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vebonito (绯灵飞翎非泠)
看板BB-Love
标题[自创] 燕子(66-68)
时间Thu Oct 6 18:01:39 2011
※ 66.
虽然不算娇小,但,傅昭龙还是轻易就将我从床上抱起来了。
我将头埋在他的颈间,泪水仍在不断滑落,但,我就是不看向地板的某处,也不去想那个
我朝思暮想,而且好不容易终於有机会一亲芳泽的人。
我只是喃喃地,念咒般地说着,「傅昭龙;我爱你。傅昭龙;我爱你。」
傅昭龙没有说话,只是像公主般地搂抱着我,然後走下楼梯。
我被抱进汽车的後座,傅昭龙坐在我身边,车子发动了,却没有行进。
我听见傅昭龙的声音说,「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睁开仍不断溢出眼泪的眼睛,看着那张很明显正在生气的脸,停止了反复诵念的咒语。
「你很不听话。」傅昭龙并没有因为我反复诵念的咒语而开心,也没有因为我克制了贪念
的诱惑而嘉奖我,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掉眼泪。
这个人,有一张和傅一荣很相像的脸,甚至恶劣的个性,就某部份来说,也是很雷同的。
但,没人会将这两个人当作同一个人。
见过傅一荣的人,总对他的美难忘,然後忘却他个性里那些讨人厌的地方。
傅昭龙则不太会让人想对他用美这个评价,因为,他变态又狂妄的个性实在太抢眼了,因
此,虽然有着和傅一荣相似的脸,却很少人会注意到他其实长得很好看这件事。
就像,讲到西方如来,大家只会想到他法力无边;而讲到观音,大家则会想起那美丽慈悲
的外貌一样。
我的宿命,必得与如来纠缠。
至於观音,那是一个与我无关的神只──从前无关,今夜之後,更是风马牛不相及。
「想什麽?」傅昭龙捏住我的下巴,审视我的表情。「要下车的话,现在还来得及,我刚
刚在电话里说的事情,不会反悔。」
我看着傅昭龙,还是没有说话。
傅昭龙扬起眉,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声音很轻,就像在高速公路上,诱惑我将油门踩下时
那样,「那可是傅一荣喔,我保证今晚的事情绝对不会追究喔,真的不要?」
我伸手,抓起傅昭龙轻轻捏着我的下巴的手,然後,以脸轻轻摩娑如来的五指山,「傅昭
龙,我只爱你。」
我摩娑的五指山有一瞬的冰冷和僵硬,最後,我听见他对司机说:「开车。」
※※※
我在车上哭到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傅昭龙正在将我安置到一张床上。
「这是哪里?」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送你的房子。」傅昭龙将我放下之後,亲自为我拉上被子,然後,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里?」我拉住傅昭龙的衣服。
「工作。」傅昭龙轻轻地拉开我的手,「很晚了,你先睡一觉,你台中的东西,已经都搬
来了,你明天醒来想整理再整理好了──不想整理的话,我在打电话安排人来帮你。」
「傅昭龙......」我看着那个人冷硬的表情,直觉地又拉住他的手。
「听话。」傅昭龙又想拉开我,这次用了比较大的力气,捏疼了我,我却坚决不放。
直觉告诉我,千万不能放手。
是有关傅一荣吗?我放手他会去对付傅一荣吗?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毕竟我在
车上哭到睡着了,他真要对傅一荣怎麽样,也早就怎麽样了。
但是,我不能再想傅一荣,或者说,我已经下定决心,只能够关注傅昭龙。
而我该关注的人,正在生气,所以,我不能放手。
我皱着眉,又身出另一只手去抓紧傅昭龙,「痛......」
「痛就放手,我有事要处理。」傅昭龙的眉皱得很厉害。
「我现在不要跟你分开。」
「我会伤害你,燕子,我现在很生气。」总是带着微笑的傅昭龙现在脸上布满了杀气。「
辛雁梓,放手,我不想弄伤你,然後才来後悔。」
「你没有对我生气的理由......」
「我没有吗?」傅昭龙的声音很阴沉,「我没想到送你的这个大礼,你竟然舍得做到不领
情,你真该死。」
「我不要跟你以外的人上床。」我的眉因为手部传来的疼痛而拢紧,额头似乎也冒出冷汗
,但,仍咬牙说着不知真假的情话,「我的第一次是你,我的第二次是你,这一生中,我
也只会让你进入我的身体。」
「你真厉害,辛雁梓,该死的厉害!」傅昭龙咬牙切齿,「现在不准卖弄你的厉害!我会
揍你!」
「我不要你走,」我摇头,努力和手部的疼痛抵抗,「这辈子都不要你走。」
「这辈子!哼!」傅昭龙恨恨地,「我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你真厉害!」
我疼得再也说不出话,却还是不肯放手──就算手断掉,也不能放,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
,如果熬过了今夜,那,很可能就真的熬过了。而,如果连今夜都熬不过,等到傅昭龙重
振旗鼓,只会更加难缠,或者说,情况更加难料。
我不放。
我的脑袋转的飞快,努力想要厘清傅昭龙这麽生气的理由。
手部的疼痛终於解除了,傅昭龙的拳头,用力捶在我的耳朵旁边,羽毛枕竟因那一拳而破
裂,拳风震疼了我的耳朵,白色的羽绒也纷飞了出来。
像雪,我举起疼痛的双手,直起上半身,用力搂住那个满面怒气的男人。
不需要他解释,我已经想通他气我什麽了。
他气我明明爱惨了傅一荣,却不肯听话收下那个「礼物」,他希望我一夜之後,对傅一荣
不再执念,他终将真正得到我爱情。或是,假如我得到之後,对傅一荣的执念更深,他有
藉口将傅一荣变成他不会那麽介意的死人。
前一夜将我「弄坏」,却又叫SAM来检查我的身体状况,是因为他希望我得到傅一荣,却
不要太尽兴──对我充满独占慾的他,不得不下这步棋,却也不愿意心甘情愿的将我全部
献出。
傅昭龙说过,即使杀鸡,他也会用牛刀的。无所不能的他,每步棋,後面都有棋步和陷阱
在虎视眈眈。
但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我会假得这麽真,事实上,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能
克制得住不去碰好不容易近在眼前的傅一荣。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正相信,这个人真的爱着我──扭曲而变态地爱着。
<未完>
※ 67.
有句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其实,傅昭龙不是真的那麽舍得下我去和傅一荣怎麽样的,因此,像今天这样将人打包处
理好送到我面前来的事情,之後也不可能了。
但,无论是要我从此对傅一荣死心,或是让傅一荣变成死人,他似乎都必须要勉强自己这
麽舍上一次──他就是没想到我会不配合。
好不容易咬着牙让我和傅一荣春风一度,这样的舍得和大度量,怕是再也凝聚不起来了,
难怪他这麽生气。
如果你问我,他好不容易可以不用把心爱的我让出去一个晚上,怎麽反而会不高兴,那你
就太不了解傅昭龙的心思了。
虽然我不知道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不过,看到他今夜的表现,我已经可以确定,他是爱
着我的──事实上,他现在越生气,就证明他对我的爱越重。
因为,他很清楚我的真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真的,我不会那样哭泣,更不需要那些多余的言语──我与他都知道,一次又
一次地说着我爱你,其实,是因为我不爱你。
我的真是假的,可是,也是真的。
除非他喂我吃春药,然後把我和傅一荣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否则,我是真的不可能和傅一
荣怎麽样的,而他,已经不可能再勉强自己算计这一次了。
於是,他只能愤怒我的不听话,愤怒我的真、我的假。
偏偏希望我假装爱他,却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条件──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对於一向精於算
计的傅昭龙来说,这大概是空前绝後的一次失算了吧?
当他完全不需要花力气,就可以感受到我是假的时候,他可以愉快地享受我虚伪的爱意。
但,当必须花力气去判别又真又假的真,而我偏偏又不受控制时,那种愉快当然就不会存
在了──他从愚弄人的人,变成被愚弄的那一个了。
飘起的羽绒落在他的头上和我的脸上,我同情地开口,「你真的爱我。」
「你真该死,辛雁梓,你真该死!」傅昭龙咬牙切齿,开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没有抵抗,或闪躲,只是乖顺地说,「傅昭龙,我是你的,除了你身边,我哪里也不会
去的。」
「你闭嘴!你闭嘴!」傅昭龙失控地用力一拉,今天才刚买来的上衣就破了。
布帛破裂的声音,似乎令他恢复理智了,他终於不再动作,只是搂抱着我,重重地喘着气
。
「我真的会爱你的......」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搂着压住我的男人的肩背,「其实,你要
让我爱你,并不是太难的,只要对我好一些,就足够了。」
「不是我求你──」
我打断傅昭龙咬牙切齿的话语,「是我求你,傅昭龙,我求你对我好一些,不要让我们两
个都难受,好吗?」
傅昭龙没有回答我,只是又重重地垂了枕头一拳,激起一大片雪花般的白色羽绒。
「对我好一点,傅昭龙,你年纪都可以当我爸了,为什麽比我更像小孩子呢?」我轻轻地
拍着傅昭龙的背,感觉自己像是在安慰大人的笨拙小孩。
傅昭龙轻轻地哼了一声,用力睁开我的搂抱,转身要走。
我焦急地拉住他的手,「别这样。」
「我只是去拿我的手提电脑,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我愣了一下,没跟上傅昭龙的跳跃思考。
「你如果累了就睡一下,不累的话,也可以整理你的东西。」
我这才注意到室内的角落堆了好几个纸箱。
「我不想整理东西──你的工作,我能帮忙吗?」
「以後再说吧,」傅昭龙淡淡地,「那你就睡一觉,我就在外头作事。」
「那我陪你出去......」不是我非粘着他不可,而是我知道别扭的大人,这个时候其实很
需要人陪──虽然,他明明是要处理公事。
沉默了一会,傅昭龙说,「我去拿手提电脑进来做,你躺着。」
「可以帮我倒水进来吗?」我露出笑容,撒娇着,感觉自己似乎驯服了一头野兽。
过了几分钟,傅昭龙端着一杯水和拿着他的手提电脑进来,将水杯递给我,打开电脑,靠
坐在床上。
我的身子向下挪了挪,靠在他的腰间发呆,并不去看他工作的事情。
我断断续续听到打字的声音,最後,终於疲累地睡着了......
然後,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许久不曾入梦的许永志。
「辛......」许永志在梦中对我微笑。
「对不起。」我看着许永志,想哭,却掉不出眼泪,「对不起,许永志。」
「辛......我很爱你,我很感谢你让我爱你,所以,不要说对不起。」
「许永志,你为什麽要死掉?」我在梦中问许永志的问题很荒谬,「你答应要帮我买甘梅
薯条的......」
「辛......我爱你。」许永志伸手想要碰触我,手指却穿透了我。「我会一直保佑你的。
你什麽都不用担心。」
「许永志,你觉得我爱你吗?」我伸手想要碰触许永志,这次,我的手指穿透了他,「你
说,我爱你吗?还是,除了傅一荣,其实我谁都不爱?」
「辛,我爱你,你愿意接受我的爱,那就够了。」许咏志笑着以嘴唇靠近我的额头,还是
没有亲吻到我。
「那,我会爱上傅昭龙吗?」
「没关系的,因为我爱你,所以,辛想要什麽都没关系,我会一直保佑着你的。」梦里的
许咏志继续对我答非所问。
「许咏志,你是我的太阳。」我在梦中终於滑下了泪水,「你死掉了,所以,我只剩下北
风可以做伴──你保佑我,不要让我爱上北风以後,却被抛弃。好吗?对不起、对不起
......」
梦里,许咏志笑着对我点头了。
<未完>
※ 68.
隔天醒来,又是独自一个人睡在床上。我紧张地拨打他的电话,担心昨夜的驯服,只是我
的自以为是,他不知道又跑去害谁,或是,重振旗鼓,又要计算什麽令我痛恨的事情了。
「你在哪里?」电话一被接通,我就紧张地问。
「醒了?」电话那头又恢复那种似笑非笑的语调,昨夜偶然暴露的脆弱与失落,似乎都像
我的一场梦。
「你为什麽不在?」床的一侧已经冷了。如果不是房间的角落还有几个据说被从台中搬过
来的纸箱,我都要怀疑他是否真的昨夜曾经来过了。
「有事要处理。」傅昭龙轻笑,「想我了吗?」
迟疑了一会,「我不喜欢醒来你不在──下次出门前,至少可以叫我起来的......」既然
努力要去爱这个人,关於他的生活起居,关心当然是必要的,「你昨晚有睡觉吗?」
「宝贝是在担心我?」电话那头的傅昭龙带着笑,有丝玩世不恭的意味。
「你今天什麽时候回来?」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对方就是个老小孩,虽然一肚子阴谋诡计
,但是,感情这件事情上,根本就幼稚的要命──在我的推测里,他大概是从小没有被爱
过,因此,不懂得经营爱情的人了。
「回来?」傅昭龙笑,「辛,你搞错了。」
我沉默,等着他出招──他每次说我搞错,都能打击到我可以算是千疮百孔的心......
「现在的地方,是送你的房子,我有空才会去看你。」
我说不出话来。
他不会和我一起住,这是好事,这表示我只要三天两头应付他一次就好......但是,我知
道自己的心还是被打击到了──是因为演得太真,所以才感觉到失落吧?
你爱着一个人,当然会希望和他一直在一起,你以为终将和他同居,他对你的定位,却只
是把你养在外面的情人,当知道彼此的定位差异这麽大时,当然会难过──尤其身为男人
,却被当作养在外面的那个,自尊心当然会受到打击。
我没有收服这个人,是他收服了我......这样的念头一直冒出来腐蚀我的心。
咬咬牙,我没有办法饰演爱他的人该有的回答。
我知道应该要乞怜,应该要生气地说反话,或是应该要失落地假装没事,但,我听到自己
的声音淡淡地,几乎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不在意般地问着势利的问题,「那权状之类的文件
呢?」
「我会让律师打电话和你联系那些琐事。」对於我的回答,傅昭龙那头听不出什麽情绪,
仍是带着惯有的笑意,「那行李的整理呢?需要派人过去吗?」
「我要买代步的车子。」我要求着,像个被包养的情妇该有的样子。
可是,事後想想,我明明要扮演爱他的,为什麽,那个时候,却就像个死要钱的女人呢?
这种小钱,我也不是花不起的。
「法拉利不好?」电话那的声音在笑。
「我才不想开那种东西去上学──」
「对了,我会派一个管家给你,需要什麽就跟管家说好了,另外,D大的转学考在一个月
半後,考试相关的事情,我也会让管家帮你送过去,如果不想降转大一,最近要好好读书
喔。」
「那个SAM?」傅昭龙身边的人,似乎这个人最得他信任。
「他回台中了,他的专长不是照顾人。」傅昭龙的声音淡淡的,「你是我的宝贝,照顾你
这种事,当然要交给专长的人了。」
「对了,讲到SAM,上次说我中毒是怎麽回事?」
「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你不用担心,那派人马我已经连根拔除了,以後没事了。」傅昭龙
似乎不想向我说太多。
既然他说没事,那我就相信没事,念头一转,我又说,「我不需要什麽管家。说是管家,
其实是监视我的人吧?」
「反正就是听你差遣的人,有事就交代那人去办,没事就让他滚远点就可以了。听话。」
最後那两个字,不知道为什麽,虽然不是第一次说,却让我觉得刺耳至极。
派个人听後我差遣,因为他没空让我差遣。其实,心里隐约知道我的不耐烦来自他的没空
。他不只要我爱他,也要我听话──爱他,然後被他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态度弄得烦恼
又疲惫。
後来我才知道,身为黑道头子、大商人,满脑子的算计,让他能信人的人太少,因此必须
事必躬亲的事情就太多。因为有钱,所以有闲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傅昭龙身上。
这样的他,努力要让我爱他,无论最後是否会抛弃我,都是非常自私而残忍的,毕竟爱一
个人,你就会想要那人在自己身边──然而,他一向就是那样的人,也不曾掩饰那些令人
嫌恶的部份。
我必须适应大多数都是一个人从床上醒来,大多数时候都是找「管家」为我处理日常的小
事。
要求我听话之後,傅昭龙就挂上电话了,我心里闷闷的,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直到听到电
铃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用钥匙打开大门的声音,我愣了一下,从床上弹起来,经过昨
天的休息,身体的疲惫似乎已经好得不少,至少没有一下床就腿软。
打开房门走出去,这才发现这是一间大概二十坪左右的小公寓,只有一间卧室,就是我刚
刚醒来後就一直躺在里头的那间,剩下的空间,除了一间乾湿分离的浴室,隔成了开放式
的厨房、书房和西式现代的客厅。
总之,我打开房门之後,就与那个大概五十来岁的女人面对面了。
还来不及赞叹这套房子的设计还算有品味,我就注意到对方手上的钥匙,我有些不高兴,
「还有多少人有我这里的钥匙?我以为这是傅昭龙送我的房子。」
「辛少爷好,我是您的管家,大多数的人都叫我珠姨,我手上的钥匙是大少爷给的,我想
他大概也有一副,您的房间,如果不喜欢我进入的话,那您没交代我不会进去──不过,
因为必须打理开放空间,所以,」女人挽着发髻,看起来颇有气质,即使是她手上提着大
包小包的东西。「手上的钥匙,除非大少爷有命令,不然恕我不能交出。」
珠姨没有理会我的不高兴,迳自拎着东西进厨房,从她的袋子里拎出食物,一一放置到橱
柜里拿出的餐盘上。
後来我才知道,傅昭龙包养过的人,都有一套这样的房子──被底下的人,昵称为「员工
宿舍」,连装潢的设计师都是同一个人。
这也是为什麽珠姨这麽熟门熟路,毕竟,她一直以来主要的工作,就是照顾傅昭龙看上然
後包养的女人,或男人。
「今天接到通知时,时间比较赶,所以我先在家里作好饭菜过来,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
,想吃什麽可以告诉我。」
「我不饿。」不得不承认食物看起来很可口,而且,我这才注意到竟然已经下午一点了,
但是心情影响了食慾,我什麽也不想吃。
「按时吃三餐会对您的胃比较好,我还没拿到辛少爷的健康检查报告,不过,您太瘦了,
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建议您还是多少吃一点。如果不合您口味,或是您有特别的饮食偏好
,可以告诉我。」
「你是营养师?」傅昭龙说的管家,原来是煮饭婆。
「还有其他照顾辛少爷需要的技能我都有。」珠姨没有对我轻蔑的口气做反应,把菜弄好
以後,又从一堆大包小包里面抓出三四个资料袋,走到我面前来,「这里是大少爷交代的
D大的转学考的资料,和参考的笔记或书籍,您要我帮你放在书房吗?」
「那就放书房吧。」差遣人这种事我习惯的很,「我要出门,帮我派司机。」
珠姨拿出手机,我以为她要打电话叫车,可是,我却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我
的手机号码,随时有需要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司机呢?」我不解地看着珠姨。
「我有驾照,有关您的出入接送,也都由我负责──不过,我还是建议您先吃东西会比较
好,大少爷并不喜欢太瘦的类型。」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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