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ittleTW (人鱼)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静临] dream or truth?(限)
时间Sat Oct 29 21:34:47 2011
文前警告:
1.文内R18有 但篇幅不多 不过这对CP本身的暴力就可以限了不需用到R18
2.DRRR原着第七卷到第九卷重要捏他有(算是不少?)
3.静临为主CP 但仔细看可以看出别的临(喂 不用仔细也看得到)
(别的临的捏他在第九卷 不拿来好好利用非常可惜)
以上都接受再进行下一步 文章背景说明 为怕雷到人请自行开灯:
本文第一幕就是接在第七卷临也在病院里,遇到动画一开始要自杀的那个女
人再度出现,跑到医院趁他受伤要刺他,但刺他不成反而被他制伏,原着直接交
代临也就在医院消失了,所以……以下为脑补文。
如墨泼染上的天空如匹漆黑的丝绸,即使有着深夜时千家万户的点点灯火,
拐入曲折小巷後,抬眸望见的却还是那近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到咻咻唰唰的风声,以及某个急行跑步的声响,撇除那
吱吱喳喳的说话声,几乎就是一种死亡般的静谧。
「小静,病院抢人也不是这麽搞的,我可是把那个本来要自杀却因为想要杀
我的这种恨意而活了下来的那个女人弄到又想去死了呢,你一来真是坏了我全盘
计画,你看,那女人被从窗户爬进来的你吓到跳楼了,啊跑得好好的干嘛突然放
我下来?」男人的声音较平日为之虚软许多,却更有一种病弱的妖艳。
「闭嘴!」即使是这样暗的夜,他仍是戴着墨镜,墨镜如天色般乌黑,望不
见隐於其後藏於双眸的思绪。
男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命令一般,笑着轻喘,又继续说了下去。「我
可从头到尾没有打算把那女人拿来当跳楼逃走的肉垫啊,我看,你还是赶快死一
死省得我心烦,咳。」一口气说完的男人微咳了起来。
嘶嘶──
布料破裂的声音传来。
「小静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呢?」男人咯咯的笑。
「嗯我应该是病坏了才会问这种笨问题,怎麽想小静都应该是要杀我,不过
要杀我干嘛不直接把我抱到病院顶楼往下扔,重力加速度的话,二十几楼应该是
死得成,不像那个女人从病院的五楼跳下去怎麽样都只会骨折,而且一下子又被
抬进病院治疗根本没办法死嘛,啊对了小静总不会是突然变聪明了,不想让我死
得那麽乾脆,唉呀这怎麽行呢,小静还是赶快,啊、咳咳咳──」
男人疼得咳了起来,因为他的手正抚上男人裹卷着绷带的腹间,染上一片濡
湿,那样黏稠的。伸手将男人身上已经被他撕裂的病人上衣扯成长长的布条,又
往男人腹间伤处缠去,一层层的,绕得那样急促却仔细。
「唉哟天要下红雨了,小静竟然没拔根交通号志往我的心脏戳下去,明明那
麽容易,而且我的小刀刚刚已经因为你突然爬窗户进来那一团混乱而掉了,我现
在可是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呢,小静该不会以为你现在帮我缠好伤口为我止血我
就会不想杀你跟你和好吧?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发生的事喔我还是最想要小
静去死了!」
「给我闭嘴,你这只可恶的跳蚤!」就算这是条人烟罕至的小巷,周围甚是
黑暗,他还是压低了声音地吼着。
男人自然没搭理他的恶吼,微咳了几声,自顾自的又说了下去。「但你到目
前为止的行为都算是救我这实在是太令我纳闷,我怎麽可能保持沉默呢?还是说
你头脑差到极点想不出要怎麽凌迟我久一点才让我死?那我倒是可以提供你点
子……」
男人顿了一顿,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拖着伤弱的身体撑了太久,还是真的陷入
思考。
「只不过,在我死之前,怎麽说都想要先看到小静死呢!没看到小静死我就
先死这样的人生可一点都不有趣。」
「我说,闭嘴!」闇黑的墨镜後仍辨不出思绪,他用手耙了耙那头金色的头
发,抢在男人还没有说话之前,微拉下了受伤的男人从病院穿出来的裤子。
就算天色这样暗,就算墨镜阻绝了更多已经稀少到微弱的光源,他还是望见
了男人眼里那瞬间微绽的光,像是错愕、像是鄙夷、像是不屑、又像是觉得有意
思……
他不发一语,将男人的身子转为背对着自己,让男人倚抵着墙,将男人局困
在他与墙之间。
男人那熟悉的咯咯咯的笑声又起。「我说小静你该不会是想要那个吧,我的
天我怎麽不知道你对男人有性趣?不会吧,是真的?」
男人那漂亮到烦人的语声嘎然而止,因为他的手已经往前掳住了男人柔软的
性器,开始套弄起来。
「喔这样不行,小静太烦太讨厌了,我在小静手下怎麽可能硬得起来呢?惨
了与其让我阳萎一辈子,不如小静你还是杀了我吧,不过在你杀了我之前,要记
得先去死喔!」
*
「在车站对面的繁华街上,周围目击群众忽然发现折原先生腹部流血倒在地
上。现在折原先生正在都内某病院接受治疗。据警方调查,是因为腹部被刺伤导
致流血,目前判定是杀人狂所为,具体情况待折原先生的身体恢复後再做询问─
─」
哔──他随手无目标地按着摇控器,换着电视台。那并不是新闻,而是重播
的旧闻了。总是有电视台不断的重播着无趣的明明已经变成旧闻的消息。
要不是方才遇到折原双胞胎,提醒他看一下新闻,了解那只跳蚤的近况,他
才没有看电视的习惯。
还说是给他一个惊喜?!人没死哪有喜字可言。不过就受伤而已,算得上什
麽。那只跳蚤受伤不是家常便饭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只跳蚤果然非
常符合这个定律,怎麽都死不掉!
不过,就算他巴不得那只跳蚤快点死掉,他还是没有趁人之危的恶习。等下
次那死不透的跳蚤落到他手上,他再亲手揉死那只跳蚤……
*
阳光洒入卧房,他打了个呵欠,从床上爬起来,正想要打开电视看一下那只
跳蚤的後续报导时,他发现手上的遥控棒好像长得不太一样,面前的电视机也变
得不同。
不只是遥控棒和电视机变了,整间房间都跟有所不同……这是他高校时的房
间。
他讶异地看着身边的闹钟,闹钟是分明就是他很多年前就捏坏的,在高校某
一次那只跳蚤打电话来闹他的时候,正在房间的他一手碎裂了手机,一手顺手捏
坏了闹钟。
他又拿出手机来看,正是那只跳蚤打电话来跟他吵架,聒噪的讲了一大堆惹
人心烦的事时,他一手就粉碎了的手机。
惊讶的情绪占领了他的内心,往门外走去,却看到弟弟已经穿好制服,正问
他今天怎麽会赖床赖那麽晚,再不出门会迟到之类的话,要他赶快去换衣服出门
去上课,还跟他说再见自己要出门了,面包牛奶留在桌上要他别忘了带。
他开始觉得事情真的往一个很怪异的方向演变而去,飞快地又回到房间,看
了看衣柜,都是高校时的衣服,看向书桌,甚至有他的课本笔记本……他是来神
高校一年级的学生。
他不是已经高校卒业好几年,并且连卒业式前都因为跟那只跳蚤之间的吵闹
波及太多人,所以被严格地处分了,为什麽现在又变成高一的学生?
没空想太多,他不解地换了高校的制服,随手将课本笔记本全扫进书包,抓
起面包牛奶就往外冲,走着高校时每天熟悉的上学道路。
他还记得,他从高校开始,每天跟那只跳蚤从上学时遇到就开始打架,他总
是随手拔起交通号志就砸向那只跳蚤,那只跳蚤每回都躲得过,还笑咪咪的拿小
刀往他身上刺过来要他去死──
眼前走过去的,不正是那只跳蚤吗?走在那只跳蚤旁边的,是那个戴着眼镜
对人根本就没有兴趣,只对无头的塞尔堤有兴趣的岸谷新罗。
他随手抄起一根交通号志,冲到那只跳蚤面前,但真的到那只跳蚤面前的时
候,他如煞车般地急急止住了。
因为他完全感受不到跳蚤对他有任何防范的气息,也没有任何想要跟他打斗
的意味。
他只觉得,这只跳蚤看着他的眼神,那样陌生,而跳蚤身边的岸谷新罗,却
对他充满了敌意。
「你是?」男人对他微笑着,却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看了他拎在手上的
交通号志,才又想了一想。「平和岛静雄?」
男人不认识他,完完全全不认识他!像是只是听过他这个人。
「你不认识我?」他愣道,无法想像仇敌不认识自己。
「我家临也为什麽要认识你?」男人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岸谷新罗却出口了
,一脸扞卫的气息。
「拜托新罗到底谁是你家的?你不要以为帮我挨了一刀我就会爱你爱得死心
塌地,也不过就是一刀而已,相较你想把我泡在福马林里头,为了我挨一刀又算
得上什麽呢?想要把我丢进福马林里头,先等你没命了再说!」男人虽上说的虽
然是很不屑的话语,但脸上却是满面春风。
等等、眼前的跳蚤和新罗两个人在说的话,为什麽他都听不懂……跳蚤对新
罗的话那样似曾相识,明明就是对他说过的话的翻版,却又不是对着他说的。
跳蚤和新罗这种互动,为什麽、为什麽好像……情侣?不然为什麽新罗会称
临也为他家临也?
「新罗,你家的塞尔堤呢?」他下意识地问出口。
「你在说什麽?」新罗眯细了在眼镜之後的双眸。「那是什麽?」竟像是完
全没有听过这号人物一般?
「喔喔喔新罗原来你家还有别的男人哪,那怎麽不抓别的男人去泡福马林就
好呢我就知道为我挨的那一刀一定是假的你怎麽不赶快去死一死!」男人边说边
拿着刀子在新罗眼前晃了一晃,最後往新罗的镜片一刺,镜片当场呈现裂纹,刀
子直直往下落去,在地上发出清亮的撞击声,男人却没有去捡,飞快地跑了。
「临也,等等我啊──」没心思管镜片的新罗着急的飞快地想要追上去,不
过唇边却反常地带着笑。「吃醋的临也做起标本一定更可爱。」
他一把抓住要跑去追那只跳蚤的新罗,力气之大只差没有碎裂了新罗的骨头。
「等等!你真的不认识塞尔堤?!」
「你到底在说些什麽!?我不仅是不认识你说的那东西,连你我都没兴趣认
识!送给我当标本我都不想要。」新罗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不要阻挡我追我家
临也!」
他不顾新罗意愿,强制留下新罗,硬是跟新罗说了许多无头妖精的事,他费
了许多唇舌,也许他毕生从来没有在那麽短的时间说的话逼进那只跳蚤过。
但新罗看着他的脸还是那样茫然。「妖精什麽的怎麽可能存在这世界上,这
世界上漂亮到不像人类的人类就是临也了,我只对他有兴趣,对其他人事物都没
兴趣!」
他错愕的放开了新罗的手,觉得头痛不已,比起之前每次遇到那只跳蚤不停
连珠炮的碎碎念还要头痛上万分。
然後,他意外的思考了一整天这件事情,用他分明很少使用的脑袋。整天坐
在教室里,他都在想着这件事。
最後,他告诉自己,是梦,这一切,一定都是梦。梦醒了,一定又会是那只
跳蚤用着那令人厌恶的脸对他语不停休。
但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真实到让从来无所畏惧的他第一次知道,什麽叫
做恐惧。
*
阳光再度照进屋内,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是在那个高校时的房间,房内所
有的摆设布置还都是高校时的样子。
他惊愕地从床上跳起来,床因为他的施力过重大力摇晃着,他险些踩坏了整
张床。
所以,到底什麽是梦?
是那只跳蚤竟然不认识他而且跟新罗交往起来,甚至连塞尔堤这号人物都不
存在是梦?
还是他从高校开始,每天上学放学甚至下课时间只要遇到那只跳蚤就总是在
跟那只跳蚤打架,一直打到後来他在池袋工作,那个在新宿当情报贩子的可恶跳
蚤只要一到池袋还是会跟他打得不可开交……这些事情是才梦?
他起身无意识地穿上高校制服,拎起他昨夜根本没有动过的书包,抓着弟弟
又已经放在餐桌上的牛奶和面包,再度往那条他熟稔的上学路前去。
再度巧遇到那只跳蚤和新罗,这次他却没有像昨天那样抄起交通号志就打算
往那只跳蚤的身上砸了。
跳蚤对他露出很猖狂的笑容,但那是跳蚤对每个人都会露出的,就是跳蚤说
着爱人类时的那种表情。
跟之前每次遇到时,会对他露出那种令他又痛恨又想要狠狠揍死捏死这只跳
蚤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可是跳蚤身旁的新罗很明显不悦了,敌视地瞪着他,嘴里嚷着一定要把最爱
的临也拿来泡福马林。
跳蚤笑吟吟的怒瞪新罗,拿着刀子对新罗比划着,跟新罗你追我跑,那情景
、那情景──
他就好像看到之前的他跟跳蚤相处时的画面。只是跳蚤说着讨厌、说着你怎
麽不赶快去死的对象换了一个人。
他应该要觉得很轻松,因为那只跳蚤再也不会在他面前不停的叫着他最讨厌
自己被叫的小静的那种称呼,然後罗唆地讲上一长串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的话语,
连追逐战的时候还是要被吵个没完没了。
他的确是要如释重负的。
但他却无比烦躁无比厌恶,心里纠结着一团说不出的东西。
原来,若是没有跟他追追打打,那只跳蚤还是会有别的对象可以做这件事,
那只跳蚤还是会对别人滔滔不绝地说着话。
那只跳蚤依旧还是跳蚤,却不是、却不是……
平和岛静雄,什麽都不要想。
那只跳蚤,本来就不是你的跳蚤。
*
他以为不认识他的跳蚤是一场梦,可是已经不知道如何定义这场梦,该说没
有会一直惹他的跳蚤是美梦吗?
但是他的内心完全没有一丝丝能够命名为愉快的情绪。
说是恶梦吗?他拒绝承认。那只跳蚤不再来烦他吵他这种事怎麽可能是恶
梦?!
可是这场梦怎麽那麽长,为什麽都不会醒?
每天上学放学,他都看到那只跳蚤和那个带着手术刀的新罗两个人追追打打,
他甚至换条路到学校、换条路回家。
却怎麽也不能避过。
碍眼!好碍眼!
少了那只横亘在他生命里多年的跳蚤,他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陷害他或是突
然唆使个谁来整他,也不用烦恼要被学校处分或进警察局。
他一心诅咒着赶快去死的仇敌消失了,不,应该说还是存在着,但再也不视
他为宿敌。
他实在应该要想个办法来大肆庆祝,但往下一望,胸口那本该属於心的位置
却像破了一个大洞,空荡荡的,什麽也没有。
他曾经想像过无数次跳蚤消失在他生命里他会有多麽清静,他能有多麽高兴,
但此时此刻,他跟跳蚤成了两条平行线无数天後的现在,他却只想、只想……
不,和平岛静雄怎麽可能为了那个跳蚤只当他是普通人类而哭。
制服外套上那湿润的水痕,不过是雨的杰作罢了,绝不是他的泪。
*
「在车站对面的繁华街上,周围目击群众忽然发现折原先生腹部流血倒在地
上。现在折原先生正在都内某病院接受治疗。据警方调查,是因为腹部被刺伤导
致流血,目前判定是杀人狂所为,具体情况待折原先生的身体恢复後再做询问─
─」
电视里播报的声音传进他耳里,他睁开眼睛,发觉这房间不是他高中时代的
那个房间!
这是?这究竟是?!
他看到羽岛幽平正望着他,向来冷静的脸有些许担忧。
「想说来看看哥,就看到哥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也没有关。」羽岛幽平淡
淡地说道。
「做恶梦了吗?口中不停地喊着临也君。」羽岛幽平递了面纸给他。「擦一
擦吧,脸。」
他接过面纸,往脸一抹,才发现全都是……。「睡个觉也流太多汗!」他厌
恶似地说道。「那跳蚤就是个恶梦似的存在!刚刚在梦里怎麽没能杀死他?!」
羽岛幽平没多说什麽,只是交给他一张纸条。「刚好有记者朋友知道他在哪
家病院那间病房,我想也许你会需要。」
「我确实很乐意去解决他!」瞄了一眼纸条,将纸条紧捏在手里,几乎是立
即的,他跑了起来,以此生从来没有过的飞快速度。
他一定要亲眼看到那只最可恶的跳蚤,亲手逮住那只最令人憎恨的跳蚤,非
得这样立刻做才行。
为什麽?他脑里又浮现出那可憎的跳蚤的脸,张着那过份让人厌恶的薄唇,
不断不断地追问他。
为什麽我躺在病院你要来看我?为什麽我受伤了你要来病院?为什麽呐小静
?告诉我为什麽呀!啊我知道了小静一定是头脑太笨才会连个这麽简单的问题都
要想那麽久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早说了就是因为你想要杀死我不就好了吗?你看
我都帮你说出答案了呢!
吵死了!不为什麽!有种你就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吵给我看!
*
「少废话!」
他落下了话语,一手仍是拢弄着男人还垂软着的性器,感觉它在自己的手里
逐渐变得活络起来,另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头。
「不会吧。」男人微喘一声,明明应该是惊讶,却又透着诱惑的气息。「这
身体一定是因为受伤才会变得那麽奇怪,真的被小静弄到硬了喔我的人生会留下
不可磨灭的阴影,我想你还是赶快杀了我好了,不过在我死之前说真的我还是比
较想看到你死。」
「吵死了你这只跳蚤!」他低斥道,感受着男人的分身在自己的掌中活生生
的颤动着。
「呐,小静,你什麽时候变聪明了,懂得性本身在某个时候就很接近死亡?
想这样弄死我吗?小静果然最讨厌了!」
男人大概是受伤又一路折腾至今,还是不停说着话,声音变得更虚弱乏力,
但软绵绵的声音混着止不住的轻喘,更是魅人。
「最好这样就死得掉,你这只可恶的跳蚤!」他低吼着,感觉手中男人的性
器前端已经愈来愈濡湿,他伸出另一手沾取上头的湿润,往男人的後穴拓去。
男人为之一颤,不管是身体或是从喉咙溢出的声音。「你不会真的想要破坏
这种恐怖的平衡吧,没有那麽笨的吧你这单细胞生物,我刚刚说你变聪明果然只
是受伤後的幻觉,你现在要是破坏了我们可就都回不去了呢,因为我一定会更讨
厌你更想杀死你──」
男人没断过的话语被他强硬地吞没在唇舌纠缠里。
他重重地将自己那贲张暴起的性器捅进男人的穴内,男人的甬道是那样紧窒
而温软,与男人平时那尖锐而可恨的形象完全是两回事。
这样矛盾,却如此真实,虽然,说不定,也就是一场梦。但如果这也只是一
场梦,他希望,永远不要……
他一定是梦游了才会希望永远不要醒!
让自己像把利刃般,他狠狠用力地在男人身躯里来回的戳刺,以唇霸占男人
更多的话语和呻吟。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跟这只跳蚤获得了某种程度的共识──性本身就极为接近
死亡。
而他从来没有一刻像此时,那麽想要杀死男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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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 exago:想知道後续啊... 10/30 20: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