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tsukyou (水京)
看板BB-Love
标题[衍生] [网王AT] 第四十七夜山之妖03
时间Mon Aug 8 23:45:03 2011
猫的伴手礼
拜访人族家庭时,要准备伴手礼。
规划方正的住宅区街道上,在周末大清早时几乎没什麽人走在路上。
於是两只猫妻少年一前一後迳自招摇过街,自然也没有什麽人看见,除了门口有一根电线
杆那户人家,门口那只长相凶恶吠个不停的大狗。
两只长着猫耳朵猫椅巴的人型猫就站在恶犬家门口外。
蓝发的猫少年较高,大概一百二十多公分的身高,体态瘦长,脸上挂着复古的圆眼镜,
脸蛋已经是十八九岁的高校生模样;另外一只浅褐发的少年还稚气未脱,只有小学六年级
的模样,身高比蓝发猫矮上三十公分,脸上挂着时髦的银框椭圆眼镜。
两只猫无视於隔着庭院被绑在狗屋前、一大早就吠到快要断气的大狗,毫不客气地站在狗
主人家门口,研究起手里的地图和眼前路径。
「奇怪?我记得应该是在这附近才对。」
「什麽记得!你根本就没来过这里吧!」
「欸、我可是有上网查地图的啊……有了有了,前面左转。」
「那里是左边!笨哥哥!」
年幼的那只人型猫拎着绿色小布袋往相反方向走去,未料一个转身,却将手里的小布袋甩
飞出去,直直往较年长的同伴脸上飞。
「啊咧!这是什麽?」没有发生用脸接物的惨案,猫少年轻巧地接住小布包,用均匀漂亮
的指头好奇拨弄布包上的平结,鼻头和耳尖一动,「咦嗯?」
「伴手礼。」幼猫抢回自己的布包,迳自往正确方向走,「这是要给二哥的,少乱摸!」
「耶……不摸就不摸,小气鬼……」
蓝发少年耸肩,双手插进口袋里,尾随在後,两人一前一後往目的地走去。
同时一只狗骨头玩具从狗主人房子窗户飞出来,狠狠砸在恶犬头上。
「吵死啦笨狗!」
*
从一阵熟悉的连珠炮门铃声中瞬间清醒,迹部景吾迅速睁开眼皮,动作没有比救火的消防
队员慢上多少。
然而,当眼前升起一条柔软细长的纯黑色尾巴,随即他又困惑了。
「唔……」往温暖被里蹭蹭,黑发猫妻趴在迹部原本躺的垫被上扭动,这才不甘愿地跪坐
起身,伸手四处摸找眼镜。
「……本大爷去看看,你躺着就好。」
就是这样按门铃,所以本大爷才以为是某只猫上早市买菜忘了带钥匙啊!
从恍神中回复,迹部将被子重新盖在猫妻身上,只见一向坚持亲力亲为的手塚只是懒洋洋
地动动猫耳,随即又陷入半睡半醒之间。
这两天以来手塚一直都是这种恍神虚弱的模样,问他是不是病了,他也只是摇摇头坚持自
己好得很;加上他除了神态慵懒、动作较慢、不晒被子改将自己晒在阳台上眯眼睡午觉之
外,也没出什麽状况,所以迹部就没有强抓着他上医院。
搔搔头走向门口,男人打开门。正想看看来者何人,竟然能和自家猫妻按出一样没常识的
门铃声,就发现眼前空无一人。
啊嗯?似曾相识的状况。
挑眉,低头,果不期然看见两只人型少年猫站在自己脚下,一蓝一褐,都挂着眼镜,仰头
看着自己。
「……」迹部沉默。
「迹部景吾?」蓝发少年说话口气很直接,语调却很曲折,软绵绵滑溜溜的让人就算不喜
欢也无法讨厌。
「日安。」明显年幼许多的褐发少年仰着脸,洁净镜片向着阳光闪烁一下。
「啊嗯?本大爷家里已经有猫妻了。」
迹部皱眉,「你们那个快递中心怎麽老是弄错地址?」
还一次两只,按门铃的方式都一个样。
「我们来拜访手塚国光。」
褐发幼猫端出手里的绿色小布包,几乎没什麽表情的慎重模样让迹部瞬间想起手塚,
「我是柳生比吕士,打扰了。」
「耶?啊……」迹部一愣,不知为何就接过布包让出一条路来,两只猫也没客气,嘴上说
着『打扰』直直就往屋里闯。
迹部的房间方方正正,中间的客厅就是晚上一人一猫睡觉的地方,
於是两只猫很自然就看见被窝里眯着眼打盹的懒猫手塚。
「二哥!」
年轻的小猫说话突然变得很轻快,俐落地跪坐在手塚脸边摇晃被窝中懒洋洋的兄弟,
「我们来看你!」
「欸,还在睡觉啊……」蓝发猫和迹部互相看对方一眼,蓝发猫瞟过房里的钟,再看看脸
色迷蒙的手塚,别有深意地说道,「比吕士你别太碰他。」
「唔……是侑哥和比吕,怎麽来了?」手塚自睡梦中迷迷糊糊撑开眼皮,美丽的黑色猫眸
从眯成一条的细缝里露出。
他努力推开棉被起身,幼猫跪坐着将一旁的眼镜递给自家二哥,然後就露出猫性扑进
手塚怀里磨磨啃啃,「好久不见!」
原来是手塚的兄弟啊。
看着两只腰杆打得老直,体态纤瘦皮肤白皙的猫妻互相磨来磨去,迹部眨眼,这麽说来还
真有些相似……不过……再低头看看身边另外一只蓝发猫。
不同於他一大一小的兄弟,被手塚称为兄长的蓝发猫半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深蓝
色尾巴优雅地悬在身後。
察觉迹部视线,他也不在意,一个细微耸肩,浅笑着打发迹部的探问眼神。
好吧,这只不太像。
自从和手塚住进迹部家里已经过了两年,这期间除了手塚回过家里几次,迹部只陪他回家
里拜访过一次。
当时只见过手塚父亲母亲和爷爷,却没有看见手塚的兄弟。
手塚在家里排行老二,有年纪各差六七岁的一兄一弟,当时一只也是出门快递,一只还在
上猫妻小学住宿中-没想到今天就一起照面了。
「迹部,小光这样几天啦?」
少年猫的口吻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看好戏的笑意,迹部皱眉,
这家伙竟然叫手塚小光啊、真是……令人不悦。
「两三天,怎麽样?」
尽管某大爷还没发现自己已经醋海横生了但是自家猫妻的健康还是要顾,
他本能性地向眼前这只预定要成为自己大舅子的猫求教,
「手塚……果然有些不太对劲……吧?」
平常闷葫芦一样的猫,这两天常常在切菜时哼着不成调的歌,昨天中午拍棉被时甚至还有
奇怪的叹息……眼神四处游移好像在看什麽人类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不会是中邪吧?
迹部黑线,虽然他很想采信大学同学上述的不负责任诊断,但是他体内四分之三的德国血
统让他听到这种说法时只觉得很好笑。
「嗯……」忍足点头,笑着眯起眼,语焉不详,「小光这样还好啊,只是长大了嘛,两三
天别理他就好。」他们猫族本家的孩子和普通猫咪不太一样,只有前几次较难控制,之後
就会变好了。
「啊嗯?」
好吧。迹部皱眉,郁闷地承认这只状似轻浮的『大舅子』眯眼笑的样子跟手塚有点像,
尤其是眼角那种高傲含蓄的媚意。
不过这种不清不楚的回答也真是够了!
「小光起床,泡茶来喝吧。」
蓝发少年掀起被窝,蹲在快要在被窝里缠成一团的两只猫身边,将年幼的小弟从二弟
身上扒下来,「就叫你不要太摸他。」
「放开我,笨蛋!」柳生不悦地用尾巴甩过忍足,才发现手塚已经双颊泛红,
眼神迷离,「二哥……是太热了吗?」
动手将厚重的棉被推到一旁,柳生看着自家大哥摸摸手塚的头,再拍拍他的脸颊。
「……不知道,我没事。」手塚眨眼,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他转头看向立在一旁同样观察自己的迹部,迹部的脸色很微妙。
「小光,起床去泡茶吧。你呢,去开窗户。」
将手塚推起身催促他进厨房,忍足再指着柳生鼻子,
「一定是你体温太高。……啊、注意别太用力摔出去啦!」
「……」皱眉瞪视忍足,柳生已经恢复原本毫无情绪的脸,起身去开窗户。
忍足好笑地看着自己两个面无表情的弟弟,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动作。
如果手塚是会在不设防时显得娇酣的类型,那麽柳生就是会在别人不设防时
显露出娇酣的类型。
忽然,感受到背後人类的视线,忍足忍不住回头,就和双臂盘胸站在门边的迹部
对个正着。
对个正着也就算了,迹部还挑挑眉,好像公猫在打量闯进自己地盘的同类那样,
一人一猫只差没绕个圈互相闻一闻。
「啊、哈哈!」为了消除尴尬,忍足拉起被自家弟弟推在地上卷成蛋卷的被子,
双手一振俐落地将将棉被和布团收好,拿出和式方桌摆正,
对着迹部的方向放了个坐垫,「坐吧迹部。」
「你为什麽知道本大爷的名字?」迹部突然问。
「啊?为什麽……因为门牌上有写……」忍足乾笑。
「……」迹部仍然沉默。
「好吧算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叫忍足侑士啦,这样扯平了吧!」
忍足伸出前脚、不,是右手,拉高袖口露出一个小小的银制扁牌。
他翻开正面刻着『芥川』的小牌子,里面是『忍足侑士』四个大字,
和紧急连络人号码。
「啊嗯……」没想到还有这种东西啊。
迹部不置可否。反而是忍足突然变得气呼呼的,拿了垫子自己坐到桌边。
此时手塚刚好端着茶盘走回来,将茶和点心一杯一碟地摆上桌,柳生也回来
坐在忍足身边,四人(其实是三猫一人)围着小桌子互看。
吃点心时,迹部将刚刚收下的布包端出来放在手塚面前。
「这是什麽?」手塚动动耳朵,内心似乎有点动摇。
「是伴手礼。」
看见久违的二哥和他的主人似乎都不排斥这种人类礼俗,柳生开心地回话,
「我出门的时候,妈妈交代的。」
「唔……」忍足闻言皱眉头,连嘴角都皱出一抹很奇怪的表情,「原来是妈妈。」
「唔……妈妈说的啊,比吕好乖……以後猫来就好了,不用送这种东西。」
忽然,手塚做了一个让众人都定格的姿势。他将脸凑近布包的结上动动鼻子嗅嗅。
探问的动作太过明显,明显到连迹部都呆掉了-正常状况下的手塚,
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别人送来的东西。
直觉忍足一定有答案,迹部目光犀利地扫过对方。
「……呃……这个……」忍足手一抖,杯里的茶都溅在手上。
妈啊好险是冷泡茶,不然这样半杯烫在手上,都可以直接剁下来沾酱料了。
「大哥你在干麻?这样给人家添麻烦!」
面对(看起来)暗潮汹涌的两个大人(猫)和明显不太舒服的二哥,年幼的柳生
似懂非懂,拿出手帕胡乱擦拭忍足後,起身飞速下结论,
「既然看过二哥,我们也该回家了。」
「嗯?这麽快?」手塚放下布包,眼神困惑。
「呃,对对对……啊、因为我下午就要回主人家,所以嘛……反正看也都看过了,补足过
年时没有见面的份啦,好好的星期天你就和迹部好好放松一下吧!」
忍足会意,连忙也站起来。
「嗯,二哥好好休息,你好像生病了。」柳生点头。
「唔……是生病吗?」手塚皱眉,和迹部一块儿送猫送到门口。
生病吗?总算听到比较合理的解释,迹部终於忍不住去摸手塚额头。
「嘛……不是生病啦……要是真不舒服,就叫迹部剥两颗奇异果给你吃吧。」
忍足耸肩,临走前看了两人(一人一猫)一眼,指着桌上的绿色布包,
「记得别吃太多……之後,就会好一点了。」
看着一头雾水的两人,忍足叹气,拉着小弟离开。
*
「……迹部。」站在门口目送两猫离开,手塚抬起头来,小声唤道。
「呃、啊嗯?」
迹部关上门,护着自家行径古怪的猫妻走回客厅,迹部将方桌推到墙角,让手塚直接
窝在客厅中央那块最温暖舒适的地方,「要是真的感冒,我们就去看医生吧,啊嗯?」
迹部盘腿坐在手塚身边,抚摸团成一团的猫背。
「这不是感冒。」
「不是感冒会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
持续的微高体温,目光涣散,神智不清,手塚困惑地偏过头脸贴在榻榻米上。
就算是感冒他也不会这麽没用的,所以不是感冒。
突然,一阵奇异的香甜味道传来,目光循着甜味看过去,是那个伴手礼。
迹部顺着手塚的目光同样看到那个绿色小布包,想起忍足的建议,
「想吃吗?……或者吃一点再睡一下,啊?」
拿回布包坐在手塚身边,慢慢拆开典雅的浅绿碎花布包。
突然,他发现手塚似乎受了布包里的水果引诱,竟伏着身子凑过来,用鼻子和身体磨蹭自
己的手,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哼音。
「……手塚?」迹部打开精巧的和式纸盒,拿出一颗褐色戴着小绒毛的奇异果。
他将水果凑近手塚贴着手掌嗅闻的脸蛋,手指忽然碰触到一种湿软的触觉-迹部一震,
差点摔落掌中的奇异果-手塚竟然在舔他。
「……唔。」
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手塚更加往迹部身上凑,毛绒的黑尾巴热情地高举着
甩来甩去。
迹部手一缩,他马上黏上来,小小身体贴在迹部怀里,喉底发出咕噜声,「迹部……」
「好……等、本大爷找刀削皮……等等……喂喂喂!」
面对声音异常甜腻动作异常亲热的猫妻,迹部强自镇定却也慌了手脚。
手塚不断用鼻头唇瓣碰触迹部手中的水果,微湿的唇瓣间或轻舔着他的指头,迹部根本起
不了身,更别说是要找刀削皮。
眼见眼前像是嗑了药一样嗨的猫妻扑上来,迹部左闪右躲笨手笨脚徒手拼死狂剥水果。
从果蒂上的褐色绒结将薄皮往下撕了、丢入桌上喝空的茶碗,手塚咕哝一声,
转身低头去闻茶杯里的果皮,迹部连忙抓住失控的爱猫,以免他去吃杯子里的果皮,
还要分神小心别捏烂手里绿得诡异的奇异果。
俗话说平常越压抑的爆发时就越狂野,手塚整身扑咬上来的时候,迹部才真算开了眼界。
要不是眼前的猫妻将嘴张开还没有他一个拳头大小,他真会怀疑手塚是想把他的右手吃下
去。他一面紧抓着奇异果将表面粗糙的绒毛挑乾净,手塚已经伸出细软的舌头,将碰得到
舔得到的果肉都吃进嘴里。
「好了,好了,不能再吃了。」
眼见一颗奇异果瞬间被吃完,只余下桌上残留香气的果皮,迹部眼明手快抢下装着果皮
的茶杯,冲到窗边将杯子放在阳台上再用力关上窗户,一回头手塚喵叫着扑到他身上。
迹部虽然可以直接挡下他抓着也好甚至打一顿也好,但是手塚激动时不断发出细嫩的猫叫
声,那好像母猫发情时嘤嘤哭啼的声音,叫人不能忍心对眼前的猫手段强硬,这手塚到底
是怎麽了?
--等等,前面那句话再给本大爷说一遍。迹部突然好像被雷打到一样怒吼。
这手塚到底是怎……
--再前面那一句!暴睁的双眼和凌乱头发更加显露他的着急和狼狈。
手段强……呃嗯?
--更前面那一句!(火大)作者你再继续破坏本大爷的形象试试看。
母猫发情……(不情愿。)
对,就是这个!
迹部灵光一闪,猛然想起猫妻书上曾说过的发情期症状:体温偏高,行止诡异,
容易发出各种声音……还有手中的奇异果、忍足既尴尬又含蓄的表情,
那根本就是……手塚哪里是什麽伤风感冒,根本就是发情期到了!
加上他闻到奇异果中催情的木天寥的味道,甚至吃下整颗奇异果,难怪整个兽性大发!
「迹部……我还要……」发情中的手塚将双臂攀在迹部脖子上,双脚悬空不断在他身上
攀爬磨蹭,声音既甜美又虚弱。
迹部不断闪开在脸上袭击的柔软猫舌,好不容易才锁上窗户,却已经整个人被自家猫妻
压在地上舔吻。
感觉所有的血气都往脑门冲,迹部急中生智,想起爱猫论坛曾说的,
母猫发情时,可以拍拍猫咪屁股让她转移注意力,否则发情时没有交配会很难受……
可是那是指对母猫啊!!
迹部大囧挣扎,无奈形势比人强,都已经被推倒在地上了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他双肘撑起上半身,伸出右手轻轻拍拍手塚小巧的臀部,不料却换来手塚更加凄惨的
呜鸣。
「手塚……」看着手塚身後不断左右晃动的长尾巴,迹部天人交战。
手塚还这麽小,而且本大爷都还没上门提亲啊!
「迹部……唔……」丝毫不管男人内心无路用的挣扎,手塚眯起眼又开始猛烈挣扎,尾巴
紧缠住身体上方迹部的手,从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呻吟,「呜……好热……」
抱着身上不断挣动的烫热身体,高热好像会传染似地蔓延迹部全身,手塚不断发出混乱的
哭声,脸上没有半滴眼泪,眼眶里都是湿润的水光,迹部被舔得自己也头晕目眩,终於忍
不住一个翻身,将身上撒泼的猫儿压到身下。
似乎没想到迹部会有这麽大的动作,手塚睁开眼定定看了身上的人一秒。
「你自找的,别怪本大爷没事先提醒……」
迹部低声警告,随即将身下猫儿的双腿拉开缠到自己腰上,用早已硬挺的下半身去挤压
手塚身体中心。巨大刺激让敏感的手塚发出更难受的叫声。
迹部低头吻住激动的少年,淡淡的咸味在嘴里蔓延,血的刺激不只让猫儿激动地扭动
身体,连带迹部也开始忘记温柔。
他伸手压住手塚动个不停的小脑袋,强行撬开紧绷的嘴,唇齿并用地蹂躏身下爱猫,
絮叨吵杂的猫叫声被全数封在两人口中,偶尔才泄露煽情。
未免压坏身下的娇小身体,迹部调整身体让手塚侧躺,笔直而细瘦的腿紧紧缠在他的
腰上。手塚疯了似地拉扯迹部衣袖,直到迹部顺着他柔软的脸颊往下,
将脸埋入单薄胸口。
「啊啊、啊哈……呜……」
重获自由之後再次低吟,乳首被湿热舌尖卷住时,手塚停止挣动,发出乖顺的泣音。
指尖拨开手塚身上的衣服,推下短裤,迹部屏息,舔吻着口中小巧挺翘的乳珠。
看着眼前可怜的小身体,体内陌生的激动情绪几乎让他怀疑自己想把眼前的猫妻
怎样压碎。他引导手塚的手搭到自己手臂上,手掌顺着手塚裸露的身体曲线往下,
食指和拇指成圈,缓缓箍住爱猫下身隐密的慾望。
手塚似乎很有感觉,眯起眼微动猫耳浅浅抽着气,双脚在迹部身体左右磨蹭,弓起身体的
模样媚态横生。
原本来凄凄切切的哭声变成低缓的咕噜声,毛绒尾巴顺着迹部宽松的裤管探入,
来回搔弄好像催促。
「唔……」迹部咬牙,低伏的喉结上下移动,他隐忍吞咽一口气,拉下裤头拉链,
同时加快揉弄手塚,好似下了决心。
手塚再次睁动,下身贪图着快意不断缠向迹部,原本搭在迹部手臂上的双手也忍不住
抓扒身下的榻榻米。
鲜少露出的指爪全数探出,随着抓扒声和低泣喘息,在榻榻米上刮出一条又一条
浅淡痕迹。
手塚扭动着快感热度攀升,喉咙底除了低泣又渗入丝丝甜腻鼻音。
「别抓了。」
迹部猛然空出左手抓住手塚手腕,将两只手腕高举过肩一起箝制住,翻身再次将娇小的
猫妻压在身下,紧握着慾望的指头狠狠一按,手塚猛烈摇着头,将精液全洒在迹部手里。
「……呜呜……」
也许是紧绷之下忽然解放,原本敏感的身体尚未得到纾解,手塚没多时又开始呜呜低哭。
迹部带着歉意,低头咬住那对委屈压低的黑耳朵,一面将濡湿的手指探入手塚身後。
原本压住手塚双腕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反而是手塚倒过来拉住他,催促着耳边
更甜蜜的舔吻。
迹部犹豫一会儿,将指头和舌头同时探入手塚身体里,那对敏感贪欢的猫耳受不住刺激,
抖得像枯树上最後一片弱不禁风的叶子;从未被抚摸过的後穴则相反地紧缩起来。
「啊……呃……」
手塚抓着迹部像溺水者攀着浮木,尾巴不断来回卷住迹部已经赤裸的大腿,放开再卷住,
卷住再放开。
尽管穴口抗拒异物而顽强抵抗,沾满湿滑体液的指头仍然一点一点深入他烫热的身体。
指头尽数没入後,迹部停下来,反而惹出手塚可怜兮兮的哭泣。
既不忍又忍不住,迹部开始向外探压密窒的内部,手塚倒抽一口气,又开始一声一声喘息
呻吟。
感觉手塚的难受再度转变成舒服,情慾总算跟上身体变化,迹部不再隐忍,缓缓抽出
手指,改用烫热慾望顶住手塚。
「唔嗯?」
手塚眨眼,原先意乱情迷的表情逐渐消退。然而迹部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在手塚
慢慢消化推断出身下的压力来源之前,他改而伸手握住手塚细弱的腰骨,开始轻轻抽插
手塚身下柔软不设防的穴口,惹来低而虚弱的呻吟。
「啊……迹……唔嗯!」
随着无法控制的小弧度抽动,手塚摇着头东张西望,直到理解自己不受控的震动是来
自身上的迹部,含着水光的乌亮瞳眸才再次聚焦在迹部脸上,「你……你……啊呜……」
终於意识到自己正发出怎样婉转承欢的情色呻吟,手塚双手用力按住自己胡乱造反的
嘴,像要溶化般的快感却更加蔓延四肢百骸,脸颊颈肩粉红一片,羞耻蔓延全身,
「你……你……在做……做什麽……」
咬着嘴唇压抑快感,迹部慢慢加深抽动的深度,探入後再迅速退出。为了避免伤到手塚,
他只用前端轻轻摩擦着微启的後穴来取悦手塚,没有真正深入尚未开发的紧密深处。
「呜呜……」慢慢累积的情慾随着不断轻浅的摇晃越来越厚重清晰,手塚再次从喉底发出
舒服的咕哝声,那低沉温缓的好像哭泣一样的啼哭,刺激着迹部所剩不多的理智。
「手塚……」
伸手将手塚柔软的头发压向自己,低头落吻的同时,慢慢将慾望加深进入。
这一次,迹部不再退出,反而是不容置疑地侵门掠户。
很快地手塚发现他的意图,开始激动挣扎,规律低鸣转为难受喘息,
被紧紧吞入的迹部同样难受,咬牙抵抗被柔软紧紧含住的热潮。
「啊!啊……呜……」
「乖,放松……」他在他耳边低声指示,七分命令三分哀求。
毕竟只要是男人,都不会想在第一次做爱时就比老婆先高潮吧?
未免造成日後创伤,迹部心一横,伸手抓住手塚不断在自己腿上缠卷的长尾巴。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猛然抓住,手塚忍不住一声尖叫,迹部便趁着他腰部酥软放松的
瞬间,狠狠顶入最深处。短促的尖叫变成疼痛的哭吟。
「迹部你这混蛋!」这下就是再迟钝的猫,也知道身上的男人正在做什麽了。
手塚本能地缩紧身体扭动,反而更加刺激身上的男人。
迹部完全没了安抚爱猫的余裕,只好蛮干,不顾手塚的气愤,浅浅抽出再深入;
伸手同样握住手塚半挺的慾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
手塚的身体既窄又烫,脸上汗水泪痕交错,颈脖胸口湿润一片,迹部置身其中完全无法自
己,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身下律动越来越快速激烈。
「唔……迹部……啊!迹……啊……!」
无法忍受身前的快感和身後的疼痛交错交融,手塚用尽全身力气抵抗呻吟哭泣,
泪珠无法控制地滚落。
抽抽搭搭的呜咽听在耳里反而更加淫靡,尤其当迹部辨认出哭泣中逐渐甘美的呻吟,便更
加全力顶入那处会让他难耐扭动的地方。
手塚逃无可逃,连忍耐都无法再忍耐,他眯起眼仰起脸细细哼吟,双腿早已转为紧夹男人
的腰,一刻都不肯离开。
*
回家的路上太阳出来了,天气温热。
为了安全和避免不必要的骚扰,忍足变成人类模样,用二十几岁的人类模样抱着小小的柳
生猫坐电车。一大一小的出众美貌吸引不少中午外出的行人目光,只有当事猫不甚在意。
「你怎麽知道伴手礼的布包里面是奇异果?」
坐在大哥手臂上视野极好,这让讨厌笨蛋的柳生也勉强温驯了不少。
但是连他都不知道的东西,忍足却知道,这实在让柳生不好忍受。
「欸、光用闻的就知道啦。」
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饰品』,忍足回避重点地回答。他也是因为那东西,才会被挂上
这种姓名牌啦!
「闻?」怎麽我都没闻出来?奇异果是有味道的吗?
看着怀里的小弟半晌,想起自家那个也喜欢窝在自己怀里睡觉的臭人类,
忍足脸色阴阴地,伸手狠狠揉乱幼猫褐色梳整的头发。
这个聪明的弟弟,还不是被妈妈陷害运送奇异果!
虽然对不起小光,但是也没办法了。
「……等你长大就会知道了啦!」等你长大了换让你二哥送奇异果去你家!
「喂!大哥你这个笨蛋!」搞什麽神秘?弄乱我的头发了啦!
奇异果这种东西,可是不能随便当成伴手礼送给猫的啊!
【猫的伴手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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