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guei (字: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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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衍生] [盗墓笔记][花邪]HM篇-天外有天(29)
时间Fri Jul 29 21:57:52 2011
二十九、天人不容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麽反应,愣站在原地,手电筒也僵住。只看到眼前的人淡着笑意随
光染上晕影,近到面前时,才想起一件大事:
──TND混蛋!你敢随便甩我!以为推小爷去安全地方就好?你知不知道我多气?非
先揍上你一拳不可。──
念头一起,我将手电筒交在左手,右拳已经扬起。
或许因为用力抓住物品向前,在同时,左手不自觉将原先匕首柄握紧,那瞬间,手指
突然像被电流通过一样,震得我一麻,而下一秒,我却发现拳头被猛地格住。
然後,南八叔低沉的声音说:「小三爷,您怎麽在这?」
怎麽会是他?
电光石火间,我想起老痒曾幻化出的王老板,莫非──
可是,我刚才明明听到那明确的电话声。
好在我没做什麽奇怪动作,只好收回手,勉强扮个笑脸:「咳,南八……叔。」
我其实很难叫出口。但想想,如果依我跟南八「见面」的时候,他只跟我提了像「忠
告」似的话,而他眼中看到的我跟小花又只是「同为老九门後人」那种交情,显然,他没
认为他跟小花的事件我会得知,还先向我问候,那我暂时也别破脸才好。
因此,我稍稍放低手,说:「啊,真巧。散个步也遇上。」
大概很蠢的说辞,但我目前只能想到这,因此,我又加了一句「路遇恶犬,没事一躲
就躲到这」等藉口。
南八沉沉的抹副笑,忽然问:「花小爷没在这?您知他去哪吗?」
想到小花不在,莫名其妙地电话完後又消失,我心头有气,说:「不知道,我只有一
个人。」
那只是气话罢了,南八却轻轻地说一声:「所以说,正如老人家言,择友待谨哪!」
我一怔,才记起小花买藏刀去时南八突入,说了段「路人式忠告」的话,心里有点不
快。虽然小花将我置在「安全地」是让我觉得太见外,但是我也还理解他的心意。南八若
想趁此机会来插话,只会让人更觉得他有目的。
因此,我冷冷地说:「不知道将个老朋友请来研究丝绸却又人不在的算什麽了。」
南八很快地看我一眼:「您识得那位先生?」
我心想怎麽每个人提胖子都那副表情?在去拜会霍老太前也是,提出说请胖子陪我
时,引介的那老头子也说他有点名气,显然还比「小三爷」靠谱(明明死胖子最不牢靠
了),但我还是稍稍点头。
「那可好了。」南八说:「我约那老朋友来,没想到他心性跳脱,三两下不见。怕他
在这山道里走失,小三爷可能带路?」
我倒想知道他还能隐多久,反正胖子跟他一照面可能事情就拆了,我也懒得再拖,反
正目前南八看来还客气,说可以,就转身。
猛然,我背後陡然一撞,跟着已被反手扭下。在察觉不对的当儿,我必须用意志力逼
迫自己绝不可以放开匕首。而南八则用像是急切的声音,喝问:「那个人去哪?」
「什麽人?」
怎麽南八反而先翻脸?
「跟你一起来的花小爷!」南八似乎还记着我身份,还没敢太施力:「他不可能让你
一人在这。」
我想明明没露底,先装糊涂下去,说:「就说我们已经在拉孜分道,我怎麽知道他在
哪?」
「还真是被年轻人小看我的能力啊。」南八哼了声,说:「小三爷,看当年狗五爷面
上,难道我还能对您怎麽着?但若您以为我看不出两位必是同行,也太小看混久的人。单
这匕首,就证明解家不敢让您有伤,会有特殊照顾了!我们自有道上私人事件,劝您就别
淌水吧。」
我有听没有懂,大体知道南八还不敢对我怎麽样,先拖他一阵再说。还没想到用什麽
说辞,就听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喃喃地说:「没时间了,只剩这次机会!」在我还
没弄清楚时,膝盖突然从後被南八一踹,跪倒在石地的瞬间痛得我差点迸出泪来,匕首也
险些松开。
陡然,「啪」一声,有劲风自後卷来的声音,然後我双手的束缚就松了。我听到南八
怒出的嘶声及像被拖往後头的连连跌步声,勉强打地面直接翻转身来,就滚在地上的手电
筒斜向上的光圈里,我看到南八边退边用力想扯开往他颈部缠上的圈带,呼喝着什麽,而
他背後,又是个熟悉的身影。
「小花!」
我一愕,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幻,却见到南八在边想反抓着背抵住他适度控制喉带的小
花,边挣扎着掏出什麽往嘴里送。
「将机关拉回去!」
我听到小花的声音,本能地就半撑起身体,还没能站起就抬高手,拉起刚才压下的机
关,然後在石壁又要合拢前才突然想到:
──那小花怎麽办?
就在那时,我听到又一记「後退」的喝声。这些做头儿惯的人声音自有一股魄力,我
跌撞地在地上蹭出几步,就见有道细瘦的人影猱身自那已只余我身体横面半宽的缝中
「呼」地闪进来,动作真比好莱坞爱演的片子还拿捏到位,在小花飞快贴身地闪入中,石
缝只剩不到二十公分,同时,我听到南八怒声「别想躲」、跟最终几起犬吠,可下一秒,
厚厚的石壁就挡住了,而撞进来的身影因为惯性力道,也在错身的当下扑跌到我身上。
这回,还有熟悉的气息。
我并不是没有隐约期待过,但是,当感到柔和的力量跟独特的馨息真的拢上时,仍是
发怔。
直到「总算你没事」那句话跃入耳中,我才恢复力气。刚抬起半身,新的力量就来到
肩头。摸上身的手指像在确认什麽似地,我也记起来自己要做的事,实在很想爆句粗口说
:
──N的怎麽回事?明明之前还在通话,突然外头的人就变南八?如果不是小爷想先
挥上一拳,抱错人怎麽是好?丢脸到姥姥家就是你的错!──
尽管这麽想,话也都堵在喉头前半了,但在那双眼睛捡起滚落的光源举高,定住地凝
向我时,不自觉地就败下阵;在被轻轻吻上中,想数落的劲力也逐步松开;随着轻柔的声
音说「怎麽?太高兴吗」中,还抱起很份馨气。
回来了、遇见了。
「笨蛋!」喃喃的声音不自觉就吐出来:「还说你家,多理性,多有头脑。碰到问
题,只会自己解决,就不会想,一起做的方法?」
「让你担心了。」
耳畔的声音还是在笑,我却说不出什麽话了。
「N的!谁……谁会担心啊!又不是没碰过其他人在斗里迷路去!」
本来想再多骂几句,但当柔和的嗓音慰藉时,不知不觉,都化成了隐约低喃。只好努
力地将额上的汗水都蹭在已破开的羽绒衣间当做为消气。
明明不是刚上四川的时候,我也早就知道小花的能力值绝不会输给闷油瓶;相较三叔
不知去向的时候、闷油瓶进入青铜门的时候、阿甯被蛇咬上的时候……曾有惊吓、会有担
心、甚至忧惧,都是因为面对确定的危机,而我除了感叹人生无常,偶尔回想外,也仍会
被生活琐事盖过。如今却初次为个只几小时的不见面,就觉得有种东西在翻搅不停。
为什麽会这样实在想不透,可那种失散时的空落、连上通话时的祈满感觉,都真实到
有点虚,似乎只有在此刻,确定到眼前的呼吸时填满。
没注意被抱住多久,直到呼吸完全宁定下来,一直的颤动也止住後,才有种淡淡的心
情浮起。
该怎麽解读那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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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旅行,是让天真心态上成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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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不错看,瓶邪主道果其然;花转解语光扬镜,心系天真自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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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邪入眼倾欲狂,醉拢寒沙可当家;开樽一意成疏荡,杯尽未觉酒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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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的萌点诗 --呼,第一次有个让我感到ALL中心的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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