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两份晚餐，不怎麽特别的义大利面及热咖啡，John原本以为要费 心思说服那名黑发年轻人吃点东西，谁知道Sherlock意外配合，他对於 能用叉子卷面条这件事，显得万分着迷。好奇的打量着那个黑发青年， John嘴角忍不住的勾起笑意，如果是他母亲在场，大概会吼叫着不准 Sherlock玩食物，可是John却很喜欢看他纤长的手指，优雅的操纵着叉 子卷动面条。 「怎麽了？」停下叉子，Sherlock实际上吃没几口，愉快的捧着热咖啡 吹了吹气，小心翼翼的伸舌舔了舔，然後心满意足的咽了下去。 愣愣的瞪着Sherlock好一会儿，John没来由的耳根泛红，又不是什麽毛 头小子，有必要因为对方伸舌头这个动作感到莫名躁动吗？他真是当兵 当太久了。 「没……没什麽。喜欢咖啡吗？这里的豆子相当的普通。」尴尬的移开 目光，John搜索着话题，在Sherlock还是只黑猫时，他们几乎无话不聊 ，现在恢复人形了，没理由觉得不自在，他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吗？ 「喜欢，这是热的。」嘴角微微扬起，Sherlock让各种感官吸引，一时 之间没有留意到John的尴尬。 气氛又陷入另一阵诡异的沉默，Sherlock锐利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 John，推开咖啡及义大利面，背倚着椅背，好整以暇的望着那名年轻医 官。 「好了，你想问什麽？」 「呃？什麽？」 「John，你没有说谎的天份，不必勉强隐瞒了，想问什麽？」 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就是Sherlock原本的个性吧？当他还是只小黑猫时 ，John就觉得对方强悍的不可思议，恢复成人形後，他的举手投足间都 有种天生的贵气，那名年轻医官不禁好奇，如果不是这段遭遇，或许他 跟Sherlock根本不会认识、不会成为朋友，John喜爱热闹、喜爱成群结 党，身边围绕着无数朋友，而Sherlock却像来自上流社会的富家少爷， 习惯性的跟其他人保持距离，他们完全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那个军情五处的老大，真的是你的主人？」不再胡思乱想，John将注 意力摆在眼前的问题上头，Sherlock只是暂时安全而已，那个情报头子 是不是真的能解决跟军情六处的矛盾，Sherlock是不是会因此被带回伦 敦，这些全是John关心的事情，他分不清是希望还是不希望Sherlock离 开？他已经习惯了那只小黑猫的陪伴，但Sherlock明显就不是能在阿富 汗这种环境底下生活的人，任务完成放他回伦敦才是最好且合理的结果。 「不是！他……他算是监护人。」挫败的垂下耳朵，Sherlock虽然面无 表情，但耳朵跟长尾正确无误的反应着他的真实情绪，他本人可能没有 意识到，John不会提醒他的。 「你一直都能连络他，对吧？为什麽不说？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会进行安 乐死，你为什麽不说你能连络他？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半是气恼 、半是无力的扶着额头，John一想到自己动过这个念头，就产生一股自 我厌恶，虽然一开始的出发点单纯只是想结束Sherlock的痛苦，但那仍 是结结实实的背叛。 「……我以为我得用黑猫的身份过一辈子。」沉吟了一会儿，Sherlock 诚实的回答。 「就因为这样？你就想让我们动手杀你？」 「我不想当猫一辈子！这是我最後的机会，而我失败了！」 愣了一愣，John连忙握住Sherlock冰凉的手，後者恢复人形後，显然还 没办法好好控制肢体及情绪，那名年轻医官一直很留心他的状态，一旦 出现过呼吸的徵状，立即安抚对方的情绪，事实上，Sherlock对於他的 接触有种正向的回应，他会迅速的平静下来。 「什麽最後机会？」 「Mycroft……，Mycroft跟我有过协议，这是我最後一次离开伦敦，如 果还是找不到让我恢复的方法，我就必需放弃。」 「放弃？」 「不！不是放弃继续寻找方法，只是……，Mycroft不希望我离开伦敦 ，离开他认为安全的地方，……事实上，每回我离开伦敦，总是劳师动 众，也难怪他会觉得厌烦……。」 「Sherlock，我相信他不是厌烦，而是太危险了，你不是那种能在野地 生存的品种。」 「是啊！我没摔死或让卡车辗毙真的是奇蹟。其实，我刚变成猫的第一 周，我确实不在家里，而结果就是差点死了，大约就是这个阴影，让 Mycroft容易风声鹤唳，这个控制慾过盛的魔王，终於找到藉口可以派 人全天候盯着我了。」 虽然听上去轻描淡写，Sherlock脸上甚至挂着顽皮的笑意，可John没来 由的握紧对方的手，他能够想像那时的Sherlock有多慌乱，即使是现在 ，他都不算是只称职的小猫，最初变成猫时，他大概连下楼都会无法有 效控制四肢的滚下去。 「所以，你以为自己没希望了？然後借我的手自杀？你脑袋里在想些什 麽啊？你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痴！」突然想通什麽似，John气恼的咆 哮起来。 「是的！我承认做出这个决定欠缺考量也很愚蠢……。」绷着脸， Sherlock尖酸的回应，他也很气恼自己那一刹的软弱及自毁，只是一想 到他得一辈子留在伦敦，甚至被关在家里或军情五处解译单位的地下室 ，Sherlock就觉得喘不过气。 「究竟发生什麽事？你……你为什麽会变成猫？」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看了一眼下垂的双耳，即使Sherlock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John能明白 他有多沮丧，承认他『不知道』某件事，恐怕是件很大的打击。John发 觉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当然，不是说他喜欢Sherlock这种半人半兽的状 态，但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关系』，完全不必猜测对方的心情，不像那 些交往过的女人们，John总是不明白她们在想些什麽，对比之下，他虽 然不懂Sherlock在想什麽，相信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追得上 他的思维，但John至少还能明白他是开心还是生气，Sherlock在他面前 完全无法隐藏情绪。 「信！你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头对我说谎，没有这个必要。」握了握 Sherlock微凉的手，John回应了一记温暖的笑容，鼓励Sherlock说下去。 「……七年。」 「七年？」 「我当猫……七年了。」 「Oh my God！」 「我不清楚发生什麽事，那就是个跟往常一样的圣诞节，我不喜欢派对 、我觉得不舒服，所以我躲回自己的房间，……等我再次清醒时，我已 经是猫了。」 耸了耸肩，Sherlock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诉说，可是僵直的背脊不经易的 泄露他的不安，John突然很想知道七年前发生什麽事了，那时Sherlock 应该还只是个学生，没理由替自己招惹回这样的麻烦，被迫当一只黑猫 整整七年，也难怪他绝望的动了放弃、自毁的念头。 「一开始我以为是药物中毒产生的幻觉，所以我离开房间，结果让亲戚 家的小孩抱离庄园，在外头流浪了一个星期，等Mycroft找到我时，我 差不多快死了，就像你说的，我不是能在野地生存的品种。」用着玩笑 的语气轻描淡写，Sherlock真的觉得那是很特殊的经历，撇开他差点死 掉这个结果，他可以写一篇一只家猫在伦敦流浪的可行性之类的论文。 「上帝啊……，然後呢？」 「我跟Mycroft花了一年的时间开发那套软体，让我能透过黑莓机跟人 类沟通，我再次『开口』喊Mommy时，Mommy都哭了。」 「那是一定的，等等……你母亲知道你的事？」 「不然你以为我住哪？如果让她知道我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返回伦敦後 她十有八九不会让我再跨出房门半步了，活像我一出去就会发生意外一 样……。」 「差不多是这样啊！」 「JOHN！」 听见Sherlock抱怨似的叫喊，John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後有传染力一 般，那名黑发青年也跟着笑了起来，John喜欢他的嗓音，低沉、优雅且 充满感情，不像黑莓机那样单调、平板。 「接下来呢？你为什麽会突然又恢复人形……，呃……或多或少的人形？」 「我真的不知道……。」 TBC -- 神奇扭蛋最新同人志 「The Flight of the Green Hornet」 页数280页，工本费300元。於「海天书店」、「倍乐文化网店」寄售！ 海天书店：http://bookshop.2high.com.tw/index.php?gOo=shop.dwt 倍乐文化网店：http://www.pcstore.com.tw/2hig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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