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acksocks (乌贼福斯)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Thor]The Blood Between Us-第八章(下)
时间Tue Oct 4 22:51:00 2011
抱歉两天内更新的承诺食言了orz
我...我自罚两杯(喂都什麽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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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撒饵﹝下﹞
洛基很庆幸自己不敢大意地在索尔进入房间前就切断了跟杜姆的通话──尽管索尔还是远
远地就看见他刚刚结束手机通话的样子。
「那是谁!」索尔不改他最近面对洛基时的强硬态度,大步抢进洛基身边。「你刚在跟什
麽人通话!」
「我不是陪你练习侦讯技巧的犯人,」洛基放下手机,神色冷淡。「这位警官。」
索尔不跟他比较嘴上功夫。他直接劈手抢过洛基的手机。洛基抱着双手冷眼看他。
索尔明显未能从手机里找到他要的资讯。他转头看洛基。「──告诉我那是谁。」
「我的手机似乎是在你手上。」
「你删了通话记录!」
「那是对於某些无理的偷窥者唯一的防止之道。」
「你非要这样?!」索尔大手抓住洛基的肩头。「你怎麽就是不能理解我担心你!」
「担心?少来了。」洛基拍开索尔的钳制。「你担心的不是我。你只是讨厌失去掌控权。
」
「你怎麽能那麽说?」
「我的世界不该永远以你为中心。」洛基看着索尔脸上受挫与震惊的神色。「是你太自以
为是,以为每个人都该照着你的规矩走。你的比赛,你的球队,你的朋友,你除了你之外
无人闻问的弟弟──你以为这些全都该围着你,依照你的轨道来运行。问题是这世界不是
你一个人的。」洛基说。「我不是随你要怎样便怎样的小屁孩了。我是我自己,我的人生
不会只是绕着你而转。你以为你在保护我,事实上你只是让我喘不过气。」
索尔张开嘴巴又阖上。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他从来没预料到洛基可能藏着这样的想法。
「学着成熟点吧,索尔。」洛基看着他像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小鬼。「没有谁应该一辈子
对你的好恶你的原则照单全收。没有。」
※
「盒子打开了。」小林在电话中告诉索尔。「我想您会想看看里面的东西。」
他们约在一间无论是偏僻程度或狭小程度都相当出类拔萃的餐厅。小林提议这里的理由是
比较安全。
「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盒子里没有什麽可疑的东西。如果这里面能提供某些线索,我猜
那应该会是您没见过的东西。」小林把打开的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推向靠近索尔的那一侧
。「仔细看看,这里头有没有什麽是您没有印象的?」
索尔拣起盒内的藏物,一样一样翻看端详。大部分都是些放在旁人眼中毫无特别的小东西
:看的出岁月的儿童口琴;象牙质地的中国棋子;幼童军的荣誉徽章;银色的小刀;用贝
壳和钱币做成的纸镇;一束用带子系好放在信封里的头发(无疑是母亲的)和其他无关紧要
的零碎物。如同小林所言,木盒里的确没有什麽可疑之处。
──除了一只金质的细长扁盒。
索尔拿起这件东西左右检视。它看来只能是只菸盒,作工细致的背面一角刻着「P.C」花
体字缩写,盒内中央则有一个羊角人面的阴刻图案。索尔皱起眉头:「这个菸盒…」
「嗯?」
「我没看过。我确定。」索尔看向小林。「对这东西的来源,你有什麽头绪没有?」
「目前暂时没有。」小林接过那只菸盒。「令弟平日抽烟习惯如何?」
「从来没有。他有先天的哮喘,不可能抽。」
「菸:不可能。」小林拿出随身的调查手册做上笔记。「──范围只限於菸的话。」
索尔不喜欢小林那意有所指的讲法。虽然他自己不是没有朝着同个方向怀疑着。
「无论怎样,这或许可以指引出一些具体的线索。」小林将菸盒收进口袋。「P.C应该是人
名、组织名或是场所名称的缩写,我会往这方面着手调查,一有最新消息我会立即跟您联
系。」
小林向索尔道辞後,先一步离开餐厅。索尔对着桌上那个不再神秘的木盒子,忽然有些喘
不过气来。
索尔这天夜里做着不安稳的梦。
你没把握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说。
我知道我是对的。索尔反驳。
我当然是对的。我在保护他。我在保护洛基。
你讨厌失去控制。你希望他是你控制的一部分。那个声音嘲讽着他。你窥探他的隐私。你
保护的是他?还是你自己?
你懂什麽!索尔对那个声音咆哮。
我必须这麽做,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他不知道自己正
在接近的是什麽,他不懂。他瞒着我的秘密只会危害到他。
你会失去他。那个声音听起来越发像把刀。
你会失去他的信任,你会失去他只给予少部分
人的信心,然後你会失去他。像流水那样快,像山谷那样深,像发出的箭一样离开就不再
回头。
我不会。所以我保护他。我会保护他免於任何人的伤害,包括来自他自己的。
那麽来自你的呢?
索尔被这个问题弄得一愕。
我不会伤害他。隔了许久他才说。
因为我爱他。因为我答应过自己要保护他。
那个声音终於安静下来,只有一声像是怜悯也像是嘲弄的叹息,远远地响起又落下。
我不会伤害他。因为只有我不会背叛他。因为我爱他。因为只有我绝不背叛地爱他。在快
要沉入更深更沉的睡眠前,索尔朦朦胧胧地这样说道。给那个也不知是他自己或是谁的声
音说道。
※
门铃第一次响时,丽妲‧杜姆正坐在电视机前打开上午以来的第三罐啤酒。
估计不是无聊的推销员就是烦人的救世军
【注1.】募款。电视上杀人狂正把电锯从女人胸
前的脂肪中拉出,带起红红白白的血肉溅满萤幕,丽妲‧杜姆两眼无神地看着,漫不经心
地灌了口啤酒,没有半点爬起身应门的打算。她身上的晨袍是那种两年才洗一次的窗帘会
呈现的色泽,纠结蓬乱的头发油腻的看不出原本柔亮的杏仁色,臃肿的身型已完全脱离曾
为舞者时的曼妙,那张因为过多的菸酒提前衰老的面庞,则经常无法说服人她今年其实才
满四十岁。
第二阵或是第三阵门铃响为电锯切过又一个白痴肥仔头骨时发出的尖啸声提供了适时的伴
奏。丽妲从沙发缝隙中挖出一个洋芋片包装袋,手指伸进去确认了半天发现根本没剩下半
点洋芋片,沙发周围除了空的、喝一半的跟还没打开的啤酒罐外,就只有堆满她菸屁股的
菸灰缸。她大声地咒骂了一句粗话,爬起身踩过一地狼籍,走进脏乱程度与客厅旗鼓相当
的厨房,从冰箱里一堆过期食品中勉强翻出外观上看来相对安全的半条吐司,再次走过一
地狼籍倒回原先的沙发上。
「抱歉,有人在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代替了门铃声在门外响起。
丽妲选择一贯的相应不理。
「请问有谁在吗?哈罗?」对方的耐性显然比丽妲预期的更好──当然,也比她自己的好
。
操他妈的。操他妈的大不列颠。最好是国税局发现之前退给她的税额还少了一万英镑所以
亲自登门补上。丽妲嘴里嚼着又硬又冷的吐司,终於以一种完全呼应她的不爽的力道粗鲁
地打开门。
门外的男人如她猜想地穿着正式西装,不过那种急於讨好人的微笑方式看起来可跟公务人
员沾不上边。「抱歉打扰了,您是杜姆太太吗?」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脸上与门牌间来回。
八成是忙於冲业绩的保险业务员,丽妲没有保留地皱眉。「──是女士。」
「啊?」
「杜姆『女士』。」她的口气完整表现出内心的不耐烦。「杜姆是我娘家的姓氏。」
「啊是的、是的,当然了,女士。」
男人递给她名片。原来是个房产经纪人。
「我正在替一位想要置产的绅士了解这附近的居住情形,」男人顿了下,「不过这时间附
近似乎没几户有人在。」
所以只有请教您这位与切尔西区
【注2.】的居住格调极度不协调的女士了。如果血液中不
是百分之八十都变作酒精,丽妲对这位房产经纪的弦外之音可能会有所察觉,不过就算她
发觉对方的话中有话也不见得会当场发怒。这就像她过去穿着过紧的上衣去上夜班时,附
近住户──尤其是那些以模范主妇自许的太太们──看她的眼神。如果你已经跟这些目光
或言语打交道超过十年,你基本上就不会再被它们穿透皮肤了。
所以丽妲只是耸了耸肩,作为她明白对方来意的表示。
「您在这里住了很久?」男人问道。
从维特那小子出生後的第二年还是第三年开始的?吉米拉着载了婴儿的娃娃车跟在她屁股
後进进出出,帮忙她把大包小包的东西装上购物车,从超市搬回一大袋一大袋的新鲜食物
高高兴兴地填满厨房的大冰箱,好像不过是上个礼拜的事──老天。老天。她忽然感觉自
己迫切地需要抽根菸。
「或许您想来一根菸?」男人掏出烟递到她手边时,丽妲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正不由自主
地发着抖。她不确定这是她烟瘾犯了还是今早以来的酒精发作的症状,反正不管哪一项医
生跟她自己都早就放弃了,而且谁都必须承认这两样东西都比她生出的儿子让她快乐很多
。当然,如果换个角度看,生出女儿或许带给她人生的灾难会更多
【注3.】。
丽妲接过菸,让男人掏出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後,坐在门前的台阶上。男人见状也
欠身跟着坐下。
「我是住了很久。」她说,而她相信这可能只是她接下来会忍不住告诉这个房产经纪许多
事的其中一个开头罢了。
※
「所以,」索尔转头问驾驶座上的小林,「我们这是要去什麽地方?」
三天前的晚上,小林给索尔打了电话。他说自己可能找到了跟洛基卷入的事情有关的重要
线索,电话里讲不清楚,但是他这几日就要展开行动。小林话里透露的不多,那隐隐不祥
的份量刚好足以让索尔心中的不安扩大,不顾对方表示这可能会有危险的极力劝阻,索尔
坚持要小林带上自己一块儿行动。出钱的总是老大,最终小林自然还是拗不过态度强硬的
委托人,只能要索尔按着他接下来的指示,不着痕迹地在三天後的晚上八点过後,偷偷溜
出家门,坐计程车到某处与自己会合。
而那就是今晚。
索尔在大约八点半前後抵达他们约定的地点。小林和他的车已经等在那里。私家侦探招呼
年轻的委托人坐上自己那辆灰色的二手车,然後发动车子前往他们今晚真正的目的地──
索尔尚不清楚那究竟是哪里。
「令弟今晚在家麽?」小林没有理会索尔上车没多久就抛出的疑惑,迳自提问。
「他不舒服。我出门前,他已经睡了。」
「这样麽。」小林目视前方黑暗的路面,点点头又摇摇头。「那麽他跟您此刻应该是一样
的。若我判断无误。」
索尔感觉自己瞬间一僵。「……那是什麽意思?」
「瞒着家人外出的少年,您只怕不是唯一一个,汉斯沃先生。」小林的声音里多了点安抚
的味道,可惜不大有用。「我劝您先不必劳神疑猜。若我推测正确,我们不用多久就能知
道您的兄弟今晚是否是在家中好好休息了。」
索尔无法为小林的补充感到放松。他的心正在滑入的黑暗远比他自己预期的更深。载着他
们的车子明显已经远离市区,逐渐进入到了人烟稀少的偏郊地带,草木被夜风拍击的沙沙
声,取代了市区里车辆人声交织出的声网;四目所及也不再有挑逗视觉的光影霓虹,只剩
下了寒冽的路灯,偶尔一盏两盏地划过他们疾驰的车旁,成为身後微弱的稀疏光点。
「这是我们正要去的地方。」小林从口袋里抛给索尔一块东西。是在木盒中找到的那只菸
盒。
「这个地方?」
「我还没办法给您它确切的名字。我所能肯定的是,这只菸盒就来自我们要前往的地方。
」小林用眼神示意索尔打开菸盒。「您看过那个图案吧?羊角人首。从我收集到的情报,
那指的应该是帕恩
【注4.】。」
帕恩。潘神。野兽与神只的产物。象徵纵慾、享乐的丑鄙羊男。这个名字背後指涉的意涵
让索尔心中那阵不祥之感更加鲜明。
小林的下句话在验证他不祥猜测的同时,让他胃部一阵紧缩。
「我看到他。」小林说。「就在这个菸盒来自的地方,我见到了令弟。」
※
「像这样的东西,一般都是专门定制的。」小林无视索尔难看的脸色,迳自看着那个菸盒
说道。「我走访了接受这类委托的不少高级店家,只是没有哪一家印象中有接过类似的订
单,也没有人对P.C这个缩写有任何印象──我於是把调查重新先放回您的弟弟身上。事
後证明,我当时这麽决定是对的。」私家侦探把视线转回到他的委托人脸上。「我观察记
录他的行踪。生活单纯,作息规律,没有特别私交的密友,除了家中、学校跟定期回诊的
诊所外,您的兄弟可说基本上没有其他社交生活。」
「基本上。」索尔无意识地复述。
「是的──直到上周三。」小林直视索尔。「您还记得他那天的行踪麽?」
索尔在记忆中翻找。他模糊的印象里,那天放学前洛基跟着部份餐会筹备小组的成员,一
起去了餐会的预定会场,而他自己则与几位学生会干部被叫去向副校长作进度报告;他跟
洛基没有一起回家。他结束报告後,副校长又留下他们几个用餐,等他回到家时已经太晚
也太累了。他问过管家知道洛基已去睡後,自己也马上回房休息了──他没有亲自确认洛
基是不是真的在他的卧室里。
小林从他的表情里应该自行得出了答案。「那天令弟放学时是坐着司机的车回家了。」
「──然後?」
「他应该是个小心的人。」小林接着说。「他是晚间九点十五分左右离开府上的。您回到
家中约莫是八点半左右,我相信他是在确定您已去歇息後才悄悄溜出的。」
「……他去了你说的地方。」
「是的。」小林说。「他不是自己一个人。有人在半路与他会合,接走了他。」
「那是谁?」索尔的声音变的粗嘎。「那是什麽人?是不是维特‧杜姆那家伙!」
「我无法确切指出那是谁。」小林脸上有一丝愧色。「对方一直戴着墨镜,为了不暴露我
自己我不能离他们太近,加上夜色太暗,对方的相貌我看的并不非常清楚。」他顿了下,
「不过,我肯定他不是您要我留意的那位少年。那明显是位成年男性。」
小林的说法令索尔陷入新的迷惑中。他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在他消化完刚刚接收到的新情
报之前,他们的车子减速停下了。
「我们到了。这就是我见到令弟的地方。」小林说,同时熄掉前後车灯。
藉着远处路灯微弱的灯光,索尔环顾他们所在的地方。这是片远离道路的空旷野地,四周
除了杂草与泥土外,看起来并无任何建筑物或是人烟。「这里什麽也没有。」
「我上周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开始也是这麽想。」小林抬起手对着微弱的光线看着手表。
「您看到的并不是全部。请再耐心等等。」
这一等就是许久。对於这种考验耐性的等待工作,小林貌似早已习惯。他镇定自若地坐在
这片黑暗里,并不特别为了打发时间向年轻的客户搭话。索尔却吃不消这个。他有满腹的
疑窦在他的胃里跳上跳下。他想要问出口,又被新的忧惧压住了舌头。他不确定自己是否
真的急着想听见答案──在它们可能比他最坏的猜测都要更糟的时候。他怀疑自己能够消
化它们。
各种焦虑、怀疑充塞了索尔的五感。他并未察觉到远处的黑暗被一道光束打亮了。
「汉斯沃先生!」小林低声叫他。索尔这才注意到远处正发生的变化。
一道、两道的光束划亮远方原先不见五指的漆黑。更多的光束开始加入。藉着这些突然都
汇集到一块的光亮,索尔看清了那原来都是一辆辆轿车的车头灯。新的车灯仍在不断增加
。在那片由车头灯汇聚出的光线中,另有某组较为不同的橘黄光影,被包围在其中摇曳闪
烁。
眼睛适应了这阵忽然增强的光线後,索尔开始看出那些车头灯聚拢的地方,原来有幢相当
不起眼、二层楼高的暗黄色大屋。而之前看到的橘黄光线,正是屋前如今才升起的微弱灯
火。
屋前依旧有新的车辆陆续加入。抵达较久的车辆开始纷纷熄了车灯。黑暗中,依稀可以看
出一群又一群的人走下他们的车子,用一种从容不迫的步伐靠近那幢神秘的大屋。尽管这
些人车距离索尔他们的位置尚有一段距离,依照他们的人数,照理也会发出不小的喧哗骚
动,然而事实上这些人却是出奇地安静,好像所有人都有默契地压下了交谈的音量,使得
这批深夜中不约而同群集此地的人们,远望竟有如正要参加某种邪教仪式或是秘密集会的
诡异之感。
「那是什麽?」索尔望着这幅古怪的景象,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些人……那
究竟是什麽?」
「朝圣者。」
「──什麽?」
「那些登门的男女们。我听过入口处的门卫们以此称呼他们。」小林说。「您有注意到吗
?这些人出现时都是两两一组。就我上周所见,他们之间并没有明显的一致性,各种组合
都有──丰姿不再的贵妇与男模般的青年,打扮斯文的年轻绅士与头发稀疏的中年男子,
或者结伴而来的妙龄女郎。唯一可见的共通之处,是这一组组人进入前都会向门卫出示一
张卡片。那应该是某种邀请函或是进入许可的证明。」小林指向那幢不寻常的房子,「我
推想,这里若不是由私人定期举办的特别派对,就是只向少部分特定人士开放的会员制俱
乐部。」
「洛基在这里。你看过他在这里。」索尔看着大屋方向又渐趋微弱的灯火。「我得进去这
地方。你得把我弄进去。」
「没有那张通行卡片,我们很可能进不去。就算能成功混进去,里头可能也有我们想像不
到的危险──鉴於这地方隐密的不太寻常。」小林不大有把握地与索尔对视。「一般来说
,我绝不希望客户跟着我冒险。毕竟,一旦进入这里,我恐怕我无法保证您的安全无虞。
」
「你只管帮我混进去。」索尔打开车门迳自跳下车。大屋的灯火远望过去像是巨兽森然的
双眼。「其余的,我不会要你负责。」
那里面可能有他的弟弟。不是别人,那是洛基。他必须知道是谁迷惑了洛基。他必须把他
给带回来──在洛基还没有陷的更深、没有更加不像是原来的他之前。
索尔朝着屋子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他必须把洛基带回他的身边。
──不管那可能多危险,以及他将面对的,可能多不让他喜欢。
﹝待续…﹞
下回预告:第九章 ◎ 朝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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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创始於英国的国际性公益组织。
【注2.】Chelsea,伦敦平均房价最贵的地区之一。
【注3.】希腊神话中,斯巴达王妃丽妲(Leda)被宙斯化身的天鹅诱奸後产下一女,此女即为
後来特洛伊战争中的红颜祸水海伦。
【注4.】Pan,也称牧神,希腊神话中有着羊的特徵与人的外形,好色丑怪的神只。有说法
认为後世流传的恶魔形象之一也取自这位希腊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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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心得碎念&创作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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