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bczzz (幸せになりたい)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Tiger & Bunny] Silent Snow (8)
时间Tue Nov 15 21:18:58 2011
Chapter.8
──到底为什麽他会真的跟着大叔来了呢?
走进小酒馆的时候,巴纳比死皱着眉,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想到兔子真的跟着来了耶?
走进小酒馆的时候,领路的虎彻抬头挺胸,其实内心手足无措。
酒馆就位於训练室附近的小巷子中,外表非常的不起眼,跟永远高朋
满座的英雄酒吧比起来那更是差远了。但这麽多年来,虎彻早已习惯时不
时跟安东尼奥他们到这里来喝两杯,若说要找人一起喝酒的话,他的第一
反应就是这里了。
不算宽敞的空间中回荡着爵士乐,几套原木桌椅上坐着三三两两的酒
客。虎彻观望一下全场,没找到那几张熟悉的脸……还真不知道是该放心
或失望。
「你说喝酒,就是来这种地方吗?」
跟以往一样没什麽温度的声音在脑後想起,虎彻一瞬间苦了脸。
「呃,还真对不起啊!大叔可没钱请你去什麽高级酒吧喝酒……」
「我可没抱怨。」
无视於突然愣住的大叔,巴纳比快步往前走,自己在吧台边找了个位
子坐下,然後望了酒保一眼。
「马丁尼,随便调。」
──会答应的原因,搞不好是因为自己也很想喝酒吧。
想念那种酒精入腹之後,会如同火焰一般向上燃烧,让结冰的血管都
温暖起来的感觉。
……跟大叔的体温很像。
他回过头,瞪了一眼还愣在那边的大叔。
「你不喝吗?」
被他一催,大叔把嘴嘟得高高,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
他旁边。
「奇怪,为什麽听到你讲这种话会觉得有点不爽咧……烧酒一杯!」
「你现在才体会到我每次看到你的心情吗?」
「──真不好意思哦!大叔就是长了张让人觉得不爽的脸!」
这样的斗嘴模式竟然会让人感到熟悉?也许是因为唤起了那一个月在
大叔家养伤的回忆。巴纳比没再开口,轻捏杯脚,端起酒保已经递到面前
的马丁尼。
杯腹边缘微微结霜,昏黄的灯光下,连淡色酒液也变得混浊,橄榄在
其中载浮载沉。他轻啜一口,眯起了双眼。
「……调得还不错。这是间好酒馆。」
捧着玻璃杯的虎彻望向他,咧出个笑。「是吗?我是搞不太懂那些东
西啦,反正我每次跟安东尼奥他们来都是喝烧酒~」
然後就被老相识酒保瞪了。虎彻嘿嘿嘿嘿乾笑着回应。
再喝一大口熟悉的烧酒,呛辣的口感直冲胃袋,虎彻舒服的叹息一声,
望向身边开始陷入沉默的青年。
巴纳比长得帅是无庸置疑的,虽然常常一开口就死一片,不过不开口
的时候尤其能骗人,光是这样望着酒杯、略为忧郁的侧颜就能迷死多少女
孩子啊……这样的人也有什麽烦恼吗?
为什麽……老给他一种,很不稳定的感觉?
虎彻摸着下巴,估量着开口了。
「咳嗯……今天天气不错啊!」
讲完虎彻就沮丧得趴桌上了。蠢啊!怎麽会是这麽蠢的开头!?而且
地点还好死不死的是在酒馆,完全的搭讪专用句啊!
不过巴纳比倒是挺赏脸,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
「嗯哼,继续。」
继什麽续啊?这只兔子好烦。
虎彻再次坐正,决定既然自己没什麽找开场白的天份,不如直接进入
主题,比较符合他的个性。
「兔子,你今天有什麽烦心的事吗?」
「有的。镝木先生今天又出状况了。」
「不是那个啦!」虎彻烦躁的搔头。「我是说其他方面的。嗯……你
今天看起来好像很心神不宁的样子?」
巴纳比发出呛到似的笑声。
「──我?有吗?」
「不知道,也许是我多心了……我是说,如果你有什麽烦心的事可以
讲出来呀!就算你才是我的顾问,嗯……你看我年纪也比你大吧?搞不好
可以给你一点建议什麽的……」
吊得高高的语尾等不到回应,就此陷入尴尬的沉默。
高跟鞋扣扣扣的声音,走近了然後又远离了。
虎彻转开视线,瞪着自己的酒杯,觉得肚子里好像搁了块石头。
他都忘了这只兔子既别扭又阴阳怪气,绝对不是三杯黄汤下肚就抱着
他哭喊「呜呜前辈你听我说」之类的人。他真是发了疯才会想要来热脸贴
冷屁股……可是放他单独在那里好像又很可怜……
高跟鞋扣扣扣的声音,走近了然後又远离了。
「……哎,总之我早就说过了,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不过不代表我
不想知道……反正,只要你说,我就听。」
被酒液润过的大叔嗓子并没有变好听,却似乎多了点既浓又纯的东西。
巴纳比始终没有接话,第二杯马丁尼,萨克斯风在小小的酒馆里面回响。
高跟鞋扣扣扣的声音,走近了然後又远离了。
虎彻讪讪地再喝了口酒,觉得自己真是蠢透,明知是墙还硬着头皮往
上撞……却看见巴纳比突然将整杯酒一口喝光,放下杯子站了起来,那动
作过於迅速,竟带着忍无可忍的味道。
「──大叔果然迟钝。」
虎彻瞪眼。「啊?」
「这里太多人打扰,就算我要跟你谈也没办法谈。」
「太、太多人?」
完全无法理解兔子在说什麽,虎彻慌忙回头,觉得今天晚上人不算多,
至少没坐满……不过好像满多女性同胞正在盯着他们这里就是了。
……欸!?
「刚刚有三个,现在大约有两个在蠢蠢欲动吧。」从皮夹中掏出信用
卡,巴纳比冷哼,「偶尔睁开眼睛看看状况如何?我好像常常对你说这句
话啊,大叔。」
──谁、谁知道啊!又不是每个人来这边喝酒都会被搭讪的!至少他
就从来没被搭讪过啊!
虎彻慌慌张张的跟着掏钱包,一边盯着巴纳比的动作。
「所以你不喝了?才刚来没多久……」
「如果真的想让我抒发情绪的话,在这种地方喝酒可不是个好选择。」
接过酒保递回来的卡片,巴纳比微微偏头,朝虎彻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靥。
「回训练室去,陪我打一场如何?」
「打……欸?欸欸欸欸?」
※
回到公司时早已过了八点,除了几个惯常加班的部门之外,整栋大楼
几乎是空荡荡。
在更衣室换上方便活动的运动衫,巴纳比扒梳着头发,对自己冷笑。
──他的确是心神不宁。
而讽刺的是,若不是大叔点出这点,他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
──到底是为了什麽呢?
胸口被冰冷的泥沼灌满,烦闷欲呕;等听了大叔那些好像在关怀他的
话,就更感到恶心。
闷烧着的火焰,以酒精浇灌也只会越来越旺吧。
刺痛的手指渴望破坏,渴望用力握住什麽东西直到碎裂。如果不发泄
这种欲望,他可能会就这样从指尖开始崩解。
等等好像应该要跟大叔说,状况不对就赶快发动能力逃走吧……虽然
他搞不好也会发动能力追上去呢。
他笑着,拎着袋子走出更衣室。
公司的重训室旁边有个房间,约莫普通教室那麽大,铺了原木地板。
平常有些女性员工下班後会在里面跳韵律操或有氧运动,但现在那房间的
用途可没那麽温馨。
当他走进房间时,已经换好衣服的大叔正在里面努力伸展身体,随着
动作,关节还不断发出喀喀喀的声音。
「……果然是老了呢。」
虎彻回过头瞪他。「是你自己找这麽老的大叔过招的,不准抱怨!」
「我可没抱怨。」
今晚第二次讲这句话,这次多了些笑意,让虎彻看了直皱眉头。
「说好了手下留情啊!听罗伊斯先生说你很厉害的,大叔一把老骨头
了经不起折腾啊!」
「别说得好像自己多老似的,不是现役英雄吗?」
「──刚刚说我老的是谁啊?是谁?」
他笑着,随便活动一下身体,将紧绷的肌肉拉开来,感受里面蓄积的
力量。
奇怪,跟出任务前完全不同的感觉。很微妙。
「规则呢?」
大叔转了转眼珠,「呃……点到为止?」
「你有这麽胆小吗?」
「哈!那就──看谁先被打趴下!」
话声刚落,根本不给他准备的时间,虎彻一踢地板冲了过来。
大人就是卑鄙啊……他一边感慨着一边放低重心,脚步一侧,闪开了直拳。
「欸?闪过了吗……年轻人反应就是快。」
「少废话了你。」
弯下上身,回旋踢带着一道劲风扑面而去,被虎彻横臂格开,反手回击
的时候还不忘顺便抱怨。
「整只手都麻了……兔子就是脚力好?」
「一直碎碎念是老化的前兆。」
「──就叫你不要说我老了!」
虎彻反击的右拳没能得逞,左钩拳顺势再上,同样被灵敏避开。巴纳比
回身之时挥拳攻他中段,虎彻轻轻一拍,四两拨千金卸掉他的力道,触碰到
身体时已经不痛不痒。
连过几招,攻击全部都失效。巴纳比不自觉露出微笑。
平常看起来那麽傻,软弱又没用,但真的打起架来时却出乎意料的……
「抓到了,恍神!」
正面直拳瞬间袭来,巴纳比反应极快,一个矮身躲过了鼻血四溢的命运。
大叔缓缓收回拳头,满脸遗憾。他跟着站直身体瞪他。
「──刚刚要是被打中的话,鼻梁会断掉的吧?」
「欸?不会啦,我有控制力道……应该有吧……」
大叔好吵。巴纳比轻轻啧了一声,这次换他主动开始攻击。
左拳,右拳,回旋踢──当然被闪开了。虎彻显然已经把握到巴纳比的
攻击模式,刻意拉近距离让他无法施展足技,手肘往上一拉直击下巴,巴纳
比险险避过,重心略为不稳的同时腰部也露出破绽,那一瞬间他看见虎彻双
眼放光……
就是现在!
算准大叔一定往前直攻,他左脚微弯意图将对方绊倒,划出的半圆却扑
了空。大叔在发现他的空隙时居然连退两步,闪身到墙边去了!
「……没中计吗?」
「嘿嘿,」虎彻竖起拇指,顶了顶自己的胸膛。「不好意思,我可是拥
有野性直觉的狂野猛虎啊!刚刚那个一看就知道是陷阱啦!」
他轻笑。「真希望这句话也能在你出动的时候应验。」
於是骄傲的脸瞬间变成苦瓜。「要、要你管!」
「不好意思,正是归我管。」
巴纳比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缓缓靠近虎彻。
「平常出动时怎麽没见你身手这麽灵活?」
虎彻哼了一声,「那些犯人哪需要我拿出真功夫?不过是小菜一碟,
不……欸!?」
当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巴纳比瞬间缩短两人间的距离,完全压缩虎
彻的出手空间。他一个佯攻试图逼退巴纳比却被看穿,伸出的左拳来不及收
回就被紧扣住,巴纳比巧妙一带硬是将他转了一百八十度,让他的手被反剪
在背後动弹不得。
「你──我正在讲话!」
巴纳比伸出空着的右手扣住大叔颈部,略略一压,大叔整个人就被锁进
他怀里。
「不好意思,我可是个不择手段的机会主义者。刚刚那个一看也知道是
陷阱不是吗?」
「你……!!!」
左手扣着脉博,右手压着颈子,巴纳比微微喘息,听见怀中那个人的呼
吸跟他一样急促,心跳大力鼓动着。
大叔的体温真的很高,跟他长年偏凉的温度大不相同,运动後汗湿的身
躯更像是要灼伤人,男性的气味扑鼻而来。
……好温暖。
手指底下的是另一个人的肌肤,不是杀戮而是活生生的,那个人对着他
笑拨开他的头发为他量体温,那个人为他取了一个从来没人叫过的绰号──
突然领悟到这件事的瞬间,巴纳比彷佛触电一般,连头皮都发麻。
「喂……兔子,大叔手要断了啊喂!」
他微微一愣,放开的讯号传到了大脑,身体却不听使唤,迟疑了好几秒
後才松开手。
咬咬唇,为了掩饰刚才的僵硬,他缓缓开口。
「……这样不算打趴在地上吧?再打一轮?」
虎彻龇牙咧嘴,甩着被扭得酸麻的手,抬头瞪他。
「求你放过大叔吧!年纪大了没办法陪你这样玩啊!」
巴纳比眨了眨眼睛,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有些遗憾。
「也是。这种事对大叔来说太激烈了。」
「……不要讲得好像有言外之意啊喂!」
让大叔在那边自顾自发牢骚,他轻笑着走到门边,从袋子中掏出矿泉水。
原本冰冷的手指开始恢复温度,令人坐立不安的刺痒感消失了。彷佛破
土而出似的,适才的烦闷感都被甩到脑後,只有两杯马丁尼带来的微醺感,
让人觉得身体都轻盈了起来。
──只不过是过了几招而已啊。
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扭开水瓶盖子,仰头灌了好几口。
然後,就在他闭上眼睛擦掉额前的汗珠时,一种陌生的触感突然降临在
他头发上,乱搔一通。
睁眼看去,大叔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蹲在他面前。
「看起来没事了啊,兔子。」
两人姿态的差别让他必须抬头仰望,一个好久不见的角度。他莫名的又
再次回想起养伤的那一个月,他也是这样在床上仰望大叔。
而现在,那张见惯了的脸带着淡淡笑意,暖得令人厌恶。
「好吧,下次你又有哪里不爽的话跟我说,大叔就不收你陪练费了!」
他瞪着他,瞪了很久。
「……为什麽?」
大叔愣了一下。「为什麽,是在问什麽?」
「我心情不好,干你什麽事?」
他知道他口气很差,但是他无法控制。而大叔搓了搓胡渣,看起来也有
一些疑惑。
「呃……你这麽说也是。可是啊,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那麽
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嘛,就忍不住开始关心你了啊……」
他眼神暗了下来。「我并没有半死不活。」
虎彻张大了嘴,声情并茂还连带着肢体动作,指着自己的侧腹。「哪没
有啊!你肚子上可是开了一个这~麽大的洞哦!」
「……那是枪伤。」
「而且血流了满地,都淹到对街去了哦!」
「……你确定是『淹』吗?」
他的吐槽显然没有达到效果,因为故意在那边挤眉弄眼的大叔突然间看
着他笑了,是他最讨厌的那种笑法。
「反正,最惨的样子都被我见过了,还有什麽关系?别老是逞强,累的
时候就乖乖的说累了,偶尔也可以示弱啊!」
那声音好刺耳,太刺耳。
他垂下眼,放开矿泉水瓶的右手,手背上有个黑色的图腾。
吞噬自身,永恒轮回,无始无终。
「……不可能示弱的。」
他的声音细微却冰冷,大叔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欸?」
「不可能示弱的,因为……」
烙印着纹身的那只手掌前伸,抓住大叔汗湿的领口,用力一扯,他抬头
迎向那个人温暖的唇瓣。
狠啄之後,巴纳比咧开了温柔笑靥。
「因为,一示弱,就会被吃掉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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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战斗对不起。在这种情况下啾了对不起。
这篇号称虎兔但是遮住(逼--)的部份之後其他看起来根本是兔虎对不起。
觉得CP被逆了雷了的人各种对不起。
我去旁边面壁思过......
......可是蛇兔女王的个性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啊〒△〒
哭完继续去面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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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1.249.4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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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F:推 finfly:这篇真的很兔虎www不过身为兔虎兔非常安定XD 11/15 22:51
3F:推 shininghouse:超棒的啦!!虎爸被啾了啦!!等好久了啦!!>w< 11/16 2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