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这是一个普通的平日下午，咖啡厅中的客人来来去去已经替换了好几轮，但唯 独一个靠窗的位子从刚开业的时候就没有换过人。那是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傻傻 地看着窗外来来去去行人的执着模样，让店员开始猜测起是不是让情人给放了鸽子。 青年深深地吸了口浓郁的咖啡香，多日熬夜下来的疲惫已经快让他撑不下去， 明明是不喜欢咖啡的苦涩味的，但青年也只是揉了揉於眼眶下隐隐浮现的黑眼圈， 喝下今天的第三杯咖啡。 从早上一直等到了下午，青年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店员不时对他的观望，在心 中为那人的迟到找了不下千百种的藉口。窗外淅沥淅沥的下着雨，也许他只是正在 苦恼着没带伞的他该如何来到咖啡厅？ 一次次的猜想，一次次的理由，青年总是忘了他们约定的时间是早晨，而现在 已经濒临傍晚。 蓦地，咖啡厅的门打了开来，门上的铃铛响了起来，在窗户上看到了来人的对 影，青年漾开了开心的微笑。 「学长，你来啦。」 看着理着小平头的男人，青年招呼着人，拉开了座位让男人坐下，忽略了男人 脸上那勉强的表情。 「学长，你刚到吗？我还在想是不是我记错日子，其实你是明天退伍呢。」青 年微笑，明明是一天一格的数着日子过来的，哪有记错的可能，但对於男人，他就 是选择完全信任。 看着青年的脸上写满信任，相对的男人脸上却是写满了难以言语的情绪。 他对青年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太多、太杂……他曾恨过、也曾忌妒过，不过 到了现在，却只有满满的歉疚。 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欠这人的，怕是永远也还不清了。 「学长……？」不明白男人为何叹气，青年困惑了，但是当男人将随身带来的 袋子拿出来的时候，不祥地预感浮上了心头。 青年正要开口，却被男人用手势制止，虽然不解男人要做什麽，但一向对男人 依顺的他闭上了嘴，只是当他看到男人拿出的物品时，却是错愕。 第一个拿出的东西是只铅笔，之所以会认出来，是因为当初学长考大学的时候， 那是他去庙里拜拜过香的铅笔，上面甚至刻有考运亨通的字样。 第二个拿出的东西是只表，那是他们交往过後，他第一次送给学长的生日礼物。 第三个拿出的是只墨镜，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一起买的…… 看着男人一样一样的拿出东西来，青年先是错愕、不解，然後是无可止境的难 过。 男人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够了。」 男人停下了动作，看着青年，青年直直的看着他，也不马上说话。时间，彷佛 过了许久。 「……你这是什麽意思。」 明明男人的意思他已经明了，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青年就不免地想期待着， 期待事情并不如他所想。 可是，男人回答的，却只有沉默。 青年与男人互相对看，男人的眼神里透露了许多讯息，青年看的只是神色越来 越沉默、心情越来越烦燥。最後青年仍是按耐不住，激动地站起了身，对男人大喊： 「不要不回答我，你这是什麽意思？」 青年的举动引来了许多目光，有被青年惊吓的、也有好奇的，黄昏时刻的咖啡 厅，青年打破了那原有的娴静气氛。一时间，全场静默的只听的到外边的雨声。 最後打破僵局的是男人，沉稳的嗓音道出了浓浓地歉疚：「对不起。」 「为什麽要道歉？」惨白了脸，青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直盯着少年，男人再度道了歉。但青年却像是被激怒了番，抓住了 男人的领口，充满着愤怒的大骂：「他妈的你道歉个屁啊！你快说你这是什麽意思！ 你说啊！」 男人沉默不回答，青年做势要揍男人一拳，却没想到男人只是闭上了眼，任人宰 割般的让青年抓着，让青年的拳头就这样地僵持在空中，对男人打不下去。 ──那毕竟是他爱慕了十年的学长啊。 咬了咬牙，将男人用力的甩开，男人跌坐回椅子上，青年则是整个人无力的坐下， 双手掩面。 「我做错了什麽？我到底做错了什麽！」抬起头，青年看着男人，与其说是询问， 不如说是倾诉、哀求，「我为了你都已经和父亲出柜了，以後也没退路，都已经把未 来放在你身上，你现在这样……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样？」 为了他，他被父亲赶出家门。 为了他，他日以继夜的拼命工作，就只为了他要继续学业。 为了他，他放弃了继续念书的想法。 为了男人，青年放弃了很多、很多…… 「六年了，都已经交往六年了……一路以来我配合的不够多吗？我为你做的不够 吗？为什麽你毕业後去当了兵回来，一切都变了？」青年的眼眶湿润，一想到分手已 成定局，他就再也无法止住泪水，「为什麽你当兵回来，第一件事居然是来和我分 手……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麽？」 看着青年几近崩溃的模样，男人不能说没有动摇，但他还能说些什麽呢？将青年 逼成这样的人，是他。 沉默了会儿，男人默默地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本存摺，当着青年的面放在桌上， 对於青年不可思义的的目光，他只是沉默。 一瞬间，青年无法思考，就算不翻开那本存摺，但青年也知道里面的金额一定是 这六年来他花在男人身上的总数。 「你就这麽想把我们两人之间一笔勾销吗？」看着男人，青年好像看破了什麽， 「学长，我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诚实的一句话。」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时间彷佛冻结，青年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才听到那句让他的世界全数崩毁的答 覆。 「……对不起。」 -- 因为无法日更的陪罪，就是把新坑给大家(告非) 这篇如果写完......有可能会变成系列文(掩面)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114.36.230.225 一悲一喜的文～希望我不要搞混(抱头逃) 请仔细看标题(推眼镜)，这是一个跌跌撞撞在找些什麽的故事 (意思就是我要开虐。) 我也喜欢看虐文>\\\< 所以忍不住动手写了(告非) 相信我，学长不是最渣的(不要破梗) ※ 编辑: Estie1027 来自: 114.36.230.225 (10/11 2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