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天灾人祸 　　我望向小花，问：「这条假蛇看来都是机关，是你为了脱出而破坏的？」 　　小花笑笑，问：「『蛇首』的部分密织成倒勾型，你觉得有办法退出去吗？」 　　所以他还真的是从「蛇腹」出来？ 　　我虽然早觉得小花除了闷油瓶外似乎没见敌手，但真看到被他毁的机关，却有点想不 通了。毕竟，不硬碰硬是小花的原则，他会用这麽「爆发」性手段，还是第一次看到── 而且，怎麽做到的？ 　　「那你为什麽进去？」我想了想，问：「南八逼的？」 　　「……多少是。不过，我自己也想看看，所以才没跟他直接斗上。」 　　小花用似乎很感兴趣的声调说：「过去几年一直都忙，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尽前辈的交 代，所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精巧的机关。 　说到了，小花顿了顿，又笑道：「虽然奇诡度没那麽多，但精巧度不输给张家楼吧？」 　　我白他一眼，想说这种东西有什麽好比？比赢了又有什麽好的？ 　　但转念再想，我们最初重逢都在忙事件，而且卷入的还是前人的风波。奔波南北，只 是为了解决前人留下的事情而做事，却不是为自己做的。 　而现在，名义上守山的任务、处理对象是南八，都是小花的范围之事，由我们一起做。 　　这一想，稍微能了解小花虽然理性控制但多少像是炫宝似的心情。只是，还真是觉 得，这也想比？只是更麻烦吧？ 　　看我似乎研究许久，小花笑笑，说：「要下去瞧也成。」 　　我的确很想看清楚，这里也不像当初四川山洞那样，又是毒气又是屍蟞，大概佛教圣 地，总是温厚些。因此，除了这条「蛇」看来像是精密机关外，也没其他东西横阻。 　　我们只稍绕点斜坡就下到「蛇」所在的位置，其实几十公尺长的长蛇以「宽、高度」 来说，倒没有比我们高，因此，机关点可以看得很清楚。看清楚後我也不免佩服，即使在 「边荒」地区，古人还是很有能力。或许，也是因为古人单纯虔敬，所以才能让这麻烦的 机关打造成如此坚固。 　　整条蛇身的「骨头」部分，都是用类似金钢的金属做成的，只是材质似乎更耐，因此 千年不坏。而那些金属中间，有仿蛇体构造的「消化器官」部分，也就是那些「误入」（ 还不知算是故意还是无意）动物们最後下场的地方。不慎误入後，路是前宽而後窄，直到 逼近「胃」的位置。如果「误入」蛇口，即使想退出，但不论怎麽反退，都会牵动某类机 关──如同真蛇的消化系统，不断地扩张收缩最後将猎物逼到胃前时那样──来时路会收 缩成细细密密的倒勾，倒勾都是中空，被刺上的猎物会迅速地被放完血。大概除了老鼠大 小的动物外，进来後就没可能出去，因为出去也会被後头逆回的倒勾刺入。但如果不退 出，已经前後无路，也只是活活饿死在此。 　　我从「余迹」看出大概的原理後，不由得心惊。忍不住转向小花，问：「你怎麽出得 来？」 　　「为了你，总得出来啊。」 　　小花居然还有心情搞笑，真让我有时无言。但比起「挑血管」毕竟好多了，我只有问 ：「这看来是被炸开的样子？但我们上机也没见你带炸药吧。」 　　小花淡笑了一笑，指着「蛇身」：「你看，这蛇应该做得很逼真了。」 　　「嗯？」 　　我点头，等他继续。 　　「因此，『脊骨』部分照说是最脆弱的。」 　　小花指着被他破坏的部分：「所以，就从此下手。」 　　「那你是用什麽办法？」我还是顶好奇的：「这应该不是赤手空拳能打开的。」 　　「有备无患。」 　　小花轻笑了一声：「记得你说王胖子没带雷管不肯下斗？」 　　「是啊，还不止一支。」 　　我想起西王母那次的情况，倒也有些想笑。 　　「我个人同意要准备跟他类似周全才好出门。不过，雷管还太粗糙了。」 　　小花悠悠地说：「世上多得是像硝化甘油一类的东西。既能在一定温度下固定、又能 在一离开它的储存物时就引爆。当然，范围那些，如果控制得当，也能爆开而不被波 及。」 　　看我瞠目结舌的模样，小花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以前下地时就做过类似的东西。 在调查局见到更精密的相关爆破数据後，才回来通知专人做更细巧的，派在各地……以便 随手携带。不过当时用特殊物包裹後掖在大衣夹层里，要取出来就得连外套一起破坏。而 且，这条蛇，对人而言其实不够大，当要做出爆破时，为了不被反震余波殃及，我还得用 缩骨躲在『胃壁』口，搞得衣服都被震开的短刺冲破些，好在有备用的。」 　　我这回已经是从瞪眼到呆滞，倒不是因为他有带另类炸药，毕竟是以深谋远虑出名的 解家人性格，似乎确实很适合跟着「时代进步」将必要的工具换成更精密的事物。但是─ ─小花居然在这种环境使用威力看来不小的炸药！那刚才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居然是他闹出 来的？我忍不住有点气急，扯住他骂说：「你干嘛用这方法？这麽窄的地方多危险？你就 不能等我来？」 　　小花默默笑了笑，问：「用什麽方法叫你来？你的手机有办法在地底下几十公尺的深 处接到讯号？」 　　我一想，确实没有，至少我之前跑开时也看过手机，没有收讯。即使改造过，但能在 偏离市区，甚至在之前半山腹的地方都接到，已经够了不起了。这里不止地深，而且还有 奇特的声波之类，大概因此，小花之前才会对我手机有响过的事提出反问吧。 　　但再一转念，我还是闷不住：「可是，还是可以等啊！我总会来找吧！再说应该有别 的方法。总之，用不着做这麽危险的……」 　　越说越觉得其实气沮。想想如果之前小花（到底是不是南八？）没将我带来，我可能 会在原地等上一阵，直到久了觉得不对才摸索过来；而且，就算过来，现在全是赤手空拳 ，连能够拽来当武器的任何棒条都没有；再说，怕一看到这条「鼓」就没辄了。 　　明明想通真来了也帮不上忙，但我还是觉得应该要做才对。 　　「我知道你很在乎跟人共生死。」 　　看出我的想法，小花很轻地拨开我扯住的手：「不过，如果没有确实的方法时，你待 在安全的地方我比较能专心做事。」 　　我一愣。 　　虽然一直隐隐知道说辞背景，但被这麽明显地再度提醒时，已经连要脸热的事情都忘 了。 　　早在四川山上，听小花当着後来上来的伙计面前讲得清楚明白，我就知道他是会为了 将事情第一优先处理而全神贯注的人。潘子後来其实也曾给我类似的「建议性指责」，暗 示过身为领导者必得有「平等考虑」的重要。我想，我一定很容易随时表现出对我在意的 人会有的关切，才使他们一直担心。尽管如此，为了找回胖子跟闷油瓶，他们还是协助我 扮三叔。小花又彻底发挥表演天赋，将夹喇嘛来的人能力分析透彻，迅速决定下地的人才 ，还能用上聊天似的语气和那些不久後要被选定（多少有蹚雷风险）的人谈论方案，轻松 得犹如一场演出前的讲戏；甚至还故意反其道而行的说要退出，好坚定其他加入但半犹豫 的人的决心，才使救援成功。 　　那时他的表现让我有些羡慕，又有些酸楚；当下只以为是接触到人性许多黑暗面後的 感慨。但如今闲时回想，才发现会有那种感觉，似乎是因为在相似的内心深处，不希望在 才因去过四川後开启的沟通，又变回我不熟悉、如同最初重逢之时悠游自在却不近人情那 表态。 　　希望总是保持理性的他，还是能被了解的。在相似的背景性格下，会因不同的立场让 自己强大，但是仍能让我感觉到真实的人。 　　所以，我还是听得出他在深处的意思：并不是全然要我置在事外，而是得在我「有能 力」的前提。 　　──跟我在一起，要自己照顾自己── 　　那句话的深意，相处越久，就越能渐渐明白了。 　　这一低头时，我又瞄见了被炸开的「蛇身」，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你说你从脊骨上 炸出去，但那面镜子，不是也镇在脊骨上吗？现在镜子去哪？ 　　才要问小花，我们就觉得地底似乎一晃！似乎是错觉，因为被小花瞬间扶住，我也反 手去撑回他以免动摇时，彷佛微震的感觉就停了。 　　想想，西藏就是个大板块运动带，偶尔有些微动也正常。只是现在差不多草木皆兵的 状态，我一心想着解谜，就突然来地震，还真是老天提醒我早点出去吧！ 　　我想直截点问「那镜子究竟在不在？」时，就听到小花在我耳边说：「啊，回到这， 才想起来忘了告诉你，等我回神从这出脱时，没看到任何像是铜制的镜子。」 　　什麽？ 　　我这一愣，又是阵莫名摇晃，这回可真要站不住了！ ====================== 从最新的盗8里来看，花爷还是很尽力地在护着重要的人啊！！>W< -- 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http://blog.pixnet.net/iguei 痞客帮主文 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鲜网：http://www.myfreshnet.com/BIG5/literature/indextext.asp?free=100213186 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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