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toyukiya (伊藤雪彦)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薄荫 章之三(H慎)
时间Mon Nov 21 23:31:30 2011
久违的防O页...^^
金森高中美术教室。
学弟正要进去拿东西,被几个混混似的学生挡住了。
「景淮大哥正在里面谈事情,识相的就快点离开!」
绑马尾的青年骑在美术社社长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朝那端正的脸挥拳。鼻梁,嘴唇,眼皮
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直到猎物的呼救变得微弱,面容肿胀成肿瘤似的青紫,牙齿崩落
,马尾青年才喘吁吁地停下动作。
「饶、饶了我......景淮......」
景淮往血肉模糊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没有起身的意思。
「不是说要专心参展,不想谈恋爱吗?怎麽跟寺坜高商的美女搞在一起呢?」
美术社社长抱着头,浑身发颤,连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对不起......对不起......
因为......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和男孩子在一起......」
「一开始说清楚就好了嘛。」景淮阴冷的单眼皮往上吊,他一把抽出裤腰的皮带。
「我太害怕......怕直接拒绝会激怒你,才会说谎!」美术社社长忍不住哭了出来:「听
说钢琴社的同学,被......被......」
「啊啊,那个屁股很紧的家伙?」景淮歪了歪嘴角,冷笑:「只不过是几个月没办法弹琴
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啪地一下,他往社长脸上狠狠抽了一记皮带,然後又是一记!
唾沫从景淮咧开的嘴角流淌,他发出舒畅的呻吟,几乎是陶醉在那样的暴力里。
「要知道,我是不情愿伤害你的......为什麽你们总是要迫得别人发疯?为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啊!」
狠狠地,狠狠地,景淮咬着牙,抽打鲜美的猎物!
「呜呜......饶了我吧!景淮!我错了......别再打了......」
「说谎的孩子要接受处罚!」景淮将皮带系回腰间,他蹒跚站起,揪着社长头发。
「我看看......」景淮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透明的长盒子。社长脸色登时发白。
「你想用吃的来忏悔,还是用喝的?」景淮将那伤痕累累的俊脸往胯下按:
「我这里有糖果......还有老二!哈哈哈......」
「景淮哥,老师要来了。」外头传来敲门声。景淮慢慢放下手中的画笔。
他扭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血迹,并用抹布擦了擦手。
吹着悠闲的口哨,景淮重新紮好马尾,伸了伸懒腰,心情显然很好。
「走,」他勾着左右同学的肩膀,耳语:「今晚打猎去!」
美术社社长蜷缩在墙角,被揍得不成人形的脸上,喷溅了白浊的精液。
他试着站起。一抬头,便看到自己的风景画,被景淮加了料。沾染鲜血的笔尖,
沿着树枝画出了细密的蜈蚣。艳红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蜈蚣群,爬满树梢...
「道英,你找死吗?」宵缓缓开口。
「那,那是意外!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啊!不小心亲到的!」
道英结结巴巴连忙撇清:「我的初吻莫名其妙就没有了,损失可大了!」
「擅自亲了我,还说是你、损、失?」宵一个字一个字慢慢重复。
「呃,也不算是,感觉挺好的......」道英发现自己说错话,连忙更正,
却发现自己说什麽都不对,反而越描越黑!
「想抓凶手的话......演戏就要演到底!」道英硬着头皮,握住宵的肩膀,
索性将错就错,豁出去!他装模作样的嘟起嘴唇,往宵的脸颊一阵乱亲,
亲得满脸口水!宵既羞又怒,正想挥拳打人,却看到一支球棒往道英兜头砸下!
「小心---!」
宵猛地推开道英,自己却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背部伤口裂开了:「唔......」
「宵!」道英立刻张开双臂,挡在朋友前面:「没事吧?」
「没事......对方不只一个人,小心点!」宵扶着墙,慢慢站起。
笑声幽幽在路灯阴影下响起,宵听见了,那熟悉的,让人浑身发毛的笑声:
「小兔子们,开始逃命罗!被大野狼抓到的话,下场可是很悲惨的噢!」
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手中都拿着球棒!
被砸中可不是开玩笑的......
「逃命?我的字典里没这个词!」道英握紧拳头:「你们夜路走多了可要注意!
狼群打猎时,遇到的不全是小白兔......踩到老虎尾巴也说不定!」
景淮立在阴影里,一双炯亮的眼睛瞪大了,他望着道英生气蓬勃的打斗姿态,
望着宵优雅地闪过球棒,以重拳还击---只一拳,仅仅是简单的一拳,
就使人倒地不能再起。鲜血,美丽的血正渗透背部衣衫,像是开在白砾里的花。
宵身上带伤,他知道自己撑持不了多久,只能击倒一个算一个;
道英也挨了几下疼,每中一棒他骨骼就隐隐作痛。以二打多,又赤手空拳,
他似乎高估了自己。不怕死,不要命,并不代表一定赢。
景淮牵动嘴角笑了,他双眼一霎也不霎,紧盯着宵,像小孩子发现新玩具那样快乐。
他是那麽容易坠入爱河。
景淮想起过去每一个爱过的对象,国小时他很喜欢一个男孩子,他的好友。
那男孩喜欢同班的女孩。景淮找一个机会推了那卷头发的小女孩一把,
让那女孩跌在地上哇哇大哭,扎了满脸图钉,景淮浅浅微笑,嘴里哼着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脸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从此再没有人能动摇景淮在那男孩身边的地位,直到毕业。
他初次嚐到了罪恶与恐惧的甜,那让景淮越陷越深。
景淮的国中时代整整三年,都欣赏同班一个文静的男同学,可那男生除了念书,
什麽也不爱,什麽也无兴趣。景淮怎麽都没办法接近他。最後景淮抓了狂,
某一次在图书馆,把那男孩揪起来,往死里狠狠地打。他逼那安静的男孩说话,
说一些温柔的,恋人絮语。男孩不依,景淮就喂他吃图钉。
等到那鲜嫩的舌,那张清秀的面皮,扎满密密麻麻冒血的孔洞後,
景淮终於听到了让他满意的话语---
我爱你。
即使建立在恐怖的础石上。即使那是天大的谎言。
景淮仍笑得满意。
进入老师不管事的金森高中,简直像鱼入大海那样惬意。有人找景淮的碴,
景淮就加十倍、百倍奉还,他手段够狠,心肠毒辣,且从不怜悯,
彷佛怀着黑洞生活!那深渊一般的疯狂,渐渐吸引了一批同样性格扭曲的、
迷失的年青人。但他总是悲伤的,景淮看上的对象,永远不把心放在他身上---
因为恐怖,因为残酷,从来没有人愿意爱他。
爱弹钢琴的青年不爱他,景淮就敲断那形状优美的手指,
将凄厉哀嚎的青年压在钢琴边强上;美术社社长不爱他,景淮握紧了拳头,
就往那张端正的脸砸。鲜血有如炸弹,一束一束地裂散开来,景淮哼起了歌,
不停止的将暴力施加在猎物身上,他脸上溅满了血迹,像一场凋落的樱雨,
又像是某种疾病的斑点,彷佛油画颜料,层层堆砌。
直到对方啜泣讨饶,铁青着脸,伸出羞耻的舌尖舔舐支配者的慾望---
景淮才满足地笑起来,笑得比夜还阴冷。
道英猛地拉开其中一个敌人的长外套,他看见制服的衣领,看见那小小的,
金色的,三角形校徽别针---是金森,是金森高中的人!
凶手潜伏在学校里!
「道英!」宵支持不住了,他喘吁吁地靠着墙,一背的血。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滑过肌肤,缓缓捏紧他咽喉,彷佛缠上猎物的蛇。
宵仰起脸,冷不防对上景淮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漆黑双眼......
注视宵惊悸的模样,景淮得意了,从喉咙深处笑着。
「和那些脆弱的玩具不同......」景淮的神情渗出狂喜:「我很中意你啊!」
「宵......」道英踢开纠缠上来的敌人,肩膀却挨了一球棒重击,他痛得咬牙,
奋力挥动越来越沉重的拳头。身躯,渐渐变得不灵敏。他与宵的距离---
明明就在眼前了,却没有办法拉近。
「啐......」道英往旁边呸了一口血。
他鼓足力气大吼,撞进人群里就打,道英把一个胖子撞倒了,
伸手要抢球棒,却被另一个敌手使劲踹了一下,小腿骨顿时窜过一阵痛麻,
几乎失去知觉!
血,额头流下的血与汗渗进了眼睛,道英眨着眼,想看清楚宵的身影,
放眼望去却一片模糊黏腻。「小虎牙......!」道英沙哑地仰天高喊!
棍棒不间断的落下,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但他没有倒,十年来宵的硬拳,
都没有成功让他躺平,他怎能轻易倒在这些卑鄙的家伙手上!
摇摇晃晃站着,道英一只眼睛肿得看不清楚人影,全身每一寸骨节都隐隐作疼,
但他还是挺直了腰杆!凭着又硬、又倔,死不服输的韧性---迎敌!
冬曼不记得自己待在阁楼里多久,他只知道自己一直消瘦,因为衣服变得宽松。
将他关在这里的魔鬼并没有饿他,冬曼只是吃不下。
有几次他摸着封死窗户的厚木板,让阳光从缝隙射进来落在手指上---
他感受到一丝温暖,但那样的温暖在日落後,很快便归於绝望。
冬曼以前是爱看书的。他生性文静,课余时间朋友约了打球,他只是微笑着摇头。
同班有一个男孩子老找他搭话,冬曼望着对方细长单眼皮下锋利的目光,
心里觉得古怪,便低着头没敢应声。他疏离那男孩子像他疏离世界,一视同仁。
一年过去了,两年,而後是接近毕业的时刻,毕业考刚结束,
冬曼到图书馆取了书便想回家---那男孩子在僻静的书架旁等他。
「你还没放弃。」冬曼犹豫了,出声试探对方。
「我想得到的东西,怎麽也要弄到手。」男孩阴侧恻地说话。
冬曼纤细的眉头皱紧,人怎麽会被称做是东西呢?要怎麽样,才能弄到一个人呢?
那真让他困惑。男孩靠得更近了,裤腰里插着长长的透明盒子,
里头的物品发出轻轻的碰撞声。冬曼觉得紧张,加快脚步就想从男孩身边穿过,
但他的手,一下子被抓住了。
「那本书,可否借我看看?」男孩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彬彬有礼。
冬曼一挣,没挣脱,书倒先被抢走了。
「《以你的名字呼唤我》安德列.艾席蒙。我不知道你还看同志小说。」
男孩语带嘲讽地念出书名与作者,冬曼整个脸红透了,他伸手要夺,
没想到对方丢了书,扯住他衣领,突然就把他压制在墙上。
「冬曼,我实在不懂你。」男孩个头比他高得多,冬曼快喘不过气了。
「其他人的邀约,你至少会答应个一两次,就我,你老拒绝。我哪里惹了你?
也没要你怎样,出来走走,透透气,聊聊天,算是敷衍我也好,有什麽难!」
冬曼扁着嘴,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一动也不动。
他不擅长言词。况且解释也没用。
「说话啊你!」男孩的忍耐似乎到达极限。
「是眼睛。」
冬曼用细如蚊鸣的声音说:「我怕看你的眼睛。」
「难不成我的眼睛会吃了你?」男孩又揪了揪冬曼的领子:「少骗人了!」
「我说的是真话。」冬曼闭上眼,怕得膝盖发软。「是真话。」
「不是讨厌我?」男孩微愠。
「不讨厌你。」
冬曼觉得喉咙发乾,他鼓起全身的勇气:「但也不喜欢你。」
男孩忽然沉默了。像是被看穿了心底的秘密。
他无言地瞪视冬曼,彷佛他盯着的,是一只靴底压扁的蚂蚁。
「我就要你喜欢我。」对峙了一会,男孩冷酷地命令。
「没办法。」冬曼直视男孩蛇一般的双眼:「抱歉。」
男孩气极了,他呼吸粗重地盯着冬曼,双手握着冬曼领口的布料,
握得手指都发白。他深呼吸,像要阻止自己失控那样深呼吸---
「我......」男孩张着的嘴唇犹豫了一下,才缓缓上勾:「我也很抱歉。」
「关於什麽?」冬曼不禁回问。
「关於,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男孩话声未落,蓦地将冬曼推倒了,
他骑在冬曼的腰上,一拳将那张安静清秀的脸揍得发红,冬曼受到惊吓,
眼神霎时空了,喊都没法喊。男孩拳头每次举起,就带起一抹鲜红,是鼻血,
冬曼面上两管鼻血,被揍得四溢横流。
「你凭什麽?冬曼?你凭什麽摆架子?」男孩咬牙怒骂:「操你妈!」
「别、别打......景淮!」冬曼软弱地想举起臂弯护着脸,手臂却被一把扯开,
黑影一晃,拳头又近了,冬曼反射性地闭起眼,睫毛缝隙迸出了滚滚热泪,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恐惧,冬曼第一次发现---
原来恐惧到了极点也会流泪。
「终於愿意唤我的名字了。」景淮狠狠打了一阵,才停手,驼着背喘息。
长长的黑浏海散乱得可怖,神情彷佛厉鬼。他慢条斯理地抹一抹脸上的汗,
重新绑他的马尾,发丝抚平了,用一条细细的黑丝带,把头发束起来。
「你这样丑。」景淮捏起冬曼下巴,仔细端详自己制造出来的伤痕。
「真不晓得我看上你哪一点。」景淮喃喃自语,亲了冬曼破裂的唇角一口。
冬曼怕极了。圆瞪着兔子般的惊恐眸子,不敢眨眼,怕下一秒,就挨打。
「呐,冬曼。」景淮吊着一双眼白,茫然注视远方:「有没有可能喜欢我了?」
「......」冬曼侧过身,慢慢蜷缩成一团。
他失声痛哭。
「冬曼......」景淮温柔地摸冬曼的耳廓:「别只顾哭啊。」
「没可能的......怎麽可能喜欢。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你!」
景淮眼底的温柔立时消失了。
他取出透明的长盒,淋糖霜似地,将图钉全洒在冬曼头脸上。
景淮停顿,欣赏亮灿散乱的银色图钉,像灵魂出了窍。
「你再考虑考虑吧。」
残忍的皮靴,冷不防踏上冬曼的脸,冬曼发出一串不成声的惨哼;
他想他没办法熬过去的,全身的毛细孔似乎正随着痛楚收缩渗血。
「一辈子都不可能?」景淮转动脚板,图钉锐利的尖刺,拧进冬曼肌肤。
「那你快点结束这一生......换个人来爱我吧。拜托了。」
「不......」冬曼尖哑地推开景淮的脚,怎麽推开景淮就怎麽践踏回去,
落脚一下比一下重,无数图钉黏附冬曼的额脸,连痛苦一起。
冬曼支持了一分钟......不,或许连一分钟都不到。
人在疼痛的时候,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被爱该是幸福的,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暴徒?
以胁迫为手段,企图换取爱情!
冬曼原来还想着毕业典礼,想着明天还要早起。
现在......
他只能拼了命的思考,该怎麽摆脱疯狂爱慕者的攻击!
「我爱你。」
迫於无奈,冬曼只能妥协。
他用失了血色的,颤抖的唇,艰难地吐出爱语。
景淮似乎没有听见,於是冬曼又重复了一次。
---我爱你。
冬曼闭上眼,感觉内心有什麽东西死去了。
他泪流满面。
落在身上的拳脚不可思议地消失。
景淮的手掌触碰冬曼眉眼---
那麽轻,那麽平静,彷佛蝴蝶吻一下花;冬曼惊惧地收缩肩膀。
过了一会,冬曼才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极其怪异的画面......
景淮露出诡谲的笑容,肌肉往两边上扬,笑得很开,整排白齿都露了出来。
他好满足。
景淮捧着冬曼的脸,无声地笑着,有如王储,手里捧着至高无上的宝物。
那笑容在冬曼眼里投下巨大的恐怖,令他瘫软得没有力气。
好不容易从陶醉的幸福感清醒,景淮挥开冬曼衣襟上的图钉,
像夸奖好孩子似地,摸一摸乱成鸟窝、因血渍而纠结的头发:「真好。」
景淮捏开冬曼的尖下巴,看到嘴里有几粒落进去的图钉,血肉模糊。
他伸手进去,一个一个取了出来。每拔一个图钉,就留下一个血孔。
还有冬曼头皮、鼻梁、嘴唇以及眉角嵌着的图钉,景淮小心翼翼地清理,
然後将图钉很宝贝地收到透明的长盒子里。
「很疼吗?」景淮将冬曼扶起来。
听到这句话,冬曼鼻腔一酸又想哭了。
半强迫地被推到男厕,景淮为冬曼擦脸,黑色制服外套袖子沾湿,
细细从肌肤上拭去暴力的痕迹,洗手台上一扭,淡红的水流就落下。
冬曼呆滞地任由景淮摆弄。
头昏沉沉的,因为被痛殴过,总觉得发胀发热。
「我们回家吧。」景淮牵着冬曼的手,走下阶梯。
冬曼以前是爱看书的。从那天起,他没有再翻过一页。
景淮将他锁在光线阴暗的阁楼,他只是一具被恣意使用的机器。和吸尘器、
熨斗、吹风机一样,当主人有需求,就被任意摆弄。
起初景淮没命地操冬曼,一面蹂躏着肉体,一面还想摧毁他的精神。
「喜欢吗?」景淮一遍又一遍地确认,挪动腰身往内里推进。
冬曼不吭气,指头在地面抠出了血,双眼瞪着天花板,背脊满是冷汗。
倘若心情好,景淮不会一定要他说话。
倘若景淮在学校过得不顺遂---冬曼就会被打,打到愿意开口,才停。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熬。
景淮的口哨声响起,今天似乎不会受皮肉痛。冬曼静静地抱着膝盖,
一双冷漠的眼睛,凝视进入阁楼的人影......两个人影。
冬曼的双眼睁大了。
景淮扛着一名背部晕染血渍的黑发少年,得意道:「猎了好货色。」
远远望过去,看不清楚对方是死是活。
冬曼待在墙角,毫无反应。
失血昏厥的宵摆在一旁,景淮伸手过去就抓冬曼脚腕。
冬曼因为虚弱,一下就被拖倒了,景淮顺势扑在他身上解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打开,冬曼胸口凉飕飕的。
「美术社那家伙,很不识相,今天被我教训了。」景淮掏摸了两下,
勃起了就往乾涩的股缝里插。冬曼牙根咬紧,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本来想干他的,」景淮舒服地叹息:「但我还是最爱射在你屁股里......」
臀部被推挤着,习惯真是恐怖,冬曼竟然觉得能够忍受这一切。
又或许是一次又一次被折磨得裂伤的心,已生出厚茧,也说不定。
景淮的舌头,暖热的舌,爬上冬曼乳尖,缓缓往颈子挪移。他想吻冬曼。
冬曼只是无助地别过头去。
那是他被磨得极薄极薄的尊严,唯一能做的最後反抗了。
呆滞的视线,落在宵雪白的面容上。冬曼看见,看见陌生的黑发少年,
眼睫微微颤动,一线,然後更多,夜幕般美丽的眼帘掀起。
他们四目相对。
(待续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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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推 YUCHIRO:终於也在这边看到了!!!很喜欢宵和道英的感觉~~ 11/22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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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F:推 kagura1104:令人伤心的角色们QQ 11/22 01:14
7F:推 kochiu:果然还是残忍又血腥的风格..但还是很好看!!! 11/22 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