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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反复了近一个月的暴雨过後,天开始放晴。不像是农历四月的天气,反而像是夏天的 尾巴,天又高又蓝,风又轻又凉。   周末时季师益说一定要趁下一场暴雨来之前出去春游,邱景岳说小满都过了,应该是 夏游了吧。季师益说没关系,夏游就夏游。   六月快到了,近期科室里没有什麽太重大的活动,他们也不算太忙。季师益从春天刚 到的时候就盘算着一块儿出去玩,但接连的暴雨使得他们的数个周末只能在家里陪儿子们 玩恐龙战士模型。季师益的儿子颇早慧,十个月左右就已经会说话,走路也早,一岁半时 已经说话很流利,并且对恐龙战士有着特定的迷恋,到了两岁多的如今变本加厉──邱师 同的发育要稍晚一些,但说话也已经十分流利,可能还没到迷恋特定偶像的时候,他对季 景合的恐龙战士比较冷淡,对於後者献宝似的把五个恐龙战士一起送给他的行为也表示不 解,他随意玩弄之余,绿色的那个上臂被弄断了。从半岁起就没怎麽哭过的季景合对此伤 心欲绝,抱着残废的绿恐龙哇哇大哭,愣是把邱师同也吓哭了。   这就是上周末发生的全部。父亲是一项难当的工作,两位父亲一致认为教育孩子比任 何手术都困难,甚至比申请任何基金更难。最後邱景岳用遥控飞机转移了儿子们的视线。   工作日时季师益的儿子住在他父母家中,季师益视情况回去;邱景岳的儿子则由保姆 带着,他必须每天回家。到了周末,热恋中的父亲们试图约会,但又不忍心丢下儿子,所 以往往变成了两大两小的双重约会。幸好两位公子脾气还算投合,争抢事件少有发生。   天气好时,他们会去户外,但今年春天天气实在称不上多明媚,他们只在四月的某个 周末去了一趟越秀公园,但中途的暴雨令他们不得不刚下车就提早返回。   每个周六的晚上,邱景岳爷俩也住在季师益*江新城的家中。他的房子本来就预备了 儿童房,只是以前没布置好家俱。在周末夫夫生活开始之後,季师益特意去买了多喜爱的 上下床和橱柜,并兴奋地把儿童房粉刷成了天蓝色──邱景岳认为距离他们的儿子能充分 利用这间房甚至这张床还要很久的时间,还是阻止不了季师益的这种兴奋。他甚至打算在 空的地方再放置一个衣柜。事实上他们的儿子只是在每周五周六晚上利用着那张床的下铺 而已。   儿子们很早就会被哄骗去睡觉。然後就是成人的晚上了。   那天也是如此,在季师益说一定要趁暴雨前出去玩的时候,正是周五晚上儿子们已经 睡觉之後。邱景岳洗澡後出到客厅,季师益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自这样的生活开始之後,季师益特意去买了款式相似的四套睡袍,冬天的两套,夏天 的两套。两人体型相似,冬天那套基本上是认不出哪件是谁的,但夏天那套在颜色和下摆 长度上有差别,季师益坚持说长的褐色的那件是自己的,短的白的有些透明的是邱景岳的 ,邱景岳只好认为这种事上让让年纪小的师弟也没关系。邱景岳有些疑惑他为什麽买睡袍 ,他本人比较喜欢穿睡衣。季师益只说了句方便。   季师益见邱景岳出来,就放下手中的报纸。当晚有些凉快。他的夏装睡袍比较短,袖 子不到手腕,裙摆刚过大腿上半部分,是丝质的,颜色和透明度如前所述。邱景岳的皮肤 属於不晒太阳就会很快变白,晒了太阳又很快变黑的那种。之前几个月连续的阴雨让他变 得白起来,洗过头之後头发稍微擦了一下,有点淩乱地散在前额。洗澡後嘴唇的颜色鲜艳 。他穿睡袍时不太有耐性,总是随随便便地拢在一起,带子系得很松,走动一下胸前就露 出了大半,有时甚至前边没有束拢,走路时腿都露在了外面。   今天似乎又是很不耐烦地穿上睡袍的,两侧胸大肌的边缘都露了出来,因为是丝质的 ,好好地贴在胸前的部分有些透明,在微凉的空气里,不太大的两颗乳头隐约可见。邱景 岳似乎不以为意──或者说,他从来没考虑过季师益图的哪门子方便,也没考虑过好端端 的男式睡袍怎麽会短得好像尺码不符似的。   季师益喝了口凉水。邱景岳迳自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弯下腰找电吹风。季师益告诉 他晚上洗头之後最好吹得半干,以免睡觉时头疼。但他家的电吹风总是被放在电视柜的最 下面一层。   他弯腰之後,整个臀部和大腿就从睡袍里露出来了,他竟然没穿内裤。   听见师弟呛水的声音,邱景岳直起身子回头问:“你怎麽了?”   “没事,你继续。”   电吹风不单放在最下面一层,还放在了最里面。季师益家的电视柜不知为什麽不能完 全拉出来,邱景岳只好继续俯身,伸手进去掏。   季师益喝了一杯凉水。到最後邱景岳跪了下来,趴在地面上找,臀部高过了腰部,臀 沟中央连到前面的囊袋在空气中晃动着。季师益看够了,走到他身後,问:“你找什麽? ”   “电吹风,以前都在里面,今天怎麽没了?”   “我拿房间里去了。”   “你不早说。”邱景岳站起来,他的睡袍几乎已经散开了,丝质的,所以很滑,他刚 才往左侧倾斜,所以左侧几乎整边都往肩膀下滑了,左侧的乳头已经半露在睡袍的边缘, 摩擦之余,确实地立起来了。   季师益看着邱景岳,邱景岳有些明白他想做什麽,也有些兴奋起来,咽了口水,不太 好意思开口,觉得嘴唇干了,就舔了舔上唇。季师益把他拉过来,回到沙发上,让他跨坐 在自己的大腿上,固定着他的後脑,有些重地咬上他的唇。   邱景岳觉得季师益的下身已经十分坚硬粗大,抵在他囊袋後边,肛门附近,只隔着季 师益的一层内裤,感觉很鲜明。他有些惊讶,在季师益放开他的唇时小声问:“你今天怎 麽这麽快……”   季师益用右手麽指和食指捏上邱景岳的左侧乳头,“你内裤呢?”   “掉地上湿了。”邱景岳有些不适应,“小季,你怎麽老喜欢…………弄那里?我觉 得不是很舒服。”   “不舒服吗?”季师益低头,用嘴唇碰他右侧的乳头,在他用舌尖反复逗弄之後,它 变得有些肿胀起来。   邱景岳不太自在地说:“其实我觉得咱直奔主题就够了,前戏没必要那麽多,又不是 …………”   季师益停下手,笑道:“主题是什麽?”   邱景岳一时答不上来了。想说打飞机,但又觉得太无趣了。事实上季师益对他做的那 些并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从心里痒着,但没办法解决的那种感觉。   那种事会令他想呻吟,而他觉得在性事中,男人呻吟挺没面子的。   他敞着大腿坐在师弟的腿上,上身的衣裳已经滑到了腰部,两颗乳头挺立着,性器也 从没系好带子的浴袍中抬着头出来了,却在皱着眉苦苦思索着。   “景岳,我们试试别的主题好不好?”季师益揉着邱景岳的老二,刺激之下他无暇细 思,随便应着好吧。   在单手弄着邱景岳东西的时候,季师益的另一只手伸到了邱景岳的後门,在那儿转了 一会儿,邱景岳意识到他想把手指放进去时有点紧张,问你这是干什麽?季师益说听说一 边按摩前列腺一边打飞机会更舒服。   邱景岳说不好吧,那个地方很脏的。   季师益说那我帮你洗一洗好不好?   邱景岳还是说:好像不太好吧。   季师益说:没关系,咱俩都什麽关系了?以後你老了,要是生病了,我也要照顾你这 些的。   这句话让邱景岳愣了一愣,开玩笑说:你真陪我打一辈子炮?   季师益吻了他,说:一个人打炮多没意思。   邱景岳也吻了吻季师益,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季师益抱起他,像抱着儿子那样,邱景岳不好意思起来,说:别这样,不好看,怪重 的。   季师益笑着没说话。   季师益说给他洗洗的那个东西好像是专用的冲洗器。好像大的开塞露的样子,前头很 细,还不到食指那麽粗,後头一个折叠容器,可以装不少水。邱景岳的排遗十分正常和规 律,每天一次,都在晚上进行,现在腹中空空的。季师益先用手指摩擦了会儿後门,再把 口子轻轻转进去,慢慢注水。   两三次後,季师益说很乾净了。   异物进到後门的感觉并不舒服,但他们回到房间,季师益用手指帮他从後面按摩的时 候,邱景岳觉得确实比原先更舒服了。甚至季师益没有怎麽摆弄他的前方,他就射出来了 。   事实上在他们每次的活动中,季师益都是以取悦邱景岳为优先任务,这种感觉时常令 他有些愧疚。於是邱景岳对季师益说:“我也帮你洗洗,再帮你按摩?”   季师益没说话,在邱景岳的颈侧舔咬了一会儿,低声问:“景岳,让我进去好不好? ”   邱景岳先是愣住了,犹豫了会儿,说:“也行,你不嫌的话。”   季师益没想到他答应得那麽爽快,心情有些复杂,但看着邱景岳强作镇定地问他:“ 我要怎麽做?”之後忽然有些於心不忍。   “以後有机会吧,不急。”季师益把他抱紧。   季师益站起来,邱景岳拉住他,跪在他面前,开始舔他的阳具,帮他口交。他的动作 一直不太熟练,有时牙齿还会摩擦到。季师益见他含着自己的阳具努力的样子,忍不住轻 轻推开他。   邱景岳有些沮丧地抬头看季师益,季师益终於忍不住了,回到床上,再度把他拉到自 己腿上,这一次大大分开了他的双腿,倒了些润滑液,毫不留情地从下面把手指送了进去 。   邱景岳终於呻吟了出来。季师益的扩张有些性急,邱景岳说了句有些疼。季师益不说 话,只是不断含着咬着他右侧的乳头,邱景岳不可抑制地喘息起来,声音有些颤抖,说: “小季,小季,你别着急……”   刚刚能容纳三个手指的时候,季师益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腰扶起,试图让自己胀大得异 常的东西进去,但入口不够大,邱景岳帮着他,把他的东西对准自己的後门,只是确实太 大,努力了半天,也没进去。   季师益把他放在床上,抬高他的腿,他的後面有些紧张地缩着。季师益又进行了一会 儿按摩,用了许多润滑液,觉得稍微松软一些时,抽出手指,随即将自己的东西送到了入 口处。   那个体位进去稍微容易了些。只是由於紧张,季师益从初进去到完全进去费了很大功 夫。邱景岳看着师弟将他的腰部高高抬起,使他能够清楚看见他是怎麽进来的,怎麽又往 外退出,深深浅浅地抽插着,伴着有规律的声音,抬头看见季师益看着他的眼神,邱景岳 忽然面红耳赤起来。   他把手举起来,一手挡在眼前,一手挡在嘴前,把整个脸挡住了。   季师益有意识地变换角度试探邱景岳的反应。他慢慢地又勃起了。季师益在他耳边低 声说:“让我看。”   邱景岳摇头。季师益吻着他的指尖,说:“景岳,让我看看你。”   季师益拿开了邱景岳的手,他细喘着,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血色十足的嘴唇颤 抖着。脸上的潮红稍褪了些,见到季师益无法从容的表情,邱景岳伸出手,把他抱住了。   他们深吻起来。   事後两人都有些疲劳,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邱景岳起来点烟,季师益也坐了起来,从背後抱住了他。   “你还没睡?”邱景岳拍了拍师弟的胳膊。   “嗯。”   邱景岳吸了会儿烟,自言自语说:“不行,我得戒烟。”   “为什麽?”   “儿子有样学样,那就不好了。”邱景岳踌躇了会儿说,“你……你亲我的时候不觉 得有烟味儿不舒服吗?”   “不会。”季师益又抱了他一会儿。邱景岳把烟熄灭了。   “早点睡吧。”邱景岳这麽说。   “景岳,会不会不舒服?”季师益终於问了。   “生理上还好。”   “心理上呢?”   邱景岳犹豫了会儿,说:“总要有习惯的过程。”   季师益笑了:“我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第二天当他们打算带着小家夥们去省博物馆时,又开始下起雨来。邱景岳对着窗外的 大雨叹气。   季师益用前一天买的食材做好了一桌的菜──这种生活开始之後,他忽然也热衷起学 做菜来,原先好像摆设似的他们家厨房在最近利用率十分高──对邱景岳说:“难得周末 ,在家里也没关系,过来吃饭吧。”   在儿童房里玩得不亦乐乎的孩子们被叫出来,坐在专属他们的高高的椅子上吃饭。看 着孩子们用勺子扒得四处都是的饭粒,季师益对邱景岳说:“是不是教教好点儿?”   邱景岳说:“随他们吧,用多了会习惯的。”   季师益笑着点头称是:“是啊,做多了自然会习惯的。”            2      每年一次的科研汇定在七月,但据说今年开始要举办两次,另一次在十二月。廖敏轩 为了把排场做大,顺便向各路的医药公司强调君臣关系,每年都要从他们那儿筹集一大笔 资金,去至少四星以上的酒店开会兼度假。可能的话,大家都不愿意假以这种形式度过─ ─连续两天的总是误了吃饭点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汇报,提心吊胆地等着上台挨駡。如果被 安排在第二天汇报,则心里压力更大。   七月开会之前,季师益看见秘书小樊安排的住宿表,邱景岳和他上一届留校的王军华 住一屋,季师益则和下一届的郑涛住一屋。对这个安排有些不满的季师益鉴於二人在寇里 微妙的地位,也不好提什麽意见。   在出发去开会的当天下午,邱景岳汇报且被骂过之後,实在懒得在会场待下去,假借 上厕所的名义回到了他被安排的522房,不久之後就听到有人敲门。   如果是王军华,应该是有门卡的。邱景岳这麽想着,就去开了门。季师益站在门外, 还背了个户外用的包。   “怎麽也跑了?”邱景岳笑了。   “实在太困了。”季师益进来。   “你带了什麽,那麽一大包?”   季师益把包放在椅子上,见了桌面上烟灰缸里的烟头,笑道:“你才戒了几天烟?”   “算久了,快两个月了,不过真戒不掉。”   邱景岳说要戒烟後,季师益就不在他面前抽烟了。现在见他又抽回去了,想想原因, 百感交集。   他们坐在屋子里抽了会儿烟,邱景岳问他看电视吗?   “不看了,就歇会儿。”   其实两个人都不怎麽爱看电视。季师益发现这一点後问邱景岳当时他们一起住在*江 宾馆的时候,怎麽记得他一直在看电视。邱景岳说:我那时候跟你不熟,怕没话题啊。   一会儿之後,季师益站起来,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被塑胶袋包着的一团衣服, 季师益递给邱景岳,邱景岳问:“这是什麽?”   “你的睡衣。”   邱景岳接过袋子,把所谓的睡衣从里边拿了出来,是一套他没见过的新睡衣,但是好 像洗过,并且熨过了,款式就是睡衣店常见的那种对扣、有领棉质的,还挺厚的,颜色是 素灰的。邱景岳狐疑地看着季师益,说:“酒店里不是有睡袍吗?怎麽还特意带来了?”   “酒店里的睡袍是男式女式各一件,你想穿女式的?”季师益坐到床上,对他招招手 ,说,“景岳,过来。”   “小樊交代过都换成男式的了。”邱景岳边走过去边说。   “你不是说喜欢穿睡衣吗?”季师益一把抱住他,压在床上。   邱景岳今天穿了件短袖白衬衫,他说:“别玩了,一会衬衫皱了。”   季师益轻吻他的嘴唇,说:“就一会儿。”邱景岳摸着他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几口 。   两个男人亲昵地相互吻了会儿,又拥在一起在床上歇了会儿。   “洗澡时要把睡衣带进去,出来时要把扣子扣好。”季师益碰着邱景岳的耳垂,这麽 说。   邱景岳失笑:“你把我当你儿子啦?”   “我儿子穿没穿好倒关系不大。”停了会儿,季师益说:“晚上唱K,你去不去?”   “不想去也得去。”   邱景岳对唱K很热衷,但廖敏轩也很热衷,廖敏轩是真正意义上的麦霸,喝醉了更不 讲理。他去唱K,基本上其他人只有掌握时机鼓掌一件事可做了。这种聚会还有不少药代 出没,漂亮的长腿药代会邀请老男人们跳舞。   季师益属於不热衷这种事情的人,但场面话不得不说,场面事不得不做。廖敏轩也不 见得喜欢,但他有本事做到任谁看来,他都乐在其中。科室里有胆儿逃掉这种活动的人似 乎只有朱教授,他年纪大了,不爱热闹,专搞临床,科研汇报从不参加都没关系。   季师益认为他们的应酬恐怕会持续到廖敏轩退休为止。   在他们拥抱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时候,门忽然咯吱一声。季师益意识到是有人开了门, 和邱景岳从床上起来,坐回椅子上去点烟。开门的王军华发现两位师弟一起坐在屋子里, 愣了一下。   “王师兄。”季师益笑着向他打招呼,“我门卡锁屋里了,借你们屋歇歇。”   王军华说:“你们都溜了?”   两个男人笑着。   晚餐和所谓的唱K结束後,已经十一点多了。一行男人没玩够,说要打牌,就在季师 益和郑涛的屋里开了牌桌,後来几个研究生也加入了,季师益和邱景岳就退了下来,邱景 岳说要回房间睡觉去。汇报过後压力解除的王军华打得眼红耳赤,到了晚上一点,对季师 益说:“小季,我们在你屋通宵了,你想睡觉去我屋里吧。”   季师益过去敲邱景岳的门,邱景岳打开门,穿着他特意带给他的睡衣,严严实实,整 整齐齐,季师益忽然严重後悔起来。            3      确立关系的第一年过年,邱景岳带着邱师同,季师益带着季景合,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去了。第二年过年前几天季师益问邱景岳今天他打算上哪儿过年,邱景岳说跟去年一样。 季师益说:“我去你家过年吧。”   邱景岳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让你爸妈和你儿子三个人就这麽过年吗?”   季师益没有坚持,但其後的几天邱景岳都找不到他了。作为个小主治,年底其实也没 什麽事,邱景岳本来打算二十八在季师益家四个人过,但後者接了他的电话都说忙,一连 几天,邱景岳也郁闷起来。   年二十八邱景岳已经放保姆回家去了,他打算隔天把儿子托给邻居,上半天班就逃回 来。一父一子两个人的新年前夕实在有些难熬。他买的火车票是明天晚上的,今年的年三 十他总算不需要值班了,不管一值还是二值。    邱景岳带儿子出去吃了顿速食。他本人不太会做菜,家里都是保姆做的。看着儿子吃 着速食的时候他忽然想念起季师益做的菜。   季师益先前似乎是不会做菜的。邱景岳想起他闹离婚那会儿经常没饭吃,不知什麽时 候起,厨艺就变得厉害起来。家里还是要有会做饭的人好。   儿子吃着东西的时候忽然问邱景岳:“爸爸爸爸,小景呢?”   邱师同和季景合每个周末都见面,感情已经颇深厚。最近几个周日要分别的时候,甚 至都会哭闹。工作日也经常问起:爸爸,小景呢?小景呢?爸爸,我们去不去季叔叔家里 ?白天在家则经常对保姆说起小景和季叔叔。   邱景岳觉得儿子的朋友实在太少了,於是考虑着过完年把他送到幼稚园去。他很想问 问季师益的意见,不过到了见他的时候又总是忘记。   今年冬天还是像模像样地冷了起来。在回家的途中,儿子闹着要骑马,邱景岳把儿子 放在肩膀上,他很兴奋地学着恐龙战士嗷嗷叫着,叫完後说:“爸爸,我们去季叔叔家里 好不好?”   邱景岳有季师益家的钥匙,但平时他很守规矩,毕竟不知季师益什麽时候有访客上门 ,这麽去也不方便。他一般要等季师益的邀约,不到周末也不去打扰他。儿子问得他有些 心动,於是他对儿子说:“带你去季叔叔家。”   他开车带着儿子去了*江新城。在上电梯的时候有点忐忑,不知对方会不会不太欢迎 ,也不知他今天在不在家。   他用钥匙开了季师益家门之後,发现门厅摆着好几双鞋,客厅里有谈笑的声音。他听 见客厅里有人问:“咦,是不是有人开门?”   邱景岳轻轻把门关上,儿子抬头问:“爸爸,你怎麽关门了?”   “季叔叔家有人,我们下次再来。”   儿子不高兴地扁嘴,邱景岳把他抱起来,好声安慰:“我们明天来好不好?”   门那时从内侧打开了,季师益见转身要走的邱景岳和邱师同,十分惊讶。邱景岳转头 朝他笑笑,邱师同却大叫起来:“季叔叔,小景在不在家?”   “同同,要有礼貌。我们明天再来。”邱景岳抱着儿子走向楼梯间,季师益追了出来 ,那时走廊的灯刚好灭了,邱景岳觉得他拉住了自己,连他和儿子一起抱在怀里,然後吻 了一下他的唇。灯亮的时候就看见他笑着对邱师同说:“同同,我一会儿带小景找你玩好 不好?”   邱师同高兴地说:“好!”   他送他们俩上了电梯,看着邱景岳笑,邱景岳也朝他笑。电梯门快关上时,季师益又 按了一下开门键,说:“你等我。”   邱景岳点点头。   後来,季师益过了八点就带着季景合去他们家了,俩孩子蹦蹦跳跳地手拉着手去邱师 同的房间玩,季师益在他们的身影消失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在门边抱住邱景岳深吻起来。他 吻得那麽急切,把邱景岳的毛衣衬衫从皮带里抽出来,把手伸进去抚摸的他的胸前。邱景 岳小声说:“晚点吧,等他们睡了再说。”   邱景岳去厨房倒开水,季师益跟在他身後,在厨房里又从後面把他抱住,在他的耳边 颈侧细吻着。邱景岳转回头,他就吻他的唇。   季师益很少这麽缠人。邱景岳被他吸吮得嘴唇有些疼起来。他转开头,季师益的唇又 追了上来。   “你怎麽了?”   “景岳,跟我一起住。”季师益说。   邱景岳转开脸,问:“平常来客人怎麽办?”   季师益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这个话题被不高明地岔开了。   那天晚上季师益做得有些激烈。平常他们只用口交,几个月了,季师益才提出想肛交 一次。但那天晚上距离上次走後门不到一个月,他又说要了。在清洗乾净之後,他甚至用 舌头舔弄那儿,被邱景岳挪开了,说:你想生病啊?   他虽然没有再那麽做,但那天做了两次,时间也比较久,第二次快三十分锺了他还不 射精,邱景岳被他插射了两次,实在支撑不住了,哑着嗓子说:小季,快点,我不行了。   他的乳头被季师益吸肿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那天他在他身上弄了很多吻痕,胸前 、腹部、大腿内侧。   完事之後邱景岳十分疲倦,季师益把他搂在怀里,说:景岳,总有一天,我们可以一 起过年。   邱景岳嗯了一声,没说出口: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年初二那天早上,在老家呆着的邱景岳接到来自季师益的电话,他喂了一声,却听见 季景合奶声奶气的声音:“邱叔叔,你家在哪里?”   邱景岳笑了,说:“我家很远,你要来我家吗?”   “嗯,爸爸说他不识路,邱叔叔来接我们。”   邱景岳握紧手机,听见对面的声音换成了孩子的爸爸,他笑着说:“我在上次住的那 个旅馆,不记得你家往哪儿走了。”   “你开车来的?”   “我买了火车票,小景免费。”对面的爸爸吸了吸鼻水,“你们这儿真冷。”   邱景岳拿开手机,对厨房里的母亲说;“妈,中午多做一个人的饭。我出去一下。”            4      儿子们上的幼稚园是全托,周五晚上才回家那种。两个孩子一起去上幼稚园,竟然如 鱼得水,不哭也不闹,适应良好。父亲们见儿子们这样,反而有些寂寞起来。   最初的一个星期,邱景岳还坚持说住家里就好,但由於儿子上了幼稚园,他的保姆也 离职了,他吃了一周盒饭,在周五去季师益那儿蹭饭吃的时候涕泗横流,於是季师益就说 :“平常就住我这儿吧。”   邱景岳依然说这样不太好,如果季师益有访客什麽的,被撞见了不太好办。季师益说 那我上你家住去,反正你们家就你一个了。   邱景岳当天也没回答他,第二天他们带着儿子去郊游回来後,经过路口时邱景岳停下 车,到五金店配了把钥匙,回到车上给了季师益。   得到钥匙的季师益问:“随时可以开?”   “要预约。”邱景岳说。   季师益笑问:“你贵客很多?”   “半年到一年可能会有一到两个不等。”   周一晚上下班之後季师益去了趟菜市场,而後直接去了邱景岳家里。由於目标太大, 他们从不结伴下班。他按了门铃,邱景岳出来开门,见他就笑了:“怎麽不预约?”   季师益彬彬有礼地说:“预约您一个晚上,可以吗,师兄?”   邱景岳看着他手中的菜说:“我已经叫了外卖了。”   “打电话退了,或者冻起来,明天中午吃。”   吃饭过後季师益说要去散散步,他们就一起去了楼下,沿着社区外的马路走了一圈。 晚上没什麽人,季师益在转弯过後就牵了邱景岳的手。邱景岳犹豫了一下,没有挣扎。   季师益说:什麽都做了,手还没牵。   牵在一起的手热得发烫,邱景岳一度觉得有些头晕,他告诉了季师益,季师益说他也 是。邱景岳於是说是不是漏电了?季师益说不是,是在充电。   在回程中,接近社区的时候,邱景岳把手从季师益手中拿开了。进了电梯之後,季师 益又牵起他的手。就这麽一直牵到家门口,开锁的时候也不肯放。   因为几乎是很久以来第一次在没有儿子们在家的情况下做的,那天战况十分激烈。他 们在浴缸里玩了会儿,季师益又重现对邱景岳乳头的执着。捏了又舔,简直把它当做食物 吃了很久。邱景岳在浴缸里被他弄勃起了,他还不过瘾,去冰箱里拿了蜂蜜,把浴缸的水 放掉之後就抹在邱景岳身上。   邱景岳说:你要干嘛?   季师益把蜂蜜抹在他的漂亮的胸肌、腹肌上,又重点在乳头上抹了一层,然後在龟头 上、後门都抹了。邱景岳试图起来,被他压在浴缸里。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过那些地方,一 边帮邱景岳口交,一边用手指弄他的後门。   邱景岳微颤着问:今天又要?   上周他们才用过後面。   季师益吻他,说:可以吗?   除了偶尔几次之外,季师益一向很照顾他,方式和体位元多数时候也是问过他。其实 从後面得到的快感更大,只是太经常耽於那种快感令邱景岳十分不安。   太频繁了吧?邱景岳不安地说。   那就不做了。季师益十分听话。他抽出了手指。   邱景岳的口交技术经季师益的指点有了长足的进步,在他的努力下,季师益很快就释 放了。   最近他们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喝下对方的东西,并戏称为加餐。   在浴室的加餐之後,他们光着身子到了客厅。季师益把客厅的窗帘拉上,大灯关了, 只留下两盏微弱的灯光,然後就爬到沙发上和邱景岳闹了会儿。两个老男人互相挠咯吱窝 ,战况更加激烈。   接着季师益又开始把邱景岳的身体当食物吃。邱景岳抱怨蜂蜜太黏了,季师益说我帮 你稀释。   邱景岳说白洗澡了。   他们玩累了,就抱在一起睡觉。光着身子很冷,邱景岳去卧室拿了棉被出来,俩人盖 在一床被子里,沙发足够大,他们就决定在那里睡觉了。   季师益问邱景岳:“你怎麽跟你爸妈说我的?”   “我说季师益。”   “关系呢?”   “他们不会问的。”   “我算见过公婆了吧?”   “是,贤妻。”   “口头便宜随你占。”季师益摸着他坚实的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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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14.43.1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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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推 rubygogogo:好好看喔 >w< 谢谢转载的原po 11/07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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