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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方方扁扁的电脑萤幕,当然抱起来不同於人体,可是,是有温度的,尤其,我看到了许永 志的帐号,叫我「辛」,抱着电脑萤幕,就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次拥抱了他。 虽然明知道穿越、遇鬼、发疯都是荒谬的想法,然而,那个时候,无论哪一个荒谬能发生 ,我都会感谢上苍。 其实,认真说来,如果我不是太需要自欺欺人了,不说那些可能性都是荒谬的,即使是那 时候和我以水球聊天的「许永志」,口气也与以往大不相同。 我应该要发现的,然而,我就是没有发现。 我於是沉溺於与自己心爱的人透过虚拟的网路对谈的想像里。 我拼命地对着许永志的帐号,诉说着想念与爱意;而那个帐号回应我的,却远比以往的简 短与冷淡。 我告诉自己,只要他活着,这种小事一点也不重要。 ★remeberus99 很晚了,你去睡觉吧。 「我怕。我不要。万一没有下次了呢?」 如果是穿越的话,我怕,关上网路之後,这条线就再也连不上了。 如果是鬼魂的话,我怕关掉电源之後,许永志就那样永远消失了。 如果是疯了而产生的幻觉或梦境,那麽,结束这一场虚拟的网路对谈,下一次又是什麽时 候呢? ★remeberus99 听话。 「再一下下,好不好?再一分钟、再三分钟、再一个小时、再一辈子......」 回应我的,却是对方已经离线的讯息。 我想哭,可是,想到「许永志」留给我的最後一个讯息是「听话」,我决定收拾情绪,到 床上去睡觉。 ※※※ 第二天早上,吵醒我的,是电铃声。 我的头很痛,眼睛很酸。於是,我用棉被蒙着头,拒绝理会响个不停的电铃叫声。 过了一会,电铃声停止了,我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愣了一下,我从床上弹起来,看到正推开门要走进来的,傅昭龙的司机;他与我都被对方 吓了一跳。 如果不是我正躺在床上,大概会像傅昭龙那个没用的司机一样,跌倒在地上。 从地上爬起来,司机掏出和被我敲坏那只同型号的PDA手机,放到我手上,「这个。」 因为被吓了一跳,精神还没有恢复。加上刚睡醒的不明所以,因此,我并没有再次将那个 手机摔到地上去,我只是有些傻楞地看着手中的司机。 「辛少爷,不好意思,因为大少爷在楼下,所以,我不得不开门看看你在不在。」司机一 将手机交到我手里,就恭敬地退後几步。 「大少爷?」刚睡醒,我的反应实在有些慢。 司机点点头,「那,您睡吧,我不打扰您了。」 我终於清醒了些,看着手中的手机,嫌恶地想到,这次里面大概也有什麽监视、监听或追 踪的装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冷地,「我不要。」 司机本来正想往外走,听到我说不要,停下脚步。 过了好一会,他像是下定决心般地走过来,站在床边对我说,「辛少爷,以下这些话,是 我私下劝你的,爱听不听是你的自由。你当然也可以跟大少爷告状,不过我是不会承认的 。」 我抬起头,讶异地看着这个只是傅昭龙对我的怒气,就可以令他发抖的没用的中年人。我 想听听看,这样没有勇气的人,会劝我什麽。 「你听过北风和太阳的故事吗?」我没料到是这样的开场白,只能机械式地点点头。 「那麽,北风和太阳,最後,是谁脱下了旅人的衣服?」司机问我。 「三岁小孩也知道,是太阳。」我说。 「那麽,你为什麽要当北风?」 「我......」我想否认。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北风折磨的旅人,原来,我才是北风吗? 难道,这个中年司机,看不出来我与傅昭龙,是谁一路挨打?又是谁一路打打杀杀? 「你该知道,和大少爷正面冲突,你是不可能赢的。」司机看着我。 「所以呢?」我等着司机秀出底牌。 「你知道吗?你越放肆、越叛逆,大少爷就会越觉得你特别,因为,别的花,他想采哪朵 ,还不用他动手,那朵花就会自动折断,掉进他的手中。辛少爷,你就像是黏鼠板上的老 鼠,越是挣扎,只有越让自己身上更加不堪而已。」司机叹了口气,「虽然大少爷这个人 ,软硬都不吃,不过,他在意你,在他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高兴不高兴,都不可能逃得 掉的。」 我观察着中年司机,不明白为什麽他要对我说这样的一番话。是傅昭龙指使他来劝我?还 是他另有目的? 「大少爷对你感兴趣,是你命不好,也是你命太好。」司机笑了笑,「很多人,求大少爷 感兴趣,怎麽也求不来呢。」 「你到底要说什麽?」我捏紧手中的手机。 「无论大少爷为什麽对你感兴趣,总之,现在他重视你,你如果对他演演戏,取得他的信 任,要过怎样享受的大好日子都有,甚至,如果真的你恨他,取得他的信任,也会让你比 较好下手吧?」 「是他叫你来当说客的?」我盯着司机。 「不是。」司机说,「等你知道怎麽当好太阳时,我才会告诉你,我是谁的说客。」 我闭上眼睛。他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已经选了一个角色,也已经开始演了,现在, 戏都演到一半了,要怎麽转换角色?对於假装和演戏,我并没有什麽天份。 「对了,你最好让李玉莲那女人安分一点。」司机笑了笑,「大少爷对付人的手段可厉害 着,到目前为止,大少爷还不算有真正对你哪边不好过。」 不算哪边有对我不好?我伸手摸了摸还肿得厉害的脸颊。囚禁、强迫、恶毒的巴掌,这样 教做不算对我有哪边不好? 我想,我终其一生,也不可能明白黑道人士的逻辑。 点点头,司机转身离开我的房间,下楼去了。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觉得这个司机和之前 我印象中懦弱的形象相比,几乎根本是两个人。 <未完> ※※ 25. 司机走了以後,我在床上发呆,已经没有什麽睡意,正想拿起手机看时间,才发现自己现 在戴着手表,是早上十点半了。 脑子里面有些紊乱,隐约记得昨夜做了一场梦,是和许永志有关的,可是一时间却怎麽也 想不起来,脑袋有些重,印象中,那是一场又悲伤又幸福的梦。 那段日子,我想我的精神大概真的有些状况;很多事情,颠颠倒倒的,记不真完整的先後 顺序。 坐在床上,我无意识地把玩着颈子上的坠饰,幸福与悲伤,那是许永志给我的爱情的颜色 。 至於傅一荣,大概就是美丽与错误吧。 那,傅昭龙呢? 惊觉竟在这种时候想到傅昭龙,我忍不住在心里讽刺自己。我大概被那个司机洗脑了吧? 爱情的颜色,怎麽可能会与傅昭龙有关呢? 然而,想到司机说的话,我却不得不认同。事实上,那与我遇上李玉莲前的想法,也不谋 而合。 北风与太阳,只有太阳能脱下旅人的衣服,正面冲突只会两败俱伤而已。 可是,我已经是北风了,要如何变成太阳呢?既然我是北风,产生不了温暖或炙热的阳光 ,除了拼命吹寒冷的风,还有什麽方法可以用? 突然响起手机铃声,我吓了一跳,连忙接起手中的PDA手机。 喂了好几声,手机那端都静悄悄的,我这才发现响的是我自己的手机。 爬下床,接起手机,那端传来温柔的女性声音。 「燕子,醒了吗?我是玉莲。」 「醒了。」 「今天下午三点,你有课吗?我约了我说的那个朋友,一起出来吃下午茶,好不好?」 我走到书桌边,看贴在白色墙壁上的课表。白墙上,我的课表旁边,有一个方正的痕迹, 那是,被我撕掉的,许永志的课表贴了超过半年的痕迹。伸手,去碰触那个较白的区块, 指间传来冷冰冰的触感。 「燕子?怎麽不说话?」 李玉莲等不到我的回答,温柔地出声。我这才知道自己恍神了,「嗯,有空。」 「那下午三点,我到你家楼下来接你,好吗?」 点点头,正想答应,我又想起傅昭龙的警告,「玉莲,你不要管我了,你会出事的...... 如果因为我,你怎麽样了,我......」 「那个人又来威胁你了吗?」李玉莲马上抓到重点,「是昨晚吗?你现在还好吗?」 「我没事。」我拼命摇头,又想起她看不见。 「下午三点,我去你家楼下,如果没接到你,就直接报警。」李玉莲很强硬,「他昨晚打 电话到我手机,虽然没有显示来电,但是,我被威胁了是事实,警察如果不受理,我就找 记者,说警察吃案。」 李玉莲显然对於如何打这场仗,心中已经有底了。 「我......」真的有可能赢吗? 「燕子,你别怕,你不知道记者是无冕王吗?我认识那麽多记者,黑道又怎麽样?大哥又 怎麽样?那麽多有名的大哥,现在通通都在监狱里!」李玉莲信心满满,我却没有底。 「玉莲。」我喊她。 「怎麽了?」 「北风和太阳,谁能脱下旅人的外套?」我问着司机问我的问题。 李玉莲愣了一下,「怎麽突然问这个?从小到大,大家都知道是太阳啊。温暖的太阳,才 能热得让人脱衣服,寒冷,只会让人穿更多而已。」 「那,我们为什麽要当北风?」 李玉莲沉默了一会,突然叹了口气,「燕子,我们现在可不是要脱掉旅人的衣服。这是现 实的生死相搏,你说,北风和太阳,谁能杀死旅人?」 她不说,我倒是完全没有想过,原来,我能做的,不只是脱下旅人的衣服这麽简单。 我能弄死傅昭龙。 光想到这一点,我就兴奋得发抖,所有的信心和冲劲全部回来了。 「脱掉旅人的衣服,本来就是一场妇人之仁的比赛。如果是要杀掉旅人的话,北风和太阳 ,谁会赢还很难说呢。」 是的,这不是谁脱下旅人的衣服的比赛,所以,北风与太阳,谁会赢还不知道呢。原来, 那场脱掉旅人衣服的比赛,本来就是不公平的,难怪,我即使知道乖顺可以少很多苦头, 却想不明白,乖顺要如何解救我。 「玉莲,谢谢。」我闭上眼睛,指尖碰触的墙面,已经因我的碰触而变得不再冰冷。 「看了我表哥的日记了吗?如果你看了,就该知道,你是我表哥最大的牵挂......我知道 了你的事情,怎麽可能不帮你?」 我感动得有些哽咽,最近,我竟比女人还爱哭了。 「我还有事情要忙,那就下午三点来接你再讲了。」李玉莲电话那头,似乎有好几个人在 喊她,「随时有需要,就打我手机,好吗?」 「恩。」挂上电话,我的心温暖了起来。 到浴室去盥洗,我的心情很好,那是许永志死掉以後,很久不曾有过的好心情。 一边刷牙,一边努力地想我可以怎麽弄死傅昭龙,想像着他哭着求我饶恕、跪着任我毒打 、躺在地上随我虐杀的画面,我病态地感到满足。 刷牙、洗脸、对着镜子刮胡子,镜子里的青年左脸肿胀,有着明显的瘀青,眼神却很是神 采飞扬。 我记得,认识傅一荣之前,我很爱照镜子,里面的少年,也有类似现在,这种志得意满、 神采飞扬的气质。 那个时候,我书读得很好、球打得很好、连打架耍狠,也从来不曾输过......收不完的情 书,连校花都几次向我告白,那个时候,老师怕我、同侪敬我、父母爱我。 我突然想起,当年曾写情书给我,被我痛揍过的几个男孩──当年,我多痛恨男人竟对我 有那种心思啊,可是,我竟爱上了傅一荣,竟这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许永志。 伸手,与镜子里的青年手掌相合,我问:「你是谁?」镜子里的青年回应我疑惑的表情。 我看到镜子里的青年,以嘴型问我,「谁是你?」声音,却来自我的喉咙。 镜子里的青年以浓眉大眼,望着肿胀的左脸,眼神中的志得意满,却逐渐褪去,只剩下深 深的悲伤与浓浓的恨。 <未完> ※※ 26. 李玉莲一看到我的脸就开始咬牙切齿,其实,已经消肿了,毕竟冰敷了一个上午,只是, 看起来一大片的乌青,视觉上的确很吓人。 仔细想想,与傅昭龙这个强暴犯重遇之後,我脸上的瘀青好像没有真正好过。 重遇当天在车上的一巴掌,两天之後放我出来,好不容易,几乎已经要看不见瘀青了,昨 晚却又重重的两掌,直到现在我还有些耳鸣。 这样的人,竟还妄想我爱他? 「我要带你去验伤。」虽然已经发动车子了,李玉莲还是很坚持,「他这是伤害罪!」 「玉莲,我觉得这是浪费时间的事情。」我对李玉莲苦笑,「我那时未成年被强暴殴打, 还弄到住院好几天呢,我爸妈也告不了他,只是两个巴掌,就算警察愿意受理,法官也不 会理我吧?」 李玉莲很气,过了一会,闷闷地说,「燕子,我怕等到警察法官会受理的时候,你连命都 没了。」 「他既然对我有兴趣,应该不会太快弄死我吧。」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从上衣口袋掏出那只PDA手机,是傅昭龙。 「辛,你很不听话。」接起手机,傅昭龙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宠物,并不 算严厉,「你这麽想害死那个女人吗?」 趁着停红绿灯的空档,李玉莲突然伸手抢过我的手机,将电话挂上;并且用很不赞同的目 光看着我。 「是那个败类逼你带着的吧?」 我有些无奈,「玉莲,在想到必胜的方法之前,虚与尾蛇至少可以争取想办法的空间和时 间。」 「你这是纵容罪犯!」李玉莲将手机扔回给我,脸色并不好看。「我知道你不敢跟他斗, 这是被强暴者的恐惧心态作祟,可是,他其实并不是万能的。」 「并不是我把他想厉害了。」我苦笑,掏出那条坠饰,让李玉莲看,也看我左手腕上的手 表,「我昨天从许永志家窗户扔出去的东西,又回到我的身上了,加上两个巴掌。」 「......」李玉莲说不出话来。 「还有手机,昨天晚上我敲烂了,今天一大早就送来一支新的。」我苦笑,「我整天呆在 家都没响过,上你的车不到五分钟,他电话就来了,你说,是我把他想厉害了吗?还有我 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从学校开到许永志住处的距离,他就可以查到你的手机 号码。玉莲,我真的没有把他想得太厉害,而是,我清楚的认知到在他面前,自己有多渺 小。」 「所以呢?你要认了?」绿灯了,後面的车子传来催促的喇叭声。李玉莲用力敲了一下方 向盘,采下油门,车子往前奔去。 我知道她很气。 「如果没有和你讲过那通电话,我大概会认了。」我将手机收回上衣口袋,「可是,现在 ,我不认了。」 「那你还......」 「玉莲,记得你早上告诉我的吗?」我笑了。 「早上?」她不知道我讲得是哪一句话。 「你说,如果北风和太阳,比赛的,是谁先杀掉旅行者,那麽输赢还很难说。」 「所以呢?」李玉莲似乎不懂我要传达的。 我笑了,「太阳如果在沙漠里,拼命释放热能,旅行者肯定很快就会死掉。那,北风在哪 里杀掉旅行者最好用呢?」 「在哪里?」 「当然是在海中央啊。北风夹杂雷雨,掀起滔天巨浪,哪艘船能不沉?」 「所以?」李玉莲似乎还是没有把这则简单的寓言故事和目前的状况连结起来。 「这就是我要虚与尾蛇的原因了。」我对李玉莲笑,「我要把傅昭隆逼到海中央。」 「海中央?」李玉莲不解。 高中时,那种在上课时忍不住开口呛老师的不耐烦感再次涌现。我想,这大概是聪明的人 大都会有的缺乏耐性──虽然很久没用了,但是,我其实有医科智商很高的脑袋。 想到李玉莲是来帮我的,我终究没有口出恶言。「你说,黑道人士最怕什麽?」 「警察?」 我摇摇头,拿过李玉莲放在车上的纸笔,在上面写,「黑吃黑。」 我承认,这其实是司机给我的灵感。 「等你知道怎麽当好太阳时,我才会告诉你,我是谁的说客。」今天早上,司机是这样说 的。我想了很久,才发现这句话其实是在告诉我,他不是傅昭龙的人马。 他不是傅昭龙的人,却劝我要当太阳,不要当北风,还说,等我知道怎麽当好太阳,就要 告诉我他是谁的说客,这表示,有一派人马,隐於傅昭龙之後。 很可能,在找机会弄倒傅昭隆。 只要傅昭龙倒了,关进监狱里,他就不再是无所不能的傅昭隆。这时候,在请李玉莲帮我 联系他的记者朋友,树倒猢狲散,雪上加霜地将他的丑事通通报导出来,不需我动手,说 不定就会被判死刑。 可是,我必须先将所有的盟友的集齐。李玉莲是一个,她有足够的人脉,帮我在适当的时 候迎头痛击。接下来,我要拉拢的,就是司机。 我一向很聪明,但是,我却很久没有好好利用这项天赋了。 如果不是司机说,「你越放肆、越叛逆,大少爷就会越觉得你特别,因为,别的花,他想 采哪朵,还不用他动手,那朵花就会自动折断,掉进他的手中。」我不会想起自己曾经有 多特立独行的个人风格。 如果不是李玉莲说,「我们现在可不是要脱掉旅人的衣服。这是现实的生死相搏,你说, 北风和太阳,谁能杀死旅人?」我也许现在还陷在要如何脱掉旅人衣服的思考陷阱里面。 聪明、自负、令所有人又爱又恨的燕子,再也不要站在挨打的脚色里,我要蚕食鲸吞,展 开报复大计。 直到车子停在停车场,李玉莲还不解地看着那张纸条上的三个大字。她想要再问其他问题 ,我却没让她开口。我只是指指手机,她就明白了。 可以知道行踪的话,那麽可以听到我们的对话也不算太奇怪吧? 我在纸上写,「我想展开报复行动,玉莲,我要你帮我。」 嘴上却说,「你不是要介绍我看当心理医生的朋友吗?她已经先在定点等我们了吗?」 她用嘴型说,「我要怎麽做?」 我将写字的纸用原子笔涂成一个一个的方块,直到看不出来,才轻声对李玉莲说,「我想 看心理医生。」 那时的我,想得很透彻,却独漏了一个盲点:如果有窃听器,那麽,司机为什麽会在将电 话交给我时,还对我说那一番「劝告」。 可惜,当时,这个盲点只在心中一闪,我并没有想得太深。 毕竟,说不定就是只有追踪器而已,毕竟要监听的话,可是要一整组人马,随时在无线电 的发射距离内才有办法的。之所以用写的,也不过就是防范未然而已。 所以,我并不曾真正在讲话的时候留意隔墙有耳。刚刚用写的,也不过就是临时起意而已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很快就尝到了苦果。 <未完> -- φLovebonit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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