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分糟糕的我的认知中这篇顶多十五禁 但尊重板规空一页：） 「Mike！」Neil低呼。 「谁叫牧师先生一点也不主动，我只好这样了。」Michael竖起食指，比出安静的手势， 紧接着动手解Neil上半身的扣子。 刹那间数个问句一并冲上Neil的喉头，好比「这样是哪样」或者「为什麽跑进来」，问 题是在这个节骨眼无论什麽问句全像蠢话、废话，Michael总不会是特地来帮我盖被的吧？ 跨坐着扯钮扣是哪招？半裸吊带裤又是哪招？快停下来，我得制止他。 慌乱中，Neil不得不再度开口，你怎麽、怎麽穿成这样，他结巴着问道。 「呵，」Michael哑然失笑，「当年看惯色情杂志的你不该讶异吧，杂志上随便哪个女人 都穿得比我少啊。」调侃的同时，指尖边抚上Neil裸露的胸膛。 糟透了，那什麽烂问题！「别……乱来」，他颤巍巍复吐出三个字。 Neil原本想用严肃的语调打消Michael念头的，但在对方的恶作剧下，他最後抖着声音挤 出这话，听起来完全变成半推半就的口气。 「信里的禁慾宣言是真的吗Neil，」Michael把左手伸出床外关掉床头灯，右手则不安分 地往下滑，「太好了，你硬了呢。」 Neil实在好奇Michael究竟是顶着怎样的表情说出这种话，只可惜没了光线的房间什麽也 看不清－不对！这不是重点！停下来！ Neil捉住正在撩拨他下身的手腕，住手，他低吼道。 意外的，Michael闻言真地「住手」了，他俯下身来靠近Neil的左耳。动手，他煽动Neil ，甜腻的热气袭上Neil脸颊。然後他向下匍匐，用灼热的唇齿分开剩余的钮扣－这成为 Michael握有主导权的最後一个动作。 下一秒，Neil强迫他直起上半身并狠狠扑上来咬破他的嘴唇。血的腥咸让Michael一阵昏 眩。 很快地，他被Neil压制在身下。 Neil的动作并不粗鲁，但也算不上温柔。他先把Michael吻得缓不过气来，再使力按住其 臂膀，舔咬啃噬身下人的肉体。 起先Neil还扯起吊带裤的吊带，打算藉此玩弄对方胸前的凸起。无奈身体的反射动作快过 理智，当Neil注意到时，他发现自己已松开对方的裤头一把拽开－这才知道Michael还真 的只穿吊带裤，裤子底下竟然什麽也没有。 空的，就像初生的婴孩一样不着片缕。 Neil感觉到下腹部有火窜起，性冲动当然是理由之一；此外，他很确定另一部分来自於愤 怒，处心积虑的投怀送抱着实让他火大。 仔细想想在这之前是强迫告白，再之前是舌吻挑逗……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算什麽？和初次 见面的Simon闲聊就绕着圈子对我示爱又算什麽？这家伙分明故意！丝毫不愿忍还拼命火 上加油！啊啊－－既然如此，非好好处罚不可。 回过神来的Neil抽出插进对方臀部的手指，转而用怒张的性器缓缓推进…… 行为开始後，两人就像失去语言能力的动物般不再对话，房内余下的声响唯肉的撞击和 兽的喘息。 被阒闇所包围，Neil体内黑色的慾跟着全面复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缠得他呼吸困难， 为求解放，他加大臀部的力道，惹得Michael也跟着呼吸困难。 Michael应该不太好受吧，从他在自己背上刨抓的力道可以想见－毫不留情地，彷佛正用 指尖抱怨着被侵入有多痛。 尽管彼此都难受，可偏偏Michael的大腿却又缠得死紧，让自己找不到半点撤守的机会。 Neil只好动用仅存不多的理智试图缓解，先是暂停下半身的动作维持插入的姿势舌吻， 接着轻拍腹部要对方放松，最後抚上Michael的性器帮他手淫。 许是Neil的挑逗发挥了效果，Michael不再痛苦闷哼，他用几不可闻的音量轻轻喘息，并 把双臂高举过头竭力攀住床头的木制细栏杆，已蜕变成男人的躯干向上拱起。 感受到对方渐入佳境，Neil的手与腰以官能的抽动回应之。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又坠回笼罩着茫茫迷雾的梦土，几分钟前的引诱斗嘴彷佛不曾发生， 他还是睡着的，在无边无际的荒芜之地中乙乙游走。没有目的的晃荡迫得Neil又饥又渴， 单靠着啃噬与米迦勒相交过的记忆无助地匍匐在浑沌间。 不料，米迦勒再度降临荒野。 他努力过，佯装成视若无睹、充耳不闻的圣徒。但幸也不幸拥有天使之名的男人却不饶 他。 所以Neil的理性瓦解了，他变得毫无余裕，只顾着扯光天使长的所有羽毛。既然是梦， 哪还管什麽福音？Neil摆出亵渎的姿势压上去，以最原始的手段折磨起属於他的圣灵。 他用力揉弄吸吮Michael胸口的薄皮，Michael转而大肆呻吟。Neil的上腹被濡染成一片。 每当他挺身向前，身上的体液便纷纷滚落，在在证明怀中的天使有多兴奋。 怎能让荣耀神的存在变成这副德性？Neil在心底痛骂耽溺肉慾的自己，他感到万分惭愧， 同时却又无法自已。 Michael咬住他性器之处正细细蠢动着，这让他一遍遍地昂扬起来。性器被包覆的触觉、 彼此发情的气味、Michael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及体温，全部化为脑髓要为之烧尽的强烈 快感。 重逢後的最後一点隔阂在他主动的攻势下冰消瓦解，同时，Neil发现自己也是「被给予」 的那方。 好奇怪，荒淫取乐分明会遭天谴，同性相交更是冒圣经之大不韪。可是，性满足外确实有 「什麽」跟着从肉体接合处流了进来。 Michael对自己从反抗到迷恋的过往流了进来；彼此携手行过死荫幽谷的记忆流了进来； Michael多年来并未稍减自己理应无所知的执着流了进来。岁月所深凿的沟壑瞬间满溢， 就这麽由身体的末端奔流至四肢百骸。 圣灵充满，不错，Neil深信自己正被圣灵充满着。 两人在春寒料峭的雨夜纠缠到汗流浃背。 待激情的浪潮稍稍退去，Neil发现不仅仅床褥一片狼藉，雨珠飞溅入未关妥的窗使得窗 帘的下半部全湿了。 打算善後的Neil於是从Michael身上抽离，Michael竟跟着起身，他贪恋不舍地靠向Neil， 并拉起Neil的手导向自己湿滑的股间。 只这样一个动作，Neil的下腹又蓄起热意…… Neil最後放弃撤退，再度压倒眼前蛊惑自己的堕天使。 Ψ　　　　　　　　　　　　　　　　　Ψ　　　　　　　　　　　　　　　　　　Ψ 情事歇止在屋外雨势增强之际，从灯罩透出的微火轻笼单人床上紧捱的两个大男人， Michael低喃一句「活过来了」让Neil忍不住发难。 「你在讽刺我技术差？」 「差是不至於，手脚太慢倒是真的。」 Neil嗤了声，他单侧的眼窝和脸颊陷在阴影里，双眸定定地看着床头灯鞭长莫及的角 落。 「又後悔了？」 Neil粗鲁地搔乱一头红发，「不要问。」 回话的音量几乎被雨声盖过。 「我不後悔，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虽然心态上有变。」口气毫不迟疑。 「你啊……真心想当神父吗？」 「害你觉得有违职业道德我很抱歉。」 Michael的反应让Neil愣了一下，他连忙解释：「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指你的事。圣经 怎麽写我想我们都很清楚。好，就算把神职放一边不谈，那世人的眼光呢？你难道不害 怕吗？」 「我有答案了所以不害怕。」Michael把肘搁在膝上支起头，「我只担心你怕。」 「我是害怕！」Neil的声音陡然激昂起来，「你以为我写那封信是为了什麽？一想到你 会因为我受苦受难我就怕到睡不好觉！同性做这种事在这个世界里就是怪物！我们的失 控因我而起……」 Neil将上半身往後倒，床舖发出砰的声音。「坦白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还记得Razarus神父吗？」Michael维持坐姿俯视一脸懊恼的Neil。 「当然，上上个月还碰过面打过招呼。」 「他知道我们的事。」 Neil摇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没明讲但我想他知道，你相信吗Neil，当年神父还拿圣经中不合时宜的经文安慰我 同性相爱无罪呢。」 Neil忍不住闭上眼睛，「就说了即使不管圣经……」 「先听我说完嘛，怎麽偏偏这种时候才急呢。」 「对对对，大叔我累了，急着想睡觉了，床好挤，没记错的话家里有客房吧。」Michael 的调侃换来Neil无情的的逐客令。 Michael笑了起来，「别忘了Neil，我不是孩子了，」他又补充，「不是当年那个濒临崩 溃的孩子了。」 「我想也是，至少我还没听过哪个孩子会搞夜袭的。」Neil的语气不无埋怨。 「不逼你你又会逃，而且八成又会拿为了我好当藉口。」 「不实指控！Lowell家的男人才不逃！我说的是真心话……难不成你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 「对。」答得斩钉截铁。 Neil夸张地叹了口气，但他没有回嘴。 「别小看我，我并不容易说服。当年Razarus神父都那样说了，他还打算告诉我你的地址 呢，但我还是忍到今天……你在听吗？」 「……听着呢。」 「还不都你害的，什麽抱歉玷污啦、一时意乱情迷啦、连生物濒危状态的繁殖本能都出 来了－理由还真多。总之，我不确定你对还是神父对，我需要时间解题，现在答案出来 了，错的是你，Neil。」 「哼，这就是结论？对於有志侍奉主的我们，我倒好奇我『逃避』错在哪？」 「你喜欢牧师这份工作吗？」 「没头没脑地说什麽？」 「别管，大叔快回答我。」 「马马虎虎吧，刚刚说的什麽心灵导师可是真心话，发自肺腑。」 「是吗……我非常喜欢，喜欢到我无法想像当神父以外的人生，因为你的缘故。」 「等一下，『我受到主的感召』才是标准答案吧，怎麽连这也推我头上来了？」 「你就是我的主，Neil。」 Neil闻言连忙背转过身。「这是哪门子的告白啦！就连我也没对女孩子讲过这麽肉麻的 话！」 他背对着Michael抗议，却难掩困窘。 「我说的也是真心话，发自肺腑。」Michael边讲边伸手扳Neil厚实的臂膀，「转过来转 过来，看不到你的脸我会不安。」 Neil一骨禄坐起。「你这家伙，就不怕我恼羞成怒又开始欺负你吗？」 「你想我怕吗？」Michael亲吻Neil发红的耳垂，随後斜倚着Neil将头放到他肩上。 Neil顺势抚摸起Michael的头，前两天碍於Simon在场，现在终於能重温这个充满爱怜的手 势。好舒服的触感啊，Neil心想，以前老拿摸起来像老家阿富汗猎犬的事开Michael玩笑 ，重提这事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你说过当人们碰到好事时总会有想感谢的对象，你把这个荣获归给主，这点我认同喔。 重拾信仰後我比过去更热烈地赞美主，但真要说起全心膜拜的对象，对我来说非你莫属 吧。」 Michael断断续续地在略高於他的男人耳旁呢喃。 「『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经文里的『你』就只能是 你，Neil。我爱你且崇拜你，所以我成为神父，希望能像你一样成为他人的荒漠甘泉、 救命索。」 「阁下的解经功力可真高明，」Neil禁不住苦笑，「我有没有这麽伟大不管，想先请教 夜袭也算崇拜的表现吗？」 Michael的声音苦涩起来，「动机吗？我只知道才几年你又成为其他人的信仰了－Simon 的导师；未婚女性的梦中情人；小镇的中心。光我来这几天你又拉回一个徘徊在绝望深 渊旁的女孩子。在你与他们和你与我之间总有不同吧，我想要那点不同……」 Neil由着Michael宣泄，他表面上什麽也没说，心底却清楚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即使他忧惧世间的恶意将痛击自己朝思暮想的爱人；即使脱离信仰与性别常轨的恋情注定 了命运多舛。 既然此生无法像水手一样浪迹天涯纵横四海，那就与Michael携手在人生的密林中冒险犯 难吧…… 他思索着不辱门风的华丽告白字眼，当清了清喉咙打算开口之际，才发现肩上传来均匀的 呼吸声－在他犹豫期间，睡神许普诺斯抢先一步掳获了无瑕的米迦勒。 檐下雨声稀里哗啦地响，肩上恋人细密的金发在烛光下闪烁。 Neil忽然想到自从Simon来教堂後，他常拿锻链当藉口把敲响晨钟工作推给Simon。 金光灿烂的教堂会迫Neil记起非得遗忘的憾事。 明明虚有其表却不得不日日唤醒村民，这对中年的边城牧师来说太过刺激了。 可现在，他却希望自己能抱起酣然入梦的恋人前往教堂，在第一道晨光的笼罩下用力鸣钟 好让全镇的人听见。 尽管夜里的时间凝滞如黑漆，以拖泥带水的速度缓缓流逝，阖起双眼的Neil却已跨过永夜 看见地平线彼端苏生的朝阳。 比所有的世人都还要早一点。 -- 还愿完毕 本来考虑换攻受的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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