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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 空一页~~~~ 第二章 蓝胡子 (上) 隔天晚上,阿米达依照国王命令来到了他寝宫,其实因为并没有确切说好时间,阿米达为 了不打扰国王就寝前的梳洗、更衣,慢了些才到,结果一被带进房间里,就看到萨菲已经 换好紫色金边睡衣,在大垫上等着--而且一脸臭得很。 「阿米达,你为什麽这麽慢!」 萨菲响亮的声音响起,阿米达只能赶紧跪到他垫子前。 「陛下请饶恕臣的迟来,实在是因为不想打扰陛下就寝。」 其实阿米达暗自庆幸,至少萨菲没再召後宫男女来这里服侍他然後杀掉。虽然大家--包 括他父亲、母亲、兄弟姊妹,甚至是宫里守门的侍卫,都用敬佩但有一丝暧昧的眼神看他 :这家伙床上了得,後宫都没人比得上。 「你明明就打扰了。」萨菲压低眉头。「害我一直不能专心做别的事--赶快过来!」 阿米达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上了垫子,而一旁宫女走後,萨菲眉头一软,刚刚为了隐藏兴奋 的双眼而装作生气的表情这才消失。 「阿米达,快点快点……」 他拉着阿米达的手,叫他赶快就着昨天说故事的那种姿势,自己还迫不及待的挪了挪,脸 都贴到阿米达前面。 「你今天要说什麽故事?」 「这个--」其实阿米达还没想好,而萨菲瞪大双眼。 「快说啊,别再跟我说小孩子的爱情故事了,我要听点刺激的。」 「刺激的?」 「嗯。」萨菲点点头,倒是让阿米达想了一阵。 「陛下听过『蓝胡子』吗?」 「为什麽胡子是蓝的?」萨菲露出好奇的表情,不过阿米达还真考虑一阵,毕竟这故事可 不是那麽--老少咸宜啊。「快说,阿米达。」 被催促之下阿米达也只能开口。「是,是。」 === 装饰华丽却有些陈旧的大房里,一个金发的少年正在珐琅浴池里泡着水,那水温虽然微热 着,在空气里形成白烟,但他只静静的靠着浴池发呆,脸上表情毫无享受。 「少爷,该起来了,不然带子会生锈。」 门外进来的仆役名叫克鲁卡,虽然长相乾净俊秀,黑发也疏理整齐绑成马尾,但是他衣着 朴素得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就跟他毫无表情的脸一样。 金发男孩好像这才回过神,撑着浴池边要站起身,但有些吃力,因为他胯下的金属带子的 关系。克鲁卡扶着他才让他站好。 少年名叫亚奇,一身皮肤有些过於苍白,但是在热水里泡久後微微透着红,虽然手指跟背 部皮肤细嫩,但肩膀有些单薄细瘦,脸孔本来应该是圆润俊美,但是精神似乎很差,下巴 也因此尖细了些。 亚奇下半身被锢着金属的带子,这种贞操带在那一带很常见,有些城主或是贵族男人在出 征或远行时会给妻子,戴上,以防她们偷情,但是亚奇身为男孩子却被戴上这东西,因为 他是城堡主人从东方小镇娶回来的。--没错,就是娶,虽然亚奇是男孩,但是在人口稀 少的北方边界,一个小城有可能只有一两个未婚少女,身分尊贵或是有钱的地主也不一定 能娶到门当户对的妻子,有些最後索性认养一个男孩子为继承人或是义子,这些男孩子也 必须尽到妻子的责任:帮忙不在的地主或城主管理土地、更衣、并且满足他们床上的需求 ,当然也包括守贞。 贞操带直接把亚奇的分身、後庭都一并锁起,只有在老爷回来时,钥匙才从克鲁卡手里交 给他打开。 「……。」 握住克鲁卡手臂同时,亚奇抬头看着他,对方本来跟他对上视线,又立刻转开。 「请多吃点,不然老爷回来看到你又瘦了。」 克鲁卡拿毛巾帮少年擦拭身体时说道,亚奇没有回应,只淡淡的点点头。 一年前亚奇被他的老爷,也就是这座城堡的主人带回来,主人名叫萨鲁帝,刚到这里那段 日子亚奇过得很开心,但是一直到住下来的几个月後,他才知道自己老爷有个绰号,蓝胡 子。 他不知道这名字的来由,因为他老爷根本虽然有留胡子,但是只是嘴唇上修整漂亮的一条 蓄胡,就跟他头发一样又深又黑,而且英俊。 後来园丁才告诉他,那是因为「萨鲁帝」的发音,在那一带的方言念起来跟「蓝色胡子」 很像,所以才会这样。 「少爷。」 晚餐只有亚奇一个人吃,厨师早就准备好饭菜,但是在大而阴冷的大厅里,吃着精致但是 油腻的鹿肉,调味的酱料在炉火照射下几乎是暗红色,每晚这样吃饭亚奇毫无胃口。 但是他正要逼自己拿起叉子时,克鲁卡送了一盘东西上来,亚奇几乎以为自己看错。 「樱桃……!」 亚奇忍不住轻叹出声,虽说住在这里,想吃水果时只要让园丁去後面树林采就有了,可是 附近根本没有樱桃树,就连最近的城或是小镇也必须骑马两天才能到,既使到那里也很少 能遇到卖樱桃的农人。而在亚奇的故乡小镇,那里有一大片樱桃树,所以他从小吃到大。 「克鲁卡……」 亚奇感动的看着这名黑发仆人,对方只淡淡的帮他摆上刀叉。 「园丁刚好遇到东边来的农夫,他们要送去边界给城主的。」 亚奇没有细想,不过农人通常要送作物不会走他们这条路,因为是绕远路。 「谢谢你,克鲁卡……。」少年看着深红发着光泽的一小盘樱桃,蓝色双眼闪着光芒, 克鲁卡好一会儿虽然面无表情,但视线从亚奇白皙的脸上转开时有些不流畅。 「……请先把正餐吃完。」他说。 亚奇吃的比平常多了些,并且叉起樱桃看着正帮他收拾碗盘的卡鲁克。 「卡鲁克,吃吃看。」 看着亚奇灿烂的笑脸,卡鲁克只摇摇头。 「少爷吃吧,量不多。」 「吃吃看嘛。」亚奇把叉子凑得更近,蓝色双眼都笑眯起来。「你没吃过吧,樱桃很棒的 呢。」 其实卡鲁克似乎是因为少爷的坚持才打算嚐嚐,他本来要自己伸手取,可是亚奇直接把樱 桃送到他嘴边,双眼闪着期待的光芒,他只好顺着他。 「怎麽样?好吃吧?」亚奇问道,克鲁卡脸色没变,但是点点头。 「……很甜。」他说,看到亚奇笑得更灿烂,自己也吃了一个後惊呼。「真的很甜!」 其实很久亚奇都没有这麽开心了,老爷不让他练剑--以前在故乡小镇男孩子都会剑术; 还有他不能出城堡,当然也无法回家,吃着家乡的味道让他暂时忘却在这城堡里的无聊与 孤独。 而送来樱桃的克鲁卡看到少年气色好了点,吃着樱桃时汁液不小心从嘴角流下,忍不住拿 餐巾在他嘴角擦了擦。 「……。」亚奇本来还笑着但停下,蓝色双眼有一丝惊讶看着克鲁卡,本来白皙的下巴 沾了樱桃鲜红的汁液反而更显得俊美,可是在昏暗的炉火下,在克鲁卡看来却有瞬间显得 美而不祥。 「早点上床睡,少爷。」克鲁卡跟亚奇近距离对视好一会儿,才把视线从他清明但有些不 安的瞳孔上移开。 夜晚克鲁卡自己已经就寝。 一般来说他虽然睡得不沉,但是很少被吵醒,可是距离他房间有一段距离的楼梯传来细碎 的脚步声,他本来没要立刻起床,因为老女佣德莉卡偶尔会起床喝点水好只住咳嗽,可是 不一会轻微的铁器碰撞声吸引他注意。 「……?」克鲁卡下床披上自己斗篷,走廊跟楼梯都一阵寂静,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下了楼後走廊那一头的厨房传来微弱的灯光,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少爷?」 厨房里只点了油灯,那个穿着睡衣的少年身影显然就是亚奇,克鲁卡出声後他吓了一跳的 看向他。 「克鲁卡……我只是,想喝点酒。」亚奇手拿着杯子,後面一句话变得很小声,因为平 常厨子或是克鲁卡不会拿酒给少年喝,所以亚奇等於是偷偷喝酒。 「睡不着是吗?」 「……嗯。」 克鲁卡早就注意到他脸上的黑眼圈,而且有几次夜晚经过亚奇房门时,他油灯都还点着。 「睡了都会醒过来。」他说。 「做恶梦吗?」克鲁卡帮他转开储酒桶,倒了半杯葡萄酒给他。 「……不是。」亚奇犹豫了一下说,但刚刚表情有些惊讶克鲁卡怎麽知道,不过毕竟是 男孩子,还是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做恶梦而睡不着。 「喝完我送您回房。」克鲁卡说,但亚奇看着他的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我能到你房里吗?」少年开口时蓝色双眼像在压抑着什麽,克鲁卡看到他拿着杯子手有 点颤抖,可是两人本来就是主仆,他实在无法答应。 「老爷知道了--」克鲁卡本来要说完还是作罢,因为看到亚奇听到那两字时浑身一紧。 毕竟亚奇实质身分还是他老爷的妻子,克鲁卡不想其他人乱说些什麽,既使他们只是聊聊 天,可是他老爷的脾气,就算他已经在这栋城堡里当管家多年,有时还是无法预测。 「但是他不在……。」 「我到你房里陪你到睡着,这样可以吗?」 这是克鲁卡唯一能想到的。 亚奇躺到床上後克鲁卡又让他喝了点酒,其实这名黑发青年平常话不多,但是诺大的房里 只剩床头边的温黄小油灯,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在床边,还是聊了几句。 「克鲁卡,你的故乡在哪里呢?」 亚奇短短微卷的金发散在枕头上,就在克鲁卡手边,那个漂亮的色泽会让人忍不住想伸手 摸,但克鲁卡当然不会这麽做,既使他知道,他老爷在远方小镇一看到亚奇俊美的长相跟 漂亮的金发,就决定把他带回来。 「普罗特斯。」克鲁卡说。 「那里长什麽样子?」 「……荒野,很大片的荒野。」克鲁卡似乎沉思了一下才说道。「东边有树林,走到山 谷地才会有湖泊。」 「你会想回去吗?」 「从没想过。」亚奇看得出来客鲁卡平时不谈自己的事,现在要他说,也就极为简短而且 模糊。「十二岁就来这里了,老爷很信任我、重用我,我没有必要回去。」 听到「老爷」亚奇又是一阵沉默。 其实第一次见面时,萨鲁帝是个绅士十足的男人,身子健壮挺拔而且谈吐优雅,黑发跟琥 珀色的双眼很有吸引力,可是那黑发跟克鲁卡的完全不一样,深黑的程度好像不见底,他 会微笑,一开始的确令他们小镇上不少女人着迷,但亚奇第一次发现那笑容永远都一样, 是有一次萨鲁帝带回来猎到的鹿,因为那头鹿的头上有漂亮的白色斑纹,园丁跟萨鲁帝提 说可以把鹿留下,萨鲁帝问亚奇想不想要。 「可以留着牠在园子里就太好了。」亚奇笑了笑,萨鲁帝抽腰间的剑,本以为他要割开绑 着鹿的绳子,可是他突然用力一挥剑,亚奇没有发出声音,可是萨鲁帝砍下鹿的头後便交 给园丁挂在大园子里,搂着亚奇在他脸上一吻。 「这下牠可以一直待在园子里了,嗯?」他笑着说道,当时亚奇除了震惊无法反应,现在 想起时,他那时笑容竟跟平时一样。 「……克鲁卡。」亚奇开口时声音有一丝沙哑,阴暗的大房跟大床上,有这名青年在他 一侧,他觉得安心多了,可是每回想起他老爷,他还是无法放松。 「我每晚都做恶梦--」 「恶梦?」 「醒来时什麽都不太记得,可是总是有蓝黑色的影子压在我身上……。」亚奇压低声调 ,可是声音还是有一丝颤抖。「克鲁卡,我总觉得那个东西越来越重,越来越紧。」 --克鲁卡有一瞬间还不明白他在说什麽,但看到亚奇隐藏在大睡衣衬衫下的身子,因为 灯光的关系,隐隐透着那个守贞带子禁锢的影子。 但亚奇说的当然不合理,他比起之前更瘦了些,带子绝不会变紧,只是他仰头看着克鲁卡 的模样让他转不开视线。 少年微开的领口白皙的胸膛映着油灯的阴影,因为很近,克鲁卡都可以想像他肩背跟腰身 的温度,还有那个隐在睡衣下柔软的线条,俊秀的暗金色眉头微微皱着,因为那瞳孔太清 澈,他起身靠近克鲁卡时他甚至没发现。 「少爷……」 克鲁卡碰触到他肩膀时亚奇搂住他脖子,而且死命的贴着,克鲁卡都可以感觉到一丝颤抖 ,随着他手掌的贴上逐渐平稳而且柔软。 平时他只能看,每天帮他擦拭身体,却从未拥抱过,那美好跟诱惑像是更加倍。 「我不想戴那个了……」亚奇靠在克鲁卡肩上时闭起眼,可是哑着声音说道。「好难受 ,克鲁卡,我快窒息了……」 再怎麽说也是青春正盛的少年,就算克鲁卡自己已经算是性慾淡泊,可是一个礼拜也是有 一两次,他必须自己解决发泄一下,更何况城堡里除了老女佣没有别的女人,而他每天帮 俊美的少爷洗澡,对他那细嫩的皮肤跟清明的双眼,克鲁卡唯一的办法就是移开视线,避 免自己对他多做遐想。 「克鲁卡……」 他不是没注意到少年跟他拥抱着的同时腰部微微磨蹭起来,他手放在他腰上时感觉到他一 颤。 那是克鲁卡一直想避免的,在诺大,只有几个人的城堡里,这个俊美的少年无疑是最深的 诱惑,一直避免过多的碰触,就是怕有一天擦枪走火。 而现在,只是这样的拥抱就让两个人身子发热,亚奇鼻尖顶在他颈上时鼻息轻轻扫着,闻 到这名青年身上的味道让他无法克制,下半身反覆磨蹭的他的亚奇,分身被锁在带子里, 碰不到也挣脱不了,只能靠着扭动时的摩擦得到一丝丝金属的抚慰,跟克鲁卡一块躺在床 上时他再也忍不住难耐的声音。 「克鲁卡……啊嗯……!」一被对方的手碰触,在他穿着睡衣的腹部上一抚,亚奇弓起身 子想要更多,对方有些僵硬的手指钻进他衣服里时两个人都起了愉悦的颤栗。 「少爷……这样子……」 克鲁卡虽然说着犹豫的话,可是亚奇一在他前身扭动磨蹭,周围一切像是突然消失,克鲁 卡没发现自己埋头在他白嫩的颈部一阵亲吻舔舐,听到他发出愉悦的呻吟更是欲罢不能。 「克鲁卡……想要!我要……好难受--」 亚奇觉得身子,尤其是下半身搔痒难耐,克鲁卡的爱抚还有亲吻只让那火热更加剧,敏感 的分身既使激烈扭动时只能感受到一点点的摩擦,那对他无疑是折磨。 「嗯--」 在大床上亚奇弓起身子,睡衣下克鲁卡急躁摩擦的手在他胸前时他忍不住挺起胸膛,狂乱 的摇了摇头。 「克鲁卡--想要,啊……」 本来被鼓动的冲动起来的克鲁卡忍不住更用力,狠狠的吻了喘息的亚奇一阵,直到他手在 他胸口又拉又扯,克鲁卡才按住他的手,然而,扯开他衣服後,看到亚奇下身的贞操带还 是停下动作。 「……。」 好一阵房里除了这两个人的呼吸声什麽也没有。 克鲁卡手从亚奇身上移下,刚刚两个人的热度在那个东西出现後突然消失,亚奇皱起眉头 ,因为下身束缚他的东西让他更难受,在贞操带下的白皙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浮,他不知 道克鲁卡有一瞬间的确想帮他解开,但最後想到赋予他钥匙的老爷,还是只能站起身。 「少爷,请好好睡,我先回房了。」克鲁卡说这句话时没有看着亚奇,亚奇几乎没听出他 语调里的沙哑,还有极力压抑的沈重呼吸。 亚奇本来还要开口,可是克鲁卡在他有机会出声前就很快的关上门离开。 === 接着几天亚奇没见到克鲁卡,平时这名青年都会伺候他早餐,中午时他也会拿钥匙帮他打 开老爷书房,因为老爷准许亚奇可以进来看书,可是,不只早餐时是女佣帮他送饭来,中 午克鲁卡也没像平时一样来花园找他。 亚奇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其实那时他有点醉了,加上做了恶梦後的害怕跟孤单,他才会 忍不住抱住克鲁卡,但是原本就已经是无聊冷清的城堡,克鲁卡刻意避开他,甚至不知道 他去哪,亚奇心情更郁闷了。 而且,本来已经是寂寞难耐的身子,那晚被克鲁卡碰触过後更是唤醒他情慾的毒性与甜美 ,夜晚亚奇难过的流泪,用尽各种方法,用细小的树枝插进贞操带的缝隙,想碰触难受的 分身,好不容易搔到一点,想起克鲁卡的的爱抚,胸膛贴着他的弹性与火热、粗糙手掌的 摩擦,他得到一丝抚慰,然後,痛苦随着慾火烧得更旺。 第四天,亚奇到东塔的小花园走走时才看到克鲁卡。 「……少爷。」 看得出来这名黑发青年并不打算遇到他,神情有一丝压抑的对他点点头致意。其实平常对 於克鲁卡看到他时总是移开视线,亚奇已经习惯,可是现在他终於明白克鲁卡就是在避开 他。 「克鲁卡,你要去哪里?」 「去森林。」对方只这麽说。「少爷,我可以走了吗?」 其实如果不是他这句冷淡的询问,亚奇不会被激起一股愤怒,他想也不想突然拉住克鲁卡 的缰绳,一脚踏上想爬上马匹,这让对方失了分寸,慌忙之下只能扶着亚奇上来,避免他 掉下去。 「少爷--」亚奇自顾自的拿过缰绳,没等克鲁卡开口就轻踢马腹,穿过矮树林来到一片 高树的树荫下才停下。 「少爷……?」克鲁卡看着在自己前座静默不动的少年,一出声就被转过头的他吻住。 「……!」 虽然转过身动作较困难,但亚奇急躁的勾住克鲁卡的脖子,温热的舌尖在他不及反应时就 探入,克鲁卡最後似乎只想不动任由他结束,可是亚奇手指在他胸口刮搔,还是让他不得 不撇过头。 「少爷,请住手…」 其实光是这样,亚奇的体温跟柔软的嘴唇就让他腹部一阵火热,而且对方根本不等他,又 是一阵伸出舌头在他下巴舐着,克鲁卡几乎要按奈不住时,亚奇突然侧身下马,不理会惊 讶的克鲁卡,在草地上躺了下来。 亚奇蓝色双眼多了一层诱惑的色调,他自己将衣服脱下时,没错过克鲁卡虽然转开视线, 但是咽下一口口水,胸口起伏的又深又缓,而白皙的身子露出时克鲁卡没有再忍耐,亚奇 以为他是要把自己拉起,可是他压到自己身上时第一件事就是扯开他的裤子。 「唔嗯!」 这名黑发青年本来绑着的黑色长发都散开垂在肩上,在他胸口又舔又咬,弄得亚奇忍不住 呻吟出声,身子愉悦的扭动着。 「哈啊……」克鲁卡手指有些粗鲁的按压、刮着他乳尖,像有什麽一刺,亚奇挺起胸口时 手胡乱扯着对方的衣衫。 「我们回去……克鲁卡……」亚奇的裤子脱下後,那个禁锢他的贞操带还是让两人停下动 作。「回去把它打开,让我可以碰到你……」 克鲁卡没有回答,但他将衣领解开後,亚奇看到他胸口的银链子上垂下一个小巧的钥匙。 「……?」 克鲁卡把项链拿下,一插进亚奇腹部贞操带的钥匙孔,转动好一阵,因为两个人都激动的 喘息,好一阵打不开,可是一感觉到下腹的束缚变松,亚奇好像终於能呼吸似的,性急褪 下束缚的下半身一阵凉意,可是也敏感异常,分身早就半挺立了起来。 「唔--」 克鲁卡抬起并分开他的腿,裤子里已经迫不及待的慾望根源顶端火热的推进,让草地上的 少年弓起身子,手指陷进克鲁卡背部,太久没有被侵入的後庭吃痛的紧缩,但是克鲁卡丝 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不快不慢的抽送起来。 「啊,克鲁卡--你好急……」亚奇的尾音变成呻吟,原本的疼痛在克鲁卡抓住他分身 套弄的同时被转移开,青年有些薄茧的手掌让他最敏感柔嫩的皮肤表层像有甜美的细针在 轻刺,太久无法碰触的部份比以往更敏感。 「嗯!我喜欢,好喜欢,克鲁卡……用力点--」 不多话的青年在亚奇呻吟撒娇的嗓音发出时,舌头边细弄他的耳朵,让他一颤的同时後穴 紧缩,两个人扭动交缠着,激烈的抽送抽送跟下身的摩擦早就让亚奇脑袋空白,胡乱喊着 的声音随着克鲁卡的上顶更响亮。 「你好坏……这样折磨我……」 亚奇愉悦的声音夹着一丝哽咽,在这名青年加快抽送发热的性器同时,他早就等不及,腰 部挺起,细长的手指抓着地上的草根,把这麽久以来折磨他的难耐慾望一送而出,这同时 克鲁卡的抽送粗暴了起来,被亚奇发泄而出的身子一夹,还有不停在他耳边叫喊着「好坏 」的诱人声音,克鲁卡脑袋一片空白,亚奇轻颤着的身体跟他交融,同时到达神醉的顶端 。 「啊--」亚奇毫无顾忌的喊出声,享受、而且带着一丝刺痛的快感把他彻底淹没,这名 青年低吟的声音让他颈部一颤,两个人既使发泄完,也还是小幅度的扭动着,品嚐最後一 丝丝的快感。 汗水交融着,亚奇感觉到克鲁卡还有些激动的在他脖子上啃咬,更是在他背部胡乱抓一通 ,发泄这些天来被冷淡对待的不满。 树林里除了枝叶动着声音,两人的喘息响在安静着林间显得格外响亮。 「少爷……」克鲁卡跟白皙脸上都是汗水的亚奇对望,他迷蒙双眼让他转不开视线,本 来想问他痛不痛,可是亚奇凑上的嘴唇把他话语夺去,好一阵克鲁卡只是等待。可是才刚 经历性爱後的虚脱与满足,亚奇搔痒似的温热舌尖、可爱的吻让他最後也克制不住,跟他 深吻了起来。 「克鲁卡,我喜欢你……不要再消失了……」 亚奇凑在他耳边低语,他忍不住把他身子搂紧。 「不会了……。」 那之後,贞操带被藏在亚奇房间的床下,暂时被遗忘。 两个人像是新婚的夫妻,一开始克鲁卡的确还有些拘谨,或许是偷情的罪恶感--同时也 是快感使然,但不管怎样,一碰触到亚奇,既使两人只是眼神交会,在这冰冷偌大的城堡 里,就足以让他下身充血,而他知道亚奇也是。 第二次的交合没隔多久,在森林後当晚晚餐克鲁卡伺候少年吃饭,但整顿饭他的蓝眼睛都 弥漫着诱人的色调,粉嫩的嘴唇含着刀叉的模样让克鲁卡难以克制,而且,既使知道这男 孩是故意把葡萄汁洒在衣服上好让晚餐快点结束,他还是表面上神色冷静的带他回房间更 衣,但是一关上门,亚奇就被克鲁卡按到床上,有些急躁的吸吮啃咬让他早就骚动不已的 下半身灼烧起来。 後来的几周,克鲁卡跟亚奇还是照常生活:早餐、散步、看书,然後下午到林间走走,偶 尔瞒着女佣陪亚奇练剑,不过这些活动全都伴随着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性爱。房间、森林、 河边,书房或是马厩,就算两个人拿剑笔划一番最後也总是会深吻起来,汗水交融在一块 。 「克鲁卡,你好坏……」 温暖微暗的马厩,原本只是要一块骑马出门,可是还没上马,本来要把亚奇抱上马,可是 亚奇被他抱着时故意往後蹭了几下,结果惹得克鲁卡克制不住,直接让他靠在马上,从後 面疼爱他。 「喔……不行…啊……克鲁卡、我的爱……」 因为马夫就在外面来去,这样刺激的性爱让两个人兴奋起来,亚奇咬着克鲁卡的手,为了 不让呻吟泄出,站着挡去亚奇身子的马匹也因为两人动作而不安的动了动。 「少爷,对不起,我不能等了……」 「嗯,嗯……」亚奇被克鲁卡低沉而隐忍的嗓音在耳边唤着,不住的点头,腰直起的同 时让他进入得更深。 这次之後,不论客房,狭窄偏僻走廊,或是花园都留下他们恩爱的痕迹。 事实上亚奇有些惊讶,因为以往的克鲁卡是如此沉稳冷静,现在他才发现他有多麽压抑, 从他不多的话里亚奇知道克鲁卡早就不只一次想要了他,而每天在老爷的书房念书,也变 成了书桌上的喘息与扭动。 「克鲁卡……啊,你也想过在这里吗?想过把我--」 「很多次……」 黑发青年从後面不停的抽送,这下更是激烈起来,这些天来的交缠,亚奇知道克鲁卡兴奋 了起来,故意挣扎着想逃开,结果惹得对方有些粗鲁的把他按到桌上。 那之後随着彼此身体越发契合,既使没有情慾的晚上,他们也相拥着交换亲吻,话语不多 的克鲁卡大多只是让亚奇的手指顺着他解开的黑发,对视又亲吻,然後入睡。 亚奇对克鲁卡来说,无疑就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这少年望着他的眼神如此清澈,可是床 上却是如此诱惑的色调,对性爱的索求跟毫不掩饰让他疯狂。 但对亚奇来说,以往沉稳的克鲁卡像是放弃压抑似的疼爱他,几乎不需要言语,他喜欢克 鲁卡的寡言,两人激情过後静静帮他擦拭汗水,相拥而睡的克鲁卡,只是--他似乎比以 以前更沉默。 亚奇随後才发现克鲁卡的沉默不是来自阴郁,而是他们两个一直极力遗忘的两个字。 「克鲁卡!」 刚跟园丁从果园回来的亚奇还在马上就开心的呼着克鲁卡的名字,要不是园丁看了亚奇又 看了他一眼,克鲁卡还真没发现他们这一阵子都是这样,其实真要说起来,也许城堡里早 就有几个人注意到他夜晚总是进亚奇房间。 「你看我采了苹果--」 亚奇跟着园丁去果园一上午,回来带着几颗特别红而且漂亮的苹果给克鲁卡。 「很香吧?」 「……嗯。」克鲁卡等园丁走了,才把亚奇带回房间,但是一关上门,亚奇就把苹果丢 开把他抱住。 「我好想你,克鲁卡……」他在克鲁卡胸口蹭了蹭,故意顶了顶他的胯下。 这一阵子亚奇食慾好多了,加上骑马跟练剑,最重要的是他心情愉快,脸色红润也不相以 前那样过分削瘦,让他更添诱惑与俊美。 「不想等晚上了,你快抱我……」 「少爷,等等……。」克鲁卡又被他温热的身体磨蹭,好不容易才让亚奇停下,把他下 巴抬起。 「刚接到信,老爷明天就回来了。」 ……。 虽然外头天色还是一片晴朗,可是克鲁卡可以看得出来亚奇脸色唰地一白,而且放开他之 後,他无法确定他抓着自己的手是不是刚刚就这麽冰冷。 「明天?」 好久亚奇脸上不曾出现这种蜡黄的脸色,一侧的阴影像是把他脸吃掉似的。 其实克鲁卡也没多冷静,那两个字--「老爷」一出口,他们这几个月的甜蜜与无忧,反 而让此刻恐惧与罪恶感加倍。 「写信是两周前的事。」克鲁卡说,虽然亚奇还站得好好的,但那个表情让他想扶住他。 「少爷,我看看……。」让亚奇一愣的是克鲁卡解开他前襟,他这才想到,脖子、胸口 可能都还有他们欢爱的证明--克鲁卡的吸吮舔咬总是让亚奇兴奋,因此他履试不爽。 「我等等拿点兰姆酒给你涂。」他说,那语气让亚奇更紧张,他自己看不到脖子跟胸口, 可是前天在克鲁卡的吸吮下达到高潮的感觉还如此鲜明-- 「还有那个--」 克鲁卡跟亚奇几乎是同时看向床底下,那里有他们藏着贞操带的木盒,光是想到那个,亚 奇觉得下身又像束缚住一样而无法呼吸。 「……晚点再戴上,您先坐下来。」 察觉亚奇脸色的苍白,克鲁卡让语气放慢放轻说道,但其实已经是在冒险,因为如果明天 会到,路程误差之下今晚也是有可能的。 「……嗯。」亚奇点点头,为了不想再让他紧绷,克鲁卡让他喝了点酒,但是直到晚上 都没再碰触他。 晚上就寝後克鲁卡打算离开,但被亚奇抓住手。 「克鲁卡,再陪我一晚--我好害怕……」 亚奇的恐惧让他身体都缩在一块,隐在棉被下就像个孩子,可是克鲁卡为了以防万一,以 前老爷也曾经深夜回来过,他只能一再安抚亚奇,亲吻他直到他阖上眼。可是,门关上之 後,克鲁卡很确定亚奇一定跟他一样,整晚没睡。 === 老爷的人马在正午时抵达。 「少爷,老爷到了。」 正在吃晚饭的亚奇除了汤什麽也喝不下,女佣进来要他出去迎接,亚奇放下汤匙时不小心 把番茄的汤汁溅在袖口上。 克鲁卡帮他擦乾净,但是唤了好几声,脸色苍白无比的亚奇才站起身。 脖子上的痕迹?还有贞操带? 这些克鲁卡都已经帮他解决,可是不知道为什麽,亚奇脑子一片空白,觉得自己浑身不对 劲,好像到处都是破绽,他老爷一眼就可以看出。 「老爷。」 大门口金白的阳光下,亚奇硬是挤出笑脸,迎着那黑发的男人身影而上,克鲁卡都可以听 出他声音的一丝颤抖,身子被那名男人搂住时几乎一紧。 「我可爱的夫人,甜美的金发小妞……。」 萨鲁帝本来就高大,把亚奇一搂时他根本无力反抗,凑在他颈边时低沈沙哑的声音传进亚 奇耳多深处,虽然说着甜蜜的话,但是俊秀脸上的笑容还是跟平时一样,双眼一点也没眯 起,拥抱前早就把亚奇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其实亚奇一点也不喜欢他叫自己「夫人」,除了他男孩子的尊严,而且有几次他似乎可以 感觉到,因为他的不自在,萨鲁帝故意更要这麽叫他。 「想不想你的夫君?」 「……想。」亚奇被他灰色瞳孔盯着看,只好硬逼自己开口,最後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 在,他只好凑上亲吻萨鲁帝的嘴唇,那个总是修得漂亮的一小片蓄胡像有针在刺他。 「夫人知道我长途旅行,一定为我准备了晚宴。」 萨鲁帝说,亚奇暗叫不妙,他根本忘了这件事,整晚无法安眠让他精神不济,好在克鲁卡 对他主人欠了欠身。 「少爷昨天接到老爷回来的消息,就赶着让厨房准备,也叫我猎了头鹿回来好好慰劳老爷 的辛劳。」 其实那是克鲁卡跟附近猎人买的,萨鲁帝喜欢鹿肉,看着怀里的亚奇,在他嘴上狠狠吻了 一阵,亚奇努力不让自己皱眉头,迎合他,可是感觉到萨鲁帝在他腰上的手逐渐下移,身 子还是一僵。 「我的夫人比女人还周到,也比小女孩还纯洁,嗯?」 笑出声的只有萨鲁帝跟他不明所以的几名随从,亚奇觉得身子冰凉,可是一股不舒服的热 度浮上他头部,因为萨鲁帝手指故意透过裤子勾勾他股间的贞操带。 晚宴在黄昏时举行,萨鲁帝没吃多少东西,可是他的随从们在上一个城镇时顾了一个流浪 剧团来表演,剧目既下流又淫秽,女演员到最後根本是在陪这些男人喝酒笑闹。 亚奇尽量吃东西,让自己表现出丈夫归来而愉快的模样,可是他完全不懂女人会是怎麽反 应,在自己丈夫久未回家时?对这丝毫没有喜悦的男孩来说,那简直太遥远。 宴会到一半萨鲁帝似乎喝多了,亚奇好不容易想到要扶他回房,暗自庆幸也许可以逃过今 晚,可是一到楼梯处,萨鲁帝就突然把他揽腰抱起,还发出惊吓他的大笑声。 「夫人这麽迫不及待?」 那阵酒精味混着浓浓的挑逗,而且声音清醒的很,亚奇无法做出欲求的样子,只能极力以 可爱的模样在萨鲁帝胸口蹭蹭,可是一碰上正要下楼的克鲁卡,亚奇停下动作。 「老爷辛苦了,请好好休息。」克鲁卡微微欠身的表情没露出一丝表情,也没看亚奇。 「当然,你们夫人绝对会伺候我好好『睡』一觉。」 克鲁卡转身要离开,可是萨鲁帝叫住他。 「克鲁卡,你好像忘了什麽。」 「……?」 克鲁卡一时间的迟疑并不明显,他从腰间掏出一环钥匙,找到那只银色贞操 带钥匙--上一次是挂在克鲁卡胸前。 他递给萨鲁帝,亚奇一动也无法动,看到克鲁卡面无表情,只有把钥匙放上萨鲁帝手时停 了一下,既使只有一瞬间,但是他很快转身下楼,没再回头看。 === 对亚奇来说,接下来的生活如同地狱。 萨鲁帝本来就是个性慾极强的男子,刚回家更是不得了。亚奇几乎没有办法下床,被一次 又一次的占有,以前新婚时他以为萨鲁帝是个温柔的男人,可是在床上他完全相反。 归来第一晚亚奇还想着尽力服侍他,可是进了房间後萨鲁帝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贞操带卸 下--然後换上另外一个。 「老爷……?」 只穿着上衣的亚奇在床上直起身子,恐惧的看着这男人在自己胯下套上一个差不多形状的 贞操带,一样把他前面分身牢牢套住,可是後面却开了一个柔软皮制大口,大口处镶着珠 子,让插入他身体的男人可以得到更多的刺激。 「老爷,求求您……不要用这个……」 亚奇一开始还忍耐着,可是整晚毫不停歇的被抽插着,用尽各种姿势,但他被束着的分身 既无法发泄,後穴却是不断被操弄,他最後哀求着想解下,但被萨鲁帝在乳头上狠狠咬了 好几口,哀号的声音也传到了克鲁卡房里。 那之後好几天都是这样,无法下床的亚奇只能被萨鲁帝压上的身子弄醒,有时半昏迷时看 到他在自己上方笑着的神情,他只好又闭上眼。 他记得以前的萨鲁帝新婚期还算温柔,但那种可怕的转变之缓慢,超越他可以察觉,好像 他是有意识的,一点一点暴露出来,而这次远行归来,像是再也不掩饰似的。 後来萨鲁帝似乎发现玩弄一个半昏死的少年毫无乐趣,开始逗弄他分身以外的任何地方, 手指在他体内搅动,或是逗弄他的乳头,亚奇最後哭着呻吟好满足他,但是不敢再开口求 他解开那个可怕的贞操带。 萨鲁帝的慾望像是永无止尽,一发现亚奇开始习惯这样的模式,开始做样子迎合他,他除 了不让他解下带子,污言秽语变得更严重。 「我的夫人好像没有变松?」他在亚奇耳边舔弄着。「这样夹着你的夫君,好像初夜时的 紧度……」 「夫人有没有想过一次跟很多个男人玩?明天我让乔路斯他们一起来试试?」 这种情况下亚奇还宁愿不要见到克鲁卡,提醒他那个充满罪恶感却甜蜜的日子,但是每天 早上这名青年都还是按照老爷吩咐,来帮他清洗身子。 「嗯……!」 克鲁卡的海绵在亚奇肩上,挤出的水流到亚奇胸前时他痛得一缩。 「……。」 其实那不是克鲁卡第一次注意到亚奇总是被咬得红肿流血的乳头,只是大多情况下他不容 许自己再去看那个自己曾经拥有的身子,而且,他越来越瘦,无神的双眼让克鲁卡感到害 怕,他有时真不知道亚奇能不能捱到老爷下一次出远门。 一阵水声,亚奇扶着浴缸试图要站起来,可是胯下的贞操带让他痛得要命,因为这几周每 个晚上,那带子在他臀部、腹部不停摩擦,早就擦出伤口。 「少爷……」 克鲁卡尽量压低声音,把他抱了起来,吃痛的亚奇抓住克鲁卡的背。 「快放开我,克鲁卡……不然他看到了--」 亚奇呻吟着说道,要不是他这麽说,克鲁卡还真没意识到,但是还没把他放下,他就看到 门口一个身影而一愣。 「……老爷。」 克鲁卡本来就喜怒不形於色,可是这一次他语尾也有一丝沙哑,而亚奇身子比他更僵硬, 挣扎着要下来。 「夫人跌倒了是吗?」 萨鲁帝声音很温柔,可是亚奇还是感到恶寒,尤其对方还把他接过来。 「看来夫人得上点药了,嗯?」 「没关系的……。」亚奇摇摇头,但萨鲁帝抱着他在桌旁椅子坐下。「克鲁卡,去拿点 药。」 「……。」克鲁卡的犹豫并不明显,可是看到亚奇被萨鲁帝抱着,他怕自己再待一下亚 奇还得受折磨,便出了房间。 周围好一阵沉默,亚奇看到萨鲁帝桌上摆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他迳自从里面拿了几颗红 色小果实吃下,那不是亚奇第一次看到他吃那东西,萨鲁帝每晚上床前似乎都会吃下几颗 ,只是他之前没多注意。 「夫人很痛吧?」 亚奇看着那个小瓶子,几乎没注意到萨鲁帝正盯着他,缓缓把帮着他的浴巾拉开,看到他 的乳头发出「啧啧」的声音。 「看来是我太粗鲁了,你的夫君真不是个绅士,还是克鲁卡温柔多了?」 亚奇看着他的笑容,因为近在眼前他觉得自己再细小的表情都无所遁形。他到底知道多少 ?还是只是在逗他? 「……我很喜欢跟老爷一块的。」 可怕的沉默之後亚奇尽量让声音不要颤抖,可是拙劣的回答他自己都感到心虚,因为现在 他每天活下去的希望就是等着萨鲁帝再度出远门。 「老爷。」 一会儿克鲁卡回来了,把小药瓶放到萨鲁帝手上本来要离去,可是萨鲁帝叫住他。 「克鲁卡。」萨鲁帝还是一样的笑容,但灰色的双眼一动也不动盯着克鲁卡。 「帮你少爷上药,这个地方受伤了。」 「这样子……」 克鲁卡平时能够应对进退,但此时他想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拒绝,但他当然也没立场答应, 他看到亚奇一动不动,但双眼无助的像个吓坏的孩子。 「我粗手粗脚,怕再弄伤夫人,让克鲁卡来吧。」这一次是对亚奇说,亚奇唯一能想到的 就是把脸埋到萨鲁帝颈子上。 「老爷,这样太奇怪了……。」 「怎麽会?克鲁卡是个好管家,他会弄好的。克鲁卡,别让你少爷等了。」 那阵沉默让亚奇还有克鲁卡呼吸都停了,最後还是克鲁卡避免他起疑,表面上很从容的沾 起药膏,手指碰到被萨鲁帝往後压着上半身躺在桌上的亚奇,他跟他同时发颤。 「嗯……」亚奇痛得一缩。「老爷你帮我涂吧,好痛……」 「克鲁卡,涂仔细点,看少爷伤得多重啊。」 萨鲁帝猛帝按住要挣扎的亚奇,克鲁卡止住手的颤抖,那已经不是因为紧绷,而是他压不 下的热度,看到这少年从几周前在自己怀里脸色红润,弹性的身体,愉悦的呻吟自己的名 字,现在却是这样苍白无助,而且被自己老爷羞辱而身子发颤。 「这里,克鲁卡。」 萨鲁帝抓起克鲁卡的手指一按,再亚奇一边乳头泛红的咬痕上,他痛得咬住嘴,可是冷酷 的萨鲁帝声音里有一丝兴奋,边抓着他的手在各处摩擦、逗弄。 「老爷……嗯……啊痛--」 既使克鲁卡在想结束这折磨,但看到亚奇从桌上抬起眼,潮红的脸颊跟双眼,盯着他时露 出一丝痛苦的快感。 「啊嗯……呜……嗯!」 「……。」萨鲁帝微微眯起眼,亚奇早就在他腿上扭动好一阵,看到他痛苦却因为逗弄 而难耐的模样,他呼吸深了起来,好一会儿移开克鲁卡的手,把亚奇推到桌上,桌上酒杯 跟早餐被他扫了下。 「老爷,让我,让我休息一下……」 克鲁卡本来要蹲下收拾,可是看到萨鲁帝已经解开腰带,把亚奇双腿分开,他楞了好一阵 ,但看到萨鲁帝转头对他一笑,他只能移开视线。 把盘子杯子一块抓起後,萨鲁帝已经规律的开始动着下半身,不停撞着亚奇跟桌子,克鲁 卡将门关上,才听到亚奇终於流泄而出的隐忍呻吟。 -T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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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2.117.247.115
1F:推 Usachan1119:未看先推!! 11/09 22:45
2F:推 Usachan1119:真是可怜的孩子..虽然出轨不对,但萨鲁帝也太恐怖了orz 11/09 23:05
3F:推 laviyu520:我现在看到蓝胡子只会想到F/Z里的Caster(抹脸) 11/09 23:09
4F:推 purplewings:禽兽啊~~~~~~ 11/09 23:10
5F:推 seigaku00765:我要杀了那个什麽鬼老爷的(提刀) 11/09 23:38
6F:推 nineuniverse:这个系列好看~作者大加油! 11/10 01:00
7F:→ nanoy:有一些地方克鲁卡变卡鲁克了 11/10 18:07
※ 编辑: lvig 来自: 125.228.104.25 (11/10 21:06)
8F:推 shinyisung:说不定老爷的内心戏相当哀桑.... 11/10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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