讨厌这一点,那种厌恶这 一刻终於无法容忍,他一把把小瓷碟摔到墙上。 然後他拿起托盘上的红酒,说道,「啧啧,多漂亮酒瓶,优雅得像天鹅的 脖子,我刚刚还在优雅的电影里听到这句话呢。」 然後他拿起瓶颈,往墙上用力一砸,那东西瞬间粉碎,红色的液体四溅, 好像他真的毁灭了一个人的躯体似的。另外两个人像飓风过後的小树一样瑟缩 在那里,让尤金越发满意自己扮演的角色,这让他好像膨胀得无限大,世间再 没有什麽好害怕。 「你是不是就一点也不记得他几天前还拿刀子抵着你的脖子,拿枪顶着我 的脑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他妈的绑匪,而他是恨不得宰了我们的人质!? 」他朝她大吼,「你以为你给他点酒,他就会他妈的爱上你,上演绝世生死恋 ?!你到底记不记得你自己是谁,你继父强奸你,母亲抛弃你,你和我们是一 样的,你居然以为假装一下……天哪,你甚至还是个杀人犯,把他绑在地牢里 的时候,以为你假装一下淑女,他就会爱上你?」 「我说了是我说需要些食物,和一些酒,尤金,冷静点,这里很冷,她只 是帮忙……」杰魏尔在後面紧张地说。 这话漏洞百出,尤金想,但他着实很想承担责任,转移他的怒火。绅士风 度,他想到这个词,却感到一种不可遏制的愤怒,想把他或她撕成碎片,让他 少在他跟前一副高贵绅士的模样,而她,则要为如此无视和嘲笑他的命令付出 代价。 再一次,他感觉到被恶魔之手攫住,就好像那次和杰魏尔对峙一样——後 来他觉得那情绪有点不对头,那是一种邪火,就像是……「被恶魔之手攫住」。 於是事情一路朝着残暴的方向继续下去,没得选择,因为一切本该如此, 他就是该用怒火烧毁一切。 他拿起手里剩下的酒瓶,把尖刺抵在芭芭拉脖子上,杰魏尔猛地向前一步 ,尤金能听到铁链晃动的声音。 芭芭拉小声说道,「求你了,尤金,别这样……」 酒瓶在她脖子上留下几点血印,尤金把凶器丢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朝 外拖去——他也不知道当时怎麽会说那句话,也许是因为它突然间契合了他一 直定位的自我形象,他对杰魏尔说,「来啊,小白脸,来救你的女人啊,你的 时间可不多了。」 ——说得好像他会杀了她或强奸她似的,不过他两样都不准备干,这会儿 他想的只是要把她关到房子里,像过去时对待和外人谈恋爱的有钱人小姐一样 ,不让她再离开卧室,直到他们离开。 但芭芭拉看上去吓疯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不断叫着杰魏尔的名字 ,好像一个被链子拴住的富家公子能做什麽似的。 那会儿场面恐怖至极,作为那个魔鬼尤金很想狂笑,这样更符合场景。杰 魏尔显然当真了——这一切太有感染力——那人跪在地上,拴着链子,看上去 绝望而苍白,眼神激烈得却像能把地牢点燃。 显然他相信自己是个可以干出任何事情的恶魔,这让尤金有一阵病态的快 感,他想着要把他在这里关上个几天,再也不让他看到芭芭拉,让他绝望地猜 测那女人发生了什麽。 那一刻,他已经把芭芭拉拖进了地道,杰魏尔大叫道,「放开她!」 在那一刻,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墙壁的角落里窜了出来。 那影子不大,姿态却如一只食肉的猛禽,剽悍而且杀气腾腾,或者仅仅是 一根锋利的刀刃,存在的目地就是切割和破坏,朝着尤金猛冲过去。 後者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那影子——仅仅是个影子——从他身上一掠 而过,又隐身在黑暗中。尤金低头看它的手臂,它看上去很正常,但它知道有 什麽不对劲儿,好像什麽破坏自在内部发生。 然後,他的衣服裂开了三道,那是极长而且整齐的口子,鲜血慢慢涌出来 ,接着像决了堤的水一样,毫不吝惜地滚流而下,尤金感到一阵剧疼,像直接 切入骨头里面。他差点儿尖叫出来,可是他没有,这是他从小就学到的一课。 他转头去看杰魏尔,那人跪在地上,苍白得只剩下影子,可那眼神去幽深 不见底,让人紧张。 芭芭拉安静下来,恐惧地看着这一幕,然後杰魏尔开口说话,他说道,「 求你了,我不能再留在这里。」 他说,「那东西……越来越近了……」 尤金瞪着他,那人眼中充满哀求,他却不知道该对这生物做何反应,它太 超出理解,不符合所有常识。 他手臂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这绝不是什麽无意的碰伤,也许 他私藏了什麽凶器……见鬼了,他知道他根本没什麽凶器,这是另一种东西造 成的! 他吸了口气,把心里涌起来的那部分恐惧吞回去,父亲不喜欢他惊慌无助 ,也不喜欢他哭,而父亲不喜欢的东西,便是最深的禁忌之门,得紧紧锁在灵 魂最深处。所以无论多疼,他心里的一部分都死死拽着泪水,不让它流出来。 除非他的灵魂不复存在。而他的表情永远镇定,好像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 「我们不会待太久,」他说,「等雨停了,我们到加拿大去,就会把你放 了。」 「它会下到什麽时候?」杰魏尔说。 「天气预报说还要再下两天,台风总会过去的。」尤金说。 「如果我们活不到它过去呢?」杰魏尔问。 尤金转头看他,光线在那人头发後面镶上青白的圈,他的五官憔悴,陷在 黑暗中,但双眼灼灼发光,里面藏着某种巨大的东西,如同毁灭将要破土而出 ,而那场面居然是夺人心魄的。 像个凶神,或是带来毁灭的预言者,尤金想,但他并没有再看他,只是转 过身,他以前见过不少疯子,至少是一些笃定相信自己说法的人——比如街角 那些疯疯癫癫的传教士,只有最绝望和脆弱的人才会相信他们,而尤金从来都 是相信他们疯了、然後大声嘲笑的那种人。 「你就在这儿待着。」他说。 然後他拽着芭芭拉,走上阶梯,然後一把把铁门关上,锁死,把那人独自 留在地牢里面。 在杰魏尔以为他们一个会杀了另一个的时候,尤金和芭芭拉又上床了。尤 金觉得这其实和谋杀之类事情也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它们一样粗暴愤怒,凌乱 不堪。 整个过程没法用任何像样的东西解释,他们冲彼此大喊大叫,歇斯底里, 马上就要发生命案,情绪到达顶点的时候,芭芭拉扑过来,他们就互相啃上了 。尤金知道她在想什麽——好像事情糟到了顶点,所以只能用这麽个有力量的 塞子硬塞住,免得它毁灭世界。 这简直是他们这种人的本能。用一件乱七八糟的事掩盖另一件乱七八糟的 事——性爱、谋杀、抢银行、进监狱、诸如此类——直到事情糟得不可挽回。 事情发生时,芭芭拉在帮他的手臂缠绷带,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身体深处 都紧紧绷着,都还记得刚才那黑暗中一掠而过的黑影,和它尖利的爪子。 事情发生後,绷带当然是早就散了,尤金狼狈地抱着衣服从睡着的芭芭拉 跟前逃开,像从自家刚爆炸过的院子前逃开一样,只想见不见为净。他走时捎 带上了医疗箱,冷着脸自己把绷带缠好。 虽然理论上来说,拿着一大笔钱亡命天涯,跟前还有个辣妹随时可以上床 ,是件无比快意的事。但尤金一点也没能感觉到快意,他倒像个愚蠢的家庭主 妇发现衣服洗染色了,衬衫变成了粉红色,床单现出了斑马条纹,一样凌乱不 知所措。 血已经止住了,芭芭拉给他那一点儿大麻药效还没有过去,所以他晕乎乎 的,也不是太疼。 但一想到地牢里的事儿,他还是感到身体深处在哆嗦。也许因为它太糟糕 ,他俩才决定用性爱解决的,毕竟那是一个可用的爆发手段,而不是歇斯底里 的大声尖叫,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开车离开这地方,找到最近的员警,大叫说这 里闹鬼,你看它还在我上留下了三道印子。这太不符合亡命之徒的美学了,所 以他们只好做爱了。 当时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事後回忆起来,就好像酒後的宿醉一样,只 剩下糟糕和悔不当初了。 尤金从酒柜拎了几瓶酒,回到自己找的房间,开始来个一醉方休。 他觉得醉了时思考问题比较容易,因为再不靠谱,也有「我喝醉了」这一 点可以当作盾牌,不过他没考虑到什麽,他很快就喝醉了。 这是个好主意,这既不用去考虑杰魏尔那麽边怎麽回事,也不用考虑明天 早上怎麽着跟芭芭拉说话,——发生了这种事你总不好再把她锁起来吧,说不 定这就是芭芭拉的目的。但尤金着实非常想把她锁起来。 他对芭芭拉所有的——真的是所有的!——期待就是,她能闭上嘴,别惹 麻烦,像个钥匙扣一样他能带着四处走就好。如果她老是不听话,他则想把她 丢到井里溺死,或是锁在屋子里不管,直到自己办完事情回家。 和她上床?那听上去像跟他的储藏柜上床,钥匙上床,前门阶上床一样不 可思议,——汽车不算,他觉得车还是不错的。 他醉得厉害,深深坠入黑暗之乡,那是片没有伦理和束缚的黑暗之地,只 有昏昏沉沉的欲望。 大约是因为刚才还在和芭芭拉的事,他梦到她,她穿着件黑色丝绸的睡裙 ,站在杰魏尔床边,朝他伸出手。 她的指甲鲜红得像血,让人理智尽焚,尤金握住她的手,她温柔地把他拉 过来,把手放在杰魏尔的胸口,她拉着他的手,缓缓向下抚摸。 「你以前玩过3P吗?」她问。声音在梦境里,显得沉窒遥远。 尤金摇摇头,她说,「你知道,只是找找乐子。」 他感觉掌下杰魏尔的躯体,鲜活的肉欲升腾而上,她很有女人味的手放在 他手上,於是让一切显得可以理解,不那麽尴尬。 他看着他的人质,那人被铁链绑缚在床上,他记得自己当初怎麽把他丢在 床上,把锁扣死,把钥匙拔掉,那动作曾让他兴奋至极,但这一切在这里有了 新的意义。 杰魏尔穿着一件他没见过的黑色衬衫,和之前那件很像,钮扣是水晶的, 隐隐闪耀出高贵的色泽。衣服勾勒出的线条优雅禁欲,露出的皮肤引人遐想。 他看着尤金,表情脆弱恐惧,但更深处尤金如同看到了欲火的升腾,他想,他 很快就会让他在其中溶化。 另一个人一粒粒解开他的钮扣,尤金顺着那引导的线条下去,极为缓慢地 抚过他的皮肤,那感觉像是他肖想了很久,以至於大脑完全被欲望和狂喜所占 据,他简直想把下面这躯体撕碎了吞下去。 「过来,」那声音说,「感觉一下。他真美,是不是?」 她解开了他全部的扣子,引导他的手顺着他的腰部线条抚摸下去,探进他 的长裤里。尤金的手向内探去,感觉到他棉布内裤间包裹的部分,他用手掌包 住它,感觉下面身体挣扎的颤动,却只能在他手下展开。他听到他一声压抑的 呜咽。 尤金撸动它,一手去找自己的,他的下身已经硬得像石头,一秒也无法忍 受。 另外那两只涂着指甲油的手已经剥开了杰魏尔的长裤,让他赤身裸体地暴 露在他眼前,那样子能激起人不顾一切的肉欲,只想在这地牢里发疯,干下那 些渎神的事,即使接着会死去。 那女人问,「你想干他吗?」 「想。」尤金说,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对方抬起他的一只腿,尤金的一只手探向两腿间的阴影,指尖的触感温润 隐秘,带着罪恶的温度,但我不能,他想,我不能……只是渴望这身体,就是 巨大的罪恶。 但芭芭拉在这里,她在这里,这一切才是正常和安全的,尤金想,才符合 父亲要求的那个世界。 他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她靠过去,忍住把她揪到一边,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 他死死盯着杰魏尔的脸,那人的下颌仰起,弧度让人呼吸停滞,他嘴唇微 张,双眼大张看着天花板,里面燃烧着纯粹的欲望。 那样子简直可以烧化一切东西,至少尤金是完全被烧化了。他无法再想其 他的事,你这辈子并不常会碰到这样会剥夺你一切的东西,彻底改变你对事物 的看法——比如欲望。这才叫欲望,纯粹而完整,彻底统治一切,而不是那些 早上的自慰,在路边和野鸡打的解决问题的几炮。 他走过去,更靠近他,体会那焚毁一切的激情和忘我。人们总说尤金多麽 的热情,但那不是真的,他一直在旁观,假装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投入生活,但 他从来没法真正进入。 但是在这里,他看到了他不惜付出一切,也想要进入的东西。那人正在达 到高潮,他的嘴唇张开,情欲呻吟的声音足以溶化灵魂,却又寂静无声。 尤金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越来越快,跟着他的节奏,虽然那人根本没有看 见他。他们的感觉那一刻紧紧结合在一起,朝着放纵的高峰攀登,然後一起到 达顶点。 尤金看他的眼睛,那儿瞬间一片天堂般的空白,而那一刻,他的精液射到 他脸上。 那人一脸失神,精液溅在上面,让他变得如同纯粹为淫欲而生,再也没有 所谓的道德或个人感觉。尤金再也没法压抑那种冲动,立刻冲过去,分开他的 腿,狠狠操他。永远也不会停止,这是他唯一想干的事。 一丝精液溅在杰魏尔微张的唇上,缓慢流入口中,尤金想着那嘴唇里塞进 他的阴茎是什麽样子,那念头让他亢奋极了,未来突然间有了无数令人兴奋的 事在等待,而不是一片莫名其妙的荒漠。 可是这时,那人突然紧闭上嘴,他瞪着尤金,那双眼瞳中满是鄙夷和清醒 ,把他想像中的一切快乐拒之门外,提醒他那只是个淫糜渎神的幻想。 尤金退了一步,屈辱和恐惧铺天盖地而来,彷佛父亲盯着他一般,他终於 看透了他所有的本质,他所有装出来的那些男人气概,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样 子。 那一刻,他会活活因为屈辱而死掉…… 尤金从床上猛地跳起来,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把他拉回现 实。 他躺在某个偏僻房间的沙发上,天已经亮了,阳光个灰蒙蒙的窗户射进来 ,给一切度上陈旧和遗忘的色泽。他疼痛欲裂,是宿醉的惯有症状,那个他错 误弄上床满心幽怨的芭芭拉还存在,在房子里的某个地方存活。 现实像堆酒後呕吐物一样破烂透顶,但他很高兴自己能回到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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